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们竟然会了三个,乖乖,每人比我还多一个,说说看,你们的法术是什么样的!”严旺说道。
韩涛向前迈出一步,说:“我先说吧,我的神职是日游神,负责白天巡游世界,因此,我的力量就带有光明和太阳的威力,而我的第三个攻击法术是太阳剑,既然是太阳剑,就是和阳光有关系。
当我发动攻击时,便会由阳光凝聚出无数光剑,进行无差别攻击,也可以将阳光凝聚成一柄巨剑,进行单体攻击,总之这两种形态各有千秋,说不上那种更好,主要还是要看情况而定。
而当夜晚或是没有阳光的时候,我可以以自身的力量发动攻击,也可以以艳阳枪为媒介发动攻击,不过,威力相应的要小一点,同时,持续性与时长都会受到影响。”
“这么说,你的太阳剑对阴魂鬼体具有强力的杀伤效果,同时还有和许多光的特性,比如说温度高,亮度大,速度快,是这样吧?”严旺问道。
“对,是这样的!”韩涛回答说。
“你说完了吗?”蔡森问了韩涛一句,看到对方表示已经说完,他才说道:“我也说说我的星光天降,韩涛是日游神,太阳剑是符合他属性的法术,而星光天降则是符合我属性的法术。
我是夜游神,出入在深夜之中,力量性质偏向阴寒,而星光天降就是取天星射下的一缕星光,化成一枚枚的箭头,由上至下的攻击敌人,在这一点上与太阳剑一样是无差别的,而单体攻击是由月光形成一枚月牙,月牙上灌注无数星光,实行单体打击。
当不是夜晚的时候,星光天降的威力要大幅减弱,同时想要施展,就需要我以自身实力或者星月飞刀为媒介施展。”
“你们这两个法术的原理差不多,想来威力也应该相仿,只是属性不一样,熟练练习,以后有很多地方用得到!”严旺说道。
蔡森和韩涛点头答应,三人开始相互探讨起几个法术的优缺点,同时交换自己的心得,他们没有老师教授,都是自学成才,因此,想要尽快掌握法术的奥秘,只能互通有无,借他山之石以攻自家宝玉。
就在严旺三人探讨法术的时候,幽冥城的地下,原本的活大地狱中,突兀的响起了一声“喋喋”的怪笑声,怪笑声尖锐沙哑,刺得人耳膜生疼,鬼哭狼嚎的啸声席卷整个活大地狱,久久回荡在地狱中间。
活大地狱就像是一个地底世界,没有天空,原本天空的位置被满是巨型钟乳的岩壁取代,虽然没有天空,但地狱中并不显得压抑,依旧是一副天高地远,因为上下岩壁之间至少有万丈的距离,而活大地狱中幅员辽阔,一眼望不到边,根本不知有多大,也消除了视觉上的阻碍。
原本寂静无声的活大地狱,突然之间响起了疯狂凄厉的鬼啸声,随着鬼啸声一重高过一重,整个地狱中只有这刺耳的声音,而且,宁静如山林平原的活大地狱,也变得鬼影森森,魅影渺渺,好像有无数的小鬼在奔跑嚎叫。
随着一团烟黑色的阴风刮起,整个地狱中都变得乌烟瘴气,一团百丈高下的阴风龙卷到处在肆虐,搅得是飞沙走石,天昏地暗,一副灾难来临的模样。
凄厉的鬼叫声终于攀上了一个高峰,突然的戛然而止,好像是怪叫的乌鸦瞬间被掐断了脖子一样,显得是那样的突兀,令人无比难受。
百丈阴风消散无踪,肆虐的活大地狱也为之一静,阴风龙卷之中出现了一名凶恶恐怖的厉鬼,只见这厉鬼身高丈二,头上一对弯弯双角,身披青黑色的鳞甲,披头散发,腿脚瘦长,好似骷髅,双手之上十指弯弯,像根根的钢爪一样,恐怖异常,他整个身体泛着一层黑气,黑气之中血光涌动,像刚从血池中爬出来一样。
恶鬼面孔更是吓人,蓝靛色的大脸好像铁饼,趴鼻子如癞蛤蟆趴在脸上,铜铃大眼,眼中只有黑色,没有白色,血盆大口中獠牙参差,猩红的舌头伸来伸去,好像等待蚊子飞过的壁虎似的。
“我阴山鬼王终于出来啦,我终于自由啦,我要吃人心,我要喝人血,我要吃脑髓,我要……再也没人可以束缚我啦,哈哈哈……”
阴山鬼王发了疯,手舞足蹈的在原地蹦跳,还不时的仰天长啸,巨大的啸声震动整个活大地狱,音波隐约可见,一圈套着一圈的向高空蔓延,震的钟乳如导弹一样下落。
“呜呜呜……我被关了一千年,我终于出来了,那些该死的地府阴神,我要杀了他们,我要他们魂飞魄散,我要吞吃了他们,呜呜呜……”
阴山鬼王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好像累了才安静下来,安静下来的阴山鬼王显示出了积年老鬼的风范,开始思考起来。
“我都闹了这么长时间,怎么没有阴神过来?太诡异了,难道那件事情又发生了?我的天啊!我竟然活了下来,哈哈……再也没人能管我了,整个阴曹阴府都是我的啦,哈哈哈……我要当阎王,阎罗王的位子也是我的啦,哈哈……”
阴山鬼王狂笑着,架起阴风,向着活大地狱通往幽冥城通道飞了过去,风驰电掣,瞬息千里,只不过,随着阴山鬼王的飞腾,活大地狱中再次掀起了一阵凶气煞煞,鬼气腾腾狂风。
“我怎么有些冷?好像有什么危险在接近!”一身火气的韩涛一个激灵,对着严旺二人疑惑的说道。
蔡森也是心脏收缩,皮肤好像被针扎一样的疼,说:“我也有这种感觉,难道地府里还藏着其他人,要对我们不利?”
