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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五 章 菜鸟初啼色艳遇

作者:松柏生/颜斗 当前章节:14630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1:26

且说舒啦驰回客栈之后,天已破晓,他翻墙进入房间,检视包袱衣物全在之后,立即将包袱进左肩一挂向柜台行去。

却见掌拒的正与那名小二在整理厅中的破碎桌椅,他立即含笑道:“哇操!头家,我要走啦!”

说完,取出一张银票放在柜上。

掌柜的急忙跑过来将银票送还给他,恭敬的道:“少爷,你昨儿已经给了,这张银票就请你收回吧!”

“哇操!不好意思啦!给你们添了这么多的麻烦!”

“不!不!少爷,你做善事救人,我却坐享其成,那一百两银子已经可以将全部座头换新啦!”

“哇操!那就通通换新的吧!看起来是比较顺眼些,说不定贵宝店的生意反而会更好哩!”

“是!是!少爷,你下回来此之时,保证会焕然一新!”

“哇操!太好啦!只要路过此地,我一定会进来捧场的,我走啦!”

“少爷,我送你!”

“哇操!谢啦!”

离开那有客栈之后,舒啦径自走入一家估衣铺,挑了两套白色绸衫之后,低声问道:“哇操!头家,你这儿有没有女人的那种衣裤呀?”

说完,俊脸已一片胀红。

“喔!喔!我懂!我懂!没有!肚兜亵衣裤这类衣物全是那些娘们自己缝制的,小店并无现货供应。”

“哇操!原来如此,谢啦,帮我拿三条丝巾,多少钱?”

付过钱之后,他提着那包衣物,折入一家饮食店。

他不知道席绣绣喜欢吃些什么,干脆每样各挑一些,买了一大包,往手中一提,就朝镇外林中行去。

入林之际,他不但小心翼翼的向囚周打量一阵子,而且在入林之后,掠上一株树,屈膝观察一阵子确定无人跟踪之后,方始入林而去。

他尚未掠到山洞尽头,立即听见一阵略带欣喜的清脆声音道:“你回来了吗?”他不由听得全身怪怪的。

低应一声之后,他立即停在她的身前,“我去买了两套衣衫,你就凑合穿吧!另外这些东西,你随意吃吧!

说完,放下衣衫,抓起两只鸡腿朝洞外行去。

他靠在洞口啃完鸡腿之后,突然心中一动,暗道:“哇操!瞧她的伤势挺严重的,这该如何是好?哇操!干脆就动员内力一次,将她那略显散乱的内力好好的整理一下,嗯!先在洞口布个阵吧!”

主意既定,先观察洞口的环境半晌之后,入林折枝,立即小心翼翼的在洞口布下“天罡地煞阵”。

整整忙碌一个时辰之后,只见他在阵内绕行片刻之后,方始满意的离阵,朝洞内掠去了。

他刚踏上洞口,突然看见一位绝色少女,一身白衫,拿着那包食物站在洞内不远处。他立即剎车,道:“你……你是谁?”

那位绝色少女正是恢复原貌的席绣绣,她一见到舒啦的吃惊模样,立即又羞又喜的低下头。

舒啦见状,定下心神,立即明白她先前必是经过易容,立即叫道:“哇操!姑娘,你挺水的哩!”

席绣绣羞赧的将那包食物送过来,低声道:“少侠,你吃点东西吧!天色已经快要接近中午了。”

舒啦在接物之际,突然碰到她那细白柔嫩的柔荑,心田没来由的一阵荡漾,一时束手无措!

席绣绣方才已经在旁观看舒啦布阵,任她学富五车,一时也惨悟不出该阵,不由愧声问道:“少侠,此阵何名?”

“哇操!我也不知道,我以前拾到一本小册,上面书有这种阵法,听说可以防止人畜进入,不知道是否有效?”

说至此,抓起一个鸡蛋,放入口中。

席绣绣睁着那对会说话的凤眼看了他半晌,愧声问道:“少侠,你肯赐告尊姓大名吗?”

“哇操!不敢当,我姓舒,舒舒服服的舒,单名啦,若以单闽南语音译,就是‘别跑’!”

席绣绣喃喃念了一遍“舒啦”及“别跑”,恍然大悟之下,不由“嗤嗤”一笑,洞内的气氛立显轻松。

舒啦却被她那醉人的笑容瞧得整个的痴了。

席绣绣娇颜一红,立即转身自行入洞内。

那婀娜的身材及迷人的走姿令舒啦醉上加醉,若非根基深厚,早就晕倒在地,直流口水了。

他吸口长气之后,缓缓的行入洞内。

席绣绣恭敬的裣衽行礼,含笑道:“舒少侠,小女姓席,席次的席,复名绣绣,感谢你的救命大恩。”

“哇操!没什么!适逢其会而已,我倒该感谢有这么好的玩耍机会,说真的,我尚未正式和人交过手哩!”

