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黑塔利亚同人)百年拉倒》作者:姬浣【完结】 > 黑塔利亚ALL耀]百年拉倒——姬浣(完结).txt

文章简介

作者:姬浣 当前章节:15401 字 更新时间:2026-7-4 07:59

┏━━━━━━━━━━━━━━━━━━━━━━━━━━━━━━━━━┓

┃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书香门第(☆滕teng☆)整理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 ┃

┗━━━━━━━━━━━━━━━━━━━━━━━━━━━━━━━━━┛ 黑塔利亚/ALL耀]百年拉倒——姬浣(完结)

百年拉倒(ALL 耀)

耀&菊

那个孩子,曾经奔走在另一片遥远的海边,笨拙的织起一块布,中间穿了个孔,套在自己身上。我摸摸他的头,矮小的身躯,有种说不出的可爱,如果稍加教导,会成为一个精致的人吧。夜月下的海风夹带了寒意,我把身上的衣裳披在他的身上,好奇的抚着身上细滑的蚕丝料子,那双莹亮的眼睛怔怔的望向我,“黄帝垂衣裳而天下治,我就来自那里。”

他学会的第一个字,是我手把手教的。他学得很努力,然而总会或多或少缺了几笔。多少年以后,他的笔迹里依然铭刻着这样的记忆,在经历了这么多的事之后,仍然挥之不去。

菊&耀

远涉重洋,我来到了他的家里,因为他曾对我说,如果你来,我就送你礼物。满载将归,他纤细而有力的手指,折下了头顶那枝初绽的的樱,递给了我。财富可以腐朽,时光终会流逝,而我将那樱枝,植于门前贫瘠的土地里,每一次暮春花开,我都能闻到曾萦绕在你袖襟间的余香缕缕,每当这时,我都会幽然而生恨,为何我不能抱紧你……这个念头,罪恶却又如此甜蜜,我轻轻的喊着你,哥哥,你微笑着,却从来没有给过我机会,因为,我还记得,折下樱花的手指,纤细,却充满了劲力。

==============================

那一个明月之夜,菊将耀压在沙滩上,唇边喃喃的,却带着恶意的温柔……“给我……为什么,为什么你是我哥哥……”耀无言,无言的紧抓住了菊的手腕,那只不安份的四处摸索的手,然后,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

少年人的身影带着懊悔……和丝丝的不甘。

“回去吧,我可以,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耀说道,之后是沉默,让人窒息的沉默。

“还有,不许再欺负勇洙。”

“哥哥……”勇洙,比起我,他如此的接近你……如果他不在了,是不是,你才会再正眼看我……

耀漠然的望了菊一眼。菊眸中一惊,一冷。

“对不起……哥哥,我错了,对不起……”

是的,我错了,太心急了,时候还没到,不是么?

菊踏上了来时的小船,那一刻,他想哭,却忍不住,想笑。

================================

伊万&耀

他在谈判桌上,温文有礼,但一脸衿持,也许在他眼里,我就是个无赖之徒,哈哈,也是,三番四次,忍无可忍,如此儒雅的人,那天对我毫不留情的挥起了利剑……说不定,我就是为了等那一刻,青锋流映间同样寒冷的他的眼眸,成了雅克萨城头的一道风景。但是,如果他没有,我就不会再像个藏头露尾的登徒子一样去抚摸他的脸颊——我会毫不犹豫的搂住他的腰身,甚至,狠狠的占有他。

最后,我向他保证收敛,我甚至跪在他的面前,当然,如一位绅士般的,请求亲吻他的手背。他秀气的眉微微的蹙着,红着的脸如此的不耐烦,缓缓的伸出手来,我一把抓住,“亲爱的,我可以三天见你一次吗?”被粗暴的一甩手,再被狠狠的抓住了衣领,“三年!!你这只臭熊!”“好,每次80天”我爽快的答应了。

菊&耀&……

我一直生活在一个小小的天空里,每次抬头仰望,我见到我的哥哥,耀,就如同他的名字一样,一直耀眼,夺目,夺去了我的双目,我的眼中只有他,一直追逐着,也许某天就会追上他,拥着他,狠狠的抱着他,揉入身体一般的狠——那便是我全部的世界……但是,我从没得到过,我的世界,在那轮明月之下的失败与失落,我痛苦着,郁卒,以至沉疴,我从来不曾想过,这份绮念如同附骨之疽……最终,我熬了过来,一切又回到了原点,他只能是我的哥哥。

我还记得那副眼镜下轻薄的笑意,笑意背后那黑色的战舰,那人似是而非的指尖勾起我的下巴,眼光却瞟向了远方,“我知道,你对他的想法,但是,正因为你的眼里只有他,所以,你才永远不能得到他。”

