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汘可怜地看着古羽槿,只有古羽槿点头才能安心。古羽槿叹了气,严厉不起来,“那这碗饭要乖乖全部吃掉。”
云汘猛点头,小嘴嚼得飞快。
清寒环湖已经习惯,青梅看着这一家三口若有所思,耳边还有一些不悦耳的声音。
“慕婉,你尝尝这个,京城找不到的。”
“慕婉,你爱吃清淡的,这个不错。”
“老吃素也不行。”
秦少乾和护城已经不在乎是不是在人前,情敌相见分外眼红,连有木头之称的护城都这么上紧,慕婉心里是一阵感慨,同为女人,还比男人的心更难感化。
慕婉阻止了秦少乾和护城,放下筷子,有话要说的样子。十几个人,二十几双眼睛,慕婉不畏惧,这么多事都经历过来了,还怕说这两句吗?
“其实,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虽然她没有给我回复,但是我不打算放弃。”
前半句,秦少乾护城还抱有一丝希望,后半句,直接宣判。两人焉了,都没好意思追问慕婉喜欢的是谁。
其他人,知情或者不知情,都没有说什么,权当这些话是慕婉对秦少乾和护城的回答,或者还有第三个对象,得到慕婉青睐的幸运儿。
饭后的散步,只有两个人,都是身穿罗纱轻丝裙装的女子,却独有一种暧昧。
青梅的心不平静,漫无目的地走,只是不想停下,注视慕婉的眼睛,“他们对你,都是真心的。”
青梅说得极慢,慕婉反应得很快,“那你这句话,是出自真心吗?”
“我,我还没有决定。” 青梅声音飘渺,就如同她的想法,她的心意,自己都抓不准。
“青梅,看着逡亦和槿儿,清寒和环湖,还不足以打消你的顾虑吗?” 慕婉能感受到青梅的摇摆,会动摇说明不完全是死棋,慕婉爱上了,同是女子不是一个很好的放手理由。
青梅抬头看天,“或许这一切都是天意,但是慕婉,我对自己没有信心,我怕我不能像扬逡亦清寒那样给你幸福。”
“那么,我只问你,你喜欢我吗?” 空气中很静,青梅和慕婉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还有一个关于喜欢的问题。
这也是青梅最大的顾虑,如果是因为不忍心伤害慕婉而答应,如果是因为慕婉喜欢自己而去喜欢慕婉,未免太不负责任,而且幸福没有保障。对任何一个重视感情的人来说,感情不能尝试不能玩,慎之又慎或许窝囊,想想清楚也是一种认真的态度。
“青梅,不自觉流露的才是最真实的,你看不到真实的自己,我感受到了,我等你,我给你时间去发掘,如果某年某时我倦了,你还没有明确的想法,我就不再见你。”
这种时刻,这样的话,青梅心在痛,那么,这是爱情吗?
“好好记住这个感觉。” 慕婉走近青梅,带着凉意的手抚上青梅的双颊,在青梅瞪大的双眸中看着自己的脸渐渐放大。
青梅的唇上是慕婉的柔软,让人酥麻的触感。情不自禁,青梅的手碰上慕婉的腰,却在下一秒被慕婉抓在手里。
“想清楚,你这样的反应是为什么?”
慕婉将无助的青梅留在原地,有些事情旁人插不上手,还在乎一个人的领悟能力。
环湖还在看医书,清寒难得安静在一旁不吵不闹地捧了书读。环湖斜着偷瞄了清寒好几次,清寒却正眼不看环湖这边。
环湖心里觉得奇怪,放下书凑到清寒那边,“看什么这样专注?”
清寒头都不抬,“奇人异志,好汉故事。”
环湖拎着清寒两只耳朵,“这些就把你的注意力全吸引过去了?”
“那你忙正事,我怕吵着你。”
环湖拧着眉心看清寒,“以前怎么没有这么体贴,不吵不闹就不会罢休。”
清寒两眼放光,“你喜欢我闹?”
