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世界上有时光倒流就好了,要是世界上有时光倒流就好了……
“泰德,还记得吗?我们曾经约好一起进入帝国军,我知道你是帝国军的奴隶,我知道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因为你所经历的事、所忍受的苦我都不能理解,也未经历过。如此大的差别,我一直都知道的,但是呢,我真的很想分担你的痛苦、帮助你,尽管我的力量微不足道。”
“有时候,我很羡慕你。因为你有梦想有追求,你总是勇往直前,总是挺着胸膛走在未来的前端。敢于反抗阿亚纳米,敢于逃离帝国军。可是我呢……连反抗阿亚纳米的勇气也没有…………”
“泰德啊,快点醒来吧……我快要崩溃了……”
说着说着,米卡杰已经泣不成声了,一个背脊靠在床边,蜷缩着身体,偷偷地哭着。身上的小盒子掉了下来,闪着耀目的光。
就算泰德你听不到也不紧要,反正这些话我没打算说出来……米卡杰苦苦地笑着,可恶啊自己,竟然连这些话语都不敢说。
懦夫!
躺在床上的泰德一听到“阿亚纳米”这个名字,涣散的瞳孔收缩了一下,渐渐地明亮起来,打着点滴的手慢慢地动了动,处于神游的泰德终于有了知觉。
“你、你是谁……?”泰德斜看缩在旁边哭泣的米卡杰,冷冷地问道。
“为什么会来这里,我不认识你……”
Seven
>>Seven[H/慎]
“泰、泰德……”米卡杰惊喜得破涕而笑,忘乎所以地捉着泰德那只扎着几根针管的手。
“你是谁……?”泰德有点厌恶地看着米卡杰。
“……我、我是米卡杰!是你的、你的……”米卡杰越说越没底气。
到底是泰德的什么人呢?
米卡杰一瞬间语噎,脑袋空白一片。脸上的笑容僵化了,慢慢地,刚才那份喜出望外的心情被打进地狱。
米卡杰看了看地上那个小盒子,想起了阿亚纳米的话。
【你去把这药给泰德吃,他就会记得关于你的事。】
要是泰德真的吃了那药,真的会记得起自己吗?如果他想起了是自己不救他而导致失忆的话,他还会对我笑吗?我们的关系还会像当初一样吗?
一粒小小的药丸,到底有多大能耐?难道真的可以挽回那一切么?
米卡杰完全答不出这些问题。
之后发生了什么事,米卡杰不太记得了,只是知道泰德一点也不愿意跟自己说话,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他的目光总是那么寂寞,总是那么遥远,让人感受到彼此心的距离。
一粒小小的药丸,难得真的可以拉近彼此,缩短彼此心的距离?
米卡杰被泰德赶出去后,彤云密布的天空撒下了如柳絮般轻盈的雨丝,纷纷降落的雨打在米卡杰苍白的脸上,濡湿了他的发梢,沾润了微红的眼角,打湿了衣服。
小径空无一人,这片寂静的天地只有米卡杰以及不断蔓延的空寂。
失去百花齐放的春天,只是一个早春,失去快乐的花园,只是一个失乐园;失去契机的感情,只是一场恶作剧,失去爱情的我们,只是对方生命中的一个过客;失去记忆、爱情的我们,不论曾经如何热恋、生死相许,到最后也只能沦落到彼此擦肩而过,轻轻地走过、错过的地步。
过客!?擦肩而过!?我可不愿意这样!难道真的要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么?不、不能,我不能当作没认识泰德,因为我们曾经生活在一起,彼此信赖,相爱着对方。
可是,要是真的挽留不了,又该怎么办?
米卡杰捏着小盒子紧紧的,手背上的青筋都暴露出来,慢慢地,挪到脚,漫无目的地走着,要到哪里,米卡杰不知道。
像被人遗弃的小狗一样的米卡杰,冒着绵绵细雨撞撞跌跌地走着,这场雨真是惹人伤感。
走到红绿灯处,米卡杰根本就不在意什么红灯绿灯,只顾自己走自己的。
“吡吡——”车铃越来越响,仿佛在不断地提醒路人要注意安全。
货车越开越近了,米卡杰还在呆呆地站在斑马线上,仿如未闻。
须臾间,车与米卡杰的距离只有二十多厘米,货车司机猛地刹车,“嘶——”地噪声响扯天际。米卡杰才发现自己身处危险,惘然间,大脑当机,不知干什么好。
后来发生什么事,米卡杰又忘记了,只是知道自己被撞伤了,头破了,血流了。受了伤的米卡杰完全没想过去医院,他不在乎自己,因为米卡杰觉得泰德比自己更需要别人在乎。
可是,在乎泰德又怎么样?他根本一丁点也不认识自己,对自己的态度也不好。老天爷这么安排,难道它想要自己重新认识他,重新来过吗?!可恶,为什么是Again,而不是continue!?