“亚瑟带走了他的弟弟,在那一刹,一直面无表情的他,终于抬起手,想捂住流下的泪水。”男人回味般的叙述着。

我的手心被指尖戳出了鲜浓的血,因为我很清楚,虽然不曾亲眼看到,但是我比谁都清楚,那个阴沉的夜晚,他在那个无耻的男人身下无助的泪水,被出卖的愤怒,浑身无力的屈辱感,是的,这个无耻的男人对他下了毒,不能求生,也不能求死之毒,红艳的花朵,是玫瑰,还是罂栗,揉碎了,妆点在乌发间,而乌发,又妆点了谁苍白而麻木的脸。

你可以闭嘴了,我很想这么说,而我做的,却是在那闪出了冷光的镜片下,别过了脸,低下了头。

我从来不知道他哭的样子,到底是怎样的。我突然,很想看到他流泪的脸,这种冲动就像一把阴森森的火焰,在我脑中燃烧了起来。

“你也是他的弟弟,”那人再次抚过我的脸,“你认为,你又会是怎样一个结果呢?”

“我的结果,自然不会让您失望的。”我暗暗的吸了口气,适时露了出连我自己都无法对着镜子想象的谄媚的笑容,他很是满意。

终有一天,他会更满意的。

“因为我的眼里只你,所以,我永远也得不到你。所以,我要脱离你,天下之大,总有让我得到你的方法,你说,对吧,耀。”

耀&伊万

肩膀一直在流血,似乎永远无法止住的血——生生的被剜去一块肉的感觉是怎样的,大概,是像港仔刚刚离开时的感觉吧,应该是,很痛很痛的感觉,应该……但是,我没有,听说,那种毒药,也有止痛的功效。

我真的不愿你在这样的我面前出现,如果你看到,当日连你跪在地上,只请求一个礼仪式的亲吻都不屑一顾的人,如今只能软弱的接受两个暴徒的残忍的污辱,一定会非常失望吧。或者,这根本就轮不到我控制吧。其实我一直都认为你是个粗鲁的人,却没想过你真的如绅士般的来往了这些年月。

其实,我一直天真的以为,我们也许,相爱过……直到,你将我一把扯过来,拔出暗藏在怀里的匕首,割下我肩上的骨肉,我用尽最后的力气,盯着你血红的双眼,又看着你,将割下的皮肉,放进嘴中嚼烂,吞下……

我惨然一笑,那段日子,结束了,你,也不过如此而已。

失去意识前,我仿佛听到那如同咒语般的昵喃之声——“我吃下去了,不还你。即使你被他们弄脏了,你还是我的。”

菊&耀

哥哥,你也看到了外面的天空了吗?

“勇洙和湾儿,我会好好照顾的。”我对他一笑,我承认,我笑得很冷。

他身上的血迹早已被那泛黄的海水冲刷干净,心上的血迹呢。

曾经亲密的兄弟,突然的归来,突然的,决斗的要求,那一瞬间,你惊愕的表情,重又恢复平静,又或者是,重归于麻木?

终于拔出的枪口,看似突然,其实,彼此心里,早已有所预料。

看着彼此手中的枪,你苦笑了,我知道你在笑什么,很久很久以前,我接过你手中的唐刀,却怎么也仿造不出同样的精美。

我们的缘起于这片大海,就让他,回归于这片大海吧。在那海岸线上,你曾对我说,小小的矮矮的孩子,就叫倭吧。小小矮矮的我依在你的身边,那时我曾觉得这个名字很可爱,因为可以名正言顺的粘着你不放,而后却又暗暗不忿,为何你只当我是小孩子呢?再次见面时,我以为我终于可以挺起胸膛对你说,我乃日出天子处,不料你仍是笑骂了一句,这孩子,怎越发的不懂礼貌了呢。

今天,站在你的面前,亘古澎湃的海浪,亘古不变的夕阳,我触摸到了与你曾给我的不一样的天空,我长大了,不再是小孩子。

不再是不能拥有你的人。

因为,我打败了你。

“亚瑟带走了他的弟弟,在那一刹,一直面无表情的他,终于抬起手,想捂住流下的泪水。”

当年那个人的话,一直如同咒语般萦绕在我的心头。你以为,我真的只是想带走勇洙和湾儿吗?

我想带走的,是你。

伊万&耀&菊

路德早已转身离开了,弗朗西斯将那孩子推到我跟前,耸耸肩,“最后还是让你带回去好了,他不会高兴看到我。”

我也不会高兴你看到他。

拍拍那孩子的头,他受惊般的抬眼看着我。“小子,你的名字是?”

