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香,却让人心感伤;愁断肠,千杯酒解思量,
为情伤,世间事皆无常;笑沧桑,万行泪化寒窗。
莫相忘,旧时人相思难。 -------《梨花香》
肖棠死了,死在扬逡亦怀里,措手不及的失去,让所有人都陷入悲伤之中。扬逡介似疯似傻,仿佛亲手杀死最爱的人,扬逡介没有办法面对自己。皇城终于安静下来,死一般的寂静之后希望能有重生。
扬逡亦没有离开,陪着帝王之都度过这绝望的一夜。朝阳升起的时候,满朝文武,全城百姓,留给扬逡予去承担,扬逡亦累了,也该过回到自己这个身份,而不是宇扬的王爷。
扬逡介寸步不离肖棠,肖棠迁入皇陵,扬逡介在离皇陵最近的国寺住下。扬逡亦坐在原来的房间原来的位置没有挪动,等不到扬逡亦,古羽槿寻了来,古羽槿看着眼前的扬逡亦,她已经不再骄傲,不再意气风发,异常脆弱,经受不住任何的失去。古羽槿能感受到那些变故带给扬逡亦的痛,古羽槿蹲在扬逡亦面前,把她凌乱的发理到肩后,“我们回家吧,带上孩子一起回家。”
什么都说不出口,扬逡亦抱紧古羽槿,用尽全身的力气拥紧在怀里。
扬逡士择日被处决,马傅伟和刘水的夫人孩子都被救出。唯独路公公的老母亲,不愿成为儿子干坏事的借口,早被扬逡士关住的时候就已经自尽,路公公人财两散。
淳王府的禁令已经解除,经过这么多事,慕婉重新回到了淳王府。而在一切事情解释清楚之后,淳王和古将军也冰释前嫌。扬逡亦的身世已经不再是秘密,淳王和淳王妃都忐忑地等待着扬逡亦的归来。淳王一直将扬逡亦视如己出,淳王妃也仍然将扬逡亦放在心尖上,需要的,只是扬逡亦的态度。
马车停在淳王府门口,没有人下来,通报的人一路跑进府,一大家子都匆匆忙忙迎了出来,为首的淳王夫妇在马车前停住脚步。
清寒站在车下接好环湖手里的孩子,环湖走到淳王夫妇面前,“老爷,夫人,王爷在车里睡着了,王妃说先不要叫醒她。”
淳王夫妇点着头,紧张的神色缓了缓。古崇贤拍着淳王的肩,“亦儿是个懂事的孩子,别这么担心,过去看看她吧,应该是累坏了。”
淳王妃慢慢挪动步子,环湖在旁边做势要扶淳王妃上马车,略一迟疑,淳王妃走进了马车里,淳王随后跟上。
马车里,扬逡亦枕在古羽槿腿上,睡得正香。淳王妃摇头示意古羽槿不要出声,和淳王安静地坐在古羽槿的两旁。
这一刻,淳王和淳王妃都是同一个想法。不管扬逡亦能不能继续接受他们,淳王夫妇都以扬逡亦为豪,都替扬逡亦感到高兴。人为的磨难,扬逡亦已经一一克服。一开始被弄乱的人生,扬逡亦也已经摆脱。扬逡亦完好无损,会以她自己的方式享受接下来的人生,那么当父母的,还有什么理由不开心?
古羽槿给扬逡亦系上腰带,笑嘻嘻地看着扬逡亦,束发的工作,每次都留在最后,俗话说,物以稀为贵,古羽槿就特别爱看本色的扬逡亦。
扬逡亦和古羽槿鼻尖对鼻尖,爱意浓浓,“今天的约定很重要,羽儿,不许胡闹。”
古羽槿心不甘情不愿地绕到扬逡亦身后,“该知道的都知道了,还有必要隐瞒吗?”
扬逡亦笑出声,“那好啊,那我穿成女装去告诉师傅这个他二十年都没发现的秘密?”
古羽槿翻白眼,嘟嘴,帮扬逡亦梳好了平时的发饰。
扬逡亦把古羽槿牵到面前,恢复了正经样,“羽儿,带着汘儿陪父王,母后去国寺还愿吧。”
“你知道?” 古羽槿是不打自招。
“是,我知道,那又有什么关系?有什么好隐瞒的,你还出鬼主意要把汘儿偷偷带出去,是不是?”
古羽槿笑得心虚,赖上扬逡亦,“你不介意我就不用这样啦,扬逡亦,你就是个好人。”
“所以才会被你爱上,对不对?”
“恩恩”,古羽槿头点得像小鸡啄米。
扬逡亦对古羽槿这种转着弯夸自己的行为表示无奈,笑笑起身出门,“好好带汘儿,别一个人乱疯。”
古羽槿不耐烦地推着扬逡亦,“知道了,我现在已经有经验了,再说还有母后和娘在呢,你担心当爹的那份,还唠叨当娘的这份。”
扬逡亦临出门前去了后院,四位长辈正在逗云汘,不亦乐乎。扬逡亦抱着孩子亲了两下,“父王,母后,爹,娘,我出门去。”
四位都是笑着嘱咐了几句,扬逡亦再看了看古羽槿就离开了。
古羽槿对着扬逡亦的背影反应过来,幽怨地说了一句,“偏爱小的,怎么我都没有?”
