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百毒神君 翠羽丹霞 霸枪艳血》作者:松柏生/颜斗【完结】 > 霸枪艳血.txt

第一章 .6

作者:松柏生/颜斗 当前章节:15244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0:55

赫然发觉小师妹明珠已经不见了.负责照顾的两个师妹都被人点中昏穴,倒在地上。

诗婷这一惊!非同小可。

急赶到大牢,就连小三子也不见了!负责看守的师妹也都各个被点中昏穴。

诗婷心中大惊!立刻损唇清啸一声,呼唤彩虹少女。竟然一个也不在?只有“鬼姬”“怪婆”赶来,见状不由得震惊!还有更多师妹亦陆续赶至。诗婷查问之下.果然是“彩虹七女”与七匹骏马,连夜逃出“百花谷”去了。诗婷怒吼道:“该死的叛徒,追。”小三子连人带枪被丢进车厢之时,也被顺手又解开了他的“腰谷穴”这车厢里竞也有她们的小师妹明珠。

红衣少女道:“对不起,我们把你抢出来,只是要你救救小师妹。”紫茵道:“师父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她如有什么三长两短,师父一定会很伤心的。”那红衣少女也道:“我们要躲开大师姊与二位护法,所以我们要连夜逃亡,明珠师妹就交给你啦。”车内被褥温馨,然后她们就一掀被褥将他二入连头裹祝好大的一张被褥,大约是帘帽帐幕之类。

立刻变成漆黑,立刻闻到扑鼻幽香。

虽是漆黑,但小三子是看得到的。

但是他实在不必看的,他们手已模到一具赤裸又滚烫的肉体,是那个已被欲火焚烧得理智全失的小师妹。黑暗中又听紫茵再道:“我们在你那‘乱葬岗’见。”接着他就听到她们关上了车门,并从外面锁上。

一声吆喝,马车就开始在漆黑的夜间奔驰而去。不知是谁在驾车?另外六人就骑马在车子四周护航。

但奇怪的是他并未感觉车子在动,而且马车的声音也已渐渐远去。

小三子好奇从被褥内伸头,竟是一片漆黑夜空。

虽是漆黑,但小三子是看得到的.他立刻发觉他们仍然留在马路上。车厢本就无底,他们被巧妙地用被褥包住,巧妙地被留置在马路上了。

这里是通往“百花谷”外的道路,而且是一条岔路。

小于子苦笑,这是怎么回事?“彩虹七女”在开甚么玩笑?但怀里的明珠却是真实的,她正在火样热情爆炸边缘。忽然他感到地面震动,是数十骑快马奔驰而来。凝神细听,竟是大师姊诗婷亲自率人追来!小三子吓了一跳!安屎缙吲卑阉谡饫铮词且雎羲牵靠赡茄侄运怯泻魏么δ兀看颐χ星萍缆放员呤怯性硬莸母晒担∪硬荒茉俚龋荒芰舜咕碜疟蝗煲黄鸸鱿赂晒怠?

幸好这沟很深,可见是“彩虹七女”刻意选择这个位置的。

一落入沟内,他就恰巧被明珠压在他的身上。

而这个小师妹明珠已经被满腔欲火折磨,全身赤红滚烫的折磨得不成人形。

已经理智全失,气喘琳琳地爬到他身上来。

明珠火热求欢,她那含苞待放,娇嫩欲滴的花蕊已经忘情地往下压来。

小三子只得举起坚硬的巨枪上迎。

她已迫不急待,如饥如渴,久旱逢甘霖!他如狼似虎,他乡遇故知!他们正在如胶如漆、如火如荼……大师姊诗婷的数十骑追兵很快就已到达。本以为她们会很快追过去,不料却在这岔路口停了下来。

数十骑马匹立刻将这里弄得尘沙滚滚,震动如舀暇。甚至还有一骑后腿一滑,几乎跌下干沟,又烯律一声,奋力上到路面。

石块尘土纷纷崩落,杂草亦倾泻而下!幸好他们是裹在被褥里面的,这些砰石尘土杂草恰巧又给他们多一层隐蔽!只听一名“玉蝶门”的女弟子上前禀报:“我在那边远远监视,马车是从这条路走的……”又一女弟子禀报:“不错!这条路上有明显的车痕。”大师姊诗婷挥手喝道:“追。”数十骑又如雷声骤雨一股,急迫而去。

原来“彩虹七女”是在用“调虎离山”之计,故意用空车将她们引走。

来很快,去得地快,一阵疾驰之后,终于又归于平静。

刚才的蹄声、人声,早已掩过了明珠激情兴奋之声。

此刻夜深入静,再无干扰,明珠更可以恣情纵欲,为所欲为……游囱Ч饷殴Ψ颉 

挣扎间,诗婷脸上的蝴蝶形面具掉下来,露出了本来面目。

小三子原就猜到是她,并不骇异,围在四周的众师妹们发出一阵惊呼:“是大师姊诗婷。”原木誓死捍卫师父的安全,立刻变成了又惊又怒的复杂情绪,众师妹们仍然围在四周,却有绝大部分是在看热闹了。

她已经在半昏迷间,拼命要撕扯小三子的衣服。小三子正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忽然两名素衣洁净的中年女子,一伸手就制住了诗婷的穴道,替小三子解了这尴尬的困境。