“不用想了,我知道危险来自哪儿,走,去看看!”严旺从王座上站起,快步像通道口走去,蔡森和韩涛二话不说,紧跟在后面,只是全神戒备,以应对随时可能出现的危险。
严旺带着蔡森和韩涛快步到了通道口,静静的等在那里,四周围寂静无声,现出一片祥和安逸,没有丝毫危险的迹象。
三人却不会因为环境的安静掉以轻心,蔡森和韩涛更是召唤出了自己的法器,而严旺虽然没有召唤出判官笔或者是生死薄,但他正调动着自己对整个阴曹地府的掌控之力,暗自观察着活大地狱的情况。
一看可不要紧,着实让严旺一惊,他看到在活大地狱的出口处,有一个千年鬼王正热火朝天的攻击着通道口处的结界,他能清晰感知到鬼王法力与攻击的强度,这让实力提升后的他也不由的担心起来。
阴山鬼王郁闷不已,他没想到这层结界几百年没有补充能量,还这么的难以突破,要是突破不了,即便整个活大地狱是他的,他也只能一辈子孤独终老。
阴山鬼王已经受够了孤独的煎熬,他渴望外面的花花世界,他怀念红白相间的脑浆与热腾腾的鲜血,因此,他一定要出去。
随着阴山鬼王的攻击,结界上光华流转,泛起一层又一层的光波,波光荡漾是如此的美丽,但在阴山鬼王的眼中却是可恶透顶,他讨厌这层结界的阻隔,他要撕裂结界才能到外面的花花世界中去。
随着鬼王攻击力越来越大,结界上的波动也是越来越强烈,强烈到扭曲不定,坑洼不平的程度,好像随时都会超过临界点,无法恢复而爆掉,但结界依旧顽强的坚持了下来。
“该死,怎么还不破!”阴山鬼王停下手中的攻击,开始聚集身体里的鬼气,一颗如玉石的圆球出现在他手中,圆球之上电光缭绕,火焰升腾,逸散出的零星波动,便使得周围空间泛起涟漪,圆球带给人极度危险的感觉。
“小心,恶鬼要出来了,准备攻击!”严旺吩咐一声,同时召唤出了判官笔。
蔡森和韩涛没想到地狱中还藏着一只鬼王,顿时吃惊不小,但他们也是久经考验的人物,心境瞬间平静下来,星月飞刀和艳阳枪发出阵阵轻鸣,飞到了空中。
蔡森和韩涛互望一眼,默契的笑了笑,开始准备威力巨大的攻击,蔡森的星光天降与韩涛的太阳剑开始凝聚。
星月飞刀飞入空中,瞬间幻化无形,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星光灿烂,明月高挂的夜空,夜空之中星光涌动,无数星辰以玄奥的轨迹围绕着明月旋转,明月也发生着圆缺变化,最终成了一抹月牙。这时候,如倦鸟归巢的群星,全都印在了月牙之上,使得如玉的月牙染上了一层深蓝色的星辉。
另一侧艳阳高照,一只只金色的小鸟扑扇着翅膀,围绕着悬在高空的小太阳飞腾,小太阳越聚越小,却越来越亮,拉伸变形成为了一柄金色小剑,随着金色小鸟投入其中,小剑向外发散的高温全部消失,周围反而变得很冷,到最后,只有一柄暗金色的小剑悬在半空中,不想外发散一丝光与热。
“来了!”蔡森和韩涛刚刚完成自己法术,严旺便低声提醒,同时也握紧了手中的判官笔。
“轰隆隆……”
巨大的爆炸声响起,一阵烟尘如土龙般冲天而起,整个幽冥城都晃动不已,好像发生了一次大地震,而通道中射出的劲气罡风刮得人脸生疼。
“哈哈……我终于出来了……哈哈哈……”
张狂无比的鬼啸率先传来出来,鬼啸之声如贯耳魔音,震撼着人的心灵,让人心生幻象,眼前不自觉的出现一副群魔乱绕,万鬼漫天的景象,使得人心灵崩溃,生生的被吓死。
鬼啸由远及近,啸声越来越大,音波像一柄无形的尖锥直冲过来,冲散了漫天的烟尘,开辟出了一条清明的通道,就在这时,一道高大的鬼影驾着狂风,闪电一般的直冲出来,无比邪恶、阴冷,同时又异常强大的气息冲天而起。
“攻击!”
