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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 夜宿“真心色”客栈

作者:松柏生 当前章节:14545 字 更新时间:2026-6-6 07:33

未末时分,庞克及胡梭来到一镇甸,二人挑了一家清洁酒楼,在店小二引导下,在靠街座头坐下。

两人正在浅饮小酌之际,陡听一阵脚步声,只见三名青衫汉子春风满面的在店小二引导下坐在庞克二人邻桌。

点过酒菜,俟店小二走后,只见一名虬髯大汉笑道:“二弟!这下子咱们总算发大财了!”

白净青衫汉子笑道:“大哥!这全是倪半仙‘拼明牌’所赐,‘九八’一开,咱们不但还清债务,而且存了三千多两银子哩!”

虬髯大汉笑道:“妈的!倪半仙实在厉害,二弟、三弟!大哥不勉强你们,大哥我打算洗手归隐,到李家庄去协助建庙之事!”

另外二人深感意外的道:“大哥!你这决定会不会太草率了?再说大嫂及—二位侄儿会不会同意呢?”

店小二正好送来酒菜,三人立即缄默不语!

胡梭朝庞克一眨眼,以“腹语传声”道:“老克!恭喜你啊!这—期的‘大家乐’果然开出‘九八号’哩!”

“咱们又多了—分胜算哩!”

却听那位虬髯汉子道:“二弟,三弟,咱们‘太行三英’—向仗义行善,可是由于去年一念之贪,开始签赌‘大家乐’之后,连连‘拱龟’之下,开始变卖家产,咱们三人的美满家庭开始出现了争吵及危机!”

“承蒙倪半仙指示明牌,使咱们三人得以重见天日,我柳虎誓以有生之年,全力助他建庙,相信你们大嫂不会反对的!”

白净青衫汉子愧疚的道:“大哥上言有理,小弟当追随大哥!”

另一位汉子笑道:“大哥!二哥!我看咱们干脆举家迁到李家庄,这样子不是可以全力协助建庙了吗?”

“嗯!有理!干杯!”

“干杯!”

陡听酒楼前响起一连串的鞭炮声!

声音震耳!

硝烟迷漫!

半晌之后,只听店小二跑上楼扯开嗓门喊道:“各位大爷!告诉各位—个好的消息,今儿个敝店老板请客,请尽量饮用!”

“哇!太棒了!”

“嗯!店小二!你们老板为什么请客啊?”

“这……”

“妈的!小虎!过来!俺可是此店的老客了,你可以不告诉别人,怎么可以对俺老朱隐瞒呢?快过来告诉我!”

“是……”

店小二正欲走过去,陡听楼下传来一阵朗笑声:“哈哈!钱老板,恭喜你,中奖,俺老潘特来道谢,孩子们!上!”

锣鼓喧天!

祥狮献瑞!

小虎笑道:“老朱!你明白了吧!今儿个咱们钱老板签了十两的‘大家乐’,想不到真的中了大奖哩”朱姓中年人叫道:“怪啊!钱老板一向视钱如命,怎么会那么大方拿出十两银子去签赌‘大家乐’呢?”

“老朱!咱们少爷的一个朋友到李家庄去听倪半仙‘拼明牌’,来向他借钱时透露这个秘密,咱老板才肯签赌的!”

“俺不信!”

“老朱!据少爷说那位倪半仙根本就是天上神佛降凡,不但神算奇准,一身仙法更是令歹人臣服,不敢作怪哩!”

“来!小虎!坐下来谈!”

“老朱!不行啊!老板规定咱们不可以陪客人坐呀!”

“妈的!陪坐!你也不去撒泡尿照照镜子,瞧瞧自己是什么德行,怎么够格干‘陪坐’的工作。”

“对不起!是小的失言!”

“妈的!别说你们老板中了‘大家乐’不会骂你,他若是骂你,由俺老朱出面,何况还有这么多的朋友作证是俺请你坐下的!”

“对啊!小二!你就坐下来说吧!”

“好!好!小虎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妈的!别咬文了!快说吧!”

小虎便加油添醋的将倪半仙“拼明牌”之情景说了出来,听得众人敬佩羡慕之余,纷纷扼腕自叹消息不灵通!

