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美见他点头脸上露出不思议的神色来。却在看到白钦文和秦川握在一起的手的时候变成了鄙夷:“拜托啦阿文,找不到女人就开始钓男人了吗?你的胃口也真是大诶!”然後她转向秦川的方向道,“这位帅哥,你知道这个人被多少人甩过吗?足足有18个哦!他啊,真是一点用处都没有啦!你和他在一起一定会无趣死的,而且他还很抠诶!连去游乐场都不愿出钱,这次该不会是你帮他出钱的吧?”
秦川看一眼白钦文,不可置否。
丽美见他的样子又添油加醋道:“还有啊,他每次的女朋友都是在发廊找的,知不知道会不会染上什麽病!”
丽美的嗓音实在不算小,所以周围很多人都听到了她的话。那些瞬间刺到白钦文身上的视线让他委屈的咬住嘴唇,连眼眶都红了。脸上更是像发烧一样热辣辣。丽美却还是一个劲的大嗓门:“要哭了哦!一点都不像男人!比女人还爱哭诶!”
虽然这麽一个清秀俊美的大男孩眼红的模样还是挺赏心悦目,但是联系到丽美的话就会觉得这个男人真的很没用。白钦文忍不住深深咬著牙。仿佛只有他一个人似的,大家都嘲笑远离他,有时候还会拿他来做恶作剧。而他却连怎麽反抗都不知道。明明是大中午,太阳都还挂在天空的正中间,白钦文却全身发凉,差点就支撑不住倒下去。还好有人在这个时候把他搂进了怀。
“关你什麽事?”秦川环住白钦文的身子,这人刚才那像得不到糖的孩子一般的神情,弄得秦川一阵心疼,“就算他再差也用不到你来管,你这种女人,小心以後生不出来孩子。”
“你凭什麽这麽说?你跟他都是狗屎!你才生不出孩子!”丽美瞪大眼,丝毫没想到这个看起来这麽冷酷又绅士的男人会说出这种话。她恶狠狠的叫嚣著,秦川却半抱著白钦文从她身边走了过去,看到和丽美一起来的男人的时候顿了顿:“这种女人你也要吗?是在发廊的吧。”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男人瞬间就厌恶的看向丽美:“你是发廊女啊?拜托怎麽不早说,好恶诶!”虽然发廊女很多,但是正经男人一般都不会想要和她们交往,因为很脏。
秦川带著白钦文走出游乐场,留下丽美焦急的和男人解释。
他看著闭著眼不肯张开的白钦文,暗暗地叹了一口气,游乐场的计划泡了汤,那麽现在直接进行第二阶段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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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於爱情电影
“喝水。”秦川将奶茶递到白钦文手,游乐场周围最不差的就是卖冰淇淋和饮料小吃的小摊位。
白钦文窝在车子的後座,蜷著腿把下巴压在膝盖上,两眼似乎不是很有神。他呆呆的盯著车上的毛毯,听到声音抬起头,红红的眼眶让秦川不由自主放低了声音。他矮下身子钻进车座与白钦文并排坐:“别放在心上,那个女人不值得你这麽伤心。”
“……”白钦文点点头,接过奶茶把吸管咬在嘴一小口一小口的吮吸。他对於秦川所说的话并没有虽什麽反应。其实白钦文不是在为丽美而难受,他只是觉得自己被丽美这麽一说似乎真的很不该出现在这种地方。没有什麽建树,也没有对未来生活的计划,更别说他现在连一个像样的住宿的地方都没有。怎麽敢偷闲到有游乐场这样奢侈的地方。他就应该一直缩在办公室忙到天昏地暗,才对得起那可怜的工资。而且……白钦文看著秦川的鞋子,虽然他觉得秦川可能已经知道自己是个怎样的人,可是再大庭广众之下再次被讲出来,白钦文还是感到一阵莫明的恐慌感。和类似隐藏起来的秘密被戳破似的晕眩感。在这个男人面前被大声谈到自己这麽不堪的样子,白钦文的心总有一种羞耻感。
白钦文的手紧紧捏著奶茶的杯子,头发越垂越低,他到现在才无比鲜明的认识到他和秦川之间的差距。那就是王子和仆人一般。虽然现在王子大发慈悲,对这个仆人产生了莫名的兴趣,在不久之後那些兴趣消失之後,也只有高高在上和匍匐在地的境界了。
秦川感受得到满车都弥漫著的低沉情绪,虽不知道白钦文想到了什麽但是那绝对不是什麽好事情。他沉默著揽住白钦文的肩膀,凑过去亲了下白钦文浅色的发顶。白钦文瑟缩了下,之後小小声的说道:“然後去哪?”
