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水……”
他拧开一瓶矿泉水喂着我喝,我喝了几口示意要面包,他好脾气地喂着我。要不是身处险境,我还以为自己真被人当大爷一样供奉侍侯着呢!
他喂完我之后开门离开了,我打了个哈欠迷糊地又睡了一觉,睁开眼发现房间黑呼呼一片,我才知道天黑了。
“啪!”
不知道谁开了灯,突如其来的光亮让我不适地眨了眨眼,女佣姐姐走过来递给我面包,我怒了,“你们真把我当猪养?”
“三餐不能不吃。”她撕开了包装,把面包递到我嘴边。
我厌恶地撇过头,“那也不用往里面放安眠药吧?”
她微愣,“你怎么知道?”
“我可不认为自己能一直睡到天黑!”
她笑了,扬了扬手中的面包,“那你还吃吗?”
我犹豫了一下,“能不能不放安眠药?我不会跑,还有这铁链,我只是个小孩子啊!”到现在我不得不承认自己是小孩。
“抱歉,这不是我做主,他们一向很谨慎,我也没办法。而且这铁链主要目的不是绑你,只是在举行仪式时所需的工具而已。”
仪式?是把凌淼灵魂抽离的仪式吗?
我盯着烤得香软的面包,算了,反正饿着也办不了什么事,尽量少吃一顿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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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拯救?
“该死!他居然不来!”
我刚睁开眼睛便听见了这声低沉的愤怒,动了动睡得僵硬的身体抬起头对上了那张俊美却十分阴霾的脸,心里有一丝了然,他就是凌于怀?虽然长得和凌淼很像,但比凌淼差远了……啊呸!我想这个干嘛啊我?!
他看见了我,危险地眯了眯眼,“既然没用了,就杀了!”
“不可以!”凌兮一把挡住我,“不可以就这样放弃,他是难得的机会,大哥不可能不来!”
“哼!让这个人死在我们这里,他也解决了后患!”
凌兮低下头,声音有一丝愤恨,“可惜我们不能反被为主,只能等他来了之后才能行动!”
“是我们太高估这小子了,琳那女人真的可靠?”
“她绝对可靠!”凌兮难得激动起来,“她可是从七岁就入凌家了,作为我的眼线十多年,不可能背叛我!”
“这世上根本没有人可以信任!你别幼稚了!一天,再等一天,如果他再不出现的话,就重新拟定计划!”说完他冷哼一声走出去。
凌兮站在原地看了我一眼,赶着走了出去。
听到他们的对话,莫名的觉得心脏酸酸痛通的,该不会是睡姿不对把心脏都压疼了吧?呆呆地看着紧闭的窗户,他们没再送吃的给我,估计是放弃了我。
窗户外面掠过黑影,我眨了眨眼,是不是睡太久了出现幻觉了?
“吱!”
窗户被轻轻推开,扔下一把螺丝刀,窗口大开,矫健地跳进一个人,潇洒利落的身手让我很想拍手叫好。
“笨蛋!这样都能被绑走!”
我原本满心的激动“哗”一下被冬日的冰水泼了个透心凉,“我又不懂功夫,怎么反抗?”
“哼!对方可是个女人。”他嗤之以鼻。
“喂!你是要跟我吵这个问题吗?”虽然我自己也觉得被一个女人绑架是件十分丢脸的事情……
他用铁丝轻巧解开铁链上的锁,我被松开束缚后焦急地指着远处隐秘的微型监控器,“快跑!”
“没事,我做了手脚。”他把铁链扔在一边,背上我跳出了窗口。
我下意识地搂紧他的脖子,跳出来才发现这里是荒野山岭,周围浅草众生,泥石乱滩,难怪凌淼找不到这里。
“砰!”
平地一声枪响让泠刹住了脚步,转头一看,凌兮和凌于怀站在门口都举着枪,凌兮的手朝上举着枪,估计刚才那声枪响是他打的。
“哼!我以为抓了只狮子,没想到是只老鼠。”凌于怀冷着脸嘲讽地说道。
泠把我放了下来,朝他勾唇笑了笑,“那只狮子不会来,不如放了诱饵吧。”
“难道你也想分一半猎食?”凌于怀挑了挑眉。
“不,我只对这诱饵有兴趣。”
“哼!原来这诱饵还蛮有魅力,居然吸引了两个男人。不过,听说多特氏家族面临着产业倒塌,你不回去帮忙跑来这里救人,你有筹码吗?”
多特氏家族?啊!是报纸上说的欧洲商业霸头之一的多特氏企业!
