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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南迷穀坐在他自个的豪华包厢里,托着下巴看着外面的街道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桌上的吃食也一点没动
这时外面有人敲门“爷,王爷来了”
独孤柢蹦蹦跳跳的从外面进来,欢快的叫道“小黑,这次你可说错话了,以后南哥哥也是王爷了,我就是特地来传父皇的圣旨的”
南迷穀不经意的抖了一下,低下头去饮凉茶,声音倒也感染了他的轻快“又胡说什么呢,我做的那般王爷”
独孤柢撅着嘴不乐意道“不过是个王爷,要不是南哥哥你,我早被皇兄们害死了,哥哥不是说要让我当皇帝吗?到时候我的江山也有南哥哥你一半呢”
南迷穀不知道是不是觉得受宠若惊抖得更厉害了“皇上真的让我当王爷了,是什么王爷?”却只口不提半壁江山的事情
独孤柢眨巴眨巴眼睛“当然是全棄国有史以来第一位的异姓王爷啊,啊!就叫做南王爷,你也知道父皇对这种事从来不过脑子的”说到最后,语带不自知的轻蔑
南迷穀抬头看着独孤柢生动活泼的各种样子,眼里划过各种流波,轻轻地扶上独孤柢的小脸感觉手下人一瞬的僵硬却当做不知道一般“什么王爷不王爷的,我根本不在乎,我做的一切,你懂的,我都是为了你”
独孤柢不敢与南迷穀的眼睛对视,尽管如此独孤柢还是觉得这种气氛很窒息
“恩,说的是呢,我,我最感谢南哥哥了。南哥哥对我最好了”
南迷穀状似满意的又摸了摸他的头顶
当然这之后,又少不了再聊点什么,考考学问,甚至还强迫独孤柢吃了不少桌上的糕点
独孤柢虽然表现得很乖巧,但不难看出其实都是在跟着吃,南迷穀吃过的糕点。如果是南迷穀没动过的,吃起来则要拖沓很久
呦,这是防着我下毒呢,南迷穀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说“都再多吃点,我一口都没动过,这一桌子都是为你叫的,来,再吃块八珍糕”
还吃,独孤柢不自觉的差点翻了白眼,但是看着南迷穀殷切的药伸向自己的手,迅速用双手抓了两块点心,挡住自己胸前,塞得满满的嘴说不出话来,只是不住的点头,表示自己还会吃
2、2
踏出酒楼门口的一瞬间,独孤柢捂着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的换气,脸上早已不是刚才的乖巧可爱,换做了一脸的厌恶愤怒
拿出细帕来在脸上,手上不停地擦拭,擦得脸都红了。然后厌恶的扔在路旁,仿佛染了瘟疫一般,快步离开
南迷穀探出头来,安静的看着这一切,而双手就着上好的茶水也在不停地擦拭着
小黑进来就看到这一幕,无奈的叹息“你说你每次都是在闹哪样,还不是也在膈应你自己
“放心,膈应不死我,他比我难受”
“你这个怪人,明明恨人恨得牙痒痒,可你却又最护着他,要是没有你,这小子不知道死了几百回了,每次看他装出来的那样,啧啧,我就能理解你为什么那么看不上他了。既然如此,倒不如借别人的手”小黑在脖子上比了一个手势
“要弄死他也得我来啊,别人,哼,还真不能碰他,对了帕子捡回来了吗?”
“呐”小黑手里摊开正是之前独孤柢刚刚扔掉的帕子“你还要这做什么?”
南迷穀接过来收好“干什么,哼,下次见面拿出来吓死他”
小黑“。。。。。。”
“不是我要说你,你出生入死的带兵,还年复一年的治水抗旱,改革粮食生产,你图什么,你就为了时不时的膈应他气他,还是为了什么破王爷。你难不成真是为了他,可你又这般,额,这般那什么他,莫不是。。。。。。你其实有病吧”
南迷穀面皮一抽,他就知道这个平时三脚踹不出个屁来的东西,一口气说这么多久肯定没憋什么好话,你才有病呢,你全家都有病
“你以为这破王爷是皇帝他老人家看到我的努力给我的吗?不好意思,是我用两千万两真金白银买来的”
“哈?”
