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驻足,她再也走不开了!
她已近十八岁,处在梦幻岛这个肉欲横流之处,岂会不知房内在玩什么把戏,她岂舍得走开呢?
她一向甚为自爱,加上席绣绣小心的防挤,因此,至今仍是处子之身,平常一听到这种“异响”,她立即离开。
可是,她实在不敢相信下身僵硬,连床也不能下的云姑娘也能玩这种把戏,因此,她好奇的停下来了。
一颗心儿却剧跳如雷!
随着时间的消逝,她几乎酥软了!
她这一倚,屋内的舒啦立即察出异状,一见云盼盼全身尽湿,操架不住了,他立即缓缓的停下身子。
“啦……弟……你………怎么……”
“别动,看看是谁?”
“好!你别动!看我的!”
说完,轻轻的掀开被,慢走下床。
小欢正在倾听房内怎么静悄悄了,突听“刷!”的一响,窗扇开启一隙,自己的右手已被一只手扣住了!
她忙低声道:“是我!小欢!”
云盼盼松了一口气,立即轻轻道:“舒弟,她是绣姐的贴身婢女,一定是在替咱们护法的,让她走吧!”
舒啦一见小欢眼角流情,心知她必已偷听甚久,立即打开窗扉,同时将她拉进屋子里来!
他道句:“快宽衣解带!”
立即将窗扉锁妥。
小欢闻言,又惊又喜,一时呆住了!
舒啦见状,立即上前替她脱衣,惊得她颤声道句,“小婢自己来!”立即转身宽衣解带。
云盼盼趁隙拿着衣衫,踉跄进入浴室了。
半晌之后,小欢羞赧的上了床。
舒啦贴上她的身子,往“禁区”一钻,虽然道路湿滑,却发现亦是一条“羊肠小径”,令他立即一顿!
“哇操 你仍是处子!”
小欢低声一应,羞赧的以手捂脸!
舒啦耐着性子,从头温存起,下身却悄悄的朝“禁区”内钻,不知不觉中,让他钻进了终点站。
于是,他又开始“磨豆浆”了!
于是,房内又传出异响了。
于是,房内再度风光旖旎,美不胜收了!
欢乐的火焰,隆隆的燃起!雪在烧!
浓情蜜意,数说不尽,雪在烧!
海浪涛涛,波涛太大,雪在烧!
雨过天晴,风和日丽,雪在烧!
一切重归平静了!尤涣钗以谝淮慕剂种锌醇罡副患咎毂蠖缛ニ闹沟亓餮恢梗∽羁珊薜氖羌咎毂缶尤磺啃屑槲弁平倥璧牧钐茫咎毂笠患蚁稚恚⒓刺油觥N艺飞彼剩醇钐谜置洌榧敝拢抑缓镁饶阋幻上В钐昧餮嗖恢味觯 ±
舒啦悲呼二声:“爹!娘!”身子立即向后一倒。
龙泰立即接住他,朝他的人中一捏,舒啦悠悠醒来之后,立即脆在云中龙的身前痛哭失声!
云中龙原式不变的移开身,叹道:“阿啦,死者已矣!你应节哀自重,季天斌必会去投靠黄衫会,你须早日除去他,以免他引狼入室,届时梦幻岛将无一活口!”
席伏蛟立即神色大变!
突然龙泰牵着闻金花及龙来长跪在席伏蛟的身前,大声道:“禀岛主,属下有一事相陈!”
“请起来说吧!”
“请岛主谅罪,属下在说完此事之后有请求,因此,必须长跪,以示敬意及歉意哩!”
“你说吧!”
“禀岛主,昔年属下夫妇奉命到中原暗访云大侠,到了西安好预啦客栈之际,金花在当夜突然分娩。由于胎儿太大,金花又流血不止,当地无良医,因此,属下只能眼睁睁的瞧着金花步往地府。所幸云大侠及时相救,方使他们母子平安,因此,属下斗胆代云大侠求情,尚祈岛主成全!”