“少侠武功高强,视拚斗为游戏,这份直诚委实令人敬佩,不知可否赐告令师之名讳?”

“哇燥!我没有师父,这身武功乃是家祖所授。”

“啊,令祖莫非就是仁心仁行的舒神医?”

“哇操!标准答案,姑娘,你真聪明!”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姑娘,你怎么会认识家祖呢?”

“我哪有荣幸认识舒神医?全是道听途说而已。”

“哇操!有样子,家祖的知名度挺高的哩!”

“少侠,你可否赐告令祖如今下落?”

“哇操!家祖生性淡泊,到处行医救人,我也不知他目前在何处,他曾提过要到东海去游历,以偿夙愿。”

席绣绣身子轻轻的一震,旋又掩饰道:“可惜,我有一位表妹因为练功太急岔了气,正想求神医治疗,唉!”

“哇操!令表妹是什么症状?”

“下身瘫痪,无法起身行走!”

“哇操!挺严重的哩!有多久了?”

“大约有半年了,家父及家母及一些……朋友虽然尝试替她打通穴道,却一直无法如愿!”

“哇操!果然很严重,看样子非家祖亲自出马不可!”

“少侠,你愿意帮这个忙吗?”

“愿意,不过,我不敢保证何时可以找到家祖。”

“没关系,只要神医肯出手,我表妹就有救了。”

“哇操!令表妹之事已经暂时摆平了,姑娘,我瞧你的气息稍乱,最好能早点治疗好!”

“这……我负伤在先,又长途跋涉,内腑尚受创甚巨,除非长期疗养,否则,恐怕难以痊愈!”

“哇操!别耽心,我敢开张支票,短期则十天,长期则半月,保证还以一身完好的身子及武功。”

“真……真的吗?”

“不错!我有这个把握,不过,你必须好好的和我配合,尤其不准再中途溜掉,否则,可就伤脑筋了。”

席绣绣闻言,娇颜一红不敢再面对舒啦。

“哇操!事不宜迟,你先调息吧!”

“我……数处重穴淤堵,甚难运功行气!”

“哇操!我知道,我这个清洁队队长会帮你清理的,开始吧!”说完,先行盘坐在地,同时将双手平举。

席绣绣又羞又喜,立即盘坐在他的对面,向时亦将双手一举,四掌一接,二人立即一震!

半晌之后,席绣绣吸了口气,闭上凤目专心运聚齐真气。

舒啦神光炯炯的盯着她,俟她的秀眉微皱之际,立即将两道热流缓缓的自掌心输送过去。

席绣绣心中暗喜,咬紧牙根,将体内涨滞难行的真气向前推进,盏茶时间之后,即与那两股热流会合。

她只觉得精神一振,立即引遵那两股热流向前一冲。

一声闷哼过后,她立即喷出一口鲜血。

舒啦闪避不及,立即被喷得一头一脸,他慌忙拭去双睛血迹,一见她已昏倒在地,不由大骇。

他匆匆的抓起她的右腕脉,立即神色大变!

匆匆的将她平放在地上之后,立即双掌连挥在她的身上来回轻揉,盏茶时间之后,他已全身汗下如雨了。

所幸,席绣绣已在此时吐口气醒了过来,她一见到舒啦累成那样子,立即歉然的道:“少侠,对不起,我太心急了!”

“哇操!你别说话,危机未除哩!”

说完,立即低头沉思!

席绣绣闻言,挣扎坐起身子,暗一调息,立觉全身疼痛,一阵晕眩过后,不由呻吟出声。

舒啦见状,心中一急,突然想起爷爷曾提过的“阴阳和合导气大法”,心中一喜,立即说道:“快脱衣!”

说完,径自起身脱衣。

席绣绣神色大变,失声叫道,“什么?要脱……衣?”

“哇操!不错!唯有此法可以疏理在你体内流窜的真气,快点,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

“哇操!别可是可非啦!身子要紧啦!”

说完,抓住她的前襟用力一扯!

“裂!”一声,那件名贵的绸衫立即被撕成两半,而且连那件肚兜也被撕裂,骇得席绣绣尖叫一声!