“各位!楼下那位潘老板为了赌‘大家乐’已经快要疯狂及破产了!幸亏咱们老板告诉了他号码,所以他才来道谢哩!”

只听老朱叫道:“小虎!那位倪半仙还拼不拼‘明牌’啊?”

“拼啊!就在下期‘大家乐’开奖那天子时举行啊!”

“对啊!你方才说是在什么庄啊?”

“李家庄!”

“李家庄?俺没有听过呀!”

“就是王宝钏守寒窑十八年的那个李家庄啊!”

“妈的!俺怎么没有听过这个地方呢?”

“放心!咱们老板明天要去捐助五百两建庙基金,你只要和他一起去一趟,自然就知道地方了!”

“妈的!想不到一向一毛不拔的铁公鸡也舍得捐钱啊!不对呀!他一共中了七百两,扣掉七十两抽成,十两签金,净赚六百二十两而已,他怎么舍得一下子捐出五百两呢?小虎,你不没有弄错?”

“没有错!事实上,咱们老板还赚了不少钱哩!因为少爷的那位朋友,给少爷一千两的吃红哩”“妈的!说不定潘老板也会给他吃红哩!妈的!你们老板真是运气一来,城墙也阻挡不住哩!”

“妈的!钱老板在行‘狗屎运’哩!”

“哈哈哈!”

“各位!咱们别客气,干杯!”

“干杯!”

“小二!快去拿酒!”

“是!是!”

庞克及胡梭相视含笑不语!

左邻右坊纷纷拥向酒楼探询钱老板签“大家乐”中奖之事,倪半仙大名立即轰动了!

李家庄古寒窑更是烩炙人口!

庞克及胡梭在镇甸买了二匹健马,避开官道,纵情骋驰!黄昏时分便已经到达了终南山麓!

由于“大家乐”之盛行,一个一向默默无闻的小村落,一年不到即发展成一座繁华的镇甸!

庞克二人在郊外林中换过衣衫,易容成一对中年兄弟后策僵缓缓人镇,一人镇两人只觉五光十色,耳目一新!

只见道路两旁全是酒楼、客栈、赌坊、娼馆,根本找不出一家住户,而且清一色的木造房屋!

“真是一个怪地方,地方虽小,却是吃、喝、玩、乐样样俱全,看样子是为了方便‘大家乐’赌客们的需要而设立的哩!”

“不错!瞧这付冷清样子,敢情是今天刚开完奖,赌客们已经各奔前程去领奖金或是伤脑筋了!”

“中奖的领钱,‘拱龟’的伤脑筋,当然人去镇空了,老克!咱们就直接去‘喜相逢’客栈吧!”

“你慢着!你有没有发烧啊?现在已是人去镇空,咱们二人乃是唯一的外客,—定会引起此地人之注目。”

“‘喜相逢客栈’乃是马姑娘在此地的一个椿,咱们此时前去,万一引发了什么不良后果,你能安心吗?”

胡梭捶了一下自己脑瓜子,骂道:“猪脑!”

“这家店名挺怪的哩,‘真心色客栈’,‘真心色’?莫非此间客栈还兼管其他的生意!”

“进去瞧瞧,不就知道了!”

两人方自马上跃下身子,立即传来一阵娇声道:“二位大爷,欢迎大驾光临,小燕,小柔在此为你们服务!”

只见二位绝色少女自客栈内闪出身子,分朝胡梭二人一礼之后,立即接过僵绳将二匹健骑牵人店侧马房。

胡梭二人正感新奇之晾,客栈内又闪出二名绝色少女,娇声道:“二位大爷,请至里面奉茶!”

“胡梭!你跑过不少的地方,有没有见过这种场面?”

“没有!既来之,则安之!进去吧!”

二人一就座,立即送来了二杯香茗,其中一名少女娇声道:“二位大爷是在此打尖,还是只用晚膳?”

胡梭朗声道:“打尖。”

“二位大爷要全套的?还是半套的?”

庞克、胡梭面面相觑,作声不得!

心中直骂自己:“菜鸟!古井水鸡!”不已!

“二位大爷可能初次光临敝店,待奴家为二位大爷介绍—下!”

