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了。
狄明扬连动都没动,任由他如钩五指抓着“肩井穴”,回头笑道:“在下从不使毒,哪
来的解药,道长休得误会了。”
这矮小灰衣老道方才上楼之时,五个人中,他走了第一个。要知这五个人,都是江湖上
大大有名的人物,别的不去说他,能在枫岭堡司徒堡主宴客的时候走第一个的人,岂会是普
通老道士?
他因司徒堡主手掌中毒,才出手朝狄明扬肩头抓落,抓的又是“肩井穴”,属人身要穴
之一,普通人一被拿住,全身即如着电,四肢绵软无力,即使是练武之人,也功力若失,身
子不能转动。
他这一抓是为了向狄明扬取解药的,指上又岂会不用力道?如今狄明扬居然著无其事,
还回头过来含笑说话,这下不由使得灰衣老道猛吃了一惊,心中暗道:“这小子究竟是何来
历,连我白骨爪都会不当一回事?”
此时蓝飞天已经俯身从地上拾起金元宝,用手拂拭了一下,抬头笑道:“笑话,这元宝
上哪里有毒了?”
耿小云眼看灰衣者道五指抓住了大哥“肩井穴”,不觉脸色一沉,叱道:
“老道士,你还不放手,抓着我大哥作甚?”
穿古铜长袍的老者鹞目之中,射出两道森森逼人的眼神,洪喝一声道:
“小子,你是什么人,这小子暗使剧毒,不交出解药来,他是死定了,你也想陪死不
成?”
那作主人的司徒堡主,这几句话的时间,已从五指肿胀到了手腕,手腕已经粗如臂膀,
平日凶狠成性的司徒堡主,这回除了呻吟之外,已发不出狠劲来了。
紫膛脸汉子道:
“不用和他们多说,把这三个小子一起宰了就好。”
蓝飞天看了司徒堡主一眼,徐徐说道:
“这位朋友中的毒,也不算十分厉害,在下倒有一个偏方,不知司徒堡主可要听么?”
紫膛脸汉子道:“你倒说说看?”
蓝飞天含笑道:
“只要中毒之人,快去厕所,用饭碗接一碗自己的小便,喝下去就好。”
紫膛脸汉子怒声喝道:“好小子,你想找死!”
蓝飞天含笑道:
“在下说出来了,你们又不相信,这是咱们蓝家世传的秘方,若不是看这位朋友神情甚
是痛苦,在下还不肯说呢!”
灰衣老道听他说出“蓝家世传”四字,不觉脸色为之一变,急忙松开五指,朝蓝飞天打
了个稽首道:
“莫非少施主是云南蓝家的人,只不知和蓝紫哀蓝施主是何称呼?”
蓝飞天露齿一笑道:“他是我家兄。”
灰衣老道欣然道:
“那是自己的人了,哈哈,贫道和令兄蓝施主乃是方外之交,前几年令兄远来江南,在
贫道白云观中盘桓了数日,还到过仙霞岭枫岭堡,作了司徒堡主的上宾呢!这是小误会,少
施主不可再和司徒堡主开玩笑了。”
蓝飞天看了司徒堡主一眼,笑道:“既然如此,在下就替司徒堡主消消毒吧!”
说完,站起身,走到瘦削脸老者面前,用手在他掌背上轻轻拂拭了两下,笑道:
“司徒堡主,真不好意思,开罪你啦!”
说也奇怪,瘦削脸老者肿胀的手背,经他轻轻拂拭了两下,但觉手背上一阵清凉,果然
立竿见影,肿胀很快就消退下去。
灰衣老道一面含笑道:
“蓝少施主,贫道给你引见,这位就是仙霞岭枫岭堡司徒赞司徒堡主。”
接着又指着穿古铜长袍的长者道:
“这位是绿鹰岛秦镇海秦岛主。”
指着紫膛脸汉子道:“这位是豪岭关胜百生胜寨主。”
指着扁脸汉子道:“这位是四十八都的戚祖光戚庄主。”
蓝飞天问道:“道长呢?”
灰衣老道道:“不敢,不敢,贫道是白云观茅若清,江湖朋友给贫道取了个外号矮纯阳
便是。”
司徒赞在这几句话的工夫,右手肿胀全消,拱拱手道:“老朽不知是蓝公子,方才多有
得罪,不知蓝公子大号如何称呼?”东方玉《起舞莲花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