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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 章玄冰绝顶.19

作者:云中岳 当前章节:15374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21:21

蒙面人桀桀淫笑道:“用意极为明显,任何人见此情景,皆可告诉你非常确实明朗的答复。喏喏喏,你先想想。”他俯身压在她身上,双手用力握住她的一双弹性极佳恰满一握的玉乳,低下头在她颊旁腮角颈项耳根一阵狂吻猛嗅,最后轻咬她的粉颊,喃喃地在她耳畔说道:“亲亲,明白了么?”

他得意忘形,脸颊也正贴在她的樱口上。姑娘恨得真想生啖其肉,猛地张口便咬。

“哎……”蒙面人痛得一蹦而起,右颊上鲜血如注,姑娘用不上劲,但这一口力道也不下于常人,几乎将颊肉咬下了,伤得确是不轻。

虽未将颊肉咬下,但也将他覆面的白巾咬掉,珠光下,面目无所遁形。

姑娘吐掉白巾,切齿叫道:“原来是你这人面兽心的畜生!”

绿珠的光度甚强,神剑书生杨高的脸容,展现在光芒之下,他右手按住创口,左手探囊取出一包药散,敷上伤口,咬牙切齿地叫道:“贱人,今天你死到临头,还敢逞凶咬伤太爷。哼!太爷好好消遣你,你等着就是。”

姑娘也切齿骂道:“畜生!你还有人性?杨玉琦那一点对你不起?你口口声声叫他贤弟,他也以赤诚待你。你中了凝血奇毒,他用自己的血救你一命,你恩将仇报,却置他于死地,你算是人么?畜生!狗也比你高上一品。”

“啪”一声脆响,他掴了她一耳光,怒叫道:“贱婊子养的,住口!”

“本姑娘非说不可,你居心叵测,你不是人,你屡次暗算于他,客店使用迷魂毒烟是你,金墉荒城十面埋伏是你,诱困兆祥兄妹于无为帮秘窟……”“哈哈!都是本太爷的杰作,诱你们前来虎爪山送死的是我,置杨小狗于死地是我,擒你到山洞寻乐的是我,哈哈!都是我,够了吧?”

“畜生!杨玉琦与你有何血海深仇,你为何必欲置之死地而后已?”

“仅是一个理由,他不该是玉狮的后人,早晚他非死不可,大爷仅是无数欲取他的狗命者之一而已。”

“可是他却救了你这畜生。”

“哼!没有他救,太爷也死不了。要不是为了你,他早该死在太爷之手,太爷看中了你,不愿你们同归于荆贱人,你视我如眼中钉,处处教唆杨小狗疏远我,该死!太爷哪一点不比杨小狗强?论人才武功,他算啥?可是你就看太爷不顺眼。今天,哼!我教你死活都难。”

他恶狠狠地将飞虹弄醒,将她倚靠在石壁上,再一手捏住菁华的牙关,说道:“你两个都别慌,太爷会教你们快活。”

他将姑娘的牙关松了,自己先脱得精光大吉,在囊中取出两颗朱色丹丸,和另一颗白色腊丸,先将白色腊衣捏破,吞了其中一颗奇香扑鼻的丸药,说道:“瞧这两颗春露丸,你们吞下之后,就会变成两头发春的母狗,一个月之内,你将为今天这场快活缠绵床第。按理你是黄花闺女,太爷该怜香惜玉不须用这玩意,可是你太顽强,太爷可顾不得这许多。”

他将两颗丸药分别塞入两人口中说:“你们的命运已定,哈哈!目前,别胡思乱想,呆会儿欲死欲仙之时,你得感谢太爷不尽哩!”

姑娘这时真是求生不得,求死的机会亦无,不由惨然垂泪,心痛如割。

神剑书生狂笑一声,摘下她的小蛮靴,拉掉外裤,“嘶”一声裂帛响,姑娘紧身的内衣四裂,只剩一件肚兜儿,一双玉乳半露,怒突而起。

姑娘只觉一阵奇香直由喉管冲上鼻端,丹田下突发暖流外,全身急逸,一种无可抑止,亦无可抗拒,但令她感到浑身如触电流,而又有另一种神秘的迫切需要,主宰着她的神智,绮念一发,即不可遏止。

她浑身微颤,各部份敏感地带发生痉挛作用,香汗微渗,呼吸愈来愈急促。她下意识中,眼前的神剑书生,白净的脸孔渐变成了古铜色,身躯也变成逐渐高大健壮,那令她陶醉的男性面目,愈来愈真切清晰。

但她神智仍有点儿清明,心中狂叫道:“琦哥!你地下有灵,庇佑你的华妹啊!”