“不劳你费心,而且你并不比我好多少,我至少还有一座家族外壳,而你,什么都没有。”
“是吗?”他缓缓勾起一丝笑,周围突然压力重重,围上了许多黑衣人,严肃着举着枪朝向我们。
泠暗中后退半步,脸色渐渐难看起来。
“你太小看我了,凭我在凌氏那么多年打下的根基,怎么可能连基本的筹码都没赢到?”
泠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放在身侧的手握了握,红眸忽然闪过一丝亮光,薄唇勾了起来。
“啊!僵尸!”
不知谁惊呼了一声,发现黑衣人后面围着许多行动僵硬双目无神衣衫褴褛带有浓重血迹的“人”,凌于怀和凌兮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泠!原来你一直都在背后计划着!”
泠打个了响指,周围的僵尸迅速涌了上来,黑衣人立刻慌张的胡乱朝他们开枪,尸体丝毫不为所伤,涌上去把他们全部扑倒压制在地。
泠趁机脱离混局,拉着我往前跑,我回过头,发现凌于怀在被压制着的时候还举着枪目光炯炯地看着我们。
“砰!”
泠把我塞进火红色跑车里,自己启动车子迅速离开这里,他胸口起伏得厉害,汗水划过他完美的脸部轮廓,脸色十分苍白。
“撑着!”
我扯了扯唇勉强笑了笑,“去医院吗?”
“不,回美国。”
纳尼?!我过于激动牵扯到伤口,狠狠踹了他座位一脚,“你白痴啊!我都伤成这样了还带我去美国?!我还没去到那里就已经去见上帝了!”
在红绿灯时他抽出一根烟点上,烟雾缈缈让我不禁呛了几下,“喂!在车里别吸烟啊!”
“闭嘴!”他凌厉地低吼一声,启动了车子。
我被他冲天的怒气吓到了,好歹我也是伤者,他态度好点会死啊!这时我才发现他夹着烟的手微微的颤抖,忍着痛凑过去不怕死地问道:“喂,你在担心我啊?”
他没有看我,只是狠狠地把烟扔出窗外,“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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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饥饿
犯贱?
第一次从他口中听到这么蔑视厌恶的话语,尤其那张脸还是曾经的淼,让我恍若置身冰窖中,禁不住地发寒。
咬咬牙,克制住平生第一次想哭的冲动,冲他吼道:“没错!我就是那么犯贱和泠在一起!你已经不是淼了,你根本没权利过问我的事。。。。。。”
“啪!”
我又被他一拳打翻在地,这下两边脸都火辣辣的疼,牙肉都破了皮渗出了血腥味。
他站了起来,厌恶地俯视着我,“既然你那么想犯贱,我就让你犯到底!”
回到别墅后他直接扔我进黑暗的地下室,严密地锁上门,我冲上拍打着门喊道:“你这是囚禁未成人!是犯法的!快放开我!”
外面没有丝毫动静,我喊了几声就没喊了,口腔牙肉疼得厉害,都能感觉到血溢出了嘴角。颓败地靠着墙坐下,黑呼呼一片隐约透过墙上小小的一扇窗户所透出的淡淡的月亮光芒才看得清周围,四面墙壁空荡荡一片,只有一个小小的名为厕所的小单间。
我还该感谢他没让我在这憋死哈!真倒霉,本来是回家的,却在中途被凌淼抓了回来,泠也不知所踪,最后只剩下我独自一人困在这里。实在不明白凌淼为何如此暴怒,对我一个未成年惨下毒手,或者我逃了代表我这个移动把柄将会被别人轻易抓住,所以他才那么生气?
我抬起头望向小小窗户里的那片小小黑色天空,一股陌生的情绪铺天盖地而来,我气馁地挠了挠头,该死!我不会真的变成同性恋吧?!
天蒙蒙亮我就醒了,准确来说是饿醒的,我从昨晚到现在一直没吃过东西,肚子早就开始打鼓了。
好。。。饿。。。啊。。。我在干净冰冷的地板上滚来滚去,也不管这样消耗的体力更多,不这样的话胃会一直发出奇怪的声音,就更觉得饿了。
熬到阳光最猛烈的那一刻,也就是12点,我又热又渴又饿地靠着墙躲避着灼热的太阳光,不敢置信他居然没送食物给我!他难道真的要把我困在这里直到变成干尸吗?这样想着心里莫名觉得很难过,难过得很想哭。。。。。。
直到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我产生了绝望的念头,全身脱力地趴在地上,冷汗沾湿了整个背面,浑身瑟瑟发抖。
忽然觉得越来越冷,忍不住抱紧双臂缩成一团,隐约听见脚步声逐渐向我走来。我虚脱地勉强抬了抬眼皮,模糊地看见一双暗灰色的脚,仿佛没有生命的脚,让我觉得十分熟悉,还没想起来眼前一黑,我便光荣地饿昏过去。
睁开眼睛一盏耀眼的灯管刺伤了眼珠,我抬了抬手想挡住强烈的光线,却发现手背上扎着点滴。
“中暑,过于饥饿导致血糖下降,表面伤口并不严重,打几瓶点滴就好。”穿着白褂貌似医生的人和一个冰冷却帅得没天理的人说完后拾起药箱走了出去。
我死盯着那个男人,不可置信却又小心翼翼地问:“蛊?”