阴山鬼王刚刚露头,还没等他站稳,严旺就下令攻击,随着“攻击”二字响起,两名游神蓄势已久的强力法术展现出了狰狞的一面,同时由高空倾泻了下来。
还沉浸在逃出升天的喜悦中的阴山鬼王,突然感到两股锐利至极的气机笼罩在他的身上,危险的感觉让他瞬间清醒过来,他一双鬼爪向外封出,全力的进行防御,同时大喝一声:“什么人?”
没人回答他,回答他的只有一颗带着星光的月牙和一柄暗金色小剑,新月和小剑同时击在鬼王的身上,剧烈的爆炸顿时发生。
日游神和夜游神虽然是搭档,但却拥有完全相反的属性,而新月和小剑又是这两种属性凝结的极致,撞到一起,自然引发了一连串连锁反应,使得单一攻击变得复杂起来,威力也成几何倍数的提升着。
“啊……”凄厉的鬼叫要刺穿耳膜,一阵充满了憎恨、厌恶、贪婪、愤慨等负面气息的阴气四散开来,阴山鬼王被炸飞出去,透过滚滚气浪和漫天烟尘,隐隐的可以看到鬼王身上满是伤痕,一片血肉模糊,显得狰狞狼狈。
“谁敢偷袭我阴山鬼王,我要吃了他!”
阴山鬼王凶恶无比,管都没管身上的伤势,张开铁钩似的十指,摇晃着双臂,穿云破雾般的冲了过来,同时,一口腥臭无比的黑气喷吐出来,霎时笼罩了前方大片的空间。
“不知死活!”
“白痴!”
“傻B!”
严旺三人一人骂了一句,同时,严旺招出生死薄护住周身,扬起判官笔向阴山鬼王打了过去。
生死薄符文缭绕,金光大放,射到黑气之上,像阳光化雪一样,瞬间将黑雾消除,天地为之一清,而判官笔上黑白二气流转,朱红气流幻化成一柄锯齿狼牙、门扇般大小的大刀,当头向着鬼王劈下。
“这是什么……生死薄……判官笔……阎王饶命……啊……”
前冲的阴山鬼王被眼前的两件神器惊呆了,没等他停住身形,躲闪开来,朱红气流幻化成的锯齿大刀,一刀将它劈了个魂飞魄散,可叹被困千年的鬼王刚刚脱困,只张狂了短短的瞬间,便如烟似尘的灰飞烟灭了。
严旺并没有管魂飞魄散的阴山鬼王,判官笔上朱红气流幻化成的锯齿大刀,突然向着幽冥地府玄黑色的天空劈出了三刀,三道宽有十丈,长达千丈的朱红刀气横贯天空,将布满云层的天空击出了三个通明的窟窿,露出了后面深邃无比的天空。
严旺在挥出三刀的同时,大喝一声:“谁在那偷看,给我出来!”
三道发自判官笔的刀气带有一股天地的气息,同时还带有阴阳生死气息,洞穿厚重云层的时候,也击伤了窥探的三波人的神念。
这一刻,三波人全都有失常态。
轻走于深山之中的老者,没有控制好落脚的力度,“咔吧”一声,踩断了一根枯树枝;摩天大楼顶端的中年一声闷哼,面前的钢化玻璃裂出了一道长长的裂痕;茶馆中的对弈者握杯的手轻颤,茶水溅撒的同时,棋盘也裂开了。
“好强的警惕性!”
“是啊,也许这次真的很有希望!”
对弈者撤去棋盘,同时用白色的丝质手帕擦拭着手上的茶水。
“小家伙不简单,也许他真的很幸运!”山中老者捡起被踩断的树枝,当做拐杖,拄着继续向山林深处走去。
“脾气倒不小,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匹配这份脾气的实力!”高楼绝顶上的中年人轻哼一声,拍拍手,吩咐了下去。
严旺表情严肃,暗金色的冥眼穿越厚重云层,穿越层层空间,但终于还是实力不怠,没有追寻到对方的踪迹,但这也引起来他心中更深的警觉。
他依旧催动冥眼仰头望向天空,生死薄金光大放,发出了阵阵的轻鸣,玄奥的文字符号围绕着严旺身体飞转不停,判官笔好像一条小龙,发散出一阵昂扬的斗志,不停的穿梭在他身旁,这时,他看起来犹如远古天庭的神祗一般,神威不可侵犯。
“老大,怎么了?”蔡森和韩涛一头雾水,不知道严旺为什么突然发疯般向天空斩出三刀。
严旺一无所得,泱泱的收回冥眼,声音低沉有些沮丧的说:“我感到有三股视线在偷窥我们,可惜我现在实力有限,不能揪出对方的踪迹!”