载满关于泰德的事的心此时此刻脆弱得一碰即碎,狭窄得容不下一点尘,一粒沙。
见到阿亚纳米的时候,米卡杰已经回到了之前那间帝国军有关人员的专用房间。一见到阿亚纳米,米卡杰情不自禁地掉下眼泪,那一刻,米卡杰很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瓦解的声音,承受不了这么多负担\情感的心终于开始土崩瓦解了。
他需要避风港,他需要有人安慰,他需要好好地哭上一场。
阿亚纳米原本是来看戏的,没想到头破血流、脏兮兮的米卡杰一下子撞入自己怀里,啜泣着。米卡杰手中的盒子一下子跌落在地,阿亚纳米一下明白了,原来这个少年还未有足够勇气正视那问题。
“米卡杰,真难看。”阿亚纳米冷冷地瞥着米卡杰。
“没错,我很难看……你能不能杀了我啊?我、我……”米卡杰说不话了,哭泣声掩盖了话声。
阿亚纳米没说什么,只是眉头一皱,一下子把米卡杰推开,然后用力一扳,把米卡杰压到身下。二话不说地俯下身来,把舌头狠狠地伸入米卡杰的口腔里,贝齿不断咬着米卡杰的嘴唇,毫不客气地虐待米卡杰干涩的嘴唇。
“唔……”
米卡杰没有反抗,只是一味地迎合阿亚纳米强侵的舌头,与那熟悉的舌头交缠在一起,细细地品尝对方细腻的气息。
阿亚纳米坏坏地咬了咬米卡杰的舌尖,随即快速地掠过牙根、口腔内壁,戳着敏感的舌尖,挑逗着米卡杰那舌根,灵巧的舌头紧紧地缠着米卡杰有点笨拙的舌头。
彼此的唾液互相传到彼此的口腔里,刺激着彼此的神经末梢。体温一点点地上升着,暧昧的气氛有增无减。
阿亚纳米一下子扯开米卡杰的衣服,修长的手指从那敏感的喉结一直游移到腹肌,然后到达对方那个开始变硬的地方。
米卡杰不岔气地看了看阿亚纳米,失去理智的他在强烈的□影响下,双手不受控制地触到阿亚纳米的长袍,粗暴地解开阿亚纳米碍事的衣服。不安分的手慢慢地摸到阿亚纳米的下肢,扯下阿亚纳米的腰带,抚上阿亚纳米那肌肉匀称的腹部以及盆骨等部位。
与此同时,阿亚纳米已经把两人碍事的衣服抛在地板上,松开嘴后,还未满足地往下面吻下去,一边吻一边咬。
“啊……唔哈哈、哈…………”差点缺氧窒息的米卡杰贪婪地吸纳着空气,因为身体被阿亚纳米细吻着,所以脸蛋轻染上潮红,腰部也不自然地弓了起来,原本紧闭的大腿也渐渐打开。
可能是阿亚纳米的耐心磨光了,也可能是见到如此秀色可餐的米卡杰,激起了阿亚纳米的欲望。总之,阿亚纳米决定不花时间在前戏!
这不是温柔的初爱体验,而是虐待性质的爱体验!
阿亚纳米冷不防地握着米卡杰最灼热的前端,从根部快速地刮划着,一边刮划一边捏揉着。被人宠爱着的敏感地方马上有了反应,粘稠的水溶液从前端的小眼儿溢出,随着阿亚纳米戏弄那地方的动作,沾湿了阿亚纳米的手指,润滑了后臀的小洞。
“你、你……啊哎啊……”没想到阿亚纳米会直接攻击那里的米卡杰睁大眼睛看着一脸坏笑的阿亚纳米。
阿亚纳米另外一只手打甩米卡杰那只不安分的手,捉起腰带把米卡杰的双手绑着,然后用力把米卡杰的后腰用力一抬,将那个被米卡杰□滋润得好好的菊纹口毕露无遗。那个小口好似有意挑逗阿亚纳米,一合一缩的,亢奋非常。
“哼。”阿亚纳米吻上那亢奋的小口,温热的舌头在那小口的内壁慢慢摩擦着,那银色的水溶液与阿亚纳米的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脊椎骨流下去,惹得米卡杰连连打颤。
突然两只手指钳着米卡杰发硬的乳首,用力地拉扯着,其余三根手指在那周围打着小圈圈,又捏又刮。
米卡杰羞得闭上眼睛,紧闭的小嘴总是轻轻地泄露撩人心弦的吟叫声,大腿总是不经意地向外打开,加上腰部有时向上弓,感觉好似在发出邀请。
慢慢地,阿亚纳米撤出自己的舌头,顺着大腿内侧舔着,然后狠狠地咬下去,留下一个个牙齿印,发红的吻痕落在白皙的肌肤上,越看越迷乱,越看越控制不了。
阿亚纳米戏谑地一笑,把米卡杰的腿放在自己的肩上,自己半坐在米卡杰的□,单手捏着米卡杰的脸,用力地把米卡杰紧闭的嘴巴撬开。
“精神点。”攻君气势暴发的阿亚纳米把自己的□送入米卡杰的嘴里,然后不断地用力顶着。
咽喉被硕大的东西顶着,惹得米卡杰有点反胃,一个不小心被呛着,本想咳嗽,可是嘴里的东西有够霸气,不断地进攻着,直叫米卡杰喘不过气。
连连进攻下,米卡杰不得不适应着,舌头慢慢地从那东西的端部戏弄着,刮着那细嫩的皮肤,挑逗着那东西唯一的小口儿。口中的唾液因为无发咽下而导致唾液沾上了阿亚纳米的气味,然后过多的唾液的带着阿亚纳米的气味直直地流过咽喉,那种不自在的感觉几欲想吐出来。
嘴里的东西越来越大了,那根部旁边的小球丸也胀起来,好似将要喷发什么似的。米卡杰意识到了什么,想松开口,可是阿亚纳米正好虐心大发,哪会被他逃脱成功?
