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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浪女情深郎叫苦

作者:松柏生/颜斗 当前章节:5945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4:13

俗语说:“情场得意,赌场失意。”

据说,走桃花运的人,财运较差,尤其手气更是“背”得令人吐血。

龙杰原本已经够郁卒,却被花蝴蝶“慧眼识英雄”的死贴活黏,他正是典型的走桃花运沿途之中,二人便同车同餐,只差没有同房上床。

她不但健谈,而且好玩又好吃,她便沿途客串导游带他欣赏名胜古迹以及品尝各地之佳肴和特产。

龙杰昔年在四海镖局走镖,多只在陕西一带走动,他此番一游胜景及满足口腹之欲,心情亦渐开朗。

这天,他们一到开封这个古都,便开始畅览古迹。

翌日上午,他们在白马寺欣赏佛门古迹及文物良久,方始离去。

立见一名壮汉率七名青年站在寺前,大汉更是嘿嘿笑道:“汝可真行,居然钓上人模人样的人。”

花蝴蝶不屑笑道:“嫉妒啦?”

“不错!吾哪点比不上这家伙。”

“首先,汝长得爷爷不疼,奶奶不亲;其次,汝满脑子邪念,接着,汝一副夭寿相,光这三点,够了吧?”

大汉沉容道:“够损,汝逼人太甚矣!”

“哼!汝上回也是如此说,结果呢?汝之臂疤还在否?”

“汝不可能永远得意啦!李兄!”

立见人群中走出三名大汉。

龙杰乍见此三人,立即皱眉。

因为,他以前曾在长安瞧过此三人与八名华山派弟子拼斗,他们不但剑疾力猛,他们更是彪狠之至!

花蝴蝶哼道:“蜀中三狼!汝等也皮痒啦?”

立见居中大汉沉声道:“汝自择风水吧!”

“哟!杀气如此浓,干嘛?”

“吾于是否被汝在榆中砍残?”

“格格!那个歪头小子便是令郎呀?不错!他不识相,吾砍下他的右臂,他如今该不会再对女人毛手毛脚了吧?”

“哼!汝今日必须付出代价,走!”

花蝴蝶向龙杰道:“活动一下筋骨吧!”

龙杰便轻轻点头,蜀中三狼便昂头率众行去。

花蝴蝶却悠哉的边行边道:“蜀中三狼是四川有头有脸之人物,可惜,一代不如一代,连‘老鼠儿子会打洞’也不如哩!”

立听蜀中三狼冷冷的一哼。

龙杰只是微笑忖道:“她若非吃定他们,便是胆识过人或存心拖吾下水,这种女人胆识壮得令人害怕哩!”

花蝴蝶却仍悠哉道:“大狼之于今年初在榆州渡头发现吾,便似苍蝇般再怎么赶也赶不走。

“他跟上船之后,竟率人欲擒吾入舱施暴,所以,吾才废了他的爪子,想不到他却不知悔改!”

立听居中中年人喝道:“休逞口舌之利。”

“格格!汝怕丢脸呀?汝若有此念,还有药可救也!”

“哼!贱人,看吾待会如何制汝。”

“天呀!好可怕喔,龙兄,汝可要保护小妹哩!”

龙杰一见她如此逗人,忍不住一笑。

花蝴蝶罕见他笑,不由一乐。

她边行边脆声道:“大狼长得人模人样,其子却歪头斜眼,看来世上果真有报应,对不对?”

立见大狼转身便双目喷火般瞪着花蝴蝶。

原本跟行之青年,便移身挺立于两侧前方。

花蝴蝶笑道:“吾难道说错乎?”

大狼却沉声道:“完全正确,吾倒要看汝能替吾生出什么样之子女,汝还是乖乖的就范吧!”

“格格!汝不是在做梦吧?”

“不是!汝必难逃吾之掌心。”

“格格!汝既有此邪念,汝今日死定啦!”

“哼!花蝴蝶,别人是好男不与女斗,才使汝目中无人及胆大妄为,吾今天非好好教训汝,再驯伏汝不可!”

“汝配吗?”

“多言无益,到陈桥一决高低吧!”

“行!”

众人便继续前行。

这回,花蝴蝶不再冷讽热嘲,她边走边整理袖中以及腰际之镖,同时将包袱绑于背后,双乳立即更挺着上衫。

龙杰一瞥之下,不由心儿怪怪的。

他自从爱妻难产死后,他便全力投入仕途,虽有人鼓励他续弦及介绍对象,却一直被他所婉拒。

因为,他要强化武功。

因为,色字头上一把刀,对内功有损呀!

