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脸的时候不小心摸到额头,发现温度实在是有点高得不像话。拿体温计量过之後才发现原来已经高烧到了38°的水平。白钦文拖著无力的身子去翻出两颗退烧药吃下去,身子瞬间就感觉轻便了许多。也许是心理作用,不过白钦文完全不在乎这种事情,他以前也经常有小感冒小高烧之类,每次都是吃药过後再捂出汗就好。可是现在哪有时间让他再睡一个回笼觉,已经要去上班了。
想著“反正自己也会好”,白钦文带著生病的身体走去公司。这个时候不能坐公车,不然一定会在公车吐出来。有一股若有似无的反胃感,隐隐可以感觉到有不是那麽强烈。白钦文最讨厌这种感觉。沿路上又买了一杯热牛奶喝下去,胃立马就舒服了很多。
到了公司惊讶的发现人竟然都已经到齐了。而现在离8:00的上班时间还有将近半个小时。他後退一步,看了看腕表,发现的确是七点钟刚刚过半。
刚好总监看到他,便走过来朝他打招呼道:“阿文!今天怎麽来了,不是三天的假吗?”
白钦文想起秦川似乎是帮自己请了三天的假,便不好意思的小声道:“……没、没有,身体已经好了,所以想要来工作看看。”
总监很开心的拍著白钦文的肩膀,就像是大哥一般的夸奖道:“这样才对吗!男子汉的身体哪有那麽柔弱!对了,我们公司来了新人。”之後叫过一边的一个男孩过来,“王跃!来一下!”
白钦文顺著总监的视线看过去,听到声音之後出现的是一个阳光大男孩,比白钦文高了大概半个头左右,他爽朗的笑著,朝总监道:“怎麽了总监,有事吗?”然後看到一旁的白钦文,疑惑道:“这是……”
“他是你的前辈啊!臭小子!”总监拍了把王跃的後脑,介绍道:“阿文,这是王跃,是个嘴贫的小夥子,不过人还不错!”然後又转向忘我,不顾他“喂喂,我才没有嘴贫!”的抗议声道:“这是阿文,你的前辈,前几天生病请假了,你可不准起伏阿文,他是个很好的人啊。”
王跃不满的撇嘴道:“什麽我欺负他,我哪有欺负人?都是他们欺负我啊!”之後见白钦文沉默不说话才像是不好意思的挠挠後脑勺,“呃,抱歉,我嘴快了点,不过你别生气,我没有恶意的!”
白钦文看著他著急解释的模样抿著嘴唇笑了笑:“没事,我、我不太习惯和别人相处,你……你也不用在意我的看法的。”
王跃被白钦文羞涩的笑容闪了一下神,之後不自在的咧开嘴,道:“呃……你,你是前辈啊,有事的话我肯定会帮忙的!”
这两句话明明和白钦文的话一点都没有关系,但是白钦文不知为何很开心,这个大男孩看起来就有种让人很想亲近的冲动。所以他抬头朝王跃再次笑了笑,还伸出了手:“那麽,请多多指教。”
王跃“嘿嘿”笑了两声,突然被人叫了名字:“喂,王跃!要你帮我们拿的东西呢!”
“啊呀!忘了他们!快,我们进去!”王跃扯著白钦文的胳膊就往走,然後到茶水间将摆放在地上的一堆工具抱起来,才努嘴示意白钦文:“喏,请你帮忙端水!”
白钦文第一次被人当做真正的朋友似的对待,有些喜悦,重重的点点头,便走上前拿起茶水的托盘跟在王跃身後往办公室走。
办公室挤满了人,他们本来都在嚷嚷著“王跃你怎麽这麽慢”,却在见到白钦文之後自动消了声。白钦文难过的垂著头,把水杯一个一个好好放好。他就是因为这样才交不到朋友,不知道为什麽人们总是把他排除在外似的,一见到他就没有了说话。
倒是王跃很不满他们的表现,把工具扔到了桌上,弄出很大的声响:“喂,为什麽看到阿文前辈就不说话了?你们啊,不是在害怕吧?”
人群中像是被丢了一颗小石子,此起彼伏的“才不是害怕呢”的反驳声,甚至还有人朝白钦文微笑道:“谢谢你咯阿文!”
白钦文受惊一样的鞠躬回去:“不,不用谢!是、是我应该做的啊!”
王跃拍拍他的後背,朝他竖起大拇指,还像孩子似的眨了眨眼。白钦文感激的都红了眼眶,赶紧低下头装作在整理的样子,一边在心想到:如果人们都和王跃一样把他当做朋友有多好。
或许是上天听到了白钦文的呼唤,他和同事之间的气氛在王跃的调和下变得很融洽。
不得不说王跃是个很能活跃气氛的人,他总是在同事聚在一起休息,偶尔会玩扑克的时候凑过去给人出主意然後遭来人们的群攻。
又一次王跃把白钦文推到人群中央去,一边说道:“让阿文也加入!”一边自己动手开始洗牌。
大家原来还很拘谨,结果到了後来完全就把白钦文当做是一份子一样,斗地主的时候还会和他挤在一起看牌,然後会趁抽到地主的人不注意偷偷地换牌。这个时候倒霉的地主就会恨铁不成钢的大声吆喝道:“喂喂!你们不能这样啊!还有阿文你好歹也阻止他一下啊!”