“辽……”声音很小。

连门都没敲,我牵着那孩子走进了他的家们——这好像已成为了大家的一种习惯,在这个人面前,连基本的礼节都忘记了,每当他用不满却无奈的眼光瞪向我时,我也都习惯性的摊手“你还病着,不需要特地起床为我开门。”

“可笑的借口。”他叹了口气,猛然看到躲在我身后的孩子,紧紧的抱着那瑟缩中的小小的身躯。

“我把他带回到你身边了。”

“他是我用三千万两白银赎回来的。”他冷淡的眸子里,点着一把暗焰,灼烧在我的四周。

是我曾经夺去了太多了么?到如今,就算是不经意的碰触,都会激起他敏感的神经,多少年了,当初我所期待的他的注视,不正是如此的?我突然明白了那个成语,食髓知味……这种味道,也在慢慢的把我的内在腐朽。

没所谓。

那孩子依在他怀里低声的哭泣的,不时望向我,又将哭声压得低低的。他轻轻的抚着那幼小的脊背——即使家徒四壁,也不愿再尝受骨肉分离的滋味。但现在这副模样的他,又能保住多少。

“有什么要求,说吧……别这样无辜的看着我,你不就是为了这个而来的吗?”

我上前,搂住那过分纤弱的肩膀,看见那小孩的一滩泪水,毫无保留的沾在衣服上。

“我可以吗。”脸上是玩味的笑,嗳昧的距离。

……

“你这个粗俗的野蛮人,把我哥哥放开!”门被粗暴的再次撞开了。

“我就知道你会来,来吧,向我扔手套啊,你哥哥从来没教过你这个吧……”

我和那个叫菊的小子在他的家里扭打起来,顿时东西都破碎了一地。他只是茫然的看着,连刚刚那一丝的激动,都归于平静无波。

我想赢,我希望那无礼的小子在我面前低下头颅,而他又会再一次向我投来复杂的眼光,不再是一个活死人一般,默默的在我的面前一次次的遍体鳞伤——恍惚间,我竟突然怀念那在北方的寒风中舞起的长剑,难道,他从没想过,终有一天会站在我的身边吗……

思绪,瞬间停滞了……我一直知道,我的身体已经大不如前,它一直在腐朽,出血……但是我一直不知道,那个傲慢的小子,也发现了这一点。

收起断刃,我选择了败退,路德一个相熟的医生曾对我说过,你需要手术,需要休养。

这很丢脸,特别是,在他面前丢脸,是我无法忍受的事情。

但至少,先把伤口包扎起来。

后来,他还是没能保住那个孩子,菊小子再次将把那孩子抓走,甚至将名字也改掉了。

我在远方听到这个消息,我知道,他没有眼泪,只是低声唱了一夜的歌,重复着那个让他心碎的日期,九月十八日。

耀&菊

“如果活着的你,无法爱上我,那么,只能让你死去,因为,我爱你。”

——如果这是你的证词,我是否可以用同样的心情成全你?我曾经的弟弟。

你站在被告台上,一直这样站着,甚至有点百无聊赖,摆弄着小动作,似不在意,不经意。我冷笑,你究竟没有选择玉碎,我明白,非是你不敢,而是你不甘。所有的罪名,一概回避。

“历史不过是成王败寇。”你深深的看着我,看着我戎装依旧染着无法洗净的血迹,混杂着,有你的,也有我的。那样的目不转睛,是痛恨,还是可惜?

那时的秦淮岸边,金粉潋滟,没有柔情烟雨,寒冰刺骨,腥风刺鼻,是你插在我胸口上的一柄尖刀。

“都是你不好,为什么要反抗呢,你明知道,我是爱你的……”

鲜血的颜色,让我清醒,越是痛不欲生,越是想活下去。因为,死去是如此的容易,而你所表白的爱,又是如此的廉价?

这不是爱,这只是占有欲而已,与真正的爱,没有一毛钱关系。

你封住了我的土地,却不能封死我的天空,你堵了我的前线,却不能控制我的后方,你让我四肢瘫痪,却不能阻止我心脏的跳动。

这一次,我不会再后退,我和你耗上了,因为我活着……只要我活着。

我在西南修养,茫然了一次又一次,终于在丛林里碰上了你。你猜对了,我是故意的,握着枪杆的指间,颤抖着穿来无法压抑的孤注一掷的兴奋。我承认,你的成长早以让人刮目相看,以至一个轻视,一下不留神,亚瑟便被你追得狼狈不堪,满山落跑。想不到,第一个侵犯我的男人,竟有这么一天,需要与我同仇敌忾。阿尔说,背水一战,倒也是个机会。这个人,从来不做亏本生意,但在这样的时候,我还是能听得出,他语气中的一丝关切,一种道义,也许是我太心软,也许,你真的已经惹毛了他。

即使瘟疫缠身,尽管一只手一夜间被蚂蚁噬成了森森白骨,我嘶喊着,竭力奔跑在野人山的每一个角落,翻腾而过怒江的浪花,在我脑海里闪过失去过的所有,我没有任何退路,不可以输。阿尔说,原来我的英语可以很流利……当然,这一切,只是为了打败你。