抬头一看,这两名中年女子似曾相识?又想不起。

其中一人都开口道:“萧少爷不用怀疑,我是‘鬼姬’她是‘怪婆’。”小三子仔细看过,果然是她二人,不由叹道:“原来是这么漂漂亮亮的人。干嘛要弄得鬼魅怪气的,怪吓人的!”“鬼姬”“怪婆”道:“是,我们以后再也不会弄成那样子。”突然又是一阵椎心刺骨的疼痛,小三子已经抱不住诗婷了,只得将她放到地上,却仍旧打起精神来,笑道:“你该不会真的就叫鬼姬,她也不是真的就叫怪婆吧?”“我叫素灵,她叫秋岚。”“好名字!”其实他还是根本不知道好坏,只是随口赞道:“跟人一样漂亮……”但是又一阵刺痛。原来“玉蝶仙子”的“焚身苦刑”这么厉害?地上的诗婷虽在昏睡,也是忍不住的一阵痛,挣扎扭动。素灵嚅嚅道:“萧少爷答应帮她把冻身附穴钉拔掉的。”小三子的确是说过的,帮她拔掉不难。只是要耗费许多精力才行,费尽精力帮她拔掉之后,还有没有精力帮自己拔掉?小三子只是犹豫了一下子,立刻道:“好,我现在就帮她拔掉!”众目睽睽之下,他当然不能与她“会阴相抵”他只能盘膝坐下,伸出双手,伸进了诗婷的衣服内。

围观众女一阵骚动。素灵、秋岚亦不由面红耳赤,但是要求人家救命,也不能横加干涉。

灵机一动,将她那件有蝴蝶花纹的披风拉得反转,盖到身上。

小三子却根本不管这许多,他只知道要救人。他的左手伸入了诗婷的衣襟,握住了她的乳房,大拇指压装乳根穴”小指压装陌宙穴”。他的右手竟伸入了诗婷的裙底蠕蠕而动,向上探索,最后摸到了她的胯间,摸到了她的“私处”!他炽热的掌心压住了她的“会阴穴”。那是她极敏感之地,即使是在昏迷中,诗婷也被他掌心的热度烫得猛地抽搐,闷声呻吟了一下。素灵、秋岚二人看得心惊胆跳,急忙闭上双眼,转过身子去。

小三子双手按到了正确位置,这才开始默运“凌霄神功”从她的会阴穴强行输入真气。一运功,小三子的手掌“少府穴”右腋“极泉穴”屁股“秩边穴”三处被她狠心下了“焚身附穴钉”的地方,立刻就一阵刺骨疼痛,汗流接背…这样的疼痛,小三子几乎昏倒,根本无法聚集起内力。

秋岚心中不忍,道:“萧少爷要不要先休息一下。”小三子天生倔强脾气,他不顾自己身有重伤,咬紧牙根,再次凝聚全身精力,一次又一次地疾冲她的“会阴穴”!那里真是敏感之处,尤其是在诗婷满腹欲火,压抑了这么久之后,迷糊之间,只觉得一股又一股的热力从那里传来,令得她一阵又一阵的舒畅、酥麻……那个早已要崩溃的堤防,哪里经得起小三子的手掌一再揉搓、一再以“凌霄神功”冲击?诗婷终于伸出双手,紧紧地捉住了他的这只手,紧紧地压在自己的那个极敏感的地方,甚至引导他的手掌如何的搓,如何的揉,她已忍不住的自行攀登那快乐的高峰了。

她终于忍不住的狂喊了一声,她的精关终于被突破了,小三子的这只手掌终于能将大量的“凌霄神功”灌注而入,直上她的胸腹!而小三子的另一只手掌,正按在她那受伤的乳房上,趁此时机猛地一吸!诗婷痛得惨叫一声,小三子的手掌用力向外一拨。终于将诗婷胸口的那“冻身附穴钉”拔了出来。

小三子摊开他的手掌,吁了口气,道:“好了,总算拔出来了。”素灵、秋岚身为“玉蝶门”的“护法”地位仅在“玉蝶仙子”一人之下,可也只听过、没见过。忍不住都伸头来一看?只见一根比绣花针还细小的冰块,转眼间又因手掌之热,化为汗水不见了。

素灵、秋岚啧啧称奇!心中对这年轻人更是钦佩不已。再看那诗婷,重伤初愈,竞虚弱得沉沉睡去。小三子精疲力竭,满头虚汗,累得在原地打坐,要争取时间,恢复疲劳。

素灵、秋岚抱起昏睡中的诗婷,同守候在四周的女弟子道:“好了,大师姊没有事了,你们也都散去吧!”美仑美奂的“玉蝶宫”就在一箭之遥。诗婷一直代理师父行使指挥权,当然也住在那里面。

素灵、秋岚将诗婷抱回“玉蝶宫”去,将她在那豪华的卧室里安置睡好。

看她唾得香甜,探探她的脉搏,除了仍是虚弱外已经没有大碍。

素灵、秋岚这二位元老级的人物,这才想起也该为那位“萧少爷”准备一个体息的地方才对!何况她们还想要知道,小师妹明珠到底在哪里?二位护法再来找小三子,所有的女弟子都说:“那位萧少爷,他已独自离去啦!”诗婷终于醒来.自觉精神百倍,体力比以前更好。

忆起昨天的往事,突然一跃而起,冲出房间。

二位护法正在门外,诗婷抓住她,急切问道:“萧少爷呢?萧少爷在哪里?”素灵与秋岚只得据实回答!诗婷悔恨交加,又惊又急.道:“这怎么办?他身上中了我三根焚身附穴钉,他怎么可以就这么走了。”秋岚道:“他不走又能如何?你又救不了他。”诗婷道:“可是……他一个人在外面多可怜!”素灵道:“不在外面又如何?留在这里,让你眼看着他痛苦哀号三日三夜而亡么。”诗婷又悔又恨,拼命打自己的头,扯自己的发,六神无主。

