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舟老人呵呵笑道:“对了,兄弟也觉奇怪,葛老哥对自己门人。一直以公子相称,原
来谢老弟还没拜过师。”
葛维朴含笑把谢少安扶起,说道:“快起来,拜不拜师,其实并不重要,有许多人,拜
了师,一样为非作歹,始羞师门,没拜师的,只要处世为人,正大光明,一样能行道江湖,
替武林维护正义。”
谢少安道:“师父教训的极是。”
魔剑雷钧道:“小伙子,快上去度气试试,别再多说了。”
谢少安答应一声,跨上木榻,盘膝坐定,然后伸手抱起冰儿,横臂枕着她颈上,一面凝
神运气,缓缓睁眼,低下头去,张嘴朝冰儿樱唇接去。
这一吻住樱唇,谢少安但觉心头一荡,全身一阵燥热,一颗心登时狂跳起来,抱着冰儿
的手,也起了轻微的颤抖。但这可不是洞房花烛,亲亲我我的时候,何况还当着师父和铁舟
老人、魔剑雷钧三人。
他在心头一荡之际,立时警觉,慌忙澄清净虑,镇定绮念,用舌尖拨开冰儿牙关,缓缓
把真气哺了过去。
这一着果然有效,一般真气,顾着她喉咙下去,并未受到“紫气神功”的阻斥,向全身
布散开去。
魔剑雷钧道:“行了,来,葛老哥,咱们也可以动手了。”
随着话声,伸手抓起谢少安左手,掌心互抵,一般滚滚热流,贯输过去。葛维朴也不怠
慢,一手抓起谢少安右手,也把本身真气,源源从掌心注入。
这两股热流,乃是两人数十年勤修苦练而来的本身真元之气,岂同小可,谢少安默运
“先天气功”,缓缓引导两股热气,朝冰儿口中度去。
冰儿原只是真气耗损大过,才会晕了过去,此刻经葛维朴、魔剑雷钧而人输入真气,立
时清醒过来。
只觉有人抱着自己,口中有一股滚滚热气涌入,向全身分布开去,使的全身燥热无比,
心中觉得奇怪,不觉倏地睁开眼来。
这下,她看清楚了!
谢大哥一张脸和自己的脸贴的很近,还用嘴唇紧紧吻住自己的嘴唇,热气就是从他口中
涌出来的!
小姑娘情窦初开,对男女间的事儿,一知半解,她眼睛所能看到的就是谢大哥,一时只
当谢大哥和自己正在做那不可告人之事。这下直羞得她心头狂跳,又有些害怕,鼻中“唔”
了一声,身子也轻轻跟着颤动了一下。
铁舟老人站在边上,一跟看到冰儿清醒过来,立即轻声说道:“冰儿,你真气虚脱,正
由谢老弟在给你输气,快闭上眼睛,不可挣动。”
冰儿听到干爹的声音,心想:“原来干爹就在边上,自己虚脱了,谢大哥在给自己输
气!”
心里一阵羞涩,这就依言很快阖上了眼皮。
这样足足过了顿饭工夫,葛维朴、魔剑雷钧才行放手,谢少安让冰儿躺下,才一跃下榻,
只觉一身衣衫,已被汗水湿透。
冰儿一直不敢睁眼,直到此时,才缓缓睁开眼来,叫道:“干爹。”
铁舟老人问道:“冰儿,你感觉如何了?”
冰儿躺着说道:“我没有什么感觉。”
铁舟老人道:“那你坐起来,运功试试看。”
冰儿依言坐起,在撮上盘膝坐定,缓缓阖上眼皮,默默运起功来,灯光映照之下,但见
紫气氤氲,神态清朗,一望而知,伤势早已好了。
冰儿运了一回功,才行睁眼,喜孜孜的道:“干爹,我没有伤呀,方才运功的时候,还
觉得气机充沛,比平时更舒畅呢!”
两个修练了几十年的人,把本身元气,转输到她身上,自然得益非浅,铁舟老人道:
“如此甚好,你快去看看你娘,方才你负伤虚脱,冷夫人心头一急,还晕了过去呢。”
冰儿点点头道:“我这就去。”
一跃下榻,匆匆的朝对面房中奔去。
东方玉《金凤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