“我需要更高的身份,才能更好的完成后面的事情,还有,我应该早就告诉过你们了,我一定要让独孤柢当上皇帝”这次说的很认真
小黑咽了咽口水,好吧,好像确实说过,真的是很早以前说的吧
3、3
几天之后,堂庭正与南迷穀商量下个月的军队开销
小黑在外面报告“爷,王爷派人来了”
南迷穀头也没抬“什么事进来说话”
小黑领着一位衣着华丽的小厮进来。
小厮先是恭敬的向堂庭和南迷穀行礼,然后小厮嘴里轻快的说着“南王爷,我们小王爷邀您明天在彩香阁参加饭局,说是翼国换了新的使臣,几个王爷都去,剩下但凡算个官的都去。我们小王爷说了,这是您封王以来能一次把人都见全了的好机会,还说给您预备着雅间呢,您可别再找理由不去”
小厮一口气干脆利落的说完,可实际上却借着说话的空档把一封密信恭恭敬敬的放在南迷穀面前
堂庭在旁边看的津津有味,这可不是他第一次看见了,但每次都折服在他们精湛的演技上,虽然每次的人都不一样
小厮如同没事人一样回去了,堂庭却怪模怪样的蹭过来“行啊,又换了一个,你到底安排了多少个卧底的啊”
“哼”南迷穀表示对他的怪样很不乐意,却说出风马牛不相及的话“你该找个女人了,今天早上又自个偷偷洗裤子来着”肯定句
堂庭先开始没反应过来,突然自爆“你说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眼角瞥到一条鬼祟的身影“黑子!!!”
小黑的身形一顿,可脚上可不敢停,嘴上也不停地解释“路过,纯路过,我就路过瞅见那么一眼”完全不似在南迷穀面前的冷淡,但要深究的话,那表情觉得称不上害怕,倒有点像戏谑
堂庭带兵打仗,最见不得其他武将嫌弃他资质浅又白净,看见小黑的眼神,下意识的就认真起来,几个起落双方都认真地使出了轻功
几个在树上蹲着的暗卫表示压力很大,还有压抑不住凑热闹的,时不时扔几片叶子出出气,更有甚者看屋里的南迷穀没有制止,干脆蹦出了几个人来以武会友切磋切磋
暗卫的出手,让小黑和堂庭都苦不堪言
看着眼里追逐的兄弟们,真心的想开怀大笑。
4
4、4 ...
再看看手里的情报“啧”了一声揉成团扔掉,闭上眼睛消化几个重要的人名。“真是不知好歹和嫌命长的没脑子的都凑齐了”
又想起明日约在的竟是彩香阁那种地方,眼里全是不屑
“南,额,南王爷我为你介绍,这位可是翼国的新使臣角斗律大人”
“在下角斗律,嘿嘿能在这遇到大名鼎鼎的南迷穀南王爷真是三生有幸啊”
南迷穀对约在像青楼这种地方本就兴致不高,听到这人圆滑谄媚的声音不自觉的皱了下眉,点个头算是表示
角斗律被他的冷漠弄得小尴尬了一下
可是连尴尬的时间都不给他,南迷穀突然又转过头来看他
角斗律一惊,赶快又露出讨好谄媚的表情
南迷穀饶有兴致的一瞬不瞬的盯着角斗律,难得看出心情很好的样子
独孤柢知道南迷穀这人说好听点是自命不凡,啥这已经不好听了,还有更不好听的呢,这人其实就是臭毛病。
不感兴趣的一句话也不能强迫他说,可要是他感兴趣的,八匹马也拉不回来。
独孤柢看着他这样子是来了兴致,虽然不知道眼前这老头子让他有什么心思,独孤柢咧嘴苦笑,反正拦不住他,只能祈祷不要坏了事
“本王还要迎迎其他人,南,南王爷,角大人就交给你了切勿怠慢了啊,哈哈哈”
南迷穀笑得十分和蔼“当然当然”
然后独孤柢无奈的离开了
今日见到南迷穀,独孤柢还是不自在的。但是每次有事他都是放心南迷穀的。
别的做不得数,但如果没有南迷穀就没有自己此时此刻的生命。
要说对南迷穀他也不是讨厌,只是,首先他不认为南迷穀有无缘无故对自己这么好的理由,其次,南迷穀的眼睛总让自己不舒服。那种通过自己看着什么算计着什么的眼神。
像一种狠狠地蔑视,通体冰凉
5
5、5 ...