人也立即晕厥。

舒啦在情急之下,连她的衣裤也一并撕裂,赤裸裸伏在她的身上,口一张,立即含住她的樱唇。

舌尖挑开她的牙齿之后,立即将真气渡了过去。

两具雪白的身子立即紧紧的贴在一起。

盏茶时间过后,席绣绣已悠悠醒转,她目睹这幕销魂的情景,心慌意乱之下,不知如何应对。

舒啦管不了那么多,仍然不疾不徐的将真气渡了过去。

一直过了好半晌之后,席绣绣逐渐的冷静下来,立即将充斥于体内的真气缓缓的运行起来。

半个时辰之后,终于稳定下来了。

舒啦心中一宽,透了一口气之后,虽然继续渡真气过去,却不必似方才那样源源不绝的“大量外销”真气了。

不过,又经过半个时辰之后,他立即发现她的真气只能绕行于“云门穴”及“少商穴”之间,不由暗暗发愁。

席绣绣身为当事人,当然比舒啦清楚,她已经在担心自己会“走火入魔”,半身瘫痪不遂了!

可是,她不敢形诸于色,因为她不愿舒啦分心。

她相信神医之孙一定会有解法的!

果然不错,在盏茶时间之后,舒啦终于硬着头皮使出绝招了,洞中立即传出席绣绣的惨叫声音。

原来,舒啦存心“背水一战”,真气聚集于那“话儿”之上,不但令它倏然“立正”,而且直进她的“禁区”。

舒啦那“话儿”自从被“白仙王”咬过之后,立即比寻常人雄伟一半,席绣绣怎么受得了呢?

这一剂“特效针”打得太令她意外,招架不住了。

难怪她会惊慌惨叫,同时急欲推开他。

舒啦却紧搂着她,道:“哇操!忍着点!”

说完,重又咬住樱唇。

所幸他那“话儿”闯入“禁区”之后,立即停止不动,席绣绣挨了半晌之后,总算比较能够适应了。

她立即含泪咬牙缓缓进行运气。

进行盏茶时间过后,她突然发现真气居然顺利的通过一直无法通行的“期门穴”,她不由暗喜不已。

舒啦那“话儿”好似“定风针”般,指挥在席绣绣体内到处流窜的那些真气,赶快各就各位。

一个时辰之后,席绣绣欣喜的移开樱唇,道:“少侠,我……我复原了!天呀!我全部复原了。”

舒啦累得气喘如牛,汗下如雨,闻言之后,含笑道:“哇操!一鼓作气,再继续运功。”

“一鼓作气?少侠,你是要……”

“冲开你的任督两脉。”

“天呀!可能吗?”

“试试看,开始吧!”

席绣绣想不到自己居然有机会冲过任督两脉。

慌忙抑制心中的狂喜,重新调集“兵力”准备进功!

舒啦吸口气,调集兵力,重又贴上她的樱唇。

两具身体立即有规律的微微起伏着。

一冲,再冲。

不行,再来。

终于,在黄昏之际,只见席绣绣身子连震两下之后,兴奋之泪,籁簌直流而下,成功啦!”

舒啦乏力的挣起身子,道:“十二……再调息……十二周天!”

说完,靠在洞壁喘着。

席绣绣忍着下身的撕裂般疼痛,起身盘坐着。

舒啦吞下三粒药丸之后,立即开始调息!

由于耗力大巨,他在调息过后,立即两腿大张呼呼大睡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舒啦在迷迷糊糊之中,只觉有人不停的在自己身上轻吻,双目一睁,不由失声叫道:“哇操!”

原来,就在他熟睡之际,席绣绣已功德圆满的醒过来,她只觉得不但全身轻飘飘的,而且伤口竟已结疤,不由欣喜若狂。

激情之下,她目睹舒啦全湿头发及酣睡模样,心中不由感激万分,立即决定以行动致谢!

她羞赧的贴上他的身子,悄悄的将“洞口”贴上舒啦的“睡觉”的话儿,轻轻的前后挺动着。

搞了老半天,娇喘吁吁之后,由于那“话儿”仍在“熟睡”根本无法起来“干活”,使她“美雌无用武之地”。

此时突听舒啦一叫,羞得她慌忙起身朝洞口掠去。

“哇操!你…………你忘了穿啦!”

说完,抓起衣衫,转过身子匆匆穿着。

倏听席绣绣羞赧的道:“少侠,你会不会耻笑我太下贱!”

“哇操!不会,百分之百的不会,我了解你的心意,可是,你负伤未愈,咱们又未定名份……”

席绣绣激动的掠到他的背后,一把搂住他,道:“少侠,你别管那么多,让我报答你的大恩吧!”

“哇操!我……我……”

就在他窘迫之际,鼓起最大的勇气的席绣绣已转到她的身前,自动投怀送抱,而且献上香吻。

哇操!导火线引燃了!

战云密布,一触即发。

舒啦那“话儿”已经“立正”举手行最敬礼了!

刚套上右臂的那件衣衫识趣的自动溜走了。

两具赤裸裸的身子紧贴在一起了!

接着,缓缓的倒卧在地了!

舒啦一个翻身投篮,哇操!篮外空心,没有进!

有恒为成功之本,连投五六球之后,终于进了!

