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迷穀:“堂庭,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翼猼訑,翼国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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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庭:“。。。。。。”
南迷穀“。。。O(∩_∩)O~”
堂庭“。。。。。。没了???”
南迷穀“啊?你既然认识了,还有什么想问的你自己问他呗”
一前一后两只脚向他踢来,南迷穀扭扭腰就躲过了堂庭的一脚,却用自己去挨翼猼訑的那一脚,理所当然的倒地还做西子捧心状“你。。。你。。。怎么舍得踢我”
屋里的三人同时鄙视他,咱能不演了吗
南迷穀也不在乎大伙的鄙视,弹了弹土干脆也不起来就地而坐“谁演了谁演了,我就喜欢就像被他踹不行吗?哼”
屋里的两个人继续鄙视外加受不了的作呕,恩恩,还有一个脸红的
南迷穀痴痴的看着脸红的那位,话却是对堂庭说的“有什么事让你难以启齿吗?如果你是想问独孤柢的军队是我答应翼猼訑吗、某种条件换来的”南迷穀故意将声音拉长,显得那么暧昧的引人入胜,最后才道“那么是真的”
堂庭的脸涨红了,而翼猼訑脸上的红则开始慢慢退掉,面无血色
南迷穀还是痴痴的看着翼猼訑“不过我是为了我自己,我等这条件等了太久了,可是一夜怎么够,所以我才把他偷了来”
南迷穀的眼神太深情,看久了真让人不好意思,堂庭更是觉得耸然,南迷穀都这么说了,那就是两情相悦了。
可是南迷穀不是喜欢独孤柢吗?如果不是因为喜欢啊,怎会如此劳心劳力的辅助独孤柢,如今帝位近在眼前,到底那个人才是他的爱,那个人又或者只是个借口
虽然还有很多很多以为几欲张口,可是碍于在场的其他两个人,不管南迷穀这么说是真的还是假的,有其用意,自己也莫坏了他的事,重新咽了下了
南迷穀挑眉,颇为欣赏,本以为这木头小子没完没了,能就此打住实在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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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猼訑也对堂庭没有继续下去感到松了一口气。感情这东西就算两情相悦也不好在人前张扬,尤其两个都是男人。。。。。。再说了,谁和那无赖两情相悦了。如今这地步是自己也万万没有料到的。不过是想打压他的气焰,怎知如今却是自己被压。虽然自己也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说不上他占了自己的便宜,可着明摆着自己输了,对,谁和他两情相悦啊。这么想着便恨恨的又给了他一脚
“还跟地上坐着出什么样,赶紧起来”
南迷穀无奈的揉揉大腿,这脚可是真踢啊“我不坐地上坐那?要不你那榻上给我块地啊”
“那不是有椅子吗”这么一说才发现屋里只有自己是在榻上靠着的,地上的不说,另外两人也没坐,有些不再然,怎么说也是别人家自己太随意了,于是招呼着“你们两个也坐啊,坐椅子上,现成的茶水自己倒”让堂庭伺候亶爰还是让亶爰伺候堂庭都不合适,也轮不到自己来说,干脆都自己动手吧
南迷穀也起哄“你嫂子让你坐,你们还不坐”
堂庭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倒是有些想坐了,但是听到南迷穀这么说倒有些尴尬了,是不是坐下就承认是嫂子了?555~~~
一咬牙倒也一屁股坐下了,还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倒是亶爰有些不自在“属下还是站着就好”
堂庭刚喝道嘴里的一口水就喷出来了,脸上青红交加的瞪着亶爰
南迷穀此时已经坐在翼猼訑的榻上,将翼猼訑的双脚放在自己腿上,狗腿子十足的为翼猼訑捶着小腿。翼猼訑不让与他推搡着。看见堂庭喷水,那算计的眼睛就在堂庭和亶爰之间游移
南迷穀咳了咳“亶爰啊,我听说堂庭喝醉了你在他房里呆了一个一个晚上呢,怎么说堂庭这小子也是我罩的,你看看是不是得负责啊”
堂庭像是被开水烫了毛,嗖的站起来,全身上下都烧得红透了,就是不知道说什么
翼猼訑反应比较小,他就不明白了,这人好几天没出门了,从哪听说的,难不成这事连府里送水送饭的都知道了?