蛊看了我一眼,推着轮椅过来,把药扔给我,“吃。”
我微愣,“哦”一声乖乖地伸手去取出药丸吞下,他递给我水杯,我接过吞下。
我盯着他毫无生命的腿,想说什么却被门口出现的端着碗的俊美男人给打断了,他把装着香喷喷的粥的碗放在我床头柜上,好整以暇地说:“吃吧。”
“泠?呃,你们。。。。。。”
泠抱着胸倚在门框看着他,“我救了他,他留在这。”
“那。。。。。。”
“我可是动用了僵尸去救你。”泠弯下腰,眸里闪过一丝戏谑,“有奖励吗?”
我十分惊诧,难道说我昏之前见到的那双脚是僵尸的。。。。。。一旁的蛊忽然冷哼了一声,泠微微勾起嘴角,直起上身略为无奈地说:“好吧,这次是他动用了僵尸救了你。”
我一愣,蛊又冷哼一声撇过头,耳根的微微红出卖了他的感受,我忍住想笑的冲动努力板着脸认真的说:“谢谢!”
他耳根泛得更红了,不自在地不去对上我的目光,把碗递给我,“吃!”
我动了动手想接过,他微皱了皱眉头,自己舀了一口递到我嘴边,“吃。”
我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他除了“吃”就不能再多喷一个字吗?见他有一丝不耐烦,我连忙张开嘴吃下。
噗————!靠!哪个王八蛋把刚煮好的粥端上来的?!不知道现在热得快死人了还敢把这么热的粥端给我,存心的吧?!
心里虽那么想,但表面上还是不敢喷,我很怕喷了之后会被他分尸,在口腔里含着许久才敢吞下。我微湿着眼眶不好意思地说:“那个,能吹凉一点给我吃吗?”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要不直接让我自己动手好了。
他不自然地把视线从我脸上移走,僵硬地舀了口粥吹了吹,递到我嘴边,我有点不敢置信,但想到自己是病人就释怀了,张开嘴满意地吃了起来。
吃饱之后心满意足地摸着鼓鼓的肚皮,这才有空打量周围的环境,十分普通的房间,还贴着撕得残破的海报,一看就知道是外面暂租的房子。
“多亏了凌氏忽然出现股票危机,否则还救不出你。”泠似乎看穿我一直没问的问题。
“咦?”我微微诧异,“凌淼这几天一直在公司?”
“准确来说是在美国,估计他把你忘了没交代佣人给你送饭。”
心里本来十分难过的感觉略略减轻了,原来他不是真的想饿死我。。。。。。“那这次危机严重吗?”
泠淡淡扫了我一眼,语气莫名地冷下来,“与其关心他不如担心你自己吧!”
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冷下脸,撇了撇嘴说道:“我只是问一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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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回家
这几天过上了短暂的安稳日子,泠把我送回家就要离开了,我竟不舍得地拉住他,又触电般缩回手。
“那个。。。。。。”我低着头不知道该做什么解释,他轻笑一声,摸了摸我的头,“我不是奶爸,别依赖我。”
“可我是你雇主!”一时激动脱口而出,说完后有些懊悔,我这不是拐着弯要他留下吗?
“那么从现在开始,雇约解除了吧。”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他,“骗。。。骗人吧?”
“我们现在毫无关系了,你也不需要有什么顾虑。”他淡然地笑笑。
我确实没了顾虑,以后不用担心总有人占我半边床,有人总是对我冷嘲热讽,有人整天像个闪光体一样呆在我身边,整天引得老爸醋性大发。。。。。。
“喂,你回去之后,干什么?”
“研究。”
“然后呢?”
“研究。”
我怒了,“喂!你耍我是不是?”
他略显无奈地摊手,“要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熬到自己眼球变异的?”
“咦?”我惊诧地看向他,盯着那漂亮流转的红眸,“你。。。你眼睛的颜色不是天生的吗?”