甩了甩头,打起精神,比起高深莫测的南迷穀,那虎视眈眈又没有一点人性的“皇兄们”才是今晚更难对付的。
虽然那个糊涂的父皇莫名其妙的封了南迷穀当王爷,但是起码现在还是自己的一方助力。
不管南迷穀的目的是什么,这么多年来。他已经很清楚南迷穀的弱点了,哼哼
看着迎面而来的四皇兄,独孤柢露出了孩童般愉悦的表情
角斗律全程接受安排并且面带笑容,可若是仔细看便能发现,他的脸色有些苍白,额头甚至还有些汗迹。天知道他多不希望这位小王爷离开,虽然传闻这小王爷不简单,但是他现在更害怕眼前这主
‘南迷穀啊,为何在青楼如此炙热的看着在下啊,在下不好断袖啊!’角斗律在心里悲喊
眼看屋里没有外人,角斗律也不禁问道“南迷穀大人为何如此看在下啊”
南迷穀也不急,还是打量角斗律,片刻之后忍不住喷笑出来“有趣,有趣”
角斗律擦擦汗,还是一脸谄媚,不过底气却不足了“南迷穀大人此话怎讲,莫不是在下长得可笑吗?哈哈”
这本是一句玩笑话,角斗律本是为自己找个台阶,以为南迷穀会否认,没想到南迷穀居然理直气壮的承认了“是啊,非常可笑,明明一副让人讨厌的小人表情,却配上一双清澈坦荡的眼睛,跟俩灯泡似的,可笑可笑,有趣的紧”
一点也不有趣,虽然不知道灯泡是什么,可角斗律还是脚底泛冷,更不冷静了,却强支着一脸的笑“南迷穀大人真幽默,呵呵”
南迷穀也不在意他的装傻,径自说着“此等君子眼神,必有忠肝义胆之人品,大人虽已经知天命的年纪却红光满面保养得宜,双目炯炯有神既无淤青也无浮肿。多么难得,想是身家富裕说不定还是三代忠良,家亦和睦美满,可有一妻一妾?大人只身前来面相又极和蔼,想必家有千金,闺女好啊,很多时候闺女比儿子还要好啊,尤其角大人的闺女一定优秀的很,看角大人脚步轻快,想来年轻时还当过武将吧。老了老了亦没有落下武功啊,老当益壮,老当益壮啊,可喜可贺啊可喜可贺啊”
角斗律听他一路说下来都像是在夸自己,不禁有点沾沾自喜,等到听南迷穀夸自己的妻女时甚至笑出声来,连连道“过奖过奖,小女不才,老夫惭愧啊”
跟在角斗律身后的两个侍卫不禁对角斗律翻了个白眼
“可是”南迷穀话锋一转,语气中杀气一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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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
“据我所知,三代忠良,年轻时曾当过将军,如今仍在官场且忠肝义胆者,更有甚者,只有一妻得一女仍和美满足,老当益壮者,起码在翼国。。。。。。没有角斗律这号人”
角斗律直觉想反驳什么
可是南迷穀却更快“倒是翼国的老宰相,斛金明月,更符合呢,您说呢角斗大人”哼角斗律,还绿豆角呢
斛金明月不知道是不是安逸惯了,被这他国的后生步步紧逼,脸一白腿一也软,多亏后面高个子的侍卫眼明手快扶住了
南迷穀抬眼瞄了瞄那名侍卫“你们这主仆都有趣的紧,要我说这侍卫更有趣呢,您说呢斛金大人”
斛金明月脸更白了,强自镇定道“南王爷又开在下玩笑,呵呵,呵呵”
南迷穀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就差西子捧心状了“装,还装,此时还不与我说实话真真让人伤心,你自己瞅瞅你那好侍卫脚上穿的啥?”
斛金明月闻言一瞅,差点晕厥,连高个子侍卫自己都不禁去看自己脚上到底穿的啥?却什么也没看出来。迷茫抬眼去看南迷穀,当然这全是下意识的
四目相对,却是南迷穀先转开了视线
高个侍卫也收回了视线,想从斛金明月口中得到答案,奈何斛金明月一抖一抖的就是说不出话来
南迷穀看得不禁莞尔“你脚上穿的可是皇靴,你瞅瞅那颜色,还有那龙,你再瞅瞅那小侍卫脚上的,你倒是理所应当”
翼猼訑知道他这是嘲笑自己呢,有些恼怒的瞪了一眼身旁的贴身侍卫亶爰,都是他非给自己穿这破靴子。
亶爰感觉压力很大,这能怪我吗?您有别的鞋吗?