“不会吧?我们现在可是在地府里,谁有那么大本事偷窥啊?”韩涛震惊的问道。
“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我们被偷窥了,以前,我就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感觉很多事情都很蹊跷,现在看来,阴曹地府变成现在这个样,其中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啊!”严旺肯定了心中的猜测,口气务实的说道。
“那我们还继续重组阴曹地府吗?”蔡森看了看手中的星月飞刀,留恋的问道。
“当然要继续,我们现在已经被推dao了悬崖边上,如果不努力争取的话,一定会摔得粉身碎骨,况且,即便我们不主动的继续下去,那些隐藏在暗中的人们,也是用种种手段逼迫着我们做下去,与其那样,还不如我们主动一些。”
严旺顿了顿,又说:“再说了,我们现在实力看似强大,其实低微弱小的很,如果我们真被设计了,不往前走就是我们的死期,我们要是死了,可就真的死透了,魂飞魄散,没得救。”
“那怎么办?”韩涛和蔡森同声问道,脸上不由的浮现出了一丝杀意。
“当然是继续下去!”严旺转身向阴山鬼王身死的地方走去,同时说道:“只有我们重建了阴曹地府,才有足够的实力与那些神秘的敌人抗衡,而且……我怀疑,归位的阴神达到一定数量时,生死薄和判官笔上的封印会被消除,我们的实力也会随之提升!有了实力还怕什么,大不了轰轰烈烈的活过一场,也不会留下什么遗憾!”
“对,大不了轰轰烈烈的活一场!”
“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who怕who啊!”
蔡森和韩涛对视一眼,同时哈哈大笑起来,都伸出一只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一股悲壮的,无畏的,一往无前的气势飙升出来。
“革命要继续,队伍要壮大,只要我们同心协力,没有谁能阻挡我们前进的步伐,老人家说过,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
严旺也走了回来,三人三只手,紧紧握在了一起,张狂的,发自内心的,无所束缚的大笑声,回响在整个阴曹地府之中,天空中滚滚的云层,都像是在为他们擂鼓助威。
“走,看看那倒霉的恶鬼!”放下心中的包袱,严旺感觉浑身轻松,他感觉自己的力量都有一些增强。
三人来到阴山鬼王身死的地方,看到地面上一道深深宽宽的刀痕,还有一团灰烬,灰烬之中两只弯角、十根如玉的指甲,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这只恶鬼也算倒霉,碰到老大发威,他死的不怨!”韩涛将弯角、指甲捡了起来,自顾自的说道。
蔡森接过了一根指甲,仔细的鉴别着,说:“这只恶鬼挺弱的,没想到他身上竟然有这么坚硬的材料,都能当材料打造武器了!”
“你可说错了,这只恶鬼实力可不弱,他至少是一只千年以上的鬼王,我们能秒掉他是因为他刚刚破封脱困,实力没有回复,加之也太大意了,再者说,我们实力刚刚提升,又是在地府里,又是偷袭,还动用了判官笔这样的神器,才能一击得手,如果放到地球上,我们即便能胜,也是个惨胜!”严旺查看着弯角,对蔡森和韩涛说道,意思是让他们不要掉以轻心。
“原来是这样,那以后要小心了!”蔡森应声说道,韩涛在一旁赞同的点了点头。
“小心无大错,而且我连敌人是谁都不清楚,就更应该保持一颗警惕的心,别被人卖了还给人家数钱。”严旺将弯角和指甲收起,又说道:“走,到活大地狱中去看看,没想到生死薄和判官笔破除一道封印,连第二层地狱都出现了,看来地府中隐藏的秘密很多啊!”
“反正我跟着老大你了,你说怎么做就怎么做,只要灭了那些算计我们的人就行!”蔡森说道。
韩涛也附和着说:“对,灭了他们,敢计算我,我告他由于某犯罪,蓄意谋杀!”
“你以为法律能够约束到那些人吗?我们现在都属于不受法律约束的一个群体,想约束那些人,不是开玩笑吗?”蔡森白了韩涛一眼,紧跟在严旺后面。
韩涛讪讪一笑,说:“我不是一个警察嘛,作为一个法律工作者,总有些职业病!”
“算了吧,警察属于暴力部门,都属抓住了才讲法律!”严旺想起来生前的一些事情,很不满的嘀咕了一句。
“唉,只能说这个系统中有些弊端,不过,以后会好的!”韩涛也知道自己说的话有些自欺欺人,索性不再往下说。
严旺三人来到了活大地狱中,第一次见到这种存在于地底的世界,传说活大地狱是在大海之下,正南方沃石之下,只是对于这个传说严旺始终弄不明白,不过现在总算有一些了解了。
这阴曹地府是另外一个世界,已经不是在地球上了,而每一层地狱应该也是一个世界,一个依附在阴曹地府的略小一点的世界,而连接连个地狱的通道,其实是一个空间通道。这是严旺自己猜想的,他也不知道真假,但也找不出更具说服性的解释。
仰望万丈高空,头顶上挂满整个岩层的巨大钟乳,看起来好像是颗颗的星辰,并且,这些钟乳全都向外发散着点点的荧光,无数荧光汇聚到一起,将整个活大地狱照的白昼一般透亮。
活大地狱中也不是一马平川,也有山川河流,房屋建筑,并且,奇异的花草树木繁茂的生长着,只不过不都是绿色,使得整个活大地狱现出另一番生机。
严旺他们逛过了枉死城(本书中每一层地狱都有枉死城),看过了污血池(同上),又依次游览了黑云沙小地狱、粪尿泥小地狱……孤狼小地狱、寒冰小地狱等十六小地狱。
他们三个就像是来异世界游玩的游客一样,对所有的地方都充满了惊奇,每到一处地方,都会对照神话故事、小说传说等进行对比,对比之后的结果再次让三人吃了一惊,因为,那些神话中、传说中、小说中描写的和他们看到的几乎一模一样,这让他们猜测,是不是以前真的有人来过地狱,而后又重返人间写成了小说,将一些神话流传了下去。
“好了,也没什么发现,我们也该回去了,”严旺顿了顿,对蔡森问道:“那些货要到了吧?”