可是,他陪子在海拉尔顶巧获那二条雪龙之后,他便一直以二蛇及蓄泡酒而饮,他的功力为之大进。

不过,二蛇之阳劲亦使他亢阳。

他每月有欲念时,便行功及练剑发泄着。

所以,他的体中一直潜伏着欲焰。

花蝴蝶此次铁口直断他亢阳,便好似以两粒火石在撞击这团欲焰,何况,花蝴蝶的身子一直有着一股幽香。

此香迥异于其妻生前之脂粉香。

此香亦异于其师妹申珠之处于幽香。

他天天与她共车,便被此幽香薰得心神皆畅,体中之欲焰亦逐渐的升温,可是,他完全未发现此事。

他如今乍见她那怒胸,火气立旺。

所以,他才会觉怪怪的。

不久,他已吸气抑下火气。

因为,他即将与强敌一拼呀!

陈桥在开封城外,它位于黄河北岸,赵匡胤当年便是在陈桥半推半就的被部将们“黄袍加身”。

他便成为宋太祖。

陈桥原本不繁荣,自古以来更多次在此地发生战争,因为,此地地形辽阔,最适合重型部队一决高下。

它便成为世人以武解决纷争之处。

蜀中三狼率众一到陈桥,便行向西北方。

良久之后,他指着一块大石沉声道:“贱人!汝将躺在此石上任吾快活,汝还是识相些,留下力气侍候吾吧!”

“痴人说梦话,可悲!”

“汝当真要逼吾出手?”

“少来此套,汝若有信心,汝早就跳出来啦!汝还是玩老套!

汝先派人出来消耗吾之体力以及观察吾之招式吧?“

“贱人!世人已把汝哄得不知天高地厚啦!看招!”

立见他越众扑来。

他一扑近,便足踏中宫攻出“黑虎偷心”。

花蝴蝶向左一闪,便切脉按掌疾攻而来。

大狼便收掌再并掌推来。

“哼!汝想仗恃几两蛮力呀!”

话未说完,她已单掌拍去。

叭一声,她的右掌已拍上大狼之双掌。

立见大狼上身后仰及匆匆收掌。

花蝴蝶却趁机翻掌疾弹出一记指力。

大狼空门大开,不由大骇“!

“住手!”声中,二狼及三狼已各疾射一镖。

叭一声,指力准确的射上大狼的胯间,而且射上大狼的“好兄弟”,他疼得立似鸡被割喉般怪叫一声。

他亦晃身欲倒。

花蝴蝶一见二镖射来,她便一掌拍上大狼之右脚,大狼啊叫一声,便右半身大麻的向左边倒去。

立听众人一阵啊叫。

二狼更骇呼道:“老大!镖!”

因为,他欲射花蝴蝶之镖,如今不但被大狼倒身所挡,而且正射近大狼的后脑,难怪众人会惊呼及示警。

合该大狼遭报,此镖便射入他的后脑。

他惨叫一声,立即毙命。

众人不由骇呼一声。

二狼更疾扑向大狼欲急救。

那知,二狼已自行送死,因为,花蝴蝶胸有成竹的劈大狼迎镖之后,她向左一闪,便同时振动二腕。

她立即避开三狼所射之镖。

她迅即各赏二、三狼三支蝴蝶镖。

刺耳鸣声乍扬,二狼眼见自己正迎向三支镖,他急骇交加的匆匆劈出右掌欲碎镖自保哩!

那知,花蝴蝶迅即弹出一记指力。

叭叭叭三声,二狼便劈走三镖。

他为之空门大露。

叭一声,他只觉心口一疼,便气促及眼黑。

他啊叫一声,立即仆倒。

此时的三狼才只劈飞三镖哩!

他刚一怔,花蝴蝶已闪近二狼,只见她抬脚一踢及一勾,便勾出二狼背在背上之利剑,她迅即翻腕接剑。

她一闪身,便攻向三狼。

三狼骇得退道:“上!”

那名壮汉也骇退道:“上!”

青年们骇得一阵互视及犹豫。

因为蜀中三狼乃是他们心目中之神,那知,他们竟如此轻易的被超渡二人,他们自知有多少斤两,他们岂敢送死呢?

不过,老大之交代,他们岂敢抗命呢?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这些人毕竟没有白混,只见他们纷纷喊杀,而且,他们也在动,不过,每人只踏出一步。

而且,每人尽量缩小步伐及望向别人。

这便是典型的酒肉之交也!

龙杰已经好久没见过此景,不由一阵不屑。

他便上前拿起大狼之剑扑去。

花蝴蝶则已趁机连连攻向三狼。

三狼被逗得连退,却无暇拔剑。

这叫做“一子错,全盘皆输”不久,立听卜及叭一声,三狼又跟着啊叫一声,便仰身摔地遭到报应。

大汉瞧得变色!便匆匆掠向南方。

花蝴蝶倏地搭腰取镖,立即射去。

刺耳呜声中,三镖已射近大汉。

大汉骇得回头一瞧,便向左掠去。

却见三镖长眼般追去。

大汉骇得急忙又向左掠去。

他迅即摆脱三镖之纠缠。

不过,花蝴蝶已扑近及连攻出三剑。

剑光霍霍,大汉骇得只知闪躲。

花蝴蝶便掌剑交加的疾攻。

不久,大汉惨叫一声,立即仆倒。

花蝴蝶回头一瞧,立见只剩三名青年正在落荒而逃,而且龙杰正迫近其中一人,于是,她立即抛剑取镖。

她便左右开弓的射镖。

二股鸣声之后,二青年迅即惨叫仆倒。

啊叫声中,龙杰也刺倒一人。

花蝴蝶便含笑拾镖。

龙杰见状,便跟着捡镖。

不久,他递镖道:“高明,吾大开眼界矣!”