突然翼猼訑惊叫了一声,赶快捂住了嘴,自己的侍卫占了人家的便宜,虽然是个男的,自己也不好喧哗。可是翼猼訑那弯弯的眼睛出卖了他,他那个高兴啊。亶爰,可给皇上我争了口气啊,压他,压他
屋里谁也没说话,亶爰面对翼猼訑灼灼的目光,有点招架不住的转了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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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几个来回,翼猼訑的笑就挂不住了。一脚揣着南迷穀的肋骨上,这一脚可是带着气的,结结实实。南迷穀“嗷!”的大叫一声,就觉得自己就要飞出去了,顺势就抱住翼猼訑的大腿“你怎的又踹我,哎呀,疼死我了”
要是平时翼猼訑看到南迷穀抱着他大腿的熊样,又要被逗笑不可,可这会翼猼訑气的眼睛都红了,看见他这样反倒越发生气了
“放开,你给我放开”
“别,别气啊,哎,别气坏了身子”
“你放屁,我能不气吗?我们翼国该你们欠你们的,一个个的,我就算在你手里了。可亶爰才多大啊,他是为了照顾我才过来的,让人欺负了,这。。。这不成我害了他了吗?”又气又恨,又悲又愤,眼睛红得要滴出血似的
南迷穀只觉的心都要碎了,心疼不已。心里暗骂“堂堂一国的皇上怎的就这么心软重情义啊,这种时候巴不得他冷血又无情,总好过老是受伤让自己也跟着心疼”嘴上也骂着“这小子忒笨了,人都灌醉了摆在床上了,还能给反攻了,咱得好好教教他,定不让他再被欺负了去”
亶爰看着翼猼訑为自己生了气,什么也没说,咣当就跪下了
这脆生的,听着堂庭直心虚,又不想跪个外邦人,手足无措
翼猼訑看见亶爰跪自己,心疼不已“亶爰你做什么跪下,你做错了什么,起来,朕现在就和你回国,养你一辈子。我就不信我堂堂翼国之主,能饿死咱俩,这就回去,也省得让人欺负了去”
南迷穀一听他要回国,真急了,四肢齐上,缠人得紧“别啊,说好多陪我几天的,咱可还新婚呢”
可翼猼訑啥也没听进去,那亶爰虽然自己平时总少不了骂两句,可也是自己手足一般的人物,让人。。。。。。都怪自己,更怪南迷穀。遇到他让自己失了王者风范,更是连寻常男子都不如,如今自己这模样,连他自己都讨厌
南迷穀看出他铁了心要走,心里也没底了,赶快扬声叫人“来人”
进来了四个瘦小的下人“老爷”
“嗯,把那边站着的那个,给老爷我押下去”
屋里的人都一蒙,那四人却毫不犹豫就将堂庭押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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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庭本来还惊吓中,看着四人押住自己便要震开四人,没成想用了七八成功力都没成功。憋了个大红脸,自己堂堂棄国的将军平时对敌都是以一当十,现在连四个下人都挣脱不了。脸像是被人抽了几十个嘴巴子一般头都不敢抬,心里却骂道“就知道你丫的南迷穀不简单,藏得这都什么怪物”
旁的人却不知道那四人的厉害,他又有多反抗不成
亶爰看堂庭被押却不反抗,张嘴却道“南迷穀你这是作什么”
南迷穀笑着对亶爰说“亶爰莫怕,我们这里祸害了人的坏蛋要被活活淹死的,我这就去把他淹死,亶爰莫怕”
还不忘转头对翼猼訑说“我淹死他,这就淹,你可别走了啊”
“哼,做戏”翼猼訑相当不领情,还趁南迷穀低头作揖拉着亶爰起来,就要走
南迷穀死命的拽,又是动之以情,又是晓之以理,终于翼猼訑留下来了
可是南迷穀被扔进了书房,翼猼訑自己和亶爰住在卧室。南迷穀眼睛直溜溜的都羡慕红了
当晚堂庭给押进了柴房,堂庭这个恨啊,恨谁,当然是恨他的好兄弟,曾经的。一口一个淹死他就算了,关在柴房也忍了
居然还不给饭吃,TNND
今天是誓师大会?还是屠龙大会?都不是,今天是淹死堂庭大会
堂庭被饿了一天一夜之后让人抬出了柴房,现在就是三堂会审他也认了
可是,可是,不带动用私刑的啊
呜呜呜,居然把他吊在树上,下面就是池塘,南迷穀你也太狠了,重色轻友到这地步,简直人神共愤,鄙视,强烈鄙视,堂庭把所以骂人的脏话都数落了一遍,没词了,从头再骂一遍
堂庭还没有骂完,就见一人惊叫着向他奔来
亶爰不可置信的看着被吊在树上的堂庭,他本已经相信翼猼訑所说不过是演戏罢了,倒也没为他担心,此时这般,不禁埋怨的扫了眼翼猼訑
翼猼訑被他一扫,一口气卡在嗓子眼,咳起来,好嘛好嘛,果然是儿大不由娘,落得自己里外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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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迷穀在旁边倒也没有落井下石,拍了拍翼猼訑的后背“今儿雾气大空气不好,可有大碍?”
