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你进入了大厅,就不会让你轻易走得出去。
这自然是有人授意他这样说的了。
“不错!”纪千里嘿然冷笑道:
“老夫三个月前,被我吃里扒外的奸人暗算,遭到劫持,把老夫囚禁在一处山窟石室,
达三月之久,这笔帐自然要算,所以老夫也非向史老哥挑战不可,只不知咱们这场比试,胜
如何?负又如何?史老哥似乎在动手之前,该有个说明吧?”
大洪山主盖天鹏洪笑一声道:
“这个盖某可以回答纪谷主。”
纪千里道:
“盖山主请说说看?”
盖天鹏道:
“方才纪谷主未来之前,咱们这里已公举史神君为盟主候选人,而且也没有第二个门派
再推举别的候选人出来,现在只有纪谷主一人向史神君挑战,这就很简单了,因为没有第三
者逐鹿,只要谁胜了,谁就是咱们今天选出来的盟主了。”
纪千里听得有些意外,目中精芒飞闪,说道:
“史老哥同意吗?”
史其川温文一笑道:
“兄弟能不同意吗?”
纪千里又道:
“大家的意思呢?”
盖天鹏大笑道:
“这是昔年各大门派推举盟主所共同订定的规章,只要没有人反对,自然仍照此一规章
行事,大家自无话说,一体遵照了。”
“好!”纪千里心头一阵兴奋,自己只要击败史其川,就可登上盟主宝座,世上哪有再
比这件事更便宜的?”口中沉笑一声“好”,目光一抬,朝史其川道:
“史老哥该下场了。”
史其川缓步从长案后面走了下来,一直走到和纪千里相距八尺光景,才行站停,问道:
“纪老哥要如何比法?”
他这一走下长案,四名身穿鹅黄衣裙,手捧长剑、银拂、如意、玉尺的侍女也跟在他身
后走出。
不用说她们手中捧的定然是史其川日常惯用的兵刃了。
纪千里嘿然笑道:
“强龙不压地头蛇,这道该由史老哥划下来就好。”
史其川望着他做然道:
“纪老哥以用毒名驰天下,如果不让纪老哥用毒,岂不等于化子没得蛇玩了?因此兄弟
认为咱们这场比试,自不妨各展其长,有什么使什么,不知纪者哥意下如何?”
纪千里听得一怔,心想:“老夫若是使毒,只怕你史其川走不出三招!”一面森笑道:
“史老哥之意是拳掌、兵刃、暗器、毒物都可以使吗?”
“兄弟正是这个意思!”
史其川微笑道:
“不然,不论哪一方输了,心中难免仍有不服。”
“好!”纪千里忽然洪笑着应了声“好”,点头道:
“史老哥既然如此说了,老夫自当尊重主人的意见。”
接着回头朝纪若男道:
“若男,你和总护法站到边上去,至少也要离为父三丈以外,不可大近,妨碍了史老哥
和为父的手脚。”
大厅中间,少说也有六丈见方的一块空地,已足够两人动手,但大家久闻千毒谷主之
名,他要女儿至少离他三丈,左右两旁,方才已有不少人尝过他无形之毒的厉害,这时纷纷
离座,往后退下。
这一来,中间就空出了将近七八丈方圆。
纪若男和祖东权也依言后退,站到了离厅门外不远的左首,那四名侍女却并未退下,依
然站在史其川身后两丈来远处。东方玉《金缕甲·秋水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