秋岚道:“好了,不用想那么多了。记得往后不要再动不动就以‘焚身苦刑’加在别人身上就是啦!”诗婷突然大声道:“不行,我要去找他回来!”素灵道:“他已经走了这么久了,你到哪里去找?”诗婷大声道:“不管他在哪里?我都要找他回来!”秋岚道:“他只有两天半好活啦……”诗婷道:“两天半之后,我也不要活了。”两人都吓一跳!叫道:“你说什么。”诗婷道:“是我害死了他,我当然会自杀以殉。”素灵急道:“可是你还要领导玉蝶门……”诗婷道:“去把明珠找回来,你二位尽心辅佐她。”“百花谷”四面环山,阻绝了寒风,盆地之内地气温暖,丝毫没有受到季节气候的影响。其实外面已经是阴云密布,阴风呼号。北国近冬的天气,冷得有如刀割。

天色近晚,小三子虚弱地走来。

路边有座小树林,林中有火光.也传来香味。

他现在又渴又饿,又累又痛。小三子已经有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了。

加在他身上的三根毒钉,发作得愈来愈厉害。他太有自信,以为凭自己一人之力就能拔除。但是不能。也许刚开始的时候可以,是他逞强,浪费了许多体力去救那个可恶的大师姊诗婷,结果弄得自己的体力已经不够了!他逞强不要别人帮助,独自离开“百花谷”头昏脑胀,疼痛难当,不得已找个僻静的地方。开始运功,希望能拔除毒钉,结果白费了力气,反而痛得精疲力尽,倒在地上喘息了半天。

如果现在有“地液琼浆”就好了!暗匾呵斫钡比徊换崂矗挥懈峡旎厝ァ?

但是现在,他连方向都弄不清楚了!他痛楚、虚弱,随时都会倒毙在地上。

路边的心树林中有火光,也传来香味。小三子就忍不住地走了进去。

一走进小树林,就看见一堆火,火旁一个包袱,一柄单刀。

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火上烤着的那一只山鸡。

烤得够熟,山鸡却太校

但是他已被香味引得口水直流,他实在饿极他也知道这一定是别人的晚餐,但是他一定比那个人更需要这顿晚餐。

他也知道一定不可以随便吃人家的晚餐,但是他口袋里没有钱,连一个铜板都没有。

没有钱也不要紧,他有一条嵌金镶玉,价值连城的腰带!他解下腰带,放在那个包袱上,用这条腰带买你一只鸡总该够了吧?他这才心安理得,将“霸王枪”往地上一插,伸手取过那只烤得正在滴油的山鸡,大口大口地吃着。

正在津津有味、狼吞虎咽,背后却传来一声厉吼:“你是谁?你把飞琼怎么样了。”小三子吓一跳,只见三个又丑又憨,装褂吓人的汉子,四面围了上来。

小三子从未见过长相如此丑恶之人,吓得发抖,颤声道:“什么飞琼,见都没有见过……”那个头大如斗,五短身材的汉子怒吼道:“你还敢跟老子装迷糊。”说着挥动蒲扇般的巴掌,一掌击在他胸口,将小三子打得像球一样“砰”地跌在地上,手上的山鸡也不知掉到哪里去了?小三子只是跌了个筋斗,这个“大头鬼”却被他的“凌霄神功”震麻手臂,一股火烫的热力直灌下丹田!按笸饭怼辈唤嫡卮糇。×硪幻⒑焖苹穑嗔沉醚赖淖澈豪魃溃骸罢饪诘毒褪欠汕淼模愀宜得挥小!毙∪佑行┦∥颍溃骸澳闼捣汕硎歉鋈嗣矗俊闭夥⒑旃硪彩歉龌鸨樱鹕薪慌祝逼鸾盘咴谒ü缮希∷庖唤徘∏商咴谒苌说摹爸缺哐ā鄙希徽笞倒谴绦牡奶弁矗∪硬医幸簧隼显丁6夥⒑旃硪脖凰鸬谜跬确⒙椋还苫鹪锏娜攘χ惫嗳氲ぬ铮⒑旃泶糇×恕?

惨叫声划破夜空,诗婷正在盲目找寻。忽然心中一震抨抨乱跳,惊道:“是他!”但是距离遥远,一时间听不分明!似乎是从右面传来,但又不似!她直觉地往右面奔去,一面大喊道:“萧少爷,你在哪里。”前而隐隐一片树林,诗婷拼命往那树林奔去。树林内的小三子尚未来得及爬起身子,又被一脚踢在腰上!这一脚力量之猛,几乎将他的肋骨踢断!力量愈猛,所受的反震就愈大!踢他的是个倒八字胡,一对眼眶得了“风火症”总是红得流油的高瘦驼子,他已经倒在地上,抱着腿喊痛了。小三子当然也不轻松!傲柘錾窆Α狈凑鸬腥耍约荷砩先径じ鞘艿秸鸲闯剐姆危≌馊醮蠛河胗粜ヒ簧卑纬霰叮蚵卮蚬龅男∪悠巳ァD〉匾簧亢龋眉笆备现粒纹鹦∪硬逶诘厣系摹鞍酝跚埂毕蛩撕嵘ǘァJ镁┝系秸飧恕鞍酝跚埂比绱顺林兀≌庖徊σ簧ǎ对冻隽怂ぜ频奶辶Γ挪锦怎模负醯梗√顾ǖ母叨纫蔡停翱按有∪由砩匣庸T俚桶氪纾蜕ㄔ谒砩侠玻±氲米罱氖钦饪蠢吹姑购每薜耐兆樱殖忠恢Э奚グ簦还バ∪樱床ο颉鞍酝跚埂保∷簿戳系秸飧恕鞍酝跚埂比绱顺林兀飧鱿巳趺烂才拥耐罅τ秩绱饲烤ⅲ∷坏茨芙共约旱目奚グ艏负醣徽鸬猛咽址扇ァA硗舛思创缶〖泵υ旧硗丝刹欢ɡ魃溃骸澳闶撬烤垢依床迨旨芰鹤印!笔眉鄙锨昂崆估冈谛∪忧懊妫鹊溃骸翱茨忝侨稣獾滦校獬は啵遣皇轻郎饺恚俊薄叭怼币徽〉溃骸澳闳鲜段颐牵俊笔弥缸藕焱贩ⅲ溃骸澳闶恰硪环铩拇笫π帧旆⒐怼厦诺缎毂螅凰嵌π郑笸饭怼坠潜藓ǎ换褂幸桓鍪恰箍薰怼笨奚グ粑馊炅ⅰ!闭狻叭怼钡某は啵骶和耆希⌒∪铀淙煌吹靡а肋肿欤故侨滩蛔⌒Φ溃骸昂眉耍罴耍 笔美鹊溃骸澳忝遣皇恰硪环铩矗炕褂幸环锬兀坎辉卺郎叫扌校艿轿摇倩ü取醋鍪裁矗俊贬郎健叭怼贝蟪砸痪〉溃骸鞍倩ü龋磕闶恰竦勺印俊笔美浜叩溃骸拔沂Ω溉羰窃诖耍忝侨砘褂忻矗炕共豢旃觥!贬郎健叭怼毙闹姓谟淘ィ患呛竺嬗腥擞耙换危撬堑氖γ茫懦啤耙环铩钡摹靶蘼薜丁碧汕怼?