白钦文简直是受宠若惊了,他一直都在向往这样的生活,有朋友的陪伴,可以像其他人一样这样毫不顾形象的玩乐。
再後来就是白钦文和王跃的对牌。白钦文是地主,因为他不是很会玩,所以看到同事们都赢得那麽简单有些焦急。王跃这时候故作小心翼翼其实大家都看得到的把手的牌和白钦文的换过来。
他的搭档就怒火很大的敲他的脑袋:“喂喂喂我说你这个小子!阿文还没有输诶瞧你的样子!”
王跃朝他“嘿嘿”的乐。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总监来检查工作状态,大夥一哄而散,还有人惊叫的把手的牌撒了一地,之後见白钦文依旧呆呆的便把他手的牌也打掉,扯著他就向隈:“快快快总监来啦小心被看到要挨批哦!”
白钦文喜欢这样,好像真的融入了这个小团体。全身都暖和了起来。他看著那边跟大夥一起嘻嘻哈哈闹个不停的王跃,打心底对这个男孩感激。真的多亏了他,才能有这样快乐的一天。
後来的交谈中白钦文才知道王跃是大学生,大四即将毕业,现在在这实习。
“什麽啊,大学生才不好,现在最发愁的就是工作!”王跃看出白钦文对校园的怀念,很不给面子的发牢骚道:“大学生最愁了!不和阿文一样有固定的工作啊!啊对了,阿文这个时候也有交女朋友吧?”
“嗯?啊、啊,没有。因为没有时间认识女孩子……”白钦文抿起嘴唇,不想让王跃知道自己软弱又没有用的个性。
好在王跃并不是会勉强别人的人,见白钦文面色难堪就止嘴不再问,转而讲起八卦来:“诶,对了,这次的设计到底是谁下单?这麽大手笔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白钦文一愣,想起之前总监对自己说秦川是这次的委托人,不过看总监的样子并不知道秦川是XO公司的总经理才对。便含糊的说道:“不是很认识,只知道是个很有来头的人。”
王跃耸肩,见问不出什麽便低下头去工作,倒是白钦文被他这麽一问问得心神恍惚。不过是一天没见著秦川,他的心就跟缺了个角似的。硬生生的疼,还夹杂著熟悉的空虚感,即使是在人声噪杂的办公室很不能被安抚。
之後的几天白钦文豆没再见到过秦川,秦川不来找他,也不给他电话,他自然也不好意思打去。纵使每次睡前都会盯著手机上被存为“秦川”的号码发呆,白钦文也还是固守著不想让别人困扰这个心思,独自承受著思念。这麽一来,时间就像被停止了一样难熬。可是就这麽熬著也还是到了下周。
没有见到那男人已经有了整整一个星期。
白钦文这几天总在夜做梦梦到秦川躺在他的身边,紧紧把他扣在怀。可是真正醒来後发现梦和现实果然是不一样的。
无奈的拿冷水抹了把脸,压抑下自己体内骚动起来的欲望。白钦文越来越想看到秦川的脸。
他穿好衣服出门去公司。
公司门口安安静静,连平日总在这站著的总监都不在。白钦文疑惑的加快脚步向前走。最近大家都来得很早,因为案子就要结了。这次竟然只用了一周多一点的时间就要完成,离客户的规定日期还很宽裕。
走进办公室白钦文惊吓的站在门口,大家都聚在一起,外面虽然安静,抈算“嗡嗡嗡”的响成一片。王跃看到白钦文的出现,兴奋的跑过来抓住他的胳膊往抈拖,一边走一边说道:“今天客户来了,竟然是个很帅的人,我还以为有钱的人们大多都是中年男人啊。”
白钦文一个踉跄,刚稳住身子就听到王跃爆出这麽大的料,心“腾”的漏跳了一拍,他强笑著答道:“也、也有不是的啊……像是父母都很有钱什麽的……”
“嗯,说的也对。”王跃摸著下巴做思考状,一边点点头:“所以这也算是一种不公平诶。”
白钦文没有理他,他现在全副心思都在秦川身上,哪儿分得出来去关心王跃。
秦川就在总监的单独办公室,虽然隔著一道门和一道墙,也听不到说话的声音,可是只要想象著两个人竟然在同一个屋子绨钦文就说不出的感动。他一时激动的忘了松开王跃抓著他的手,而王跃不知在想些什麽,一边嘴巴念念有词一边还说什麽“要怎样才能有钱”之类的话。
所以秦川一走出办公室的大门,不小心瞥到的就是白钦文和王跃紧握的手。
他愣了一下才将视线从那双手上移开,转移到白钦文的身上。白钦文还是像以前那样,脸色苍白。只是脸颊似乎是带了健康的嫩粉色。他一脸迷茫的站在人群中,头发柔软的覆盖下来,遮住额头,扑在眉毛下方眼睛上方一点。眼珠湿漉漉的,没有刻意打扮的很像上班族,整个人透出来一股青涩大学生的味道。
而他身边的那个男人……明显是个大学生没有错。那种闪烁著朝气和希望的脸庞,也只有即将走出校门的大学生才拥有。