南迷穀把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真真有趣啊,穿皇靴穿的这么理直气壮的,不可能是被贬过的二位皇子,怎么也得是一直稳坐太子之位,如今翼国的皇帝陛下,翼猼訑陛下您说我说得对不对啊”
这话听着像是解释,可却让翼猼訑听得牙痒痒,。这人分明早就猜出自己是谁,却偏偏提起自己的两位哥哥,一方面给他难堪,另一方面好似还有意嘲弄翼国一番,更何况让他想起了那从不曾遗忘的,兄弟相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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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
大哥抢走了自己的未婚妻,甚至辱骂自己的母亲。二哥干脆对他见一次打一次。最后皇兄们的起事,更是让父皇难堪不已。一切的一切不过是因为,他们认为父皇是因为宠爱自己的母亲,才封自己为太子,哼,那么不服气,又自认天生皇命怎么起事还会失败?想来也不是什么真命天子
诸多不堪回首的往事。。。已经传得举世皆知了吗?让一个异国小官吏这么讽刺翼国,真是自己的无能。翼猼訑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
南迷穀看翼猼訑胸口起伏,脸色也不好看,暗笑这翼猼訑倒是不会掩饰。和自己这种深度腹黑没法比的,低头喝了口水,掩饰眼里颇多复杂的情绪
忽然,啪的一声,斛金明月一巴掌拍在了翼猼訑身上“混账东西,那也是你能穿来玩的,还不快扔了”
翼猼訑微微一瞬不可思议的瞪了一眼斛金明月,看见对方挤眉弄眼,什么也没说从善如流的快而恭敬的低下头。南迷穀放在茶杯上的手也不禁一顿,好家伙,敢情忠肝义胆都是对内的,对外十足十的老奸巨猾啊,还不承认还想抵赖
一旁的亶爰下意识的要帮翼猼訑脱靴,翼猼訑已经自己麻利的脱了下来,接窗户扔了出去,连入水的噗通声都好似事不关己
亶爰一阵心痛,暗叫‘影卫,你可把靴子捡回来啊,老值钱了’
“哦!本王爷今天可开眼了,这翼国的福利真是好的没话说啊,连个小小的侍卫也买得了金线做靴子还用大块大块的珠宝点缀,啧啧,要不本王也给大人当侍卫得了”
斛金明月被他损的眼皮直跳“假的,都是假的,不过是个黄靴子,大人莫不是看错了”
哟,还死不承认了,南迷穀也有点火起,要是害他们不过是一嗓子的事,如此三番虽是抵赖却有些不识好人心了
“既然不是翼国的皇帝陛下,本王也就放心了,本来嘛,本王就说两国关系也没好到皇帝亲临的份上,说有宿仇还差不多。既如此,本王本就想讨了这小子,既然只是个侍卫,跟了本王也不算是辱没了他”
说完好死不死的给翼猼訑飞了个媚眼,吓得翼猼訑一激灵
三人皆是一惊,尤其是翼猼訑,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连身体都气的发抖,他明明记得自己“长”得很普通啊,这人是真看上自己这副尊容是不可能的,果然还是不放弃刚刚的猜想而试探他
翼猼訑瞪的眼睛都快吐出来了,恶狠狠的,一字一顿的说“小 的是男人 !”心里已经再飙三字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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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
南迷穀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本王知道啊,本王不嫌弃你”
‘朕嫌弃你’南迷穀在心底咆哮
可却不容他们出口反驳,门外突然传来通报“南王爷,小王爷说人齐了,请您与使臣大人一同前往”
“。。。知道了,都有哪些大人来了”
“是,除了太子,四位王爷也都到了”
翼国的三人又是一惊,这二王爷好大喜功,这四王爷素来与翼国有隙,众人一阵冷汗,本想着能瞒过去的,可怜见的,在外姓王爷这就折了,这又有五位王爷,真是,没底啊
“兵部的,刑部的大人也都齐了”
翼国的三人接着一抖,连翼猼訑都忍不住看向南迷穀,怎么这么多都是重量级官员啊,这不是故意玩我吗?要是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自己连鞋都没有,更是懊恼不已
他看向南迷穀的时候,南迷穀也是看向他的,嘴角挂着坏笑,用手指比了一个“1”,再用唇语说道“一夜”
翼猼訑知道并不是发火的时候,反而是快速低头算计起来,所以他错过了南迷穀脸上一闪而过的欣赏
门外那少年的声音并没有停,仍在尽责的汇报“小王爷还说了,太子保不齐还是要来的,莫在太子后头进去,落下把柄,还是要早些过去的好”看来这人竟是独孤柢身边的贴心人
说完,一时间无人再出声,斛金明月焦急的想说些什么又怕被门外的人听见,连南迷穀和翼猼訑也没有说话
门外的侍卫见屋里没人回应,不禁又叫了两声
众人已经有些不安了,南迷穀突然站起来就要出去,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竟然发出不小的一声,震醒了低头沉思的翼猼訑,横跨了一步挡在了他面前
南迷穀挑了挑眉“你答应了”
翼猼訑却抿着唇不说话
南迷穀也不等他继续往前走,还是弄出一声巨响,翼猼訑的身子又是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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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
屋里另一位侍卫打扮的小侍卫,本就被这压抑的气氛弄得十分紧张,这又一声的巨响,吓得他条件反射就要抽出刀来,却没摸到,才想起刀被没收了
翼猼訑却一瞬不瞬的盯着南迷穀,对于南迷穀不断施加的心理压力显得非常恼怒
终于在南迷穀再次迈开脚的时候
翼猼訑看着他,开口说“我同意”
虽然翼猼訑一直盯着他,可南迷穀却一点表情都没变,好像既定了他会答应,翼猼訑一阵不甘和失落
南迷穀表情未变,先是对这斛金明月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并对外面的说“去和小王爷说,本王得了一美人儿,就不过去了,你带着角斗律大人过去吧”
外面“咦”了一声,却也没有后面了
斛金明月万分担心的看了眼翼猼訑,见他点头才悻悻的开门离开,心里只恨自己没有用连累了皇上
门外的侍卫看到出来的斛金明月恭敬的低下头去,其实他还不忘向内张望,什么也没看见对他那颗炙热的八卦的心是多么沉重的打击啊
斛金明月也好不到那去,一张老脸难堪的要命,却也还是笑呵呵的真是难为他了。一步三回头的,恋恋不舍的往前走,还不忘竖起耳朵,心里很复杂,这个时候他是希望听不见什么呢,还是听见什么呢,还是听见什么呢
走了几步,斛金明月看着前面还算亲切的侍卫,实在忍不住轻声问了出来“敢问这位小哥,南迷穀大人南大人,莫非,可能,也许,会不会,一不留神,冷不丁的,刚好好龙阳”
前面带路的侍卫震惊的转头,张大着嘴巴,脸上却不是愤怒也不是意外,而是一脸的果然如此,眼睛闪着八卦的光芒
本就跟在斛金明月老爷子后面,比老爷子走的还慢,耳朵都快竖起来向后伸的小侍卫,在老爷子问话的时候,就抬起了头,仔细盯着那侍卫。结果这侍卫虽然什么都没说,可这面部表情太过生动具体且直接,小侍卫得到答案的那一刻身子不自觉向后倒去,差点闭过气去
老爷子也好不到哪去,一手捂脸“去你娘的果然如此”555,斛金明月老爷子在心里悲愤,皇上莫被人吃了去啊!!!