他嗤笑一声,“你什么时候看过世上有红眸的人?”
“也对。。。。。。”没想到他对这项研究那么执着,我迟疑了许久,还是忍不住问道:“你。。。真的不可以。。。留下来吗?”
他红眸闪过一丝什么,快得让我看不清,“呵!你不会是舍不得我吧?”
我被戳穿了恼羞成怒起来,一拳捶在他胸口上吼道:“没错!老子就是舍不得你!怎样?!”
他缓缓弯起了眼,唇角也微微翘起,整张脸洋溢出一种不可思议的美,我呆呆地看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他在笑我,我恼得一把推开他,“滚!立刻滚回你的美国!”
他抓住我的手,俯身靠近我在我耳边低低地笑,声音如同大提琴音低沉优美,“既然主人命令我留下,我当然要服从。”
“。。。。。。喂,不是解除雇约了吗?”
“你没赶我走,那就续约吧。”
“。。。。。。我能反悔吗?。。。”
“。。。。。。”
当家人知道泠再次霸住在家里,老妈乐得赶紧回厨房多做几个菜,老爸狠狠抽了口烟扔掉,冷哼一声回房。
房间的衣柜再次堆满了他的衣物,我事后真的悔不当初,自己以前巴不得送走的大神怎么又给自己请回来了呢?!
啃着冰棒打开电视,女主持人带着正腔平板地报导着:“全球商业企业霸主凌氏集团由于股票下跌迟迟未回升,导致许多投资者纷纷抛股,情况一度恶劣。在采访董事长凌淼先生时,他拒绝了回应,事态如何发展将不可而知。
泠刚从房间里出来见我呆滞着表情死盯着电视,冷笑一声,”冰棒溶了!”
我回过神发现奶乳色液体滴在裤子上,我惊呼一声连忙啃完手中的冰棒跑回去换裤子。
过几天便是痛苦的开学日子,晋升初三需要提早一个月开学,一大堆暑假作业偷工减料地完成,第二天还睡过头急匆匆地跑去学校。泠住了一天便因家族企业危机赶了回去,临走时给了我一部手机,要我有事联系他。
我对这部IPone4S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在抽屉里偷偷地玩,被罗稀发现了立刻叫嚣着要玩,我只好借给他玩几个小时。
“哎!听说没?凌氏集团凌淼居然死而复生哎!据说背后是一个阴谋,凌氏两兄弟被整得很惨哎!”罗稀边玩着边说道。
我翻着漫画的手一顿,有些不自然地说:“是。。。是吗?”
“听我哥说,这次股票发生危机肯定是凌氏兄弟搞的鬼,莫名地欠下一大笔债和合同,凌淼成了替死鬼。”
漫画里的内容终于看不下去,我合上书,疑惑地问道:“你不是很讨厌你哥吗?怎么突然提起他?”
罗稀脸上一红,粗着嗓子朝我怒吼道:“我。。。我才没有呢!”吼完把手机扔回给我头也不回地跑了。
我觉得十分莫名其妙,不就是问一下吗?至于那么大反应吗。。。。。。
放学后独自一人走在街上,以往都是淼跟在我身边傻兮兮地笑着,偶尔遇到奇怪的事情会缠着我问个不停,或者直接抱着我打瞌睡。
现在才觉得空荡荡的很不舒服,想起罗稀的那番话,不知道凌淼在美国怎样了。。。。。。
“滴滴!”
身后响起了车笛,我转过头,两个黑衣人从黑色加长林肯车里下来凶神恶煞地朝我走来。我一惊,连忙拔腿就跑。
靠!怎么又遭遇这种绑架事件啊!最近运气真够背的,该不会是犯太岁了吧?
毕竟我一小孩比不上那两个八尺男人脚步快,他们拎小鸡一样把我扔进车里,我吃痛一声摔在软绵绵十分有弹性的坐垫上。
我撑起身体打量周围,一双手臂从身后将我紧紧抱住,我吓了一跳,刚要反击便听见那道熟悉的声音。
“别动。。。。。。”
作者:那什么。。。主要是排列顺序有问题~~~大家别弄混章节了哈~~~~
☆、57、莫名温柔
凌淼?!
我被他紧紧抱着,勒得我胳膊生疼,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脖子,下巴搁在我肩膀上。
就这样维持了不知多久,他松开了对我的束缚,冷冷地说:“走吧。”我诧异地看向他,他的脸一如既往的无情冰冷,仿佛刚才的脆弱只是幻觉。
我以为他会再次把我绑回去处罚一顿,没想到他居然轻易放我走,我站在街上看着那辆林肯车在人们惊羡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喂!喂!”一只手不断地在我面前挥来挥去,“回神呢!”