说完,立即跪伏在地。
云中龙忙道:“龙兄,请你毋需如此,在下昔年的确对波妹始乱终果,如今心愿已了,理该赏命!”
突听闻金花位道:“云大侠,你错了!别说舒神医这些年来的仁心,你可知道尚有多少人等着你去救吗?岛主,波姑娘福薄,你若将云大侠处死,你可知道在往后的日子之中,会有多少人因为失去他的诊治而死亡吗?”
说完,伏地饮泣不已!
席伏蛟神色一悚,立即沉吟不语!
只听云中龙叹道:“唉!舒少侠已继承我的衣钵,我……”
舒啦立即叫道:“不!不!我不够资格!云大侠!不!我该唤你有爹了,爹,你不能死!”
“唉!痴儿,你何必如何呢?”
只听云盼盼长跪在席伏蛟的面前,正色道:“舅舅,舅妈,金花姨方才说的有理,娘已死了,咱们何必再冤冤相报呢?别说孩儿的爹往后可以救多少人,目前即可助本岛渡过危机!”
云中龙突听云盼盼唤他为爹,身子一震,泪水自然掉下。
席伏蛟沉声道:“盼儿,你真的不记仇了!”
“是的!”
“唉!此事错在我,若非我有称霸中原武林之野心,云大侠岂会离去,何况,我在毁去他的功力之后,又……”
云中龙忙大声道:“岛主,往事如烟,休再提起!”
席伏蛟知道他不愿自己提及昔年自己奸污他的妻子之后,又令手下活活将她奸污致死之事,因此,神色立即一阵惭愧。
半晌之后,只听他沉声道:“云大侠,我愿意冰释前嫌,不过,今后,若让我知道你有一件恶迹,休怪我无情!”
云中龙身子一震,突然高声宣句佛号:“阿弥陀佛!”接说双手朝头顶一阵削摸,满头银发,纷纷坠落地上。
众人不由悚然一惊。
云中龙立即将自己遇见三戒和尚的经过谈了一遍,听得众人神然向往,啧啧称奇不已哩!
突听席伏蚊哈哈一笑,道:“云大侠!”
“阿弥陀佛,请岛主呼贫僧的法号‘无名’吧!”
“这……”
云盼盼唤句:“爹!”立即伏在云中龙的身上痛哭!
“盼儿,爹昔年年轻气盛,惹下无端的恶因,幸运三戒大师开导,始有今日之幸运,你不该再令爹牵挂。”
“爹,孩儿从今以后,无爹又无娘,势必孤苦无依……”
“痴儿!阿啦会照顾你的,你可要与席姑娘,还有黄衫会那位洪姑娘,钱姑娘好好的相处!”
众人闻言,纷纷投向舒啦。
舒啦羞得娇颜通红,恨不得地上有条缝可以钻进去。
云中龙含笑道:“是缘,非孽,静待时间的安排吧!岛主,贫僧无名,方才打断了你的话,请说!”
“大师,我打算将梦幻岛稳定下来之后,也跟你出家,行吗?”
“阿弥陀佛,善恶全在一念之间,岛主有此一念,天下苍生幸甚,还是静待时间的安排吧!”
“这……”
“阿弥陀佛!贫僧从今以后,誓必行遍四海八荒,救治人间疾苦。岛主着能在此经营一片人间净土,其功德岂输出家!”
“这……有理!夫人,待会儿咱们就向他们宣布此事,愿留者留,愿去者去,每人发给他们一千两银子路费。”
“是!”
“阿弥陀佛,岛主既有此宏图,贫僧定会竭力替你接妥右腿,且让贫僧去尸体中找截右肢吧!”
说完,悄然离去。
席伏蛟惊喜万分的道:“啦儿,可能成功吗?”
“哇操!安啦!大师以前曾经替一个人接过左小腿,那是装上生钻,那人至今还走得好好的哩!”
众人闻言,不由大喜!
盏茶时间之后,只见云中龙拿着一节右小腿含笑走了进来,道:“请岛主回房吧!阿啦,你来帮忙!”
