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羽槿在房里收拾着简单的包袱,扬逡介不管漠北的用意,反正按照漠北的要求,派扬逡亦接战,古羽槿陪同。这样的安排,古羽槿乐意,扬逡亦担心。
一进房看到古羽槿忙碌的样子,扬逡亦轻轻走到古羽槿身边,揽过腰拉到怀里,四目相对。
古羽槿捂住扬逡亦的嘴,说道,“扬逡亦,你不要说废话,我是一定要跟着你去的。”
望着古羽槿决绝的神色,扬逡亦笑了,覆上古羽槿的唇,好久没有感受这种美好的感觉了,有些想念得紧。
古羽槿放空心里的烦恼,这种时刻,从来都需要全身心去感受。扬逡亦的温柔,从嘴唇传递到整个心脏。古羽槿放在扬逡亦腰上的手攀上扬逡亦的脖子,紧紧地勾住,让这个吻更加紧密。
气息急促,扬逡亦转而吻上古羽槿的耳际,没有起到丝毫冷静的作用,弄得古羽槿软在扬逡亦怀里轻轻颤抖。
扬逡亦理着古羽槿耳边的碎发,“羽儿,留给我们的时间真是太少了。”
扬逡亦的话说得很现实,让古羽槿醒了不少,揪住扬逡亦的衣服,“扬逡亦,不要胡说,我们的日子还长着呢。”
“但是,我不后悔。” 扬逡亦看着古羽槿笑。
扬逡亦亲着古羽槿的额头,古羽槿双手抚上扬逡亦的脸,轻踮脚,拉低扬逡亦,对着刚才纠缠过的唇,再次亲吻住,不舍得放开。
不需要太多交流,两人心意互通,珍惜每分每秒的美好。
未整理完的包袱放在一边,古羽槿抽出一只手散开扬逡亦的发,扬逡亦拉开古羽槿腰间的丝带,引得古羽槿一个娇嗔的白眼。
碍事的衣物全数褪到旁边,扬逡亦细细观赏,慢慢品尝,古羽槿满面绯红,遮不住,推不开,索性盖住自己的眼睛,看不到扬逡亦的所作所为,却是用全身体去感受。扬逡亦的吻落得频繁,最后干脆不离开古羽槿的肌肤,吻着,或轻轻舔着,古羽槿无力的喘息,放任身体最原始的反应,贴着扬逡亦同样火热的肌肤,减了几分燥热,又添了几分迫切。
扬逡亦停留在古羽槿胸前,酥麻的感觉刺激着古羽槿的感官,不陌生的美妙,拜扬逡亦所赐。扬逡亦紧紧地纠缠,古羽槿遮眼睛的手放在扬逡亦的肩头,竟有一种按住扬逡亦的感觉,古羽槿更觉羞涩,手放在身体两侧,来不及再多想其他,抓紧被衾,被扬逡亦缠得难受。
天性使然的行为,加上已经有经验,扬逡亦渐渐掌握古羽槿的“弱点”。扬逡亦侵袭到古羽槿身下,立刻让古羽槿全身紧绷,□柔软依旧,扬逡亦深深地汲取芳香。古羽槿的声音再也抑制不住,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扬逡亦满意地笑着,更加肆意妄为。
到顶点之前,扬逡亦紧紧地拥着古羽槿,这一刻,古羽槿无比脆弱和虚弱,需要一个支撑,当然非扬逡亦莫属。古羽槿借此埋在扬逡亦颈间,试图减低自己的音量,被扬逡亦识破后自然成为徒劳之举。
趴在扬逡亦胸前,都不说话的静谧也是美好。扬逡亦闭着眼睛休息,头一低就能触到古羽槿的额头,很满足这样的距离,惬意又亲近。
休息好的古羽槿抬头看看扬逡亦,吻了吻扬逡亦的嘴角,瞬间带起一个微笑的弧度,古羽槿窝回原来的位置,手却不安分,就近覆上了扬逡亦的胸,舒服的触感让人放不开,有些理解了扬逡亦对自己的贪恋。
古羽槿来了兴趣,躺着改为趴着,这个时候的扬逡亦,是绝美的女人,激情过后身体的红色没褪,又是这么好的肤色和曲线。古羽槿贴紧扬逡亦,看着看着,眼睛就有些发直。扬逡亦没睁眼,但是嘴角的笑意更浓。凭感觉拉下古羽槿,从吻重新开始。
被子完全盖住两人,被子下面却不平静。
“扬逡亦,干吗不让我看,浪费。”
“啊,没有你这样的,耍赖。”
“都被你吃干抹净了啦~~”
古羽槿似乎屈居下风,自始至终都是她一个人在说话。
“再不老实下来,我就痒你了。”
被子里的鼓鼓捣捣停了,古羽槿带着笑意的话传来,“怕夫人的乖乖王爷,听话,让本王妃来好好疼你。”
古羽槿哄骗的语气之后,就是扬逡亦缴械投降的喘息。这一仗,古羽槿打得慌乱,心疼,却又无比满足。扬逡亦被收拾得心服口服,即便痛,也是刻骨铭心永世难忘的。