神剑书生伸手捏住肚兜儿的系带,正要把带儿拉断,如果带儿断掉,她的玉体便一无遮掩了。

一旁的飞虹,药力亦已发作,但她服下春露丸稍慢,牙关亦未被捏松,看了神剑书生淫火炽盛,穷凶恶极的奇丑面容,和他那赤身露体的怪状,惊得心胆俱裂,突然极力尖叫一声,浑身战抖。

“哎呀……”她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女英雌,一生中第一次看到这种怪场面,惊得失色大叫。

这一叫,叫来了救苦救难菩萨。

神剑书生听她尖叫出声,吃了一惊,暗骂自己该死,万一她嚼舌自尽,岂不前功尽弃?

他急忙伸手扣住她的牙关,向下一拨,骂道:“鬼叫什么?等会儿就轮到你了,小亲亲?”

他吻了她双颊数次,也剥了她的衣衫,上下其手一阵乱揉,方放了她转身对付菁华。

当他转身的刹那时,突然感到左侧洞口有人扑入,他心中一动,还以为知命子和红衣阎婆去而复返,搜到这儿来呢,站起身躯沉声喝道:“本公子在此,不许进来,退!”

他不叫倒好,这一叫叫出祸事来了,洞口人影一闪,扑入一个古铜色脸庞,出奇地雄壮的人影,来势如电,两手中分握两把宝剑,寒芒四射,一晃便到了洞中。

他惊叫一声,伸手去抓地上的菁华,想作为护身之符,争取主动优势。

可是晚了一步,来人身法之快,不像人类,简直令人无法看清。

两支宝剑神奇地夹住了他,一在后颈,一在已伸出一半的手肘下,彻骨奇寒的剑气,吓得他胆裂魂飞。耳中,传来一声极为冷厉的沉喝:“别妄动!你这人面兽心的猪狗!”

他怎敢动?剑在他颈上和肘下,一动不断头也得断手,他怎能冒险?

“啊!是你!”他面无人色恐怖地叫道:“你……你……你是人是鬼?”

“人!”来人怒叱。

“噗”一声,一只靴尖点在神剑书生的胁下章门穴上,力道恰到好处,他象一个僵尸,站定不动了。

且说玉琦掉下虎口穴之事,他没死,要死的话,那是尔后的事,目前他不能死。

他得笑阎罗助了一臂之力,乘向上震升的好机,向北崖下黑黝黝的深穴中飞掠而下。

他轻功超凡,身轻似燕,急射深穴,十分准确。

“唰”一声,接着“噗噗”两声,他跌在炽热如火,但却是软绵绵的黑色细沙中,总算免了被尖岩砸成粉身碎骨之厄,幸而未死。

他跌倒在地,滚了两滚,奇热的气温,几乎将他烤熟啦!赶忙爬起运起玄通心法,先保命要紧。在这种奇热的温度中,人兽皆无法生存的,但他体质特异,更有神奇的玄通心法相辅,居然能咬牙强忍,活下来了。

外面,穴底的岩石,似乎在发出隐隐紫光,有点像还未燃透的木炭,举目向不远处岩石尖端,被恨天翁用清痰打下的一具紫袍人尸体,碎骨残肉已渐成焦炭了。而倒下的木架,也逐渐变成了炭条,不时发出毕毕剥剥之声,在渐行爆裂。

他在奇热之中,脊梁上仍泛上一丝丝彻骨寒气,乖乖!掉在上面穴底,那还会有命在?

他为自己庆幸,但也为自己的命运浩叹。

沙穴大有三丈方圆,向崖内凹入,在穴口崖上,不论任何角度,皆无法看到穴口,只有到了上空,方能看到黑黝黝的洞穴。

沙穴中温度比外面低得多,但也无法久耽,久了将被蒸发掉身上的水份,死路一条。

他生长在大漠之畔,知道沙石是传热的媒介,极易传热也易冷却,而这一带细沙,为何温度反而较外面为低?不由他多想,这种温度亦足以将他烤熟,再不想办法,唯有死路一条。

他可不知,笑阎罗要他往这深穴中落下,目的并不是这儿可以活命,而是在这儿可以保全他的尸体。

四面打量,活路已绝,他绝不可能走出沙穴外,在极为短暂的瞬息间,一跃而直上五十余丈的悬崖,假使不是悬崖而是绝壁,或者可用游龙术与壁虎功,攀上一二十丈的高度,可惜是悬崖,人爬在上面,吸不住石壁要往下掉,不可能出险。何况这石壁悬崖,事实上炙热如火,任何内功深厚,而没有抗热的罕有奇学的人,沾上了也是死路一条,更谈不上逃生了。

他断了逃生之念,反而灵台清明,盘腿坐下加紧运起玄通心法,以抗拒那裂肌毁肤的高热。

黑暗中,他突然发现壁侧,有人用铁指功以浑雄的内力,写下了四句偈语:“水火同源,百年一发,遇龙而安,逢洪则没。”

而偈语之旁,也有人用稍次一些的指力,写了两行字,深度稍浅:“龙落虎穴,水火同安,何时遇洪,冥中主宰。”

下面有落款,写的是:“元光三年孟夏。龙春元留。”

玉琦心说:“千多年了,这水火同源已经被这位姓龙的破坏了风水,应了偈语,不知何时遇见姓洪的,这儿就该淹没啦!可惜我不姓洪。”

他转头向另一面崖壁上瞧,那儿也写了一些字:“沧海桑田,世道日渐,阳晦阴泯,何日重光?”

