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后来怕我罚他!就把戒尺扔到冰窖的水桶里给冻了起来!”靳南曦没有理会路聿飞的惶恐而是兀自的说着,一双犀利的眸子紧紧的锁着路聿飞的眼神。拿着手机看也不看的便编辑了一条短信给抛了出去。
“诶?!”路聿飞显然不知道靳南曦为什么会此刻和自己说这个,看着靳南曦将手机放在桌面上,双手在桌面上支起别有意味的对着自己笑,路聿飞顿生觉得不寒而栗,就像一只提了前蹄,龇了毛的猫!
哇塞!小鬼头居然也会有这么勇猛的一面啊!不过,学长这时候跟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啊!难不成学长是在暗示我效仿小鬼头吗?
不一会儿,就有下人敲门进来。手里的盘子里端着差不多有个矮凳大小的冰块。透过蒙着雾气的冰块隐约可见里面封着一个黑褐色状的条状物体。尽管是在明媚的书房里就可以感觉的冰块周围冒着的丝丝寒气。
“学长这是。。。?”路聿飞使劲的眨巴着眼睛,仿佛阖眼间便可以看清幻觉与否。
“做个选择题吧!”靳南曦轻轻一扬手指示意路聿飞放下手上的水桶。
“选择题?”路聿飞笨拙的将水桶放回了洗手间里,但因为猜不透靳南曦的想法一直是心下揣揣惶惶不安。敏感的直觉告诉路聿飞,靳南曦绝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过自己,绝对是有着什么未知的阴谋。
“藤条和戒尺?”靳南曦笑吟吟的扬了扬下巴,示意下人将冰块放在一旁的圆木凳上。
“诶?”路聿飞狐疑的望着那被封在冰块里的戒尺,顿时惨笑道:“学长。。。可以不选吗?”
“你上节目的时候也可以这么回答吗?”靳南曦一听路聿飞这么说目光瞬间就冷了下来,凌厉的像是袭着光的利刃。
“其实学长是想让我选戒尺的吧!”路聿飞努着嘴,难得的聪明了一回。眼巴巴的望着靳南曦,深吸一口气等待靳南曦即将给予自己的那未知的艰难苦楚。
“不是还要练舞吗?”靳南曦闻言淡笑,默认了路聿飞的话。
“学长不会是想。。。。”路聿飞顿时觉得眼前一片愁云惨雾,照学长的一贯恶趣味怕是截止的时间就是冰块融化之时。
“不想选它也是可以的!”靳南曦从桌上撑起身子,就在路聿飞信以为真的时候,靳南曦侧勾起了唇角道:“但是下周三。。。你知道让我丢脸的后果吧!”弦有看上的小鬼了嘛!有意思呐!
路聿飞一听靳南曦这么说,浑身一怔。随即一扩胸,脚下不由自主的就一个滑步溜到了没有铺地毯的一处。一点一点的摆动着身体,旋转跳跃之下跪坐在了地板上,慢慢仰躺下窝起膝盖一发力就是一个鲤鱼打挺。
靳南曦一直是跟着路聿飞身体舞动的节奏,轻轻敲打着桌面。就在看到路聿飞完全投入,忘我的一圈一圈做着托马斯的时候。靳南曦突然加快了手下的节奏,很不幸路聿飞脚下一绊就跌坐在了地板之上,有些抱怨的望着靳南曦。
“你站在舞台上的时候也指望所有的观众去迁就你吗?”靳南曦随手放了一首变奏曲淡淡道:“不要用耳朵去听!用的身体去感受!”
“这根本不在一个调上。。。。”路聿飞听着那忽快忽慢节奏不一的变奏曲,但却也好像又有跟线一直牵连着,紊乱不开。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音乐就像武士手中的利刃!”靳南曦伸腿踢了踢路聿飞的脚踝道:“不要让节奏掌控你!学着去掌控节奏!”路聿飞是典型的音乐特长生,他的嗓音很干净,靳南曦听惯了娱乐圈各种华丽唱腔,但在第一次听到了路聿飞的声音的时候,他笑了。那是他第一次从心里看了一眼这个整日黏在自己身后的孩子,当靳南曦把路聿飞的经纪约买过来的时候。真正令人头大的问题出现了,路聿飞并不擅长舞蹈,当之无愧的舞蹈黑洞。
“忘了为什么在地下室一次又一次的与梦想失之交臂了!”靳南曦一探手也不知道从哪顺出一根藤条毫不留情的就甩在了路聿飞的隔壁上。
“呀!学长。。。”路聿飞一缩脖子,狠狠的揉着手臂。
“有没有羞耻心!到现在一个舞都练不好!”靳南曦手中的藤条尖就这么戳上了路聿飞的身体催促道:“还不快练!能不成还想再回地下室呆几年!你认为你还有几个几年可以耗!”
“我也是有强项的。。。”路聿飞曾经不止一次的被打入地下室!重来!这个词一直回荡在了路聿飞的生命中,直到靳南曦的出现,这样的生活才得以终止!
