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猛有一句话说得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扬逡予权当是真事,那就是准确掌握了敌人的动态,被动的状态稍稍改善。
扬逡予把手下十几万兵全部调动,布置在皇宫周围和京城各处,先安排好这些,天也快亮的时候再去见扬逡介。
忙了一早上,扬逡予显得风尘仆仆,但仍然精神,“皇上,有可靠消息,派兵吧。”
扬逡介连日来心情不好,扬逡予突然一席话,精神欠佳的扬逡介没有多少耐心去分析,“这就是你要朕延迟早朝的原因吗?没理由出动这么多兵马,不是让百姓人心惶惶?”
扬逡介是个这样的态度,扬逡予急了,“皇兄,从逡亦被陷害开始,事情就是设计好的,就等分散我们。现在临南兵力撤不回,逡亦生死未卜,漠北一战又损失不少将士,空穴来风未必无因,还是未雨绸缪保险些。”
提到扬逡亦,扬逡介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腾地从龙椅上站起,“扬逡亦就那么重要吗?少了她,朕家不像家,还会国不成国吗?那朕这位子是不是该让给她?”
被扬逡介突然的过激反应吓到,扬逡予一时间不知怎么回答。印证了扬逡予的话,御林侍卫来报,城里有不明身份的军队攻击。
扬逡予急切地看向扬逡介,才等来一句慢悠悠的发兵命令。顾不上扬逡介,扬逡予跟着侍卫统领而去。
想到什么,扬逡予折回来,“皇兄,路公公呢?”
“朕哪管一个奴才的事。”
“皇兄,你有没有听我说,路公公是内鬼,挑拨离间,可能还会带叛军进皇宫,你要带领众将士,安抚民心。”
“予王是夸赞奴家,怎么不当着奴家的面说呢?”
说曹操,曹操就到,御书房里突然闯进来好些人,都站在路公公身后,一丘之貉,谋反的样子做足。
皇家御林军都在御书房外,不敢轻易行动,路公公关上御书房的门,就关住了扬逡介和扬逡予。
“皇上,王爷,外面那么乱,就不要去凑热闹了,奴才在这里伺候你们。”
扬逡介握拳,奈何醒悟得太迟,“路公公,朕白养你这狗奴才,竟敢谋反。”
路公公斜了扬逡介一眼,“皇上,您心里难道没鬼吗?身正不怕影子斜,是您给了空子,我才能钻。”
“你……” 扬逡介脸绿了又白,看了扬逡予,什么都说不出来。
路公公看着站那的扬逡介和扬逡予,自己坐下,“皇上,予王,咱有的是时间,等外面安宁了,有些事也能说清楚。”
扬逡予一直没说话,在观察情况,明显比扬逡介冷静,路公公也更加盯得紧,想着什么,故意大笑起来。
扬逡介本就心虚,路公公让人摸不着的举动更加重了不安。路公公只看一眼扬逡介,就转向扬逡予,“予王博学,知道做贼心虚,纸包不住火的道理。亦王被陷害是计谋不错,但是最终致亦王于死地的,您猜猜是谁?”
扬逡予不明其意,“你少挑拨,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路公公也不恼,轻笑道,“实话逆耳,毕竟是兄弟,皇上下旨杀亦王,一般人是接受不了,就选择不相信。”
扬逡予脑子一瞬间空白,“你,说什么?”
