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恋爱微醺》作者:未成【完结】 > 恋爱微醺.txt

第 2 页

作者:未成 当前章节:15123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09:17

“唔啊!不、不要、你放开我!……”

突然被人握住要害挑逗,白钦文的身体几乎弹跳起来。却被结实的双臂牢牢扣住。

“啊啊……不、我不要……啊──……”

白钦文伸手去推拒禁锢著自己的手臂,却被太过强烈的快感弄得软了身体。

秦川剥下那人不怎麽牢固的内裤,直接握住还是粉红色的漂亮器官,揉捏著根部。左手也慢慢放松了桎梏,用指甲刮上前端不断分泌著液体的小孔。

“乖,别动。”

秦川看著被侍弄的一脸迷离,连手臂也变成了攀附的白钦文,伸出舌尖卷住想了很久的柔软耳垂。

含糊的在他耳边吐著气。

“会让你很舒服的。”

湿软的舌头在耳垂上来回的舔|弄,间或重重的吮吸。便感到怀里的人的身体有了细细的颤动。手里的部位也变得似乎粗大了几分。

“唔……恩啊……”

白钦文双手虚软的抓住秦川横在他小腹的手腕,却不知是要推开还是迎合。

不是没有自己弄过,可是自己的右手和别人的手差别竟让如此巨大。

被别人看到了的羞耻感在心里翻搅,却也加大了这份刺激。

那人湿热的手在自己最为敏感脆弱的部位煽风点火,那种甜美的感觉让他几乎想要不管不顾的深陷进去。

“啊啊……不要、不要……”

白钦文微蹙著眉头张开双眼,眼波里的情欲流转,他咬著唇转头去看秦川。

“唔……放开我……”

手上根本一点力气也无,让他只能哀求这个正在给他无上快乐的男人。

可惜那人似乎并不想随他的愿。

“不舒服麽?可你的身体不是这麽说的啊。”

秦川坏心的堵住分泌的铃口,朝白钦文眨了眨眼,俯身吻住他的唇。

“唔嗯!”

还在制造液体的地方突然被生生阻断,白钦文难耐的闷哼。而男人更加快了右手摩擦的动作,唇舌无比熟练的把他的理智分离溃解。

“嗯!别、别……”

白钦文被撩拨得即将爆发的欲望在身体里转著圈的寻找出口,可男人又开始缓慢的在柱体上滑动,堵著发泄口的麽指一动不动。

“唔啊……别这样、别这样──……”

白钦文向後仰著头,身体完完全全的嵌进了秦川的怀抱里,他不知道该怎样纾解自己的痛苦,只能张著嘴巴大口地呼吸,眼泪顺著眼角落下来,声音里的哽咽愈发明显。

“啊……想要吗?”

秦川看著白钦文显露出的狂乱的媚态,咬上他的脖颈,问道。

“唔唔……我要、我要……求你──”

“好乖。”

秦川在那人的喉结处重重的吮了下,右手用力摩擦,麽指松开,便听到耳边高亢的尖叫。

“啊──!!”

白钦文使劲的抓上了男人的手臂,身体紧绷,小腹被喷溅的精液弄得黏湿。

“呜呜……”

终於射了出来的男人全身虚脱的哭泣出声,粉色的可爱阴茎却还是立得老高。

秦川挑著眉,亲了亲白钦文歪向自己的脸颊,再次吮上了他的唇。

<% END IF %>

☆、压抑的底线

“嗯……”

迷迷糊糊的白钦文茫然的眨著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帅气的脸孔,唇上湿湿热热的很舒服。

“傻了吗?”

秦川心情很好的逗著不自觉回应自己的吻的白钦文,心里被塞得满满的。

明明是初次见面的男人,却总让他有一种想要在一起的感觉。想把他好好抱在怀里,最好谁都看不到。

剥下男人身上不合体的西装,被浸透的白色衬衫包裹著的美好躯体便展现在眼前。下身的西装裤上不均匀的分布著白色的半干的液体。粉粉的硬挺翘立著的欲望可爱得很。秦川忍不住又伸手握住,用五指缓缓的摩擦。

“嗯啊……啊……”

熟悉的快感顺著中心分散,白钦文难耐的呻吟出声。他把脸埋在秦川的脖颈间无意识的蹭著,胸口轻轻的起伏。

“……”

秦川眯著眸子看著那个不自觉诱惑自己的男人,努力平复下躁动的欲望。最终却还是忍受不住的把那人打横抱了起来,迈步走出浴室。

铺著白色床单的像沙发一样的床。真的是很小。

秦川把那人放在床单的中央,双臂支在他的身侧从上方俯视他。

只能被称为清秀的男人,脸颊意外的白皙干净。被吮咬的变成豔红色的嘴唇,落著的不知是泪水还是纯粹的水的液体的鼻尖小巧可爱。紧紧闭著的眼睛,长长的黑色的颤抖著的睫毛。起伏的胸口上的嫩红色的乳头,笔直修长的双腿和双腿中间不停歇分泌出液体的粉色欲望中心。

