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爆浪女靠在一块大石旁边吃鹰肉边欣赏着谷中之景色,暗中却注意蔡归有没有什么反应?
哪知,蔡归专心吃着鹰肉,根本不瞧她一眼,她又稍候片刻之后,立即问道:
“喂!你不怕中毒呀?”
“中毒?爱说笑!我的字典中没有中毒两字!”
“哼!少狂!下回我就放一把巴豆,让你拉得过瘾!”
“哇操!没有下回啦!天色不早了,你趁早滚吧!”
“要我走?行!把名字说出来!”
“哇操!你实在有够无聊!你硬要问我的名字做什么?”
“你不用管!”
“哇操!我偏不说!”
“咯咯!你不说,我就不走!”
“哼!我会让你识趣而退的!”
“识趣?什么趣?你敢动我吗?”
“哇操!你最好少逼人太甚,我的忍耐力有限哩!”
“咯咯!我瞧你的忍耐力超乎寻常哩!一般的男人见了我的胴体,早就似饿狗般,摇尾爬过来啦!”
“哇操!你才是饿狗哩!”
“咯咯!我怀疑你不能人道!”
“哇操!胡说八道!你把我惹毛了,我就轰得你爬不起来!”
“咯咯!别光说大话,上来吧!”
说完,居然翻上大石,仰躺在石上,双腿岔开,存心让他先好好地“鉴定”一番。
蔡归“哇操!”一叫,将一根骨头弹了过来。
火爆浪女将它劈落入水中,啐道:“死人!谁要这种小玩意儿呀!”
“哇操!你的胃口还不小哩!林中有不少的粗枝,你可以就地取材呀!”
“咯咯!人家只要你那活生生的宝贝,上来吧!”
“哇操!你叫什么名字?是何来历?”
“咯咯!你不说,我也不说!”
“不说就拉倒,我就唤你为三八查某。”
“咯咯!人家就唤你木头。”
“随你高兴,少爷要睡觉了,失陪!”
说完,立即掠向林中。
“唰!”一声,蔡归一掠十余丈,而且衣衫不扬,过分骇人的轻功身法,使她在惊骇之下,更想要霸占他了。
于是,她也拿着衣衫跟入林中了。
哪知,她在林中绕了一阵子之后,居然找不到方才在烤肉时所发现的那个山洞,她不由神色大变!
她稍一思忖,立即明白对方已经启动阵式,于是,她先穿回衣衫,然后掠上一株松树,纵眼四顾。
她立即发现山洞之方向,于是,她踏着松树之枝桠,迅速地掠到山洞前,然后,悄悄的沿树而下。
在她的如意算盘中,自己此番空降而下,立即可以顺利地抵达洞口,哪知,她甫落地,立即觉得眼前一暗!
她在大骇之下,慌忙转身欲由树上离去。
哪知,她方才明明没有远离那株树,可是,摸索一大圈之后,不但没有摸到树,而且还听见一阵阵凄厉的鬼嚎声音。
她明知这些全是幻觉,可是,仍然惴惴不安!
她摸索半个时辰之后,只好盘坐在原地了。
蔡归站在洞口内侧欣赏她在洞口丈余方圆打转,然后乖乖地坐下之后,暗道:
“哇操!先关你三天禁闭再说吧!”
说完,他立即回洞内休息。
他说得到做得到,果真一直在洞内调息,饥饿之时,就吞药丸,要排泄大小便之时,往洞内深处暗沟一拉,就无“屎”一身轻了。
三天之后,他来到洞口,一见她已经昏倒在大小便之旁,他不由暗乐道:“哇操!三八查某,看你下回还敢不敢三八!”
他立即闪入阵中,打算挟她“驱逐出境”。
哪知,他刚蹲在她的身边,倏觉双脚脚底一麻即逝,“叭”的一声,他的腰眼已被对方拍了一下。
“哇操!我又中计了!”
火爆浪女坐起身子,咯咯一笑,道:“小冤家,你总算自投罗网了吧?”
“哇操!你有够老奸!”