路聿飞不怕回到地下室,只是怕对不起靳南曦的赏识。在路聿飞眼里氤氲着的眼泪不是委屈,不是害怕!路聿飞也清楚偶像的平均寿命只有5年,自己已经出道三年了。也就是说如果自己继续走偶像的道路,那么做多只剩下两年的寿命。
这也是学长这些年反倒是比自己刚出道时更磨砺自己的原因吧!只有足够的实力才能永远的拥有一席之地。终有一天,他路聿飞也会像学长一样。全身上下让人挑不出一丝缺点。
“我,路聿飞不输给任何人!”路聿飞一撇嘴,憋着一口气就腾的一下蹿了起来。
“很好!”靳南曦一扬藤条狠狠的十下就抽在了路聿飞的臀部,莞尔道:“志气可嘉!赏你的!那么。。。现在惩罚继续!”
“是!”路聿飞龇着牙,揉了揉被抽的有些麻木的臀部。一咬牙就继续开始自己的惩罚。
靳南曦不厚道的持着藤条在一边,不时的敲敲打打。路聿飞喘息声,因为靳南曦的抽打,变得有些跌宕起伏,不时的还会冒出一些滑翔的音出来,听起来滑稽极了。但不得不出路聿飞的肺活量很好,即使是在这样高强度的训练下他依旧能面不改色的去回答靳南曦不时蹦出来的问话,丝毫不会有那种上气不接下气的苟延残喘。
望着这样的路聿飞,靳南曦笑了。在靳南曦的记忆里很少有什么事情值得他去拼命,或者这就是天生的不公平吧!靳南曦的智商一直是超乎常人的高,学什么都比别人要快的多,永远先人一步。
即使是作为艺人出道,也是从未尝试过那种未遇伯乐的绝望!因为家世的缘故,靳南曦出众的实力未尽掩埋的脱颖而出,在众星捧月的姿态之下出道的靳南曦很喜欢看那么写后辈为了完成梦想,而去努力的汗水混杂着手段一并挥洒。
他就一直如圣者一般,高高在上的睥睨着。不赞同也不反对,就像在看一场场戏剧。但是,这样的姿态被路聿飞的出现给打破了。那样只知道不管不顾傻傻唱着自己歌的样子,在靳南曦的眼里很耀眼。
那时候,靳南曦觉得自己看到了是掩藏在云层里的太阳。靳南曦知道自己迟早会离开娱乐圈这么地方,他有必须承担起的家族。所以,靳南曦选中了路聿飞!自私也好,欣赏也好。他要亲手培养出一个带着自己影子的艺人,代替自己站在这被光圈和掌声包围的舞台之上。
路聿飞的汗水如露珠般洒落了一层又一层,全身的骨头都在叫嚣着像是要断掉了。好累!好难受!但路聿飞知道不可以停止!一次的软弱就注定了game over!
走了这样的路,想丑小鸭变成天鹅就得不断的前行!即使变成了天鹅,可以湖面天空翱翔,也是得不断的扑腾的双翅,游摆着双足!因为当年变成天鹅而停止的前行,前面等待你的就直接是死亡了!没有任何后路!
所以,走了着条路不是没有眼泪!是汗水代替了眼泪!
☆、真相大白难自容
靳南曦来到小絮儿屋里的时候,小东西正蜷着一条腿坐在大大的沙发椅上,小爪子生涩的敲着键盘,滴滴的声音不绝于耳。靳南曦看着如此聚精会神孜孜不倦的小东西一时有些哂笑,平日里让小东西学些正经的东西打着骂着也不见有多么显著的成效,这些个小乐子倒是学的快,无师自通啊!
“学不会不爱!?学不会分享!?”靳南曦有些讶然的看着小东西扣扣上刚改的个性签名,顿时觉得无语!真不像是几岁娃娃能说不出来的话,还是说因为是自己的儿子,所以天生的感情英子就比别人丰富。
“呀!爸爸。。。。”小东西发现身后有人,蓦地蹦了起来张着手臂就拦着那散发着
幽光的屏幕,小脚利索的朝后一勾,滴的一声电脑就呈现黑屏,自动关机了。
“絮儿我们谈谈!”靳南曦分明瞥到一些小东西刚刚的聊天内容,只是靳南曦没有点破,他知道儿子喜欢自己,但是儿子这种强烈的占有欲是超出靳南曦预料之外的。
“爸爸。。。”小絮儿不是没见过靳南曦严肃的表情,但严肃到如此平静,平静的若一汪止水一般的状态,让小絮儿觉得空气都变得好凝重。小手一个劲的搅着着衣角来缓解内心极度的惶恐与不安。
“絮儿喜欢爸爸?”靳南曦伸手抱起小絮儿,让小小人儿坐在自己的腿上。但是那双眼眯的弧长,甚至眼光中带着丝危险。
不知道为什么靳南曦看着眼前的孩子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自己,竟会有那么一瞬间的触恼。明明只是个天真无邪的孩子,可是靳南曦偏偏想到了年幼时那段不堪回首的日子。
若不是那段不堪回首的折磨,当年年幼的靳南曦也不会选择逃出国,就更不会遇到当年的林宥璨,或许命运就是这么奇妙的一件事吧!
“恩!絮儿最喜欢爸爸!”小絮儿一听靳南曦这么说,立刻扬起了大大的笑脸,揽着靳南曦的脖子对着靳南曦的脸颊就是吧唧一口。在小絮儿的心里,自己那么喜欢爸爸,爸爸一定会很高兴,会奖励絮儿会更更更。。。更加喜欢絮儿!