秦川被诱惑了一般的俯下身去咬住白钦文的嘴唇,用舌尖在唇上舔了舔便离开,咬上有些尖的下巴啃了啃,滑下来到了鼓动的喉结处。含进嘴里吸吮。一只手抚上胸脯上有些肿胀的可爱的肉粒挤压揉搓。

“唔嗯……”

白钦文意味不明的闷哼了声,身体小幅度的在床单上扭动,腰也慢慢的向上抬高,在秦川的手里轻微的上下抽动,做出模拟性交的动作。

“真可爱。”

秦川微微笑著亲上白钦文的锁骨,用舌尖在上面留下一条淡色的闪光的水线。

银线顺著胸脯中间的凹陷处向下滑了过去,秦川用牙咬了咬圆圆的肚脐,便停在下方的耻毛处亲吻。

“嗯啊……”

白钦文受不了般的拱起腰,双手抓紧身下的被单,皱著眉头睁开了双眼。

“……啊!”

像是突然发现一般的惊叫出声。

“你、你在做什麽!?”

白钦文迷蒙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明起来,他挣扎著想离开秦川的身下,双手去推拒那人埋在自己身下的脑袋。

“醒过来了吗?”

秦川挑起眉毛,任那人的双手在自己头顶动作,微笑著低头含住颤动著的中心,轻轻动起舌头。

湿滑温软的舌头把白钦文热得发烫的挺立整个卷住,那温度不断上升黏度越来越大的地方,让白钦文受不了的捂住嘴,像只濒死的鱼一样痛苦的呼吸。

白钦文抵制不住这样的快感,他的身体从出生到现在都没受过这样的对待,真正是白嫩嫩的童子鸡一只,秦川跟他可不一样,那厮自小便跟在父亲大哥身边出入,Claub与Bar之类的地方混了个熟,他的技巧即使是久经沙场的老手也难以抵抗,更不用说这男人。

秦川看著白钦文那快哭出来似的表情,知道他快受不了了,便重重的吸了下,白钦文果然丢脸的大叫一声,在秦川的嘴里缴械投降。

“恩恩……呜……”这次是真的带上了哭腔,秦川听到那人不带掩饰的声线诧异地抬起头,就看见白钦文用胳膊压在脸上,这个角度可以看到泛红的眼睛。秦川坐起来,皱著眉道:“哭什麽?怎麽了?”

“嗝!不、不怎麽……”白钦文被他吓了一跳,他打了个嗝,跟兔子有一拼的眼睛看了秦川一眼又飞快的挪开。秦川被他这欲盖弥彰的动作逗得差点笑出声,他翘著嘴角揉了揉白钦文的头发,猜想可能是自己太过直白,吓到了他,便柔声哄到:“我不会对你怎麽样的。”

白钦文眼里蓄著水,不怎麽信任的又瞥了他一眼,秦川做出投降的姿势把两只手举过头顶,让他看清楚自己现在的状态:“不然我早就做了,哪里有时间管你。”这到是真的,他以前哪管过别的床伴感觉如何,直接就上了。但是他不想让白钦文觉得自己是个轻浮的人,虽然他做的事……也和正经搭不上边。“借下你的浴室。”

秦川翻下床,赤著脚走到浴室,浴缸里还有水,不过都已经凉透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身体沈进浴缸里,冰凉的水让秦川一个激灵,却衬得他的欲望愈发蓬发。秦川舔舔嘴唇,把手伸到下体,圈住那精力旺盛的部位,想著刚刚白钦文全身泛红的媚态,越动越快,呼吸急促低沈,终於把头使劲压在浴缸边缘上,喷发了出来。

<% END IF %>

☆、铺张的欲网

这边秦川独自窝在浴缸用右手与小弟弟进行亲密交流,那边白钦文却因为满腔的情欲都被人喂得饱饱的,浑身慵懒无力。他呆呆的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才慢慢转过脑筋来:秦川明明是喝醉了,现在却一点都不像醉酒的人,他还趁机占了自己的便宜,虽然自己也很爽是没有错,但是他的心就是别别扭扭的说不出哪儿难受。白钦文拧著眉毛盯著天花板,也顾不上自己浑身还赤裸著,就这麽冥思苦想。

所以秦川带著一身寒意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麽一副呆鸟的奇景。秦川无声的抽了抽嘴角。他的品味向来是在美少年身上打转,再不济身材和技巧也要好,最差也得能在床上把自己伺候的舒服了,可是看看这消瘦苍白的男人,真不明白他是哪一点吸引了自己。

秦川越想越不解,他的目光灼灼的在白钦文的裸体上游移,从锁骨扫到乳尖,再从乳尖瞄到小腹,又从小腹看到两腿之间。便蓦然动了动喉结。白钦文是什麽都不避嫌,即使他们刚刚才做过那种事那人也是苦著脸作冥思状,他完全不加掩饰的身体上还残留著情欲的痕迹,秦川硬生生的把视线从那半开的两腿间移开。走到床边扔了一条浴巾在白钦文身上。

“小心著凉。”秦川把视线撇开,顺手拿著另一条浴巾擦拭身体上不断滚落的水珠,刚刚发泄过的身体却还完全达不到满足的状态,而那个让他情欲勃发的男人还一副不自知的勾人模样。秦川无语的咬了咬牙,他什麽时候受过这种折磨,自小便是有了情欲就随手招人帮自己解决了,哪像这白钦文,自己侍候他不说吧,自己的身体还得忍受著看得到吃不著的窘态。原因自然是他担心那看起来像只兔子的男人经受不住男人之间的情事被吓得从此厌恶起自己来。

“啊,谢、谢谢你。”白钦文被突然扑在身上的浴巾吓了一跳,他惊吓般的坐起身子,拿起浴巾胡乱的就往下身围,一边看向站在床前的秦川一边道:“那、那个,你不是……喝醉了?”