擦板得分。

席绣绣再度领教那种撕裂般的胀疼了,可是,她为了避免扫兴,暗暗咬紧牙根承受着哩!

初履“人生大道”的舒啦兴奋万分继续投。

席绣绣承受着窒息般的“密集轰炸”,虽有精堪的内力作为后盾,暗中却一直喊着“吃不消”。

所幸挨了半个时辰之后,“室框”变宽了些,较能适应了,她那对紧皱的秀眉方始微微舒张。

可是,又挨了半个时辰之后,她又觉得“吃不消”了!

这回,并不是疼得“吃不消”,而是酥酸麻痒……各种难以形容的滋味令她觉得“吃不消”。

舒啦所练之内功乃是道家练气之至高心法,对于精气神之齐聚,乃是首要修练之功夫哩!

加上经年累月在冰寒风眼之中苦练而成,岂是两三下就会清洁溜溜,因此,他越战越勇,战鼓更加密集了。

又过了半个时辰,席绣绣在溃不成军之后,开始登上飘飘欲仙的虚幻境界,口中禁不住呻吟出声。

舒啦闻声之后,一见她的全身皆湿,伤口又迸裂,吓得慌忙紧急刹车,同时取药替她疗伤。

席绣绣感激的瞧他一眼,连话也说不出,立即悠悠睡去。

舒啦拿着衣衫盖在她的身上,望着自己那沾满血迹及秽物的“话儿”,暗暗苦笑道:“哇操!真是英雄无用武之地!”

取过地上的破衣拭去秽物,穿妥衣衫之后,立即走出洞外,一见四周一片黝暗,他就坐在洞口沉思。

当朝阳挂空中之际,舒啦站起身子,走出阵外,朝右侧林中疾掠而去,盏茶时间过后,立即循水声来到一处山谷。

只见一道瀑布自山顶冲下,立即冲散浴水形成一道溪流。

他匆匆的洗过“战斗澡”,立即自林中掠到官道。

只见六名带刀佩剑的也跨骑驰入林内,他立即暗道:“哇操!他们来得可真快哩!我还是少管事吧!”

主意一定,立即自顾自的朝前行去。

那六个人瞄了他一眼,一见是位俊逸书生,虽然诧异他在此寒冬仍然仅着一薄蓝衫,由于心急赶路,便未停身相询。

舒啦一见她们稍停即又驰去,立即暗道:“哇操!算你们走运,否则,一定叫你们爬回家去。”

入镇之后,他又买了一套白衫及一大包食物之后,小心异异的绕了一个大圈,方才由阵中掠入洞内。

一见席绣缓仍然挂着迷人的微笑酣睡着,他禁不住在她的樱唇亲了一口,低声唤道:“姑娘!”

席绣绣悚然一惊,睁目一瞧是心上人,立即羞赧的以衣遮住双峰,同时仰身坐了起来哩!倏觉下身一阵刺疼,她不由低声“哎唷”一叫。

舒啦以为她那儿不适,慌忙问道:“姑娘,你……”

席绣绣娇颜倏红。声若蚊鸣的道:“没关系!”立即转身着衣,那份美态,不由令舒啦瞧痴了!

直到席绣绣穿妥衣衫转身之后,他才尴尬的轻咳一声,道:“姑娘,我去买了些东西,你趁热吃了吧!”

“少侠,谢谢你!”

“哇操!又来啦!我最不习惯这种俗套。”

席绣绣已有二餐未进食物,加上心情愉快,因此,食欲大振,在两人的合作之下,几乎吃光了那包食物。

吃完她以纱巾替舒啦擦净双唇及嘴角之后,边擦自己的樱唇边脆声道:“少侠,你可知道我是第一次吃这么多的东西。”

舒啦初受伊人的温柔体贴,欣喜之余,立即哈哈笑道:“哇操!多谢你的捧场,小生甚感荣幸!”

席绣绣微微一笑,道:“少侠……”

“哇操!咱们少侠,姑娘叫来唤去,挺别扭的,咱们来改个称呼吧!我今年十七。”

“我今年十八。”

“哇操!好啦!绣姐,你好!”

“啦……啦弟,你好!”

“绣姐,我再替你上药吧!”

席绣绣心儿一荡,立即羞答答的褪去外衫,那对雪白又高挺的玉女峰,立即呈现在舒啦的眼前。

舒啦见状,立即想起昨天的情景,心儿一阵狂跳,居然将瓶中的药丸倒出一大堆,慌忙起身要帮忙捡起,两人差点撞成一团,立即向后飘退。

可是,四目一接,两人立即又自动凑近,而且拥吻起来。

舒啦的双掌情不自禁的在她的背后游走起来,所幸当他碰到她的伤之际,立即惊醒过来。

舒啦低咳一声,立即俯身捡药。

席绣绣羞赧的低头不语。

舒啦忍着心儿的激动,替她上过药之后,取出那套新衫,道:“绣姐,我另外买了这套白衫,可能会比较合身些!”