“有多喜欢?”靳南曦微微蹙眉,继续循循善诱的追问。
“恩?”小絮儿皱着小眉头犹豫了一会,张着手臂比划着说道:“有这么这么喜欢!爸爸是絮儿一个人的!”
曦儿是爸爸一个人的哦!靳南曦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了那个男人压迫着自己时的神情,挥之不去的记忆,这是靳南曦璀璨的人生中唯一的污点。被靳南曦视作一辈子的不堪,却不想这段尘封的记忆却被眼前的孩子给深深撕开了一条口子!
靳南曦一听小絮儿这么说,想也没想的就将身上的孩子给腿了下来。望着跌坐在地上呆呆看了自己一会,眼泪迸飞的小孩靳南曦没有去安慰。只是低着头解下了皮带,没有一丝过滤的就一皮带抽在了小絮儿的单薄的背脊上。鞭稍带起时,小絮儿那身上的小褂子生生的被抽裂的一条口子。
“唔。。。啊!!!”那一鞭抽的太快太重,在小絮儿咽唔的半天后才感觉到了剧烈的疼痛,后背火辣辣的痛像是被上千条蛇虫嗜咬后又被一桶热油给浇上了,小手费力的够着却是怎么也够不着痛楚,小小的身子像是生蛆了一般不可扼住的在地板上扭曲着身子滚动着,久久就化不去那蚀骨一般的痛,凄厉的哭喊声听的人心惊就像是要掀开了屋顶,惊的屋外鸟兽散。
“啊!痛。。。呜呜呜。。。痛!痛!痛!爸爸。。。絮儿痛。。。絮儿要死了。。。”小絮儿哭喊着,痛的已经分不清视线,氤氲着只想去抓住靳南曦的裤脚,因为那样爸爸就会抱着自己呼呼。。。爸爸呼呼。。。痛痛就飞飞了。。。
“絮儿!爸爸也喜欢絮儿!”靳南曦蹙着眉,目光没有一丝余光不停留在小孩身上,甩手又是凄厉的一鞭道:“爸爸喜欢絮儿是因为絮儿流着和爸爸一样的血!”
“爸爸。。。呼呼。。。啊!!!”小絮儿迷迷糊糊的不明白靳南曦在说什么,只是觉得身上好痛,下意识的伸手去挡。手臂上顿时传来突兀的的剧痛,将迷迷糊糊的小絮儿撕扯的凄厉。
“不要有非分之想!如果他日你胆敢玷污了靳家的血我不介意亲手废了你!”靳南曦看了一眼手上断裂的皮带,在一看地板上的那孩子已经抱着手臂疼的直打滚,眼神通红却无神,小小的嘴角不知道什么时候竟挂出了些许血丝。
爸爸。。。爸爸。。。为什么要打絮儿!絮儿只是喜欢爸爸。。。爸爸不再打絮儿了。。。絮儿好疼啊!絮儿要死掉了!爸爸不要打絮儿!絮儿不想死。。。絮儿喜欢爸爸。。。爸爸是絮儿一个人的。。。。呜呜呜。。。。
靳南曦知道这一鞭有多重,不去看靳南曦也知道这孩子胳膊是断了,但靳南曦此刻唯一能想到的问题就是这孩子再也不用为了学不好钢琴而挨打受骂了。轻轻抱起小絮儿,靳南曦轻轻抚着小絮儿的手臂。他知道这只手日后算是废了!可是或许这是庆幸吧!如果这一鞭子是抽在那单薄的小身板上,或许还指不定如何呐!
“为什么要那么执着做我的儿子?”靳南曦望着那已经将近昏迷的小絮儿,有些说不出的滋味。当年老爷子为了想要得到我,不惜安排了你的出生。。。可是,孩子!我并不喜欢你!我明明将你从生命中丢了出去!为什么你要那么执着的爬回我身边!爸爸。。。爸爸并不喜欢你。。。
靳南曦第一次见到衣着单薄的小絮儿的时候,靳南曦并不知道这个在大冬天里只能穿单衣单鞋的孩子就是自己当年气氛之下丢出靳家的孩子,只是觉得这孩子怪可怜的就施舍了一条围巾。当时的靳南曦唯一的感觉就是好冰冷,世上原来还有这么冰冷的孩子,那瞬间靳南曦真的不自主的想要给这个孩子一个拥抱,哪怕一秒钟也好,想要度给这孩子一丝温暖。
只是没有想到再次见面会这么快,这孩子居然还会再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靳南曦冰冷的心有了那么一瞬间的温暖,可当听着那孩子理直气壮的叫嚷着是自己的孩子。靳南曦蹙眉了,娱乐圈复杂的生活早已抹灭了单纯的思量,靳南曦觉得这样一个孩子一定是受了谁的教唆,可是如今老爷子已经不在了,又有谁会再次掀起当年的旧事!又有谁够胆子来挑战他靳南曦的耐心!更何况时隔多年,那个孩子是死是活尚有待论证,以为随便一个孩子就可以收服我靳南曦吗?出于好奇靳南曦认下了小絮儿。。。
同时出于不甘,出于责备,靳南曦刚认下就教训了小孩一顿。只是靳南曦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孩子身上会有那么多的伤疤,满身的冻疮。。。当靳南曦掀开小孩的衣服时说是满目疮痍真的是一点也不为过。。。只是难道真的就是天意弄人命运使然吗?这个孩子竟然流着和自己一样的血!孩子。。。你是当年的那个孩子吗?不该出生在这个世界的孩子!是你吗?