白钦文问这话的时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秦川的脸,秦川这才发现他倒是长了双漂亮的眼睛,眼角微微地往上翘,带著一点说不出来的魅惑感,弄得秦川的心脏突然就不受控制的加速起来。秦川发觉自己本来就出於勃发状态的小老二似乎还有涨大的趋势,“唰”的把浴巾围在腰部。“嗯,”他看著白钦文手忙脚乱在浴巾上打结的动作不由感到好笑,“不过我的酒品很好,而且我有做过训练,喝醉之後很快就可以又清醒过来。”

秦川面无表情的扯谎,白钦文却傻呆呆了一张脸:“真、真的?”他震惊的张大眼,嘴巴也微微张开,“我还没有听说过这种,不过听起来好厉害……”白钦文害羞似的摸摸头发,低下头:“我就不行,我、我酒量很差,而且他们说我喝醉的时候还会乱抱别人,很、很丢脸。”

秦川看著白钦文本来就没有褪去粉红色的脖颈逐渐加深了颜色,那上面有他刚刚印上去的暗红色痕迹,在一片粉色中格外显眼,秦川发现自己似乎变成了一个不知餍足的发情狂,他的身体叫嚣著去抱他,头脑去无比清醒现在再做出什麽让白钦文感到困扰的动作的话,自己以後就别想再和他进一步发展了。

白钦文见秦川没有反应,以为自己的坦白让对方不知如何作答,便更加低下头道:“对、对不起,我……你、你不用在意,我只是说说而已……”竟然这麽轻易就把别人当做了老友一样什麽都对他说,困扰是应该的吧,太久没有朋友的孤独感让白钦文对“对自己有好感”或者“对自己像朋友般对待”的人特别容易放松心房,总是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却忘了别人或许根本就没有想要听自己倾诉的欲望。白钦文难堪的继续拧著围在身体上的浴巾,幸亏这个结一直没有打好,让他还有学鸵鸟的理由。

“笨蛋,打结不是这样的。”秦川看白钦文的动作和不断低垂的脑袋就知道他铁定是又在想什麽乱七八糟的东西,暗自叹了一口气,真不知道自己上辈子是做了多少孽才遇见这麽个让他想不理都不行的人。看他的样子如果没有人好好照顾著他,可能哪一天死在了屋子都没有人会知道。秦川越想越郁闷,他蹲下身,伸手将白钦文扭成麻花的浴巾拉好,打了个漂亮的结,道:“那,直接弯进抈去就可以了,你那样根本不是打结。”

“对、对不起。”白钦文张口就朝他说出对不起三个字,秦川发现这个人真是不管什麽事都要道歉,便顺手敲了下他的头:“你不要什麽都道歉,你又没有错。就是这样才没有人愿意和你做朋友。”

“……”白钦文没有说话,秦川抬头去看在自己头顶的白钦文的脸,发现他抿著嘴唇,脸红得不成样子,见到秦川抬头便猛地把脸撇开道:“我、我知道了,谢、谢谢你。”然後慢慢的把身子向床的抈缩进去,“我、我把衣服穿上。”

秦川看著白钦文搅在一起的双腿,瞬间就明白了他的反应,却装作不知道似的站起身子道:“嗯,那我先去浴室。”

白钦文没有时间关心刚刚才从浴室出来的秦川为什麽又要去浴室,他胡乱的点著头,看到秦川真的进了浴室之後才放松的吐出一口气:“幸亏没有被发现,不然真是很丢脸。”喃喃自语的白钦文完全不知道他的反应都被秦川看到了眼,“竟然对著一个根本就不熟的朋友发情,我真的是太久没有发泄了吗?”白钦文一边从衣柜翻出衣服往身上套,一边暗自这样想著。

而秦川自然是在浴室有好好的让万能的右手与小弟弟再次来了一个亲密接触。他是怎样也想象不到白钦文竟然会因为自己为他打结就有了反应,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难道这个男人在不知不觉之中,其实对自己也有了想法吗?说自己一见钟情还情有可原,白钦文会只因为帮他用嘴巴做了一次就喜欢上自己吗?答案自然是否定。秦川粗喘著让浊液吐在手掌上,“食髓知味吧,身体倒是很敏感呢。”是因为快感而对自己有反应的吧?除了这个原因实在是找不到其他理由了。