环湖放手,偏头向另一边,“我没这么说。”
清寒马上又拿起自己的书,“那你去忙吧,别又拖到半夜。”
“你……” 环湖快要被激怒,清寒拼命忍住笑,一板正经。
环湖深吸气,从后面抱住清寒的脖子,身子软软的,香香的,清寒的思想马上集中不了。
“看久了医书,我也换换口味,陪你看。”
“不,不用了。” 清寒好不争气地开始口吃起来。
环湖笑着亲了清寒脸颊一下,“这下可以了吧。” 环湖的脸颊贴住清寒的脸颊,能感受到清寒慢慢热起来的体温。
清寒连吞口水的小动作都出来了,环湖好几个晚上钻研医术,抱着被子独眠的日子一点不好过。
清寒转身和环湖面对面,搂住环湖的腰就吻住了环湖的唇,心被解封的感觉,停不下来。环湖任由清寒的手在身上摸索,哪里能最快解开束缚,清寒清楚环湖,环湖了解清寒,彷徨无措的阶
段早已经过去,一切都发展成轻车熟路。
环湖的柔软仅有一层之隔,清寒轻轻含住,喜爱得无法言喻,眷恋让清寒舍不得离开环湖任何一寸肌肤。
环湖忍住心里同样的渴望,捧住清寒的脸,专心亲吻。清寒刚开始还投入,闲着的手还在四处点火,不久之后就发觉出不对劲的地方。两人就快裸裎相见,只接吻,再没有下一步。
退开焦虑的清寒,环湖笑得妩媚,“有什么要坦白的?”
清寒刚要摇头,还是决定如往常一样服输,口舌之争败了又怎样呢?
“王爷说,欲擒故纵。”
环湖笑开,“那你擒到了吗?”
清寒一副认错模样,“这不是让你发现了吗?”
环湖眼里充满了温柔,还想说什么,尽数被清寒吞进了肚子里。缠绵悱恻的吻不该是终止,该发生的要发生的还有很多。
帷幔中,属于环湖的声音娇喘连连,清寒的吻从环湖耳后一路向下,不急促,醉人的温柔蔓延环湖全身,最难以抵挡的,便是此刻。
清寒每每选择最爱的地方多做停留,却是折磨了环湖,舒服却又不足够,常常需要突破羞涩催促清寒,清寒不知故意还是无意,总是不会改,让环湖又爱又讨厌。
清寒伏在圣女地,用全身心去滋润,同样柔软的唇舌流连在环湖的敏感花丛,清寒的手紧紧地和环湖握在一起,感受着心爱的人因为自己的颤抖。
环湖在清寒舌尖的挑逗下到达,红着脸埋首在清寒的颈间,灼热的呼吸再次让清寒燃烧。吻着环湖,清寒的手已经往下任意妄为,指尖上绝妙的触感让清寒心里眼里只有环湖,环湖喜欢的律动同样剥夺了环湖的思考能力,清晰的,也只有眼前的清寒而已。
清寒在做最后的努力,环湖已经香汗淋漓,明明欢愉,清寒总会在这时候轻声哄着环湖,“再忍耐一会,马上,乖,一会儿就好。”
而环湖也会在清寒这样的咒语之后,抱紧清寒到达幸福的极致。
清寒轻吻环湖的鬓角,环湖拉过清寒的手枕在头下,无声宣告自己需要休息了。清寒拉好被子盖住自己和环湖,嘴唇触及环湖的耳垂,“环湖,我爱你。”
“恩,我也是,清寒。” 环湖半睁着眼睛回答着清寒的爱意,再主动送上晚安之吻。
两相餍足,爱,绽放在夜间。
作者有话要说:气氛很好哦。。。
94、百合天下之终
大院的旁边,盖起了小学堂,琴棋书画,文韬武略,都由最优秀的夫子传授。云汘活跃其中,时间让这个孩子长大,却似乎没有在扬逡亦古羽槿的身上感情上留下痕迹。
古羽槿帮云汘整理好衣服,梳好头发,“快去吧,奶奶做的早饭多吃点。”
“知道了,娘。” 云汘在古羽槿脸上亲了一口,出门找淳王妃文乔去了。
处理了小的,还有大的让古羽槿头疼。古羽槿走到床边,被子遮了扬逡亦半张脸,古羽槿拉下被子,扬逡亦不满地哼哼,古羽槿温柔地笑,轻轻抚摸扬逡亦的脸,“懒虫,该起床了。”
扬逡亦握住古羽槿的手,闭着眼睛仿佛在梦里说话,“今天没有我的课,再睡一会儿。”
美好的心情每天都是这样,从早上看见这个人第一眼开始,那么,古羽槿能对她说不吗?探身向上,古羽槿压在扬逡亦唇上,主动表达爱意,没有了羞涩只剩甜蜜。
扬逡亦依旧是闭着眼睛享受,手环住古羽槿的腰,却发现只有单衣的厚度。扬逡亦半睁眼,古羽槿还没梳洗,这样的姿势,衣襟间敞开的风景让扬逡亦完全清醒,把古羽槿完全压向自己,“羽儿,睡个回笼觉。”
古羽槿依然无法对扬逡亦说不,谁愿意否决幸福呢?