单手捏着米卡杰的脸,用力地阻止米卡杰吐出那东西。不一会儿,米卡杰身体一震,含在嘴里的东西犹如火山爆发一般吐出一大堆粘稠苦涩的液体,那液体急急地顺着舌头流到干涩的咽喉,米卡杰受不了,胃里一阵强烈的痉挛,使得米卡杰开口大吐那液体。
说时迟,那时快,阿亚纳米撤出自己的□后,双手捂着米卡杰的嘴巴,没让米卡杰吐出那些液体。冷眼看着受虐人儿因痛苦而脸部表情有些扭曲狰狞的样子,心情不错。
“吞下去吧。”阿亚纳米说罢,猝不及防地将自己的下肢移动米卡杰的菊纹口处,身体猛然一压,向前一捅,可怜的小口儿仅凭那丁点润滑就强行容纳阿亚纳米硕大灼热的东西,那里的表皮有些受不住了,都渗透出丝丝鲜血。
“唔唔唔…………………………”被阿亚纳米双手捂着嘴的米卡杰尖叫不断,身体乱晃着,银色的液体从手指空隙流了出来,然后米卡杰身体蹦了一蹦,喉结痒得不能自以地蠕动了一下,将阿亚纳米射给他的液体全吞到胃里。
“很乖嘛。”阿亚纳米露出一丝恶魔般的笑容,身体的重力全加在米卡杰的身躯上,下躯不断拉锯着,痛楚接二连三地躯使米卡杰扭动腰支,大汗淋漓的俊脸白煞煞的,表情要多扭曲有多扭曲,要多狰狞有多狰狞。
阿亚纳米像饥肠辘辘的恶狼毫不客气地享用着米卡杰美妙的身躯,双手不再停留米卡杰暴露在空气中的上身,一个转弯用力地扳开米卡杰的臀瓣,让米卡杰那贪婪的小嘴更加疯狂地将阿亚纳米的前根包含住。
米卡杰原本就是瘦削美型男,经过几天阿亚纳米的折磨以及精神刺激,身体整整瘦了一圈,即使积聚脂肪的臀部也不见有多少脂肪,伸手抚摸摸到的不是圆滑的臀肉,而是嶙峋咯手的胯骨。
流着汩汩红血的小口好似被阿亚纳米下了蛊毒一样,完全不顾伤口、忘情地摩擦自己的分躯。渐渐地,白色的浊液泻了下来,银银发光的液体更添红肿的肛口几分娇媚。
阿亚纳米意识到了什么,腾出一只手紧紧握着米卡杰那灼热硕大的东西。虽然米卡杰的根柱受到□的影响下而变大,但同阿亚纳米的相比,简直是大巫见小巫。
“………………”米卡杰努力地咬着下唇,自尊心膨胀的他不想再发出丢人现眼的声音。身体已经被人强硬入侵了、侮辱了,变得低贱肮脏了,这已经成为不争的事实,但是,自己的心还未低贱得去忍受阿亚纳米给他带来的侮辱。
阿亚纳米脸上闪过一丝不爽,食指一下子捂着米卡杰下根的马眼,那个精力旺盛、旭势待发的玉根一下子发泄不了,米卡杰被下躯那种泄欲不能的阻塞感冲击得头昏昏,眼黑黑,视线越发越模糊。
因重要出口被阿亚纳米坏心地堵塞了,米卡杰体内的液体被逼拥挤堆塞在嫩嫩的芽端,将那里的皮肤撑大。嫩嫩的肌肤瞬间绷紧起来,一条一条青筋血丝毕露无遗,纵横交错地编织成血管网,看起来既可怕但又充满引惑。
“……唔唔……”米卡杰微微哼了几声,但是声音好若蚊子般。他的身体反射性地极力向后拖,妄想从阿亚纳米魔掌里逃脱。
这惹得阿亚纳米十分不高兴。弱者通常都会死在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既然如此,弱者又何必苦苦挣扎,为了苟延残喘而苟且偷生,为了自己的一口气而宁死不屈呢?