翼猼訑虽然满意他的态度,但是还是不领情,大碍你个头,手也不忘在南迷穀地腰上一拧,“做戏罢了,我才不信你舍得呢”
“这有什么好不信的”南迷穀扬声道“不论我们以前有多少交情,他把你气回国这一条,就人神共愤,天理不容,瞅着,我今天就替天行道了,来人,给我淹下去”
众人来不及劝说,树下的两个侍卫绳子一松,堂庭噗通一声就掉进了池塘里,溅起半人高的水花,堂庭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又被拉起来
可惜几次三番,堂庭整个人再没了动静
亶爰心里一紧,这满院子的雾可见温度多低,在被凉水这么一激,还关了一天,这哪受得了啊,赶快想南迷穀求情
也奇了怪了,今日的南迷穀油盐不进铁了心就是要弄这小子,就连翼猼訑的话也不听
4.5次下来,人是动也不动了,声也没有,像条死狗吊着一般,没了反应,连拉绳的人也面带犹豫
翼猼訑还奇怪怎么才5次人就不行了
亶爰却没有他那么悠闲的心态,含泪跪在翼猼訑脚下“求皇上赐婚”
这下换翼猼訑蒙了
“皇上,微臣不想让他死,他这般难受绝非臣之所愿,他若有个意外,那臣,那臣说不定也随他而去了。可是臣还想再皇上跟前伺候您呢,请皇上看在臣一片忠心成全了我们吧”咣咣咣就是三个响头
不久之后,亶爰就悟道,一切不过是个局,南迷穀布下的局,他无非就是希望堂庭和他之间有了明确的说法,要的就是翼猼訑的赐婚。说是为他讨个公道,其实不过是想为堂庭留个后路
可惜明白的太晚了,一切保证的话都无法当面对南迷穀说,只能在他的棺木前陪着哭泣的堂庭一起无助的哭泣。堂庭不止一次,埋怨南迷穀托付给他的太沉重,虽然辛苦,这确实是他想要守护的人
筋疲力尽的堂庭被亶爰带回房了,不知是不是转移自己的不自在,堂庭恨恨的对南迷穀比划了一通,可南迷穀压根不搭理他,像只邀功的小哈巴狗‘真应该给他装个尾巴’堂庭恨恨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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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干嘛呢”
“你不夸夸我,两全其美”
“哼,你还觉得我没摸出他身上是热水,还是觉得这满院子的硫磺味我没闻到啊”
南迷穀摸摸鼻子“味道明明不重好不好”
“呦,你还有理了不成,总想着歪门邪道变着方的骗我”说完掉头就走掉了
自此堂庭一直留在亶爰的屋里“养伤”,可翼猼訑却不肯与南迷穀同房而眠,南迷穀当他生气自己帮了堂庭,可翼猼訑是觉得自己近来男子气概不足,有意识的远离这个祸害
南迷穀不知如此这般,觉得自己被轰至书房还不能回去甚是委屈,尤其另外两个腻腻歪歪真真不爽,连带着连那两人也恨上了
不过,虽然不能同屋了,南迷穀也用尽一切方法,摸下小手,亲下小嘴,日子也算滋润
南迷穀正在专心的做手里的东西
书房的门突然被人粗鲁的撞开来
南迷穀手一抖,差点毁了手里的东西
余光看到来人,有些恶狠狠的说“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你在我家也太随便了一点”
堂庭听了却一点都不觉得凶,反而觉得有种娇嗔的风情,不自觉的抖了一抖,觉得皮肤上起了一层疙瘩,汗毛都竖起来了,但也不讨厌
腾然想起正事来“丹朱死了”
南迷穀停住了,放下了手里的东西,现在不是做这个的时候
“很想说皓月当空,举杯邀明月,可惜今天真的没有月亮”堂庭故作深沉的说
可惜南迷穀完全没想理他,只是自顾自的喝酒
堂庭摸摸鼻子“少喝点,我知道你还挺喜欢他的”
这次南迷穀终于接话了,有些迷茫的看着堂庭
“你又有什么毛病啊,我为什么喜欢他”
“哎!?”这样的回答还真是让堂庭意外“你们都是一届的,而且老师一样,他的婚礼也邀请你了。虽说他在太子党跳来跳去,但是太子还让他来请你了不是”
这个糊涂蛋“你到处提这事,难不成看我还没死”看到堂庭满脸不安,不让他解释接着说“我倒不怎么喜欢,还有点讨厌他”
喝了口酒“我承认他很有才情,诗书画字样样精通,甚至声音乐理也不得多得。可是为人太过糊涂,三番四次改变立场,舍不得离开官场,可恰恰官场最忌讳立场不坚定。所以他有今天的下场,也是在意料之中的”
“那你怎么看起来有点难过呢?”