崂山“三鬼“互看一眼,一面缓缓欺近,一面故意狂妄地哈哈大笑,道:“既然不是‘玉蝶仙子’本人,咱们何妨带个压寨夫人回去!”诗婷暗惊,一面挺枪戒备。喝道:“站住!”蓦地,察觉背后疾风袭至,诗婷紧急回枪后扫,果然击退来袭的铁飞琼。

同一时间“三鬼”亦抢攻而至!铁飞琼闪退之间,迅快地拔出她放在包袱上的那柄“修罗刀”来。

一刀在手,铁飞琼立的神彩飞扬,英姿焕发。大喝道:“修罗刀下不杀无名之辈,报上名来。”诗婷哈哈大笑道:“玉蝶门大师姊周诗婷,来会会崂山‘三鬼一凤’。”铁枪一展,虽非她的拿手兵器,仍是威风八面、煞气迫人!铁飞琼修罗刀闪出一串银辉,似泼雪一般地卷向诗婷。“三鬼”亦各持兵器围攻而上。好一场狙斗!诗婷兵器太长太重不称手,再加上要随时照顾小三子,不能让他们的攻势伤到,逐渐捉襟见肘,手忙脚乱起来。铁飞琼看出便宜,抽空攻向地上的小三子,本欲引得诗婷必救。“三鬼”就可以乘机攻击诗婷。

谁知“三鬼”不知是何原因?对这诗婷的攻势尽管不遗余力,小三子一有危险,竞不约而同的伸出兵器,前来抢救!扒亨ァ币簧蘼薜毒罕蝗皇π值谋髡鸬玫穑汕泶缶溃骸澳忝窃趺蠢玻俊薄叭怼币徽〖泵τ窒蚴谜箍补ィ敛涣羟椤?

铁飞琼一时莫名其炒?抽空再攻向小三子。

谁知三位师兄的兵器又来抢救!一时之间双方攻势互为消长,颇难得手。

铁飞琼心中暗恨,要速战速决,乃下杀手。她修罗刀一扬,不攻敌而向大师兄“红发鬼”“断门刀”徐斌削去。徐斌绝末料到师妹竟会攻击自己,仓皇闪退。她的刀锋又已撩向“大头鬼”“巳骨鞭”胡迁及“夜哭鬼”“哭丧棒’吴汝立。她们同门学艺,当然知道这一招非逼得二位师兄只有闪退。

她却趁这一瞬之间,扑向地上的小三子,一掌将他打翻!谁知这一掌击去,竟震得手臂发麻,一股滚热的内力猛地撞入胸口,直下丹田!她来不及思索这是怎么回事,诗婷已怒吼着,又长又重的“霸王枪”已挟着雷霆之势,横扫而至。自己的修罗刀虽然也是一柄削铁如泥的宝刀,但是在受小三子这一震之后气势上已经大打折扣。哪还敢与之抗衡?匆忙收手后退,仍已不及,仍被“霸王枪”的锐气劲风扫在肩上,登时痛彻心肺!这一扫的劲力之大,竟已将她扫得惨叫一声,滚倒在地上!叭怼背跃」瞬坏霉サ校蔽Ч床炜矗⌒叶皇潜徽嬲慕7嫠耍患缤泛熘锥选J盟淙灰徽械檬郑惨牙鄣闷晷辍2辉倭嫡剑焓直鹦∪樱鹞鹇浠亩印?

“三鬼”不及追敌,何况又无深仇大恨,还是照顾师妹要紧。

留下一条价值连城的腰带,铁飞琼心中竞有无限遐思……诗婷抱着小三子,匆匆落荒而逃.小三子已在半昏迷之中,双手搂住她的脖子,一张脸就拱在她的颈项里!似乎在发烧!这张脸烫得吓人,尤其是他急促又滚热的呼吸,一口一口都吹进了她的衣襟之内,引得诗婷浑身发热,将他抱得紧紧的,难以自处!自从她亲手在他身上下了三根“焚身附穴钉”到现在,已经两天两夜了,他发作得更痛苦了,他只剩下最后一天生命了,小三子又是一阵抽搐呻吟,诗婷心痛如绞,坐到地上抱着他哭泣,道:“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小三子似乎在半清醒中,微弱地呻吟道:“‘地液琼浆’我要,地液琼浆。”诗婷急道:“地液琼浆是什么东西?哪里有‘地液琼浆’?”小三子喘息道:“乱葬岗……梅仙……”诗婷恍然大悟。她曾在梅仙身上下了两根“焚身附穴钉”丢到瑞居客栈门口,只是负责监视的师妹回来报告说,萧少爷把她带回乱葬岗,把她治好了!莫非这“地液琼浆”正是能治“焚身附穴钉”的灵药?而这“地液琼浆”就在乱葬岗的梅仙处?她曾经差一点害死了梅仙,她实在没有胆再去见她。但是,为了救萧少爷,她一定要去,哪怕是跪下来求她,任她在自己脸上吐口水!她都要去!她决定要把萧少爷送回去,她须要一匹快马,就在这时,她就听到一匹马蹄声,不是一匹,而是十几匹、十几匹快马!从那奔跑时的蹄声,就知道这十几匹都是百中选一的名种好马!来得正好,她需要快马,果然就来了快马。至于是谁的?诗婷就不会在乎了。