淳王和古崇贤默契地大笑起来,胡须一抖一抖也惹笑了小云汘。文乔抿着嘴笑,走到古羽槿旁边,“羽儿,女孩家要含蓄点”,文乔边说边扯古羽槿的领子,“逡亦对你的疼爱,小汘儿哪抢得走?”
意识到娘亲在提示着什么,古羽槿捂住脖子,脸红个透彻,反而显得欲盖弥彰。
扬逡予,扬逡亦一起到秦将军府上,拜见过秦夫人之后,和秦少乾一起去往秦将军的陵墓。
带了上好的女儿红,秦少乾把酒壶递给扬逡亦,“告诉爹,你没辜负他的期望。”
扬逡亦接过,为面前的酒杯倒满酒,眼睛就湿润了,“师父,亦儿活着回来了,奸人没有得逞,宇扬会继续繁荣下去,您老安息吧。”
“师父,我将接替皇兄继承皇位,这是我的责任和使命,请您好好看着我,监督我,保佑宇扬四海升平。” 扬逡予连磕三个头,洒下了自己那杯酒。
秦少乾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摊开在秦将军坟头,“爹,孩儿没什么好给您的,您大半辈子都过得节俭,儿子不给你带什么名贵的,这是娘做的您最爱吃的灌浆馒头,您说过,这东西用精美的碟装不合适,娘都记得,有空记得回来看看我和娘。”
天气很好,真正的雨过天晴。
“少乾,你有什么打算?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强求。”
秦少乾笑笑,“未来皇上,有您这样赶有功臣子走的吗?逡亦你留不住,我再一走,你不就没有人才使唤了?”
扬逡予和扬逡亦露出几乎一样的笑容,“那你就好好帮我们保卫宇扬山河。”
“不用你说我也会,我会完成我爹一直以来的心愿,等到宇扬不再需要我的时候再退居山林。”
扬逡亦笑,“恐怕没有那一天,你们秦家的忠肠义胆有遗传的,绝不能屈于平庸。”
“那你们可要给我找一个优秀的娘子,不能输给皇后和亦王妃。”
扬逡亦和扬逡予相视一笑,“世上还有那样的人吗?哈哈……”
扬逡介已经剃度出家,心静如水,在国寺的悠闲平淡,让人满足。淳王夫妇等人求好神就在僧侣的带领下找到了院子里的扬逡介。现在的扬逡介看上去柔和许多,没有了与世之争的戾气。
“介儿……”
面对淳王夫妇,扬逡介嘴巴张张合合,不知该说什么。古羽槿把孩子递给扬逡介,“看看吧,越长越像棠儿了,秀气又机灵。”
愈发可爱的孩子让扬逡介的心都融化了,这个孩子,能勾起扬逡介太多关于过去自己不好的记忆,但是,最终是扬逡介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留下了肖棠生命的延续。
看得出来,扬逡介很欣慰,“你们照顾得很好,谢谢。”
方丈大师在一旁阿弥陀佛,“念空,生命本就有起源,有结束,你既已出家,了结尘缘后就一心向佛,自能得到内心的平静。”
知道大师所指为何,扬逡介跪在淳王夫妇面前,良久才叫道,“爹,娘。”
淳王夫妇笑出了泪,这辈子最值得欣慰的就是宇扬有这么三个孩子,最值得庆幸的是对待三个孩子都是一样的心,遗憾也就小了许多。
扬逡介在地上磕头,“爹,娘,孩儿不孝,不能伺候在跟前,来世再让孩儿补偿你们。”
淳王夫妇拉起扬逡介,扬逡介转向古羽槿,“请代我转告逡亦,谢谢你们。”
古羽槿点点头,“扬逡亦让我告诉你,等汘儿懂事了,会告诉她亲身父母的事,扬逡亦说不想让汘儿重蹈覆辙,会告诉她,她的父亲是一个有情有意有作为的君王,她的娘亲,在世的时候是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扬逡介哭得泣不成声,“谢谢,谢谢。”
“但是,有一个条件。” 古羽槿又来了,看到扬逡介的诧异,还挺有满足感,“要替汘儿求佛,不求一帆风顺,只要能够吉人天相,遇到任何事都可以化险为夷。”
扬逡介看看古羽槿认真的样子,“我现在,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古羽槿长舒一口气,做好事的感觉真舒服,和扬逡亦“夫”唱妇随的日子也很美满。生死相随是羽亦心里矢志不渝的信念,但羽亦还是努力争取到了相伴到暮发苍苍的幸福。
尽善尽美为爱历经千千劫难,
不离不弃因情坚守冥冥缘分。
横批:《羽亦相随》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完!
羽亦的故事,我有始有终地讲完了,现在我也算个小作者,朋友们不需要叫我大大,不嫌弃就用小九这昵称。
后面还会有四五篇番外,会不会太多?