战争总是轰轰烈烈的进行,而每一个组成这场战争的人,却都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

其实,没有人是天生的战士,却也没有人真正的反思过暴力。

比如你,以爱的名义,而现在,我将统统还给你。

我已经不太记得清阿尔在审判席上的那翻慷慨陈词,因为你不甘俯首的态度,太过的刺目,让人心寒齿冷。你说,我赢了,我要什么,你都可以给我。战后赔偿,我并没有拿,在阿尔和亚瑟的眼里,我是个不折不扣的笨蛋。他们不会明白,我要的,你根本给不起。

很多年后,你我重遇,彼此的心情,慢慢重归于平静。你说起,当初因为那背后的一冷枪,阿尔生气了,将你送他的樱花树连根拔起。

而如今,你向我递来一枝樱花,像我当初折下递给你的一样,只是花瓣上那一抹深红,有种说不清的苦涩芬芳。

已经变色的樱花,如何还复从前模样?

我要的你还是给不起,那只是一句道歉而已。

[番外]

我不是坏孩子,我只是找不到回来的路。

我并不是一个爱粘着哥哥不放的孩子,因为我是个女孩子,哥哥说,女孩子要文静,要衿持,要知书达礼,要与男孩子保持一点点距离,别人才会觉得你难能可贵,长大了才能嫁个好人家。

我一直很努力,但是我没想过要嫁人,隔着一点距离,我还是希望永远留在哥哥身边,当个好孩子。

小香被带走时,我想,我也会被带走吗?

哥哥一身是伤出现在我面前时,我想,难道我真的要离开这个家了吗?

菊将我带走时,我想,哥哥真的不要我了吗?

那时的我很傻,以为把裙角钉在家的柱子上,就没有人能把我拉走。

那时候菊抢走了我手里的木偶娃娃,虽然那只是个娃娃,但当我看到它,我会想起哥哥将它递给我时的笑脸。

菊让我学念他们的语言,学些他们的文字,穿上他们的衣裳。他抓着我的手不放,表情很可怕,但冷漠的眼神,穿过我的所在,他看的并不是我,似眷恋,又似恨意。

我知道,他一直看着的都是哥哥。

我只是个被抛弃的孩子。

渐渐的,我忘记了我的样子,也忘记了哥哥的样子,有时会在恍惚间觉得,菊才是我的哥哥,虽然他一直与我若即若离。

后来,很多人说,我是个坏孩子,我无言以对。

后来,菊将我放在哥哥的门前,带着一身的伤痕落寞的离去。

后来,我发现很长的一段时间,嘴里都会不自觉的蹦出菊教给我的语音,那种年月积累下来的自然而然,让我顿觉手足无措与难堪。我到底是谁家的孩子?

后来,我和哥哥大吵了一架。

后来,我看着哥哥那充满期待与忐忑的脸,踟蹰着,却无法迈进家门。

“我不是坏孩子,我只是还找不到回来的路。”

唇边不经意的流泄,却是自哥哥那里学来,传承了千年的乡音。

**************************

(我一直在想,应台/语(闽南语)说这句话,是不是“哇恩系坏因儿,哇只系催袂丢归KI的路”……啊,被自己雷到了……湾儿原谅我吧……)

耀&伊万

其实我一直知道你就是个无赖,即使换了一面旗帜,换上一副严肃的笑容,依然透着无赖的气息。你的记仇是无赖的,比如在胜利之际才往菊身上砍上一刀说是算连我的份一起还上了。但说起这个又不能不提及你的健忘也是种无赖,正如你总是喃喃的在我耳边说对不起曾经让你伤心的痛苦的我都会还你,而事实上是我从来没介意过你说完后又一脸白痴的笑着。其实白痴的应该是我,恋爱中的人都或多或少的在犯白痴,明明不是的会想象成理所当然。

我其实很享受你搂着我的感觉,在那片曾经的家园如今的废墟里,你是第一个替我扛起第一道梁木的存在,你说“这样单薄的肩膀能挑得起啥啊啊啊我真的不是什么大男人沙文主义”,然后你等着我反驳,但那时的我只是无声的笑着你却使劲的抹我的脸嚷着不要流眼泪啊傻瓜……你是知道的我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恋家的人之一,我的家族从小就教导什么是叶落归根,我可以不要玫瑰不要香槟不需要风花雪月的看风景,但你知道,当所有的起落跌宕都过去了,我只需要一个家,将来把失散的兄弟姐妹接回来。

阿尔曾对我说为何我选择的是你,因为选的是你,本来可以牵手的两个人如今连做朋友都不可以,有的人分手了还可以是朋友,有的人分手了就什么都不是。阿尔说为什么我的品味变得和你一样了,红色的情侣装在他看来很刺眼。

恋爱中的人智商为零但情商还是有的,至少我明白这是我选择的颜色,虽然与你有关,但并不全因为你。

你听了有些不满意了,低了头,拿你那宽广的额抵着我,“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爱上了你,那时候的你虽然很美丽,但犯了自闭,一个被误以为是衿持的人,却只不过是孤独而已。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为何你还是放不开你自己?我知道,我于你而言是特别的,从我们第一次成为朋友时就是了,对不对?”