舒啦立即扶着席伏蛟回房。
咱们撇开左艳芳率领其余诸人一一询问岛上诸人是否愿意离去之事,来谈谈云中龙及舒啦替席伏蛟接肢之事吧!
只见云中龙将小青及小欢送来的纱布、木板放在床边,接守那盆温水仔细的清洗那节右肢。
清洗妥后,由小青持着它放近席绣绣的伤处寸余外。
只听他沉声道:“阿啦,划破脉,接三碗血。”
小青及小欢不由神色一变!
席伏蛟忙道:“大师,这……这太伤啦儿的元气了吧!”
“无妨!他服过不少的灵药,更服过白仙怪蛇之内丹,对于你的续骨接肢甚有助益,只要调养三、四天,即可复原了。”
在他说话之中,舒啦已经以指力划破左腕,接了三大碗的血。
云中龙将血倒入木盆中,令小欢持妥置于席伏蛟的伤处下方之后,吩咐舒啦先服药调息。
只见他取出一把锋利小刀,道句:“岛主,请忍着点!”之后,立即在他的伤口仔细的削刮着!
鲜血及肉屑纷纷坠落于小欢所持的木盆中。
他又仔细的在那节右肢削刮一阵之后,立即朝小欢吩咐道:“你以这支小枸挑起木盆中之鲜血淋浣在岛主的伤处。
说完,倒出三粒灵药含入口中。
半晌之后,只见他盘坐在床内沉声道:“贫僧先替岛主接合右肢,阿啦若醒来,吩咐他注意岛主的脉像。小欢、小青,你们二人轮流淋浣缝合之处,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非经我的允许,不准停手,知道吗?”
二女立即颔首应喏。
“岛主,你忍着点。”
说完,将那节断肢浸向席伏绞的伤处,疼得他连哼出声,不但冷汗立即迸出,而且全身颤抖着。
小欢立即开始在接合处洗浣鲜血。
小青则小心意意的戒备着。
云中龙双手分按那节右肢及席伏蛟的右腿,将全身的功力缓缓的输入接合处之附近。
半个时辰之后,他已满头大汗了。
焦急万分的小青一见舒啦醒转,不由神色一喜,立即低声道:“公子,大师访你查探岛主的脉像!”
舒啦颔颔首,搭上席伏蛟的右脉,默察半晌之后,欣喜的道:“爹,恭喜你,气机已经通了三分之一啦!”
说完,轻轻的走到云中龙的身后,右掌贴上他的“命门穴”,立即缓缓的将真气输送过去。
云中龙神色一喜,进度立即更加顺利了。
黄昏时分,云中龙将药粉追抹于席伏蛟的伤处,架上木板,绑上纱布之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席伏蛟感激的道:“大师,我真不知道如何表达心中的谢意!”
“阿弥陀佛!只要岛主仰体天心,广行善事,贫僧足慰矣!岛主,你服下药,休息一下吧!”
说完,将三粒药丸送入他的口中。
只见房门一开,左艳芳及席绣绣、云盼盼鱼贯行入,三女朝云中龙颔首致意,立即走向床前。
席伏蛟欣喜的道:“夫人,我好幸运!”
“相公,妄身亦有同感!”
“夫人,你问过她们了吗?”
“问过了,他们皆要留在此地安分守己的过日子!”
“大好啦!太好啦!”
“相公,你休息一下吧!妄身会吩咐小云来侍侯你的!”
舒啦趴在棉褥华被的宽松床上,享受着小青及小欢的马杀鸡,全身的热血一阵阵沸腾起来!
别人享受马杀鸡,会飘飘然的想睡觉,舒啦却反而热血沸腾,那灸热的目光令小青及小欢惊喜交集。
尤其是小欢,更是感受深刻,她上回为了好奇偷听舒啦“办事”,结果被抓进房内杀得“哇哇叫!”
这种先苦后甘飘飘欲仙的感受,令她永生难忘,因而,此时一见到舒啦的目光,她立即又兴奋万分。
舒啦一听她的呼吸急促,立即轻声唤道:“小欢!”