秦川不知道这突如其来的焦躁感是怎麽回事,他看那双握著的手很不爽,只不过是分开了一个星期而已就马上找了别人,还是刚出校门的学生。不得不说白钦文真的很高端。可是那两个人看起来又是如此般配。让他一股火闷在胸口,又不知该如何发泄。只好当做没有看到白钦文一样拐弯走出办公楼。
本来打算等到人散开了之後再去和秦川打招呼的白钦文,被秦川眼神轻微的一扫就激动得脸颊开始泛红。可是那人却只是无意之间的一眼,压根就没有注意到他。这让白钦文很难受。他追随著秦川的背影,直到再看不到那男人的车之後才失落的坐回自己的位置。
这下连王跃说的话都听不清楚了。只有简单的“嗯”、“是吗”、“好的”这种敷衍的回答。王跃识相的不再打扰他,徒留白钦文拿著笔无意识的在纸上涂涂画画,画了许久才发现那无意识中写出的字,竟然是秦川的名字。
白钦文苦笑,这下再不知道自己是为什麽的话,那麽自己简直就是白痴了。原来还以为自己不喜欢他,可是怎麽会就这麽喜欢了呢?是因为他温柔吗?还是对自己好?这类的答案白钦文一点也没有头绪。但是他似乎知道,秦川是……不喜欢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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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求点数~求点阅~话说这几日发文可能会有点不能2天一章,因为最近课很多TUT,所以只能在睡前2个小时写,但是这个时间有点不够啊……所以如果超过2天的话要请包涵咯
☆、神经质
不知道自己是发了什麽神经,竟然会在晚上的时候忍不住开车来白钦文所在的办公楼。
秦川懊恼的仰头躺倒在座椅上,看著黑色的车顶。他对早上看到的那双相握的手在意的不得了。不管怎麽说服自己“白钦文已经没有和自己交往了”,还是想知道他和那个人的关系。
从口袋抽出一支烟,秦川点燃放进牙齿之间,用力的抽了一口。然後沉沉的把烟吐出来。白色的雾状缭绕在车子,弄得眼前一片迷茫。秦川觉得自己大概是还没有彻底对白钦文失去兴趣,所以才会有现在这奇怪的举动。只要真正的知道他和早上的人的关系的话,大概就会大度的离开,放他们好好过。
但是只要一想到白钦文用著以前对自己才会有的表情,脸颊泛红,眼角也泛红的发出甜蜜的声音说“我们在交往……他,他是我的恋人”,秦川就压抑不住的满腔怒火。他努力地平息猛然窜起的想要让占有白钦文的男人消失的想法,慢慢坐起身,目光灼灼的盯著办公楼的出口。
白钦文总是会从前门出去,因为这的灯光让他感觉很温暖。他站在出口处深呼吸一口气,露出一个不怎麽好看的笑容:“对不起……我今天那麽失礼……”因为过度思念秦川,还因为秦川的冷淡而过度的胡思乱想,最後竟丢脸的在办公室哭了出来。那时候整个办公室的人都露出诧异的表情来。多亏王跃帮他的忙说“一定是红眼啦,最近红眼很难防的”。不然自己铁定会再次被排拒在外的,
王跃大方的挥手道:“没事没事,只不过不知道什麽事竟然会让你在大家面前哭出来,一定是很伤心吧?”
“嗯……”白钦文不好意思的点头,他这种状况也可以被称为是失恋吧?虽然可能秦川从来都没有觉得他们是在恋爱。他的脸微微的发烫,前几天还在高烧,而这几天也一直忙没有去看医生,这麽说来只有那天早上吃过药。毕竟两颗药丸还是太勉强了。便朝王跃道别:“还是很谢谢你,那麽我该回家了。”
“嗯,拜拜!”王跃朝他摆手,却又突然叫住他道:“诶!等等!”
之後伸手从他的头发上摘下来一片白色的纸片,得意的笑道:“竟然会犯这种错误~这次真的拜拜了!”
“……谢谢,拜拜!”白钦文点头,看著王跃慢慢消失在路的另一边才开始从办公楼向家走。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後缓缓启动跟在他身後的黑色轿车。
秦川自白钦文出来後就一直在看著他。明明眼只有他一个人,谁知竟然又多出了一只可恶的手。更让他愤怒的是那只手似乎是抚过了白钦文的脸颊,而白钦文没有拒绝就罢了,还目送著那男人离去。心翻腾著说不出的情绪,秦川恼怒万分,可是一想到白钦文现在已经没和自己在交往,并且有了个新的恋人,那男人的行为实在是正常不过,就又颓废下来。
刚开始他就怀疑著白钦文只是喜欢上了和他做爱的感觉,就算换一个人,只要技术好的话也可以在一起。没想到真正的见到现实比想象还要更残酷。白钦文完全对他没有依恋。在办公楼门口公然做出那种举动,而且早上的时候不也在大众的目光中牵著手吗!难道说,他们两个早就在一起了?自己才是後来进入的人?