“虽然不喜欢他的为人,但是非常惋惜他的才情是真的,乐理什么的我粗通,但那一手好诗,真的是难有来者啊”
“真的耶,他和我这种不学无术的人可不一样,死了可惜了,要是再给他一些岁月,一定能成为一代大文人”
“噗,你啊官场如战场,你自己也不过是朝不保夕,还有那么单纯的想法。每个人都争分夺秒的想活下去,让人给你时间不可能的,上位者就是上位者,不要奢望的好”
堂庭唏嘘不已
“我的确也不认同他,在我们和太子党之间游离,这过程中认为他不可靠的人越来越多,我虽然没有讨厌他,但是他时常表现出很急躁,很想出风头,我确实也疏远了他”
“呵呵,像你这么单纯的人还有不喜欢的人呢,真是难得啊。其实太子党和我谈得时候我也犹豫过得,所以我多少能理解他一些,他从小被冠上了神童的称号,一路到殿试成为天子门生。看似顺风顺水,但压力也可想而知,可谁知官场上他却吃不开了”
“怎么说”
南迷穀笑着打量他一翻
“说你单纯,官场上的事你不懂,可你胜在心地善良,立场坚定,也算是无风无浪走过来了”
丹朱自喻是一等一的文人,才华横溢。可谁成像那官场上那个不是一等一的才子,天子门生一跪一大片。
至于各方势力的拉拢,与其说是爱才惜才,其实不过是不希望能够流落在对方手里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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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师傅的恩情什么的,南迷穀弱爆了。可是他的恩师对丹朱真是用过心的。举保他进入独孤柢的小王爷党。
想当年丹朱初来乍到,所有人都因着他的恩师的面子,对他礼遇有加。他便以为连半百的老臣都折服与他的才情。
终于终于,没有任何建设性的政绩的,慢慢被忽视,嘲笑
丹朱确实才情惊艳,但是他拥有了是人才子的天真与爽快,可如果官场上没有勾心斗角,不用心机和手段就能生存,那又是多么天真的想法,不切实际
丹朱想保持文人的清高,是人的情操。又想在官场混的如鱼得水,结果是文人嫌弃他,同僚不屑他
如果丹朱远离官场,或是就此隐与小王爷党,他或许作为活跃的文人,活的更久也说不定
偏偏他不甘于才情的埋没,被忽视的绝望让他接受了太子党的橄榄枝。
这是官场中最让人忌讳的
有人说丹朱从此在官场是尴尬了,何止是尴尬,他连生存的缝隙都没有了
小王爷党自然是不齿他的行为,太子党又如何真正信任他,不信任自然不重用,于是乎他疲于奔波在两党之间寻找慰藉
如果换做南迷穀的话,明明还有第三条路,全心全意效忠皇上,为皇上牵制各王爷的手段和野心。
皇帝虽然是父亲,更是统治者,当所有的老臣寻找自己支持的王爷的时候,才是最好的效忠时机
丹朱不是南迷穀,所以他总是不能在官场中找到最好的答案
“要是丹朱像你那么聪明就好了,你也被那些人排斥,也被太子党看中,可是你却比他成功多了”
“呵呵,他不是我,我也不是他,他虽然命途坎坷,可是如果不是有如此多种种复杂的感情困扰着他,他也未必能写出这么多脍炙人口的诗句来。如果他混得好,就只能写出一般性不深刻的文章来。丹朱现在死了,可后世必将传诵他的诗词,他虽被现在的官场否定,后世的文人也能更欣赏他一些,比如忧国忧民,壮志未酬。哪像我,别说是留名了,不除名都不可能,我也不图些虚名,干脆抹得干净些,别招来一堆骂名,死了也不得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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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你说些什么,竟说些不吉利的话,如果独孤柢登位,你可以说是第一功臣,何必妄自菲薄呢”
“呦,还会说两句成语呢,不急不急,我不在乎这些。他独孤柢登位之时必是我脱身之时,那之后不妨隐居深山,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两亩薄田,也是快哉”
“我更不懂了,你那么努力不是为了一荣俱荣吗?”
“不懂没关系,你只要知道我是希望独孤柢登位的就够了”
“真好啊,快点才是”
“不远了,不过就一月半月之内的事”
“咦~为什么”
“在这个时候杀掉丹朱,就是做好的证明。无威胁如丹朱也是动手前不可不剔除的不确定因素之一。不确定的人,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如此不顾一切完全是最后一搏的表现。既然是最后一搏,必须一鼓作气势如虎,脱不了多久。所以最迟不过三五天就要动手了。如果是我就选后天”
“又是为何”
“刚得知丹朱被杀,势必太子党有所警觉,全副警觉,而没情况的话,自然有所放松。此时才是攻其不备”
“。。。。。。”
四个人又聚在一起,却没有了先前的热闹,翼猼訑本来是这么想的
突然,翼猼訑忍不住把南迷穀拽到自己的榻上。虽说南迷穀把堂庭关了一天,但总的来说还是帮了堂庭的,这小子居然恩将仇报,一个劲的踢南迷穀,以为他没看见吗?