老头!你就是死也不打算放过我是吗?还想借由这个孩子来继续践踏我的人生吗?从前我靳南曦不爱你,今后更不会!!!
“渺!”靳南曦望着怀里被泪水洗涤的孩子,沉默了许久靳南曦浅浅唤出了声。
“少爷有何吩咐?”黑色西装,深邃的带着未可知的过去,这个人一如他的名字,明明真是的存在着,却又总是给人的感觉太不真实。
“送他去S国吧!”靳南曦将手中昏迷的孩子交到男子的怀里吩咐道:“派人看着他!我不想再见到他了!”
“爸爸。。。爸爸。。。”小絮儿迷迷糊糊的气若游丝的伸着小手,想要抓住靳南曦却是怎么也抓不住。不管小絮儿怎么努力,就是使不出半分力气,得到的也只有剧烈的无尽的痛楚。。。
“小少爷他。。。”男人犹豫的看着怀里的孩子,终究还是逃不过命运吗?也不过只是过被淹没在时间流砂中无辜的孩子!何苦呐!
“照我的吩咐做!”靳南曦有些烦躁的摆摆手:“从此再无靳涵絮此人!”从此以后,一个人好好的吧!
爸爸不要絮儿了吗?爸爸。。。爸爸。。。爸爸你说过不会不要絮儿的。。。爸爸。。。你说的!不会丢下絮儿一个人的。。。不会的。。。爸爸不会不要絮儿。。。
一个星期后报纸头条,娱乐天王靳南曦独子,卷入机难,生死未卜!
一个月后追踪报道,于昨日凌晨,救护队已经打捞到了靳氏集团孙少爷的尸体,经靳家人确认无误!
半年后,娱乐天王靳南曦蒙遭丧子之痛,退出演艺圈!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如如是不是狠心了点~
☆、断雁孤鸿少儿郎
酒吧里,少年挂着吉他手握立麦肆意在漫天喧嚣震耳欲聋的音乐中。一曲终,台下是掌声雷动,俨然就是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少年浅浅的勾起嘴角,纵身跳跃扬起手中的吉他‘啪’的一声,生生给砸成了两段。台下渲染起一片欢呼,少年嗤之以鼻的在欢呼中来到吧台,接过侍者递来的酒瓶,仰头就灌!
“哥们我说你是不是太奢侈了!”栗发少年翻转着鼓槌,伸手就去枪对方手中的酒瓶,可是悲剧的是扑了个空。
“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少年说到这,垂首望着阴霾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昏暗的灯光下只能看到少年嘴角那有些自嘲的晒笑。
“也就咱拖家带口的。。。”栗发少年不甘心的伸手去勾那酒瓶,可谁曾想。。。微微蹙眉看着手中的酒瓶,抢的出乎意料的轻松的。
“嘶~”少年被突入起来的重力一带,瞬间觉得手臂一软,左手颤微着握着右手腕,蹙眉咬牙隐忍着。
“小靳!你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啊?”栗发少年见此状况,心下一惊一把就拉过对方的手腕,小心翼翼的揉着唠叨道:“医生不是说了吗?让你多休息!”
“梒!我没事!习惯了!”小靳利落的从怀里摸出一根烟点了就叼在嘴边,借由此来舒服那椎骨的疼痛,仿佛随着那吞吐间的烟雾疼痛也会随之飞飞,眼神黯然而颓废。
“整日想着进娱乐圈!还这么抽烟喝酒你这嗓子也不想要啦!”梒一边麻利的给自己点着烟,嘴上上却是说着劝道的话,整体效果看起来很是滑稽。
“我说哥们你也真是的!那么多家公司想签你,你怎么就那么死心眼非要进羲和不可呐?搞的自己现在这么苦!还要在这鬼地方打工!”
“树大好乘凉啊!”小靳撇着嘴笑的有些没心没肺,只是没有人知道那里有他非进不可的理由。
“再说什么叫这鬼地方!说不定这就是咱俩发迹的福地!等着瞧吧!”小靳呸出口中的烟蒂,眼底掩饰不住的倔犟!
“那地方可是卧虎藏龙!我们这种地头蛇进去还混个毛球啊!”梒一转鼓槌,狠狠的杵在了桌面上。娱乐圈这种地方从来就不缺长相才艺,有的就是一个机遇。
“没听过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出息!”小靳恨铁不成钢的瞥了梒一眼后,大大的喝了一口水就又往舞台上走!
“喂!你不要命啦!注意着点你的手!”梒一边叫嚷着一边灌了一口酒,就赶忙追了过去。
自从靳南曦退出演艺圈后,十年间一直投身商界。靳家旗下的演绎公司羲和更是在演艺界独占鳌头。近几年来羲和旗下的艺人走出国门的不在少数。曾经的舞蹈黑洞路聿飞现今已然是享誉国际的舞王,当年还是愣头愣闹的小练习生御黎昕已经成长为娱乐圈举足轻重的天王级人物,就是近年吧!谁不知最近新冒出头的影帝风挚,可回放一年前人家还是个乡下来的地毯仔。。。可见在靳南曦的统治下,羲和的塑造性有多强,正如羲和之名一般,羲和鞭日而走!