“……那麽也可以利用这点吧?”那个小处男对快感这麽敏感,不如用这个征服他好了。秦川阴森森的露出一个笑容,先让他离不开自己的身体,然後就可以慢慢攻陷他的心了。

而在浴室外依旧在为自己刚刚突然的反应感到羞耻的白钦文,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这个恶劣的男人放进了自己的狩猎网中。

<% END IF %>

☆、原来我是gay

秦川再度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白钦文已经把衣服整齐的穿在了身上,他的脸可疑的泛著红,低垂著头把衬衫上的最後一个扣子扣上,抬头见到只围著浴巾半赤裸状态的秦川时似乎被吓了一跳:“呀!”白钦文不由自主向後退了一步,身子葔v声撞上了身後的衣柜。

“呃!”白钦文摸著後脑,皱著脸抬头看了一眼秦川,语气带上了三分愤懑:“你怎麽突然出来,吓了我一跳。”

秦川看他的动作在心闷闷笑了两声,也不反驳他的话,只是一边走向床边一边说道:“啊,刚刚在你这鶈醉了,真对不起,请不要生气。”说著把散落在床上的衣服捡起来一件一件往还滴著水的身体上套。在穿裤子的时候甚至还转头朝白钦文笑了笑提醒他,“要看著我把内裤穿上吗?虽然我对自己的分量很有自信,不过……”

白钦文当然知道他说的“分量”是什麽,当下就红了脸扭头装做继续摆弄衣服,也没时间追究秦川再次提出来的“醉酒论”。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没反应过来……”白钦文每说一个字脸就红上一分,看的秦川叹为观止,他长这麽大还没见过这麽容易脸红的男人,说他不像男人不对,说他害羞好像也不是很对,秦川想了许久才在心说道:“嗯,大概是天生脸皮薄吧。”嘴上却打著哈哈,“没关系没关系,是我忘了,毕竟大家都是男人吗。”说著露出来的笑容覈抚的意味愈发明显。弄得白钦文只得咬著嘴唇同样扯出笑容来。

秦川无声的笑笑,见逗这男人逗得差不多了才慢吞吞的将长裤套上,鞋子也都穿好後拿起风衣走向门边:“浪费了你的时间,不过我想你应该不介意吧?”

“不,完全没关系。”白钦文见男人似乎是想要离开的姿态,心有股说不出的怪异感,像是舍不得,或者是遗憾之类的,“而且,用这麽寒酸的东西招待你,我真的很过意不去。”

秦川看著白钦文又低垂下去的脖颈,头发依旧安生的趴伏在那,黑白相映的色彩感尤其浓烈,他不动声色的揉了揉对面那人的头顶:“没有什麽过意不去的,我很开心。”说著递出一张名片给他,“这是我的名片,如果有事的话就请来找我吧,能够帮助你的话我一定不会拒绝的。”

“这怎麽好意思……”白钦文受惊的抬头,双手接过秦川递来的纸片,随後摸过全身才摸出一张同样大小的名片出来恭敬的举过头顶:“这、这是我的名片,希望你可以收下。”

幸亏秦川比白钦文高出半个头,也亏白钦文一直是半垂著头的姿态,不然他这样举高双手的样子一定会打到秦川的鼻梁,秦川摸摸险些遭殃的鼻梁,顺手接过那张薄薄的白色名片,白钦文的名片制作很简单,只是在正中间用加粗的黑色印上他的名字,然後在下面继续印上单位地址,职位,和联系电话。秦川看了看便直接收进口袋,“嗯,谢谢你的招待,那麽再见。”

“再、再见!”白钦文朝转身离开的男人鞠了一个躬,才开始端详手的名片,这张名片的纸质摸著和自己公司发的劣质纸张不一样,捏在手有一种厚实感,而且还是浅浅的金色。更别说上边还有粉红色的卷曲花纹,看起来就像是一张纸做的艺术品似的。白钦文白痴的把名片凑到鼻端嗅了嗅,“……啊啊,笨蛋吗,怎麽可能会像小说一样有香味。”可是上面的确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白钦文思索了下才反应过来这是秦川身上用的古龙水的味道。并不是很香,但是总感觉那就是男人的味道。

“什麽男人的味道,我是白痴吗!”虽然这麽说,白钦文还是下意识在脑海描绘出刚刚离开的男人的背影,肩膀宽厚,胸膛很有安全感,就连线条都是少见的流畅。还有胸部和腹部的肌肉……

“……”白钦文的脑袋打了一会儿结,顿时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在想念一个男人的裸体,而且他竟然觉得这个男人的裸体让自己感到……安全感?