“小婢……在!”
“乱说!应该说‘小妾在’!”
小欢欣喜若狂的颤声应道:“小妾在!”
“嗯!很好!小青!”
“小婢在!”
“胡说!改口!小妾在!”
“这……不太妥吧?”
“哇操!你难道不愿意吗?”
“我……小婢与少侠的名份未定,而且又无夫妻之实,这……”
“哇操!我明白了!小欢,你待会再进来吧!”
小欢羞赧一笑,答应一声:“是!”立即雀跃而去。
舒啦坐起身子,含笑道:“小青,这些日子以来,辛苦你了,委屈你了,皇天不会辜负有心人的,来吧!”
小青身子一颤,羞赧的道:“相……公……你的身子未复……”
“哈哈!早就金光锵锵滚啦!”
说完,含笑瞧着小青。
小青羞赧的背转过身子,低头宽衣解带。
半晌之后,一具迷人的身体缓缓的走到面前了!
舒啦抚摸着她的酥肩,任她替自己宽衣解带,含笑说道:“青妹,让你屈居为妾,我实在甚感心疼!”
“相……公……你别如此说,小妾能有这个福份侍候你及姑娘,小妾已经感恩不尽,岂敢再奢求其它呢?”
舒啦将她搂入怀中,轻声道:“青妹,你可要改口啦!再开口姑娘,闭口姑娘的,早日改唤大姐吧!”
“是!多谢相公的教导!”
“青儿,你好令人心疼哟!”
说完,贴上她的樱唇热吻着。
右手也在她的身上扰幽探胜了!
小青似小鸟依人般任由心上人爱抚,尽管兴奋万分,却自认身份,不敢随意的发出“无礼的噪音。”
舒啦已经逐渐成为“行家”了,他稍为观察一下颜色,一看,立即知道时机已经成熟,因此,立即策马入林!
林中道路虽然细窄,可是在他的小心开垦之下,道路逐渐宽阔,甘霖渐降,遍行更加的轻松自如了!
说起来容易,其实已经费了将近半个时辰的功夫,小青也情不自禁的低声胡言乱语起来了。
舒啦见状,立即开始“磨豆浆”。
小青只觉全身通通不对劲,只有不停的扭动,不停的嘶叫,才会舒服些。因此,她逐渐的失去了克制了!
舒啦一见她如此的疯狂及撤野,怔了一下,立即按兵不动。
小青知书达礼,这些年来一直克制着自己的精神及不少行动,此时一得到放纵的机会,立即一发不可收拾!
她一见舒啦按兵不动,立即自动扭动,而且是其主动地扭动,那种充满力和热的冲劲立即带动舒啦的情绪。
他立即兴奋的挺动着!
小青那野性的呼唤,立即唤来了云盼盼及席绣绣,她们碍于身份,不便出面,不过,纷纷暗佩舒啦罩得住。
小欢一见到席、云二人入厅,立即羞赧的上前行礼、请安。
云盼盼含笑扶起她,低声道:“欢妹,下回别如此的行礼,知道吗?”
“是!谢谢大姐!”
“嗯!青妹怎么啦!”
“这……相公一时兴来,他先找上青姐,还令小妹在此等候!”
云盼盼娇颜一红,道:“那就辛苦你啦!”
“这……大姐,我好紧张啦!”
云盼盼含笑道:“舒弟挺体贴的!不会有事的!”
“可是,青姐她……”
“小青今日实在太失常了!绣妹,你看……”
席绣绣娇颜羞红,低声道:“啦弟一定又创出什么‘新招’了,不会有事的,事后休息一两天就没事啦!”
说完,轻轻的一拍小欢的右肩。
突听小青大叫一声之后,房内立即一阵安静!
席绣绣轻轻的一推小欢,道:“进去吧!”
小欢羞赧的入房之后,看见舒啦一边和小青热吻着,而且朝她招手,她立即羞赧的开始宽衣解带。
半晌之后,只见小青羞赧的以衣衫遮身,踉跄行入浴室,小欢立即羞赧的上了床,同时投入舒啦的怀中。
“欢妹,你可真是救苦救难的及时雨呀!”