侍卫也觉得自己前一刻的八卦光芒可能太过璀璨,赶快变回严肃认真地态度“瞧您说的,跟我说说也就算了,要是让我们小王爷听见,可是会生气的。您看我们王爷就在前面呢,您过去吧”说完行了一礼转身就走,他现在需要人分享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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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0 ...
斛金明月看着前面珠光宝气,人声鼎沸的大厅门口,可不是独孤柢正在相迎
斛金明月于是不顾身后亶爰含着热泪不断扯着他的腰带让他回去,也向着独孤柢迎了过去,又变回初见时讨好的小人嘴脸
翼猼訑牺牲自己换来的机会自己不能错过,不过,皇上您可坚持住了啊
屋外的脚步渐行渐远,屋内的两个人则在门后暧昧的搂在一起
某人用愤怒的眼光质问另一个人“为什么抱我”
另一个人耸耸肩,表示自己也很无辜啊“只不过就是搂着你躲在门后而已,如果让你想入非非了真是对不起啊。这不是不能让人看见吗?像你那么大大咧咧的站在门口才是让我头疼呢,你不好这么自作多情呢”
“你才自作多情呢,你全家都自作多情”翼猼訑愤怒的想咆哮,可是他忍住了,只是一字一句的问道“那你怎么还不放手”
南迷穀挑眉,随即向下看
翼猼訑随着他向下看,却看见自己的手紧紧地攥着南迷穀的腰带
翼猼訑像是摸到了滚烫的烙铁一般,飞快的放手,还嫌弃的在桌布上抹了抹,但如此这般也遮不住他红通通的脸蛋“我只是被你吓到了,不自觉的,还不都是因为你突然。。。突然抱我”
翼猼訑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道
南迷穀也不在意,理解万岁的对他点了点头。其实他还是很气的,只是抱了一下为什么表示的那么嫌弃,可是翼猼訑的局促和羞涩果然取悦了他
翼猼訑觉得脸更热了,拿起桌上的茶一口灌了进去
南迷穀先是一愣,然后裂开嘴一脸笑意的看着他
翼猼訑只觉得这一眼莫名其妙,回了他一个白眼
南迷穀还是一脸笑意,此时甚至还有点点头哈腰的意思,用下巴指了指茶杯“这是在下的”
翼猼訑已经下意识就将杯子扔了出去
南迷穀也嗖的就接了回来,终于有些责备的瞪了眼翼猼訑“这一套杯子如今碎的就剩下这一个了,要是这个也没了了,可真没有可心的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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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1 ...
翼猼訑被他瞪得有些难过,凶巴巴的说“有什么了不起,大不了陪你个上百套”
说完,就暗道“坏了”
一阵寂静
翼猼訑捂着嘴,脸色发白
南迷穀面色如常,但也挑了挑眉“那在下就先行谢过了”
翼猼訑见他没有说什么,稍稍有些安心,又道人家早就猜到了,想通了之后倒是有些责怪这人太贪小便宜,刚要责怪他,那人却先说话了
“你我一见如故,相逢恨晚,在下有心结交只可惜今日太过匆匆,时局未稳前,不要再过来了”
翼猼訑有点蒙,这话怎么听着像道别啊,自己还没要走啊,斛金明月也没回来呢不是
可惜翼猼訑还没有问出口,就被人打晕了过去
南迷穀心疼的看着被打趴在桌子上的人哀怒道“你就不知道轻点?”