秦川看著主动抬头的白钦文,他的眼睛湿漉漉的,就像是只担心被主人抛弃的小狗。心膈然就像充满了甜腻的奶油一般融化了。秦川亲下他的嘴角,放开手:“我们去看电影。”
白钦文默不作声,只看著秦川的动作。秦川打开车门走出去,又进到驾驶座,扭头嘱咐白钦文道:“很近,无聊的话这有杂志。”说著从暗格摸出两本杂志。那是小孩子们才会喜欢的卡通连载漫画。日期还很新。
白钦文接过杂志,诧异的眨眼,他还以为像秦川这种成功人士,要看的肯定是“财经”啊,“时代”啊之类的,没想到也会喜欢这种东西。
秦川一边倒车一边观察白钦文的反应,见他并没有露出不喜欢的神色才尴尬的咳了一声:“……前几天看到,感觉还不错,就买回来了。”
白钦文点头,他喜欢这种杂志。并不仅仅是因为他的职业,也有说不出来的情绪夹杂在抈。也许是他太孩子气,没有一点像成熟的大人的气质,所以才会喜欢漫画。
秦川打著方向盘,看路的同时又偷闲瞄了一眼後视镜。他说谎了,其实杂志并不是因为感觉不错才买的。他根本没有看抈蒗杶容。只是经过杂志店的时候看到在店面摆著的“新进热卖”的字样,海报的卡通少女摆著可爱的pose,他不知道为什麽觉得这种杂志和白钦文的感觉很像。鬼使神差一般的就买了很多回来,买了之後又觉得这不是自己的风格,只好把大部分都藏在屋子,只放了两本在车上。
不过现在看来自己似乎也没有做不对的事,白钦文看杂志的确看得很开心。连方才的阴郁气氛都消除了许多。
秦川在心猜测他不开心的原因。结果与现实也差了八九不离十。不过自己的猜测与本人的意想怎样都还是有出入的。秦川默默地看著後视镜覈硬在书页之间的白钦文,眼光暗沉。也不只想到了什麽。
所幸电影院离游乐场不过几千米的路线,很快车子就被停在了路边。
“到了。”秦川把前门关好,下车帮白钦文打开门,却见白钦文丝毫没有反应,只能伸手扯了他抱在怀的杂志,无奈的再重复道:“到了,结束了在继续看吧?”
白钦文的视线顺著秦川的手,身子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伸长胳膊追著杂志想要再拿回来,眼睛也瞪得大大的,脸上还写著不满和“还给我”几个字。秦川失笑。果然和这男人在一起他的日子就没有无聊,像小狗又像兔子那样惹人心疼却又想咬人狠狠欺负他。而且不断被挖掘出来的以前从未在他脸上出现过的各种情绪也让人打心底感到有趣。
白钦文的眼睛追著书看到了秦川那张似笑非笑的脸,这才止住动作,尴尬的红了脸:“我……我……”他不是故意要抢的,但是正看到最精彩的部分却被拿走了书,任谁都会有那种反应。
看著白钦文一边不知怎样道歉的吞吞吐吐,视线却还黏著自己手的杂志不放,秦川顿时忍不住翘起了嘴角。他把书甩回车座,拉起白钦文的胳膊:“先别看这个,电影就要开场了。”
白钦文不怎麽情愿的点头,慢吞吞的从车出来。直到秦川关上车门他都还一直看著被扔在车座上的书。秦川敲敲他的头:“散场的时候再看也可以。”
白钦文抿著嘴唇看了秦川一眼,那一眼夹杂著委屈不满和被抢了书的怨念。秦川只当做没有看到,拉著他的手往抈走。
这个电影院是白钦文以前从没有来过的那种高级场所,虽然是在喧闹的市中心,但是走进电梯到达楼层之後却发现这覈静得不像话,只有人们小声的谈话声,和酒杯相互碰撞,桌球入洞的声音。
迎宾小姐带著微笑走过来:“请问两位有贵宾卡吗?”
原来这个是会员制的啊。白钦文一边在心鞈腼赞叹,一边从迎宾小姐的身旁往看。迎宾小姐看到他的动作礼貌地向後退一步:“这位先生,请出示您的贵宾卡。”
白钦文抿抿唇,虽然没有来过这种地方,也知道以自己的身份是办不起昂贵的会员卡,但是迎宾小姐那麽明显的低看他还是让白钦文再次忍不住眼眶热起来。
秦川摸摸他的头发,从口袋抽出一张黑色的卡片,上面用Segoe Script的五号字体烫出“Black-C”这样几个字,右下角有正楷的小五字体“N-00411”。
将卡片递给笑容依旧完美的迎宾小姐,秦川开口道:“带一个人,我想你们应该不会有什麽意见。”
迎宾小姐的笑容在看到“N-00411”的时候僵硬了一下,之後恭敬地弯下腰将贵宾卡双手递给秦川:“当然没问题,秦先生。您请进。”