说完,递过衣衫,转过身子。

席绣绣羞赧的换上那套新衫,上下一打量,只觉不但甚为合身,而且甚为舒适,她不由滴出感激之泪。

舒啦听见她已穿妥衣,转身一瞧她居然在掉泪。

诧异之下,焦急的牵着她的手,问道:“绣姐,你怎么啦?”

席绣绣唤句:“啦弟!”立即投入他的怀中,那张樱唇不但自动贴上舒啦的双唇,而且激情的吸吮着。

那动作虽然生硬,却流露无限的爱意。

舒啦一阵心猿意马,立即搂着她的细腰贪婪的吸吮着。

不久,衣衫纷纷的飘躺在地之后,只见席绣绣翻身坐在舒啦的身下,小心翼翼的准备要“灌蓝”。

那对凤目却羞赧的闭上,不敢面对舒啦。

舒啦知道她一定是担心再擦破背上的伤啦,所以才采取这种违背传统的豪放作风,他立即扶着她的细腰助她“上路”。

半晌之后,席绣绣如愿以偿的“灌篮成功”了,可是,那种撕裂般的胀疼,直使她“吃不消”,只好暂时“停工”。

舒啦见状,心中既得意又爱怜,立即将她搂在胸膛再度亲吻着。

“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舒啦这阵子热吻立即吻得她奇思连连,春潮滚滚。

盏茶时间之后,两人顺利的步上“爱之旅”。

舒啦身逢触觉,视觉双重享受,简直乐翻了天。

两人翻山越岭,跋山涉水一个多时辰过后,席绣绣歉然的道句,:“啦…………弟…………我…………”立即不支的伏在舒啦的身上。

舒啦暗暗叫苦,心道:“哇操,瞧她爽成这样子,我却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哇操!怎么会有这种事呢?”

表面上却轻柔的替她擦试脸部及背部的汗珠。

好半晌之后,席绣绣稍为喘过气来,只见她春风满面的翻身下马,仔细的擦拭舒啦下身的秽物。

目光落在那仍然雄伟傲立的“话儿”,她立即羞赧的低下头。

舒啦坐起身子,道:“哇操!绣姐,在此地右侧十余里外,有一道瀑布点及一条溪流,咱们去洗个身子,好吗?”

席绣绣欣然点点头,立即起身穿衣。

半晌之后,舒率着席绣绣步出阵外,立即比翼双飞朝瀑布驰去,不到盏茶时间,即已抵达溪旁。

舒啦指着一块大巨石,道:“绣姐,那儿比较隐密,你先洗吧!”说完,背对那块大石,双目似“探照灯”般扫视着四周。

席绣绣对于心上人的体贴觉得心儿甜蜜蜜的,小心的朝四周瞄了一眼,确定没有外人之后,方始脱靴除衣入溪。

她自幼即生长于梦幻岛,经常泡在海中,这些日子以来,又流汗又流血,更流“那个秽物”,简直难过死了!

此时,一入溪,如鱼得水,不停的游玩着。

直到半个时辰之后,她才尽兴的上岸,匆匆的擦干秀发及身子之后,边穿衣边道:“啦弟,该你啦!”

舒啦哈哈一笑,立即脱衣入溪。

他倒是挺干脆的不到盏茶时间即已冲洗净身子上了岸。

席绣绣羞赧的拿着衣衫,替他套上之后,立即又拿着衣靴给舒啦穿上,这份温柔体贴,令舒啦乐得连道:“我自己来!”

席绣绣以前在梦幻岛上,一直有侍女服侍,此时心甘情愿的服侍舒啦,立即令她体会出下人的甘苦。

两人含笑回到洞内之后,席绣绣立即脆声道:“啦弟,你请坐,且听我将我的身世告诉你吧!”说完。径自盘坐在地。

舒啦应道:“哇操!太好啦!一定很精彩。”

席绣绣嫣然一笑,道:“啦弟,家父乃是东海梦幻岛岛主,她姓席,名叫伏蛟,手下有五百余名高手。我乃是双亲膝下的唯一女儿,另外有一位表妹,姓云,复名盼盼,说起她的身世,实在令人同情。”

舒啦闻言,立即想着云中龙吩咐他要设法混入“梦幻岛”,心中暗喜之余,含笑问道:“哇操!就是她下身僵硬的吗?”

“是的,那是她不幸的遭遇,她的身世更令人同情哩!”

说完,声音为之一咽!

“哇操!如果难过,那就别说啦!”

“不!不!啦弟,你一定要听,因为,她与你有关系!”

“哇操!与我有关,怎么回事?”