“别太自以为是了伊万·布拉金斯基同志,轰轰烈烈的爱情与踏踏实实的过日子,其实是两回事。两个人的世界不是简单的组合,比如,你喜欢伏特加,而我喜欢竹叶青和女儿红。”

说到后面,我想我的脸是红了一下,然后装作若无其事,我想你是看到了,却只是在一旁偷笑着,然后继续故作严肃的讨论我们住在一起的事情。

我一直不愿意给你我家的钥匙,这是你对我意见最大的地方。再亲密的人,如果之间完全没有了距离,也就离分开不远了。我对自己说,我知道你是爱我的,但我也知道你越来越象一个霸道的混蛋,而我也明白爱上一个霸道的混蛋是如何苦恼的事。当有人问我,耀你怎么和个混黑道的走在一起了……我通常只能低声说明,这人是我的爱人,也是我的恩人。

无可否认,你比我强壮比我有力,你一直对我关照,甚至可以说是施恩。也因为如此,你与我是不平等的。曾经衰弱不堪的我,不无天真的希望有个能保护自己的人,但事实上,每一个宣称会保护我的人,最后都会将我出卖,我逐渐了解到这个世界的准则,朋友就是用来出卖,兄弟就是拿来陷害,凭你是再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再天真的想法,都不免要蒙上阴影了。

阿尔曾不无怨气的宣称,如果耀彻底接受了伊万,那他就只能成为伊万的情人之一,无条件的顺从与容忍,真正的爱情,却会显得微不足道。

我笑了,原来最了解自身的,不是朋友,恰是敌手,阿尔也是这样的一个人,所以他自然是清楚无比。

你生气了,你说,我不信任你。我终于反驳了,我不是,我没有。

我只是想平等的与你站在一起。后来有人写过的一首诗,已经云淡了风清了的时候,我依然觉得她比你更了解我的心意——

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

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如果相爱的两个人无法互相给予尊重,这样的爱是不长久的。

你终于冷笑了,尊严,弱者没有权利说出这两个字。

我愣在当场,是的,一个需要依靠着你重建家园的人没有要求尊严的资格,一个曾经被你在身上狠狠的剐了几刀的人,同样没有这个资格吧。

你确实是个无赖,可以选择性的健忘,选择性的爱。

伊万,我曾经爱过你,爱过你坚守的信念,但是我的坚守,你却爱不起。

也许曾经毫无余地的失去过,我对尊严的执着,后来甚至有点病态了,为此做过很多让人啼笑皆非的事。但我也从不认为在你面前坚持这点,有任何的错误,如果你不是我在意的人,我大可冷眼以对,不需要任何的解释。你不懂,你真的不懂么?

“如你所愿,我离开就是了,当然,我带来的东西,我要全部走,如果你真的需要的话,那么……”

我只能摊了摊手,请随意。尊严也是得靠自己挣回来的,这世上本来就没有免费的午餐。

你将东西一点一点的打包,运走,一直不吭声,仿佛我们曾经在一起的日子,其实不存在。

沉默,周围变得很沉默。我知道,你在等我出声,出声认输,挽留你,屈服于你。毕竟,虽然你走了,我并非一无所有,但是,要我一个人撑下去,那付出的代价,至少是我目前还无法估算的。如果感情只是通过利益相逼而得到,那你从前许下的所有甜言蜜语,又算是什么?

也许你只是想我说一句,我需要你。但我,一直没有说,到了最后,还是没有说。

你魁梧的双肩,终于忍不住激烈的抖动着。

“再见了,伊万……”

“耀,我不许你反抗我,我不许!”你突然转过身,扑了过来,将我压在地上,冰冷的手指在我的颈上滑过。

我的神经瞬间绷紧,从前那些残酷的记忆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原来,你也是不过如此吗?

“啪!”我给了你狠狠一个耳光。

你的眉间无法掩释那一抹狠绝,但在做出下一个动作之前,我已拔出枪指着你。

“感谢你曾教过我的一切,但这把枪,是我自制的,从来没有使过,不知好不好使呢。”

我很冷静,至少,我是这么觉得的。

其实,不冷静又能怎样,难道要边拿枪指着他边痛哭流涕的问为什么我们会闹到这个地步呢……?