翼猼訑身后站着的黑衣人只是哼了一声
南迷穀像是还没有抱怨够一样继续说着“你就不能晚点再来啊,一点眼力界都没有”
黑衣人也不乐意了,白了他一眼“不知道是哪个胆小鬼早早的就吹了哨子,怕打不过人家,哼”
南迷穀明显动作一滞,又恢复如常“我这不是碰到不对劲警惕的早点吗,论谁遇到敌国的皇上还不心虚啊”这几句声音明显小的很
“小黑你和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不一样了,那时候你还那么乖那么崇拜我,现在怎么成了这副德行,莫不是主子我太宠你了?就算再宠你,你也不能剥夺主子的福利不是,主子我可是美人在怀。可惜你坏了我的好事啊”说完还作一副西子捧心心痛难忍的模样
这一通巴拉巴拉只听得小黑也忍不住掏了掏耳朵。完全忽略他那一大堆话。看看趴在桌子上的翼猼訑
连南迷穀都没发现,当小黑看向翼猼訑,自己眼里全是骄傲和自豪
小黑对他的眼神半毛钱兴趣都没有“啧啧,我看这面皮普普通通啊,你是真迷上了还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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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2 ...
南迷穀眸里精光一闪,急急地道“你也看出他戴了面皮”
南迷穀着急的神情取悦了小黑
小黑乖乖的说道“看出戴了面皮一点都不难,虽然是顶厉害的易容术但是比采采他爹差得远了。而且正是因为太普通的容貌才更让人怀疑。这人高大挺拔,气质不凡,一怀疑就能看见破绽,厉害的是一般人有所怀疑会到脖间寻找,然而他却是”
说着小心的撩起耳后的一小缕头发“在耳后而且仅此一微微,如果我没有猜错大概用的还是人脂封的,这主意既狠毒又独特,想来人还是跟在身边的”
南迷穀在听到人脂时,眼睛有什么一闪而过,之后又迅速镇定“怪不得”喃喃道
“你这是要我将他送到哪里,翼国还是。。。你的床上”
南迷穀倒也是游刃有余“自然是本王的床上”说着还不忘配合一个媚眼飞过去
小黑一抖,厌恶的向后退了一步“我不喜欢男人,你别整这个行不行”
南迷穀尴尬一乐,低头掩饰一微微的难过“我也看不上你”
小黑也觉得自己说的太过直白,咳了一下,让自己不要太尴尬,粗声粗气的说道“快说,这人是要送到哪去,再不好好回答就从这窗户扔出去了”
又后想到什么“对了,刚才有兄弟好像捡了双鞋,因为是从你窗户扔出来的所以捡了下来,把自己的鞋扔到河里了,你还要不?”
“扑”南迷穀无水自喷,暗赞自家兄弟都太有才了,笑骂道“要,当然要,好好揣着,爷回去有赏”
小黑不以为然的“切”了一声,拎着翼猼訑的领子“那这个呢”
南迷穀狰狞的拍掉那只爪子,凝视着桌上那不省人事的人,伸出手,似乎想掀掉那碍事的面具,终于还是收回了手,没有触碰
小黑看着起急,怪叫道“这是干什么呢,想看就看,磨磨唧唧的”
南迷穀自嘲一笑“罢了罢了,无缘无故起什么因缘。无缘自是看也白看,不看也罢啊”说完背对着他们,竟再不看“你送他回翼国,越远越好”
听到嗖的一声,人去楼空,南迷穀还是不得不叹了一口气,幽幽说道“我说真是第一最好不相见啊”
小黑领着人完全无鸭梨啊,他既不相信男人之间怎会如此不舍,也不明白初次连面都没见到的人,有什么深情可言
话说另一头,斛金明月半夜好不容易回来寻找自家“侍卫”时,人不在,吓得都未与小王爷打招呼,就怪叫一声奔出门去
13
13、番外1 ...
刘六指是被人蒙着眼睛带走的,不知要被带到那里
说不害怕是骗人的,他不知道能把他从“公子”那里带走的会是谁,为了什么
他把今生今世认识的,不认识的,一面之缘的还是仇深似海的想了个遍,他实在想不出谁有这般能耐
他又把传说中的英雄好汉,天南地北的也想了一遍,还是没有头绪,这些未必是没有这能耐,而是为什么抓他?他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用来威胁“公子”?别逗了,他算个什么东西
刘六指虽然还是没想到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他却已经被带到了某人面前
虽然还是隔了一层纱帘
刘六指跪在帘外,打量着周围,看得出这里应该是个地牢一样的地方,有一些刑具,但是不多。墙上一层黑漆漆的直反光,尸油?