云汘兴冲冲跨进学堂,却发现某人脸色不善。云汘小声问着好伙伴,“钱进,司徒琼干什么瞪着我?”
钱进神神秘秘,和云汘咬耳朵,“他们说你把毛毛虫放在司徒琼桌上。”
“什么?!不是我。” 云汘惊呼一声,就跑到司徒琼面前,“不是我干的,你不要错怪好人。”
“好人?” 司徒琼怒气不减反增,“以前的蛐蛐谁放的?趁人站起来,撤凳子的是谁?用胶水把别人的书粘起来的是谁?”
云汘看着司徒琼,声音小了许多,“那些,那些我又没全对你做。”
司徒琼更加吃惊,“听起来你还挺多遗憾。”
云汘心虚地笑,“但是这次真的不是我干的,别人嫁祸陷害我。”
四下看看,云汘凑近司徒琼,“其实我最怕的就是毛毛虫。”
司徒琼狐疑,云汘小脸神色认真,“是真的,我不喜欢蠕动的东西,看着恶心。”
“云汘,看。” 钱进大声招呼云汘看过去,没有太远,就在云汘面前,钱进用杆子弄起一只毛毛虫呈给云汘看。
“啊,额,呜,呕。” 一系列奇怪的声音,云汘躲在司徒琼身后,“钱进,你再过来,我就和你绝交。”
钱进扔了手里的东西,“云汘,我在帮你。”
云汘闭着的两眼睛睁开一只,“谢谢你了,下次不需要。”
钱进拍了拍手,“哦,但是司徒应该相信你是无辜的了,她刚才笑了。”
“是么?” 云汘睁开眼睛去看司徒琼,得到的还是白眼。
“夫子来了。” 眼尖的赶紧通知大伙坐好。
慕婉一袭粉装长裙,青丝拢成髻,别有成熟韵味。坐在首席,教着下面四到六岁的小萝卜头们。
青梅站在学堂门口,微笑着看着美丽大方的慕婉。
清寒扫地扫到青梅跟前,站在青梅旁边,“在家里日夜相对还看不腻吗?慕婉迟到,肯定是你又不放人。”
青梅的目光无法从慕婉身上收回,“你每天看着环湖也没听你说烦。”
“那倒是”,清寒笑着,“有缘千里来相会,幸亏你懂得把握。”
青梅笑,沉浸在慕婉的演奏之中,灵魂上的契合,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青梅对慕婉,会在意,会情不自禁,会思念,会茶饭不思,结局还要怎样去说明?
那晚之后三个月,青梅三个月没见慕婉,思念让人煎熬,看不到慕婉的日子里,青梅的心日益诚实。新家落成那日,青梅牵着慕婉的手,送给慕婉一个家,带着青梅最终的答案和一生的许
诺,请求慕婉当家的主人,成为心的归宿。
青梅慕婉对天地行礼,好友见证,坚定地拥护彼此。
清寒找到正在晒草药的环湖,青梅慕婉的含情脉脉就勾起了清寒对自己媳妇的想念,抱着就不撒手。
环湖偏头看着清寒,“青梅来了吗?让她来带些草药回去。”
清寒不想去,“她现在没空,少看一眼慕婉都不行。”
“那就等会。”
环湖挪动步子,清寒圈住环湖的腰跟在背后缠得紧。
环湖没法干活,索性靠着清寒,什么都不干,“你们三个都有不同程度的迟钝,让我,让王妃,让慕婉无语又无奈。”
清寒头搁在环湖肩上,“王爷,我,青梅?”