话说羽亦的故事结束后,有没有人心有感慨,愿意给小九我一封长评呢?不管怎样,享受写文,我也享受看你们留下的评论。
两个多月,谢谢你们!!最后,希望能在新文《诱拐将军》再看到大家。
90、百合天下之始
清寒左手拎着两条鱼,右手抓着鸡鸭各一只,脖子上挂着大蒜和辣椒,脸臭,脚痛,心烦,嘴不停,一会儿说搬得离市集太远,一会儿说现在的鸡鸭鱼怎么都长这么肥,一会儿说没必要吃这些,当皇帝的山珍海味吃够了,来点山野小菜不是更好。
其实真正的原因是……
“清寒,你属乌龟的吗?快点。”
清寒看着前面停下来等自己的两位身段婀娜的女子,以凶恶的眼神回敬身边各类男人羡慕的目光,“来了,我跟着呢。”
环湖满意地转过头继续和青梅说着什么,后面的清寒呲牙咧嘴,气得咬牙切齿,最终是默默哭诉,“王爷,你干什么整出个和环湖不相上下的女大夫啊,我的幸福生活,被扼杀在襁褓里啦。”
“清寒”,环湖声调提高两度,拽住清寒脖子上的大蒜,往前拖,“皇上登基仪式结束之后会过来用晚膳,时间本来就不多,你再拖拖拉拉,让皇上啃青菜萝卜啊?”
清寒傻乎乎是不会知道,大声大咧咧地对待,可以是不分你我的在乎。
“环湖,你再和我说说,那种草药到底有什么奇特的疗效。” 青梅一句话就把环湖的注意力带了过去。
清寒憋出了内伤,醉心于医术是无可厚非的,让我劳心劳力就是理所应当吗?啊?清寒提起两只酸痛的手,管他三七二十一,提起轻功就走到了环湖青梅的前面,只留下鸡毛鸭毛在空中飞舞,偶尔还落下两滴鱼身上的水。
“清寒,你胆肥啦?不是说了不能用轻功吗?”
清寒是忘记了吗?环湖功夫和自己不相上下,而且自己还这么多累赘,怎么可能跑得过环湖?既然有功夫的都跑不过,那没有功夫的青梅更加不可能追上。在气头上,清寒不伤大雅地小人一回。
郊外的一处别院里格外热闹,淳王和古崇贤在棋盘上对战,淳王妃,文乔,肖夫人,秦夫人都在厨房忙活,扬逡亦古羽槿这等小辈被安排去带孩子,唯独护城挥舞着斧头砍着柴。
慕婉端了茶水给护城,在护城旁边坐下,像老朋友般聊天。
古羽槿抱着汘儿当掩饰,眼睛朝护城那边瞟,“嗳嗳,扬逡亦,那边。”
扬逡亦正逗汘儿咧嘴大笑,颇有成就感,随意看一眼古羽槿指的方向,“怎么啦?护城和慕婉你又不是不认识。汘儿来,爹爹抱。”
小汘儿伸出两只白白嫩嫩的手,捧住扬逡亦的脸,发出“呜呜”的声音,小脑袋一下子磕在了扬逡亦脑门上,笑得眼睛弯弯。
古羽槿忙抱开汘儿,“和你说正经的,别只顾着和女儿玩。”
“你不就是又想当红娘吗?一对没成,还想着凑另一对啊,还不如陪汘儿玩实际。”
古羽槿和汘儿一起凑近扬逡亦,“你不会是舍不得吧?”
汘儿也“呜呜”说个不停,笑得一脸无邪。扬逡亦张开双臂一下子抱住古羽槿和汘儿两个,“有你们这两宝,我还会舍不得谁呀?”
古羽槿撇嘴,“我可不敢当,这才是你心肝,给你抱着,免得梦里还惦记着。” 古羽槿把汘儿往扬逡亦怀里一放,拍手走人。
扬逡亦抓着汘儿的两只手合在一起拍了拍,“汘儿,你娘生你的气哦,爹爹下次要是再梦到你一定不说出来了,好不好?”
“呜!” 小家伙这个音节说得利落,扬逡亦被逗乐,抱着汘儿荡呀荡。
“啊!”
清寒的叫喊明显比孩子更有震撼力,环湖连带着清寒和鸡鸭鱼一起拎回了院子,扬逡亦抱着汘儿悄悄地往房里走,不管汘儿表现出多么大的好奇,坚持走为上策。
没有片刻休息给清寒,环湖一路又把清寒带到厨房,井然有序的厨房立马乌烟瘴气,补救的措施都没有。
古崇贤靠近淳王,“要不,还是去倚望楼订菜吧,这可是皇上第一次来。”
淳王点点头,“我觉得靠谱。”
古羽槿刚进厨房就被逼了出来,文乔和淳王妃一左一右,语重心长,“羽儿,什么时候让清寒环湖这两孩子安生下来?”