玉琦不想去理解字中含义,他却想到了“阴阳”二字,脑中灵光一闪,心中一震。他想起了落魄狂生乐天助他二功同参之事,心说:“我已参悟两种神功的精髓,唯一的缺憾就是没有至阳的外力相导引,目下身在地火精英凝聚之地,我何不试上一试?”

他这一试,可试出生路来了。在外力一引之下,两种神功所生的纯阳之气,二阳相合,产生了神迹。

经过了无穷尽的痛苦,渐渐地他感到外界的热流逐渐退去,体内潜力澎湃,气机上届百会,下抵涌泉,无远不届,任意所之,他已到了玄门弟子所谓三花聚顶五气朝元之境了。

不知又过了多少时辰,他感到自身四周有一道无形的气墙,那外界的热流,已被摒于气墙之外。

他心中虽然狂喜,但并无冲动的意识产生,他以为沙穴中本来就不热,也许外面仍难抵受地火精英的奇热,虽然已获得旷世奇缘,练成绝学,但无法出困,仍得困死在此,奇缘绝学又有何用?

他默默地站起,举目向穴外看去,先前那具尸体,已成了零碎的白色灰烬,而那些巨木,也成了灰白色的炭条,面目全非了。

他长叹一声,喃喃自语道:“想不到我杨玉琦壮志未酬,竟然葬身于此。”

他看看天宇,天上浓云飘扬,虽未降雪,看去不久将有大风雪降临了。

他又长吁一口气,恨恨地向石壁上一掌按去。

他忘了石壁本是炙热如火的,这无意中的一掌,竟然按入石中五寸,他在发狠之时,已用了九成真力。

他陡然缩手,吃了一惊,随之他大喜若狂,石壁的奇热,竟然无法灼伤他的手。

他突然大声叫道:“有救了!”

他向石上连击两掌,无声的雄猛潜劲,将一处石角震得着掌处尽成粉屑,上端跌下尺大的两块石头。

他捡起石块,一手抓握住一块,另一手则拍成三块,猛地以连珠手法向上抛出,吸口气腾身而起。

他这一纵,竟然出了沙穴,上升四丈余,竟错过了两块小石,第三块小石,刚升至顶点,恰在他的脚下。

脚尖一点小石,他上升两丈,双手捏碎手中的大石,接二连三射出,他就利用石块借力,竟然上升近三十丈之高。石尽之后,他已扑向崖壁,立即双手连运神功扣住下悬的巨石角尖,指尖触处,尽指而没。

他一鼓作气,飞快地向上攀升,那炙热如焚的岩石,对他不生威胁。

上了崖顶,他向四面打量,空山寂寂,鬼影俱无,仅在原来木架四周,留有不少血迹。

死中逃生,他便想起了姜志中等一行人的安危。可是这儿鬼影俱无,到哪儿去找?

东北一面,林木顶端竟有一面白幡,露出一端迎风招展,那是贼人留下之物。

他想也没想,猛地腾身飞掠,向那儿闪电似的掠去,他目下的功力,大非昔比,但见淡淡灰影一晃而没,令人无法分辨是人是鬼。

他一面急射,一面为自己的神奇功力感到吃惊,这是亘古未有,令人难以置信之事啊!

武林中人要修至任督二脉相通,要花一甲子的苦修岁月,任督通,只算一半功,要想臻于归真返璞之境,还不知要费多少光阴,能否有成,实难逆料哩。

在他向东北飞射之时,三灵三个老怪物也刚刚由西南密林中奔出,向南搜索人迹,两下里都错过了。

三灵搜到南崖,毫无所见。天灵婆站在一块巨岩上,举目四望,突然说道:“咦!瞧那儿。”她用手向东北一指。

地灵老怪和百灵丐闻声转首,向她所指处望去。

远处树梢,一面白幡高举,突然晃动两次,飞起三丈向下飘落不见。

地灵老怪说道:“像是有人。”

百灵丐摇头答道:“不!是山风将幡刮起的。”

天灵婆眯着鬼眼,冷哼一声说道:“臭叫化,你老昏啦!山风会将幡刮得向上直射的?