要是没有快马,她们就赶不回乱葬岗,赶不回乱葬岗,萧少爷就只有最后一天生命,萧少爷要是活不成,自己也不想活了!所以,自己生命不重要,快马才重要。所以她等待马蹄声奔近了,抱起小三子一跃而出。手中“霸王枪”向当先一骑横扫而去,口中喝直:“下来!”她这拼了全力的一扫,威势果然惊人。这马上骑士大吃一惊,手中长剑奋力一档“呛挡”大响!长剑震得脱手飞去,人也差一点从马上掉下来!就连那匹马也受到惊吓,突地人立而起,“碌律律”一阵长鸣,终于将这名骑土摔下来。

这人是“十三太保”中年纪最轻,的“云中雁”方千里,年纪最轻,武功却不弱。才一着地便翻身而起,一掌拍向周诗婷。谁知周诗婷只是轻轻挥手一拂,方千里的手背有如被毒蜂咬了一口,惨叫缩手。

后面的马匹全都赶到,将诗婷团团围住,有人急拉起刚落马的方千里。“你有没有怎么样?”其他人纷纷拔出兵刀,大骂道:“哪来的女贼?竟敢在我们十三太保头上动土?活得不耐烦了。”诗婷大吃一惊,暗道:“十三太保”是江湖上后起之秀,各个都是名门世家子弟,有钱有势,武功也都得到家学真传。更重要的是,他们大大小小十三个人,义结金兰同进同退,结成一股不可忽视的团结力量。再加上他们的家庭背景,近年来的江湖上,几乎己无人敢樱其锋!诗婷虽是吃惊,但已经豁出去了。手中“霸王枪”沦起,威力无穷地一阵疾扫。有兵器砸兵器,有人砸人,直砸得他们一阵鸡飞狗跳,叫苦不迭!诗婷乘机抱了小三子一跃而起,落在那匹摔了主人的马上。小三子已经坐不稳了,她只好将他横放在自己腿上,双手握抢,对抗这十三位少年名侠。

“十三太保”实在想不起江湖上还有哪个年轻漂亮的女贼,或是女侠,是使这么又笨又重的一杆铁枪的?江湖上又有谁能在一招之内,不但将他们“十三太保”打得手忙脚乱,还能夺去一匹马?这要是在江湖上传出去,岂不让人笑掉大牙?不行!非要夺回马匹不可,最好将这女贼也捉祝否则他们“十三太保”也只好解散,各自回家去面壁思过!一念及些,他们全都同仇敌忾,奋力抢攻!可惜她那杆“霸王枪”实在是兵器之王,又粗又长又重,最适合马上冲锋陷阵,克敌致胜!诗婷抡起,往前疾冲,大声喝道:“让开让开,挡我者死。”她策马疾冲,手中“霸王枪”对她来说实在是太笨重了些,但是终于还是被她冲开一条血路,落荒而逃!忽然听到一声口哨声,她坐着的这匹马竟然闻声扬蹄,不是弃向她要去的方向.而是奔向了它的主人!果然是匹良驹。诗婷又呕又恨!幸而她也是骑马好手,驯马良师,她用力一提缰绳,逼得马儿人立而起,再将缰绳往右边一带,让马的前蹄落地时已经转了方向。再用力一脚踢在马股上,这马儿吃痛,放开四蹄,狂奔而去,霎时就离开道路,越野而去。这里离她“百花谷”不远,地形上她比“十三太保”熟悉。但是这“十三太保”不是普通的敌人,他们仍能紧紧地追逐在后面。她的马上带有一个病人,长途奔驰的结果,迟早要被他们追到!正在不知如何是好?忽听后面“十三太保”一阵大乱,似遭敌人伏击。

诗婷正在奇怪,草丛中忽又窜出一人,竟是“大头鬼”!一把牵住了她的马,续低声道:“快下来,我骑马将他们引开,你带这少爷逃走!”这似乎是摆脱“十三太保”唯一的方法,情况已容不得她再犹豫,抱了小三子下来。“大头鬼”就已翻身上马,疾驰而去!果然那些伏击之人只是骚扰性质,一触即退。“十三太保”又呼喝叫唤着向那匹马追击。

诗婷伏在路边的草丛中,眼看着他们全都经过了她伏身之处,向“大头鬼”追击,这才抱起小三子,拖了“霸王枪”往夜暗中窜去!夺马不成,又浪费了许多时间。诗婷又悔又恨!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先回“百花谷”去,动员“玉蝶门”子弟,用最好的马、最快的车,沿途不断的换乘,火速送他到乱葬岗。