“啦弟,对不起,我说得太急了,我是指将来,不是指过去!”

“哇操!我还是不懂哩!”

席绣绣突然娇颜一红,低声道:“啦弟,我是由你用真气打通任督两脉联想到你也可以替表妹打通穴道啦!”

舒啦神色大变,双手连挥,叫道:“哇操!不行啦!那是情况紧急,不得已之举,我……我不同意!”

“啦弟,我那位表妹虽然只晚我月余出生,不过,却比我美上数分,而且武功也比我高出一等……”

“哇操!拜托你别再说下去了,我会找到家祖去救令表妹的,咱们就别再提她的伤势,好不好?”

席绣绣以为心上人对自己如此的专情,心喜之余,立即嫣然一笑,这一笑又令舒啦瞧得心儿痒痒的。

那对朗目立即浮现出一缕火焰。

席绣绣瞧得心儿一荡,立即垂下头。

舒啦轻轻的将她朝怀中一搂,含笑问道:“绣姐,谈谈令表妹之事吧!”

席绣绣依偎在他的怀中,深情的瞧了他一眼,含笑道:“啦弟,你有没有听过‘双绝公子’云中龙这个人?”

“哇操!没有呀!”

“大约在二十年前,武林出了一位文武双绝的年轻人,他在博得天下第一高手之后,突然到梦幻岛一游。这一游,立即与先姑母相恋,然后成亲,想不到在数月之后,他竟悄然离岛,而且遍寻不着。先姑母在长期郁闷之下,含恨别世,先祖父及先祖母及先后含恨而逝!唉!”

“哇操!这个姓云的家伙太可恶了!”

“啦弟,家父在盛怒之下,立即率领岛中高手到中原来找他,在双方会面拚斗之后,终于毁去他的武功任他离去。”

“哇操!怎么不一掌把他了结呢?”

“家父的意思是要让他好好的反省一番。”

“哇操!令尊很仁慈的哩!”

“唉!家父虽然仁慈,表妹却甚恨其父,因此,一直苦练武功,想不到会岔了气,真是红颜薄命呀!”

“哇操!令表妹的遭遇的确情有可原,可是,天下没有不是的父母,无论如何,她也不该恨她的父亲呀!”

“可是,那也实在太过份了呀!那能始乱终果呀!”

“哇操!说不定他另有苦衷呀!你们有爹有娘的,不知孤儿之孺慕心情!”说完,黯然的低下头。

席绣绣坐起身子,歉然道:“啦弟,对不起,我勾起了你的伤痛!”

舒啦苦苦笑道:“没什么,是我自己胡思乱想的!”

“啦弟,令尊及令堂年纪轻轻的,究竟是如何逝世的?”

“据家祖说,家父因病早亡,先母系难产而死。这些年来虽有家祖疼爱,我却难免会有些许的遗憾,所以才会有方才之言。”

席绣绣神色戚然的垂首不语。

好半晌之后,只见舒啦长吐一口气,道,“哇操!人死不能复生,伤心无益,绣姐,你打算何时返岛?”

“这要看伤势何时复原。”

“哇操!很快啦!已经结疤了,只要再换一、两次药就可以了。”

席绣绣沉思半晌,道:“好,我明早就出发!以免家父及家母挂念,啦弟,我本来想邀你一块返岛,可是……”

舒啦闻言,心中一沉,暗道:“哇操!飞啦!”

席绣绣接道:“啦弟,那个可恶的季昭伦已被我处死,其父季天斌乃是岛上的首席护法,甚为护短,因此,你暂不宜与他会面。”

“哇操!那个小猪哥罪大恶极,他那老爷也好不到那里去,只要他敢噜嗦。我就揍他一顿,谁怕谁呀!”

“不!不行!你若太鲁蛮,不但岛上的弟兄会对你不友善,家父及家母也会起反感,那会影响咱们的……”

说至此,她羞赧的将“亲事”吞了回去。

舒啦心儿一荡,立即应道:“好吧!就听你的主张啦!”

“啦弟,谢谢你,我只要把此事处理妥善,一定会邀你入岛的!”

“哇操!好吧!我第一次初出远门,打算到大江南北各处去转一转,顺便寻找家祖,以便替令表妹疗伤。”

席绣绣自袋中掏出一面风形古玉,道:“啦弟,你只要到东海海滨遇有插着龙形三角旗的船只,即可用此玉指挥他们。”

舒啦接过古玉,只见背面刻有一个大“绣”字,心知必是她的信物,立即道过谢贴身收妥。

“啦弟,我自幼即收存此玉,望你睹玉思人……”

说着,又缓缓伯依偎在舒啦的怀中。

舒啦再也按捺不住,不但立即吻住她,而且右手开始在她的胴体上面翻山越岭,寻幽探胜了。

盏茶时间之后,两具雪白的身子又纠缠在一起了。

这回,席绣绣比较熟练了,不但两三下就“灌篮”成功,而且稳扎稳打,不似先前之胡挺乱摇了。

舒啦搂着她的细腰,协同作战,默契越来越佳了。

洞中一片旖旎春光,撩人心神。

欢乐时光悄悄的流逝,席绣绣已经逐渐的步入飘飘欲仙的境界,舒啦也慢慢的尝到甜头了。

只听席绣绣呻吟一声,道:“啦弟,……你……你来吧!”