古羽槿露出一个坚定的眼神,“这些个畏畏缩缩的假君子,前方有路清寒不去走,偏偏学到扬逡亦的顾前思后,看我怎么治她。”
一番手忙脚乱,加上临时在倚望楼订的菜,农家别院里也摆起有模有样的宴席。寻常的两驾马车过来,樊勇樊猛下车拉开帘子,扬逡予和抱着孩子的冯书瑶下了车,后面马车里的是丞相夫妇和秦少乾,一大家子的人其乐融融。
丞相加入了淳王和古崇贤那边,丞相夫人自然也和夫人们聊起来。冯书瑶找古羽槿说话,孩子都交给了扬逡亦和扬逡予,秦少乾无事可做,到处逛逛看看。
可怜的青梅问着路凭着记忆找回来,清寒免不了被扬逡亦说一顿,扬逡亦免不了被古羽槿白眼。扬逡亦一声不响冒出个救命恩人,古羽槿不是不理解,只是比较介意两人过度交谈。清寒也比较介意环湖和青梅过度交流,只是没有立场去理直气壮地阻止。
人齐开席,欢聚一堂,秦少乾不禁提议道,“逡亦,要不我和我娘也搬过来吧,省得在那么大的府邸里冷冷清清。”
扬逡亦给古羽槿夹着鸡翅膀,回答说,“可以啊,人多热闹,免得师母寂寞。”
秦夫人早从悲痛中走出来,笑着说道,“在哪里都无所谓的,现在是冷清,等少乾成了家,我就不会闲着了。”
扬逡予也接话道,“到时候,三年抱两,让师母享享儿孙福。”
秦少乾有点幽怨地说道,“不知道是哪两个人,说要给我找合适的娘子人选,说了就不见行动,可怜我为国事奉献青春,去哪找给我娘生孙子的人啊。”
冯书瑶手碰碰扬逡予,“是你吧?”
扬逡予笑而不答,扬逡亦就当没听到,照样吃饭。
秦少乾不管扬逡予扬逡亦怎么装蒜,“皇上,你现在都是一国之君了,说话可不能后悔。”
“少乾,不是我推脱,是实在没有合适人选,我这刚登基,难道替你选秀女?”
秦夫人忙打圆场,“好了好了,先吃饭,少乾也是,怎么这一会儿这么急着要媳妇?”
秦少乾脸色有些红,眼神不自觉看向慕婉的方向又急忙转开,埋头吃饭。
古羽槿半天没说话,眼睛滴溜地转,忽然就看着秦少乾,“少乾,你觉得环湖怎么样?”
正在啃鸡块出气的清寒马上住嘴,竖起耳朵,这反应没逃出古羽槿的眼睛。
正在讨论这样的话题,古羽槿这么一说,都知道是什么意思。扬逡亦稍一困惑,随即明白过来,并不说什么。
秦少乾的注意力不在古羽槿的问题上,看了看环湖,随口说道,“换上女装,标致的美人一个,有什么问题?”
古羽槿干笑两声,“难道不够格给你当夫人吗?”
“不行!” 清寒说得急,一口饭带着肉吞了下去,噎得不行。
古羽槿憋住笑,“为什么不行?男未婚女未嫁,男才女貌,天作之合。”
清寒的脸不知是急红的还是噎红的,眼泪都呛出来的,更增加了效果,“环湖她,和秦将军没感情,怎么能成亲?”
“怎么会没感情,秦将军和扬逡亦多好的关系,和环湖自然是不陌生。再说,没感情也可以成亲之后培养,不是都要像逡予和书瑶,我和扬逡亦这样也行啊。” 古羽槿继续演戏。
虽然知道古羽槿的用意,环湖还是不能不紧张。秦少乾反应过来,“搞错了搞错了,我中意的不是环湖,我把环湖当妹妹,怎么可能对她有非分之想。”
清寒是放了心,顾忌到扬逡亦,又不能对古羽槿怎么样,只好继续吃饭泄气。
古羽槿大吃一惊,“这么说,秦将军已经有意中人了?”
扬逡亦把古羽槿控制好,“吃饭。”
古羽槿无声抗议,又把目光转向樊勇樊猛,看得两兄弟一个寒颤,“你们两个,有没有喜欢的人?”
这下不止清寒,环湖也被吓到,摇头向古羽槿示意不要再继续。樊勇樊猛看看环湖,头摇得像波浪鼓,“小人不敢。”
大家都看出什么,笑着不去点破。扬逡亦没办法,搂过古羽槿的腰固定住,“先吃饭,还要带汘儿呢?”
对扬逡亦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挠不满意,古羽槿脱口而出,“你就记得汘儿,每天带着,从早到晚都抱着她好了,干什么白天粘她,晚上缠我?”
扬逡亦一脑门汗,同桌的人笑得更欢,古羽槿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着急忙慌要解释,想想还是作罢,房中事,不用说太多,古羽槿还是小掐了扬逡亦一把。
局势不在古羽槿设想的范围里,暂时静观其变,再想后招。
作者有话要说:体谅我舍不得的心情,表嫌我番外多,五篇。。。
91、百合天下之二
扬逡亦从外面进来,古羽槿已经沐浴完毕,衣衫松垮垮地穿着,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怀里的汘儿,在哄孩子睡觉。扬逡亦看着看着,心里暖意融融,古羽槿越来越有为人母的样子,充满了女人味。
扬逡亦从后面抱住古羽槿,头搁在古羽槿肩上,朝古羽槿怀里的小人挤眉弄眼。耷拉着眼睛快睡着的孩子看见扬逡亦,马上转动乌黑的眼睛,小嘴呜呜啊啊地发音。
古羽槿用肩膀撞了一下扬逡亦,小声说道,“弄醒她干什么?等会晚上不肯睡觉又要折腾人了。”
扬逡亦不再逗小人,亲了亲古羽槿的脸颊之后贴住古羽槿鬓角,“羽儿,你有没有后悔过?”