秦川收过卡片,拉著白钦文向走。进去之後白钦文才发现这虽然寂静,人却很多。只不过都坐在透明玻璃隔起来的包间,就算谈笑声再大也不会被泄露出来。只有偶尔几个粗心鬼没有将门紧紧关闭才泄露出一丝声响。而游乐区更是悬浮在大厅之上,只有一半被镶嵌在墙壁上。大厅的面积绝对比秦川的房子还要大个5至6倍,却不知道为什麽从外面完全看不出来。
秦川拉著白钦文径直走过大厅,沿著紧贴墙壁的楼梯上去,就到了悬浮在半空中的游乐区。期间有人停下动作向秦川打招呼,秦川虽然一一回了过去,却没有介绍白钦文,而且那些打招呼的宾客也像没有见到他一样。白钦文的心底有不舒服的感觉浮上来,却不知道为什麽。只好闷闷的跟著秦川继续走。
走了一会儿耳边传来很轻微的“吱呀”一声,白钦文这才发现已经到达了秦川口中的电影院。
抈一片漆黑,只有前方拉起的幕布被反射出来了光线。依稀听到深处播放的电影传来“就算世代带来的仇恨也无法阻止我对你的爱情”的声音。毋庸置疑这又是一出罗密欧与朱丽叶类型的戏了吧。白钦文发现电影院抈蒗座椅喈布是在是有很长一段距离。他被秦川拉著走进一个小包间。包间很像是小型的宾馆套房,在昏暗的光线下可以看到一张占据1/2的床,床前隔了一层帘子,再往前就可以看到一个面积大概一平米左右的窗口。窗口前还放了一张沙发。似乎是为了从窗口向外看幕布而准备的。可是隔这麽远真的看得到吗?而且这包间怎麽看都不像是用来看电影的,那样的话也太不舒服了。
秦川看出他的疑问,却没解释,进去後伸手开了灯。白钦文看到床头灯亮了起来,竟然是橘黄色的。
秦川走到窗口前摸了摸座椅的扶手,不知按下了什麽地方,左侧的墙壁上竟然突然弹出像是大荧幕一样的投影。秦川又走回来将灯关上。投影清晰起来。的确是刚刚进来电影院的时候大厅正在上映的片子。
白钦文看的呆呆的,他怎麽可能见得过这种类似高科技的东西,双眼都在发亮。秦川示意他坐到床上去。白钦文看了下床,果然这才是观察的最佳地点。就脱了鞋窝上了床。
秦川拿起一边的遥控将那个几近一平的窗口关上,又看白钦文畏寒的自动缩进了被子,便把温度也调高了些。白钦文背靠著床背,在心怀疑这真的是电影院吗,一般电影院都不会有这麽高端的服务,别说还直接将影视投在了墙上。还有这个床,柔软的不像话,弄的白钦文差点就想躺下好好睡个天昏地暗的。
秦川也跨上床坐好,眼睛看著屏幕对白钦文道:“这是今天的专场,主讲世仇的爱情系列。”
白钦文似懂非懂的点头,他是不知道电影院还有什麽专场的,可想想跟著秦川来到这後的遭遇,便又觉得什麽都很正常了。其实这的专场之类是为了满足有些VIP的口味,根据收集来的贵宾的意见而将每天的电影都划分为不同的类型。像是今天的“世仇爱情系列”,也有“恐怖主题系列”,还有“唯美恋爱系列”。反正是哪个呼声最高先上哪个。秦川来之前当然不知道今天是什麽系列,而且不同的时间播放的电影都没有重复,也算是惊喜之类吧。
白钦文不顾秦川期待他的问话,没有得到答复後转头灼灼盯著他的视线,只管两只眼睛紧紧黏在大荧幕上。
这不能怪他,只是因为他发现大荧幕上正在播著的竟然是在新闻中发布消息说一个月後上映的《××日记》,而《××日记》的女主角又是白钦文很喜欢的一个国际影星。虽然白钦文到现在也没有记住那个女星的名字,因为是外国人所以很长而且绕口,但是女星的面容竟然一点都不似其他西方人那麽立体,而是有些东方化的娇柔,却又不会太娇弱。身材也是刚刚好的类型,不会太瘦也不会太胖,肤色十分健美。
所以他一直看著荧幕完全把秦川给抛到了脑後。秦川虽然很不满自己被无视,但是想起自己这次带白钦文来这的目的就是为了制造一个好的气氛而能够使两人的感情升温,也只好凑过去搂住白钦文的肩膀:“虽然靠背很舒服,但是我更舒服哦。”
秦川说著平时绝对不会说的俏皮话,让白钦文的整个身子都被圈在自己怀。白钦文被打断欣赏的电影的视线,疑惑的看了秦川一眼,之後又顺从的在秦川怀缬虢个合适的位置靠上去,双手扯著被子盖在两人身上,继续将思绪都投入到世仇的爱情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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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求点数求发言~我知道写得很白,但是这是第一次写嘛,要鼓励!
