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夫人被拦在祁鸾宫外,里面的扬逡介已经红了眼,兽性大发,肖棠被抓住喘不上气,手脚并用推脱着扬逡介,考虑到孩子,又不敢太用力,衣衫已经被扬逡介扯得只剩中衣,中衣的领口也已经被撕开。
“介哥哥……”
扬逡介把肖棠压倒在床,肖棠一直用手护住肚子,挡不住扬逡介一阵乱扯,衣服全被弄开,露出里面鹅黄肚兜,扬逡介胡乱亲着肖棠。
“介哥哥,孩子……”
扬逡介强吻着肖棠,没有丝毫感觉,肖棠泪湿了发,泪湿了枕巾,往昔的恩爱破碎不堪。
扬逡亦三两下打倒了门口的守卫,直接冲到床榻边,抓住扬逡介的肩膀就甩到了一旁,看着满脸是泪的肖棠,拉过被子好好地盖住。扬逡介定了定神,看见是扬逡亦,冲上去就是一拳,把扬逡亦撂倒在地,拳打脚踢,扬逡亦不还手,站起来又被扬逡介打下,“皇兄,我和棠儿是清白的,你醒一醒。”
“朕很清醒,棠儿没错,那错的就是你,扬逡亦,你不是人。”
说着又是一拳,“朕和棠儿的事,不用你来管,你什么都不是,棠儿怎么可能会喜欢你。”
扬逡介冲着扬逡亦的脸就是一脚,脑袋晕晕沉沉,扬逡亦嘴里全是血腥味。
“介哥哥,不关逡亦的事,住手,她会被你打死的。”
肖棠裹好自己,紧紧地拉住扬逡介,不让他再盲目地打扬逡亦,却看到一个轻蔑无情的眼神,“你在乎她吗?你在乎过我吗?”
“介哥哥,我没有……”
扬逡介已经掐上扬逡亦的脖子,扬逡亦坚毅的眼神对上扬逡介,更让扬逡介愤怒,肖棠想上前,扬逡亦用尽最后的力气,“走,棠儿,走。”
“住嘴。”
扬逡介完全失去理智,赶来的环湖急忙点了扬逡介的睡穴,扬逡亦才从扬逡介手里逃脱。
“逡亦,你怎么样?”
肖棠一边替扬逡亦擦着嘴角的血,一边拍着扬逡亦的背。扬逡亦扶着环湖站起来,“我没事,棠儿,你快换件衣服。环湖,替皇上看看,我怀疑他被下了药。”
扬逡亦站不稳,坐下后也一直咳嗽。扬逡介用了全力,前面几下,扬逡亦根本来不及用真气护体,被扬逡介打得彻底。环湖看了看扬逡介的瞳孔,把脉后说道,“王爷,皇上被下了春药。”
“果然……”,扬逡亦喘着气,“环湖,等会你告诉棠儿,皇上不是故意的,解释清楚,他也身不由己。”
“亦王以下犯上,拿下。”
路公公带了大批御林军闯进来,扬逡介平安无事,被打得昏头昏脑的扬逡亦反而被抓进了牢里。不准肖棠和环湖插手,扬逡亦被绑着带走了。
“环湖,替我好好和羽儿说。”
后面赶来的扬逡予和淳王,连扬逡亦的面都没见到,深夜的皇宫显得阴森恐怖。肖棠看着床上昏迷的扬逡介,拿了丝巾沾水给扬逡介擦着脸,自己脸上的泪痕却怎么也擦不去。
扬逡介现在是不清醒的,扬逡亦必须阻止今夜扬逡介对肖棠的所作所为,然后扬逡介会把她怎样,她都不会还手。没有理智的扬逡介,任何事都可以激怒他。知道轻重的扬逡予和淳王最终没有硬闯进牢里。但是一夜的时间,可以发生很多事。
路公公亲自监管,扬逡亦没被关进牢房,而是被绑在了牢房的刑架上。
扬逡亦看了眼在昏暗灯光下阴沉的太监,“路公公,你这是要用私刑吗?”