“如果回去是20号,那些货就到了!”因为搞不清楚阴曹地府与人间的时间差,蔡森想了下才回答。
“不管时间怎样,货到了你把青铜蛇首交给梁启人,让他将那件国宝交给国家,记住,别声张!”严旺嘱咐道。
“知道!”蔡森应了一声。
韩涛一听就知道蔡森他们又作案了,低声问道:“又作案了,都有些什么?”
“伦敦佳士得失窃案!国宝回归!”蔡森只说了一声,便跟上严旺的脚步,顺着还阳道向人间走去,留下了后面目瞪口呆的韩涛。
回到人间,时间正好是20号,严旺和韩涛回了住处,蔡森直接向着约定好的接货地点去了,在那里果真见到了他托运的几块巨石,查看了一些记号,发现没有问题,他又施展秘术,发现藏在里面的二十一件珍宝一件不缺,才最终放心下来。
“喂!是梁先生吗?我是蔡森……有点东西要交给你……不是,不是,你误会了……我想,见到东西你一定会满意……呵呵,梁先生真会开玩笑……好,好,那就一会儿见!”
蔡森用公用电话给梁启人打完电话,然后联系了一个托运公司,将几块巨石全都运到自己的仓库,才从里面取出了那些珍宝,然后用一个大木盒子将青铜蛇首盛装起来,再用黑色的塑料袋套在外面,找了根绳子绑在机车上,发动马达向着梁启人市郊的别墅飞奔而去。
梁启人不只是在玉石珠宝上面有生意,他在其他的几个领域也很有建树,可以说,在都市这里,他梁启人算是一个站在云端的头面人物,一言一行,多少都会引起社会上的轰动,他的别墅也自然不是一般人家可比。
蔡森机车如龙腾马跳,发出阵阵嘶吼,扬起一道尘烟后,很快到了梁启人别墅的前面,而一身唐装的梁启人也早早的等在了那里。
“蔡先生好快的速度,我这儿刚挂断电话,你就到了,要是再快一点,蜗居都没收拾好呢!”梁启人打着哈哈,迎了上去。
“梁先生言重了,我一个手下人,当然要跑快点,要不老板怪罪下来,是要扣工资的!”蔡森也开了一个玩笑,将机车停好,拎着大盒子随着梁启人走进了别墅。
梁启人对蔡森拎着的大袋子有些疑惑,但知道有些话该问,有些话不该问,人家让你知道,你自然会知道,表情平静的领着蔡森到了大厅里。
别墅了有几个仆人,不过不是市面上的小时工,而是那种主仆相交几十年的仆人,老翁老妪在前后忙碌着。
“梁先生,能不能借一步说话?”蔡森看了看左右,又看了看视野开阔的前院与明亮的落地窗。
梁启人一愣,微笑了一下,站起身领着蔡森向书房走去,二人进到书房以后,梁启人在一尊财神后面的不起眼的按钮上按了下,书架转动,一道暗门出现。
梁启人笑了下,带着蔡森进入了暗室后,他才说:“不知道蔡先生有什么重要事情,需要这样的郑重?”
“先看看这个!”蔡森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而是将大木盒打开,示意梁启人观看。
梁启人一副从容、万事不惊的模样,脸上始终带着和煦的微笑,可是当他探身看到木盒里的物品时,却惊呼了出来:“青铜蛇首!”
“对,是青铜蛇首。”蔡森顿了顿,面带微笑的说:“我这次来就是要将青铜蛇首托付给梁先生,请梁先生将国宝交换给国家!”
“为什么是我?”梁启人问了一声,露出了一副明了的神情,说:“蔡先生好高明啊,没想到我们在佳士得分开不过十分钟,您就办了件惊天大案,真是高人啊!”