无用功的挣扎,简直是飞蛾扑火般愚蠢至极的行为。
弱者只需要向强者哀求就够了,不需要扮清高自卫尊严什么的。
阿亚纳米冷冷地哼了一声,扳着臀瓣的手用力地在臀边狠狠地划了一大个口子,血一瞬间噼里啪啦地冲出来,染红了阿亚纳米修长的手指,染红了白色的床单,红艳艳地开了大半床的血色珊瑚花。
看着那红欲然的血色,阿亚纳米粗鲁地把自己的□抽出来,怜惜地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划开的伤口,然后猝不及然地狠齿一咬,正正叼住那裂开得十分凄美的伤口,用力地吮吸着,时而舔着,时而戳着伤口中心,时而撩动着半断裂状态的嫩皮。
“啊…………”米卡杰失声尖叫,怪异嘶哑的声音越发音调越高,如此的惊世一叫,米卡杰无疑是自己亲手践踏了自己的自尊心,让侮辱覆盖自己整颗心。
米卡杰开始厌恶自己的身体。
听到米卡杰破声一叫,阿亚纳米满意地咧开嘴,然后一个猛顶,可怜的小口又要容纳阿亚纳米那大得惊人的宝贝。这次阿亚纳米不再像之前那般轻手轻脚、怜香惜玉(作:参谋长你的动作何时轻柔过……汗),用尽全力地冲击着,把自己的欲望一挺举入那花心的最深处,然后尽量去挑衅那敏感的直肠。
米卡杰痛得不能再忍受了,他疯狂地摇着头,不断地呜呜低吟着,红了一整圈的眼眶直飙泪水,那眼珠白色部分已经布满一根根又细又红的丝线,棕色的瞳孔有点转红了,在泪光的闪光下,像兔子眼一般水灵灵汪汪、可怜楚楚惹人怜爱。
“放、放手……”米卡杰下肢已经忍耐到了极限了,满肚子的烈火灼烧着米卡杰的心,要是阿亚纳米再不放开按着出口的手,自己真的会昏死过去。
阿亚纳米悠闲自得地摇了摇头,感到自己的欲望越来越强烈时,加快地抽入的动作,那小口似乎适应了自己的尺寸,追得上自己的入侵速度,渐渐地大开密门,乖乖地容纳自己。
被一波波冲击得几度进入昏迷状态的米卡杰最后完全败在阿亚纳米手中,一声声无力的尖叫从嘴里流露出来,虽然一声比一声软弱无力,但是毫无疑问,米卡杰完全栽在自己的□之中。
阿亚纳米最后用力一冲,深深地直入米卡杰短小易伤的直肠,低吼喘气了几声,满腔欲望完完全全地发泄在米卡杰惨伤严重的菊纹洞里,如瀑布一样冲击猛烈的液体狠狠地喷在那经过无数次摩擦而红肿的花心,那一瞬间,脑袋一片空白的米卡杰受不住了,脑袋轻轻一别,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滑在下颌,昏迷了过去。
Eight
>>Eight[虐/慎]
昏迷期间,米卡杰发了一个梦,一个美好的梦。
梦里的泰德像平时一样黑着脸指着自己骂笨蛋,然后小脸一时黑一时绯红,黑红相交,十分可爱。
梦中的他除了骂自己笨蛋外,他还用清晰的日语呼叫着自己的名字——ミカゲ。
那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三个音节竟让自己莫名其妙地掉下眼泪。
「ミカゲ」
「ミカゲ」
「ミカゲ」
米卡杰没有响应泰德,满脸泪痕的他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早被泪水氤氲着的迷蒙瞳孔痴痴地盯着泰德一动一动的嘴唇,那口型多么的熟悉,却又那么的陌生。
那一刻,米卡杰才发现原来泰德叫自己的名字可以叫得那么温柔,那么动听,那么亲切,温柔亲切得让自己忍不住掉泪。
以前明明整天都被他叫着名字,可是那时候一丝感动也没有,或许习惯了,或许那时候因为自己拥有了他,认为泰德在自己身边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拥有了幸福的人是不会知足的,总以为那是应得的,但一旦失去了,却无奈可悲地发现幸福并不是老天掉下来的免费馅饼。
也许就是因为彼此相爱了,所以才知道什么叫作缺一不可;也许就是因为幸福快乐了,所以才会冲昏了头脑,无所节制地要求着;也许就是因为过于贪心,所以才知道失去的滋味与相思的苦楚;也许就是因为失去了,所以才会知道后悔药原来对世界来说是多么的重要,尽管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人总是这样,拥有时不珍惜,到了失去时才学会后悔、珍惜。
「ミカゲ」
“泰德……泰德……”米卡杰好不容易地振动自己哽咽得不像样的声带,艰难地发出声音来。
可是伸手一挽,却发现一切都是泡沫,一切都是幻影,一切都是梦。
脸部一阵麻彻心扉的疼痛感促使米卡杰不得不瞪开眼睛,只见一袭银白色的头发以及那端庄威严的五官映入眼帘里。那薄薄的嘴唇略带斑驳血色,那抹戏谑轻薄的笑容,瞬间让米卡杰可悲地发现自己成为了某个人的玩具。
曾几何时,自己问过阿亚纳米为何要帮助自己,那时候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在意这个恶魔参谋长的想法。可能,他帮助了自己,可能,他救回了自己。
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这个道理米卡杰知道,但是他并不想报答这个怀疑有SM倾向、嗜血嗜杀嗜虐的恶魔参谋长。之前如何被这个恶魔参谋长折磨、虐待,米卡杰可是记得一清二楚。
那滋味,那侮辱,那委屈,那痛苦,根本就不能因为一句安慰一个帮助可以完全抵消的!除了本人外,根本就没有人能真切地感受到那种自尊心受虐的滋味。
为什么阿亚纳米不杀了自己?