“奴才不敢,奴才只是想好好伺候伺候王爷。”
路公公一个手势,有人呈上了鞭子,“混帐东西,还要本公公亲自动手吗?”
被骂的人没有动静,路公公随手就扇了一巴掌,“怕什么,不打,现在就要你去见阎王。”
握住鞭子,背过路公公站在扬逡亦面前,向扬逡亦唇语,“王爷,得罪了。”
扬逡亦仰头笑起来,伴随着鞭子落下的声音,寂静的夜更加凄凉。
路公公用手里浮尘的尾端狠狠地戳着行刑的人,“没吃饭啊,要她的命还是你的命?”
扬逡亦始终一声不吭,身上多起来的伤痕连执鞭的人都不忍心看,别过头去。路公公一把夺过鞭子,啐了一口,“没用的东西,给我拖下去净身。”
“路公公饶命啊,小的知错了。”
本来牢里好好的一个狱卒,飞来横祸。扬逡亦怒瞪着路公公,“你不过是一个太监,有什么权利这么做?”
“哈哈”,路公公放声大笑,一鞭狠狠地抽向扬逡亦,“王爷,我是平民,而你是犯人。你觉得你还会有走出这里的机会吗?”
扬逡亦恨恨地看着路公公,那种咬牙切齿的样子让路公公更加得意,走近扬逡亦,鞭子触及扬逡亦的脸,“王爷天生好相貌,让奴才真是嫉妒得紧。”
退开扬逡亦身边,路公公一鞭子直接对着扬逡亦的脸挥下去,脸上火辣辣的疼,扬逡亦看不到也能想到是怎样的伤痕,可这还没有结束。
“不要!” 古羽槿大呼着醒来,满脸泪痕揪着环湖问道,“扬逡亦,扬逡亦回来了吗?”
环湖一回来,古羽槿没看到扬逡亦,不由分说就要往府外走,环湖把情况往轻里说,古羽槿就往重里想,环湖只好打晕古羽槿。一醒来,清寒环湖又是拦都拦都不住古羽槿。
“你们放开我,扬逡亦出事了,皇上能对棠儿那样,还有什么不会对扬逡亦做,放开我。”
环湖死死地抱住古羽槿,“王妃,皇上醉了,今晚是不会对王爷怎么样的,老爷和予王还在宫里,会没事的。”
“环湖,不是的,皇上不会,谁知道会不会有别人,你让我去找她。”
古羽槿哭着颓废地坐到了地上,“我看到扬逡亦全身是伤,我怕。至少让我知道她没事。”
环湖也跪在地上抱着古羽槿,清寒站起来,“王妃,我去宫里看看,你耐心等我消息。”
古羽槿一抹眼泪,拼命点头,“清寒,不要让扬逡亦受伤。”
清寒答应着离开,心里的担心不比古羽槿少,只是强装着让古羽槿宽心。清寒加快脚步,也怕迟了一点点。
“淳王爷,你这是做什么?就算你求情,亦王也不能放。”
淳王和扬逡予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追到牢房前,路公公对扬逡亦用刑的一幕就看在眼里。
路公公还想绕过淳王继续,扬逡予拦在了扬逡亦面前,淳王后退一步站在了路公公旁边,“公公,我不为亦儿求情,我只想知道亦儿犯的什么错,要用这样的大刑。”
路公公阴阳怪气,“错?亦王错就错在不知错,那些龌龊事就不用我提了吧,今晚更是以下犯上,私自出淳王府,擅闯祁鸾宫。”
“那也该等皇上来评判,轮不到你这个太监来管,逡亦是王爷,你只是个奴才。”
“予王爷,不是奴才管得多,是您徇私,就是皇上来,亦王爷也走不出这牢房。”
“你……我不准你再用刑,一切等天亮再说。”
路公公弹着衣袖上的灰,不紧不慢地说,“若是有什么差池……”
“本王一人负责。”
“王兄,不可。” 扬逡亦想阻止却已经来不及,路公公颇为嫌弃地丢下沾血的鞭子,以胜利的姿态出了牢房。
作者有话要说:受伤的总是扬逡亦,我都气不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