“彼此!彼此!你以阵式困我,我以酥骨散洒在四周恭候大驾,这叫做来而不往,非礼也,有何不妥?”
蔡归立即明白方才那阵酥麻之感,原来是中了酥骨散,他立即忖道:“哇操!
不知‘寒心果’能否克住酥骨散?”
“咯咯!小冤家,你怎么不说话呢?”
“哇操!既然已落入你的手中,有何话可说呢?”
“咯咯!小冤家,你猜我现在最想做什么事呢?”
“哇操!我又不是你腹中的蛔虫,怎会知道你想做什么!”
“咯咯!你想不想做我腹中的蛔虫呢?”
“哇操!少肉麻当有趣啦!你看着办吧!”
“小冤家,人家已经好久没有洗澡了,带人家到溪中去洗一个‘鸳鸯澡’,好不好嘛?”
“哇操!没兴趣!”
“咯咯!别这样子嘛!你瞧人家全身脏兮兮的!”说话之中,她立即站起身子,脱去衣衫。
蔡归趁隙动员真气疾冲而去。
“波”一声,他轻轻一震,真气豁然贯通,只见他倏地向外一翻,先逃出她的“威力半径”,再摸索路线出阵。
火爆浪女正准备脱去衣衫吃吃“菜鸟”想不到他居然尚能逃脱,她尖叫一声:
“小冤家!”
立即坐了下来。
蔡归走出松林之后,一见到日正当中,心中一阵得意,立即哈哈一笑,然后仰天长啸一声。
好半晌之后,他方始收住啸声,脱去棉袄掠入溪中。
他已经三天三夜没有洗过澡,因此,他游到瀑布旁边,任由瀑布激起之水花不停的溅淋身子。
哇操!有够爽快!
哪知,没隔多久,他倏然听见岩壁方向传来一阵轻响,抬头一瞧,立即发现又有两道红影沿壁而下。
他立即游至一块大石旁道:“忖道:”哇操!这两个查某一定是那个三八查某之同路人,我该如何制住她们呢?“
盏茶时间之后,那两道红影已经跃入谷中,蔡归凝神一瞧,立即发现是两位年轻的“幼齿仔”。
“千千,怎么没有看见巡察呢?”
“嘘!轻声些!小心被人发现。”
“此谷会有人吗?”
“有啦!婉婉,你没有看见那套棉袄呀?”
蔡归立即暗暗叫苦!
“那件棉袄质料甚佳,又是蓝色,一定是有钱人的公子哥儿所穿,不知他为何会在此地?”
“小心些!只见棉袄不见人,另有蹊跷哩!”
“他会不会在水中呢?”
“不可能啦!天气这么冷,谁敢下水呀!他一定在林中啦!”
“那……咱们该怎么办?”
“我去瞧瞧,你替我把风!”
“好吧!小心些!”
蔡归一见其中一女已经小心翼翼地入林,另外一人亦望着松林缓缓地行去,他立即在大石前轻轻的一挑。
两块小石立即应手而落。
那少女越来越接近了,只见他左右开弓,疾弹出那块小石,那名少女立即张嘴被罚站在原地。
蔡归微微一笑,暗道:“三八查某,我待会再来修理你吧!”悄悄地掠上峰,穿上那件棉袄之后,立即飘入林中。
只见那名少女正靠在一株树旁向前方张望,他暗暗的一笑,屈指弹出一缕指风,那名少女立即也被罚站了。
立听她尖叫道:“千千,有警!”
蔡归走到她的身前,含笑道:“有景?什么景?”
“你……你是谁?”
“有钱的公子哥儿,你呢?”
“我……我叫婉婉!”
“哇操!一个叫做千千,一个叫做万万,你们的主人一定是个守财奴,一天到晚在想千千万万的银子,对不对?”
“你……你胡说!”
“哇操!我胡说,你才黑白讲哩!你如果不想发财,怎会取这么俗气的名字呢?
幼齿仔,你到这儿干什么?”
“游山玩水而已!”
“游山玩水?很好!我就让你玩水!”
说完,立即挟着她出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