因为你由始至终都不明白,我是独/立的。

既然无法理解,那就拉倒吧。

后来的那一段日子,我过得很孤独,虽然我一直对自己说,我的朋友遍天下,但任谁都看得出来我的孤独。后来,我有了很多朋友,甚至重新与阿尔和菊有了来往,既使伤疤还没褪去,依然可以做一个普通朋友吧,但是,过去的亲密,是再也不可能了。

再次看到你时,你躺在病床上,众叛亲离,我隔着病房的玻璃,看到你的身影,依旧是个巨人一般,却显得如此疲累与衰弱。

“还记得年少时的梦吗,像朵永远不凋零的花……就当他是个老朋友吧,也让我心疼,也让我牵挂……”不知哪个电台反反复复的播着这首歌,听得我一阵苦笑。

我将带来的鲜花插在花瓶里,你转过头来,空洞的眼睛,慢慢有了焦点。

我心里一顿,想象着,多年后重逢的第一句话,你会对我说什么?

好久不见?

你还好吗?

最近怎样?

和谁在一起?

“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吗……”你的声音,很虚弱。

我语梗了,那歌声仍在窗外遥远的飘过来,“只是我心中不再有火花,让往事都随风去吧,所有真心的痴心的话仍在我心中,虽然已没有他……”

“伊万,你相信吗,或许要成为一个强者,就注定了要孤独。”

走吧

走吧

人总要学着自己长大

走吧

走吧

人生难免经历苦痛挣扎

走吧

走吧

为自己的心找一个家

也曾伤心流泪

也曾黯然心碎

这是爱的代价

为自己的心找一个家

也曾伤心流泪

也曾黯然心碎

这是爱的代价

正文已全部拉倒……不……是完结,接下来更一个番外,送给养了我N十N年的以控的爹亲

王耀一早起来,坐在茶楼里,例行一盅两件,饮啖茶,食个包,有时细细的回味前阵子亚瑟不情不愿的把港仔送了回来时的神情,和港仔对他说的那句“大佬,我翻离啦”……这个世界真是美好啊美好……话说港仔也很喜欢喝早茶,对茶点如数家珍,可惜工作太忙了。

话说中国吃饭的地方,永远是与安静两字是无缘的,这点让亚瑟阿尔弗朗西斯……之流颇为侧目。虽然从前是养成过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但等自己将这些好习惯教会了菊和勇洙后,自己反而不习惯了,即使自己不开腔,也尽往些胡说八道的地方挤过去——被称为怪哥哥的人……

不过那时伊万说过,耀比从前活泼了,这是好事,于是也就心安理得的这样下去了。

其实喧闹的地方有喧闹的好处,比如,八卦。

说起来这个世界没有八卦是不能活的,对于自己从前摆弄出来的某神奇物件的名称用到了这种事情上,耀已经看得如当初勇洙把它画到自己的衣服上——偏又画少了N笔时,一样的镇定自若了。人类其实很好斗,说人类是活在战争里的,也不算差,和平时代不过是动口不动手的时候为多而已,从打架进化到掐架的程度……

这则关于阿尔的“绯闻”,让他想起一些遥远的过往从前,那时被菊逼得几乎无路。耀在海边遇到了这个男孩子,他只有小名,或者说,他不能说出自己的大名——被追杀的孩子,弱小,却又倔强。也许是同病相怜的触动,耀把手里的烙饼掰下一些,分给他。他显得相当的有修养,有这与他的外表年龄不相符的成熟,即使在这样的处境里,那双眼睛还是充分的表现着他感恩的心情。耀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只好抓抓头笑道:“我还没饿死,也还没被杀掉,所以自然不能看着你活生生一个人饿死或被杀掉的。”

在那个自身难保的岁月里,人们更加懂得了道义两个字,对比起和平年代的世态炎凉,这不能不让人感慨万千……

之后,耀参加了战争,为了生存,也为了尊严,他不时想起这个陌生的孩子,如果将来家没了,自己的弟弟妹妹也落得这个孩子一般的遭遇,叫他情何以堪啊。

之后,那个奄奄一息的孩子被救了起来。耀以为,从此与他不会有太多的交集,却是在那段最孤独无助的日子里,这个孩子向他伸出了手。

“我叫以/色/列。”他的脸上带着自豪的,而身上带着血腥的气息。

耀本该知道,这个孩子,不是个普通的孩子,他身上烙下过的苦难的痕迹,不比自己身上的少。

耀犹豫了一下,没有挽住那双递过来的手。

“你是我的恩人,既使因为任何原因,你不能接受我的好意或回报。”

耀与他私下交谈过,他说起了重回故土的经历。

“有人说过这么一句话,有一个家里没有人,而有一个人没有家,那个就是我。当我回到家里,但那已经成了别人的家,曾经的家只剩下了一堵墙,尽管如此,那还是我的家,没有放弃的理由。也有人劝过我,在别的地方安顿下来,我本想答应,但我身上流着的血液无法认同,那种古老的血液,正是我一直这样的妥协,所以才会落到差点走投无路的地步。”