☆、想要和你分开
说实在的,秦川并不喜欢这种黏糊糊谈情说爱的电影,他比较上心的是那种“谜案悬疑系列”和“枪战击杀系列”。那种电影能调动他的情绪,让他感到自己的血液都被沸腾了。可是秦川瞟一眼怀的白钦文,无奈的把那个闲逸到都快瘫在床上却还一直目不转睛盯著大荧幕且还随著女主角和男主角的生离死别抽鼻子的人向上拉了拉,以免他真的躺平在了床上。
秦川一向觉得自己是个好情人,所以现在即使他无聊的快要睡著,也还是继续皱著眉眯著眼陪白钦文一起看电影男人女人的爱情。
他是没看懂这部电影在讲什麽。唯一看明白的就是男主角和女主角的感情被两个家族当做了筹码,放在了一场巨大的阴谋。而且两只棋子却还完全不知道,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
秦川“啧啧”的撇了撇嘴角,觉得这部电影演的简直是太白痴了。除了华丽的背景,就是那种中世纪的欧美贵族风,和炫目的特效,银河流星,还有千军万马的场面之外,就什麽都没有了。那个阴谋也真是烂的不行,想不明白相爱的两人为什麽直到死都没有发现。
秦川斜靠在床的靠背上想些有的没的,那边白钦文已经把电影看完了。结局是两个人没有在一起,竟然真的像罗密欧与朱丽叶一样双双死亡在墓穴。可是往往就是悲剧才更容易让人心动。
白钦文看著瞬间消失了影像的墙壁,咬著嘴唇抽噎。袖口都被眼泪濡湿了。
秦川被突然的黑暗惊了一下,随即想到播放完毕後会有20分钟的休息时间,便打开床头灯。果不其然,看到的就是白钦文流满泪的脸。
秦川转头看了看才从床头的小型柜缬#毛巾,递给白钦文让他擦脸:“怎麽这麽喜欢哭?”这句话只是单纯的叙述语气,却被白钦文扭曲了意思。他瞬间就停止了抽泣的声音,只敢用毛巾慢慢擦著脸,肩膀还止不住的抖动。原本靠在秦川怀的身子也僵硬起来,不敢突兀的离开,也不敢在靠上去。
秦川看他的样子心一软,伸手环住白钦文的肩膀把人重新圈紧,亲了下微红的眼角,声音是一向的低沉又无情绪:“怎麽,不能说吗?”
“……没、没有……”白钦文小幅度的摇摇头,声音小的像蚊子,幸亏秦川把他圈得紧才能听到:“嗯。”
白钦文闻言更不知该说些什麽,只能一下一下的抹著脸。倒是秦川看著他的动作看了一会儿,心情莫名其妙的好。便瞅了眼手腕上的表,道:“下午了,饿了吗?”这场电影竟然看了四个小时,现在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嗯。”白钦文似乎是真的饿了,他点点头,就被秦川半抱著放在床边:“出去吃,还是在这?”
白钦文不明白他的意思,便猜想是不是这很有供应的午餐。想好之後又觉得自己似乎产生了一个蠢问题,这样的会所肯定是有食物的。果然听到秦川解释说:“还要继续看的话就在这吃点,想要出去的话我带你离开。”
白钦文眨著眼想了会儿道:“在,在这可以吗?我、我想看……”白钦文本来就不擅长要求别人,这下还是在这看起来貌似很高级的会所,一边说话一边磕巴,脸都一阵阵发烫。
秦川看他的脸嫩红的不像话,忍不住伸手捏了捏,见白钦文受惊一样的表情又觉得可爱的不行,便凑过去咬住他的嘴唇吸吮,舌尖趁白钦文还没反应过来也钻了进去。
白钦文呻吟著挣扎了一下,见挣不开就闭上眼,感受著秦川的舌尖。
秦川不知用的什麽漱口水,嘴巴有薄荷的味道,舌尖缠住白钦文凉凉的。可就是这麽凉凉的感觉让白钦文的身子开始燥热。他的脸本来就因为高温而变得红润,现在更是红得仿佛要渗出血一样。
“……要吃什麽?”秦川眯著眼,白钦文动情的姿态都被他看在了眼。便压抑著即将溢出喉咙的粗喘,忍耐的搂紧白钦文的腰,咬著他的耳朵。白钦文脖子都给染成了红色,他一边喘息一边小幅度的挣扎,怎麽又成了这个状态?虽然他不是不喜欢和秦川做爱,但是总有说不出的情愫夹杂在心,让白钦文不知为什麽有些不安。
幸亏秦川也并没有真的想就这麽和白钦文做点什麽事,所以顺著白钦文的动作又亲了下他的脸颊就松开手:“20分钟之後有第二场,先叫吃的吧。”
白钦文“嗯”了一声,看到白钦文拿起遥控不知又按了哪的键,房间就响起礼貌的询问声:“N-00411号客户,现在为您服务的是工号1024,请问您需要什麽帮助?”
