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归戴上面具之后,只觉伸缩自如,毫无窒息或不适之感,立即点头道:“哇操!挺好玩的哩!”
岳仙珠替他整理之后,摇头道:“不行!你这双手太白了,会穿帮,还是换上这副俊公子吧!不过,不准招蜂引蝶喔!”
“哇操!阿珠珠,你把我看成什么人啦?”
岳仙珠另外取出一副面具递给他道:“呸!你忘了与梅娘那件恶心事啦?”
“哇操!我……我为了探听……仇踪呀!”
“假公济私,哪只猫儿不吃腥呀?”
“哇操!冤枉!冤枉!最起码我没有动你的一根寒毛吧?”
“哼!人家这副丑小鸭模样,你会瞧上眼吗?”
“哇操!阿珠珠,拜托你别再损我啦!”
说完,频频打躬作揖!
“去你的!少装模作样的,走吧!”
两人离开客栈之后,分别各添购一套衣衫,准备干粮,然后沿着山区羊肠小径边走边轻声谈笑及欣赏沿途风光。
“哇操!阿珠珠,你怎么知道砰砰练过象龟神功的?”
“他在赴少林之前,跑到我家来告诉我的,他还一再的向我推荐你,说你将来必有出息,可以依靠终身哩!”
“咳!咳!你认为呢?”
“你自己认为呢?”
“我对自己有信心,不过,更需要你的鼓励!”
“我……我……”
蔡归朝四野一瞧,倏地停下来握着她的柔荑,道:“阿珠珠,你肯不肯认我这个老公呢?”
“我……哎呀!你干嘛要如此问人家呢?你不是替人家疗过伤了吗?”
蔡归欣喜地叫声:“阿珠珠!”倏地将她搂人怀中。
四片嘴唇稍沾即分,不过,旋又紧紧地沾在一起了。
冬风呼呼,却吹不熄青春火焰,正值岳仙珠准备要自动献身之际,倏见蔡归轻轻地推开她,喝道:“出来吧!”
一阵“嘿嘿”阴笑声音之后,六位黑衣大汉自二人身后十余丈外的石后掠出,同时缓步逼了过来。
“哇操!天寒地冻的,怎么有小鸡在叫,莫非是变种货!”
一声冷哼过后,三把飞镖成品字形疾飞而来。
“哇操!这种破铜烂铁,还敢来现宝!”
只见他的右掌一挥,那三把飞镖倏然向后转疾飞回去。
那名大汉神色一变,右掌一扬准备要收回短镖,“叭”
的一声,他一口气收回那三把飞镖,其余的五人立即面现狞笑。
那名大汉倏觉掌心一疼,整条右臂一麻,低头一瞧,立即发现掌心已经是鲜血涔涔,他立即闷哼一声。
其余的五人立即惊骇地瞧着他,然后望向蔡归。
“哇操!猪眼瞪人眼,有啥可瞧的,谁不服气,谁就放马过来吧!”
“小子,你是谁?”
“哇操!反正已经要拼命了,何必问姓道名,攀什么交情呢?”
“小子,你真狂!”
喝声未讫,右侧那名瘦削中年人已经连人带掌疾扑而来。
“哇操!早死早超生,记住!下辈子别再走歹路啦!”
话刚出口,右掌先疾推而去,左掌再随意地挥了一下。
瘦削中年人只觉空气一窒,心知对方的掌力骇人,直觉的向右侧闪避,哪知竟然碰上蔡归左掌那一挥。
“轰!”的一声,他的脑瓜子立即开花了。
“哇操!你怎么不往左躲呢?猪脑!”
一声暴吼之后,一名大汉已经抡动狼牙棒扑了过来,立听岳仙珠沉声道:“接箫!”
“唰”的一声,铁箫已疾飞而至。
蔡归右手接箫,挥箫左掌食指一曲弹出一缕指风一气呵成,“当”的一声,立即架住那支百余斤的狼牙棒。
那名大汉闷哼一声,立即木立不动。
蔡归后退一步,佯讶道:“哇操!朋友,你怎么啦?骇昏啦?”
“住口!你若有种,就做了我!”
“哇操!本少爷年纪轻轻的,怎可没有种呢?”
说完左掌疾拍而去。
“轰”、“啊”两声,那名大汉也“嗝屁”啦!
其余的四名大汉一见对方谈笑用兵,杀人似杀鸡,相视一眼之后,倏地“向后转”准备开溜。
“哇操!不能同日生,理该同日死,你们怎么可以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呢?”
身子一纵一翻,已经拦住那四人。
“臭小子,我与你拼了!”
“对嘛!这样子才像话嘛!”
只见他以萧代剑,使出阳煞那招“修罗追魂”,一阵“呜……”的箫鸣之后,立即听见四声惨叫!
哇操!四声!
一声也不多,一声也不少,因为那四颗脑瓜子皆同样的在“离家出走”之际各叫了一声。
“砰……”四声,四具断头身子相继倒下,鲜血立即染红了皓雪。
蔡归瞄了铁箫一眼,边走向岳仙珠边道:“哇操!‘好家在(幸运)’!并没有弄污了这只铁箫,谢啦!”
岳仙珠却激动地唤声:“归哥!”
立即扑入他的怀中。
“哇操!阿珠珠,我升格啦?”
岳仙珠不由分说地献上香吻,贪婪地吸吮着。
好半晌之后,两人方始喘吁吁地分开身子,蔡归自她的肩上卸下包袱,朝自己的左肩一挂,立即搂着她的纤腰朝前行去。
半盏茶时间之后,只见那位灰袄少女及黑袄少女悄悄地掠到斗场,而且立即鉴定每具尸体。
“一剑断首,好快的剑招!”“一掌毙命,内腑俱碎,好霸道的掌力。”
“华姐,咱们若无法争取到他,最好趁早将他毁掉。”
“不错!看来咱们必须修正策略了。”
“不错!他太精明了,根本无法骗他,华姐,我打算以‘玄阴功’对付他!”
黑袄少女神色一变,沉声道:“值得吗?”
“值得!我虽然失去清白身子,却可以增进功力及除去一名劲敌。”
“这……要不要先跟庄主或夫人商量一下?”
“没必要!华姐,很抱歉!我恐怕无法陪你返京了!”
“不!我不急着返京,我陪你吧!”
“这……好吧!小妹先谢啦!”
说完,立即取出一个小铁管朝山下方向掷去。
“咻”、“砰”爆响,不到半个时辰,立即有六男三女疾掠而来,灰袄少女低声吩咐一阵子之后,他们立即返去。
两名少女相视颔首,立即继续跟踪蔡归二人。
笔者趁着这个空档,将这两名美若天仙的“幼齿仔‘,介绍一下吧!
那名灰袄少女姓涂,名叫家纯,乃是“勇庄”庄主涂存仁与火狐韩玉玲所生之女,那名黑袄少女姓翁,名叫怡华,乃是朝廷左相翁敬义之独生女儿。
此二女皆拜火狐韩玉玲为师,不但习得一身内功功夫,连火狐之狡诈狠毒看家本领也学得一丝不漏。
她们前天搭船至风箱峡遇上那条怪蛇,由于怪蛇不畏刀剑掌力,更会喷出毒气,她们不由心生绝望。
哪知,却突然冒出天神般的蔡归杀死了那条怪蛇,蔡归虽然不是貌比潘安、子都,却也挺耐看的,立即使二女芳心荡漾了。
因此,她们才会百般设计要抓住蔡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