耀是世界上最恋家的人之一,这样的感情,他可以理解。

“可是你的邻居不接受你,而你的伙伴太少,离得太远,万一干群架的话,你会很吃亏哦。”耀不得不向他陈述这个事实。

“我不喜欢打群架,我常常以一人之力挑多数,虽然我的伙伴会给我支援,但动起手来,我还是会自个来。”他的脸上带着不需言喻的傲气,那是在岁月之中将苦难与卑微磨砺了无数次后升华而成的傲然与强硬,让人不想靠近,却又忍不住生出敬意。

八卦说他只是阿尔的情人,其实阿尔应该是看出了他作为伙伴的重要价值吧。耀叹了口气,抱起了滚滚,这个小家伙,要是送到了那个人出身的地方,大概一天都待不下去。

滚滚看到耀奇怪的神情,不禁一缩,默默的滚下了地,又滚动着向竹林奔去了。

“熊猫真是可爱的生物”以/色/列赞道。耀摇了摇头,“滚滚小时候可是吃肉的,虽然他现在很安心的吃竹子,但是激怒了它,它也会不客气的当一回肉食动物。不过说到底,无论是我还是它,都是比较满意它吃竹子的生涯,既能生存下去,又不伤害任何人。毕竟伤害了别人,同时也会伤害自己。”

“但有些时候,人只能靠互相伤害着生存下去,不管你愿不愿意。如果这是我的宿命,那我就这样子活下去。”

这是个事实,耀想起当初,没能接住的善意的双手……也许有时就是这么无奈,尊敬欣赏的双方,却只能是平行线。

==============

于是更一个有糖的番外……

有时伊万会想一个问题,钱是什么。

钱是王八蛋。

他怨念这几年来王耀有点钻到钱眼里去了……

其实耀家对钱的感情是由来已久的,至少他没见过哪家对钱这种东西称兄道弟的。

说来也怪不得耀,耀从小儿起是金粉世家且又是书香门第,光是喝杯茶也能写出一本书来,一桌菜光是开胃的就把人给撑了,居然还食不厌精,脍不厌细……意呆他爷爷曾只是认为耀家是开丝绸店的,到了意呆去了一趟回来,直接认为耀家的店是拿金砖铺地板的……这样的大家子弟一旦经历过饥寒交迫那对精神上的打击可说是毁灭性的,还好耀最后也学会了穷人的孩子咋当家,也就熬过去了。

另外,可能就是自己的责任了……本来么,夫荣妻贵,偏自己当初是个打肿脸充胖子的主,以至耀有段时间的妄想症特别严重,半夜梦游抓住他的衣领说他家门前那块地亩产上千万公斤随便吃不要银子云云……而那些把好好的钢材大大方方的送给别人结果被很无辜的拿去做衣架的事就别提了……之后耀对浪费这个概念神经过敏了。

“人家阿尔说玩星球大战啊你就真的跟着疯了去了……人家那是拍电影啊拍电影……”耀那会几乎没把他脑袋敲破了大喊败家阿鲁……

再加上勇洙那个不成器的亲兄弟,明明家里穷得响叮铛了还这么迷恋WAR GAME,收起来的军备比他家米缸里的米粒都还多……偏偏又怕他就这么饿死还得接济此等越穷越见鬼的亲戚……

最后耀还打起了废铁的主意。

“伊万听我说阿鲁,你家那艘破船叫啥明X克的,不如卖给我吧。”

“啊?你拿去干嘛啊?”

“拿去展览,可以赚门票阿鲁。”

“那破船我都看厌了有啥好看的啊……”

“你看厌了其他人还没看过啊,你放着又白白占地方阿鲁……管他新船破船,能收门票的就是好船阿鲁。”

伊万彻底无语了。

“耀你嫁给我吧,这样我的就是你的……”

耀抽打之。

伊万想反正都半同居状态了算了……

说起来,钱真的是王八蛋,钱不是万能,没钱却是万万不能,最近整个地球村都在为钱发愁,阿尔他们连圣诞礼物都能省则省了可怜的……加上耀家里刚刚办完了场大PARTY,又得花人力物力去海上对付拦路抢劫的……哪一样不需要钱啊……贫贱夫夫只能百事哀……

“伊万,今年的年终奖没有了阿鲁。”耀有点沮丧。

伊万摸摸他的头,穷有穷的过富有富的过,大家都是过来人嘛,忍耐一下就好。

只要大家在一起,没啥过不了的关卡。

=====================

关于港仔的番外……因为与港仔住得比较近,所以对他的想法一直很多想法,汗~~

话说我家那年头,不兴计/划/生/育,也是因为这样,家里的孩子太多了些,于是便长兄如父了,离我最近的哥哥是东/莞,他的兴趣是制作香料,结果在一旁的我,从出生就被他熏得如兰似麝香喷喷的,现在再高级的婴儿爽身粉也没那好效果,羡慕吧。于是大哥抱着我说,这孩子不如就叫小香吧。姓王名香字港仔,根据咱家的礼仪,称呼朋友都称字,所以大家都叫我“港”,只有家里人,才会亲近的唤,小香。……这些事是我另一个哥哥,穗,告诉我的。