思绪越跑越远,秦川咬著牙,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刚才白钦文的表情一点都不陌生。即使隔著那麽远的距离他也想象得出那个人抿著嘴唇,脸颊泛红的模样。他还以为自己是浪子,没想到白钦文看起来那麽无辜的样子,竟然比自己还要无情吗?
无意识的打著方向盘,车子随著白钦文的步伐缓缓驶入酒吧一条街。白钦文似乎心情不是很好,走了将近一个小时也没有摆脱沉闷的气氛。而秦川则是突然意识到就这麽光明正大的进去的话可能会给他招来许多麻烦,便又掉头将车停在远远的地方之後才沿著小路走到那栋破败的房子外。
从二楼的窗户透出来的灯光让秦川有些许的安心,知道白钦文一直还住在这,并没有去和其他男人一起生活後秦川高兴了许多,他在楼下敲著门。等了许久後想起他或许在楼上。便又挂电话过去。谁知完全没有人接。
秦川皱著眉。他隐约可以听到从楼上传来的“xx……欢迎您”的铃声,是白钦文不想接他的电话吗?这个想法使秦川的眼神瞬间暗了一下。他的脸色阴沉下来,不断的按下挂断键又再次接通。那头公司特定的铃声依旧断断续续的响,白钦文没有关机,就这麽一直晾著自己。秦川恼怒起来,是故意的吗?没想到白钦文原来也是这种人!
已经是重复挂过去第十次不止了,秦川眯著眼睛站在楼下望著一直不曾熄灭灯光的二楼,冷哼一声,他大概没有想到自己会站在他的家门前挂电话给他。也是,没人会相信自己竟然会站在一个男人的家门口锲而不舍的等著他接电话。连秦川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听著耳朵边传来的嘟嘟的声音,打算在响第四声的时候就挂断不再打过去,谁知正打算挂的时候,边传来了一个带著鼻音的声音。
“……喂?”白钦文半闭著眼,接通电话应一声。他从到家以後就一直很难受,身体软绵绵的像踩在棉花上,完全不想动。扑到床上後马上就迷糊著睡了过去。谁知电话一声响过一声。本来打算就这麽不管,以为对方知道不接的话就会放弃了的白钦文,终於被吵得受不了了。他的声音虚弱的像要断掉一半。嗓子也干干的。
秦川心一跳,白钦文的声音像羽毛一样在心脏上瘙痒。秦川沉默著,呼吸声透过听筒传到白钦文的脑海,搅得他差点就又要睡过去,而那男人也终於在白钦文睡意渐浓的时候声音低沉道:“是我。”
“……啊……”白钦文听到熟悉的语气,蓦然睁大眼,身子弹了一下,激动的想要坐起来结果却因为身子过度虚软而只是动了下手指。他艰难的翻了个身,把身体改成面对著墙壁的姿势,从嗓子挤出来:“有、有什麽事吗……”说完就开始小小的喘气。肺部也很难受,像是被挤压著似的。
被白钦文那不咸不淡的问句弄得火大,秦川抽出支烟点上,一只手拿著手机放在耳边,一只手去夹烟。语气不怎麽好的回道:“你有衣服在我这,什麽时候带走?”
那头的人似乎没什麽精神:“……我、我明天就去拿……”
“嗯。”秦川应了一下,便开始一直沉默。而白钦文只是小小的喘息著,意识渐渐又开始迷离。可就在再次要睡过去的时候,秦川的声音又像惊雷炸响在耳边:“你的声音听起来不是很好,生病了吗?”
“……嗯……发烧了……”白钦文惊醒之後又迅速的迷糊了,闭著眼像撒娇一样用带著浓重鼻音的语气跟听筒那边的男人道。“……难受……没有力气……”
秦川听得皱眉,听白钦文的声音就像随时会晕过去。而且已经这麽大的男人了,怎麽会让自己发烧?竟然连照顾好自己都办不到。便在门前略带焦急的跺了下双脚:“开门,我在你家门前。”
“……我……没有力气了……”却发现竟然是连起床开门都是很难办到的事了,不得已便软下嗓音:“那把钥匙扔给我?”
“……”那边沉默著,秦川以为他是不想让别人在这个时候进去,却在沉默了许久後听到那边惊醒的声音:“……什麽?钥匙吗?……”像刚刚醒来一般,秦川这才发现白钦文似乎是昏迷了一小会儿。
“……备用钥匙……在……门前的小花盆……”声音越来越小,说完似乎是再次消失了意识。秦川低头寻找白钦文所说的小花盆,果然看到在门边摆著一个不起眼的塑料花盆,抈蒗有一朵枯萎的花。便伸手扒了扒土,被泥土糊住的钥匙的触感便出现在指尖。秦川拿出那个小小的钥匙。插进大门上的钥匙孔,门便“吱呀”一声被推开。秦川愣住,白钦文竟然连门都没有关!