“格格!取巧袭击之功也!”

“客气矣!若非料敌机先,岂有此威力。”

“好甜,多说几句。”

龙杰脸儿一红,立即望向远处。

“埋尸吧!”

“好!”

于是,二人便劈坑埋尸。

不久,她把二个锦盒抛给他道:“死人用不着银票啦!”

他会意的一接盒便塞入怀中。

她也把二盒塞入包袱中。

不久,她含笑道:“到河边逛逛吧!”

“好!远处那些人不会作怪吧?”

“会吗?他们有几个胆子呢?”

“难怪汝能纵横天下。”

“格格!走运而已,若是真正的高手,决无如此幸运。”

“汝便是真正的高手呀,!”

“真正的高手尚分上中下三级,吾只是中下水准而已!”

“客气矣!”

花蝴蝶笑道:“汝日后自知,到啦!”

说着,她已掠上河堤。

龙杰一掠上河堤,便望向河水道:“黄河之水,老是如此黄哩?”

“当然!它源自青海,途经陕冀之地皆是黄土呀!”

“有理!”

花蝴蝶望自两侧,便道:“开封住不得也!”

“会吗?”

“嗯!吾前年来此时,水面距堤顶有二尺余,如今只剩下近尺距离,若连下几日雨。开封必会淹水。”

龙杰变色道:“有理!该提醒官方。”

“别以热脸去贴冷臀,官方设有水吏,他们岂会不知此事,他们或许已在筹备,反之,他们或有苦衷。”

“苦衷!事关两岸百姓之身家财产,轻忽不得也!”

“算啦!官场文化非常人所能了解。”

龙杰立即沉默。

因为,他的遭遇正是官场文化之一呀!

他不由暗悔未听其岳“多做多错”之劝。

他便望向滚滚流来之浊黄河水。

花蝴蝶道:“不悦啦?”

“不!汝说得有理,任其发展吧!”

花蝴蝶含笑道:“吾已存妥二、三千万两,有朝一日,吾会成为开封不少店面之主人,汝相信吧?”

“相信!不过,汝心安理得乎?”

“何须不安呢?吾之财皆取自类似方才之场合,吾并非烧杀掳掠劫财,此乃吾问心无愧原因之一。

“其次,吾经由水灾置产,可减轻灾民之财产损失以及协助及早复原灾区,吾当然可以心安理得!”

龙杰为之语窒。

不过,他因而悟出一条财路。

花蝴蝶含笑道:“何谓不到黄河心不死,此景乃最佳之写照,官方如果再不治洪,吾三年内必可如愿。”

“这……治河工程何其大也!”

“若与百姓日后之损失相比,治洪之支出微乎其微也!”

“这……这……”

花蝴蝶笑道:“据悉,四十年前,此地并无堤,因为,河道够宽及够深,若雇人入河挖泥,必可复旧观。”

“河水如此急,此策行得通乎?”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这……”

“别伤神啦!去对岸之朱仙镇逛逛吧!”

“好!”

二人便沿堤行去。

一个多时辰后他们已进入朱仙镇,岳飞昔年曾在朱仙镇大破金兵,镇民因而立庙祭祀岳飞。

大小匾额更是琳琅满目。

两人便在镇内外逛着。

黄昏时分,两人一投宿,便入房沐浴。

龙杰开启二盒不久,立见共有二十余万两银票,他忍不住呼呼气道:“她虽然表面上放浪,却是智勇双全哩!”

于是,他收妥银票,立即沐浴。

浴后,他一出房,立见她已在对房门前招手。

他一入内,立见酒菜已经满桌。

二张椅旁更有一坛酒。

他便人房道:“当心又会醉啦!”

她指向榻上道:“醉倒便醉倒,汝不会趁人之危吧?”

龙杰摇头道:“汝明知吾不是这种人。”

“格格!人生就是这么回事?别太认真,汝即使玩吾,吾也不会怪汝,反之,汝介意吾玩汝乎?”

说着,她已含笑注视他!

他为之一怔!

他为之心促面红!

他一时无言以对!

“格格!瞧汝如此紧张,用膳吧!”

说着,她扣上房门,便含笑入座道:“请吧!”

龙杰便入座陪她取用酒莱。

他的一颗心儿却久久平息不了!

他与她会谱成“二度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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