“难道……我真的是gay?”白钦文的脸慢慢的青了下来,他捏紧手的名片,退回房间关上门。他差点忘记刚才他和那个男人所做的事,那是正常的男人会做的事吗?在另一个男人的身子底下淫乱的呻吟,还在他的嘴巴泄了出来。而且方才秦川帮他打结的时候自己竟然勃起了不是吗?白钦文越想脸色越苍白,虽然以前就经常被人开玩笑说“小文你该不是喜欢男人吧?而且你这个样子也没有女人会喜欢你啦~”但是自己从来都没有当真过,可是晚上所经历的事让他没有像以前一样的自信再反驳说:“不是啊,虽然我不是很受女人的欢迎,但是我也想要结婚然後生一个小孩啊。”

白钦文僵直的靠在门背,过了一会儿才被挂在墙上的钟表所发出的声响吓得回过神来,钟表已经指向了凌晨2点,明天还是要上班的。白钦文苍白著脸色走去关了灯,摇摇晃晃的往卧室走,走到卧室边的时候才察觉到床单都凌乱的堆在一旁,被褥上似乎还有可疑液体凝固痕迹。脸又瞬间蒸腾的红了起来。不管怎样,明天还是要上班的,性取向的问题明天再思考也是可以的。

这麽想著,白钦文慢慢走过去躺在床上。但是不管怎麽睡他也总觉得屋子弥漫著一股暧昧的激情过後的味道,还隐约夹杂著秦川身上的古龙水香味。然後自己的下半身就在不知不觉中慢慢的挺立了起来。白钦文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勃起时的胀痛感。以前的感觉都没有这次的强烈,那个地方有生命力的弹跳著,而脑海中自动想起的秦川帮他用嘴巴做的情景让他的身体一阵空虚。白钦文咬著牙将手伸进双腿间,握住勃起的地方使劲摩擦,而後很快的喷发了出来。他失落的把手上的液体用纸巾擦干净。这下毋庸置疑,会对男人的抚慰有感觉,必定是gay无疑了。

<% END IF %>

☆、男人的意图

白钦文被纠结在发现自己是gay并且想象著被男人用嘴做而泄精,这一晚上他睡得极不安生,导致早上醒来的时候眼睛旁的黑眼圈几乎占据了半张脸。白钦文对著镜子愁眉苦脸,但是不管怎麽说班还是要上的。白钦文拿出一条毛巾沾了冰水在眼睛上敷了一会儿,也不敢再看自己眼睛上媲美烟熏妆的眼圈,翻出包就向公车站牌的方向跑去。

“吁……”白钦文喘著气把IC卡贴在读卡器上。他翻来覆去一晚上都没有睡好,到了早上天空都泛白的时候才勉强迷迷糊糊的有了睡意,贪睡的结果自然是起床的时间比平日要晚了半个钟头,亏白钦文是个勤勉的员工,一般都是在早上7点钟便洗漱好离开家。所以在现在也并不能当做迟到处理。

不过总监对他的迟到仿佛非常在意,这个调来这才3个月的总监对他总是很照顾,说是自己很像他在老家的弟弟,白钦文虽然感到很不好意思但是既然人家这麽说了他也只好接受。

“啊,小文今天竟然会现在才到,是出了什麽事吗?你的眼圈好重。”总监看到他的身影出现在玻璃门後便亲自站起身来迎接他:“有什麽事一定要告诉我,放在心可是会生病的。”

白钦文感激的看了一眼给他递上一杯热水的总监,把公事包放在自己的桌子上,喝了一口水:“没有什麽大事,只是有一点不舒服罢了。您不用这麽在意。”

既然这麽说了就是不希望再继续吻下去,总监非常识相的点点头,他拍了拍白钦文的肩膀,用兄长一样的语气道:“那麽就不要继续消沉下去,是男人就要有担当!”然後给他一个安抚的笑容就离开了办公室。

白钦文松了一口气,他瘫软身体坐到转椅上,怎麽说,总监把他当做弟弟一样对待他是很开心的,但是有时候总监会一直问他有关一些很私人的问题,白钦文很不喜欢被人这样刨根挖底,但是对方是自己的上司又是很亲切的前辈,白钦文只好含糊的把事情虚幻化的告诉他。而总监总会给他安慰。

但是不管怎麽说还是感觉很奇怪,这种被陌生人一眼看透的感觉一点都不好受。白钦文庆幸今天的总监没有再追问关於自己的消沉,不然他一定会忍不住爆料出自己可能是个gay,说不定连前一晚与男人差点进行到三垒都交代出去。那一定会被用异样的眼光注视的。

“今天的工作量好像也不少……”白钦文叹著气坐直身子,桌上堆满了文件夹。白钦文现在是一间普通广告公司的策划人员。说是策划,但其实他从没参与过其他的策划人的讨论。是因为别人对他都不怎麽欢迎,而白钦文自己更不好意思硬叫前辈带著他一起。所以直至现在,白钦文毕业已经2年了却还只是一个类似打杂小弟的角色。

但是他经常帮前辈们整理文件,有时候也可以看到前辈们的构思,不得不说他们的构思都很巧妙。

“嗯?”白钦文的口袋飘出一张淡金色的纸片,他疑惑的歪著头去看落在地上的纸片。发现那是昨天秦川交换给他的名片。“诶?他也是广告人吗……”白钦文把名片捡起来,这才发现上边除了“秦川”两个几乎占了半张纸的纯黑色名字外还在下面用9号的小楷印著:“XO设计公司总经理、财务总监。”的字样。