秦川挂断手机,转身关好门才小跑上楼。右侧的卧室门也开著,一眼就能看到白钦文侧躺在床上的模样。便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了会儿。
白钦文完全不觉家来了新的客人,睡得正熟。身子随著呼吸起伏。因为感冒的缘故嗓子发出小小的呼噜声。秦川伸手探上他的额头,烫得不像话。
早知道这家夥不会照顾自己,哪能想到竟然把自己照顾成这幅模样。白钦文的脸红得像被热水烫过一遍,秦川又将手伸入他的领口摸了摸,果然也热得过了头。
暂时也管不了他先前所定下的什麽回头草之类,秦川紧紧皱著眉把人从床上捞起来抱在怀,高热的身子散发出的气息让秦川的心微微有些慌乱,却还记得从隐藏在热闹街道後的小路离开。
幸亏停车场离这不远,秦川把人扔到後座,将後备箱的毛毯扯出来裹在白钦文身上,打著方向盘向最近的医院拐过去。
夜半时分的医院依旧是挺热闹的存在,秦川踢上车门,抱紧白钦文跑去挂号。所幸这个时间病人并不多,多的是陪护的家人。
医生翻了翻白钦文的眼皮,摸摸他的额头,打开他的嘴巴看了下,又拿听诊器听了听,最後开了一张药单给秦川:“去交住院费,先打点滴。”
秦川点点头:“单人的病房有吗?”
医生抬眼看了看秦川,拿手扶了扶眼镜:“这是市立医院,单人间都是豪华套。”
“单人。”秦川拿起医生给的单子,抱著人走向交费处缴纳一周的豪华病房的费用。然後跟随护士到达病房後才又去拿药单上的药。
护士早在秦川离开之前就开始为白钦文做过敏测试打点滴,等到秦川回到病房的时候护士翻了翻病历表道:“这位先生身体不是很好,胃需要好好调养,醒了之後按铃我们会来再做检查的。”
对医学完全没有兴趣的秦川,点了点头。在醒来之後按铃,不是说在白钦文醒来之前都要一直呆在这?不过倒是不反对呆在这。
秦川坐在床边,伸手抚了抚白钦文的脸颊,还是那麽热。自己早怎麽不知道白钦文的身体有这麽差?如果知道他离开自己连照顾自己的能力都没有,是不管怎麽说都会把他锁在身边不离开的。
而且……秦川心情突然恶劣起来。他想起了在xo公司看到的那个和白钦文牵手的男人,他还不知道那男人和白钦文到底是什麽关系。暂且认为他们是恋人,竟然连让白钦文顾好自己的能力都没有?哪还有资格继续呆在他身边!
丝毫不觉自己陷入了死胡同,秦川脸色暗沉。他将点滴的速度调得慢一些,专注的凝视著白钦文微微颤抖的睫毛。看他一副即将要醒来却又醒不来的样子,心莫名其妙的就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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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来如山倒
人说病去如抽丝,也不是没有道理。至少这句话在白钦文的身上就体现得淋漓尽致。
“难受……”白钦文半张著眼睛,眉头微微蹙起来,睫毛被泪水浸得湿漉漉的,再加上因为低烧不退,导致整个脸颊泛著不正常的红色,看起来说多委屈有多委屈。而且自从他醒来之後就一直不怎麽意识清晰,竟然连撒娇这样少见的行为都做了出来:“热……要喝水……”
他侧起身子,用薄被把整个身体都盖起来然後蜷缩起来闭上眼。似乎笃定站在床前的男人会顺从他的命令。
事实上,秦川的确是顺从的去倒水,走回床边,坐下,然後拢著白钦文的肩膀让他坐好,将水杯抵在他的唇边。甚至还因为白钦文迷糊的状态而将人半靠在自己身上,一点一点将水哺了进去。
持续高温的身体燥热,而那燥热在某些时候让人难以忍受。冰袋完全不起作用,尤其是在晚上的时候,难受的想把衣服全部都脱掉,却又因为夜风过寒害怕病情加重而被紧紧捂上好多层的薄被。
被压制在过分厚度的被子的白钦文简直是处在难以逃脱的地狱。汗珠都要把被子濡湿了。他死死的皱著眉头,不清醒的嘤咛:“吭,难受……热、好热……”
双手不断推拒一层一层的被褥,脚不安分的开始在床上乱动。
秦川的睡眠一向浅,这几天又因为一直在照顾白钦文而给折磨的精神紧绷,更浅了。基本是听到床位上传来异动就马上清醒过来张开眼。今天也不例外。实在是因为白钦文闹腾的时间太过规律。秦川无奈的借著月光瞅了眼墙上的挂钟,正正指在3点的位置。便认命的掀开被褥下床到白钦文的身边,剥去层层的障碍钻进去把人紧紧的锁在胸前。
白钦文许是感受到了熟悉的体温,尽管还是不满的哼唧著,身子却已经安分下来,静静地缩在秦川的臂弯,慢慢的睡了过去。
护士早上八点准时来敲门,敲过门之後也不管秦川略微带著恼怒的“等等”,直接拿钥匙开了门。
果不其然,又看到冷面帅哥小心的松开搂著人家的手,又用绝对谨慎的动作穿衣下床。下床後还不放心的又将被角掖了掖。
护士掩著嘴偷偷笑了下才顶著秦川能冻死人的视线若无其事的走去给白钦文测体温。测体温的过程中秦川跑去洗手间洗漱。
这下护士才沉沉的叹了口气,放心的观察躺在床上的人。人家都说低烧不退最可怕。白钦文现在就是这麽个状况。不过好歹送来的算及时,不然还不要肺炎。
一想到及时这两个字,护士就忍不住想起冷脸的秦川。整天窝在病房看书,谁也不搭理,只有在白钦文点滴和吃药的时候才勉为其难的出病房拿药。而且对白钦文好的不像话,要说他俩没什麽那怎麽可能!不过八卦不好得,秦川掩饰的太好,其他一点内幕也挖不出了,只留这麽个茬供大家拓展。
护士拿出白钦文含在嘴的体温计:“嗯,36.7°,已经差不多要痊愈了,这位先生请做好出院的准备吧!”这麽快就好了,大家可是还没有看够帅哥的暧昧戏码呢!