说完,贪恋的吸吮着她的樱唇,同时悄悄的闯向“禁区”!
小欢大开门户,忍着刺疼欢迎嘉宾入内观察。
房内立即再度热闹起来了。
小欢重温旧梦,感受更深,情不自禁的以生硬的动作“还手”,房内的温度陡然增高不少!
小青洗净身子,穿妥衣衫之后,一听那激烈的战况,她不敢多瞧一眼,立即踉跄的步出房外。
她尚未走到大厅,立即看见席、云二人笑嘻嘻的迎了过来,她不由羞赧的唤句:“大姐!二姐!”说完,就欲行礼。
云盼盼心知她行动不便,立即含笑道:“青妹,别多礼了,来!先坐下来休息一下,免得伤了身子!”
说完,扶着她坐了下来。
三人立即坐在椅上低声“交换心得”。
过了好半晌之后,突然传来舒啦的呼叫声音道:“盼姐!”云盼盼身子一惊,那张绝世娇容立即一红!
席绣绣低声道:“盼姐,他越来越强了,成全他吧!”
云盼盼羞赧的点点头,立即低头走去。
她刚入房,立即被舒啦搂住,那张樱唇亦被封住了!
云盼盼低应一声,立即抓住他的身体。
衣衫似长毛小鸟般纷纷的飞离她的身子。
半晌之后,床上战鼓重响,久久不歇!
原来,舒啦在云中龙的有计划栽培及奇缘深遇之后,体内贮畜不少的“库存品”,非经外力激发,无法发挥效益。
此次替龙来及席伏蛟疗伤,表面上耗损不少的功力及鲜血,可是,事实上,却激发了更多的“生力军”。
因此,他才能在连克小青及小欢之后,继续征服云盼盼。
他知道云盼盼不喜欢“噪音”,因此,一开始就“磨豆浆”,盏茶时间之后,就磨得云盼盼全身轻爽了!
她情不自禁的也呢喃细语了!
舒啦精神一振,心情一爽,当然更加的卖力了!
半个时辰之后,云盼盼一见自己已体力不支,啦弟却仍然骁勇无比,慌忙舌抵上唇,宁神静处,运功相迎!
两人又激战将近半个时辰之后,只听舒啦轻哼一声,身子一顿,悄然之中,“纯原鸡种”纷涌而出。
云盼盼低唤一声,唤句:“啦弟!”立即紧搂着他。
※※※※※※※※※※※ ※※※※※※※※※※※※ ※※※※※※※※※※※
日子在平静之中又过了半个月,梦幻岛再度恢复盎然生机了!
席伏蛟可以下床行走了,虽然无法纵跃如飞,却也令他欣喜万分了。
云盼盼不但与舒啦在床上练招,更与他在演练场中练招,她在发现自己的功力及招式皆陡增数倍之后,几乎乐坏了。
最乐的人还是岛上那些高手,因为云中龙不但在入岛处替他们布下严密的阵式,并教他们一招“扰海翻天”。
那招“扰海翻天”分成三式,既可单独应敌,又可联手,而且随着人数的增加,威力亦成倍数增加。
这一天,风和日丽,晌午时分,岛上突然鞭炮齐鸣,消烟冲天,接着岛上突然传出一阵震耳的欢呼声音。
舒啦、云盼盼、席绣绣、小青及小欢,在众人欢呼及祝福之下,拜完亲,进入了洞房哩!
四位新娘分别住在四个新房内,舒啦默默的脱下礼袍,换上一件蓝衫,边扣衫边走向席绣绣的房内。
席绣绣正由两位婢女替她脱去礼袍,一见舒啦进来,以为他急欲“找”自己,她不由一阵紧张。
舒啦嘻笑道,“绣姐,别紧张,请带上房门,该让咱们的小宝贝自由活动了吧?”
