然后,传说中的狼毒出现了。
又一个污染视觉的东西……
再然后桔梗铃兰出现,各种乱打。
六道骸把魔镜给了库洛姆,自己在一边看热闹。
我也很配合的在一边看,顺便对着三只的外貌进行点评。
天上那三只听不听得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讲完后觉得各种爽。
六道骸听完后kufufufu的笑了一会对我说道:“那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的打扮非常正常?”
我一个愣神,看了眼那长长的凤梨叶子,默默的比了个中指。
打完了骂完了又跑去了森山老林,这下子更像是野营了。
海芋给我说了接下来的剧情发展。说完后又叹了口气,说这神展开的剧情也许也已经不受控制了。
我拍了拍她的后背,却觉得自己后背发凉。
回头一看就发现某凤梨星人又笑开了。
扭回头,当没发现当没发现。
我起身去找Reborn,告诉他在打倒白兰后我需要借下七的三次方。
Reborn的眼神微不可见的变了一下,道:“理由呢?”
我淡定的回答:“没有。”
“那就不可能。还有你就这么肯定我们能赢白兰?”
我一脸大义凌然道:“我可以肯定能赢。但你若是不同意借我七的三次方,白兰被打倒以后我会自己抢过来。我想我说的很明白了,是借。如果我不还我死给你看。”、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也和白兰有一样的想法,你两不是从小就交情很好吗。而且就算你死了,要是七的三次方没有了怎么办,你死一百次都不够。”
我语塞。半晌我拿出了我的匣兵器和释魂指环给了Reborn,一脸悲愤道:“除了天堂之环和海芋,你还想要什么作为人质都直说!”
Reborn一双大眼定定的看着我,道:“好。这些先由我保管。七的三次方可以借你,但你使用它们时不可以离开我的视线,而且蠢纲和彭格列的所有守护者也必须在一边。”
“好。”
解决完这个问题身心舒畅,但又有些觉得心里某些地方有些堵得慌。
我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一件外衣突然落在肩上。一个人坐在了我的身边。
用鼻子想都知道是谁。
我难得的没有说话,还是抬头看着星星。
“你要七的三次方做什么。”边上的人开口问道,语气中听不出他的心情。
“你猜。”莫名的我不敢告诉他。不是不想是不敢。
六道骸突然伸手从背后抱住了我,把头埋进了我的肩膀。
“我的预感告诉我,不是好事。”
说话的语气一下子冷了。
我答道:“你当你叫六道骸就有绝对无敌的第六感啊。说不定就是为了拯救世界的和平挽救误入歧途的少年。”
“你都说了是说不定,何况拯救世界这活怎么会轮到你。”
“……也是。”我突然笑了起来,突然觉得今天晚上让人觉得美好。
用手把六道骸的头从我脖子里挖了出来,问道:“你这样对我就不怕十年后的我吃醋?”
六道骸明显的怔了一下,然后又kufufufu的笑开了。
“有什么好吃醋的,不都是你吗。不过吃醋了也没事,你吃醋的模样其实不错~”
我默默捂脸,这话无耻的这么白兰式。
六道骸突然正经的道:“回到十年后了就和那时的我在一起吧。我想那时的我估计已经快要发疯了,相信你是喜欢我的。”
心里更加觉得堵得慌了。
十年后,我根本不会回去啊。
再次抬头看星星,我真正相信了。
我喜欢那个凤梨,我舍不得这里。
可是海芋不可能不回去。我已经不是陈羽了,我是迪米·加百罗涅。慢慢的我早已融入这个世界。而海芋却还是那个陈颖。即使她在这里已经改变了很多,但骨子里她完全融入不了。就像在战斗时,别人都会全身心投入,而她反而更像在一个电影拍摄现场看热闹的围观群众。
算了先不纠结了,顺其自然吧。
按海芋的说法第二天将会是多灾多难的一天,所以睡眠很重要。
不过一睁眼就看到一撮蓝毛的感觉真的很诡异……
彭格列和守护者都不见了,只有一干后勤人员和海芋还在边上。
估计是为了彭格列匣兵器早早的都去水深火热了。
但这凤梨为什么还在?
六道骸明显看出了我的疑问答道:“库洛姆已经去了。”
……你个欺负萝莉的坏人。
我和六道骸优哉优哉的走进森林,后面跟着海芋,装作闲逛其实是寻找昨天海芋和我描述的最后决战地点。
于是悲剧的,迷路了。
我眼睛后瞟,果然看见了海芋姑娘正在默默捂脸。
啊呸知道我是路痴还找我来带路!
六道骸抽了抽嘴角道:“骸枭在库洛姆那,你的匣兵器在Reborn。两个能指路的都不在。”
“……你真的没必要说明。”
身后的海芋明显要失意体前屈了……
“其实,我又一个办法不知道有没有用。”
“是什么?!”六道骸和海芋同时问道。
我看向六道骸问道:“你的畜生道能召来狗吗?”
六道骸:“……”
海芋:“……”
“我知道这会是对狗极大的亵渎,但是非常时期嘛。我这里有纲的头发……”
六道骸大惊道:“你怎么会有那种东西!”
我淡定回答道:“上次剪他头发随手放进口袋了一直忘了扔。”
海芋囧道:“哥,狗不带DNA研究功能的,这头发放多久了应该都是你的味道了吧。”
我摊手,耸肩,无所谓的道:“不试试怎么知道。”
六道骸默默的召唤出了一只狗。我给狗闻了下纲的头发,那狗左瞧右看了一会突然撒腿就跑。
六道骸:“……”
海芋:“……”
我又耸了耸肩,笑道:“那李宁原本广告怎么说的来着,‘一切皆有可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