“嗯。”秦川没什麽表情的点头,目送护士依依不舍的出去,这才又坐上床边,继续进行这几天每天都有的大业,凝视白钦文的脸。
白钦文比起5天前已经好多了,脸色没有那麽不健康的潮红,整个人看起来也清爽了许多。不过一想起出院,就又联想到什麽不好的东西。
像是白钦文住院的第二天,有个男人给他挂电话,语气熟稔的说什麽:“阿文,你今天怎麽没有来上班啊?不会又生病了吧?前几天的病难道没有好完全吗?”
王跃这句话绝对只是开玩笑,谁知手机那边竟传来了一个低沉的不像话的声音:“他住院了,我已经请过假了,不需要你的操心。”
那语气实在不算好,严格来说还有些冲,王跃不知道自己什麽时候得罪了白钦文的朋友,就解释道:“我只是担心阿文前辈,你别……”话还没说完,听筒就传来“嘟嘟”的断线声。
不解的看著被挂断的手机,王跃挠著头发,生病了的话自己是不是要去探病?不过这麽去的话似乎说不过去,要不要带些礼物?
这边王跃一边苦恼,那边秦川急火攻心。
听那欢快的语调就不难想象他就是那个看起来像大学生的男人。作为男朋友竟然这麽不负责,连他生病了都不知道!如果不是自己去找白钦文,那麽现在白钦文可能还一个人躺在床上难受的哭泣。
一想到那个画面秦川的心就给揪了起来。他沉闷的深吸一口气,直接将手机关机。
而王跃当然也没能找到白钦文。但听挂断自己电话的男人的口气,似乎是和阿文认识,那麽自己就不用担心了。
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定义为“不负责任”,“恶劣的男人”,王跃顺著酒吧一条街往大路上走。这#底是什麽地方?阿文怎麽会住在这?
思想纯洁的王跃并不知道这就是淫秽的集聚地。不过这的气氛让人难以忍受,他目不斜视的大步快走出酒吧一条街,招了辆出租就直奔回家。一边在心底暗暗决定:阿文住在这一定是有什麽原因,不过这个地方看起来就不想好地方,还是劝他重新找房子吧。
白钦文当然不知道王跃在他住院期间就老好人的做好了劝说他搬家的想法,不顾他倒是知道这一周来是谁在照顾自己。
虽然意识不是很清楚,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只是身体不听自己的指挥,眼皮也黏糊糊的睁不开,手指不能动,大脑却清醒的很。无意识的支使秦川给他当了一周的陪床小厮,还在每天凌晨准时清醒,感受到秦川把他抱在怀之後才安心睡去。
白钦文卑鄙的利用自己生病的时间将秦川牢牢的拴在身边。却没思考若是不相干的人,不说他是发烧不退,就是车祸即将死亡秦川怕也是不会去鞍前马後的照顾他。
没精力去思考秦川这麽照顾自己的原因,白钦文整个人都沉浸在不安中。如果秦川发现了他是在故意装作完全没有力气的人,让他喂自己吃饭喝水,帮自己洗漱擦身,会遭到怎样的後果。
好在现在是早餐时间,秦川已经去帮他买食物,不然他还不知道怎麽面对秦川的脸。
自从发现自己对秦川放不下,甚至是深深的喜欢上她,白钦文就一直在找寻机会和他再见一面。结果终於有了机会自己却病得不省人事。虽然得到了他的照顾,但是完全没有精神交流。想听他和自己说话,甚至想被他抱在怀,想被他贯穿身体。
白钦文的脸蓦地发起烧来,多亏本来就是低热的病人。他在被褥紧紧咬住嘴唇,估计秦川去打饭需要一段时间,就将双手探进松垮的病服,轻轻圈住自己一想到被秦川填满就蓦然涨大的部位。
缓缓的揉捏。
很久没有做过这种事了。以前是没有这方面的欲望,後来是秦川一手包办,导致现在白钦文不管怎麽焦急下身还是热腾腾的涨大,完全没有射精的迹象。
他闭著眼,身体蜷缩起来,脚趾也绞在一起,一只手摩擦著肿胀的下身,另一只手按照回忆秦川的手法,含湿了之後揉搓上熟透的乳尖。可是还不够,总感觉少了点什麽,还是少了点什麽。
“……嗯……哈啊……”白钦文的指尖摩挲著紧闭的後穴,轻轻的刺进去,前端突然弹跳了一下。可就在白钦文以为可以发泄的时候却又重新静寂下来。於是咬著牙刺得更深一点。却在此时听到了门被打开的声音。
白钦文一慌,还没来得及看进门的人是谁,就因为紧张而将手指一刺到底,圈著欲望的五指更是紧紧攥起来。多日未经开发的身子受不住的痉挛抽搐,白钦文顾不得还有人,尖叫著就射了出来。