“这些是什么啊!”路聿飞刚回国,一回公司小助理就抱来一箱子碟片堂而皇之的放在了路聿飞的桌子上。
“这是今年新进练习生的自我介绍以及自作曲目!南曦哥让您亲自进行筛选!”小助理尽职的给路聿飞整理着箱子里的碟片。
“学长搞什么啊!”路聿飞狐疑的眨了眨那双另万千粉丝魂牵梦绕的眸子,有些不耐烦的转着手上的碟片!自己这刚回过,宣传肯定不少,学长没事拿这一堆Demo给自己看,到底想做什么呐!
“飞哥!小道消息!”小助理一看路聿飞疑惑的样子,立马露出了狡黠的笑。
“说来听听!”笑那么奸诈,能是什么好事啊!
“听说南曦哥这次要亲自下来哦!”小助理鬼头鬼脑的探在路聿飞耳边窃窃私语。
“你的意思是学长想亲自带人!有意思呐!”除了那个风挚,学长略微点拨了些许这些年可是从未带过任何艺人!难不成学长耐不住性子,要复出了!这么说的话,这一期的新进选拔的练习生里将会有一颗隐藏着光芒的 Super Star!
“让你看你就看!自有我的道理!哪那么多好奇心!”靳南曦一身西装的出现在门口,风采丝毫不减当年,但或许是从一线退下来了投身到了更大的战场里,又或许不知是因为什么,身上的戾气比之当年更为甚至。稀薄的柔和消退后,剩下的也只有那满身的锋芒!
“学长!?”路聿飞顿时浑身汗毛倒立,腾的站了起来险些没撞翻身后的椅子,完全像是一只龇了毛的猫。
“莽莽撞撞的像什么样子!”靳南曦睨了小助理一眼,那小助理识相的灰溜溜的夹着尾巴溜了出去。
“这一期的新进练习生选拔里有个孩子让我很在意!”靳南曦随手抄起了一盘没有任何包装,朴素的有些贫寒的Demo放进了CD机里,醇澈的男声,彷如来自高山流水一般干净的纤尘不染,再仔细去听又好像天池里的丹顶鹤一般透着骄傲,但当你再仔细去聆听,隐藏在歌声里的骄傲,是由潜藏着的孤寂忧愁拼凑而成的!明明蕴含的层次不穷的情感,却完全不需要丝毫技巧的铺筑,说是神来之音丝毫也不为过!
“哈!学长确定这只是一个练习生的Demo吗?”路聿飞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这样的声音怎么也不该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所拥有的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所谓天籁吗?
“和当年的你很像!”靳南曦望着路聿飞难以置信的表情,有些伤怀。或许这就是娱乐圈的悲哀吧!在这样的纷繁中还想保持当初嘴纯净的声音可谓是种奢侈,路聿飞如今确实是大红大紫,但却失去当初那最为纯粹的声音。
“是吗?”路聿飞有些晒笑,这孩子分明就比当年的自己有天分的多。
“让他去地下室吧!”靳南曦拿起路聿飞桌面上的记号笔,在写有少年名字的封面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什么!?学长的意思这次的新秀选拔,他被淘汰了!”路聿飞难以置信的望着那大大的叉,耳边还流淌着那叫人倾慕的声音疑惑道:“以他的声音。。。出道是绰绰有余。。。”
“就这么办吧!你亲自去签下他!!”靳南曦淡淡的吩咐了声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以这样的实力签进来雪藏!学长也真够狠的!”路聿飞小声的抱怨了,也没有心情再继续往下看了,关了录像就跟出去了。
路聿飞找到小靳时是在一栋顶楼加盖的小平房里,完全是三合板搭建而成的,甚至让路聿飞怀疑这样的屋子刮风会不会连屋带人给一起吹没了,可正当路聿飞准备敲门的时候,门竟然没有锁,差点没让路聿飞一头栽了进去。
屋子很是拥挤紧紧够两个人转身的宽度,中间摆了个床板简单的铺了些棉被,衣服鞋袜是随处可见,床边上上放着一个矮矮的小圆桌,桌上还摆着两桶香辣牛肉面,像是刚刚泡过一样上面还戳了个叉叉。边上的小碟上上摆了两个鸡蛋饼,一瓶用来抹的酱盖子还没有盖上。。。路聿飞顿时觉得有些头大,但却有种好怀念的感觉!仿佛又回到了自己高中时的宿舍生活,三两个朋友一起泡面对付着,现在看来很简朴可是当时真的很开心!
路聿飞丝毫不客气的盘腿坐下,呼啦呼啦的就开始吃起了泡面!溺满口腔的味道真的好满足,果然人还是要活在当下最幸福。吃惯了山珍海味各种大餐的路聿飞,仿佛都没有觉得有这一捅泡面来的满足,久违的饱腹感。
正当路聿飞准备拿起鸡蛋饼去啃的时候,头上蓦地一凉,伸手一摸居然是一听啤酒,在一回头两个撒拉着拖鞋的少年正表情迥异的望着自己,路聿飞僵硬了片刻,轻轻咳了咳,扬了扬手上的一听啤酒道了声:“谢了!”就丝毫不顾象形的仰头大大的灌了一口,直让路聿飞想呼一声爽!回想起来有多少年没这么放纵过了!