“敝店取名为‘真心色’,乃是‘妙趣横生’任何—位大爷赏要驾临本店,必可宾至如归,享受人生的乐趣。”

“所谓‘全套服务’,包括吃、喝、玩乐,—切服务。”

“所谓‘半套服务’,包括吃、喝之服务,南北口味,佳人陪酒,保证合乎二位大爷的‘口味’!”

“至于‘最低消费额’,全套是一百两银子,半套是五十两银子,小费另计,二位大爷有没有兴趣?”

胡梭问道:“如果我们要来个四分之三套服务呢?”

少女惑问道:“四分之三套服务,大爷是指……”“我家那只母老虎挺凶悍的哩,若是被她知道了我在此地‘玩全套’的,我这一条小命一定会完蛋的!”

“嘻!大爷真是风趣!放心啊!敝店‘将本求利’绝不会揭人隐私,大爷只要自己不说,—定不会有第三者知道的!”

只听后院传来一声娇喝,香风过处,鬼魅般在二人的桌旁出现了一位身披白纱少女。

美!好似仙女下凡!

媚!蚀人骨髓!

只见她自瓷瓶中斟出一杯酒,递向胡梭,莺声燕语的道:“这位大爷,杨玉环敬你一杯美酒!”

胡梭双目圆瞪,傻乎乎的接过杯子,一饮而尽,叹道:“好酒,此酒应天上有莫非杨贵妃重生矣……”只听他朗声唱道:“美酒加好菜,我要再来一杯!

想起了过去,为何要早娶老婆!

想不到今日有此艳遇,得蒙贵妃斟酒!

一杯再一杯,喝上千杯我也不会醉。”

悠扬丝弦声自后院袅袅响起。

只听一缕清脆悠扬歌声随之响起!

“美酒加咖啡,大爷再来一杯!

想起了过去,大爷为何早成亲!

想不到苍天怜悯西施,有幸为爷斟酒!

一杯再一杯,大爷不醉西施心已醉!”

歌声歇处,庞克身畔已多了一位白衣少女,只听她曼声道:“奴家西施拜见朋爷金安!”

庞克心知此处极可能是杨青霞另一处巢穴,立即决心一探,当下搂过西施香了一下,道:“人生在世有几何,当须及时行乐,郝兄,今朝有酒今朝醉,休管家中母老虎!”

胡梭一把搂过杨贵妃,笑道:“哎哟!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孟兄,今日之事,务请守口如瓶!”

“安啊!郝兄!同是天涯‘拱龟郎’,金银财宝何足惜!吾等二人皆惧内,同病相怜多保密,西施咱们走吧!”

“有花堪折直须拆,莫待无花空折枝,孟兄,今宵多珍重,贵妃,咱们也走吧!”

众女暗暗—丢眼色,戒意全消,分别引着进入后院。

胡梭耳畔传来清晰的声音道:“胡梭,此处极可能是杨青霞之巢穴。”

“咱们得逢场做戏,探出虚实,敢不敢比比看?”

“胡梭,你若输了,—定要娶叶彩文!”

“这……”

“怕了吧!”

“行!你若输了,就娶廖雪红!”

“你!”

“够困难吧!廖雪红是杨青霞之女,你是不可能娶她的,哈哈哈!”

只听杨贵妃娇呼一声:“你……”立即静悄悄了!

原来,方才胡梭搂住贵妃边走边在她的身上轻薄着,藉以掩饰自己与庞克的“腹语传声!”

庞克陡被胡梭提起廖雪红,心中不由一痛!

天涯茫茫,伊人在何方!

念头倏又想起此处可能是杨青霞之巢穴,说不定可以因此探知红妹之下落,精神不由—振!

随着西施进入房后,庞克立即笑道:“美人胜过醇酒,西施,前面部份我不要了,我只要与你共效于飞!”

西施边卸衣衫边笑道:“嘻!瞧不出大爷方才一表斯文,进入房内却是如此猴急!小游,你们下去吧!”

庞克倏然叫道:“慢着!”

庞克迅速的自怀内掏出一叠银票,取出二张十两银票各送给小游,小芳一张,笑道:“西施,你们客栈内有多少姑娘?”

“三十二名,若连小游等婢女算上约有七、八十名!”