现在有了明确的回答。
那是因为自己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一件发泄的玩具。
什么暧昧的身体交缠、意味不明的帮助以及温柔的安慰只不过是附属品罢了。
一切都在他的计算之内。
想通了这一点,米卡杰莫名感到一丝失落。难道说自己想留在他身边吗?开什么玩笑。难道说自己在意他吗?开什么玩笑。难道说自己喜欢他吗?…………
答不出来。
喜欢……吗?
「I don’t know。」
“醒来了啊。”阿亚纳米故意摸了摸米卡杰脸上的划痕,语气没有半丝温柔,“今天你得去见泰德,让他吃下那粒药。”
米卡杰转了转迷蒙的眼珠,惘惘然地看着阿亚纳米,很久才问:“我说啊……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在意这件事?”
阿亚纳米暗暗好笑,自己目的很简单,就是活捉他们。至于那什么药丸只不过是附属品,为了测试那药丸的功效,泰德?克莱恩他们便顺理成章地成为那药丸的重要实验小白鼠。
“谁知道呢……”阿亚纳米反复揉着米卡杰脸上新添的伤口,不时拉扯着那半断裂的皮,眼看那个伤口越扯越深冽,脸上的笑靥越发越阴森。
“唔……”米卡杰被弄得右眼微红,那里的肌肉不时抽搐着。米卡杰用力地挣扎了一下,才发现自己的手依旧被捆绑着,动弹不得。
很快,米卡杰放弃挣扎,颓丧地启着唇道: “如果我说……我拒绝去见他呢?”
“哼,你没有反抗的权利。你可别忘记,你妹妹的性命危在旦夕。”阿亚纳米恶狠狠地泼了米卡杰一身冷水。
只要手中有着米卡杰那可爱的妹妹这张皇牌,米卡杰根本就不可能反抗,过于保护家人,有时是会成为致命点。
“……”米卡杰大惊失色地盯着阿亚纳米,下意识地狠咬牙关,心中的怒火硬生生地抑制住,他知道,这时发火根本就没有用处。
“有什么好生气,只不过是让她提前下地狱罢了。反正迟点死早点死也是同一个结果。”阿亚纳米拉了拉军帽,闪耀着清辉的徽章刺得米卡杰眼睛眯了起来。
这个男人真可怕。
连家人都可以牺牲,他,到底在想什么?
难道他一出世就不需要家人的扶持么?
“是、是吗……”米卡杰完全心寒了。刚才萦绕在心里的问题自然解开了,其实那个回答自己早就知道了,但是真正面对时却有一丝失意。为何会失意?难道说自己对他抱有一丝希望寄托?
哼,漠视家人生死的人,根本就没可能会在乎我这个只会反抗他的人的生死。即使有肌肤之亲又如何,只不过逢场作戏罢了。米卡杰冷冷自嘲着,心却越发越寒。
米卡杰心窝里小小的爱情萌芽还未钻出泥土就被阿亚纳米冷漠无情的话语狠狠地压死了。
这种情况真的中了一句老话——还未开始就已经结束。
幸好的是,米卡杰是男人,阿亚纳米也是男人。
男与男之间不会诞下爱情结晶。
那么,就让这份胎死腹中的朦胧爱恋随波逝流,湮灭在时间无情的移动中。
“我拒绝见他。”心灰意冷的米卡杰别过头来,脸上右下边的交叉伤痕火辣辣的,辣得鼻子酸了起来。
阿亚纳米一下子单手捏着米卡杰的喉颈,大拇指用力地按捺下去,正正按捺中喉结。银色眸子的精芒锋利至极,像刃如秋水的刀剑一样狠利的目光刺去米卡杰。
米卡杰没有对上他的眼睛,也没有反抗,只是呆呆地发愣,身体因痉挛而不断抽搐着。
“难道你想逃避?”阿亚纳米的眼睛眯了眯,像豹子盯着猎物一样。
米卡杰缄默。其实,逃避一下也不错,起码能让自己轻松一下。
“你想入帝国军吧?连这些小事也做不好,怎么可以让你进入?”阿亚纳米严厉地硬加压迫。
米卡杰缄默。其实,小事做不好并不代表大事做不好。
“哼,好吧,那我就下命令让你妹妹以及泰德?克莱恩长眠。”阿亚纳米加大力道,颈脖马上浮现一大圈深红的淤痕,米卡杰微微地闪了闪眼睛,因接近窒息而导致眼睛溢出泪水。
米卡杰不再缄默了,什么都可以不在乎,惟独家人和朋友不可以!