“呸!你呀!只关心孩子,也不担心别人会不会笑我!不管啦!我要慢慢的放松,让别人不会起疑……”
“好!好!同意!完全同意!我可怜的孩子呀!不是爹不爱你,是你娘怕别人笑呀!你以后不能怪我呀!”
席绣绣白了他一眼,立即伸手欲打他的大脸。
舒啦哈哈一笑,一把搂住她,不客气的亲吻着。
两位婢女捂嘴一笑,立即离房而去,席绣绣温顺的换上一套大红宽袍,双手捂着那微鼓的肚皮叹道:“你说老实点!这样子会不会很难看吗?”
“哇操!美极了!充满成熟、妩媚及纯洁的光辉!”
席绣绣双目一亮,道:“真的吗?”
“哇操!千真万确!走!让大伙儿作见证!”
席绣绣低嗯一声,立即依偎在他的身子行了出去。
云盼盼及小欢三人早已在厅中就坐,当舒啦及席绣绣出现之时,众人纷纷起立鼓掌欢呼着!
凭心而论,若非席绣绣在中原因祸得福认识了舒啦,如今的幻梦岛一定是满目沧桑,面目全非了!
今日众人见他们这付恩爱的模样,立即热烈的欢呼着。
席绣绣欣喜万分,热泪立即盈眶。
舒啦大大方方的朝众人颔头致意,就座之后,立即起身,举杯道:“无限的感激,谨以此杯酒向各位致谢!”
说完,仰首一饮而尽。
众人哄然欢呼,立即纷纷斟酒干杯。
于是,喜宴立即开动,场面立即热闹起来。
云中龙虽然坐在首席,可是由于他已自动剃度,因此,厨房替他准备三道素菜及一壶清茶,他也食之如怡。
酒过三巡以后,岛上高手开始过来敬酒了。
席伏蛟足伤未愈,不能喝,云中龙出家不能喝,左艳芳及四位新娘只能浅酌几杯,重担就全落在龙泰及舒啦的身上。
龙泰身为介绍人,当然有义务要饮酒了,可是,六七十名酒鬼的“人海攻势”,岂是好惹的,一个时辰之后,他被醉回房了。
左艳芳及四位新娘不由暗暗担心着。
舒啦早已调匀真气,因此,起身哈哈一笑,道:“哇操!排队!排队!咱们一人一大碗,省时又省力如何?”
众人当然应好了!
于是,十二罐陈年美酒自地窖中被抬出来了。
闻金花及龙来负责来回的在六个大碗中斟酒。
舒啦右手取碗干杯,左手将空碗放在桌上,半个时辰之后,立即将那六十余人所敬之酒全部接下了!
似这种毫无中断的灌酒,别说是酒,即使是白开水也是令人吃不消的,因此,那六十余人立即傻眼了!
“哇操!大婶!阿来,再麻烦你们一阵子,方才是他们敬酒,现在我代表岛主及夫人再回敬一下,开始吧!”
于是,众人又排队干杯了!
这一圈敬下来,已有十余人溜出去了!
舒啦哈哈一笑,又道:“各位,刚才是岛主及夫人回敬各位,现在是由在下代表新郎、新娘再回敬各位,开始吧!”
众人暗叫:“我的妈呀!还要干呀!只好硬着头皮排队了!”
这一圈敬下来,留的留,坐回原位的坐回原位,每个人哪敢再提喝酒之事了,乐得龙来频竖姆指不已。
舒啦微微一笑,坐定之后,四女纷纷投以关注的眼光。
云中龙呵呵一笑,道:“阿啦,恭喜你神功大成了!”
说完,朝他挤挤眼。
舒啦轻应一声,朝地上一看,不由轻咦一声。
原来,他以玄功将酒自右脚心逼出,按理说,地上应该遍地是酒水才对,可是,此时一瞧却是干巴巴的!
只见云中龙呵呵一笑,斟了一杯清茶在杯中,然后将右掌朝杯口一按,立见一股轻烟自他的指缝飘出。
当他的右掌收回桌下之后,那杯清茶已消失无踪了!
好精至的内功,众人不由哄然叫好!