“什么?”
“我们不能有孩子,而你当了这个不像娘的娘。”
古羽槿转个身和扬逡亦面对面,“什么叫做不像娘?汘儿就是我们的孩子,你既不能不要我,也不能不要她,能享这样的齐人之福,你就知足吧。”
扬逡亦露出最满足的笑,碰上古羽槿的额头,一下一下去啄古羽槿的唇,诱人的百合香引人犯罪,扬逡亦很快就弥足深陷,古羽槿很难在这种气氛中抽身,灼热的舌勾起同样炙热的回应。
感觉到中间的阻碍,扬逡亦被迫停下,古羽槿低头就看到小汘儿纯净的眸子,神采奕奕。
“汘儿乖,睡觉觉。” 古羽槿继续回到母亲的角色,先把妻子的义务和需要放在一边。
扬逡亦看着越来越精神的女儿,哀呼,“我怎么觉得是鱼与熊掌不能兼得呢?享尽齐人之福的好像是她。”
古羽槿笑道,“她本来就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你吃醋也没有用。”
没办法,扬逡亦接过女儿,“你先睡吧,我来哄她。”
“恩,也好”,古羽槿大方地放开手,“我有事找环湖商量,你和汘儿乖乖先睡。”
“你还没放弃?”
古羽槿嗔怒地瞪一眼扬逡亦,“忘恩负义,要不是清寒环湖的坚持,你哪有现在这种幸福生活?环湖这么好,清寒不懂把握,我要给她留个教训。”
扬逡亦看着古羽槿信誓旦旦的样子,好心提醒,“其实,只要把我们知道的,环湖也喜欢清寒的事实告诉清寒就可以了。”
“不行”,古羽槿义正言辞,“让清寒太轻易得到可不行,也不能让环湖主动,当缩头乌龟就想抱得美人归吗?”
扬逡亦低下头,仿佛没听见古羽槿的话,专心地拍着汘儿,心里替清寒祈祷,自求多福了。成功堵住扬逡亦的嘴,古羽槿甩一甩衣袖,办大事去了。
这天晚上,古羽槿先跑到环湖房间,再找上青梅,忙到半夜终于心满意足地收工,熟睡中的清寒一个冷颤,裹紧了被子。
古羽槿轻手轻脚回了房间,扬逡亦带着云汘已经睡下,大脸小脸相对,云汘的小手抓着扬逡亦的衣襟,扬逡亦的手护住云汘的背,让人倍感窝心。
古羽槿一点不介意扬逡亦胸前的位置被小云汘占领,吹灭烛光,睡在小云汘身边,和扬逡亦一左一右守候着中心的宝贝。
一晚没睡好,清寒早早就起床了。古羽槿看见清寒的身影,声音故意提高,“青梅姑娘,要走也不急在这一时,多住几天。”
古羽槿拼命给眼色,青梅经过昨晚古羽槿的一番推心置腹,很是配合,“来日方长,有缘总会再见的。”
一来一去的对话清寒听在心里,暗自高兴,青梅走了就等于自己和环湖之间少了个阻碍,好事呀好事。
古羽槿故作哀伤,“谁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再相见,我和环湖像姐妹一样,怎么舍得让她走得连个归期都没有呢?”
青梅给古羽槿递上丝帕,“环湖有她的梦想,谁都不应该阻止,这是她自己的选择,而我也高兴有她作伴。”
一旁的清寒已经听不下去了,走过来拉着古羽槿的胳膊就问道,“环湖要去哪?什么叫做没有归期?”
目标人物掉入圈套,古羽槿很想笑,但是不可以,憋得脸上表情非常不自然,反而增加了效果,“清寒,环湖,环湖她,要跟着青梅周游四方行医,什么时候回来都说不准了。”
清寒怒瞪青梅,“是不是你怂恿环湖的?不然环湖以前怎么没说要走?”
青梅冷静面对清寒喘粗气的模样,“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环湖的选择,你有理由替她说不吗?”
古羽槿拉开清寒,制止了清寒和青梅几乎要开战的趋势,“清寒,现在是吵架的时候吗?我一大早就没看见环湖,青梅这会来说要走,你留住青梅有什么用?”
清寒恍然大悟,“谁说我要留她?我这就找环湖去,你别想拐走环湖。”
清寒拉马就要走,古羽槿赶紧问,“你知道环湖在哪里吗?”