但是,她抱着他奔跑的速度,最快也要到天亮才能到“百花谷”。那就只剩下半天了,半天时间,飞也飞不到的!她心中明明已经绝望,但是她还是脚下不停,往前狂奔。

她再也顾不得这杆笨重的“霸王枪”了。丢下枪,抱了小三子,拼命往前奔跑,突然发觉她怀中的人儿又是一阵痛苦抽搐,痛苦得似乎再也支持不住了!诗婷一惊停步,将他放下,虽然自己也气喘如牛,精疲力竭,还是伸手按住他心口,一股真气渡了进去。叫小三子终于舒出一口气来,睁开跟瞧着她,笑道:“你不用这么辛苦,我死不了的……”诗婷蓦地热泪盈眶。这个人宁愿先浪费许多精力救她,这是多么伟大的情操?他又岂知自已打算自杀以殉。这点精力又算得了什么?她不会珍惜自己的精力,能多给他延续一时半刻的生命也是好的。但是这似乎不是个可以安心给他输功延命的好地方!她一抬头就见到前面不远处是一片起伏的山峦,而山脚下是一片小小的森林,其中有棵树特别高。诗婷立刻抱了小三子,奔入漆黑的林中!这样的林中虽然很安全,但别人也可能会找了来的。她不愿意自己和萧少爷的最后时刻还要被别人打扰!她再往内深入,终于找到了那棵特别高大的树!这是一棵数人才能合抱的古树,她略一打量,便抱了小三子纵身而起。先踏上旁边附近较低矮的枝哑,再往上窜向更高的枝哑。

幸而她“玉蝶门”本就是以轻功见长,“玉蝶”二字就是形容她们的轻功不但轻盈,而且优美!幸而她是“玉蝶门”的大师姊,轻功基础几乎要与师父“玉蝶仙子”并驾齐驱!她虽然已精疲力竭,居然仍能抱着一个大男人,登上了这二十丈的树韵。大概是树顶空气沁人,小三子又清醒了些,笑道:“这上面真好……”诗婷心中恻然,强颜笑道:“好么?我们就永远待在这上面!”小三子大是高兴,像孩子一样的顽皮拍手叫道:“好好,这里就是我们的家!”诗婷将他放下,让他坐在一处枝哑上,道:“你说得对,这里就是我们的家。让我弄一点树枝,搭个舒适一点的‘床铺’。”小三子拍手笑道:“好,好……”诗婷徒手去折了长枝短枝,横架直架!又多弄些柔软枝叶,铺了一层又一层!小三子高兴地倘躺了上去,伸展手脚,像个大字。快乐地笑道:“真舒服,你也来躺下。”诗婷心中无限伤感,强颜欢笑地躺了下来,并排躺在他身边!还有半天时间,她一定殉情陪着他,永永远远……小三子亲蜜地搂住她,孩子似的在她身上又拱又钻,又搓又揉……诗婷知他已是人生最后时光,怎忍心再拒绝!小三子亲吻着她香甜的樱唇,揉捏着她丰满的胸脯,全身燥热,气息琳琳地爬到她的娇躯上来,急促地絮语道:“我要……”诗婷一阵娇羞,一阵叹息!这样一个多情多义的男子,本该是个如意郎君,如今却只能献身报答,作生命中最后一次的爱情火花!小三子的身体己经起了明显的变化,努力在寻找她的玉门关了,急促地道:“我要,我要……”这已经刺激得诗婷气息如兰,血脉贲张了。她不忍拒绝,她无法拒绝!她早就因“凌霄神功”反震而欲火如焚,此刻一经撩拨,她早己春潮泛滥啦!反正是生命中的第一次,也是人生最后一次,诗婷干脆敞开心胸,大大方方地接纳他。

先是一阵撕裂的刺痛,接下来的是半麻木、半搔痒……再然后,才渐渐开始有知觉!是那种极充实,极美好的经验,那是一种能教她甘心沉沦,甘愿堕落的滋味!诗婷禁不住的彻底开放自己,彻底迸发生命,毫无保留地奉献,反正是生命中最后一次,保留又有甚么用?小三子伏在她柔软的胸脯上喘息,道:“痛……”诗婷急道:“哪里痛?”小三子道:“屁股……”诗婷想起她下的三根毒针就有一根是在屁股“秩边穴”上。

她轻叹道:“对不起……”澳怯秩绾巍!笔霉Φ溃骸澳阋遣簧蔽遥鹂褪俏叶印!苯鹗澜芡坏匾徽溃骸澳闼瞪趺矗俊笔醚锷溃骸澳阋遣簧蔽夷憔褪俏宜镒印!苯鹗澜芰成蟊洌蒲锲穑⒖叹褪巧弊牛∈萌窗和吠π兀窖垡槐眨茸帕焖馈!笆!敝信琶诙摹翱帧蔽髅沤ィ翘醺叽笸偷淖澈海⑹焙嵘淼苍谥屑洌溃骸安豢缮彼!苯鹗澜芾魃溃骸澳阋棺栉摇!蔽髅沤サ溃骸罢饧臼啦蛔阆В皇且人染鹊萌恍值苤蟆迸琶谌摹拔抻凹彼吻嘁嗟溃骸胺角Ю锸枪匚鞣郊遥拇ゴ亩雷印!苯鹗澜苎壑兴埔绯龌鹄矗溆喔魅司斜K悦⒁员憬饩热恍值苤猓缓萌唐躺魍纷呖J萌创笊溃骸敖鹗澜埽悴桓疑蔽伊寺穑磕敲淳涂斓憬形乙簧婺浮!苯鹗澜芾魃溃骸澳阕】冢 笔萌幢人魃溃骸澳悴抛】冢憧芍澜鹗澜芪趺椿嶙匀∑淙瑁空饩褪撬拊滴薰兽馕叶獾拇邸!敝谌诵耐芬涣荨 