南迷穀被翼猼訑一拽,又看见翼猼訑瞪了一眼堂庭,心里一甜,知道翼猼訑只是维护自己呢,忍不住想扑过去
翼猼訑白了南迷穀一眼“严肃点成不,这不才死了人吗?”话一出口又觉得不妥,自己虽然对丹朱没什么认识,可虎妞说他们关系挺好的,也许刚才的嬉闹才是装出来的
可再三观察都未见悲色倒是有点猜不透了,到底是无关紧要还是他铁石心肠,翼猼訑额眼神不禁沉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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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迷穀可不知道他和丹朱的关系匪浅这种荒谬的传言已经传到翼国了,也不知道翼猼訑险些将他归为无情无义之人,还傻傻的嘲笑堂庭欺软怕硬底气不足
翼猼訑摇头只觉得两人虽然咫尺之间却并不了解,心各一方
“我虽不是棄国也对丹朱并不熟识,但也觉得此人此刻出事并不简单”
南迷穀听他这么说,拍他手以示安慰,然后用讥笑道“陛下图谋棄国十几年,棄国还有什么是陛下不熟悉的”
翼猼訑应对自若“说什么图谋,不过是知己知彼而已,再说要怪就怪棄国上无贤君下无能臣,才让人有可乘之机”
南迷穀就欣赏他这份理直气壮的自信,哪里像他总是要谦虚谨慎,一句话要拐好几个弯让人猜不出他的心思,正因为他不爱将话说明白,才会多次和独孤柢有了心结,他一直怪独孤柢不是他的知己,他也一直以为自己以后一定会找到一个知己
可是南迷穀今天才发现,翼猼訑听不懂他的话,也猜不透他的想法,就算南迷穀把自己全身上下都肢解下来,一根根一块块平摊在他面前,他也未必能了解自己,生气更无奈,但就是不想离开他
南迷穀叹了一口气,到底是那一眼生了根发了呀缠了藤,竟将自己吃的死死的
翼猼訑以为南迷穀叹气是不相信自己的一番话,脸有些挂不住“你什么意思啊,你当我喜欢着破国家啊”
南迷穀也不解释,炯炯有神的盯着他“都算计了好几年了,你当真不要了”
“谁算计了,不要了,老子不要了”
“别忘了,你兵都在城外了”
“你怎么个意思啊,有兵也是你带来的啊,居然算我头上了,得我现在就带着‘我的兵’回去”翼猼訑气呼呼的说
“你可以走,但。。。兵得留下”
翼猼訑一口气差点噎着,气红了眼睛
南迷穀一心软,搂着他的腰,一口吧唧在他脸上“就喜欢你那么有元气和我吵架的样子”
“那是你有病,变态”翼猼訑嫌恶的推开他的嘴脸,怒道“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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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迷穀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呵呵的乐,眼睛一瞪,敢情这边吵得要掀翻屋顶了,那边两位还吃花生呢
“喂喂,花生要连皮一起吃对身体好”
亶爰喂花生的动作一顿
堂庭一口含住亶爰的手指,舌头轻巧的取走手上的花生,含糊道“别听他的我身体好的很,我就爱这么吃”
亶爰被他含的十分羞涩
“哼”南迷穀不屑的一哼“既然身体那么好就滚回去,还知道顶嘴了,果然是重色轻友”
堂庭气的哇哇乱叫,像是听到多么荒谬可怕的话“拜托,重色轻友你在这,怎么也排不到我吧”
“他还有别人可色吗?”翼猼訑插嘴
“。。。。。。没有”堂庭最近觉得自己越来越会看人脸色了,怎么也不敢乱说话,这屋子里的人没一个好人,噢,他的小亶爰不算
“我是比你重那么一微微,不过既然你也没否认,那你要不要跟亶爰回翼国”
堂庭一愣,一时不知道他是真的还是假的,自己又该如何回答
堂庭愣了,南迷穀也是一愣,然后哇哇乱叫“你犹豫了,你居然犹豫了,不是应该张口就拒绝吗?”