舒啦立即含笑道:“哇操!大师!谢啦!难怪方才会有阵阵的酒香,怪不得他们会醉得那么快!”
说完,哈哈大笑着。
众人正在欢叙之际,突听远处传来一阵螺响,众人不由神色大骇,席绣绣伸手示意众人禁声,倾听着螺响。
半晌之后,螺响突然收音,席绣绣沉声道:“黄衫会派来三人,指名要见啦弟,啦弟,你行吗?”
“哇操!没问题!盼妹,咱们走吧!”
说完,两人已并肩掠出厅。
席伏蛟沉声道:“对方虽然以礼相见,咱们不可不防,各位请各就各位,大师,请你为啦儿掠个阵,如何?”
“阿弥陀佛!固所愿矣!”
说完,立即缓步离去。
且说舒啦及云盼盼掠到海边之际,立即看见桃花婆婆及钱幕兰神色肃然的盘坐在海边两块巨石上。
另有一位身若枯嵩,掌若鸡爪,年约七旬的黄衣老妪,手持一把八尺长的寒铁龙头拐仗倚立在海滩上。
海风劲急,吹得她的那头银发不住的飞扬,那身黄衫亦“刷刷”作响,可是,知未见她动弹一下。
那对泛着明光的阴森双眼紧紧的盯着逐渐走近的舒啦和云盼盼,看得出她的心中充满了不平及恨意!
舒啦低声朝云盼盼道句:“待会若要动手,这个老人就交给我,你负责对付桃花婆婆及钱姑娘。”
云盼盼低应一声,道:“此老功力深沉,似练过毒功,你可要小心些!”
说话之间,二人已站立于老妪之对面。
只听老妪说道:“你就是舒啦?”
“是的!”
“听说今天是你的大喜之日?”
“是的!”
“你认识洪佩丽姑娘吗?”
“是的!”
“你曾欺负过她吗?”
“是的!”
“你曾答应过要去看她吗?”
“是的!”
“你知道她已经有孕了吗?”
“不知道!”
“你为何不去看她?”
“钱姑娘知道原因!”
“胡说!”
“不对!”
“你……你真坏!”
“不对!”
“说!你为何不去看他?你可知道她为了你,受了多少的苦吗?想不到你却在此成亲,令人好恨!”
说完,立即扬起那把寒铁龙头拐杖——只听钱幕兰大叫一声:“奶奶!住手!”
声音未歇,她已掠到老妪的身前。
老妪突然止势,喝道:“兰儿,让开!”
“奶奶!求求你冷静些!”
“冷静?你已经劝奶奶几次了?咱们已经等多久了?你仁,这小子已经成亲了,你们述在等什么劲!”
说完,左袖一甩震开钱幕兰,扬仗欲砸!
只听舒啦暴喝道:“住手!”
中气十足之一声,立即震得老妪收杖冷哼出声。
舒啦双目神光炯炯的盯着老妪,大声道:“老前辈,梦幻岛席岛主放弃称霸武林的雄心,所以晚辈答应与席姑娘及云姑娘成亲,洪会主若亦放弃稍霸的雄心,在下一视同仁,将令孙女及丽佩娶为正室。”
说完,注视着老妪。
老妪身子一震,双目媚光强盛,紧盯着舒啦。
舒啦陡觉一股无形劲气突涌而来,立即运功护身,双目一瞬也不瞬的盯着她的双目,神情一片肃穆!
两人立即似两具石人般凝立不动。
云盼盼缓缓的移开身子,绕了一大圈之后,含笑走到钱看兰的身前五尺外,传音道:“兰姐!”
“小妹冒昧进入贵岛,尚祈恕罪!”
云盼盼暗暗的松了一口气,立即走到她的身前,右手一伸,牵着她的左掌,低声道:“兰姐,咱们到那儿去谈谈吧!”
钱幕兰低应一声,立即随她走上一块巨石上。
两人立即坐在石上,一边瞧向舒啦二人,一边低声细语着。
桃花婆婆瞧得心潮起伏不定,神色亦捉摸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