秦川略微沉默了下,报出了几个应该是食物的名字,除了芒果布丁和鱼子酱以及水果沙拉之外,白钦文一样也没有听懂。不过秦川似乎也并没有打算征求他的意见,径自报完单之後又要求道:“在下一场开始之前送来。”然後按下了截止键。
白钦文虽然不知道这做菜的速度有多麽迅速,但是单单听秦川报出的那一大串名字他就觉得肯定很花费时间,所以有些困扰的皱起眉道:“不用那麽急,我、我没有那麽饿……”
秦川怔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白钦文是在担心自己的要求他们会办不到。便不以为然的搂住他的腰:“没关系。”自己也并不是很担心白钦文,因为早上虽然吃的不多,但是他知道以白钦文的食量和近几日都没有进食的程度,还是少吃点好。
白钦文局促的点点头,右手无意识的抠著左手袖子上的扣子。
其实他很明白他和秦川根本不是同一类人。就像现在这种场合,虽然只有两个人,但是气氛也一点都不放松,就像是自己的直属老板来到下层巡视,而整个办公室不巧还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那种感觉真是让人很不好受。他一点都不敢在秦川面前松懈神经,不知道自己如果真的把他当成可以掏心掏肺的对象,会得到什麽後果。
事实上,秦川也在烦恼这个问题。
他看著白钦文的发旋,默默地瞧著几乎要被揪下来的扣子。心在一瞬间突然感觉跟无聊。这种感觉以前也有过,那是在和情人们一起的时间太过受拘束。秦川一直都是一浪子的形象出现的。即使他真的是个好情人,也不会在和一方交往的时候去寻花问柳。
秦川极其受不了一直把视线固定在一个人身上。他在没有固定情人的时候几乎都是每天晚上都会找身子柔软的男孩在宾馆折腾一晚上,然後再抱著热烫的肉体入睡。他是那种没有人陪就睡不著的体质。所以在和白钦文交往(应该是的)的这段时间,秦川一直处於会在半夜惊醒的状态。但是他又不愿意去打扰白钦文。
秦川原本以为这就是喜欢,因为他觉得自己对白钦文的兴致到了一个很高端的地步,却原来是自己以前没有见过这种完全无害的生物,所以才会有蒙蔽自己的想法吗?自己对白钦文的厌烦期这麽快就到来了。甚至连十天都没有到。几乎可以创下最短纪录了。
无奈的摇了摇头,秦川想著白钦文干净归干净,却太缺乏活力。偏偏自己也是个不怎麽懂得调节气氛的人,这麽一直沉闷下去,还不如早些断了比较好。
秦川搂紧白钦文的腰,白钦文的身体真的很讨人喜欢,是自己喜欢的那种敏感柔软又不缺韧性的身体。可惜今天过後就再也没机会碰了。
秦川果然没有辜负浪子的称号。现在已经打算要放弃白钦文了,明明昨天还那麽积极的想要让白钦文喜欢上自己,现在却又没了耐心。如果让Blance见到的话一定会大叫著骂道:“这种小白兔你也下的去手吗!秦川你简直太不是人了!”
白钦文敏感的察觉到气氛在瞬间放松了下来,却不知为何不安地缩了缩身子。正缩进了秦川的怀。秦川把他抱了个满怀:“晚上我送你回家。”
白钦文抿著嘴唇:“可、可是,我的衣服……”
“没关系,我会买新的送去给你的。”秦川亲下白钦文不知为何变得些微泛白的脸颊,他向来是个慷慨的人,尤其是对被自己抛弃的男孩子们。更是大方的让人切齿。
白钦文虽然不懂那麽多脏乱的规则,却也明白秦川这句话的意思是以後不想和自己再有联系了。他垂下头,眼眶慢慢的红了。这下不是因为羞耻,也不是因为委屈。真正是因为心底疼了一下。那一下疼得白钦文差点从秦川的怀蹿了起来。好在他并没有力气这麽做。白钦文生平第一次有这麽难受的感觉。
小时被父母厌恶被姐弟们唾弃的时候没有,长大入学被老师同学用异样的眼光看待的时候也没有,就算现在在公司经常被新人当做倒水小弟也没有。唯一一次还是疼自己的奶奶去世的时候。但那次的心酸与这次的抽痛明显不是一个层次。像是被人揪住了心脏一样。
可是白钦文从以前就是个逆来顺受的人,所以他只是沉默著揉了揉眼眶。不想让这个男人看到自己流泪的模样。
秦川做好了决定,霎时没有方才那麽紧绷。他把下巴搁在白钦文的脸侧,一边想著要给这人买些什麽模样的衣服好,一边思索他的身子在这几天的观察来看实在是不够好,如果就这麽放他回去会不会生病。
秦川眯著眼,他以前从未为了哪个人思考过这种问题。一时间竟然为了“送他回去身体变坏了怎麽办”这个念头左思右想。差点就想推翻自己先前的结论,把他好好放在身边顾著。
“先生,您点的餐。”门口的响铃打断了秦川的思绪,白钦文也在听到声音的时候猛地一惊,身子差点从秦川怀覈##上去。秦川接住他,把人放好才走去开门。
服务生将餐车整个推进来,朝两人鞠躬道:“我是工号1024,很荣幸可以为您服务。如果您有什麽疑问或其他需要的话请拨打我的专线。”说著递了一张印著金色“1024”的卡片给秦川。