清寒驾马留尘,高声回答,“在我心里。”
青梅一愣,古羽槿笑得开怀和舒心。扬逡亦抱着小云汘踏露归来,也听到了清寒没头没尾的那句,看着飞奔的马,心情也变得很好。小云汘戴着扬逡亦织的花环,看着远去的马屁股“呜”个不停,手里的花向前挥动,像极了发号施令。不是将军,那就该是媒婆了。
环湖在清寒知道的地方,一汪清湖,树木葱郁,空气怡人,是某次采药途中清寒和环湖一起发现的。
环湖无所事事,等的就是清寒的马蹄声,意外地听到了那一句“在我心里。”
清寒急着下马,腿软跛着就冲到环湖面前,急匆匆地问,“为什么要走?”
清寒的焦虑环湖看在眼里,记住古羽槿说的沉住气,没看清寒,“王爷现在过着平淡的日子,我也可以让我的医术造福更多的人。”
“那我跟你一起去。” 清寒说得快,几乎在环湖刚说完之后。
环湖抬头看着清寒,明知故问,“为什么?”
清寒喘匀气,“王爷和王妃过上她们的幸福日子,那你呢?我们呢?你的心都为王爷考虑,她需要,你就留下;她不需要了,你就走吗?”
环湖想插嘴,被清寒阻止,“环湖,我喜欢你,我在乎你,我不说服你改变决定,但是我要跟着你,我要跟你在一起,是什么关系我不管,我只要每天都可以看见你。”
清寒的心狂跳,呼吸不稳,不得不停下调整气息,“我常常和你斗嘴,处处和你过不去,但是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喜欢上了你,我拒绝清琴伤害墨儿,是因为我心里有你。我忍了太久,不说会遗憾一辈子,说出来就算你不想再看见我,我也会跟着你,我……”
清寒已经像要断气一般,急速地喘气。环湖眼里漾起温柔的笑,向前一步搂住清寒纤细的腰身,吻住了清寒因紧张而颤抖的唇,听到了慌乱有力的心跳声。
沉着到这种程度已经足够了,环湖不介意主动,主动安定清寒和自己的心。
清寒彻底没了呼吸,环湖的气息袭来,清寒有种晕眩感,却又不舍得放弃感受唇上的美好,双手慢慢地,轻轻地拥住了环湖,幸福就排山倒海,铺天盖地而来。
环湖退离清寒一点点,“你的卖身契还在我这里,当然应该跟着我走,哭天喊地嚷什么?”
清寒看着尽在咫尺的温柔笑脸,情不自禁地,继续着那个吻。
环湖也不想停止,清寒眼里竟然闪着泪花,看来现在要好好哄着,日后就不知道了。
晨曦中,波光粼粼的清湖水面,倒影着一对互拥互吻的相爱身影,难舍难离。
清寒坐在草地上,朝湖里扔着石子,环湖靠着清寒的肩膀,惬意又满足。
“环湖,我们回去收拾东西吧,你通知王爷了吗?”
环湖唇边带笑,“通知王爷什么?”
“我们要走的事啊,环湖,我们可不可以不和青梅作伴,我们自己神仙美眷去四处郊游不是更好?”
环湖坐直身子,看着清寒,依旧是笑,“谁说我们要走?”
清寒睁大眼睛,“王妃啊,你不是要和青梅去深山老林里不出来了吗?”
“我问你,如果王妃不这么说,你打算什么时候向我坦白?”
“我早就……”
哎,不对呀。清寒明白的样子看着环湖,“王妃骗我的,合起伙套我的话。”
环湖一把拽住清寒,“不逼你说出来,你打算让那些话一辈子烂在肚子里吗?平时也没见你这么沉得住气。”
清寒就势带着环湖躺下,沐浴着阳光,轻吻着环湖的额头,“环湖,这样真好,真好。”
环湖眯着眼睛享受,心情是和清寒同样的美好。
相爱就要牢牢抓住,这样才能造就一对又一对幸福的有情人。爱情里的你追我赶不能持续一辈子,必定在某一点会牵手。你驻足等待,或我加速追赶,只要有心,爱情就不会擦肩而过成为遗憾。
作者有话要说:爱情里的你追我赶不能持续一辈子,百合的世界更是如此。
今天走感性路线,评论多留点不?咬被子~~
92、百合天下之三
农家别院,房屋紧密相连,大白天就有一些不合时宜的声音传出。
“环湖,我不行了,你让我歇会吧。” 清寒可怜巴巴地哀求,手上的力度在环湖没点头之前不敢变弱。
“不行,你怎么这么没用,才一会就喊累,给我坚持住。”
清寒极尽所能就差挤眼泪求情了,“环湖,天天做同一件事也会腻,让我休息半时辰,就半时辰。”
环湖秀眉一挑,“那你天天对着我是不是也会腻?不在这里帮我,你打算去帮隔壁王大娘表亲姐姐的侄女锄地吗?”
“不是侄女,是外甥女。” 清寒耷拉着脑袋闷声闷气解释。
环湖走到清寒面前,拎起那只丧气的脑袋,“让你帮我捣药,就这么委屈你?”