我恍然回过神,略为茫然地看着他,“怎么了?”
“啧啧,孙子,是不是哪家姑娘把你的心给拐了?”罗稀贼笑着问道。
我趴在桌上半死不活的样子,“就我这相貌就算了吧。”
他挑起我下巴左瞧瞧右看看,评价道:“还不错啊!起码对得起国家人民!”
我拍开他的手,白了他一眼,“你是夸我还是损我?”
“嘿嘿。。。。。。这不是见你魂不守舍的样子么?跟哥说说,遇到啥事了?”
“没事!”我摆了摆手趴下睡觉。
“喂喂!待会林老的课你也敢睡?小心被批一顿!”
我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我困啊,上课叫我。”
“喂喂。。。。。。”
放学后我不自觉地四处乱瞄,发现自从那一天抱了我之后就再没出现过,心里有种好象叫牵挂的感觉,这种认知让我更加烦躁。我开始注意电视和报纸上的新闻,老爸直夸我长大了懂得关心国家,我实在当之有愧呀!
凌氏股票在宣告突破最低记录时,在昨天奇迹般地往上涨,但涨幅不大,许多投资商合作商仍旧没有放松警惕,保留着终止合作。
“凌氏如此长远历史的世界商业首霸,是不可能因为这点问题而倒塌,并且多特氏集团愿意助我们一臂之力,一起共同度过这次小危机。”凌淼的秘书提了提金丝眼镜,面对众多记者围攻十分平稳淡定地说道。
过了三天我捧着学校订的总复习书回家挑灯夜战,走着走着忽然觉得身后莫名的压力重重,疑惑地转过头,两个黑衣人押着我再次扔进那辆黑色加长林肯车。
手上的书散落在柔软的地毯上,书包被扔在一边,我还没撑起身就被身后的人紧紧抱住。
“啊呜!”我痛呼一声,身后的人微微一颤,松开了我冷冷地问道:“怎么了?”
我把身体往前挪了挪,笑了笑,“没事,没事。”总不能说你这次好死不死正巧碰到我上臂的伤口了吧?
他眼里闪过什么,一把抓住我往前摞起我袖子,丑陋的圆形枪伤印刻在皮肤上,显得有点恶心。
我不自在地想抽回手,掩饰这怪异的气氛笑着说:“这次幸好只是打中了手臂哈。。。。我可没有英雄救美的资本,其实我也很怕死。。。。。。唔!”
他搂住我的腰封住我的唇霸道狂躁地侵略我的口腔,我被他没有章法快让人窒息的吻快弄晕了,但我死撑着直到他放开我才气喘吁吁地拼命呼吸,活像跑了一趟马拉松。
他没有放开我,让我紧贴着他几乎感受到那急促的心跳,我有些不懂他为什么那么紧张。
“我后悔了。”
我听不太清,心脏跳得太厉害影响了听力,“啊?”
他在我腰上的手臂紧了紧,语气蓦地变得阴狠,“我不该那么轻易地放过他们!”
他们?是凌氏兄弟吗?
我不知所措地被他搂着,彼此的温度传递,平日里的莫名焦躁逐渐消失。我忍不住拍了拍他宽阔的肩膀,问道:“你。。。公司。。。还好吗?”
他埋在我颈窝,下巴轻轻蹭了蹭我,让我恍若回到以前淼向我撒娇的日子。
“回来吧。”
我一愣,“啊?”
他微微抬头在我耳边用他那低沉迷人的嗓音轻轻说道:“回到我身边。”
我被他灼热的呼吸吹得耳朵痒痒的,我推了推他,不满地说:“我才不要被困在那里!”
“不这样的话你会逃跑。”
我哽住了,确实,要是他放松了警惕我会立马跑回家!没办法,我可不想在那里被人当猪一样养。
“你。。。你为什么一定要留我?”
他眼里闪过了什么,似乎是犹豫,看着我,唇边漾起了一丝温柔,“你说呢?”
作者:恩~~~下几章就是淼和泠的选择了~~~~大家喜欢淼还是泠呢~~~?
☆、53、怀春?
美国是个神奇的国度。
在医院里被N个蓝眼睛护士性骚扰了一通,养病这个星期简直过得生不如死,尤其当自己睡着的时候总有几双手偷摸你,最最恐怖的是,那几双手的主人都是男护士……啊啊啊!难道我真的堕落到受同性恋欢迎了吗……
之前搭上早已准备好的直升飞机在开往美国的途中泠一直在帮我消毒止血,在我以为自己会失血过多挂掉的时候终于赶到了美国的一家医院,那时我望着天空感谢上帝,然后就…晕了!