“……唔……”满脸通红的米卡杰只觉得喉咙像被火烧掉一样,痛苦得发不出声音来。
因为血液不能畅通无阻地流动,导致氧气不能运送到脑部,所以暂时缺氧的窒息感让虚弱的米卡杰昏迷了过去。
被阿亚纳米做了一整晚那种事,正常的身体都会受不住,更何况米卡杰那副恹恹瘦弱、弱不禁风的身躯。
这时,响起敲门声,一把男声有礼貌地说:“打扰一下,两位的早餐送到了。”
原来已经到了早上了。
阿亚纳米哼了一声,松开手,快手快脚地穿好军袍,开了门接了早餐盘子。
那盘子放着两个大面包,两杯大牛奶以及两只大鸡蛋。
阿亚纳米看着那椭圆的大鸡蛋,眼睛转动了一下,立刻勾起嘴角,露出一个狡黠阴险的笑容。
他想到了一个很好很直接唤醒米卡杰的方法。
Nine
>>Nine[虐/慎]
阿亚纳米锁上了门,放下盘子,手里只拿了两只又圆又大的鸡蛋,单手用力捉着米卡杰那瘦骨嶙峋的肩骨一拉,将米卡杰的身躯深深陷入自己的臂弯里,神志迷迷糊糊的米卡杰只披着一件残破不堪的衣服,下肢完全是光赤赤的。
仔细一看,那光赤赤的下躯布满大小不一、深浅不一的吻痕以及抓痕,当然也少不了刀伤。大大小小深深浅浅的伤痕纵横交错,青紫淤红的色彩散布在下躯每一个地方。
嫩白、粉红、鲜红、魅紫、藏绿,多么诱人心弦的色彩。
阿亚纳米从米卡杰的膝盖开始游移,每触到之处都是深冽的抓痕或吻痕,甚至有些地方会有种粘稠滑滑的感觉。那些色彩,那种触感,无一不在细诉昨晚一夜春宵的尽兴与激烈。
渐渐地越来越靠近后面的小口了,那里好似着了魔一样,不断一合一缩着,似乎在等待着阿亚纳米的穿插。
不安分的手抚上米卡杰的前端,轻轻地调弄着那小巧的□,戳了戳那根部,那个地方慵懒地弹了弹,算是回应了阿亚纳米的亵弄。
接着,阿亚纳米开始正戏了。他不耐烦地直接把一根手指狠狠地捅入小洞穴,故意在那敏感的媚肉壁反勾着,让尖尖指甲充分地划磨着肛口内壁。突然抽出来,然后又很快地直飞进去,狠狠地蹂躏了花心,米卡杰的身体不自然地瑟了瑟。
如此挑逗,刚才半睡半醒的前端开始泄出银色的浊体,那滑滑东西的颜色竟有几分像牛奶。阿亚纳米故意把那些液体泄流在床单上,加快对小洞穴的摩擦,让那里的媚肉得到充分的热身运动。
渐渐地,那里的内壁灼热起来,欠插抽的肛口内壁像贴身膏药一般紧含着阿亚纳米的手指,阿亚纳米慢慢地抽出来,然后轻轻地抚摸了一下,拿起刚才送来的大鸡蛋,猝不及防地往那炽热的菊纹穴塞去。
“滋滋”地传来媚肉裂开的声音,鲜血马上止不住地往下流,将鸡蛋染成红血石。阿亚纳米的手指不停地扫刮着小口周围的壁肉,尽量让它放松些,好让它把鸡蛋吞下去。
“唔啊————啊…………”米卡杰马上痛得抢天大叫,原先绯红的脸一瞬间刷白了,大豆般的汗滴答滴答地直流。
“唔呃呃…………啊哈哈…………”表情渐渐地扭曲着。
阿亚纳米加紧动作,用中指食指用力地戳着鸡蛋未塞进去的部分,这粗鲁的举动,加快了鲜血下流的速度,床单不一会儿又沾上了全新的血。
没有润滑剂的润滑,小口子根本就是脆弱得经不起风浪,要这样弱小的小嘴吞下比洞口大一个尺寸的鸡蛋,简直是要小口子马上肛裂。
“哈哈……哈……”米卡杰喘着粗气,体下的异物正入侵直肠,不适之感非常强烈,他很想一口气将它冲下去,可是它竟然给他卡住了!卡住在自己难言之处的鸡蛋凭自己之力根本没法拿出来,除非阿亚纳米把它拿出来,不然别想它出来。
那鸡蛋塞在米卡杰的后洞里,只能入,不能出。这下无奈得米卡杰直闹心,急乱无章。
米卡杰怨怨地瞥了一眼阿亚纳米,可是这一瞥却放松了下肢的精神力,一下子扯痛了伤口,撕心裂肺、肝肠断裂的感觉翻涌而来,将米卡杰的神志冲毁了一大半。
“停、停…………”好几天没有吃东西的米卡杰一连被阿亚纳米入侵了很多次,体力尽失的他已经无能力尖叫了。
“那你还拒不拒绝?”阿亚纳米慢条斯理地问着,冷眸尽是一副看戏的神情。
阿亚纳米怕米卡杰会拒绝,马上用力推了推鸡蛋,鸡蛋又塞进了一小段,剩下最大的部分。那臀部的括约肌“滋滋”作响,臀肌马上抽搐起来,看来那里的神经痉挛起来了。
又麻又痹的锥心感直叫米卡杰飙泪,身体累得动弹不能,下肢抽搐得很厉害,只觉得脑部神经快要断裂了,痛得快要崩溃了。
头昏眼花的米卡杰无力再应阿亚纳米,脸色越来越白了,嘴唇越来越青了,神经抽搐导致米卡杰知觉慢慢地失去,最后求生的本能使米卡杰点下了头,答应阿亚纳米去见泰德。
阿亚纳米满意了点了点头,用力地钳着鸡蛋,往外使劲拉,这一拉扯,那里的括约肌马上松弛下来,被鸡蛋折磨得有点烂巴巴的媚肉不舍得地吐出鸡蛋。
鲜血“滋”地一声响,喷了出来。拿出了鸡蛋,才发现米卡杰后面的小洞穴已经被强硬撑开,血水充斥着那里。回头看看那鸡蛋,鸡蛋顶部的壳有些裂痕,上面沾满了大大小小的死皮小肉块,血肉模糊的一片,腥臭味越发越浓烈,浓烈得想让人恶心。
果然,这方法真的很快、很直接以及很虐。
阿亚纳米拿开鸡蛋,挥一挥手,用治疗系空咒为米卡杰治疗。当治疗到米卡杰脸上的划痕时,阿亚纳米故意停下手不治疗,用两指扯着那伤口狠狠地向外拉,将伤口生生地撕开。
阿亚纳米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戏谑残忍地笑了。
米卡杰,你是我的猎物。那伤痕就是你的猎物记号。
只要你身体上有这个记号,你就是我的猎物,我的棋子,我的玩具。
迟早有一天,你的身体、你的心灵会被我利用。
Ten[完结]
>>Ten[完结]
「一粒恋心药,可以挽救多少情,可以挽留多少爱?