第24~25章 玩命飙车
更新时间2010-3-11 17:02:27 字数:8224
又临近了每月的中旬,缺失的月亮也渐渐圆满,像一面不太圆的玉盘挂在天上,有那么四五颗星星散落在月亮周围,顽强的向外播撒着星辉,在远处,如烟似雾、好似白色丝带似的银河静静流淌着。
天空如蓝宝石笼罩,有着纯粹的深蓝色,纯粹的近乎有些发黑,无风,无雨,明月,星光,夜很静,喧嚣的城市也慢慢进入了梦乡,也静了下来,整个世界都在一片宁静,寂静,平静,安静之中。
空间转移,林立高楼消失,出现在眼中的是一片高低起伏的丘陵山地,一条弯弯曲曲的墨带从峰峦上、山林间一直延伸到平原,成为了连接着山里与外面世界的纽带。
前半夜,公路上偶尔还会闪过几点灯光,夜车发着隆隆的鸣叫声由远及近,划过几道红光后再由近及远的消失在茫茫夜幕中,可到了后半夜,整个原野上只一些夏虫小兽的活动,再没有一辆车行驶过来,好像前方的路已经被截断。
事实上,前方的路确实被截断了,不再允许任何车辆通过,在山岭另一头,高原的出口处,几辆赛事工作车停在路的两旁,前方五百米的公路上设置着路障。很难想象会有人公然阻断公路交通,说出来真是胆大包天。
几辆工作车扎堆停放的地方,灯光闪烁,人影密集,跑前跑后的十分忙碌,这些忙碌的人大多都是一些青年男女,打扮的时尚,引领着潮流,但他们脸上的表情说明他们现在很焦急,正等候着某个关键人物的到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时有些车辆加入到这里,缓缓地停靠在一旁,走出一些或个性张扬,或奇装异服的人物,这些人都三五成群的低声谈论着,隐约能够听见几声诸如谁的技术好,谁更适合跑山路的声音。
人很多,车更多,这些车辆无一不是精雕细琢,从车灯到雨刷,从保险杠到尾翼,全都是经过精心的计算与设计,而车型大多都是一小巧为主,十分贴近公路赛用车,只不过,每辆车的外壳上都涂着一些色泽鲜艳的个性条纹,或者车队标记。
这些车辆中五花八门,没有统一型号,以日本车居多,有法拉利,也有三菱,有凌志大众,也有宝马丰田,其中还有两辆桑塔纳,但不管怎么说,车辆的外表不能说明他的速度快慢与否,就是那两辆桑塔纳疾驰过来时,发车的轰鸣声好像怒龙咆哮似的,一听就知道是经过高手改装,用的是赛车的专用发动机。
“怎么还不来,会不会有事耽搁了?”
“都一点了,再不来天就亮了。”
“催一催,让他们快点来,我们不可能长时间的封路。”
“这叫什么事啊,说好一战定输赢,怎么都不见人啊!”
人们都在窃窃私语着,但能从中知道,正主还没有当来,他们很着急。
“三菱来了,是李彪!”突然有人喊了一声,只见远方的公路上闪过两点火光,油门到底,发动机的轰鸣声率先传了过来。
“呜呜呜……”
灯光如两条红色电蛇,快速的在山道上曲折蜿蜒,当三菱汽车如子弹头冲过来,突然一个180°急停时,一阵如海浪汹涌的狂风吹了起来,吹得人们衣襟舞动,头发散乱,不自觉的后退躲闪。
汽车横摆,在公路上甩出了一个优美的曲线,刺耳的轮胎磨擦声响起,一阵烧胶皮味飘了起来,公路上留下了长短不一的四道深黑的印记,掉转车头的汽车稳稳的挺了下来,离等在那里的人只有不足一米的距离。
“王小龙还没来吗?”李彪在车里向身穿工作服的人问了声。
“还没,也联系不上!”工作人员回答了一声,开始召唤人手,使用仪器检测器车况性能,同时进行检修。
“那小子不会是怯战了吧?不来正好,一个胆小鬼!”就在李彪说话的时候,空气中再次传来了发动机飞速的转动声,一阵如闷雷般的呼啸声传来,一辆通用出产的公路赛车直冲三棱而来。
通用车好像失控了,速度致赠不见,要看就要发生一幕悲剧,吓得那些为汽车检修的工作人员四散奔逃,而通用车也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刹车声,车身向前滑移很长一段,车头与三菱车将将的撞到了一起。
通用车中的王小虎眼中闪过了一丝异色,脸上带着病态的疯狂,朝李彪伸出一根大拇指,而后倒转向下,挑衅、轻蔑之情一览无遗。
李彪心中如将要爆发的火山,但脸上依旧是平静如常,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只不过王小虎将车开走后,他的脸色马上阴沉下来。
“一会儿我看你还嚣张!”李彪暗自咬牙,发誓要给王小虎一个好看。
当两辆车都检修完毕,时间也到了午夜的一点半,观战的几十号人早就等不及了,都翘首以待着比赛的开始,人群中,有几个资深车手正在为人们介绍着这段山路,以及两名车手的基本情况和座驾的大致性能。