“Hey!baby,吃药了!”蓝眼睛美女护士摇摆着纤细优美的身形向我笑着走过来,手上还端着药。
我发现这里护士的中文说得还行,起码不用听一大堆鸟语。接过她递给的药丸含进嘴里,正要接过她手中的水杯时,她朝我挑逗地眨眨眼,“要我喂你吗?”
我受宠若惊的连连摆手,药在嘴里说不出拒绝的话。
“Anna,别玩他了。”
护士姐姐耸了耸肩,好心地把杯子给我,我连忙接过喝了几口总算把药吞下了。
“好点没?”泠摘下太阳眼镜露出一双熠熠生亮的深邃红眸。
我懒懒地靠在床头,“如果没任何骚扰的话。”
他没有理会我的话,坐在床边,眼帘微垂注视着我上臂包扎的伤口,“以后别那么蠢。”
我挺直了身板,“喂喂喂,好歹我也救了你,说话别那么难听好吧?”
“哼!你小身板那么薄弱还敢往我身上挡?”
我自知理亏,摸了摸鼻子尴尬地笑了笑,“其实吧…我也没想挡,等反应过来…就中枪了…”
“哼!幸亏没伤到骨头,要不然你得多躺几个月。”
我正想开口,门口那边响起一道傲娇的男音,“Hey~~~Ling!oh!Sun!Howareyou?”
Oh~~~~No~~~~~!!!我倏地拉起被子盖住自己装乌龟,被子外面传来厚重男音的低沉笑声,“comeon!Don’shy!”
别给我喷鸟语!内心默默祈祷他不要扑过来,缩着被子裹住自己瑟瑟发抖,感觉外面许久未听见声音,难道他知难而退还是大发善心了?小心翼翼地把头伸出一点点,正巧对上一张英俊却带着妖媚的蓝眼男人,“Baby~~~~~”
“哇啊啊啊~~~~给老子滚开!”我推开他扑过来的怀抱迅速钻进被窝里,被他轻而易举地提了起来,抓兔子一样凑近我拼命挣扎的脸,笑眯眯地说:“真可爱。”
去你的可爱!我是男生!男生!中文没学好就别乱喷!天啊!为什么美国那么多变态啊……我内心还没咆哮完就被人一把夺过,泠面无表情地把我放回床上,对那男人说:“你先回去吧。”
“OK!”他回头不忘给我个飞吻,我头一撇迅速闪过他的攻击。
泠坐在床边表情显露出了温柔的错觉,伸出手揉着我的头发,我被他怪异的态度和举动弄得莫名其妙,问:“你心情很好?”
“恩。”他抿唇淡笑。
“喔?有什么好事吗?”能让他高兴成这样实在是难得啊!
他轻笑一声,贴近我耳边,“讨债。”
我被他热热的呼吸撩得耳朵痒痒的,揉了揉通红的耳朵好奇地问:“谁欠你钱了?他肯定会被你整得很惨!”
他但笑不语,捏起我的下巴,脸逐渐贴近了我,“你说得对。”
“什…唔!”他居然堵住了我的嘴,与凌淼一样霸道却带着怜惜舔吮着我的唇,而后轻易撬开我牙齿入侵口腔,慢条斯理地扫荡着,犹如一条毒蛇在慢慢地品尝自己的猎物。
“没人告诉你接吻不用瞪眼睛的吗?”
我从晕呼呼的吻中醒悟过来,捂着嘴惊恐地往后退,撞上了床头的墙壁上,“你…你你……”
“喂。”他站了起来,插着口袋轻挑着唇看着我,“试着选我吧。”
“选…选…”我脑子成了糨糊,连话都说不清楚,“选…什么……”
“恩?我吻技,不错吧?”
我脸唰一下全红了,恼羞成怒地用没受伤的手狠狠朝他挥了一拳,“混蛋!耍着我好玩呢吧?!”
他轻易躲过我的拳头,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似笑非笑地靠近我,“如果我是认真的呢?”
“别开玩笑了!”我挣脱他的手白了他一眼,这个人怎么可能喜欢上别人?而且对象还是我?这也太夸张了吧?
“呵!”他勾起我下巴,红眸里尽是迷离暧昧,“从了我吧?”
我正要再挥一拳让他醒一醒,他却率先退了回去,勾起唇说道:“其实你心里很清楚吧?以那种地理位置,凌淼不会找不到你。”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心里有些不爽,愤愤地撇过头,“那又怎样?”