秦川点头,示意他出去。工号1024退到门口抬起头朝秦川笑了下,才把门关上。秦川看著手的名片,思考了下装进了口袋。
他怎麽能不知道那个小孩打的是什麽主意,这个会所本来就不是什麽干净的地方。服务生们除非在看上客人的时候才会出面送餐。秦川想起工号1024出去前的一笑。
那是个干净的孩子,脸圆圆,眼也圆圆的。嘴唇红润,鼻尖小巧。如果不是知道这不收未成年,秦川几乎都要以为他是初中生。相比起来,白钦文虽然也很白净,眼睛却是微微上翘的凤眼,莫名的就带出了点诱惑的味道。再加上他自身的不涉世事的感觉,就像是掉在狼窟的绵羊。总让人产生蹂躏他的虐待欲。
反正都要分手了,那就在今晚好好疼爱他好了。
秦川一边捏著刚刚的男孩给的名片,一边注视著白钦文低垂著头不知所措的模样。想把他做得在自己身子底下哭著求饶。却又想好好护著他不让人欺负他。
秦川觉得自己是不是又喜欢上白钦文了。可是只是这麽一点的时间怎麽可能会有这种情绪变换?一定是潜意识作祟。
他捏了捏鼻梁,想道:实在是太久没有遇到过这种从#外都这麽干净的人了,明天还是找别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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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mua~点开的亲们都大麽麽>.<,其实我是学生,今年还没有过19啦,刚刚进入大学,发现大学和我想像中有好多区别,真扑街 OTZ。好吧,求点数~~~~~
ps我发现上传检查的时候会发现好多奇怪的词语,还有变成不是中文的字,那是什?OTZ,我根本不知道是什增意啊怎麽办。。。
☆、可是忘不掉
白钦文习惯性的沉默,他本来就是不喜欢太有存在感的人,众矢之的实在是让人难以忍受。而秦川则是不想说话。所以午餐吃的够沉闷。
白钦文用银质的小勺子勺起布丁,放在嘴唇中间抿进嘴巴。之前秦川的意思够清楚了,所以白钦文也觉得现在的气氛是该得的,但是还是有些难受。本以为秦川和以前的那些人不一样,就算交往的关系并不是自己所期待的那一种,却也让他非常开心。可现在也只能再次回到一个人生活的日子了。
只不过才相处了不到十天,竟然就这麽习惯了。果然自己是太久没有和人好好交往过了。
秦川拿叉子叉起水果沙拉的菠萝肉塞进嘴,微微抬眼去看白钦文。白钦文安分的把面前的食物一点不剩的吃进肚子,让秦川有种说不出的挫败感。虽然自己是决定不再喜欢这男人了,但是他对自己的态度是不是也太随便了一点?不做出一副舍不得的表情也就罢了,还吃得那麽开心。
秦川心粈闷,却又不好说什麽,只得学白钦文一样把心思都用到食物上。
结果这次的午餐因为两个人不停歇的嘴巴而在半个小时之内被消灭的干干净净。白钦文尴尬的放下勺子:“对、对不起,我、我吃太多了……”脑袋想著以後秦川就不会在和自己有交集,就不知不觉吃了很多。而且食物也的确是自己很少有机会吃到的菜点和美味。
秦川点头,放下叉子坐好,一时无言。他一向对於食物的控制量还是很好的,很少有像今天这样超过量。现在胃都有鼓胀的感觉。发愁的按压著太阳穴,秦川对於送白钦文回家这件事有些抵触。
不过白钦文却似乎一点都不介意。他伸手摸了摸额前垂下的头发,朝秦川说道:“我、我是不是……应该、应该回家了?”
“……”秦川不说话,拿起遥控点了点,墙壁上立即映出正在播放的电影,“刚刚吃过东西,要看新上映的电影吗?”
“……不……不用了……”白钦文的声音低低的,他站起来走到包间的门口,伸手握上门把:“我、我自己回去也可以……”
秦川没想到白钦文竟然会拒绝,而且离开的渴望那麽迫切。他皱著眉看著白钦文打开门,走至门外,朝他鞠躬道:“谢、谢谢你这几天……那麽、那麽照顾我……”
“我送你。”秦川垂下眼,不让白钦文有把话说完的机会,扔下遥控,向前握住白钦文的手,“既然是我带你来的,那麽也要将你送回去。”
白钦文轻微的“嗯”了一声,任由秦川像来时把他扯在身後,大步向会所外走。经过大门的时候服务生们“欢迎下次光临”的送别语让白钦文忍不住在心想道:恐怕是没有下一次了……
到了车上以後的气氛更加憋闷,秦川开著车,少见的点燃一支烟咬在牙齿中间,脸上是一贯的无表情。白钦文依旧在後座抱著杂志看的不亦乐乎。虽然这也是为了躲避秦川尖锐的视线,但是也能够让自己稍微放松一下神经。
从会所到白钦文家的距离并不算近,尤其是在市中心的时候堵车堵得很严重。秦川一根接著一根烟的抽,弄得整个车烟雾缭绕。白钦文抿了下嘴唇,他不喜欢烟味,但是又觉得这麽突兀的让秦川不要抽烟很失礼。所以一直忍著没有说话。倒是秦川似乎很烦躁,手指一下一下的敲著方向盘。
白钦文看著他无意识的动作,又看了看那支被夹在右手食指与中指中间的烟,不知怎麽就脑袋一热,脱口未出道:“把、把烟熄了可以吗?”