“想不到大明星路聿飞也会稀罕我这些东西!”小靳顺手把手中的购物袋扔到了一边,从一盘的箱子里又拿出了一盒泡面熟练的撕开,拎起水壶就重新泡了一桶有些抱怨的喃喃道:“还是一样,稀罕抢别人的东西吃!”
“什么?你刚刚说什么!”路聿飞隐隐约约听到小靳说了些什么,但因为哗啦哗啦的水声又听的不慎清晰。
“没什么!说你有何贵干!”小靳放下手中的水壶,鄙夷的瞥了一眼路聿飞。
“我怎么觉得你这么眼熟呐!”路聿飞拖着下巴,下下左右的打量着小靳。
“哇!你真的是大明星路聿飞耶!”一旁的梒半天才反应过来蹦出一声惊呼打断了路聿飞的思绪。
“如假包换小子!”路聿飞相当不谦虚的一吹额前的刘海。
“您怎么会找来这样啊!我是您的fans耶!”梒星星眼几乎是把路聿飞当做神明来膜拜了,而小靳只是浅笑着摇摇头自顾自的吃着泡面果腹。
“为了这个!”路聿飞将一张纸拍在桌上,挂着高深莫测的笑意打量着面前这两个年级相仿的少年。
作者有话要说:小靳~嘿嘿~
☆、萧郎陌路藏相识
路聿飞亲自开车将小靳和梒带到了公司,路聿飞是公司的一线艺人所到之处自然是被光环所包裹着,站在这样的光圈之内自然是少不得惹来些侧目,自然而然的就成了练习生中的话题人物,即使如此自少不得一些多事之人的挑衅。
“我就送你到这了!她会带你们去宿舍的!”路聿飞冲一边的负责社管的助理小姐点了点头,潇洒的挥挥手就走人:“祝你们好运!”
“跟我走吧!”路聿飞一走,女助理变脸瞬变比翻书还快,指着一间房道:“以后你们俩就住这一间!十分钟后所有练习生会在训练室集合!”
宿舍里采用的是那种最古老的铁架双人床,别看这不大的一屋,通常就能住上十来人。中间的走道上放着几张木桌子,看起来很是拥挤,中间所剩的过道仅能供一个人通过,说是一个转身就能撞上真的是一点也不夸张。
“什么啊!这就是你说的飞哥亲自挑的小子!”坐在上铺的男生,摘下脑袋上的耳机,用手肘碰了碰身旁的男生道:“也不怎么样吗?”
“安研前辈!我觉得他们为生还是很不错的!”那男生笑着回应着。
“小子!以后你俩就是卫生专业户了!”那个被叫做安研的男子伸手就把一罐空了的饮料瓶丢在了地上道:“每天早晚记得打水!什么地啊,桌子啊,窗户啊!记得擦干净了!”
“还有卫生间!今天正好轮到咱们宿舍!”身边的男生连忙提醒道:“记得打扫干净了!这都是会记入考核分数的!”
“做梦想屁吃呐他们!”梒趴在小靳的肩上笑的咯咯响道:“以为是小学生呐!还包干卫生区!你们怎么不手拉手排排坐呐!”
“那不是坐不开嘛!”小靳鄙夷的瞥了一眼那中间仅剩的那窄的可怜的通道!腹诽道:真是有够扣的!
“存心找不痛快是吧!”安研冲最门边床铺的少年打了个眼色,立马就有人关上了门,安研晒笑道:“关门打狗!”
当舍监赶到踹开门时,里面已经是各占一边该打的已经打完了。结局自然是可想而知,一群半大的男生被通通提拎到了天台上罚俯卧撑,身后还有人拿着手腕粗的棍子挨个的打了一个轮回。
“谁先动的手!”舍监毫无表情的声音,问了一句废话。所以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小靳和梒的身上。
“是我!”这种场面,小靳小时候在孤儿院见的多了,不就是所谓的众矢之的嘛!
“小靳!明明是他们。。。”梒刚要反驳,身后就又挨了狠狠的一棍。
“小子!刚来就敢惹事胆子不小啊!”对于这种新来的又没什么家庭背景的愣头青,舍监自然是不会给什么面子。将所有赶出天台后,狠狠一棍就砸在了小靳的臀部。
这种击打不似藤条之类尖锐的痛,但打在身上却绝对是深埋皮肉的钝痛。舍监也怕造成永久性的伤害,所有通常不会超过十棍,饶是这样也是好像将人从荆棘里过了一回。
“念在你初犯!先饶了你这次!罚你整栋楼的厕所都洗了!”舍监抡了抡手上的棍子,啐了一口痰道:“你就偷着笑吧!便宜你了!”
“小靳你没事吧!”梒被放进来的时候,小靳正在吃力的扶着墙步履阑珊。
“小子!看不出来你还挺够义气的啊!”安研居然没走,抱着胸靠在门边挂着习惯性的笑容。
“还好!”小靳一如既往的冷淡。
“还不都是你害的!现在还说什么风凉话!”梒没好气的推了推安研,扶着小靳就要走。
“我可是好心来提醒你们一下!”安研笑道:“别忘了所有新来的要再训练室集合!据说南曦哥最讨厌别人迟到了!”说着,安研将拇指抵着脖子轻轻划过道:“别不当回事!我可是很了解boss的哦!一不小心就会被pass掉哦!”