“X、XO?”白钦文白痴的念出来,这也不能怪他,只要是在广告界的人都知道XO是广告界的大佬,据说他们做出来的设计都像是艺术品一样精美。这点白钦文深有体会,单看手华丽的不像话的名片就知道XO的实力有多雄厚。而他昨天竟然是和XO的总经理……呜啊,白钦文一张脸瞬间烧红,他怎麽想得到XO的总经理会那麽年轻,而且还对他这个不受人欢迎的小小卒那麽友好。可他竟然跟人家做了那种事,还……还弄脏了他的嘴巴……

白钦文郁卒的抿起嘴唇,把名片好好装进口袋,算了,反正他这种人以後也不会再和那个男人有什麽交集了,毕竟两个人的差距那麽大。而且他昨天离开的时候虽然脸上有微笑,心箈不知道有没有想“这个男人果然很让人想要远离”这种事。

白钦文垂著眼帘继续收拾桌上乱七八糟的文件夹,现在还是在工作时间,他想什麽这些有的没的。工作时间就应该好好的工作才对。

“啊,小文,来招待一下客户!”闷著头收拾桌子的白钦文突然被人点了名,他收起脸上丧气的表情抬头看向叫他的总监,却在总监身後见到了一个高大的人影。看那件黑色的风衣,明明就是昨天在他家的男人!XO的总经理秦川!

“呃,请、请喝茶。”白钦文震惊过後发现跟著总监走进来的男人根本没有注意到他,视线在小小的办公室游移了一圈就自顾自的坐在了唯一的长沙发上。白钦文立即递上去刚刚泡好的茶。

男人接过一次性的纸杯随手放在茶几上,两只长腿交叠在一起,低沉的嗓音充斥满整个房间:“给你们下的单子,确定2周就可以完成吗?我要的可不是像你们以前制作的那样的残次品,一定要非常完美。”

总监脸上堆满了笑容,他朝著男人鞠躬道:“您放心吧,我们的设计师都很有特点,他们绝对会做出可以令人耳目一新的作品。”

“那最好,40%的订金已经打在了你们的账户上,如果满意的话我会追加剩馀的60%,但是如果只是庸俗的作品的话,那麽我将会收回之前的订金。”

“是的是的,请您放心!”总监急急忙忙的再次朝男人鞠躬,男人说完这些话端起纸杯抿了一口,便站起身朝门外走去。

白钦文之前不晓得他的身份,可现在知道後不由得怀疑为什麽他要找这麽小的公司来做广告,毕竟他自己的公司不是更省事吗?他看著秦川的背影,可惜秦川完全无视於他的视线,径直的走出公司,打开车门,进车,然後那辆黑色的轿车就没有了影子。

总监目送秦川的车子远去,他转身看到白钦文傻呆呆的还在眺望马路,便拍拍他的肩膀:“要好好工作啊!那种人就是我们的最终目标!”他说那种人的时候手还特地朝秦川远去的方向指了指。

白钦文反应过来,他跟著总监走进公司,问道:“刚刚的那个是什麽人?”

“羡慕吗?哈哈,人家是含著金汤匙长大的吗。”总监理解的笑笑,“据说是哪家公司的小开,要我们做一个公益的广告。你知道这一单有多少钱吗?”总监朝白钦文比了比手指,“这个数哦!都可以去找XO了,不明白为什麽会找我们。不过做完。整个公司一年不接单也可以啊!哈哈哈哈!”总监非常开心的笑著离开了。

白钦文回想著刚才总监比出的数字,真的是很多,为什麽要来他的公司?是说有钱的人总是喜欢做一些出人意料的事吗?

白钦文不明白的撇著嘴,暗道这种事不是他这种小市民可以理解的,便走回了自己的办公桌旁。

<% END IF %>

☆、意图的明晰

不过当晚白钦文就知道了男人的意图,晚上八点左右的时候白钦文向还在加班的同事们告别:“那我先离开了,拜拜!”虽然一般是没有人会回答他,不过白钦文还是认真的向前辈们鞠躬,然後拿著公文包走出公司。

公司坐落在一条商业街的後方,八点正是商业街最热闹的时候,所以白钦文拢了下宽松的围巾融入来往的人群中。“啊,新开了一家饰品店?”

白钦文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家没见过的饰品店在闪著霓虹灯,粉红色的灯光很可爱,他慢慢走了过去。白钦文其实很喜欢女孩子的那种可爱小饰品,可是一个大男人,住在那种破落的地方工作不出彩,连女朋友都总被别人拐走,如果让人知道了喜欢的东西竟然是女性的饰品一定会更招人嘲笑。“如果问了的话就说是帮女朋友看的好了。”

只能用这个借口,事实上每次逛饰品店的时候都会有店员问:“是帮女朋友来买的吗?先生的女朋友真幸福~”白钦文只能笑著点头答应,那个时候他总会觉得有人在背後一直盯著自己,好像会被看穿了似的後背一片发凉。

走进那家外观很可爱的饰品店,白钦文著实被闪到了眼睛,这抈进门放的是很大的布偶,足足有一个人的身高。店左边有一个阳光的男孩子朝他笑道:“先生请随便看。”

“这是你的店吗?”男生也会有开这种店的吗?

“是的,先生。”男孩子露出白色的牙齿,拿起最近的一个布偶抱在怀,举起布偶的手向白钦文晃了晃:“Nicy~向客人打招呼~因为我很喜欢这种东西所以就自己开了一家店,您不会因为我是男生就嘲笑我吧?”

