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堂上不是很热闹,却也是一应俱全。任何东西对李寻欢来说,都视如无物,只有红烛映衬下的两个硕大的坛子完全吸引了李寻欢的目光。
在司仪的引导下,两个新人拜了天地,之后被送入了洞房。终于有了开口的机会。
李寻欢轻轻的掀开林仙儿的盖头,还是那张摄人心魂的面孔。
林仙儿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的望着李寻欢。
“可以给我解药了吗?”李寻欢冷冷的问。
“十年未见,我以为第一句话该是一句问候。”林仙儿的语气里不无失望。
“你的作为告诉我,你很好!”
“不,我过得不好。我过了那么久疯疯傻傻的生活,本以为清醒后会快乐,可是偏偏不是。为何我是如此的思念你?为什么过来这么久还忘不了你?”女人是谁做的,林仙儿已经说着说着已经泪如雨下。“李寻欢,当初若不是你利用我做戏,我也不会泥足深陷,不会蒙了心智,我该过得幸福的!你把我的幸福还给我!”说罢,起身紧紧的抱住李寻欢。
“仙儿,别欺骗自己了。我不喜欢你,你也不喜欢我,你只是不甘心失败罢了,现在你赢了,一切都该结束了!”李寻欢轻轻的拿开林仙儿的手。
林仙儿诧异的抬起眼睛看着李寻欢,“这种践踏感情的话竟然是出自李寻欢的口中!我不喜欢你,又怎么会苦苦守候这么多年,不为他人所动?又怎么会不惜利用阿飞、小云?又怎么会失了心智,落得今日的境地?在对你的感情里,我从来都没有过争强好胜的想法,我甚至低声下气的求过你,甚至不在乎你还爱着姐姐!”
李寻欢看着面前陷入痛苦中不能自拔的仙儿,不禁感叹命运弄人。
“李寻欢,我们已经在姐姐和杨艳的面前拜了堂,我们已经是夫妻了。这一切要怎么结束?还能怎么结束?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相公,被想再离开我!”林仙儿哭的梨花带雨,态度却意外的坚决。
渐渐的,李寻欢已经听不清林仙儿的话,周围的一切都开始变得虚幻,同时,丹田一阵阵的酥痒。失去理智前,李寻欢清楚的一事到,那碗药开始生效了。
这一夜的春宵,足足迟了十一年。
李寻欢走后,兴云庄乱成了一团,孙小红不住的抓自己的喉咙,阿飞只有不住的掰开他的手,毫不顾忌孙小红锋利的指甲在他的手上留下的道道的血痕!
“爹,娘怎么了?”无忧含泪问道。对于一个九岁的孩子来说,眼前母亲失控的一幕令他颤抖不已。
“娘没事的!”阿飞轻声安慰着自己的儿子,转而面向龙小云。“小云,带无忧出去!”
小云答应了一声,领着无忧出去。
“小云哥哥,无忧哥哥怎么了?”无忧带着哭腔问。
“小红阿姨中毒了,都是李寻欢害的。”龙小云咬牙切齿的说。
“李寻欢这个大坏蛋!”无忧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不和谐的光。
房间里,灵枢目睹着阿飞鲜血淋漓的手,被阿飞的痴情深深的震撼着,心里很乱很乱,悄悄的推出房间,直奔紫竹庄。出乎意料的是,紫竹庄里,素问竟准备把自己的相公推给别的女人,还是积怨已久的林仙儿。一气之下便直奔衡阳——残姑的家。
衡阳的平湖,小而幽,静而秀,四季常青的松林,摇曳多姿的绿柳,各色的鲜花遍布各处,鸟兽穿梭其间,自然和谐的气息感染着人们,风景美不胜收!房屋都是随自然环境的变换顺势而建,完全竹制的材料,幽雅清新,不似人间。
可是,这美好的地方不似表面看来的那般幽静,遍布的机关使得外人不敢越境半步。
灵枢刚刚穿越了遍布机关的杉林,越过开满各色鲜花的草坪,清澈的小河上架着一座竹桥,河水潺潺。小桥上迎面而来的是一位年轻的姑娘,丹凤眼,瓜子脸,朴素的衣着,较小的身材。没有迷人的紫色,却给人一种淡淡的安详恬适的感觉。
“芷柔姑娘,姥姥呢?”灵枢跟这个姑娘和熟悉,她是残姑身边的侍女。
“灵枢姑娘,婆婆在给灵王医病!”芷柔站直了身体,恭敬的回答。
“我现在能去找她吗?”在残姑这里,灵枢总放肆不得。
“可以,婆婆今日只是给王爷瞧瞧,没什么要紧的!在凭楼!”芷柔纤手一指,正对着凭楼的方向。
灵枢没打招呼便离开了。到了凭楼,她先让小丫头通报了一声,直到残姑请她进去,她才安静的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