“你其实很善良嘛!谢了!”小靳回头望了眼安研,无奈的摇了摇头。是这样吗?靳南曦如果这么容易被人看穿,那他还是靳南曦吗?小白兔跟大灰狼,靳南曦的选择一定是披着兔皮的大灰狼!而是不是披着狼皮的小白兔!
“什么呀!没大没小的小子!”安研第一次被人说善良,而且还是刚刚跟自己干了一架的小子,不觉的脸颊有些发烧。
“什么啊!”再次回到宿舍,本来想换身衣服的梒望着四周一张张冰冷的脸,一推门看着那些单薄破烂的铺盖,分明就是刚刚才被绞了的样子感慨道:“简直比对待阶级敌人还要过分啊!”
“别管它们!走啦!”小靳相当淡定的注视着,随手从被提到墙角的包袱里翻出一件外套披在身上道:“走吧!”
当小靳赶到训练室已经比预计的时间晚了十分钟,自然所有人都已经早早的赶到了。但因为两个孩子的迟到,连带责任所有人都正围着训练场坐鸭子步等着迟到的两个人。当不知情的两个孩子莽莽撞撞的一头闯进来,顿时有种成了众矢之的的感觉,唰唰的目光如箭生生给两个孩子射成了筛子。
“看什么看!让你们停了嘛!继续!”一旁的辅导老师见坐在一边的靳南曦没有说话,连忙提着教鞭就冲二人走过去吼道:“还愣什么!跟上!”
“小靳。。。”梒望了眼脸色苍白,眼底发红的小靳不觉有些担心。
“是!”谁曾想小靳已经先行一步跟在了队伍末端开始鸭子步,
可是,对于刚刚挨完罚的小靳来说这绝对是种折磨!忍受着身体上的痛的同时还要忍受着内心的折磨!自然是跟不上大家的步调,可偏偏这里的规矩是只要有一个人慢了,所以人都要陪着挨个挨鞭子。
“就这么喜欢拖大家的后腿!”辅导老师提着教鞭就劈头盖脸的抽。
“啊!”无意中的一鞭抽到了小靳的手腕,顿时小靳就摔倒在一边,抱着颤微的手腕久久起不来。
“不可以!老师他身上有伤!”梒连忙拦住辅导老师。
“起来!”正在小靳出神时,靳南曦缓缓从椅子上起身,语气冷淡的有些生硬。
小靳自然听出了是靳南曦的声音,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只是觉得嗓子像是被棉花堵了梗的难受,鼻头酸的要命。
“没听见吗?还不赶紧起来!”辅导老师连拖带拽的将小靳拽了起来。
“解释!”靳南曦盯着那耷拉着脑袋的少年,眼神异常的坚定。
“对不起!我们迟到了!”小靳嘶哑着声音缓缓说道。
“是有原因的!我们不是故意迟到的!”梒有些不满的嘟囔了一声,却不想却是被靳南曦给听在了耳朵里。
“所以呐!让所有人包容你们的错就是应该的!”靳南曦抬手制止了一旁欲开口的工作人员,凌冽的目光却是落在了小靳的身上。果然是你吗?孩子!
“所以。。。所以请您收回惩罚大家的命令!不关大家的事!”小靳在看到靳南曦的一瞬间就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要跳出来了,即使嘴上说着硬气的话,但却是要靠狠狠捏紧的拳来抑制心底翻涌的情绪。
“我不知道什么叫无辜!”靳南曦盯着小靳梗起的锁骨,挑唇道:“在我的定义里只有连带责任!”
“在我的规矩里迟到就意味着自动弃权知道吗?”靳南曦望着已经差多不有自己高的孩子,不由的有种想去给这孩子一个拥抱!可是,所能表达出来的偏偏却只是冷漠!
“靳老板的意思是现在这样已经很便宜我们了!该偷着笑了吗?”又一次想把我赶走吗?
“不错!倒是学会犟嘴了!”靳南曦拽过辅导老师的教鞭,劈头盖脸不间歇的就抽上了小靳的身,或许是因为是靳南曦的关系吧!小靳居然硬挺着没有躲!只是却生生咬破了唇!
“不知道保护公众看得见的地方!是作为艺人最基本的吗?”靳南曦对于血的味道很敏锐,停下了抽打,而是用冰冷的鞭稍抵着小靳的下颌抬起了那张再熟悉不过的小脸。
小靳本来还在躲避着靳南曦的眼神,这样一来躲也躲不掉,索性就破罐子破摔!丝毫不避讳的对上了靳南曦的眼神,此刻反倒是靳南曦有些不自在了。微微蹙了蹙眉,收回了教鞭,不知道是对这孩子的愧疚还是厌恶,靳南曦再次选择了漠视。
“他!禁食三天!”靳南曦丢下了这么一句就扬长而去。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一定要回来!!!
小靳望着靳南曦离去的背影,居然笑着流下了眼泪!您。。。又一次丢下我?又一次不要我了吗?