诗婷道:“我伤了你们三位兄弟,自然会尽心尽力的救治,但是这种以内功真力拔毒的功夫,一定要等我自己体力复元,精力充沛才行。”她说得诚恳,众人不由得不信。

诗婷再道:“从现在开始你们谁要是对我再有半点羞辱,就莫怪我以一命换三个,早死早投胎。”西门渐立刻点头道:“姑娘放心……”他望望金世杰仍在赌气的背影,低声道:“只希望姑娘也莫要在言语上……”诗婷笑道:“放心,我才没有闲工夫跟孙子斗嘴。”西门渐立刻住嘴。聪明人绝不该跟女子争言辞之胜,“唯小人与女子为难养也”孔老夫子都说过,西门渐哪敢不信?他只是向众兄弟吩咐道:“押回‘黄金谷’去,沿途严加看守,慎防逃脱。”*********草丛中的铁飞琼却被小三子吻得意乱情迷……他吻着吸着,因为他急需要她这一口真气。

他体内尚有两枚“焚身附穴钉”又已开始发作了。他有过与诗婷的一次经验,他极须像飞琼这样的少女纯阴的真气,他火热激情地缠住她,又亲又吻,上下其手,极技巧地撩拨着她的情欲。

其实这铁飞琼早已深陷在情欲中无法自拔了,自从在小树林中打了他一掌,受到了“凌霄神功”的反震之后,她就已经无可避免地走上了“情欲”这条路……她不由自主地要伏击“十三太保”以助小三子逃脱……她拾到”霸王枪”追到大树上去……她又扑倒他,吻住他不让他出声……潜意识里,是不是早已有“情欲”的成分在内?如果她腹内早已郁积了太多的欲火,那么他当然很快地就能撩拨起她的激情,他知道她已动情,他知道她已潮湿了……他迫不急待地扯开了她的衣物,他迫不急待地霸王硬上弓了。

他是在用“强”的,其实她早已经倾心,却被用“强”的。飞琼似不甘愿,又似受侮辱,更似受挑战。

她努力反抗,她推、踢、撕、咬,她大声地吼、叫、嘶、喊!以她“修罗刀”铁飞琼的武功造诣,而他又只是个受了重伤的病人,居然无力反抗?居然被他强奸得逞?是荒谬?还是反常?她暗中在恨自己,被他强奸居然没有一丝愤怒,居然还会融化在他的热情里……融化在他那粗壮滚烫里,融化在他反覆抽插所造成的磨擦里……她很不习惯这样的主动,她从未这样主动过……但是她就曾经被动吗?刚才的一阵被动,不也是生平的第一次么?生平的第一次,人生总要有生平第一次的,不是吗?既然如此,主动与被动又有甚么差别?试着动动看,有些生疏,再试试看,就不再那么生疏了。

果然就变得熟练了,回忆在树颠所见到的周诗婷也不过如此而已。她开始信心大增,她开始疯狂驰骋,她可以自己掌握奔驰的方向,颠篱的角度,步伐的大小,速度的快慢……这是个很累人、但也是个很刺激的运动,她很快就冲到了快乐的终点,她很快就要爆炸了……小三子自己坐起身子,将她抱在怀中,牵她的手来按住自己腋下。

道:“告诉我,这是甚么穴?”铁飞琼是武术高手不假思索地回答:“这是手太阴心经的‘极泉穴’。”小三子将她的手在这里压祝道:“好,用吸字诀。”铁飞琼的命运几乎就与诗婷完全一样,正在情欲爆炸的边缘,脑中正在一片迷惘之际,他突然钻入她的最最深处,突然抵住了她的花蕊深处……幸好她的手掌被小三子紧紧压在他的“极泉穴”上,那里适时传来一股丰沛的真力,急速地涌入她的掌心,注入她的身内,恰巧弥补了她生命的空虚。

耳边又传来他的低喝:“快用‘吸’字诀。”飞琼蓦地一惊,果然从掌心运起“吸”字诀,将一股又热又烫的“凌霄神功”吸进自己体内。这股阳刚之力愈来愈快直如滚滚洪流,汹涌而来。

忽听小三子聚喝一声:“起!”同一时间,他捉住她的手掌亦猛然向上一拔,一股似火灼热的毒气涌出,似有极轻微之物,落在她的掌心。

飞琼一看,落在她掌心的是一根极细的血丝银针,转眼间又化为汗水随着手掌体温,蒸发不见!小三子虚汗淋漓,吁了口气道:“谢谢你又帮拔出了一根……”飞琼又惊又喜,道:“又拔出了一根,我们又拔出了一根。”她抱住他,欣喜若狂,道:“我们再来拔。”小三子却弱虚地闭上眼睛道:“我不行了。我累死了,让我睡一下……”飞琼就紧紧将他抱在怀里。轻轻哄拍着他:“你睡,乖乖的睡,等你睡醒了,我们再来把你身上另外那根毒针也拔掉……”说完这句话,她不禁失笑,怎么连说话都像树上的那个周诗婷?但是她自己也实在太累了,抱着这么个熟睡着的大孩子,飞琼竟也心满意足地睡着了。铁飞琼睡得又香又甜,就连作的梦都很美。

却被一阵更香更甜的气味熏醒来。

她吸吸鼻子,闻到香味,一种又香又甜的香味,引得她饥肠辘辘,垂涎欲滴。是一种烤肉香,有人在这里烤肉。飞琼心中一惊!这林中有人进来,甚至把肉烤得这么香,自己竟然完全没有知觉?幸好她与小三子躲在草丛深处,要是被敌人发现……飞琼不由一身冷汗,行走江湖的人如此没有警觉心,有十条命都丢了。

望着抱在怀里的小三子,见他睡得像个婴儿,心中又是绮情汹涌。是不是昨夜太过激情,太过疲累,太过满足,才会失去一个练武者该有的警觉心?飞琼轻轻拨开草丛,悄悄望去。

就在她们不远处,生着一堆火,烤着一只山兔,已经焦黄熟透。火堆旁背对着这边,还有三条大汉,其中一个的头特别大。

飞琼心中更惊,是“大头鬼”?再一细看,果然是她的三位师兄“三鬼”全都来了。

他们怎么会到这里来了,约好的集台地点是在酸枣林呀?她立刻羞愧万分,自己只顾与小三子在这里恩爱缠绵,压根儿忘了依时间赶去集合。幸好他们没见到自己与这个小三子!她正在又羞又愧,忽听大师兄“红发鬼”的声音,大声道:“出来吃早餐!”飞琼一惊,原来他们早已经都看到知道了!盎共淮┖靡路!毙∪右菜坪醣徽馍艟眩亲樱龃罅搜郏骸昂孟恪!狈汕碇坏谜硪律酪侨荩鲎判∪映隼矗绦叽樱搿叭怼毕嗉?