那是人,功力不等闲的人。”

百灵丐道:“老丑婆,就算是人吧,咱们去看看。”

地灵老怪说道:“也许是小家伙来了。”

天灵婆说道:“走,管他是谁,先去瞧瞧。”

百灵丐道:“也许是笑阎罗老怪,咱们得留心点儿。”

三人展开轻功,向那儿飞掠而去,不久,到了林中,先前所见的白色长幡,静静地搁在树枝上,白腊幡杆下端,已化成粉末。

天灵婆说道:“快搜!这人有上乘的化铁熔金神功,如果是敌非友,却是一大劲敌。”

三个人三下里一分,快捷地搜索附近的树林怪石,不久,第一个发现敌踪的是天灵婆。

这一发现,将他们三灵的一世英名断送了。

玉琦确是到了这儿,他先发现贼人遗留下来的白幡,信手将幡杆一抖,杆碎如粉,幡冲天而起。

他在附近迅捷地绕了一匝,即向东北怪石如林处搜去,不久到了石洞散处,姑娘被擒之地。

他目力之佳,世无其匹,首先便发现了地上飞虹遗留下来的宝剑。当他拾起寒芒电射的宝剑时,不由浑身一冷,变色自语道:“不好!这是飞虹姑娘的兵刃,为何遗留在此?难道说,她们已……糟!她们可能……”他心中大惊,虎目中冷电四射,举目四望,更是震惊。不远处一座巨石之上,一支剑把十分醒目,露出在青黑色岩石之外。

剑把其色碧绿,珠光四射,朱红流苏仍在微微随风拂动,像在向他招引。只消一入目,他便知那是菁华姑娘之物,怎不令他触目惊心?

他一掠而前,握住宝剑向外一拔,宝剑出石,微发龙吟,电芒四射。

“啊!是华妹妹的,她……她……”他惊叫出声。

武林中人,对随身兵刃珍逾性命,尤其是价值连城的神刃岂能随意乱弃?有些人甚至有“刃在人在刃亡人亡”的论调,可见对兵刃重视的一斑。

菁华的神剑既然遗落在这儿,而且没入石中,可见她定然已遭到厄运,可能已经……他只觉脑门中轰的一声,血注上涌,百脉偾张,几乎晕倒。这些天来,由于菁华已向他张开了情网,以柔情和关注作为武器,终于攻入他那并不太坚固的自封心堡。在表面上,他似乎无动于中,保持着兄妹般的感情和距离,不敢有所逾越,但在他内心深处,已经向她悄悄地敞开了心扉,容纳了她那俏丽柔婉的倩影,无形中对她万分地关心和悬念。睹物思人,他怎不魂飞天外?

“哎呀……”在他心胆俱寒之际,不远处已传来一声娇嫩的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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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大显神威云中岳《风云五剑》第二十一章大显神威玉琦拾获菁华姑娘遗下的宝剑,只惊得心胆俱寒,五内如焚,身躯却四肢冰冷。

这一瞬间,左方蓦地传来“哎呀”一声尖叫。他闻声大喜,也心中一紧,这明明是飞虹姑娘的口音嘛!

他耳朵特灵,已听清声音是由那石洞穴中传出的,他想也没想,反应顺乎自然,猛地向洞穴中飞扑。

折了两次弯,眼前绿光耀目。他认得,这绿色光芒,正是他的绿珠所发,这绿珠在他面临赴死之前,曾经亲手交与菁华,着她日后交与祖母的信物。

他身法奇快,已进入了洞中,眼前景色,令他愤怒如狂。不错,菁华、飞虹确在洞中,而正欲侮辱姑娘的人,也正是他视同知己,认作知交的神剑书生杨高。

他暴怒如狂,恨不得将这狗畜生砍成肉泥,可是他却无法下手,这人也算是他的患难之交,相交一场,情谊仍在,虽则这家伙做出这种卑鄙无耻的行径,他仍不忍向这畜生立下杀手。

人一扑近,两支剑已将神剑书主控制住了。

“畜生!你竟卑鄙到如此程度,该死上一万次。贴壁站着!”玉琦厉叫,剑尖点着神剑书生的后心,将他推向石壁,不许他回头。

他丢掉左手剑,低下身躯,急着去解菁华的穴道。

神剑书生的功力,确是比玉琦想象中为高,临危拼命,他只好冒险逃生。他相信,即使玉琦肯饶他不死,但如等菁华穴道被解,姑娘绝饶不了他。

趁玉琦俯身的刹那间,他用真气震开穴道,再突用缩骨法使背脊缩扁三寸,离开了剑尖,贴壁向洞口飞掠。

玉琦心急救人,未料到神剑书生会敢于冒险逃命。他一发觉有异,宝剑猛地一振。

“哎……”神剑书生仍未逃出剑下,宝剑无情地攻破了护身真气,由脊心横过右琵琶骨,划了一道大缝,鲜血飞溅,皮破骨开。

这家伙真够狠,并未倒下,狂叫一声,人已消失在洞穴出口的暗影中。

玉琦本想追赶,但踏出一步便又忍住了,他不能只顾追人,置两位姑娘于不顾。

他一检查姑娘穴道,切齿说:“这畜生好狠,用的是三阴手法,晚半个时辰,人即使不死也会废了,尤其这至淫之毒……”三阴手法难他不倒,一阵拍揉,穴道全解,扶正她的牙关,喂她一颗解毒丹,即解救飞虹。