一个英语单词——over。
到底是完结还是重新开始?
要是真的重新开始,又有多少爱可以重来,又有多少缘分可以让我们再次重遇?」
这时,休加通过无线电联络了阿亚纳米。
“什么事?”阿亚纳米拉了拉军袍。
“阿亚君,上级那群人限定你在四天内完成任务啊……你、你没问题吧?”休加的声音有点担心。
“哼,那群老头子……恩,没问题。”阿亚纳米收起了无线电。
真是一群麻烦的老头子。阿亚纳米不满地斥责着上级,要不是自己地位不够他们高,他们早就没性命在帝国军做事了。啧,没所谓,只要他们不会阻碍我的最终目的就好了。
阿亚纳米冷冷地瞥了瞥还在昏迷的米卡杰,什么都话都没有说,关上门离开了。
其实,该说的已经说完了,接着下来只剩下看戏、回收这两项工作。
米卡杰,一个已经提交了申请进入帝国军表格的开朗少年,他平时大大咧咧的,幽默热情。可是现在他的心情并不是像夏日阳光那般灿烂热情,而是像萧瑟秋天的残阳。
手中的小盒子已经不知道被米卡杰刮了多少次了,一条一条明显的银色划痕横七竖八地呈现着。米卡杰的心很乱,很忐忑不安,要是这一天不来就好了,要是这个盒子不存在世上就好了。
虽然内心很想泰德吞下那粒可以恢复记忆的药丸,可是他害怕,害怕泰德记起自己为什么会摔崖堕落深渊。
不过,害怕、逃避根本就不能解决问题。即使被你成功逃避了,又如何,问题始终都会再次出现在你眼前,逼着你去解决。
是福是祸,都躲避不了。
“泰德……”米卡杰慢慢走进医院空旷的花园,靠近坐着轮椅包裹着重重绷带的棕发绿荧眸的少年。
“又是你啊……”泰德没有回头看米卡杰,语气十分不高兴。
“吃药了没?”米卡杰见到泰德以那种拒人于千里的态度跟自己说话,心不由得酸掉了。
“…………与你没关。”泰德不想再说话了,双手推动着轮椅的轮子,准备离开。
这时,一位怒容满脸的护士“噔噔”几声风风火火地冲了过来,对泰德大吼:“小鬼,该吃药了!”
“哼。”泰德态度恶劣地别开头。
原来泰德还未跟那位哥斯拉护士和好呀……泰德我还真是看小了你……米卡杰有点汗颜。
“喂,你啊!身为他朋友都不监督他吃药,你想他上天堂卖鸭蛋啊?!”护士疯狂暴走中,指着米卡杰不顾形象地破口大骂。
“是……是……”好男不与泼妇斗。
于是喂泰德吃药的重任就交托在米卡杰身上。米卡杰看着手中那一堆药丸,心寒之余有点恐惧。
要是趁这个时机加入阿亚纳米给的药丸,那么泰德就不会察觉到。可是……我、我这样做真的好吗?要是泰德有什么三长两短,怎么办呀?