堂庭被他说得恼羞成怒,他知道他应该张嘴就说出一个答案,可是那个答案却好像不是自己心里所想的,这莫名的就让他又恼意,瞪了一眼南迷穀,颇为无奈如此这般怎么回答都不对
南迷穀看得乐呵呵“怎么了,如今已无官职,随他回去又如何”
堂庭还是不答话,在这时候说错了话会让人伤心的
“好了好了,要不要随了他是你们的事,可是现在这一趟,还务必请你送他们回国”
一句话屋里的三个人都挑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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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走”亶爰
“为什么要走”堂庭
“你不一起走吗?”翼猼訑
南迷穀心里又是一暖
柔声说“你既已猜到接下来的事情,就知道你们非走不可,而我是走不了的”
“接下来什么事?”堂庭不放弃的继续问
“我猜不到,我就是觉得丹朱这是死了不那么简单,八成是要有所行动,可独孤柢的机会不过五成”
“是,五成而已,所以我要留下,给他个十成”
“为什么啊”堂庭现在的讨厌死独孤柢了,就算南迷穀和翼猼訑是两情相悦他也讨厌独孤柢
“说来说去,你不过是要赶走我留在他身边罢了”翼猼訑这话不知道是激将还是真心吃醋
“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有多舍不得你,我表达的还不够清楚吗”
翼猼訑脸一红“不清楚,不清楚,你想什么我都不清楚。那个独孤柢有什么好的,就因为他是皇子,那我还是皇上呢,你可是嫌弃我翼国荒凉贪图这棄国富饶,我将这棄国打下来送你便是了”
“那怎么行!”堂庭还是很爱国的
“慎言啊,陛下”就是打也不能在他们面前说啊,要是对咱不利咋办啊,我的皇上,亶爰如是想
“哎,别的都让你,可这棄国必须独孤柢当得皇帝”
“就算我也不行?”翼猼訑不服
“就算你也不行”
翼猼訑伤心欲绝
“唉,除了这棄国国,其他的四国七郡十三岛,我都送你好不好”
“扑哧,吹牛,说这些有的没的干嘛?不过就是怕我坏了独孤柢的好事”翼猼訑认定他只是吹牛,可还是乐了
“怎的是怕你坏事,是怕你出事,你堂堂一国之君,被他抓到了那还得了。趁着他起事在即四处松散也无余力,不一口气回国,更待何时”
“那堂庭送我们回去,还回不回来”翼猼訑看了一眼堂庭和亶爰
南迷穀也随着他看了一眼堂庭,然后耸了耸肩“那是他的事了,我管不着”
南迷穀眼睛一翻“那你呢?”
南迷穀只觉得那一眼不雅观却连他的魂都要勾走了,痴痴道“此事一了,上穷碧落下黄泉,不离不弃”说完将他揽进怀中
亶爰拉着无人搭理的堂庭走了出去,堂庭悻悻的看着那两人,突然南迷穀抬头,对上他的目光,郑重的点了点头
堂庭心里一沉
春宵一夜,人道:生离是常有
堂庭的计划是护送他们先到边关,后回都城,毕竟过了边关就是他们的地盘了
至边关却最为惊险,三人皆不可抛头露面,甚为谨慎。好在堂庭东钻西窜,刚过晌午便进了边关,本是好事却惊得翼猼訑一身冷汗淋淋
堂庭带的路虽曲折,然一队队通过倒也不难,最重要这些密道翼猼訑自己并不知道,不应该说翼国不知道,如果说邻国预备了这么一条路,一旦打起战来,刚这么一想又是一身冷汗。亶爰手下的几十个影卫不知道,甚至成千上万的边关将士也不知道,这怎么不让他后怕
在翼猼訑神色复杂的看着堂庭的时候,亶爰也神色复杂的看着翼猼訑,他知道这一番密道之行惊愕了翼猼訑的皇帝危机,他无法出声只得担心非常。说起来自己和手下的信息也很不足,自己也有错的,可此时他的一颗心全在堂庭身上,心里暗暗决定无论如何也要保住堂庭的性命
堂庭一无所觉,大口大口的灌水,转头看到翼猼訑和亶爰还在,纳闷的问“你们不换衣服吗?南迷穀可嘱咐我们在独孤柢登基前最好能回到翼国的国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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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猼訑轻轻应了一声“我也口渴而已”低着头掩饰表情,似乎不经意的问道“这一路上走的是什么道啊,看似饶了不少弯子”
堂庭一听哇哇乱叫起来像是受了多大的气“还不是你们家的南大老爷,临走时给我的地图,心眼真多,这么多年都没告诉过我,哦对了,他让我将地图给你,里面好像还有一张字条”
翼猼訑一震,伸手去拿,堂庭却停在了半路,左右一望,见无人这才开口
“你可有看到这一路上,各种机关密道,还有食物,火种,淡水,梯子,武器,火器,样样不缺。而这密道只有南迷穀一人知道,独孤柢不知道,连我都没告诉,你就说这人多有心眼吧。敢情这么多年都憋着坏水呢,不管是通敌卖国还是改朝换代,都在他一念之间呢,啧啧”
一句好话都没有,翼猼訑严肃的脸皮上也不禁一跳,不与他计较
终于将地图交给翼猼訑,堂庭还是忍不住说道“我好歹也当过将军,知道这东西的分量,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他唯一的后路,可他既然交给你,个中轻重领不领情都是你们之间的事情了”.