“太好了!瞧你这儿十分宽敞足以容纳二、三十名姑娘,这张一千两银票,足够今夜狂欢一场了吧?”

西施惑然接过银票问道:“孟大爷,你……”西施娇声笑道:“孟大爷!有奴家—人服待……?”

“先叫六个来吧!”

西施无奈的道:“小游,你们去请飞燕姐她们来吧!”

小游及小芳走后,庞克瞧着背转身子卸衣的西施,将马莎莉那支金剑塞于自己衣衫内。

西施媚目流转,娇声道:“孟大爷,春宵—刻值千金,别说奴家等得心急啊!”

西施转身看见庞克手执—剑,神色—惨,求道:“孟大爷,饶命!”

“饶你一命可以,说出廖雪红下落!”

“你!”

“说不说?”

西施恐怖阴影立即袭上心头,慌忙说道:“孟大爷,她目前在‘马朝!”

“马场?马场在何处?”

“就在‘大家乐赛马朝左后方!”

“杨青霞呢?”

“你……”

“快说!”

“我……”

“你不说,我也不会说,快说!她们已经快要来了,你知道散功的痛苦吧?快说”!

“她的毒尊谷内。”

“她在毒尊谷在何处?”

“终南山半腰!”

“你很合作,忘了方才之事吧!”

庞克紧搂住她,自她背后“志堂”、“命门”穴内渡进二缕真气,更有一股说不出的受用。

西施热泪盈眶,在庞克耳畔低声道:“孟大爷再造之恩,奴家生受了甚盼有报答之机会!”

原来,就在这杀那间,西施只觉任、督两穴豁然贯通,那被杨青霞制住的穴道,亦已悉数解开!

从今以后,自己可以不必再受每月一次“逆血搜魂”之苦了。

原来杨青霞为了借重她们拢络人才以及消灭敌人,分别在她们身上动了手脚,每月按考核决定奖惩!

表现良好的除了按时解穴又制穴外,更有赏赐。

表现欠佳者则任她哀号也要接受一个时辰的逆血搜魂,椎心蚀骨煎熬,然后才予以解穴及制穴。

因此,“真心色客栈”的七、八十名少女人人不敢稍拂客人之意!

庞克方才以至高内功在无意之中解开了西施身上的禁制,怪不得她会欣喜若狂,感恩图报了!

“傻丫头!哭什么?”

“孟大爷,我……”

“这两个丫头去了那么久,怎么还不见人影!”

“孟大爷!小游最多嘴了,肯定在那儿吹牛了!对了,孟大爷,你方才问起廖……廖姑娘,是不是有什么事?”

“没什么?”

“大爷,别再相瞒,奴家由于在此表现良好,将于近日调至马场工作,接近廖姑娘的机会很多,或许可为大爷效劳!”

“太好了!不过……算了!到时再说!西施,你只要记着我手上这枚戒指,日后自知一切!”

“大爷,奴家方才已瞧见了你及郝大爷手上皆戴有一枚同样款式之戒指,你们二人是……”“傻丫头,外表—样,内里不同,你瞧!”

庞克说完,暗运玄功,只见那枚碧绿古玉戒指立即整个的变成白色,旋即又恢复碧绿颜色!

西施却身子一颤,娇颜绯红!

“丫头!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人家和方才不一样哩!”

“傻丫头,你那—身邪门阴功已经被我悉数化掉了!”

西施神色一惨,道:“我的武功……”

“傻丫头,真是人在福中不知福,你不知你已经因祸得福了!不信的话,朝桌上酒杯招招手,吸吸看!”

“这……”

“试试看呀!”

传闻中的“隔空摄物”绝技,真的会在自己身上出现吗?西施颤抖着手,往桌上酒杯招了一下!

奇迹出现了!

只见那酒杯果真朝榻上飞来,西施禁不住热泪直流,抱住庞克颤声道:“孟哥,我……”那酒杯顿失吸力,直往下坠!

庞克顺手吸了过来,低声道:“傻丫头,沉着点,摔破杯子,不大吉利哩!”

西施挪出右手将那酒杯拿起,激动的道:“孟哥,奴家今生今世一定妥慎保管此杯,杯在人在……”庞克对住她那香唇,吻了一下,笑道:“傻丫头,别痴了,难道你要带着这杯子睡觉不成!”