米卡杰犹豫的瞬间,泰德推着轮椅向隅走开。
“泰德?克莱恩,好久不见。”熟悉的冷声线刺激米卡杰的耳膜,一个激灵,米卡杰马上回头看看发出声音的主人,那银发,那脸孔,那军服,不是阿亚纳米还会是谁。
阿亚纳米的出现好譬如一个晴天霹雳,将米卡杰打入深冽的地狱,将米卡杰的希望缝死了。
“是、是……你……阿亚纳米……”不止是米卡杰吃惊,就连泰德也吓得脸色如白灰。
阿亚纳米优雅地翘了翘嘴角,阴森森地直盯着米卡杰,感到阿亚纳米那刺骨锥心的目光,米卡杰冷汗直流。
“哼,你、你来干什么?”泰德恶狠狠地盯着阿亚纳米,双手加快推动轮椅的速度,可是阿亚纳米长腿一架,往泰德的伤脚踩去。
那腿踩下来的速度很快,好似要将那只打了石膏的脚踩断,泰德一下子睁大眼睛,诚惶诚恐地盯着阿亚纳米,冷汗从额边落下。
说时迟,那时快,那黑皮靴子快要踏中泰德那只打了石膏的脚时,泰德努力地驱使那只仍然麻木无知觉的伤脚挪动。“嗒”一声响,阿亚纳米踩住了轮椅横杆,那横杆明显地凹了下去,可想而知,那力道大得惊人,要是真的踩中泰德的脚,那么泰德的伤脚必截断无疑。
阿亚纳米的脚与泰德打了石膏的脚只相距几厘米,只是差开那么几厘米,要是没有那几厘米,泰德的脚肯定要换上假肢。
这个人,根本就想取泰德的命!
米卡杰目睹那惊心的一幕,一下子怒火冲昏了脑袋。脑海只有“不可原谅”这几字的米卡杰怒不可遏地走过去,伸手向阿亚纳米挥拳。往日那温和的棕色瞳孔变得恶狠起来,眼眸里的一丝丝红棕色异常明显。
这个人,根本就是骗自己!他根本就是想取泰德的命。
“你个混帐家伙!”米卡杰咬牙切齿地说着,拳头不由分说地扑去阿亚纳米的面门。眼看拳头要狠狠打中阿亚纳米的脸时,阿亚纳米潇洒地一晃,银发飘了飘,米卡杰便打空了。
“米卡杰,你忘记了吗?”阿亚纳米冷森森地瞥着米卡杰,帽子投下来的阴影将阿亚纳米俊美的脸孔衬托得威严不可侵犯、高傲不可一世。
「让泰德吞下那药丸。」
阿亚纳米没有说出声,只是动了动嘴唇,作了口型。
米卡杰愣住了,眉头不禁锁了起来,强抑制着自己内心的怒火,慢慢地,慢慢地将拳头放下。
要是可以,米卡杰真的很想拉着泰德远走高飞。可是,他不能,因为有妹妹,有泰德。更何况,帝国军的势力范围很广,除了第7区域根本就没有地方可以逃离。第7区域么……米卡杰压根儿没想过,因为米卡杰不愿意相信那个违背信徒、自私的神。
相当的讽刺啊,天大地大,竟然除了教会外就容不下一个米卡杰和泰德?克莱恩。
“阿亚纳米!你……”泰德狠狠地动着轮椅,但始终是徒劳。
“泰、泰德,我们去吃药吧……”米卡杰违心地说出这句话时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路可选择了。
“…………”泰德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与其见到阿亚纳米这碍眼的人,倒不如见那个金发小子。
米卡杰推着泰德,急急地走过阿亚纳米,生怕阿亚纳米会撒出什么花样。
“那药只有15分钟药力,要是过了15分钟还未记起你,那就证明失效。”阿亚纳米转头对米卡杰轻轻地笑着,又是一副看戏的态度。
米卡杰愣了愣,依旧急匆匆地推泰德离开。
“还有,不要对那药报有太多期望。”阿亚纳米压了压军帽。
对于阿亚纳米最后那一个忠告,米卡杰听到了,可是他不敢相信那句话竟然是出自阿亚纳米的嘴里。那个恶魔参谋长竟然会说那种话?难道今天西边打太阳吗?
还是说,故意泼我冷水、挖苦我?米卡杰轻轻苦笑着,挖苦又好,泼冷水又好、讽刺又好,不管怎么样,他的忠告自己听到了,他的心意自己收到了。
进入病房之后,米卡杰趁泰德不注意在那药堆放入了小盒子里的药丸,和着温水让泰德服下。虽然泰德刚才一副打死也不会吃药的叛逆样子,但其实泰德是个很乖巧的孩子,他不愿意给别人添麻烦,就算那个人是朋友。
看着泰德服下药的瞬间,米卡杰真希望泰德把药堆打洒在地,拒绝不吃药。
吃完药后,泰德便迷迷糊糊地睡了,可是那一觉很短暂,只有10分钟,当他醒来时,对米卡杰的态度不再冷冰冰的,但是有着很浓重的怨恨。
“米卡杰……米卡杰?”泰德看了看米卡杰。
“泰、泰德!”米卡杰不敢相信地看着泰德,眼圈一瞬间染红了。
百感交杂的心窝渐渐泛出甜意,回想起前几天冷淡的泰德,突然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那感觉真的很美妙,很幸福,让人好似身置极乐天堂。
可是,没想到下一句与前一句形成强烈的反差。
“我为什么会伤成这个样子,呃……哦,对了,是、是因为你……见死不救!?”泰德怒不可遏地吼着米卡杰,像一只失了心疯的狮子狂乱呼啸。
绑着绷带的手钳着米卡杰的手腕,紧紧地捏着,弄得手腕骨咯咯作响。
“……我……”米卡杰只觉得脑袋被轰炸了。
“你……你为什么不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