“啊啊啊——!”腰拱起来弯出一个漂亮的弧度,被褥顺著身体的曲线滑落下去,浊白的精液不断的被喷射出来,在半空中停顿之後又落了白钦文满身。
而被快感侵袭的白钦文维持著双腿大开,一只手圈住自己男根,另一只手还插在後穴的姿势,全身淫靡的白液,不断的喘息著。
随後传来“喀啦”,门被从抈隗上的声音。
白钦文才迷蒙这双眼去看进来的人。
自然是秦川。他手中还端著铁质的餐盘,这下也不顾两人都还未吃东西,将餐盘搁在一旁的矮桌,就朝著白钦文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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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靠近一点点
“唔嗯……”被狠狠的咬住嘴唇,恶意的用手捏住下体刚刚发泄过的性器,拇指在顶端旋著圈打转,还故意向下按压。白钦文难耐的扭动著身子,抓住秦川的衣服将腿盘上他的腰。
竟然也学会了摇晃著臀部去摩擦那人肿胀起来却被束缚在裤子的欲望。
白钦文的身子敏感,又在初尝性爱的同时被人特地一直顶弄最销魂的地方,硬生生被简单的调教成了淫荡的体质。所幸始作俑者就是秦川,倒是十分享受白钦文满脸迷离的样子。
“唔唔……哼嗯……”秦川隔著裤子用顶部去撞击白钦文的後穴,一下一下的摩擦根本解不了白钦文的难受,他仰著脖子,盘著秦川的双腿更加用力,几乎都要哭出来:“啊啊……好难受,呜、给我……”
内部瘙痒著,渴望更深一层的碰触,秦川捞回他的身子,凑过去唇舌纠缠,另只手摸索著触上白钦文无意识收缩的穴口,竟然轻松便可以钻一指进去,不由用食指在抈抽插了两下,然後压迫著肠壁又将中指也送了进去。
白钦文的内部因欲求不满而黏湿又热烫,缠绕著秦川的手指便不放。只是感受著手指上的温度和紧致触感秦川就有些受不住。终於抬高白钦文的腿,狠狠的咬住他的脖子,让自己肿胀了许久的东西弹跳出来,抵住白钦文的小穴就刺了进去。
身体的契合让两个人都不由自主发出颤抖的叹息,甚至在插入时还听到了後穴传来的“咕啾”的声音。秦川觉得白钦文可能是禁欲了很久。但是想想他不是有男友?为什麽宁愿和自己做也不愿去找他的男友?而且第一次和白钦文做爱时,他的反应的确像是个处男。
秦川的脑袋还转著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白钦文已经抽搐著身子,下身抖索著,眼看又要射出来。这一射怕就不好再勃起。秦川伸手堵住白钦文颤抖的下身,若有似无的摩挲铃口,同时性器抽出来又狠狠的插进去。白钦文难受的猛然僵住身子,大张著嘴巴发不出声音。颤抖了会儿才呻吟道:“……啊……让我射……好难受……啊啊……”
刚开始的速度并不快,秦川怕白钦文受不住激烈的律动,特地放慢了速度。却是极有耐心的抽至穴口,又一刺到底。
白钦文给操得连呻吟都呻吟不出来,只能紧抱著秦川的後背大喘气。臀部无意识的迎著秦川的动作前後摇晃。直到秦川觉得大概可以了才慢慢加快速度。次次攻击到白钦文体内弱点的时候他便用力收紧後穴,过度的紧致让秦川差点没忍住射出来。
不得不说白钦文真正是个淫荡的主,并没有经历过多少性爱的身子被秦川这麽狠狠的摇晃著就又开始大张著双腿吐出些平日绝对不会说的淫言浪语来:“唔!啊啊……好舒服……啊……那儿、就是那,用力……用力……啊!”
他的吐息正在秦川的耳边,叫得秦川忍不了的将他的双腿架在肩上,抱住他的臀部狠命撞击。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清晰可见的交合处也被操得红肿,秦川和他做的时候从未带过保险套,浊白的黏液弄得臀部一片湿润,那人不遗馀力的操干也让小穴不停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明明是让人羞耻到了极点的声音,听在白钦文耳力却让他的小穴更为缩紧,将秦川含得更深。就连呻吟叫得也愈发淫荡:“啊啊!不要了不要了……要坏了!”