西施喃喃的道:“孟哥!不错,从今以后,此杯将永陪奴家身畔,直到永远永远,但愿此情能长久!”

“傻丫头,你令我庞克……”

庞克倏然住口!

“庞克!克哥!放心!此名此姓将永藏妾身心底深处!”

“好痴的丫头!”

庞克瞿然一惊,见西施已昏迷不醒,立即在她的背后“志堂”、“命门”大穴渡过了一缕真气!

西施长叹一声,悠悠醒转!

这时,小游带着72位姑娘来谢赏钱。西施喜出望外地告诉姐妹们孟大爷能破“逆血搜魂”,自己必知恩图报终身追随孟大爷。众女均正跪叩首,求庞克救命。庞克一一为众女点穴解开穴道。众女再次下跪表示知恩图报顾意永远追随庞克。

面对着诸女欣喜若狂的模样,庞克哭丧着脸,道:“西施,你这个玩笑未免开得太过火了!”

“大爷!西施之言,句句出自肺腑,绝非在开玩笑!”

“是呀!孟大爷,不许反悔!”

“是呀!君子一言!”

“快马—鞭,岂可悔改!”

“我的天呀!我又不是皇帝老爷,怎么可以娶如此多老婆呢?再说,我也养不起你们呀!”

“没关系!嫁鸡随鸡!”

“大爷!我会女红!”

“大爷!我会作菜,咱们可以开馆子,自立更生!”

“是呀!上自老板,下自伙计,全是自己人,只要咱们正派经营,一定日日有见财,生意兴隆,通四海的!”

“大爷!咱们可以开设镖局,因为咱们每人人皆有一身不俗的功夫,一定不会发生会么意外的!”

“是呀!咱们镖局可以取名为‘红粉镖局’……”“不!镒泳诰帧冉虾茫 ?

“不!还是‘孟大爷镖局’较妥!”

“别吵!咱们人人色艺双全,可以开一家‘纯吃茶’茶馆!”

“嗯!有理!”

“对了!咱们也可以教人插花、美容哩!”

“是呀!”

“咱们也可以开馆传授武功哩!”

“对!开家‘舞蹈研究班’也不错哩!可以教‘韵律舞’、‘土风舞’、‘交际舞’……”说着说着诸女成双成对的舞起来!

嘻笑之声不绝于耳!

所幸“真心色客栈”是清—色的姑娘,—向又是居于“霸主”地位,别家不敢抗议,便任由她们笑闹着!

西施笑得合不拢嘴……

庞克愁眉苦脸!

“自己真的要将这七十四名‘娘子军’娶回家门呀?未免太恐怖了!非把别人吓死才怪哩!”

“话出如风,岂可反悔!嗯!还是先安抚她们,明早开溜,说不定过了今夜,她们就改变主意了!”

“时间可以冲淡一切,就这么决定!”

“你用你那猪脑袋自己想一想,整个‘真心色客栈’七十七名姑娘之中,有几位在我的身旁?”

“七十四位哩!”

“有几位在你的身旁?”

“你别看只有秀兰陪着我,房里还有两位哩,她们马上就会出来的!”

庞克一想起今后要和这七十四名“女人”生活在—起,一颗头就立即变成两颗大,便再也说不下去了。?

“我也希望我是花钱收买她们的,可是……你就开个价把她们买去吧!我负责贴补你—半!”

“真的吗?”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好,姑娘们,我来出价,同意的人就举手吧!”

“一百两!”

“不!”

“一千两!”

“不!”

“一万两!”

“不!”

“十万两,十万两银子,有没有人同意?”

“没有!”

“一百万两!”

“不!”

“一千万两金子,有没有人同意?”

“没有!”

“我的妈呀!”

“乖儿子!”诸女齐声应道。?

“哎哟……”

“老胡,这下子你总该相信了吧?”

“我承认我输了,不过不可能会如此惨败呀!怎么她们七十四人完全站在他的那一边呢?”

西施娇声道:“胡大爷,方才你看见的聚会,正是咱们七十四位姐妹与孟哥的‘成亲之夜’聚会哩!”

胡梭骇然失色,连退三步,惊呼道:“……哎哟……老……老……你……你……是真的呀?”