晚上,小靳正在洗手间擦着地板时,几个熟悉的身影闯进了小靳的视线。正是白天因为自己受罚的几个同期的练习生。小靳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刚刚擦干净的地被折腾的满地污渍,小靳知道他们是故意的却也没说什么只是眼睁睁的看着。
“臭小子!你得意个什么劲啊!”小靳的冷漠反倒是显得大家这样的行为很白痴,也是轻易的激起了大家的情绪,一个看起来很粗壮的男生抄起小靳刚刚洗拖把的水桶,劈头盖脸的就浇灌了下来。
“玩够了!就离开吧!一会舍监看到了对我们都没好处!”小靳冷笑着抬手擦了擦脸颊上的污水,埋着头继续擦着地。
几个男生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就像是拳头打在了棉花上,自是觉得无趣。一人厌恶的啐了一口探,就转身离开。
靳南曦坐在电脑前看着监控里投放的画面,啪的一声是生生捏断了手中的铅笔。腾的一下就蹿起了身,但却没有迈出步伐,许久还是坐下了静静的看着画面里那个倔强的孩子。。。
☆、心灰意冷好甘愿
公司给予艺人的培训可说是很全面的,但是相对的艺人所拥有的私生活就会被完全的剥夺。想要摆脱这种恶性循环的日子,唯一的出路就是豁出命的去练习,哪怕累断了骨头也绝不能容忍自己名落孙山,科考还有来年再考的机会,一旦青春的试炼中被淘汰了,那么所等待的便是万劫不复。
公司对于艺人的管制也是很适者生存的方式,训练成绩最好的可以吃最好的用最好的,相对的最差的不但没的吃还要承当所有的杂物。然而对于水米未进,早已体力透支的小靳来说,这样高强度的训练无疑就是一种体力与毅力的双重折磨。
“小靳你还好吧!”梒刚从跑步机上下来,一瓶水刚要送到嘴里就听见身边轰的一声,一回头竟看见小靳从跑步机上摔了下来。
“没事!”小靳抚开梒的手,气喘吁吁的扶着膝盖撑着身子,眼窝因为刚刚的摔跤磕在了跑步机上是一片青紫,只能勉强的眯着眼视物。
“喂!你疯啦!这不像你啊!”梒一把拉住就要往跑步机上跑的小靳,不可思议的质问道:“到底为什么你要这么拼命啊!”
“到了这种地步不拼了命去做!难道等着被陪葬!”清朗的声音自门口传来,目光所视是绝对耀眼的两个人,影帝风挚,舞王路聿飞。
“前辈好!”因为两个人的到来所以的练习生都停下了脚步,纷纷退至一边鞠躬问好。这场面不知道的绝对以为是大哥在收小弟。
路聿飞至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目光一丝不苟的注视汗流浃背气喘吁吁的小靳。说不上严肃却又太过犀利,像是有种无形的气压在压迫着心脏。空气仿佛也因此变得有些稀薄,波及着周遭。
“你叫小靳!”路聿飞的身影仿佛像座山就这么冲小靳压了过来。我就说上次觉得眼熟吗?亏我还以为物有相似,人有雷同呐!原来果然是你个臭小鬼!哥哥我没认出来,吱也不吱呼一声!
“是的!前辈有什么事吗?”小靳在路聿飞站到自己面前的时候反倒是笑了,无比释然的笑了。这家伙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讨厌啊!小靳暗暗一鼓腮帮子!居然还是给他认出来了!
“我再问你。。。你的名字?全名!”路聿飞此刻看着这张脸真的想要给自己一巴掌,这不是废话吗?虽然这小豆芽菜,长成了小树苗!但小树苗不也还是当年的小豆芽菜嘛!求证个喵啊!
“前辈要是没事的话!我还要练习!”小靳淡淡冲路聿飞一咧嘴转身就走,却不想却被路聿飞拽住了手臂“呃!前。。。前辈。。。路前辈你。。。”情急之下,小靳条件反射的一脚踹在了路聿飞的膝盖上!
“呀!你干什么呐!造反啦!”一边的指导老师见路聿飞被人踹了,当下脸就绿了!公司的重点保护的艺人被人踹了,还是在自己的班上!这不是叫自己吃不了兜着走嘛!
“没你的事!”风挚拦住了提着棍子就要上前的指导老师道:“继续上你的课!”
“呃!是!是!”指导老师,暗暗一咬牙!莫不是这小鬼和他们有什么交情不成!看来之后得好好了解了解!
“小磨人精!”路聿飞抬手就一记毛栗,揪着小靳那一撮小刘海就拖过来拽过去,磨牙警告道:“你够胆再叫一句路前辈,还敢踹我!信不信我揍你啊!”虽然是长大了一点没错,但这欠抽的犟性子也是见长不少啊!也难怪学长刚见面还没来得及相认就先就收拾了你!
“喂!路聿飞!”小靳一把拍下路聿飞的手,捂着自己的额头一脚就又踢中了路聿飞的膝盖。
“路聿飞也是你叫的啊!路聿飞虎着脸,一拳头就又砸在了小靳的脑袋上!还没怎么着,小靳就又是一脚踢了上来!
“这才像是我认识的小絮儿嘛!”路聿飞笑着揉了揉小靳的闹到说道:“训练完来找我!老老实实跟我回家!敢不来你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