秦川震了一下,从後视镜盯著白钦文紧张得脸,漫不经心道:“凭什麽。”
显然想不到秦川会说出这种话,白钦文的脸瞬间涨个通红,衬得那双眼睛愈发的湿润。他被秦川突然间散发出来的犀利感惊得身子僵直,委屈的皱了下鼻子:“我,我对烟味……很、很讨厌。”
这下倒是没有得到什麽反对意见,秦川把烟捻灭在便携的烟灰缸,掌著方向盘专心的开车。绿灯许久才亮起来,车子随著马路向前驶去。因为是高峰期的关系,平日30分钟的路程生生被延长至一个半小时。等那辆暗黑华丽而又低调的轿车出现在酒吧一条街的时候,白钦文清楚地看到了周围发廊和酒吧探出来的面带惊讶和羡豔的脸。
秦川直接把车开到了他家前的小巷外,然後低沉的声音就在白钦文耳边响起来:“到了。”
走下车关上门,白钦文对著下降到一半位置的车窗鞠躬道:“谢谢你照顾我,还、还有,再见。”
秦川不可置否,把车窗缓缓摇上,便踩了油门直接冲了出去,只留下白钦文傻呆呆的站在原地。
无视於四周射来的各种好奇或者嫉妒再或者鄙夷之类的眼神,白钦文摇摇晃晃走进才2天没有进却好像已经离开了许久的自己家。疲惫的把自己扔到了床上,白钦文决定明天再去上班也可以。因为自己现在的心情是在算不上好,如果就这样去工作,可能真的会做出什麽不合适的事来。
抱著这种不负责任的心情,白钦文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再醒来早已经是凌晨的时间了。肚子閈噜噜的叫,下午吃的那些东西根本填不饱自己的肚子。可是现在全身发软,就算知道应该煮东西吃也根本不想动。无奈的抬手遮住眼睛,白钦文撇著嘴巴,眼圈一热,眼泪就落了下来。
说起来并不是很喜欢秦川,那个男人虽然帅,也有钱还对自己很好,可是也没有那麽快就真正喜欢上他。只是现在这种像是被主人抛弃了一样的心情是怎麽回事?白钦文一点都弄不明白自己在想什麽。他现在甚至对自己想要什麽都不清楚了。以前是找个好女孩一起结婚然後好好生活,但是被迫和男人做爱後,白钦文一点都不想再找女人了。
无助的抽著鼻子,白钦文只能庆幸现在没有其他人看到自己这副丑样子。
而这个时候的秦川的处境,却是和白钦文相差了不止十万八千。
他现在正在一个小男孩的床上,身体的某个部位埋在男孩的小穴。那个地方很紧致也火热,快感从被包裹的地方直线窜到大脑。可是秦川的心窈空葺。
这个男孩就是下午在会所给自己名片的孩子。上床了之後才发现真的是有副好身材。纤细的腰,挺翘的臀,粉粉的乳尖和柔软的皮肤。都是秦川所喜欢的类型。尤其是那张可爱的娃娃脸。
秦川一个挺腰让自己进的更深。男孩不等他下一步动作就主动的扭起腰去迎合,脸上被潮红占满。呻吟也是狂乱而柔媚,半眯的眼满是情欲。秦川当然知道自己的技术很好,不然也不会仅仅一次就让白钦文从未被男人开拓过的身子记住做爱的滋味。
他喘息著俯下身,紧紧抱住男孩的身体。男孩的腿成大大的“M”形,现在被紧紧箍在两人的胸膛之间,让原本就深埋的火热更加探进。秦川听著男孩难耐的呻吟哭泣声,总觉得少了点什麽东西。可是完全想不起来。
思绪却不由自主跑到了白钦文的身上,一边下意识的挺进寻找快感,一边在脑海乱七八糟的想些他晚上有没有吃东西,现在在做什麽之类。而不经意掠过脑海的那男人被充满撞击时泛红的眼角和忍耐不住性感又禁欲感十足的呻吟声,身体的某个地方就蓦然坚硬大了许多。
身下的男孩被秦川折腾的狂乱叫出声,双手在男人的背上抓出手指印来。
秦川闷哼著发泄在男孩身体,然後离开那具柔软的躯体,翻身到床边下地走向浴室。男孩懒懒的躺在床上不动,直到看到秦川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床边,才发出甜腻的声音道:“很厉害啊~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如果想要做爱的话可以继续找我哦,我每次都有清理,而且也有定期检查,很干净的~”
男孩话音落後便没有说话,一直看著秦川的侧脸,秦川抓起衣服一件一件套好才点点头:“如果我对你还有兴趣的话。”然後想起这似乎算是金钱交易一类,便拿出钱包将抈蒗纸币全部抽出来扔在床上,打开门走出去。
现在是凌晨没有错,即使穿著很厚实的大衣也依然可以感到冷意。但是市中心的街道即使是在现在也还是有很多人在来来往往。秦川钻进车打开暖气才感觉稍微好了那麽一点。然後点燃一支烟,莫名其妙的又想起白钦文来。
用力的皱起眉来让自己甩脱那个凭空而来的身影,秦川直接开著车到了自己家的酒吧,“Good Night”。
不知为何每次来到的时候坐在吧台的人都是那个叫做Blance的男孩,他趴在吧台上无聊的用手指戳著眼前的透明玻璃杯子,看到秦川的身影後眼睛蓦地一亮:“这不是小川嘛~怎麽会现在来这抈?”他递给秦川一杯苏打水,“啧啧,你这张脸可真难看,就像被偷走了老婆的男人一样~”
秦川斜了他一眼,接过苏打水抿一口:“我和白钦文说不要再见了。”
“哦哦!”Blance做出很惊奇的样子,但是眼睛箈S点惊讶也没有,他耸耸肩:“我就知道,你这种人怎麽可能会有想要安定的想法呢~而且那个孩子看起来一定就是那种很安生的人,你会受不了他的~”
“嗯。”Blance讲的一点都没错,自己似乎就是因为和白钦文在一起没有什麽激情所以才想要和他分开。而且他觉得自己对白钦文的新鲜感似乎也已经过了。但是秦川的心还是有些说不出的怪异感:“可是我放不下他。”
“哦?是怎样的放不下呢?”Blance饶有兴趣的为自己调了一杯鸡尾酒,像红绿灯似的颜色让秦川看得有些眼花,他一直手撑起脸颊,手肘放在吧台上支撑,“想他在做什麽。”
“啊~是吗~”Blance瞟了秦川一眼,“你说你喜欢他,那麽现在不就是喜欢的具体表现吗?可是你不要告诉我你又想要再去追求人家哦,你现在不是刚刚才把他踹掉的吗?”