清寒抓住环湖的手握在手里,“不是委屈,是没意思。青梅要研究,用得着你陪着日夜忙吗?你都多少天看医书看到半夜了,治病救人也要养好自己的身体,这种活,宫里有大把大把的下人可以帮青梅。”
环湖笑着把手从清寒手里挣脱出来,捧起清寒微皱着眉头的脸,“看来你是在抱怨我冷落你了。这种药研磨需要内力的催发,等我和青梅知道多大的力度最合适激发药效的时候,你就不用捣这些药了。”
清寒把环湖拉近,“那青梅是不是可以把你也还给我。”
环湖在清寒脸上捏着,“她从来就没和你抢。”
“嘁”,清寒又有牢骚发,“当时如果不是皇后拦着,青梅早走了,现在仗着是皇后娘娘御用大夫,隔三差五来打扰我们。”
“好了”,环湖又要好脾气地哄,“如果青梅不留下,那有可能就是我去皇宫,两者你选哪种?”
冯书瑶羡慕扬逡亦有环湖这个大夫兼好友,当初那顿晚膳之后,冯书瑶就看中了青梅,希望留青梅在身边当贴身大夫。几经考虑,青梅答应下来,清寒有些不高兴,总觉得青梅留下的原因里包括环湖,乱吃飞醋。
“清寒大叔,清寒大叔。” 伴随着甜甜的嗓音进来一个小人,很快就到了清寒面前。
环湖把小人抱起,“云汘,只记得叫清寒吗?”
云汘眼睛笑得弯弯的,“环湖阿姨。”
环湖满意了,摸着云汘的小脸,“乖,跑这么急干什么?”
云汘要从环湖怀里下来,站在清寒面前,“清寒大叔,陪我玩,我要玩飞飞。”
清寒站起来,双手抱住云汘,转着甩了两圈,乐得云汘呵呵直笑。清寒抱着小人停下,问道,“不是应该你爹爹带你玩吗?你爹爹呢?是不是在和你娘玩亲亲呀?”
环湖在清寒头上敲了一盘栗子,“有你这样教孩子的吗?”
云汘惊讶地看着清寒,“清寒大叔,你怎么知道的?娘在做饭,爹爹就去捣乱了,但是秦叔叔又来捣爹爹的乱。”
清寒得意地看了一眼环湖,“云汘,如果你不叫我清寒大叔呢,我就告诉你。”
“不要”,云汘小眉毛拧在一起,“娘说了,原则性的问题不能动摇。”
环湖捂着嘴笑了,“清寒,连孩子都可以欺负你了。”
“哼”,清寒抱着云汘大跨步往外走,“这说明我有孩子缘。”
“逡亦,这都两年了,我觉得是时候了。” 秦少乾至今孑然一身,着急也是情有可原。
扬逡亦把玩着秦少乾带来的战利品,一把外形精美,内里锋利的匕首,“少乾,两年你有一年多在外面,提亲的事急不得。”
秦少乾腾地站起来,什么都没说还是坐下压低声音,“逡亦,我们这么多年朋友,近水楼台先得月,我再不急……你是不是帮护城了?”
扬逡亦看着秦少乾,“强扭的瓜不甜,慕婉什么都没说,有诚意就付出行动让她知道,牵线的前提也是有感情基础,别让我因为你,失去慕婉这个知己。”
“你放心,如今我回来了,就和护城公平竞争。”
“木头叔叔,你躲在这里干什么?” 云汘代替了原打算捉弄护城的清寒,让偷听秦少乾和扬逡亦谈话的护城无所遁形。
扬逡亦从清寒手里接过云汘放在地上,“汘儿乖,不能总让人抱,去找你娘和慕婉阿姨。”
护城牵了云汘的小手,“云汘,我带你去。”
秦少乾蹲在云汘前面,“汘儿,还记不记得我,我是秦叔叔,我们一起去找你娘,好不好?”
云汘被护城和秦少乾一左一右牵着,清寒无奈地看着扬逡亦,“慕婉有得烦了。”
扬逡亦笑笑,“两个都不错,就看慕婉怎么选了。”
慕婉聪明,早就和古羽槿环湖在一起,要得就是人多碍事。云汘到处走,额头上都是汗,坐在古羽槿腿上老实地让古羽槿帮着擦。
护城和秦少乾却没云汘那么容易融入,站立不安,古羽槿和环湖也不打算行个方便,揣着明白装糊涂。
“小槿,逡亦她找你。”
护城也急忙说道,“环湖,清寒也找你。”
“知道了,我们等会过去。” 古羽槿和环湖笑得护城和秦少乾两个头皮发麻。
看不懂大人的世界,云汘自己摸着梨花酥吃,在古羽槿怀里赖一会又被慕婉抱着,羡煞旁人。古羽槿把碟子拿远,拍着云汘嘴边的糕点屑,“最后一块,吃多甜食不好。”
嘴里有糕点,云汘话说得不太清楚,“都不甜的。”
慕婉摸着云汘柔柔的头发,“那也要听你娘的话。”
完全插不上嘴的场面,护城和秦少乾都败下阵来,赢的,是扬云汘。
等秦少乾,护城走了,古羽槿才问,“真的两个都不喜欢吗?”