刘六指被自己的猜测吓了一跳
但又觉得不是,虽然漆黑但是整个屋子还是收拾的很整齐的,他身边站着的几个人也让人觉得是所谓的英雄好汉,这么一想又觉得安心了
这一安心,刘六指也大着胆子自己先出声了
“不知道是那位爷找小的来,小的有什么可以效劳的嘛?”
但是他身边的众侍卫显然对他的自作聪明相当不满,话音未落,刀已经出鞘了
刘六指又着实吓了一跳,他本就不是个英雄好汉的气概,顿时吓得坐在地上再不敢随便说话
帘子里的人看他如此胆战心惊,虽有不满,但还是忍不住“扑哧”的一声,笑了出来“瞧你吓的,不过是来做个客”
刘六指赶快乖乖跪好点头称是,其实心里却啐道“哪有客人一直跪着的道理”
“罢了,我有话直说了,听闻你有一门祖传的易容手艺”
刘六指先是一惊,却又是情理之中,想自己不过有这一项拿得出手,一番点头称是
“不过”话锋一转,却透出股子恨意“听说你那手艺可够缺德的”
14
14、番外2 ...
“老爷息怒,老爷息怒啊,那人肉都是他们给我的,不关我的事啊,不关我的事啊”刘六指吓得不成,也不管对方是不是清楚,自己就不打自招了
“哼,不关你的事”里面这一哼,外面的人又是一抖
“今且饶了你,怎么你也是他的人,莫怕,我给你请了个师傅,待你学好了,就送你回去”
说完,已是瘫软的刘六指就被人拖了出去
“你缺德也就罢了,莫损了他的阴德”那人恨恨的竟是没有消气
侍卫们低头不做声
此时从角落里走出一黑衣人来,对屋里的侍卫亲切的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下去
饶是侍卫知道此人神出鬼没,极善于隐藏自己,可还是被吓了一身冷汗,惭愧的退去
看到侍卫的表情显然心情很好的黑衣人对坐在后面生闷气的调侃道“得了多大点事啊,瞅着这人不好就再给他换一个人呗”
后面那人翻了个白眼给他,有气无力的说道“哪里那么简单,我要是将手伸到他身边,管得太多只会适得其反”揉了揉自己疼痛的额头,却瞟到对方戏谑的眼神,这才尴尬的咳了咳嗓子
“得啦,别绷着了,说说叫我来干嘛吧”
“咳,这次是有件私事想让你去办”
“那次不是私事”
“。。。哎,你今天怎么这样啊”
“恼羞成怒了不是,切”
“哝,就这些,爱去不去”
“。。。。。。”
“。。。。。。”
“你认真的嘛?你应该知道这些意味着什么吧”
“。。。知道”
“你认定他了,一面之缘比我们这些兄弟都重要,值得你付出全部身家”
“哎,哎,不是这样的,我又准备另外一半让兄弟们藏好了,这些,这些是我真想给他的”
“。。。。。。反正我也管不了不是吗?我们的头是你,听你的就是了”
“王鸿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这些东西虽然是毕生的研究,但是终究我是没有那个野心的,留在身边也没用不是吗?送给他吧,我其实,其实就是想赌一把,当这一切尘埃落定,我也想过过那普通人的生活”
“那我们呢,我们这些陪你出生入死的兄弟们呢,我们还不是让你依靠吗?说什么过普通人的生活,就是想找个床伴而已”
“。。。我不是只拿他当床伴的,他也未必能接受我,这我都懂,可我就是忍不住想对他好,为他着想,就算他不知道我对他的好也没关系。你别生气,这些给他之后我再也不会见他了,好不好,别生气啊”
“扑哧,思春了思春了,某人思春了,不行了太搞笑了,忍不住了”
“~!@#¥¥%……&*王鸿,你个混蛋”
屋里一阵乒了乓啷,门口的侍卫甚感欣慰啊,两人对视一眼“主子和掌柜的感情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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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番外3 ...