穗也是一个怪哥哥,他很坚持自己的一套,颇有点天王老子都管不着的倔,但是他能容之度,又超乎我的想象;他爱着大哥,却又不时拿大哥的想法不当一回事,比如大哥年年热衷的春晚,穗嚷一句看不懂太俗了然后宁愿去逛花街——那是穗哥家特有的东西。在我呀呀学语的时候,穗是我的老师,穗的口音是大哥很久很久以前教的,他一直坚持着这种口音,结果反而导致有些时候我和穗都与大哥沟通不能了。

“穗的语言不也是大哥教的吗?为啥现在都不一样了呢?”

“小香,大哥现在爱吃冬瓜,天天煲。”

“穗,那是普通话,不是煲冬瓜……”

穗从来是个没正经的家伙,这点我也有被教坏之嫌……

虽是如此,当穗与大哥一起时,也是一吃煲冬瓜吃的,回家后再鸟语花香。毕竟他也是爱大哥的,这点我也被感染过。

穗也是疼我的,打小儿起很多吃穿用度的,都是穗一旁照看着的,到现在,我家的饮水机都是穗杠过来的……于是现在我这边的很多老字号,本家其实都在穗那边,也是因为这样,口味上咱哥俩算是很接近了。曾有段时间我管穗叫“省城”,直到我长大了些,知道像穗那样的省城哥哥,其实还有很多很多,于是抖了一下,其实我的家族,的确是“地大物博”了点啊……相比之下,我的个头,真的是有点“弹丸”了……(小香握拳,身高不是问题,年龄不是距离!!!……小香你你你你想干嘛……)

也许是走得太近了,于是干大事也是一起干……比如翘班之类的,令亚瑟先生有阵子相当的头疼,说小孩子不要干坏事啊来我们来聊聊吧你到底想咋滴…我说,亚瑟先生,我不是不讲道理的孩子,你也不是没干过坏事的大人…你说你都对我大哥干了些什么?

大哥轻轻拍着我的肩膀说“……谢谢……”……于是我开心的笑了,大哥那时还病着,还很虚弱,但他拍着我的肩膀的时候,一直感到很远的距离,原来是很近的……

穗说,小香你也是个很别扭的孩子。我摊手,别忘了我是怎样长大的……

亚瑟先生教会我很多东西,包括自由,他给我很多的自由,唯独没有给我回家的自由。

大哥他是爱我的,但是他的爱没能把我留在身边。

渐渐的,青春的叛逆期到来了。

当亚瑟先生说,我终于看起来有点像香蕉了——黄皮白心,我啐,当香蕉还不如当黄瓜,起码清清(青青)白白的。

当大哥对我,小香回来吧。我说,大哥,我现在比你过得还好吧。

当有人说大哥家里穷见识短时,我却会莫名的冲到前头,我大哥虚岁五千周岁四千,食盐多过你食米吧BLABLABLA……

当亚瑟先生说,因为我学了他的语言在村里好混好赚时,我却提出了母语教学好学好用。但直到今天,我的语气里,还是摆脱不了亚瑟的那种口吻,并习以为常。

有些在大哥家捣乱的家伙,跑到我这里,我不赶,不应答,只是默默的看着他们闹腾。大哥不解的问我这是为啥,我却只能用亚瑟教过我的说法,这是自由。

大哥不明白,为何在每一个决定前,我总会提出很多反对的意见,总摆出一副不怎么爽的表情。

亚瑟故作轻松的说,港到底是寄养在我家的孩子。他不安的心情,其实我能理解,因为我快要回家了。

他说这句话时,我只是静静的在欣赏旧电影。我的心情其实不怎么好,想起那个为了谴责菊家无理霸占了大哥家的小岛而殉难于海上的人,他曾是令我为之自豪的杰出青年,而他最后的足迹,就是我的土地。

电影是我很有爱的小玩意。像很多人的童年一样,会把自己的小秘密,藏在大人们看不到的地方,或是藏在大人们看了后会一笑置之的小玩意里面,那些明明非常强烈的愿望,但在小时候说出来,却会遭到嘲笑的失落的心里话。

“我哋中国人,唔系东亚病夫。”

电影中的男子如此说道,然后把菊家的那群打得落花流水,那奇特的吼声,仿佛是从一个民族的喉咙里崩发而出的,压抑一百多年的吼声。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