“唉,可惜呀,亦王本事再大,臣始终斗不过君,被三座城池换走了性命。予王您别不信,皇上亲自盖下玉玺,这会满城百姓都知道他们爱戴的亦王到底是怎么死的,民怨群愤,应该由更英明的君主来统治宇扬。”
“还有”,路公公谄媚地笑道,“皇后娘娘也是因为知道了这事儿,病得卧床不起了。”
路公公一直在说,扬逡予看着扬逡介的眼眸越加深邃,最后给了扬逡介一拳,“害死师傅害死逡亦,你,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丑行被揭露,扬逡介只能凭借暴力来掩饰,扬逡予先动手,扬逡介就有了还手的理由。
叛军攻城,一直敬仰的皇兄是这副样子,扬逡予打一句骂一句,只让扬逡介更加没了理性,像只极力挣扎的野兽。
路公公退离两个扭打在一起的人,脸上震惊过后是遮掩不了的笑意。扬逡亦已死,扬逡介和扬逡予又在大难临头自相残杀,外面无人领导,不过是无头苍蝇,乌合之众,成功将不费吹灰之力。
收到信号,大批士兵从城外涌进,带头的人驾马直奔,来势汹汹。
京城早晨的平静被打破,军队进攻,百姓无处躲藏,漫天散下纸片公布扬逡亦被害的真相,百姓们一时之间没有方向。
叛军身穿和宇扬将士一样的衣服,一片混乱,扬逡予安排的兵根本分不清是敌是友,没有防御,也就不能阻止。攻进城门,直捣皇宫。
终于出现在太阳下的人笑得狰狞,多给一个时辰准备又怎样?宇扬最终是呈现败军之象,成者为王败者为寇,登上那个位置,谁还会去追究得到的过程。就在今天,夺回失去的,让宇扬皇族都死在我手下,历史由我来改写,宇扬将不复存在。
宇扬朝内的武将都带兵上阵,光看人数,宇扬一方不见得会输,只是局势不明朗,没有总领大局的人。皇帝扬逡介予王扬逡予被挟持的消息传遍,百姓们四处逃跑,情况混乱,皇宫里的军队不敢轻举妄动,街上的宇扬兵难分敌我,一股目的直对皇宫的势力正厮杀过来,局面越乱越是有利,扬逡士势在必得,无所阻拦。
“宇扬大军听令,脱帽。”
不知哪里冒出的声音,震慑力不容置疑,服侍相同的兵各有不同的反应,愣住片刻之后马上摘下帽子的兵立马被身边没脱帽子的士兵刺死。
一辆不起眼的马车由远及近,车前的马车夫即是扬逡亦。没摘盔甲帽子的士兵纷纷向扬逡亦那边移动,很明显,那句命令是扬逡亦设的圈套。宇扬大军训练有素,是断不会听从不明身份的人下的指令。但是敌人不同,作假心虚,自然会听,脱帽子又让他们失去防范的最佳反应时间,所以仅凭一句话,敌人的兵就死得不明不白。
界限分清,正面相对,扬逡亦拦住了敌人通向皇宫的路,前面高头大马上面露凶狠的人就是谋反的头,古崇贤接到扬逡亦的信号,掀开帘子一看,暗骂一声冤孽,对扬逡亦说道,“此人曾是长皇子,先皇赐名扬逡士,后来查明并不是先皇的血脉,因此被遣送出宫。”
扬逡亦偏头应下,命令一个军衔好一点的兵驾马车送古羽槿一家三人去淳王府。借用身边士兵的兵刃,割开了束缚“漆牧”的绳子,一跃到“漆牧”背上,知道古羽槿会怎么反应,扬逡亦先回头对上古羽槿表露担心的的眼睛,“羽儿,乖乖在家等我回来,爹娘和父王母后多年没见,你好好陪着他们。”
扬逡亦一个眼神,驾车的人策马离开,古崇贤和文乔把古羽槿拉进车里。
“扬逡亦,你要说到做到。” 古羽槿用尽力气对扬逡亦要求道。
笑看着古羽槿的马车安然离开视线,带着害死秦忠将军的血海深仇,扬逡亦许久没有的霸气从眼神向四周漫散,最大程度地鼓舞了士气。
正面交锋,扬逡士被扬逡亦拖住就已感到不妙。一张充满戾气的脸,更增加了扬逡亦对他的厌恶。宇扬士兵刚才纷纷领了文乔从马车里拿出的蓝色染料包,敌我分明的情况下,对付敌人是干
脆利落。
收起方才的轻松劲,扬逡士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应对扬逡亦,耗尽这么多年的努力,怎么会因为一个扬逡亦放弃。
长剑扫过,扬逡亦仰面倒下躲避,扬逡士趁机逼近,“你还真是命大,扬逡介处心积虑要杀你,何苦为他卖命?”
扬逡亦并不应答,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孰轻孰重,扬逡亦心里是明明白白,先外寇,再家贼。
扬逡士一拳打在棉花上,分了心还达不到目的,扬逡士的功夫不弱,扬逡亦接了几招心里便也有了底。自己最多能把扬逡士拖住,但是难保皇宫里有变数,还有予王府淳王府两府的家眷。
“扬逡亦,我辛辛苦苦准备这么多年,是你可以阻挡的吗?识相的,趁早让路,我不像你的皇上兄弟,财富美女我都会给你。”
扬逡亦眼神变狠,出招更快,“你的辛苦,不过是自掘坟墓,你识相,我还可以保你全尸,好好考虑一下。”
“哼”,扬逡士轻蔑出口,“我从来就没把你们这些皇子皇孙的放在眼里。”
专心应战,四处分散的敌人正慢慢向这个临时战场聚拢,扬逡亦脸色如常,扬逡士目光却越来越贪婪。
作者有话要说:下午英语六级,也不能影响我们十一点档的哈皮,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