解开两女穴道,他转身到了洞口,背着身说道:“华妹,我在外面等。”说完,走了。

菁华、飞虹正羞得无地自容,他走了正好,两人匆匆掩上破衣,用带儿系上,飞虹扑在小姐怀中,叫道:“小姐,小姐……”两人抱头大哭,哭了个哀哀欲绝。

玉琦在外等候,久不见两人出来,仅听到里面的哭声,心中一急,便闪身入洞。

“两位妹妹受惊了,请珍重,不可过悲……”菁华再也忍不住辛酸,猛地扑入他怀中,哭得更凶,泪水濡湿了他的胸襟。

玉琦轻揽住她,温情地轻抚她的秀发说道:“华妹,假使你感到心里难受得必须发泄,就哭个够吧,我……我来迟半步,至令你们受到委屈……”她终于止住哭声,在他怀中幽幽地说道:“大哥,你……你平安地脱险了,我……我不是在梦中么?”

“死中逃生,我们都平安。华妹,志中叔他们呢?”

“他们已进入另一处洞穴暂避,目下不知何往……”“啊!我们得找他们。”

姑娘放开拥抱,抓起壁上绿珠说道:“我得找那个人面兽心的畜生。”

三人欲出穴,姑娘却又转身,找回那如意项链,一挥宝剑,将神剑书生的衣裤砍个稀烂,再砍他那把宝剑,一连三剑,还未将它砍断。

玉琦一笑,将剑抓在手中,嗤一声插入石中两尺余,运神功一振,剑如遭雷殛,化为三段。

姑娘一惊,破涕为笑道:“咦!琦哥,你的功力,确是令人难测,时高时低,每一次皆出人意料哪!”

玉琦笑道:“日后愚兄会告诉你,目下我确是大为不同了。”

三人一出石穴,姑娘并未将绿珠和如意珠链交还,反而将绿珠纳入怀中,将如意珠链悄悄地戴在项下。

神剑书生天鹅肉未吃到,反而被咬了一口和挨了一剑,虽未重伤筋骨,但也难以禁受。

千紧万紧,性命要紧,他顾不得背上疼痛,赤身露体鲜血飞溅,奔出十来丈,正欲钻入一个石洞暂避,但头脑一阵昏眩,扑地便倒。

也在这一瞬间,三个老怪物恰好赶到。天灵婆眼尖,一看血人的面孔,便飞掠而上说:“咦!小家伙怎么了?”

“交给我。”地灵老怪飞抢而出。

天灵婆虽年纪已届百龄,真不好上前援救一个赤身露体的大男人,只好止步。

地灵老怪抱起地上的人,怒叫道:“是剑伤,什么人敢伤了咱们的弟子?”

天灵婆怪叫道:“别噜嗦,先救人要紧。”

地灵老怪将人抱在一块大石后,取出百宝囊中奇药,内服外敷双管齐下,神剑书生便慢慢苏醒。

天灵婆和百灵丐向两面一分,急搜左近是否有人。当他们一无发现,正在回赶时,洞口中已出现了玉琦和两女的身影。

天灵婆叱喝着赶到道:“若要幸生。”

百灵丐也如飞而至说:“莫逢三灵。”

菁华正没好气,猛想起客店中金蛇剑李芳午夜前来找岔的事,一声娇叱,人已电射而出。

百灵丐阴阴一笑,欺身逼上。

两人对向而进,其快可知。五琦也一闪而出,紧靠姑娘身侧跟上。

菁华是愤怒,百灵丐是为人古怪;两人皆不出声询问,一照面便立即出手。

两人同时出手,单掌劈出,各用了七成真力。姑娘挟忿出招,无极太虚神功随掌而发,百灵丐用的也是阴柔奇学。两人掌发看去并无潜力发出,其实力道足可化铁熔金,裂石开碑。

玉琦看了老怪的掌势,心中一懔,蓦地闪出前面,一掌虚按。

“蓬”一声闷响,百灵丐身形一晃,站住了。

菁华也向前一冲,恰好被玉琦的左手轻轻带祝两股凶猛的潜劲,被玉琦向一旁推出,碎石疾飞,丈内方圆之地,似被鬼神所扫。

天灵婆也恰好赶到,正提起钩镰拐准备攻出,却被这景象惊住了,瞪着鬼眼惑然注视对面的少年人。

百灵丐变色站定,骇然道:“咦!你的功力是怎样练法的?”

菁华姑娘也怔住了,她心中有数,这一掌要不是玉琦在一侧适时解厄,老怪物这一掌她就得出彩。

玉琦冷笑道:“如何练法,用不着阁下操心。看穿章打扮与你们的口吻,定然是三灵三位前辈,阁下也就是百灵丐呼延浩了,是与不是?”

百灵丐还未回答,天灵婆接声叫道:“小子,谁不知三灵的尊号?哼!”

玉琦剑眉一轩道:“金蛇剑李芳,是诸位的门人么?”