翼猼訑更觉得其有千斤重,先打开纸条,里面只有四个字“为卿所用”
只好再慢慢将信合上
啊!此刻他想要更多,更多看到他的甜言蜜语,而不是什么为卿所用
他们一行人还没走多远,就有消息从棄国传来
棄国太子手足相残,欲杀死小王爷,遭到小王爷反抗,反被杀。小王爷一不做二不休带军北上直逼国都北棄,一行三日。史称“三日北定”
翼猼訑他们也紧赶慢赶终于也与三日后,赶到了翼国的国都,这才松了一口气。虽然战报不离手,出乎意料的,翼国的几万部队参与其中却无伤亡,这哪是打仗啊。更奇怪的是,所有的军报中均未提到南迷穀,一时之间,大家竟不知道该喜该忧
有些事情
那里是没提
而是
不知道怎么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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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柢的这一场仗,不知是因为棄国内部早已崩坏,还是独孤柢的准备过于充分,几天之内就打下来了
坐在高高在上的皇位上,看着空旷孤寂的朝堂,独孤柢闭了闭眼,压下那一微微的后悔,下了第一道圣旨“南迷穀,南王爷,一生忧国忧民,朕曾允诺其半壁江山,可惜竟被贱人所害,朕甚感悲痛,追封南迷穀为一等护国公,迁入皇陵”
这就是独孤柢当上皇帝后的第一道圣旨,在独孤柢起事的同一时间,南迷穀被烧死在了家中
是破釜沉舟的最后一搏,还是背信弃义,南迷穀从来都是想到的。上位者之所以能成为上位者,总是要比下面的人,多出很多东西,比如忍辱负重,比如心狠手辣
但南迷穀总有想不到的地方,不然他不能被烧死,还是被人活活烧死在自己的家中
你说他怎么不逃?逃啦,南迷穀也是个对自己狠得主,连手都自个给剁下来了,可终于还是。。。
没有人知道,连同这场火死了30几个死士,谁的人,为什么出现在现场,也没人知道,可未必猜不出来,但有些事情,知道了又如何,把人还来。
独孤柢的圣旨炸晕了翼国一群一无所知的人
等待是焦急的,六神无主的,可翼猼訑还是要人的,就算是王鸿把棺木都运到了他面前,他也是要人的。
王鸿却不能搭理他了,王鸿哭晕了,这一路上他不哭不闹,从烧焦的废墟里又是挖胳膊又是挖脚才把人凑齐了。可是烧了,知道烧了是怎么回事吗?碎了,一碰就掉渣,碎碳一样,尸身像捧灰一样捧过来的。一见到大家才首开哭腔,然后一口口的鲜血喷的见者有份,才舍得晕过去
堂庭本也是不信的,那狐狸都比不了的狡猾的家伙,无所不能无所不会的家伙。。。可是王鸿他,这当下,什么也想不出的,就那么悲从中来,也狠狠地哭上了
翼猼訑迷茫的看到堂庭在哭,下意识的推打他“哭什么,这是他吗?你哭什么?哭什么!”过分的惶恐,一个个的默认,快要教他窒息,他想要去开那棺盖
“不可”倒在宇文皓日怀里的王鸿说“见了风,尸骨都要扬出来的,已经,已经成灰了”
“是他,真的是他,这身上的兵符,还有,咳。。。咳。。。你们的信物都在这”
王鸿手里摊开的并不是兵符,而是两只小小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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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庭认得,南迷穀有几天不眠不休的打磨来着,他不小心闯进屋里的动静大了点,还挨了说,原来是个信物。
翼猼訑却是只有个印象,南迷穀曾经骄傲的在自己面前闪过一下,说是下次要用来求婚的,当时自己还嫌过他小气,翼猼訑有些站不住了,双脚都在打颤
王鸿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虽然他已经在哭了“宝石,宝石已经烧化了”
众人看去可不是只有个戒指托了吗?翼猼訑再也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深夜才醒来的翼猼訑,自己发呆了好一会,召见了礼官。于是下了这样一道旨意“南迷穀,朕一生之至爱,英年早逝,然朕不能忘,追封为翼国第十七任,永心南皇后,修永心皇后陵,大赦天下,为皇后祈福”
翼猼訑的圣旨轰动了整个翼国,不,应该说是举世哗然
棄国和翼国两国月余不到,先后为同一个名字,或者说是同一个人,颁布圣旨。独孤柢的还好,翼猼訑的,额,太惊世脱俗了
然外面的喧哗也要被这里的温暖所消融
只是一间小小的庙堂之上,七八个至亲好友,一个人男人身着喜服,对着一口黒木棺材拜了天地
生死有命,命不由我
然生有崖,爱无穷尽
曾有你相伴,能与你在此成亲,这是朕最幸福的回忆
我仍相信着,你在的,对吗?