“恩。你说是不是?” 环湖一侧头,清寒就啄向她的唇。
清寒笑着,“或许吧,但是我们三个还有一个共同点”,清寒亲了亲环湖的脖子,“都被你们三个吃得死死的。”
“不应该吗?”
“应该的,应该的。”
悠扬的乐曲,奏响了不同形式,相同意义的幸福生活。百合花开,香气浸润心田。
又一年的九九重阳灯会,慕婉左边有青梅,清寒右边有环湖,云汘的左右有扬逡亦古羽槿。在当年因为扬逡亦晕船而休息过的凉亭里,想起肖棠,所有人都在,就缺少一个她。
扬逡予和冯书瑶带着扬昀舸和女儿扬昀云,见面先来个兄弟之间的拥抱,孩子们也学着各自的爹爹,互相抱一抱哥哥妹妹。
还差一个人。
扬逡亦抱着云汘,亲着她的小脸,“汘儿,记得爹爹的话吗?”
云汘认真地点头,“汘儿记得。”
扬逡亦笑得欣慰,不愧是棠儿的孩子,听话又聪慧。
一个身影由远及近,停在凉亭台阶下,眼睛含了泪看着扬逡亦怀里的孩子。
孩子让冯书瑶牵着,扬逡予下台阶,张开手抱住了扬逡介,就像对扬逡亦那般,“大哥。”
扬逡介用力抱着扬逡予,眼泪早已流下,“逡予。”
扬逡亦抱着云汘走近,云汘眼睛盯着扬逡介,喊道,“爹。”
扬逡介回过神,半天才踏上台阶,“汘儿。”
扬逡亦把云汘抱给扬逡介,云汘没有表现出抗拒,扬逡介就像第一次抱云汘那么紧张,女儿抱在手里,难过,开心的眼泪早就分不清。
“爹,你怎么这么爱哭鼻子?” 云汘用手去擦扬逡介的眼泪,皱眉的样子像极了肖棠。
“爹不哭,让汘儿看笑话了。” 扬逡介摸着女儿的脸,真是心头肉。
昀舸和昀云也站在扬逡介面前,“大伯。”
可怜扬逡介一个大男人,被这几个孩子弄得止不住泪,哪个都抱一抱,各个都爱不释手。
古羽槿挽着扬逡亦,还有其他几对,看着眼前温馨的场面,心里都有一个肖棠。谁是谁非都不再重要,现在的生活,绝对也是肖棠愿意看到的。
情人灯舟已经分了好几类,扬逡介带着云汘先挑了一只船,扬逡予冯书瑶一家四口共坐一舟,清寒环湖,青梅慕婉都没带迟疑,泛舟水面。
古羽槿看着大家都上了船,眼里的期望遮掩不住,但是就是不说出口。
扬逡亦搂着古羽槿,“羽儿,你不想去吗?”
古羽槿眼睛看着水面,摇头,“不想。”
扬逡亦被古羽槿逗笑,“但是我想,怎么办呢?”
“不行”,古羽槿正视扬逡亦,“你晕船,会不舒服的。”
扬逡亦拉着古羽槿招呼船家过来,“我能克服。”
还没拒绝,古羽槿已经离开陆地,被扬逡亦搂着坐到了船舱里,虽然匆忙,还是察觉到了扬逡亦落在耳边的吻。
看着扬逡亦的脸,古羽槿还是有点担心,“真的不要紧吗?”
“恩,有对策。” 扬逡亦托住古羽槿的脑袋,搂紧古羽槿腰身,缠绵的深吻演绎得让人脸红耳赤。
环湖靠着清寒的肩膀,不得不承认在这水面看到的景色确实不一样,“清寒,你以前为什么一直想和我坐这个?”