谁知“红发鬼”突地一跃而起,五指血红如钩,直抓小三子肩头。飞琼大惊急呼:“红发鬼你要干甚么?”原来他们在崂山鬼母冷词门下习艺,入门虽有先后,却是从来不以师兄、师妹相称。有事都是直呼其名,日久均习以为常。

飞琼深知大师兄的“血爪追魂手”厉害,又惊又急抢救已经不及。谁知徐斌抓了一个空,比她更是吃惊也不知是甚么原因?他这一抓竟然抓了个空。

师父传下来有“血爪追魂手”共有八八六十四招。一爪抓空立时翻掌成云,覆掌成雨,挑钩点划抓拿一招接一招,如惊涛骇浪一般滚滚而至。令小三子大吃一惊,只好拼命地闪身后退狼狈闪躲,口中同时在大叫:“不能打,不能打,我的身上不能打!”奇怪的是,他绝不还手,已躲得狼狈,有几次还几乎被自己的脚绊得跌倒,却总是能在千钧一发之际,将他六十四招“血爪追魂手”全都躲过,连一根头发都没有沾到。

“红发鬼”又惊又怒。“大头鬼”与“夜哭鬼”立时夹攻而上,一时拳脚交加,如狂风暴雨一般直向小三子攻去。急得小三子大喊大叫:“不能打,不能打,我的身上真的不能打!”飞琼终于再也忍不住大喝一声:“住手!”“三鬼”一怔。

回头见到她一柄血红的“修罗刀”一劈一挑之间就将“三鬼”逼开,一闪身抢到小三子身前横刀拦住三位师兄,咬牙道:“你们要杀他不如先杀我。”“红发鬼”哈哈大笑道:“我们若要杀他你岂拦得祝”铁飞琼亦狂笑道:“我若要杀自己,你们又岂能拦得祝”“红发鬼”一怔!道:“你说甚么?”铁飞琼道:“他若死了,我又岂能独活。”见她意志如此坚决“三鬼”果然不敢再对这小三子动手。气愤不平,咬牙切齿道:“怎么办?难道这样一个宝贝师妹,就凭白送给了他不成。”小三子突然一阵抽搐,痛苦呻吟!铁飞琼立刻将他抱住急切道:“怎么啦?是不是他们把你打伤了?”“三鬼”立刻哇哇鬼叫,道:“不是……不是,我们根本连碰都没有碰他一下。”小三子并不是被打伤,而是他最后一根“焚身附穴钉”又发作了。

但是他却忍住不喊,仍是若无其事的站直身子,向“三鬼”道:“我不要凭白得到你们的宝贝师妹,我让你们每人在肚子上打一拳……”“三鬼”瞪眼道:“你说甚么?”铁飞琼亦惊道:“你疯了。”铁飞琼吓得哭了,抱住他不放大声道:“不,你不知道三鬼的拳头有多厉害。”小三子道:“我就是要他厉害,愈厉害愈好。”铁飞球气得摔开他,怒吼道:“好,你要自杀也不用借三鬼的手,你要自杀也不用拿我来当赌注。”小三子急道:“我不是自杀……”铁飞琼已大步而去道:“我不管你是不是自杀?我也不管三鬼是不是真的把你打死了?反正从现在起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们。”“三鬼”拦住道:“师妹……”铁飞琼一扬手中血红色的“修罗刀”厉声道:“不要逼我向同门手足相残。”崂山“一凤”修罗刀铁飞琼,脾气刚烈说到做到已经是天下有名的了。三位师兄竟然真的连碰都不敢碰她任由她奔出!铁飞琼一颗心已冰冷。她当然知道三位师兄都对她有意,她知道三位师兄都在等着她做选择。而今天她居然选择了一个不相干的人。他们对这个不相干的人,一定充满了怨恨与杀机。小三子不是故意要横刀夺爱,是自己向他投怀送抱,造成了这个事实的。

小三子有甚么本领能挡得住他们三拳?何况她刚才的情况,分明是旧伤又复发了,小三子分明是假他们的手自杀谢罪,可是他为甚么不想想,他要是死了,自己又岂能独活!

事已至此,方千里也就只好跟着她疾奔追击。

奔出数里,方千里已经上气不接下气。

周诗婷却仍是轻盈如行云流水,望前疾奔。

方千里又有一个外号叫“日行千里”意思是轻功绝佳、气力悠长。只因中了她的“焚身附穴钉”两天下来.气血两亏,再也不是往日的方千里了。

脚下一步踉跄,险些栽倒,后面忽然幽灵似的出现一人,以极轻盈的脚步奔来,这是个年轻稚气的少年,向他一笑,真挚而城恳.道:“你好,我姓萧。”跑在前面的周诗婷也慢下来,与他并肩而跑,笑道:“都叫他萧少爷……”方千里只觉得此人似曾相识,又实在想不起是在哪里见过?只得应了一句:“萧少爷……”这萧少爷握着他的左手,手心传来一股热流。方千里感到脚步一轻,脚下不由自主地加快。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