说完,身子一翻,躺在一旁。

舒啦取出一套衣衫垫在她的伤口,进入“阵地”之后,将将“开”系,至“快放”立即冲刺起来。

盏茶时间过后,席绣绣悠悠的快要昏迷了,口中却间断的道:“啦……弟……别……管……我……你……别……管……我…………”

此时的舒啦确实也管不了她或自己了,因“水库”的“水位”已逾“警戒线”,必须要“泄洪”了。

他已近疯狂的冲刺着。

他好似坐在“云霄飞车”一阵东西南北旋转过后,他终于安定下来了。代之而起的剧喘声音。

前所未有的奇妙感觉,使他不住的哆嗦着,贮存十余年的一批批“货品”争先恐后的“跳闸”了。

好半晌之后,库房关门了,他长吁了一口气,翻倒在席绣绣的身边,搂着她缓缓的进入梦乡。

翌日早上,舒啦醒来之后,一见席绣绣仍然睡不醒,爱怜的亲了一口,低声唤道:“绣姐!”

“嗯!我好累,再让我睡一下嘛!”

“哇操!你不是要回岛吗?现在已是天明了哩!”

“嗯!明天再走吧!”

舒啦含笑摇摇头,立即在旁调息。

由于狂欢及先前所耗功力尚未恢复,舒啦这一调息,居然一直到午后才醒了过来,一见她仍在睡,不由一惊!

略一把脉,只觉她的内力充沛,气机盎然,心知无碍,他立即起身着衣,然后收拾着二人的行李。

当他把那些剩物拿去抛入林中返回洞内之际,一见她仍睡着,当即悄悄的入镇去买些食物了。

这回,他多带了一壶酒,当他入洞之后,一见席绣绣仍然在睡,立即将一粒药丸塞入她的口中,同时唤道:“呷饭嘛!”

席绣绣睁开美目,只觉一道清香甘泉化入腹中,立即挣起身子苦笑道:“想不到我会睡得这么熟!”

“哇操!我们昨夜疯得太厉害了,吃点东西吧!”

席绣绣一张娇颜娇红欲滴,斟了两杯酒,羞赧的道:“啦弟,愿你我能够……永远在一起!”

说完,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绣姐,不论海枯石烂,小弟永远不会负你!”

说完,亦一饮而尽。

两人立即情话绵绵的取用食物。

这一餐,两人居然将所有的食物吃光及那壶酒喝得点滴不剩,一见洞外已近黄昏,两人立即又朝溪流缓步行去。

当他们抵达溪旁之际,四周已一片黝暗,两人放心的脱去衣衫,入溪之后,席绣绣立即开始划泳起来。

“哇操!绣姐,你教我嘛!”

“好呀!把四肢放松。”说完,右掌托着他的腹部,双足轻蹬,边游边指导舒啦游泳哩!

以舒啦的聪敏及武功,经她解说及示范半晌之后,立即顺利的在溪中来回穿梭,乐得不时的哈哈大笑着。

两人在溪中戏耍一个时辰之后,方始依依不舍的上岸。

回到洞内,两人又温存半晌之后,方始各自调息。

翌日一大早,舒啦刚睁眼见到席绣绣撕下一堆布条,正在“虐待”那对玉乳,他立即搂住她。

两人心知马上要别离,立即贪婪的拥吻着。

好半晌之后,席绣绣拭去泪水,勉强含笑道:“啦弟,只要咱们心连心,何必在乎这短暂的别离,对不对?”

“嗯!绣姐,我相信咱们很快就会重逢的!”

席绣绣点点头,仔细的束妥双峰及头发之后,将那张薄面具及头巾一戴,立即变成一位相貌平凡的年轻人。

“哇操!绣姐,凭你的身份及武功,还怕什么?”

“不错,我不怕什么,不过,我讨厌那种有色的眼光!”

“哇操!不错!那些‘猪哥目’挺讨厌的,走吧!”