地灵老怪突在远处石后站起,向这儿飘掠,说道:“什么金蛇剑?哼!三灵只在五年前收了一个门人,姓杨名高。刚才他身负重伤,赤身露体在洞穴中奔出,哼!想必是你们刚才凌辱他了。”

菁华一听他们是神剑杨高之师,羞愤交加,怒火如焚,“铮”一声剑吟,她撤下宝剑厉声叱道:“那人面兽心的畜生,原来是你们调教出来的,本姑娘找你要人。”

叱声一落,剑化神龙矢矫,攻向地灵老怪。

地灵老怪一见剑芒电射,便知是了不起的神物,不敢大意轻敌,闪身急让,撤下乌光闪闪的百节蛇尾鞭,大吼一声,一鞭抽出。

鞭长八尺,鞭身在剑影外侧,但鞭梢已半途转折,点向姑娘后心。

“叮”一声清鸣,接着剑啸慑人心魄,姑娘宝剑一旋,便将鞭梢荡开。

她只感到虎口发麻,心中一懔,老怪物的功力委实浑厚惊人,竟然震得她气血一涌,无极太虚神功,似乎也禁不起对方全力一击。

又一声娇叱,她展开了家传绝学“神龙剑法”,狂野地放手抢攻,奋勇前扑。但见寒芒飞腾,八方盘旋而至。

地灵老怪桀桀狂笑道:“剑法虽奇,内力差劲,派不上用场,打!”他蛇尾鞭一抖,也展开抢攻,鞭乃是缅铁合金打造的,宝刃不伤,加以他功力又比姑娘高,兵刃上又占了一寸长一寸强的便宜。三五照面后,姑娘近身不得,心中大急。

玉琦突然向飞虹道:“飞虹妹,老怪物乃是宇内一代高人,辈份极高,理应以一敌二,请助华妹一臂。”

飞虹被初次唤之为妹,粉面一红,却用一声娇叱掩住窘态,拔剑而上。

两人一联手,老怪物可占不了上风啦!

百灵丐拔出腰带上的打狗棒,呵呵狂笑道:“小辈,我花子也要松松筋骨。老怪,让一个给花子消遣消遣。”

说着说着,他猱身便上。

玉琦晃身截住他,沉声喝道:“慢着!”

老花子道:“让开!”

玉琦叉腰屹立,一字一吐地说道:“你们以老欺小,不怕有损你们三灵的名头?要动手,冲在下来。”

老花子刚才被少年人击偏他的雄奇掌力,对玉琦深怀戒意,不敢贸然动手,冷笑道:“小子,你是何人门下?”

“免谈,你该问在下的姓名。”

“你是啥玩意?后生晚辈,不够资格在老花子之前亮名号,我只问你的师门何人。”

“你可以在拳掌上猜测,在下认为,你也不够资格问在下的师门名讳。”

老花子怒叫道:“你好大的胆。”

玉琦淡漠地答道:“不错,可以包天。”

“你在三灵面前敢如此无礼?”

“阁下无礼在先,怎能责怪在下?岂有此理!”

百灵丐大怒,插好打狗棒怒叫道:“小子,老花子送你见阎王。”

“你说反了,见阎王的是你。”玉琦轻描淡写地说,屹立如山,凛然叉手相候。

百灵丐对他心怀戒念,首先不敢全力抢攻,左掌虚晃,右掌一翻斜拍玉琦肩井。

玉琦知道他这招是虚着,置之不理,掌力及身,果然只有两成劲。他已得旷世奇学,劈空劲道着体自散。

百灵丐被他冷静而有恃无恐的神态所镇,也暗自惊心,掌向外一带,左掌闪电似连击五掌。这招“惊涛拍岸”如果能抢制机先,可以连攻一二十掌,攻势之猛烈和迅疾,令人无法招架,更不用说还手了。

玉琦还未摸清对方的底细,对自己的功力也不太了解,所以不敢硬接,且等会再说。他连退三步,让对方攻了五掌,如山潜劲一近身,他只消举手轻拂,便将袭到的劲拂散,心中了然,雄心大起。

老花子看对方迟迟不敢还手,胆气一壮,在第六掌中暗地用了全力,掌一出劲道尽吐。

玉琦也在这瞬间展开反击,以七成功力翻掌变拨为推,硬接来掌。

“蓬”一声闷响,双掌暗劲一接,两只手掌随之接实,刺骨劲风四射。

“好小子,你死定了。”百灵丐厉喝,他已将玉琦的右掌吸住了,真力猛吐。

玉琦深深一笑,左掌横置胸前以防突袭,左足前跨一步,冷然沉肘。

百灵丐大喜之余,脸上的笑容突然冻结了。他只感到发出的真力,如排山倒海似的攻向一处无底深渊,一去不回,像是泥牛入海,但掌心却有一道炙热无比的奇异劲流,也像是一条神奇的吸血蚂蝗,由对方的掌心钻出,却钻入了自己的掌心,逐渐循手肘向上爬。