他忽然没吱声,只是一直盯着我,红眸波澜不惊。
我被他盯得十分不自在,皱了皱眉头问:“怎么?你不会以为我会生气吧?”
他轻笑一声,“那就不是你了。”
我也咧开嘴笑了。
医院的饮食其实还蛮不错,两菜一汤有荤有素,用的也不是潲水油或地沟油,不过料想也不会有多好的油,但起码比中国的安全。唯一缺点就是这里没白饭和正常汤水,只有面包和怪怪的萝卜混杂在一起的汤,甜点只有沙拉。
好吧,用别人的钱又吃又喝又睡,也不能再嫌弃什么了。
夜晚总会小心翼翼地下床走到阳台去看夜景,豪华病房的唯一特点就是靠近景色美的地方,徐徐的凉风拂过,夹着一股异国的味道。
胸口有种涨涨痛痛的感觉,望着深黑色背景下的繁星,在同一片夜空下的凌淼在干什么?是在别墅里吃着晚餐还是仍呆在公司里工作……我用力甩了甩头,这种莫名其妙的情绪是什么?好象少女怀春的感觉……呃?呃?!慢着!我?少女?怀春?!不会吧……
作者: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居然偷懒了三天,简直罪大恶极不可饶恕!但是。。。请大家看在我每天都有勤劳更的份上。。。原谅我吧。。。。。。
☆、54、抓包
“你说,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泠削苹果的手一顿,又继续削着,“不知道。”
“诶?不过也对哦!没见你喜欢过什么人哎……”伸手想去拿他削完的苹果,他毫不客气地拍开我的手,把苹果递到嘴边“喀”一声清脆地咬了一口。
“我是病人!“我咬牙切齿地看着他吃得那么香。
他三两下吃完把核扔进垃圾桶里,“你也养了一个多月的病,该出院了。”
“真的?!”我双目放光,激动地看着他。太好了!我终于不用在这里被护士性骚扰了!“对了,出院之后回去哪里?”回家的话会不会被追杀啊?
他拾起摆在床头柜上他带来的报纸扔给我,我莫名地接过展开一看,是国内中文时报,第一面印着鲜红大字体的“寻人启事”,还附有一张黑白照,旁边是文字,最吸引我的是那“重酬一百万。”
“原来我那么值钱啊……”我盯着那金额内心雀跃不已。
“回哪里,自己选。”他起身把刀具放好准备离开。
“等等!那…那你呢?”我把视线从报纸里转移过去。
他握着门锁的手一顿,“我留在这。”说完门拧开走了出去。
我微怔,视线转回报纸上,鲜红的大字木然地刻印在薄薄的纸上,无法揣摩对方的想法和目的。
收拾着几件换洗衣服,我被泠送去了机场,泠说他会送我回家,我看向他有些犹豫地问:“你真的不留在那边吗?”
他斜了我一眼,“你是让我回去送死吗?”
也对,泠在国内招惹了凌氏两兄弟,回去恐怕会被追杀。坐在机舱里,好奇地四处打量,毕竟这是我第一次搭航空飞机。虽然直升飞机也很好玩,但泠说这次经费不够,只能搭经济舱。
少见的过于俊美的脸庞和特色的红眸,引起全机人的注目。好几个空姐借着送饮料的机会试图去搭讪,被泠十分绅士地打发了。
外面云层飘渺,近在咫尺却隔着一扇封密的窗户,朦胧中还能看见雁飞展翅。往下看平日巨型的建筑变得如模型般大小排列着,人群如蝼蚁穿梭其中。
眼睛看得酸涩了才收回目光,一旁的泠不知何时睡着了,修长柔顺的睫毛如半扇形轻贴着,高挺优美的鼻梁,艳若桃花的薄唇,肤色永远那么白皙得仿佛蒙上一层薄薄的光芒。周围的人趁机拿出相机偷拍此美人,细微地响起不断的“咔嚓”声。
观赏着他完美的侧脸,想起他偶尔嘲讽冷漠的神情,心底居然有些不舍。啧啧,也对,毕竟在我家混了那么久的日子,突然离开了还真不习惯。我也想在美国呆一段时间,去一趟迪斯尼或是唐人街,可是老妈知道我那么久没回来一定会担心的,而且还有一个人……我看着外面掠过的一片片白色,慢慢地睡着了。
睡得不太安稳,感觉周围很吵,我皱了皱眉侧过身继续睡,隐约听见一声声惊呼,接着身上的安全带被扯开,我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拉了起来。
我揉了揉眼睛模糊地看向来人,似乎感受了对方强烈的怒气,我刚看清对方的脸就被狠狠地揍了一拳摔在座位上,座位的扶手硬邦邦的撞上我的后背疼得我龇牙咧嘴。
还没缓过劲就被他一把攥住衣领提了起来,阴沉得如地狱修罗的脸孔让人脊背发寒,吐出的字句仿佛都裹着层极冰,“你居然敢离开我?!”