临南国内官员作梗,协商的事进行得很不顺利,不战不和,陷入僵局。肖将军被杀一案,仍然没有证据证明是临南人所为,考虑到迎战漠北的紧迫性,扬逡介也有从临南收兵的想法。然而临南的态度突然强硬起来,宇扬似乎很难做到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自由,临南的大军短期内是调不回宇扬。
漠北,临南两国如此挑衅,扬逡亦带出来的将士个个真丈夫,忍不下这口气,偏偏扬逡介就是不让他们上战场,扬逡亦原来管辖的三十万硬生生被留在京城,说得好听是备用,不好听的说法成千上万。
扬逡介这么明显的顾忌反而合扬逡亦的心意,三十万自己信得过的兵留守,或许能抵挡某些人对京城别有用心的攻击。
亲自给扬逡亦束好长发,穿上战袍,披上战甲,古羽槿为眼前的扬逡亦愣了神,覆盖了柔软的曲线,修长挺拔的俊朗也叫人移不开视线,只是温润的眼眸依旧饱含深情。
大方地让古羽槿观赏,整理妥当的扬逡亦姿势没变,看着古羽槿浅浅地笑。那么宠溺的眼神,古羽槿一看上就逃离不了。装模作样帮扬逡亦理着领口,借此来掩饰羞涩。
握着古羽槿瞎忙活的手,扬逡亦一只手勾住古羽槿的腰,“再弄就要乱了。”
没认真听扬逡亦说什么,古羽槿挣脱开,到处看了看问道,“头盔呢?有么?”
“有,但是还不急着戴。”
“找出来,我想看。”
扬逡亦觉得好笑,没办法,拿到头盔递到古羽槿手上,“没什么特别的,和盔甲是一套,先皇赐的。”
古羽槿拿着同是银色的头盔,走到扬逡亦面前就要给她戴上。戴好后,古羽槿眼里闪光,之后又煞有介事地皱起眉,“还是留出头发好,飘逸,似男非女,戴上这个再冷着一张脸就太严峻了。”
说着,古羽槿放下头盔,又替扬逡亦整理着被压乱的头发,收拾了一番,古羽槿再次满意地点着头,“扬逡亦,你真好看。”
扬逡亦偏头,“能配上你就可以。”
古羽槿不顾铁甲的冰凉,抱住扬逡亦,“我们走吧,母后还想看看你呢。”
有去才有回,淳王妃这样安慰着自己,才有勇气放开扬逡亦。对于淳王脸上沉重的担忧,扬逡亦笑着缓解。一手握着环湖,一手握着清寒,扬逡亦看着清寒说道,“有时候,该花点时间过好自己的日子。”
清寒用力地回握扬逡亦,似要努力说明什么,“王爷,你别想着和王妃双宿双栖,有我们在一天,你们永远都过不了两个人的生活。”
古羽槿冲清寒环湖伸出小手指,“拉勾,说话算数。”
一生的许诺就靠这样孩子般的形式完成,从淳王府的小天地走出来,扬逡亦再次回到万军瞩目下,担起的责任里,有国,有家,所以不允许有去无回。
没有肖棠,没有慕婉,扬逡介的践行没有人情味,扬逡亦翻身上马率领大军出发,不回头,也没有眷恋。
扬逡介看着黑色战马上的银色身影,眼神变得涣散,收起思绪,起驾回到那座金碧辉煌里去。
沿途有百姓围观送行,扬逡亦放下冷淡的表情,笑着回应百姓们的热情。古羽槿看了,都感到一阵温暖,扬逡亦,好像有些不一样了。不是冷冰冰的亦王,是现在这样平易近人的样子。
秦忠将军看看扬逡亦,又看看古羽槿,压抑的心情也缓了缓,“发生这么多事,亦儿反而稳重了,槿儿功不可没。”
扬逡亦低头笑着,并不接话,故意让古羽槿去应对。
古羽槿顾不上和扬逡亦计较,回答着秦将军,“她本来就满肚子忧国忧民,哪有我半分功劳。”
“亦儿确实是心怀天下,从小性子就沉。但是成亲之后还是有些变化的,男人成家后会收心,女人会持家,也会祸国,其实说到底还是在于男人。”
不言而喻,古羽槿和扬逡亦都知道秦将军说的是扬逡介和肖棠,更加不好说下去。各怀心事,征战漠北丝毫不能松懈,为了古羽槿,扬逡亦是不愿意和凌轩兵戎相见的,不是担心凌轩是主将,只是怕凌轩为私事而来,那就少不了一场纷争。
作者有话要说:小肉一下,正事为主,谢谢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