一点二十九分,三菱车和通用车并排着停在了一起,油门哄起,发动机嗡嗡作响,车身一颤一颤的被刹车束缚着,好像是急于冲出牢笼的野马一样。
一名样貌青春,身材火爆的少女站在一旁,微笑的对大家示意,手中的黄旗摇动三下,当一点半整的时候,绿色旗帜瞬间落下,随着绿旗的落下,两辆赛车如出匣的猛虎,怒吼着冲了出去,眨眼之间就剩下了四点红光闪闪的尾迹。
两名车手全神贯注,道路两旁的景物飞速后移,而他们不停的变换着档位,微控着油门的大小,两辆车像是两块滑块在轨道上飞快的前行着。
在几十公里的路段上,每一个关键段都有人在观看,同时通过手中的摄像装置将飞驰而过的两辆赛车拍下来,传递给其他路段的人观看,相当与人们是在看现场直播一样。
随着两辆赛车作出一个个精彩绝伦的车技,观战的人们发出一声声由衷的赞叹,那些漂亮的女生们,更是时不时的掩口惊呼,为两名车手危险、刺激而又流畅无比的表演而激动不已。
两辆赛车在奔驰,漂移侧转,急停加速,不停着变换着,赛车宛如成了赛车手身体的一部分,被完美控制着在公路上行进。
月渐暗,天渐黑,崎岖的盘山公路如龙蛇般盘卧,能在无声无息中吞噬送上来的一切,让人不知大前方是路,还是无尽的悬崖,只能左转右拐的快速飘过。
这片丘陵山岭不高不大,但是山林茂密,草木丰茂,好像为群山披上了毛绒外套,并且许多地方山水环绕,依山傍水,如神龙戏珠,产生了许多藏风纳气的气眼山坳,山清水秀,风水极佳。
这片山岭风水极佳,但不适合人类居住,因此就成了阴宅落户的地方,从古到今,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葬在这里,只知道这里的土地不能随便动,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刨了某家的祖坟。
在一个三面环山,一面傍水的小山坳里,孤零零的有一座孤坟,坟丘低矮渐平,可能两年后就会变得找不到,这个山坳里,风吹不进,阳光也晒不到,显得阴气极重,隐约感觉时,会发现整个山坳中,有一股气流在缓慢的流转,形成了一个无形的漩涡,而漩涡的正中心无巧不巧的落在孤坟上面,好像在向里面灌注着千百年来汇聚的阴气。
“呜……”
千百年来,这个山坳里就没有刮起过风,可是今天,旋转的阴气突然被无形的力量冲散,凭空的刮起了一道鬼风,如野狼低嚎,呜呜作响,半人高的草木开始左右前后的摇曳晃动,而正中的孤坟处却是出奇的宁静。
风停了,声消了,小山坳好像一块被冻住的潭水,死一般的沉寂,茂盛的荒草好像被什么压力压的扑倒在地面上,只是他们所有的方向全都是朝向正中心的孤坟。
“啪!”孤坟裂开一道口子,在朦胧的深夜里显得无比的恐惧,一条草蛇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簌簌的,速度很快的向着孤坟爬去,还没等它钻进裂开的缝隙里,便被禁锢在了那里,整个蛇身完全的僵直住了,已然成了一具尸体。
一道黑烟从孤坟上的裂缝中升起,一阵扭曲后,变成了一个朦胧飘忽的影子,影子发出一阵喋喋的怪笑声,架起一阵阴风飞出了这个小山坳,月光中,好像天空飘过一朵乌云,只是乌云飘动的速度有些快。
王小虎和李彪你追我赶,在夜间的山路上疯狂的追逐着,过弯时,经常会把路边的小石子扫飞出去,落入山涧中,久久的才能听到回响声,而当声音传上来的时候,公路上的两辆赛车已不知行到了哪里。
李彪领先了大半个赛段,只要过了前面的连环发卡弯,便是一条直线,就能取得这次比赛的胜利,也不知是他心中求胜yu望太强,还是过于紧张,还是路况问题,在一个很普通的转弯处,他竟然出现了失误,赛车失控一样的向着大山撞了过去,等他稳住赛车加速时,王小虎的通用车早已超了过去。
“该死!”李彪低骂一声,踩离合,换档位,加油门,如离弦之箭一样的追了上去,可即便他开的再快也无法超越前面的车,因为路太窄,只能容许一辆车奔驰而过,他想超车除非是飞过去,或者在发卡弯结束的地方寻求机会。
李彪咬着嘴唇,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只有一双眼睛中冒出两团火焰,表明了他心中的战意,他现在虽然心中似火,却出奇的平静,心如止水一样,浑身无比的放松,挥洒自如的控制着赛车。
王小虎从后视镜中扫了一眼紧咬在身后的李彪,心中无比的畅快,他正幻想着胜利后,怎样羞辱对方,想到美妙处,他不禁鬼叫起来。
“嗷呜……哈哈……”难听刺耳的鬼叫声被发动机的轰鸣声所掩盖,但无形的音波却未受丝毫的影响,依旧向远处传播,绕过山,穿过树,传到了一些空旷的地带。
“哦?本老爷刚刚脱困,就有人给我送来合适的躯体,不错不错,如此完美的躯体,本老爷岂能错过!”