翼猼訑被扔回国的第五天,斛金明月和堂庭赶了回来,就这速度南迷穀还发了很大的脾气
其实斛金明月觉得还挺厚道的,在棄国前有狼后有虎的情况下,形势确实有些严峻。而且光一个异姓王爷就将他们搞得如此狼狈,能平平安安回国对斛金明月来说已经很幸运了
翼猼訑也没发两天的火,冷静下来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他这个皇帝做的,而且最近那个易容师生了一场病后,手艺更好了,竟多出了许多新花样,让他欣喜的很。是的,翼猼訑已经开始为了下一次去棄国做准备了
才不是为了谁呢,只是这次回来的方式太窝囊了。看,连虎妞也是更努力的练武,我们都只是为了。。。。。。额?为了什么呢?咳,咳,朕还有很多奏折呢,忙啊,好忙啊
这一趟棄国之行真是累积了很多公文啊,翼猼訑一刻不停的批改手下的奏折。看那架势勉强还算是个尽职的皇帝
“皇上,丞相大人觐见”
听到亶爰这么说,翼猼訑松了一口气,就说斛金明月不能不管朕的“宣”
想喝口水歇歇气,可一口水刚进了口就“噗”的喷了出来,咳嗽不止
来的人根本不是斛金明月,而是斛金明月的得意门生兼养子宇文皓日也就是翼国年纪轻轻的小丞相
翼猼訑从小就怕他,现在更是心虚不已,主要就是因为他刚拐着人家宇文皓日的老子去了趟棄国还如此狼狈的回来不说,最重要的是这段时间的公务其实等于硬交给了他。以至于自己被“扔”回来的第一时间还未醒,就被人捏碎了一支上好的狼毫笔,还有自己醒来吓得差点又晕过去的三大摞奏折,都是拜此人所赐
翼猼訑一边恨得牙痒痒,一边怕的心肝颤,但还是强迫自己咧开嘴角僵硬的扯了个笑容“宇文大人啊,你怎么有空来啊”说话的时候还不忘向后瞅,确定斛金明月无望了,才不得不继续对宇文皓日说“自从我回来,爱卿请了半个月的病假,额,身体可好了”其实宇文皓日根本就一点病都没有,完全是罢工
宇文皓日虽说没有生病的样子,额,怎么反而看着有点癫狂的样子呢
又把翼猼訑吓了一跳,这是来同归于尽的?不至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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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番外4 ...
“皇上,家父特备了家宴,让臣来请您”
不可能!翼猼訑的第一感觉就是不可能。在他们家翼猼訑这二十多年的人生记忆中,连一口茶水都没喝到。
斛金明月为官清廉——个屁,看在其非常有原则的只收过一点点钱财,并没有出过大错的份上,怎么也是自己的老师,翼猼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这家伙把钱都扔在家里那俩个女人身上了,恨不得夫人女儿银票御寒,那妻奴女奴的样,从来去都得自备茶叶的主请他吃饭?
“鸿门宴”翼猼訑不自觉的脱口而出,说完就吓得半死赶快谢罪,飞快的摇头表示自己不是故意的
谁知道宇文皓日非但没有生气,还一脸惊喜“对!就是鸿门宴,皇上怎么知道的”
要不是翼猼訑很了解斛金明月和宇文皓日的的为人现在一定会吐血,尽管如此,他还是很想吐血
翼猼訑干脆一撩袍子就从椅子上站起来了,与其说的这么生气倒不如赶去赴那个鸿门宴还是什么宴的
宇文皓日也非常崇拜的望着翼猼訑矫健的身影,没想到皇上已经知道了,宇文皓日觉得自己以前真是冤枉皇上了
翼猼訑本是靠着一股害怕和一股速度冲到丞相府的
没想到迎接他的却是那么惊人,额,惊吓?
翼猼訑看着眼前惊人的好吧,他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但不可否认它是那么惊人,眼前这个起码两米高,三米长的,额,勉强叫做“车”的大家伙,真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可是有轮子姑且叫车吧
他比较感兴趣的是,翼猼訑拍着“车”上的铜筒,他有无法诉说的对这一无所知的大家伙那一股难以言喻的热衷。他知道就像个无稽之谈,但一个君主的认识,或者说一个军事家的感觉,有什么东西虽然不清晰却炙热的燃烧着他。翼猼訑努力地压抑自己但是声音里那不同寻常的颤抖还是出卖了他真是的心情
“宇文皓日,你老实告诉朕,这是什么?做什么用的?”难得没有露出害怕的表情,一脸郑重的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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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番外5 ...
宇文皓日深感欣慰,与他初见这东西时的反应相比,翼猼訑有着君主当仁不让的敏锐。虽然来人的说法未免太过嚣张,可如果两人都有所感觉,那这东西也不可小觑
宇文皓日不由得弯下腰去,恭敬地说道“来人管这东西叫“大炮”,说是。。。一个很有威力的。。。武器”
“武器”翼猼訑尖叫
“是”宇文皓日脸色不太好看“据说,不,据来人说,随随便便打下几个国家很正常”
“国家,还好几个”翼猼訑再尖叫“用这一个可以打下几个国家”
宇文皓日咳了咳,示意翼猼訑小点声音,虽然周围没有什么人,不,暗卫还是有的,最近从棄国回来的暗卫有些萎靡但还是很尽职的蹲着树上,但是还是小心点不要张扬的好
“不,不只这一台”宇文皓日深深的看着翼猼訑,像是要看出点什么来“不算这台还有50台”
“50台”翼猼訑怪叫
你说他太没见识。不,虽然很惊讶,可他才不是因为没见过才尖叫呢,他是因为有这么厉害的这么规模的武器却掌握在别人的手里。说不好此人是敌是友。凡此种种都让他有一种被人扼住咽喉的窒息感,他如果不尖叫就可能控制不住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