“凌…咳咳……“刚痊愈的身体经不起这样的折腾,连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没看我一眼唾弃般地扔在座位上,冷冷地说:“带走!”
他身后的几个黑衣男人迅速钳制着我拖走,我踉跄几下回过头,发现泠已经不知所踪。
被推进久违的直升飞机,里面比之前的豪华得太多,底面铺了层红色地毯,宽敞的机舱布置了柔软双人黑色沙发,一张雕花实木矮桌。
我被粗鲁地扔在地上,在厚软的地毯上摔得不疼,一时之间又被打又被摔又被骂而且完全不知对方暴怒的原因,恩,可能是丢了只小狗觉得气愤吧?
凌淼舒适地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恍若天神的脸此刻阴冷得恐怖发寒,冷哼了一声,倾前身紧紧盯住我,像是在盯一个无处可逃的猎物。
“泠呢?”
我微微一愣,泠不是被他抓了吗?
他见我一直没说话眼眸闪过一丝隐晦,脖子一痛被他紧紧地掐着,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居然对我故技重施,力道渐渐收紧,我本能挣扎地踹了他一脚,他才松了手。
“你…咳咳…干什么…”我涨红着脸摸着疼痛的脖子拼命呼吸。
“你还敢包庇他?”他对我的惨状惘置未闻,冷冷地说道。
我瞪大了眼睛,“你…你以为是我藏了他?”
他冷哼一声,“为什么逃走?”
听到这话我真是十分委屈,“废话!不逃的话难道被他们抓去枪毙吗?!”
“为什么不等我救你?!”他忽然加重的语气低吼道。
我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等你救我…你真的会救我吗…。。
他以为我心虚,冷笑一声,“看来你还真是不乖,让你好吃好住地呆在别墅里你不愿意,非要犯贱地跑去和泠在一起?”
作者:收藏推荐加票票~~~~听说某位朋友有个24岁的姑姑推荐我的文给她,我刹那间觉得自己已经无法用任何词语表达自己的狂喜之情~~~~
☆、稀饭与油条5
狂热得快要融化的吻让稀饭晕头转向,油条摁住他的后脑勺几乎要将他完全吞噬,强烈的欲望连油条自己也吓了一跳。
吻了长达五分钟才依依不舍地舔了舔稀饭湿润的唇,往上舔到他通红的耳垂,色|情的舔吮声引得稀饭一阵阵战栗。
“你是我的。。。。。。”沙哑诱人的声音在稀饭的脑海里盘旋着。
第二天
稀饭一大清早连早餐都没吃就夺门而出,无法再次面对昨晚那个性感魅力得一塌糊涂的油条,加上自己居然如痴如醉地任他为所欲为更是让他想一板砖拍死自己算了!
撑着下巴听老师唠叨一大堆,神游时老师的古板严肃的脸模模糊糊的变成了那张腆着脸赖皮对他笑的帅脸。
“碰!”
老师一个眼刀扔过来,稀饭讪讪地收回捶在桌上隐隐作痛的拳头。
熟悉的铃声从口袋响起,稀饭喝完最后一口汤掏出手机看都没看就接了。
“喂?”
“稀稀,和那个男孩分手吧!”低沉的嗓音一改之前撒娇音变得正经起来。
“哈?”
“稀稀,刚才我看见他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他还不承认!稀稀,他不值得你对他那么好!”
稀饭愣是迟疑了几秒才明白过来,有些焦急地问:“你没对他动手吧?”
油条在另一头怔了怔,语气蕴涵了怒意,“稀稀,你还在意他?”
稀饭急了,“你到底有没揍他?”万一明天孙子找我算帐我就完了!
“。。。。。。”另一头沉默了许久,微微沙哑的声音像是压抑着什么从话筒里响起,“没有。”
稀饭松了口气,还好还好,要不然他非得寻根刨底问我怎么回事,到时候也瞒不过了吧。。。。。。
“对了,今晚我大概比较晚回,不用等我了。”
另一头立马急了,“稀稀,你去见他吗?”
“不是,就这样,我挂了。”
“稀。。。。。。”
稀饭和死党们去KTV庆祝别人生日,扯着嗓子嚎了几句就去网吧玩了会CS才回家。
稀饭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埋怨着节目的无聊,刚开了大门手机在口袋里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