阴风黑烟一阵滚动,在空中凝聚出一个身穿民国时期衣服的中年人,中年人身体如水波一样荡漾,面目更是丝毫看不清楚,自言自语几句后,寻找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找到声音来源后,缩成一颗燃烧着黑色气焰的火球,拖着彗尾,飞快的向着王小虎的赛车飞去。
这时候,王小虎和李彪已经进入了发卡弯,杂耍一样的玩着漂移,马上就要出了弯道,进入终点前的最后一段便于冲刺的直道。
李彪手脚身体无比的放松,可是紧绷的面孔说明他丝毫没有放松,在刚出弯道的瞬间,他猛的将方向盘向内打了15°,刹车微点,车身内飘,油门一踩倒底,从内到超了上去。
王小虎也猜到李彪会在这里一决生死,只是没想到对方行动这么猛,他压住方向盘,油门不变,使得车身向内道靠去,不给李彪通过的道路,只是他想的很不错,却没有考虑到山路的具体情况,轮胎压到路边的碎石上,使得抓地力瞬间发生变化,车身不受控制的晃动起来,给李彪甩出了通过的通道。
“好机会!”李彪如一往无前的死士,赛车利剑一样刺出,只差半个车位就可以超过去。就在这时,一团黑烟装进了王小虎的车里,铺面钻进了他的脑袋里。
“啊……”
一声尖利的叫声,通用车驽马一样的甩动,轻轻的擦了下紧跟在后面的三菱车,这下轻擦的后果可想而知,两辆如火箭一样飞奔的赛车,全都失控起来,一个差点飞出悬崖,一个差点撞到山壁上。
“妈的!”看着绝尘而去的通用车,停在路边的三菱中,李彪用力的拍在了方向盘上,气恼的骂了一声,他不知道那一瞬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无法辩驳的是他已经输了这场比赛。
李彪气恼的发动车,缓慢的向着终点开了回去。
李彪开车回到终点,就看到王小虎正在开香槟庆祝,叫嚣的蹦跳着,尖利的叫声如夜枭鸣叫一般,令人听了心中很不舒服,而且,王小虎眼中不时闪过诡秘阴冷的光芒,给人一种被毒蛇盯住的感觉。
王小虎看到李彪回来,拿着一只酒杯走了过来,说:“怎么样,李彪,服不服?”
“我服个屁,你他妈的发什么疯?差点害死老子!”李彪推开酒杯,指着自己的车说:“要不是我幸运,今天非撞死不可!”
王小虎看了看三菱车身上的凹陷刮伤,丝毫不在意的说:“胆小就别玩赛车,咱玩儿的就是刺激!”
“你他妈才胆小,就凭你还赢不了老子!”李彪狠狠的问道。
“刚才不知道是谁输了!”王小虎仰头将酒喝了个干净。
“你……”
王小虎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好像自言自语,又好像故意说给李彪听:“我现在才知道那句‘输了没资格说话’是什么意思,恩,感觉真他妈爽啊!”
李彪有一种吐血的感觉,瞪了李彪一眼,直接开车走了,只是他没有见到,在他转身的时候,王小虎脸上闪过的一丝痛苦,一丝反常。
……………………
都市南郊的一套公寓房里,蝶剑几人正愁眉苦脸的坐在那里,严旺等人的强大,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他们蓄谋已久的行动并没有收到成效,虽然伤了一个普通人,目标人物却是安然无恙,而自己这一方还差点全军覆没。
蝶剑用水果刀削着苹果,向疤脸男和老者问道:“你们怎么看?”
“情报信息有很大错误,要么请公司退回这单生意,要么请求支援!”疤脸男身上好几处都绑着绷带,僵直的坐在一旁。
“铁男说的对,单凭我们三个的实力不足以对付对方,没有正确详细的信息情报,没有支援,我们发动袭击也只是去送死。”老者说道。
“达叔,你也认为我们应该申请支援?可是,申请支援我们就会丧失下一次学习秘术的机会!”蝶剑说道。
“如果命都没了,就是让你当玉皇大帝你也无法享受!”达叔拿出蜡黄色的酒葫芦喝了一口。
“怪只怪这次我们倒霉,抽到了这次任务,申请支援吧!”铁男也是一脸无奈。
“唉!好吧!”蝶剑拿出卫星电话,按了一个加密的号码,刚要打电话,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身对铁男和达叔问道:“你们还记不记得我说过,曾经杀了那个盗贼?”
“记得,展览馆失窃案,怎么了?”铁男问道。
“他没有死,他就是那个使用飞刀偷袭我们据点的人,也是山顶上那个使用飞刀的人。”蝶剑一阵激动,连声音恢复了本声都没有注意到。
“怎么可能?他不是已经被你刺穿心脏了吗?一个已经死了的人,怎么可能出来袭击我们?”铁男一激动,动作过大,触动了身上的伤口,绷带上缓缓地渗出了些许的血迹,疼得他额头上直冒冷汗。
“如果蝶剑确定的话,那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那个人根本就没有死,另一种可能是他的确死了,但又被人救活,还得到了一身强大的实力。”达叔说着,脸上凝重之色越来越重,握着酒葫芦的手上青筋冒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