清寒的脑筋哪记得那么久之前的事,“因为,因为王爷不会陪我,我又不要木头陪我,叫你,结果你也不陪。”
环湖轻声笑,“现在你如愿以偿了。”
清寒亲着环湖的额头,“何止啊,简直是美梦成真。”
爱人作陪,美景共赏,青梅忍不住感叹,“慕婉,此情此景下,要是能听你抚琴一曲就完美。”
慕婉娇嗔地看一眼青梅,“愣头青,这又不是家里后院,别人要享受二人安静的世界。”
青梅爱极慕婉这种样子,十指紧握,“回家奏给我听。”
“你就把我当乐师使。” 虽然抱怨,慕婉最终会答应为青梅独奏。
青梅带着浓浓的爱意吻着慕婉微撅的嘴角,“只有你能弹出我们的乐章。”
扬逡介紧紧地抱着云汘,不厌其烦地解释着云汘好奇的一切。云汘对扬逡介的怀抱一点不感到陌生,父女天性,让扬逡介和云汘的相处就像天天都在一起那么平常自在。
当初的戏言,扬逡予真的做到,一家人行舟共享灯会盛事。两船相遇,互相挥手打招呼,扬昀云突然就说道,“母后,能不能给我生一个像云汘那样的姐姐?”
冯书瑶为女儿的童言笑起来,“傻孩子,就算生,也只能是妹妹啊,比你大才能叫姐姐。”
扬昀云抬起小脑袋看着父亲扬逡予,“父皇,你和亦姑姑长得好像,母后能给我生一个很像云汘的妹妹吗?”
扬逡予握着女儿的手,“父皇努力试试,但是不能保证。”
扬昀云马上开心,“父皇,拉勾。”
冯书瑶不理这对父女活宝,三兄弟一个样,宠女儿都是无法无天。
街市上的热闹也同样让孩子们开心,云汘拿着关刀形状的糖,一个人不知蹿到哪去了。样样都觉得好玩,迎面就撞上了,云汘将另一个孩子撞个趔趄。
是一个身材比云汘稍小的女孩子,云汘赶紧扶人家起来,“你怎么样?我不是故意的。”
“我没事,我找不到我爹了。” 小女孩手掌有点蹭破皮,却没有哭鼻子。
云汘看了反而内疚,拿出自己的手绢,把糖给女孩,“这个给你吃,我给你包扎,你吃着糖就不会觉得痛。”
小女孩被云汘带到一边人少点的地方,坐在台阶上让云汘包扎。不是很懂,跟着环湖也知道一点,云汘小心地擦去伤口上的细沙,再用手绢轻轻包好。
“痛不痛?”
女孩摇头,“谢谢。”
云汘觉得不好意思,“是我撞的你,你反而这么客气。”
小女孩甜甜地笑,拿出随身的一个物件,编织而成的蝴蝶,“我吃了你的糖,这个送你。”
“不行……”
云汘还没说完,女孩的爹就找了过来。小女孩把蝴蝶放到云汘手里,挥了挥拿糖的手向云汘告别。
“辰儿,你自己买的糖?”
“刚才的女孩送的,她说害我磨破手就把糖给我吃了。”
女孩的父亲笑着,宇扬的孩子都是这么有情有义,又是一代新的希望。
“等一等,等一等。” 云汘跑得气喘吁吁,终于赶上前面的父女,“我叫扬云汘,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凌辰。”
“好,凌辰”,云汘伸出小手指,“我们有缘再见。”
凌辰的手指和云汘的勾在一起,“有缘再见。”
古羽槿在着急地找云汘,约定好云汘就往另一个方向离开。
“扬云汘”,女孩的父亲轻声念着,看着云汘走的方向回不过神。
“娘,我在这,在这。” 云汘挤过人群,扑到古羽槿面前,手里攥着编织蝴蝶,停在古羽槿脚边喘气。
古羽槿蹲下,帮云汘擦汗,“人多不要一个人乱跑。你手里这是?”
“一个女孩送我的,娘,好看吗?”
古羽槿将蝴蝶拿在手里端详,“好看,很像娘家乡的编织蝴蝶,汘儿要好好保管,这在宇扬是没有的。”
云汘小心地收好,“恩。”
扬逡亦找到两母女,站在古羽槿左边,握住了古羽槿的手。
宇扬的夜空,烟花灿烂;百合的幸福,细水长流。
灯会还在继续,羽亦的故事将真正落下帷幕,我描绘出的幸福,还有你们能想到的羽亦后代的故事,作为羽亦的悬念和延续,留在我们心中慢慢回味。
作者有话要说:羽亦的故事结束了,但是百合的幸福会永远地继续下去!
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书香门第【TK】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