“不不,不会。”白钦文摆摆手,看向店更抈蒗小饰品,“那麽我去看抈蒗。”

男生一边说著“请您随便看”一边坐下继续玩电脑,白钦文看店主没有再注意自己才低下头拿起挂在饰品架上的手机链看了看,忍不住在心告诉自己说:其实男人喜欢这种东西也没有什麽。可是一想到每次回家时在“酒吧一条街”两边开店的人都会捉住自己,嘲笑自己每次都被甩,就很害怕他们在自己的口袋看到了可爱的小饰品。那样还不一定会被怎麽羞辱。

“……”白钦文无奈的将手中可爱的猫咪形状的手机链挂了回去,所以每次都只是看一看而没有买。“那麽再见。”

“客人再见,期待您的下次光临~”男孩听到白钦文道别的声音抬起头说出送别语,看白钦文离开後又将视线转回了电脑屏幕。

白钦文不禁感叹道年轻真好,刚刚进入社会,还有家的支持,即使店銈有很多客人也可以。但是自己就不行了,已经26岁的年龄,再继续没有作为的话说不定将来只能孤独终老呢。

“xx广告公司欢迎您~”xx广告就是白钦文现在在工作的公司,这个铃声是总监强制每个人都要换上的,说是也许哪一个人打电话来的时候听到,也可以当做宣传使用。不过白钦文倒不觉得它有多大的作用。白钦文按下通话键,手机上显示出来的是一串没有见过的数字,“喂,你好,请问找谁?”

“……白钦文?”低沉的嗓音通过话筒传了过来,白钦文觉得有些耳熟,却没有想起来在哪绨过,“是的,我是白钦文,请问您是?”

“……”那边沉默了一下才又说道,“我是秦川。”

白钦文举著手机愣在原地。话筒传来“喂喂”的声音,白钦文愣了好一会儿,知道那一边的人再次沉默下来,他才反应过来的双手握住手机:“对、对不起,因为没想到会是你,所以、所以我……”

“啊,我现在在你的公司楼下面,你来找我吧。”秦川听到白钦文的回话似乎有些高兴,他的尾音上卷著,直接打断白钦文道:“还是我去找你?你在哪儿?”

“不、不用了,我、我去找你就好,我现在就在公司很近的地方!”然後直接挂断电话转身向公司的地方跑过去。

从商店街到公司也只有200米左右的直线路程,只不过中间隔了一道墙面,所以白钦文不得不先到商业街的出口处再到公司。大概五分钟左右,等他看到那个依旧裹著风衣的身影的时候不自觉的停下脚步在原地喘了下,刚刚跑得太急,现在才发现胸腔的冷空气吸入太多一阵刺痛。

秦川显然也看到了停在十米外的白钦文,他把咬在牙齿中间的烟熄灭,将手都插进口袋抈扡灡蚍乎去。

白钦文只顾弯著腰喘气,知道眼前出现了一双鞋子才察觉到秦川已经走了过来。“呃,你,你好。”

他努力地咽下一口唾沫,嗓子现在还是很疼,他需要一杯热饮,可是现在怎麽好意思说出我去买饮料这种话。却看到秦川从口袋拿出一只袋子。

“热可可,我想你应该用得到。”装在袋子的是两瓶罐装可可,拿在手还感受得到热乎乎的。

“谢、谢谢。”白钦文感激的接过可可,抿著嘴角朝秦川笑了笑。秦川没有理他,把手插回口袋就继续向前走,前面就是街道,秦川转头看著喝下一罐可可似乎已经没有刚才那麽难受的白钦文,“你是骑车来的吗?”

“不、不是,我是坐公车的。”白钦文意识到男人是在问自己,便停下把空可可瓶子装进袋子的动作,“现在的话已经没有回去的公车了,所以我都是走回去的。”

“嗯。”秦川了然的点头,怪不得昨天那麽晚会看到这男人穿著西装跑到酒吧来,原来是走路的吗。“那麽的士呢?现在坐的士回去也可以吧?”

“……因为的士很贵,所、所以……”白钦文难堪的垂下头,他差点忘了秦川是XO公司的总经理,看到他竟然在公司下等自己就理所应当的把他当成了和自己一样的上班族。啊……白钦文摸了摸头发,还不一定是来找自己,说不定是找总监谈论广告的事,而总监已经下班了所以才顺便给打电话自己,而且上午的时候他不是装作不认识自己吗?

白钦文想来想去得出了“想起了自己在这上班所以顺便打个电话”这个结论,完全忘记刚刚男人说“我去找你”这句话。便兀自消沉起来,也是,这种大少爷一样的天之骄子怎麽会想和自己这种人有交往,估计只是拿来打发时间而已。

“你在想什麽?”秦川皱著眉站住,看向完全沉浸在自己思绪的白钦文,白钦文想得太过入神,连秦川刚刚提出的“我可以帮你付钱”都没有听到。其实像秦川这麽主动向白钦文示好,不禁对从没讨好过别人的秦川来说是第一次,对白钦文来说也是从未有过的。

所以他听秦川再次重复说“我帮你付钱”的时候,脑海出现了“骗人的吧?”这样几个大字,不过秦川这种类似交好的朋友的做法对白钦文来说是极难抵抗的,所以白钦文点点头,兴奋的弯起了眼角:“嗯!”