他倾尽全力,也无法将那道令他吃惊的热流迫退半分,反而循序渐进,逐寸上移。

他脸上的笑容倏然冻住,随即脸色一沉,手心麻木,手肘在发抖。不久,他浑身冒汗,体外升起了阵阵轻雾,额际豆大汗珠一串串流下眼角,掉下脚前,双脚已逐渐颤抖,支持不会太久啦。

天灵婆先前见百灵丐步步进逼,攻势如潮,分明已抢得先机,稳占上风,所以大为放心,目光转向地灵老怪,目不稍瞬。

地灵老怪一根蛇尾鞭,威风八面,在两支宝剑的狂风骤雨急攻下,仍然应付裕如;但如想完全控制局面,也非易事。

剑气锐啸,人影飘摇,两位姑娘联手合攻仍不易攻入老怪的鞭幕,三二十招一过,菁华有点急啦!剑术她确是攻守自如,无奈她只练有六成火候的无极太虚神功太不争气,始终让老怪用一种奇怪的柔劲震得四面散逸,无法行全力一击。

在中原遨游以来,她第一次和宇内高手相拼,无极太虚神功也第一次碰上对手,难怪她发急。

她侦空儿掏出了暗器鱼腹针,觅机发射,却被一旁的玉琦看到了,他叫道:“华妹,不可!老怪有护体的奇异外门邪功,可反震外加真力打击,如无神刃无法伤他。”

他这一叫,将天灵婆的注意力引来了。她一看百灵丐发发可危的境况,大吃一惊,鬼叫一声,举钩镰拐闪身抢到。

“老鬼婆,你如果加入,老花子定被震死,不信你大可一试。”玉琦冷冰冰地说,左掌作势拍出。

天灵婆果然懔然止步,厉声叫道:“老身却是不信。”

“信不信由你。”

老鬼婆不敢向玉琦动拐,却伸拐闪电似搭在百灵丐的左肩上,真力倏发。

百灵丐正在吃紧,得拐上导来的无穷真力相助,压力一松,大汗亦止。

玉琦突又加了三成劲,说道:“好啊!最好你们三灵全上,看是否真是浪得虚名。”

天灵婆冷哼一声,正想说话,可是她脸色一变,说不出话来了。

玉琦一加了三成劲,百灵丐又告吃紧,掌肘间向内钻的热流,本来已退至腕脉下,这时突又急升至肘弯下了,而且更为凌厉凶猛。

天灵婆发觉她的内家真力,被遏止在拐身上,进退不能,十分尴尬,而百灵丐已经重新冒汗,手脚又开始发生颤抖现象了。

她正想加劲,突又听玉琦说道:“老鬼婆,你再加三分劲,老乞丐这条膀子,就算是毁在你的手中了,要不信可以试试。”

“哼!”老鬼婆只能冷哼,真不敢再行加劲。

玉琦眼角觑见两位姑娘无法抢得优势,往下拖可能要糟,便沉声道:“你们三灵不过如此而已,在下愿一斗你们三人联手的绝学,开!”

随声发出一声气流的爆震,他竟然能泰然撤回内力,将对方的力道向旁一带,响起一声沉闷的音爆。

天灵婆身形一歪,顺手抓住百灵丐的右肩,不让他倒下,百灵丐脱力地乱晃,嘴角渗出一线血丝,赶忙探手入怀,取出一颗丹丸吞下,铁青着脸在一旁运功调息。

玉琦人影一闪,已到了地灵老怪身侧,叱道:“老怪物,退!在下让你们三人联手。”

地灵老怪只觉耳膜轰然一声,那一个“退”字像一个焦雷起在耳畔,心中一惊,火速跃出圈外。

玉琦又向菁华说道:“华妹,请借宝剑一用。”

菁华纵至他身边,抬腕用纤手轻拭鬓际汗珠,将剑递到他手中,说道:“琦哥,老怪物功力已登峰造极,你以一敌三,岂不……”玉琦突用传音入密之术向她说道:“合他三人之力,我有自信可以击溃他们,但在二十招之内,可能无法得手。”他接过剑,拍拍她的掌背,令她安心,微笑着转身。

三个老怪物聚在一块儿,商量片刻,三下里一分,各占方位严阵以待。天灵婆正色问道:“你真要领教我们三人的绝学么?”

“在下绝不戏言。”

“你可知道后果?”

“咱们生死机会各半,后果不劳费神。”

“小伙子,你值得骄傲,你比笑阎罗还要高上一筹。”

“好说好说,骄傲二字,在下可不敢当。”

“小小年纪有此成就。你确可称道。”

“多承谬赞。”

“笑阎罗与你如何称呼?”

“素昧平生,今日已有两个笑阎罗出现,在下还不知孰真孰假。”

“你是打伤杨高的凶手么?”

玉琦一听杨高两字,怒火一涌,脸上泛起了重重杀机,冷哼一声道:“那畜生人面兽心,无耻已汲,在下还想取他狗命,一剑之惩,太便宜了他。”

天灵婆大怒道:“呸!我那徒儿为人纯真正派,无可非议,你岂可血口喷人,污蔑他为人面兽心?”