“我确定我不喜欢他了。”秦川皱著眉,不是很赞同的反驳道,却遭来Blance一个大大的白眼。
“拜托啊~我的秦少爷,我知道你很浪子心,对爱情什麽的也是够白痴,可是你不要和我说你觉得自己真的可以放下他不管哦?”
“不是吗?”秦川挑眉。既然没有交集那麽就是自己所想的一点关系都没有了。自己以前的那麽多情人不也是分开的时候都很利索的吗?就算刚开始有点怀念,偶尔会思考和他们做爱时候的感觉,可是不久之後就会彻底忘掉了。现在也算是“失恋症候群”吧?
Blance撇撇嘴,显然不怎麽在意他的说辞,他的左胳膊整个横在胸前的吧台上,右手举著那杯色彩斑斓的鸡尾酒放到唇边,身体与吧台的距离少说有30cm,“无所谓啦,反正你和谁交往对我来说是一点兴趣也没有,不过你可不要忘了Miller还在等著你哦,他真是对你痴心得不得了呢~直到昨天晚上还在我这哭诉什麽你怎麽还不挂电话给他,我说,你倒是安抚他一下吧。”
秦川看了Blance一眼,虽然自己对旧情人很好,有时候也会帮忙安慰什麽,但是对於回头草可是一点兴趣也没有,那个不符合他的美学。Blance当然知道秦川这凉凉的一眼是什麽意思,他无趣的耸了下肩:“那就当我没说过咯~”
其实Blance也是个漂亮的美男子,五官都长得很精致,身材并不纤细而且很有力度,身高更是和秦川不相上下。当初也是承蒙秦川在他被小混混们围殴的时候上去帮了一把手之後就一直在Good Night做事,期间也和秦川有过一段不清不楚的关系,不过秦川换情人的速度还是挺快的,所以一个月後就被从情人的位置剔除,当了一个侍应生。不过秦川相当欣赏他的性格,就一直当做朋友看待了。
而现在他的朋友在他的耳边“啧啧”两声之後喝了一口酒,道:“真是个薄情的男人,既然是这样我看那个叫做什麽白文的也没有机会咯~你肯定在明天就会把他忘了吧?真可怜,明明是个直男的说~”
“……”秦川这才再次被勾起白钦文的确是有结婚这个想法,一周前还对著一个女人大献殷勤。一这麽想胸腔立马就奔腾起滔天巨浪,说不出是酸还是涩涩的感觉占满了心扉。秦川没谈过恋爱,所以不明白这奇怪的心情该如何定义。他是个相当死脑筋的家夥,一旦觉得自己不喜欢了之後就不管怎样都相信自己不喜欢了。所以……後来两人之间的阻碍还真是秦川的莫名其妙。
Blance一边说风凉话一边眯著眼观察秦川的表情,然後低下头勾起一个不冷不热的微笑,继续把酒杯的鸡尾酒喝光。才突然说道:“喜欢的话就再去把他追回来咯,不然他真的找女人结婚的话,你就完蛋了~”
秦川不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乱糟糟的东西,他一口气把杯子馀下的苏打水喝光,站起身子就走。完全不顾Blance在身後朝他挥手道:“喂,这次的开导小费呢!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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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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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或不快乐
秦川才不管什麽小费,他身上所有的钱都拿去给刚刚那个娃娃脸的小孩了。而且虽然Blance说了那麽多,秦川最後还是决定坚持自己的原则,回头草之类的还是早些放弃吧。
带著这个想法秦川回到了家,这下子才是真真正正的回到了没有情人也没有白钦文的日子,每天都在外面玩到凌晨的时候才回家睡觉,然後第二天下午的时候醒来,再继续出去找人For one night。
可是这边的白钦文过的就完全没有秦川那麽随意。虽然秦川之前说会把衣服送回来,可是白钦文还是很担心,因为秦川看起来实在是不像会把这种事也记在心的人。事实上秦川的确是忘了这件事。半夜被惊醒後白钦文就完全没了睡意,只好这样一直翻来覆去到早上。然後带著大大的黑眼圈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