於是在等的士的途中,白钦文问出了他从上午就很想知道答案的问题:“你为什麽要让我们公司来做这支广告?毕竟你自己的公司更好吧?”秦川不解的挑起眉梢,白钦文解释道,“我看你的名片,上面不是写著XO公司的总经理吗?”

“嗯。”秦川点头,从口袋拿出一支烟点燃,“不好吗?交给你的公司做。”

“不、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白钦文担心秦川会因为他的否认撤销这一单,摇头道:“好是很好,但是我觉得我们公司的设计没有你们好不是吗?”

“你喜欢就好了。”秦川歪著头,打断白钦文的话,“交给你的公司你会高兴,那就给你做。”

白钦文完全没有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秦川看著他的眼睛,表情认真的不像是在开玩笑。他跟这个男人一点都不熟,顶多是秦川让他认识到自己或许有向gay发展的潜质,但是现在被这麽告知“你高兴的话就交给你做”,白钦文的心跳突然加速起来。就这麽傻呆呆的仰著头看著默默把双唇间的烟取下来的秦川。

“你这种表情,是想要我做点什麽吗?”秦川眯著眼睛,凑近白钦文的脸,伸出舌尖在他的唇上舔了一下。白钦文吓一跳的向後仰,秦川慌忙伸手捞住他的胳膊防止白钦文整个跌倒在地上。

“对、对不起,我……”白钦文条件反射般的甩开秦川抓住他胳膊的手,随後意识到自己做什麽的鞠躬道歉。

秦川脸色不太好的将手放进口袋,夹在指间的烟被扔进了垃圾桶,他拨了拨前额垂下来的头发,“不用道歉,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嗯、嗯。”白钦文的头垂得更低,他经常被人嘲笑被人怒视,自然听得出来秦川的情绪没有刚刚那麽好,心情低落的同时莫名的有些委屈。意识到自己竟然因为这男人对自己生气而委屈,白钦文在心小小的给了自己两个巴掌,就是因为第一次被人示好所以才得意忘形,凭什麽认为他一定会一直对自己那麽好,连生气都不会?真是太强人所难了。

有这种想法的白钦文情绪更加低沉,而秦川想要安慰他又不知如何下手,只好别扭的沉默著。这样尴尬的气氛一直延续到有空的的士停在两人面前。白钦文低著头向後退了一步:“我、我还是走回去,你先回去好了。”

然後不顾秦川诧异的眼神直接转身往公司前的巷子跑过去。

<% END IF %>

☆、被吃干抹净

白钦文一路都不敢回头看,他一口气跑到公司与商店街中间的隔墙尽头才停下来弯腰喘气。实在是很累,他刚刚才经历过一场可以被称得上是马拉松式的运动,嗓子现在又因为冷风而开始疼痛起来。“咳,咳咳咳!”白钦文使劲的咳嗽,无奈连咳嗽的声音都沙哑起来。他转头看向路的那边。

自己的尽头是一片漆黑,那端却不同,秦川呆著的那端灯火通明,只要有人追过来他马上就可以看到。可是并没有看到什麽奔跑或寻觅的身影。白钦文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你这个白痴,真以为他会追过来,人家凭什麽老追著你跑!

秦川方才买给他的可可还有一罐没有打开,可是经过这麽久已经凉透了,白钦文把可可罐贴在脸上,顿时一个哆嗦。他无奈的把饮料重新装回袋子,慢慢向路前面走。经过这条路之後是一条更为僻静的小道,经过小道可以在半个钟头之内快步走回家。只不过刚刚走出尽头时与商业街有交叉口就是了。

白钦文颓丧的垂著头,心说不出是失望还是期待抑或紧张之类乱七八糟的情绪,只知道自己很难受。

“……笨蛋。”白钦文踢著路上的小石头块,迅速的拐进可以直接走到家的小道。小道有很多交错的巷子,白钦文一直想这可能是某个小区,所以道路才建的这麽四通八达。可是不安路灯,而且道路也只能勉强3个成年男人并排走的狭窄导致这人非常少。

而白钦文在快步走了一会儿之後突然听到身後传来不属於自己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并不算轻微,却也可以听出来它的主人在小心翼翼。白钦文心箈时一个疙瘩,难道是劫匪?可是这种地势只要呼救的话就会有人出来帮忙,还是说其实只是个普通的过路人?

白钦文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更加速度的向前走,过了一会儿甚至直接变成小跑前进。果然听到身後的脚步声也加快了速度,劫匪!

白钦文惊慌的跑快,才刚刚走了五分钟,大概还是四分之三的路程,这样肯定不行他会被劫匪堵上的!白钦文紧张的动著喉结,咬著牙从口袋取出手机打算拨打警局,却突然被人一把从身後捂住了嘴拖进道路边的小巷。白钦文挣扎著想离开,却听到那人说:“别动。”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