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郊桀会面了袁夫人为他培养的勇士,他们是袁夫人为桀所保留的最後一笔财产,他们同一直保护著桀至十六岁牺牲的那一批是同一班人马,其实袁夫人一直没有告诉桀,只是最近才吩咐桀到城郊一趟。
桀第一件事并不是鼓舞士气,亦没有去拉拢人心,他只是对他们说:“我要你们做的第一件事,是替那些死去的同伴们报仇!”
桀总是这麽直接,率真的不加任何藻饰。
“好!”“好!”为数不多的英雄们纷纷举起剑大声喝彩!他们亦等著为死去的兄弟报仇!懂得爱恨的主子才值得他们效忠。
即使在两位兄长面前桀也从来未加掩饰过自己的爱恨,所以才处处受敌,如果桀再圆滑一点,有他二哥至半点隐忍,桀就不会受那麽多苦,不会受父亲的冷眼兄弟的疏离众人的嗤笑。
事後有个勇士没有接受桀的封土坚持陪在桀的身边,那时候他问桀,那时你身边的两个陌生人都底细不明,你为何从不提防他们?桀说,我把你们每个人都当我的朋友,既然是朋友,我就永不怀疑!
对桀来说,谢思和卫东都是凭空出现没有半点底细的人,但他却全身心的相信著他们。若是他们两个其中一人有半点异心,桀早已身首异处。桀总是敢於向命运挑战,很显然,命运并没有叫他失望。
入夜後,谢思站在窗台前吹著凉风,月光太亮,心中莫名的烦躁,索性将门插了,灯吹熄早早上床,却没想到辗转反侧,一夜无眠。
快天亮的时候迷迷糊糊的睡著了,迷蒙间似乎有一双手如微风抚著他的脸颊,灵蛇般的探入他的衣襟,抚摸著他的身体,滑过腰往下探,依稀有著自己一把抓住那只不规矩的手的什麽印象,似乎自己说了什麽……
“谢思?在吗?”门外桀敲门问道。谢思迷糊的睁开眼,坐起身来,门窗紧闭著,但从缝隙往外看,似乎天已经不早了。
“谢思,你不舒服?”桀得不到怀疑,双手放在门上,若得不到回应,估计他会立即强行将门打开。
“我没事,只是今天有些贪睡。”谢思连忙答道,“你等我一下。”
没想到当桀的手放到门上时,门居然轻轻一推就开了,正巧对上浑身赤裸的谢思。
“咳咳,”桀颇不自然的咳了两声,忙进去把门掩上,“我都不知道原来你有这个习惯……”眼睛却直勾勾的盯著露出来的白皙肩膀看。
???“我?”谢思不记得自己昨晚把自己脱的这麽光,这是怎麽一回事?谢思忙用被子把自己露出的肩膀掩住,挡住桀的视线,忙说道:“也许是昨天太热了。”
谢思把自己裹个严严实实,桀没察觉到自己的冒失,随便的坐在谢思床畔,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我听说你早晨不愿起床,连早饭都没吃,这都中午了,还没见你出来,我担心你才来看看,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没有,我只是昨天睡的晚……”越说越觉得言语有些暧昧,自己浑身赤裸,旁边坐著个大男人,总觉得有几分难堪,“桀,我一会到书房找你。”
“咦?为什麽去书房?有什麽事现在不能说吗?现在也只有我们两个人。”桀屏息倾听,随即说:“这附近没有人。”
“我是说……我想穿衣服。”
“都是大男人,还需要回避不成,难不成……你是姑娘?”桀被谢思别扭的样子勾起了好奇心,突然抓住谢思的被子往外扯想一看究竟,“来让我看看!究竟谢思是不是男扮女装?”
“啊!不要!”谢思惊慌的拉住被子遮挡住自己的身体,被子突然脱离谢思马上又被谢思拉了回来,桀又故意拿话激谢思,“看看嘛,大家都是男人,有什麽好遮遮掩掩的。”
“桀,你别闹了,啊!”谢思突然惊慌的看著桀的背後,突然右手使力的将被子拢在身上往後退。
谢思惊慌间抓住被子的手划过桀的手背,将桀的手划破,在上面留下三条血痕。
“你怎麽了?”
谢思从未露出过如此恐慌的表情,脸色发青的看著桀背後的方向瑟瑟发抖。
桀回头看了下背後,背後空无一物,什麽也没有。“谢思?你别吓我,你看到什麽了吗?谢思?”
就在刚才谢思与桀拉扯间他突然看到桀的背後……一个人影一闪而过。
“我……我没事……”谢思低著头双手紧紧的抓住被子,突然看见自己指甲里的肉屑,忙看向桀的手,上面三条赤红的伤痕,血从他的手背流下,床上已经滴了一滩血。
“快喊郎中!桀!对不起,我……”“没事,小伤。”桀随意的摇了摇受伤的手打断他,其实一早就在他的门外不远处徘徊,想要告诉他他终於为死去的那些英雄们报了仇,一直等到中午,他还没出现就心急的过来敲门,只是没想到开个玩笑居然把他吓成这样。
“我回房自己随意包扎一下就好了,不然给母亲知道了,她又要乱想。”说罢桀站起来出门,在关上门的时候桀突然叮嘱他:“谢思,下次睡前记得插门。”
谢思蜷缩著身体,盯著床上和被子上桀刚才滴下的血迹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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