玉琦不好将洞中之事说出,厉声道:“在下句句是中肯之言,日后撞在我手,他休想活命。老婆子,你既然护犊,在下也不和你斗口妄论是非。可惜啊,可惜!”

“可惜什么?小畜生你说。”

“可惜你三灵的一世凶名,丧在那人面兽心的无耻小人手中。”

“小畜生,你说早了。”

“一点不早,你们将立可看到。”

老鬼婆怒叫一声,一拐迎面便劈。

左右两人向前一闪,便欲动手抢攻。

玉琦突然一剑拨出,说道:“且慢!你们没有后悔此举么?”

“废话!不杀掉你,老身才会后悔。”老鬼婆怒叫,一招“贴地盘龙”攻出,钩镰拐左右翻飞。极为平凡的招术,到了她手中却变化万千,因为她的钩镰拐本身就极不平凡。

玉琦向左一闪,剑尖下垂。

左面的地灵老怪觑得真切,一鞭振出。

玉琦仍未还手,身形一闪,已到了右面。

右面的百灵丐心有余悸,打狗棒一招“庄家打狗”,用八成真力攻出,急抽玉琦左胯骨,预留退步。

玉琦仍未还手,一声长啸,人竟在老花子身畔掠出,到了他们三人之后,倏然转身,仍是那古怪的持剑式,冷然卓立,虎目中神光突现,但一闪即隐。

三个老怪心中一懔,天灵婆已转过身来,说道:“这小子已练至由神返虚返璞归真之境了。”

地灵老怪也懔然叫道:“小心他鬼魅也似的轻功。”

玉琦在未弄清他们三人合攻的真正实力以前,不想冒险轻进,点手儿叫道:“诸位不必大呼小叫,快上!”

天灵婆一打手式,一声鬼嚎,狂风暴雨似的猱身而上,罡风怒号,拐影只剩下淡淡的影像,将玉琦裹住了,好不凶猛狂野!

地灵老怪也叱吼一声,蛇尾鞭风雷俱发,专攻上盘,封住了上方,鞭梢恍若万千陨星,向下飞洒。

百灵丐也打起精神,沉喝一声,人向下一躺,从一侧贴地飞旋,打狗棒专攻下三路,三丈方圆地面,全被棒影布满,沙石飞荡。

三方面一围一合,按理在此雷霆一击之下,别说是人,风也逃不出上中下三道真力所结成的无形之墙。

飞虹惊叫一声,突然抓住菁华的手臂,粉面变色地叫道:“小姐,杨公子他……他……”菁华心中亦焦急万分,但她深知玉琦具有神奇的步法,比较沉着,反握住她说道:“别慌,琦哥不会有险……”在她们说话间,玉琦已鬼魅似的东闪西挪,幻化成无数虚影,出入自如,每一鞭皆在他身畔虚掠,钩镰拐在他身侧弄影,打狗棒也在他脚下往来急闪。可是三般兵器,尽管罡风怒发,雷电似的飞射狂鸣,却无法伤得他分毫。

玉琦连躲十余招,已摸清对方底细,猛地一声长啸,立即展开反击。

“着!”他倏然大吼,但听剑气锐啸刺耳,寒芒怒张,他攻出一招“乱洒星罗”,闪过鞭让开脚下的打狗棒,千百颗寒星从钩镰拐影中射入。

“铮挣铮”三声兵器交鸣,人影一分。天灵婆无法闪避,只好硬拼,一招“三花聚顶”救命绝招出手,护住头面并急挡洒下的万千寒星。

“接着!”玉琦硬生生将老鬼婆震退五步,向左急射攻向地下的百灵丐,“流星泻地”猛扑棒影,一锲而入。

这乃是瞬间之事,急逾电光石火。百灵丐心胆俱寒,推出一棒向侧平射而退。

剑尖一闪,锋芒横移,百灵丐狂叫一声,右大腿被剑锋扫过,削掉了一块皮肉。

地灵老怪的蛇尾鞭,一招“丹凤点头”恰好攻到,不然百灵丐的右腕可能完了。

玉琦一翻腕,剑锋一偏,身形左移,全力一剑振出。

“铮”一声响,鞭尾一尺缠在剑身上,被剑身一振,便向上反卷,绕了一匝。

“撒手!”老怪大吼,向后一带。

“你做梦!”玉琦沉喝,全力一挥。

宝刃不伤的蛇尾鞭,竟被玉琦的盖世神功一挥之下,“嗤”一声带断一尺,鞭尾飞出五丈外。

这一瞬间,三灵各分一方,变色而立,骇然相对。

不远处人影疾射,出来了笑阎罗和姜志中等一行人。

玉琦立身三人之中,神定气闲垂剑屹立,虎目中神光炯炯,左足尖徐越,说道:“一十八招,在三招之内,在下要你们剑尖沥血。”

笑阎罗怒啸一声,撤下阎王令奔到。

菁华急闪身迎出叫道:“老前辈,让他们分个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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