出洞沿着官道低头前行,浓浓的离愁使他们不但无心欣赏沿途的风光,更连交谈的心思也没有。

晌午时分,两人默默的进入一家酒楼,点过酒菜之后,立即注视着对方,心中沉甸甸的说不出半句话来。

酒菜送来之后,两人默默的取用半晌之后,突见一位陌生大汉自大门走了进来,席绣绣的双唇立即一阵掀动。

那人朝她一望,立即欣喜的拱手转身离去。

席绣绣低叹一声,道:“啦弟,我该走了。”

舒啦点点头,道句珍重,立即举杯一饮而尽。

席绣绣干完那杯酒,立即起身匆匆行去。

舒啦望着她的背影消失之后,神情一黯,立即闷声饮酒,而且是一壶接一壶的喝着哩!

当他喝完第九壶酒,醉眼惺忪的叫酒之后,小二立即低声劝道:“公子,你喝太急了,这白干喝起来挺难过的哩!”

“哇操!醉?爱说笑,我的字典里面没有醉字,拿酒来!”

“这……这……”

“哇操!你是不是怕我喝霸王酒,来啦!”

“砰!”一张二十两银票立即放在桌上,只见舒啦指着它问道:“这张够不够?”

“够!够!”

“哇操!既然够了,你还站在这儿发什么呆?”

“是!是!马上来!”

好家伙,有钱好办事,那小二不但送了三壶酒,而且还送来一大盘酸辣汤,道:“公子,这碗汤是我掌柜的一番心意。”

“哇操!很上路,小二,去帮我找间干净上房,少爷我喝完这三壶酒,就要回房休息,听见了吗?”

“是!是!”

“哇操!把这张银票拿去,剩下的全送给你啦!”

小二连连哈腰讲谢,那张嘴乐得根本合不了。

舒啦右手朝小二一挥手示意他离去,端起酒独自品尝着。

他为离愁所困,故借酒浇愁,那知酒入愁肠愁更愁,更愁就更要酒,更喝酒就更愁,形成一个恶性循环。

因此,当他们打开最后一壶酒之时,只觉酒气一阵上涌,随即打了一个酒呃,立即叫道:“小二,房间呢?”

说完,左手抓酒壶,右手持酒瓶站了起来。

那名小二早已站在一旁伺候这位出手大方的少爷,闻声之后,立即哈腰制笑道:“公于,请随小的来。”

舒啦嗯了一声,踉跄尾随而去。

只见坐在墙角的一位中年美 及一位眉清目秀的少年低声细语一阵子之后,方始会帐后,朝后院行去。

两人刚入后院,立即听见舒啦叫道:“哇……操……小……二……谁叫你……烧热……的……热死……我了……快帮我……另找……一间……”

“公子,天冷地冻……你……”

“哇操!少噜嗦……”

“好吧……那就到隔壁这一家吧!”

中年美妇及那位少年相视一眼,立即浮现暖昧的微笑。

两人步入后院厅中,一见那位小二满头大汗的提着茶盘匆匆行去,那位少年立即朗声道:“小二,有没有空房?”

“有!有!可真巧,方才正有一个公子嫌热,退了一间上房,二位请随小的来!”说完,匆匆带领二人走进一间宽敞的房内。

“嗯!很好!小二,没事啦!”

说完,将一块碎银塞入他的手中。

小二连逢财神爷光顾,几乎乐歪了嘴,立即哈腰制笑而退。

那名少年低声道:“师父,那小子睡了吗?”

“嗯!睡得挺熟的,格格!瞧这小子俊得似潘安再世,实在令人瞧得心痒痒的,蓉儿,你有没有兴趣?”

那少年听笑道:“师父,你一出马,还有我的份吗?”

“格格!你可以等下一波呀!”

说完,打开房门,朝左右瞄了一眼,立即朝隔房进去。

房门一推,一闪即逝,她当朝榻上一瞧,只见舒啦亦裸着胸膛,只着一条短裤,四肢大张的呼呼熟睡着。

中年美妇将房门一锁,边走边脱去身上的衣衫,走到榻前之际,赤裸裸的呈现出一具丰腴迷人的胴体。

只见她的右掌在舒啦的腰眼一拍,立即开始褪去舒啦的那条短裤。

舒啦醉得迷迷糊糊,突然被人制住穴道,大骇之下,睁目一瞧是一位陌生妇人,而且是赤身光溜溜的,他不由“哇操”一声。

中年美妇褪去那条短裤之后,格格一笑,道:“小兄弟,姐姐姓姚,名叫倩玉,今儿个特来与你结段良缘。”

说完,左掌侵入舒啦的“禁区”,稍为的拨弄数下,舒啦的那“话儿”,立即欣欣向荣,“立正”行礼致敬了。

姚倩玉眼一亮,欣喜万分的向“它”打着招呼。

他窘红着脸,道:“哇操你……你要做什么?”

“格格!小兄弟,你别假惺惺啦!你这宝贝都已经‘同意’而且‘备战’了,姐姐一定会令你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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