“唔唔、干死我了、你要干死我了……啊啊!”
“求求你、放了我、放了我……啊……啊啊……”
可等秦川心疼他缓下来的时候又开始扭著臀勾引秦川的欲望涨得更大。
“哼嗯……不要停……我还要……啊……”
秦川撷住他的乳头,用舌头在上面舔吮,下身慢慢的耸动著,力道却不曾放下来。可白钦文的欲望却像填不满似的,他不停的呻吟著,紧紧抱住自己的双腿,掰开臀部让最羞耻的部位毫无掩饰的呈现在秦川面前:“不要停、不要停,干我,干死我……”
“啾。”秦川重重吮著他的乳头,又松开。果然听到啾的一声,然後转而含住另一边乳头玩弄。舌尖在乳头上按下去挤压,牙齿轻轻的咬噬,然後再用嘴唇摩擦。
白钦文给他的爱抚弄得下身不断颤抖,又苦於秦川的手指而不能发泄。终於丢脸的哭出来:“呜……我、我想射……难、难受……呜呜……”
“别动,听话。”白钦文难受的臀部不停地扭动,扭得秦川差点泄出来,不得已便吻著白钦文的嘴唇安抚他,一边又开始由缓到急的律动。
拍肉声重新充斥满整个病房,秦川早忘了时间,只想就这麽把白钦文做死在床上。那人还不知好歹的一直浪叫著“干死我”,“我要死了”什麽的,秦川差点连理智都没了。
不过秦川到底是个有分寸的人,擎著白钦文的臀又让他射出来一次才在狠狠的冲撞中也发泄了。疲软的性器抽出来,浊白的液体顺著不能闭合的小穴缓缓淌下,淫靡的让秦川恨不得再次填满白钦文的身体。
白钦文感受到让自己脊背发麻的视线,慢慢蠕了蠕身子,想起自己方才浪荡的样子,脸差点又给烧成了火炭。不过是两个星期没有和人做爱,怎麽自己可以饥渴成这个样子!以前和丽美交往的时候,就是被口交也没什麽特别的感觉,现在却像是一个荡妇!
不自觉中拿丽美和男人做了比较,其实他也了解秦川和丽美根本就是把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的人。而自己却毫无疑问是处於丽美这一国。都是在底层下苟延残喘。
原本只能高高仰望的人突然间出现在眼前,还放下身段愿意关心,愿意交谈,愿意游玩。甚至像现在这种事也一并做了,白钦文知道这样下去迷失的人只会是自己,却还是忍不住一点,再一点,再多一点,想要秦川再在他身上留下气味。就像只被洪流冲断气息的弃犬,焦急的围著主人所留下的最後一丝气息团团转,哀求的低嚎,却不会再次被领回家去。
“别……别走……”白钦文啜泣著拉住秦川的胳膊,挪著身子偎在顺势坐下在床边的人身旁。默默地汲取他躯体上散发出来淡淡的男人味。像是烟草,或者是酒,还是说其实是荷尔蒙?
不清楚,也不想清楚。只想现在这麽悄悄的从他身边偷走一点宠爱,就算再次被遗弃,也可以带著这甜美的回忆度日。起码,馀生不要那麽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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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不到的剧情
秦川後悔了。
後悔自己怎麽会觉得不喜欢白钦文,就这麽把他放走。抱紧他的身体才知道想要拥抱的欲望有多强烈。
白钦文毫无所觉,蜷缩著身体在病床上成一团,承受不住过度的性爱睡了过去。
视线在他身上游移了许久,秦川默默地拿毛巾擦拭白钦文的身体。
依旧是白皙的身体,除了臀部刚才冲撞出来的红痕外并没有什麽其他的痕迹。秦川心涌动著不知称不称得上是愉悦。但很快又沉寂下来。
说不定只是因为那男人不常在人身上留下印记。自己……不也是?
审视著白钦文半是裸露在空气中的躯体,秦川思索著应不应该在他的身上留下个什麽记号。可是转念又觉得被发现的话会不会被粗暴的对待?
怎麽办……
烦恼的闭眼,狠狠的皱眉後又张开。不愿意他被粗暴的惩罚,可是一想起或许白钦文曾在别的男人怀甜蜜的喘息,拥抱,呻吟著魅惑。他的心就像被用针戳下去一样。
可说不定看到印记,反而会使他的情人没了兴致?想到这一点的秦川竟然激动起来。他缓缓弯下腰去,凑到白钦文的颈边,嘴唇在脖颈与锁骨的交接处吮了会儿。直到白钦文难受的伸手去推才离开。
深红色的吻痕尤其显眼,在白钦文的颈上呈现出性感的氛围。
不知道安心或不安心,秦川老实的将白钦文从光溜溜的状态变成衣衫整洁。想起竟是连早饭都忘记让他吃。
医院的套餐都清淡,秦川早上只是勉强吃了两口就赶著回来喂饱白钦文,谁知一进房就听到他忍耐不住的低喘呻吟,那种姿态也让被想念逼疯的秦川红眼。
事情的发展,总是不受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