翼猼訑紧握着胸前,染血烧糊没有宝石的信物——言而有信,信物。
我会永远永远,不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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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噩耗传来,到为南迷穀大办丧事,还有那一场近乎荒唐的婚礼。午夜梦回,翼猼訑仍然觉得是一场噩梦而已。他所一直渴望发生的奇迹,如今已经五十又三天了,七七都过完了,仍然什么也没有发生。
翼猼訑觉得他已经难过了太久太久,久到时间也没有了意义,久到他开始接受了什么
今天天气好得让人发懵,他以为自己的心情也能平静些了
可是才不过是刚吃早饭,翼猼訑就气得发抖
本来一起吃饭的堂庭和亶爰,见他生了这么大的气,根本摸不着头脑,怔怔的看着他
翼猼訑已经没有坐下来吃饭的心情,还很虚弱的身体颤抖着站起来,手指一抖一抖的指着堂庭,倒了几口气却说不出话来。
亶爰不知他犯了什么毛病,赶紧去扶他,却被翼猼訑撇开。如今他是没力气了,放到平常早就把人甩出去了
饶是这样,也把亶爰吓着了,他和翼猼訑一起长大,翼猼訑是头一次这么生气的对他吓得亶爰红了眼圈
堂庭看见亶爰潸然欲泣的样子不乐意了,刚想骂翼猼訑一句疯子,抬眼看见翼猼訑亦红着眼睛瞪着自己
见鬼,堂庭心里一跳,莫不是真疯了
亶爰也吓着了,抱着翼猼訑的手臂带着哭腔“皇上您真是怎么了,别吓我啊”
翼猼訑还想再甩人,可这次亶爰也用足了力气,不但翼猼訑没甩开他,自己因为太虚弱反而弄得头晕眼花
他既不在意趴在自己身上的翼猼訑,也不在意自己,他只是瞪着堂庭
堂庭被他瞪得毛毛的,刚想和堂庭商量个对策,放倒翼猼訑。
翼猼訑就突然对他大喝“他都死了,你怎么还吃得这么胖”
堂庭下意识的捂住自己油光锃亮的大圆脸,这动作太过欲盖弥彰,让堂庭心虚的哇的叫出声来“你胡说,我为了他废寝忘食,牵肠挂肚,哇啦哇啦,我天可怜见啊”一边说一边眼神飘渺的上下左右得看,像是急切的寻找什么人一般
可看在翼猼訑地眼里更觉得他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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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你那一手油,还说什么废寝忘食,哼”
堂庭被他说得脸上像是开了染坊一般,红的绿的好不精彩,努了努嘴唇也说不出什么,干脆抱着头狂叫着跑了出去,一边跑还一边叫“你们都没疯,就我疯了还不行”
翼猼訑看着那上蹿下跳的背影,心里一点都不高兴,这还没过两个月呢,就已经都忘了他了。这么一想,眼泪啪的就掉了下来,嘴里却叨唠着“亶爰,看你找的人多不成熟”
亶爰头都不抬“皇上说的是,恩,真不成熟,丢人”
门外还在窜的堂庭突然脚一拐没站住,整张大油脸pia在地上,苦恼的叫道“亶爰,不带这样的”
又是许多日子,经过亶爰的中间调节,翼猼訑和堂庭总算是化解前嫌。可翼猼訑变得更加孤僻了,连亶爰也近不得身了,亶爰为此难过了很久
翼猼訑也不想亶爰难过。可是他无法让人了解自己的伤悲,更不能强迫别人和自己一样心痛。于是翼猼訑只好让自己一个人关在屋子里沉浸在悲伤之中
并不是他一定要自己悲伤,也不是非得吧自己关起来搞自闭,而是。。。而是。。。无法诉说的原因
总之,他觉得,只要在房间之中,就隐隐的,隐隐的,有那么一微微的——是不是有南迷穀的味道
翼猼訑知道这很荒谬也很愚蠢,甚至所有人都认为他疯了,有什么关系,他们都是外人,就算关在这间屋子里发疯也没关系
就像现在,明明已经醒了,却只是睁着眼睛看旁边
不知不觉间,大红镶金龙的锦被换成了素被,盯着那素白差点闪瞎了他的眼睛,也狠狠的戳痛了他的心
不知不觉间,在身旁就出了一人大小的位置,连枕头都多放了一个,仿佛真的有那么一个人同床共枕一般,然而那唯一有资格躺在这里的人,却连这座城市更不用说他的寝室都没有接近过,就。。。
“坏蛋,臭小子,可恶”翼猼訑骑跨在棉被上,也将头深深的埋在棉被里。一边掉落悲伤地泪水,另一边好似又闻到那人的味道,不只是该被治愈还是更加的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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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不过这么一点点轻泣,居然又被亶爰发现了,没办法干脆起来沐浴去吧
明明连饭都吃不下了,却不想不洗澡,虽然说不通,可他就是抗拒脏兮兮的上床,也许是那一抹若有似无的,令人心动的味道,他就当真了。甚至他每每在夜晚都幻想,幻想和南迷穀相拥而睡,不应该让他不得安宁,要怪就怪我吧,不这么想,自己根本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