慕婉笑着,“我只当他们是朋友,而且感情的事还是顺其自然比较好。”
古羽槿垂下眼,小声念,“扬逡亦真是个祸害。”
慕婉知道古羽槿是开玩笑,没往心里去,但是云汘不干,“娘,干什么说爹爹坏话?”
“没有哦”,古羽槿轻点云汘的鼻子,“娘是在夸你爹爹,知道吗?”
“哦,那我要去告诉爹爹。”
云汘再抓了块梨花酥就小跑出去了,留下古羽槿在头疼,“这孩子,太实心眼吧。”
“娘啊,爹爹叫你,菜烧焦了!!!”
古羽槿站起身就走,“菜烧焦了她叫我有什么用?”
小院里再忙开,吵吵闹闹也是一种快乐。
清寒拿了碗筷出来,来吃饭的青梅和环湖古羽槿慕婉几个人相谈甚欢,清寒臭着一张脸挡在路中间,扬逡亦端着菜避都避不开。
“清寒,你当这里还是王府的大道啊,你一个人霸占着我还怎么过去。”
清寒闪身让扬逡亦上菜,上下打量着穿着围腰的扬逡亦,清寒抖着两手袖套,“王爷,我们怎么会变成这样,一世英名呀。”
扬逡亦摇头,不想和清寒扯,夹着饺子就塞清寒嘴里,“你就知足吧。”
“啊,烫啊,烫,呼呼。” 清寒原地蹦达,环湖那边少不了一阵轻笑声。
清寒甩一甩发带,回厨房待着了。
这边,古羽槿打趣环湖,“清寒是不是让你宠坏了?”
环湖喝着茶,“大概是皮痒了。”
古羽槿笑得开心,云汘学着扬逡亦,往古羽槿嘴里塞了枣子。
古羽槿接受了女儿挑的水果,“汘儿,什么好的不学,学你爹爹。”
小云汘小手各拿几个分别给旁边其他美人,“隔壁奶奶说,吃枣子,吃枣子,吃了就早生贵子,她说娘和阿姨们这么漂亮,会多生几个可爱的弟弟妹妹陪我。”
古羽槿急忙扶着小云汘坐正,打哈哈,“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环湖托着下巴,看着前面忙活的清寒,“有我一个欺负清寒就够了。”
青梅笑了,“看她那么小气,有环湖你就一百个满足了。”
古羽槿拿住小云汘两只手往脸上贴,“汘儿,爹和娘有你就很开心了,知不知道?”
“恩。” 小云汘甜甜地亲着古羽槿。
慕婉眼里都是羡慕,“旁观者清,你们都这么幸福,还要怎么让我眼红呢?”
环湖拍拍慕婉,“只要你愿意点头,还不是垂手可得。”
慕婉幽幽说道,“不是所有人都像逡亦和清寒那么有勇气的,有些人就是迂腐,才不可能为了爱奋不顾身。”
“谁?” 古羽槿小拍一下桌子,“是我们身边的人吗?”
慕婉忙安抚古羽槿,“槿儿,没那个人,我只是欣赏逡亦和清寒,说说而已。”
古羽槿这才罢手,不然又要重当媒婆了。青梅低头喝茶,表情有些不自然,不敢看慕婉带着笑意的眼眸。
“开饭啦,开饭啦~~”
清寒用唱山歌的腔调嚷嚷,让某人暂时躲过一劫。
作者有话要说:慕婉的归宿本来没有设计过,但是有喜爱慕婉的读者,我呢,迎合大家的心愿,会小小地交代一下,百合天下,慕婉就不分给男人了。
PS:明天或许开荤!算是给大家番外小福利,至于哪对么……
93、百合天下之四
扬逡亦带着云汘去洗手,凉凉的井水很舒服,云汘顽皮心起,甩着手向扬逡亦脸上洒了几滴水,自己乐得咯咯笑,扬逡亦也沾湿双手,托住云汘的小脸,怕痒的云汘缩着脖子就是不讨饶,凉凉的小手也往扬逡亦脖子里钻,两人缩着脖子大眼看小眼。
古羽槿看到这场景就是一阵头疼和无语,先拍掉扬逡亦的手,再拎住云汘,“吃饭了,洗个手都能玩疯。”
扬逡亦和云汘眼神达成协议,云汘伸着小手要古羽槿抱,古羽槿心软依了,谁知云汘两只手钻到古羽槿脖子里,古羽槿刚要反应,云汘已经被扬逡亦抱走,一大一小都同一个鼻孔出气。
清寒敲着碗,大声吆喝,“三孩子儿,进食了。”
环湖忍不住笑出声,白了清寒一眼,“不会好好说话啊。”
清寒坐在环湖身边,“王爷王妃这是越活越小,这么说才有用。”
云汘被扬逡亦抱着坐上小凳子,端着小碗自己吃饭,“清寒大叔,食不言寝不语。”
古羽槿舀了一勺饭喂到云汘嘴里,“你也一样,不要五十步笑百步。”
不喜欢的味道,云汘含着饭不吞,转向扬逡亦求救,扬逡亦不顾古羽槿的警告,让云汘吐出嘴里不爱吃的萝卜,还帮腔道,“她不喜欢就不要逼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