“胡大爷,真的假不了!”

“胡大爷!我们还要开饭馆哩!”

“胡大爷!我们还要开镖局哩!”

“胡大爷!我们还要开插花研究班哩!”

“胡大爷!我们还要开舞蹈训练班哩!”

“胡大爷!?

胡梭惊讶过度,—口气喘不上来,居然晕了过去P憷技夂粢簧泵降溃骸按笠〈笠 ?

庞克出乎似电在胡梭胸前背后连拍数处大穴,终于将他弄醒过来,只听他气息微弱的问道:“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啦!”

“哇…………”

胡梭又晕了过去……

秀兰惶急的唤道:“大爷,大爷……”

庞克一把抱起胡梭,急道:“西施,事不宜迟,快找一间清静房间,我必须立即进行急救。”

“孟哥!那我们……”

“你们留些人在外面护法,其余之人下去休息吧!”

一踏人房间,胡梭立即跃下身子,以“腹语传声”道:“老克,快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

“先溜再说!”

“去那里?”

“先溜进‘喜相逢客栈’吧!”

两人轻轻开启窗户,略一打量方向,身子如轻烟般溜了出去<渤劾镉嗦罚⒓吹酱铩跋蚕喾昕驼弧保谱藕笤好趴谀橇礁鍪橛小跋蚕喾辍比值牡屏饺瞬挥伤闪艘豢谄!

两人稍一提气,立即飘入围墙内?

陡觉—股暗劲袭上身来,庞克左手一圈一挥化去那股疾劲之后,右手迅速掏出马莎莉那支小金剑!鞍。 ?

陡听“砰!”双膝着地声,显然对方已跪伏在地。?

庞克出手似电,凌空点住那人的穴道,只听围墙外传过数声轻微的衣袂破空声,二人立即摒息静伏。?

连过三拨人手之后,一切静寂。?

“这群‘女人’个个身手不俗哩!”

“先进去再说吧!”

顺手挥开那人穴道之后,庞克歉声道:“事非得已,失礼之处,尚请兄台海谅。”

那人恭声道:“令使客气啦!请随我来!”

胡梭二人在客厅稍坐片刻,立见一名四旬精壮汉子,走了进来,屈膝一跪道:“竺化雨拜见令使!”

庞克手一挥,托起竺化雨身子,道:“竺兄,皆是自家人何必如此客气,坐下来谈吧!”

“谢令使。”

“深夜来访,冒昧之处,竺兄恕罪!”

“令使言重了,令使行动迅速,比属下预估的时间提早一天来此,莫非是有什么紧急指示不成?”

“没有,没有,我们二人在黄昏时分先到达‘真心色客栈’转了一圈,然后才来到此处的!”

“那方才……”

“‘毒尊们’之人果然有几下子,居然对我二人起了疑心,逼不得已,只有到此处‘避难’了!”

“喔!原来如此,怪不得那些女子会到处搜寻,依属下之见,最近这几天令使最好少出门!”

“我实在惹不起这些‘女人’,只要能避开她们,就是要我闭关一年也没有关系!”

“人家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你老克却是‘一朝被女人咬,十年怕胭脂哩!’”竺化雨忍住笑,道:“令使,请到天字房吧!”

“设备挺高雅的哩!生意不错吧!”

“托福,生意还算可以,时间不早啦,令使休息吧!”

竺化雨走后,胡梭立即问道:“老克,这下子可以招供了吧!”

庞克苦笑一下,将始末经过说了一遍?

“好精明的西施,老克,怪不得你如丧家之犬,到处闪避,可是,这也不是好办法呀!”

“走一步算一步啦,只要混进骑士之中,就不怕她闪啦!”

“你别忘了西施马上会调到马常”

“只要我易过容,抵死不肯承认,一定误不了事的!”

“希望能够如你所愿,否则看你如何应付那些女人。”

庞克二人足足待了二天,这天晚上酉末时分,庞克和胡梭正在品茗之际,突听二声“剥剥”敲门声。?

“进来!”

只见竺化雨带着二名身材修长俊逸年轻人走了进来。?

“拜见令使!”

“请起来!”

“令使,这位是四号展向前,这位是七号邢项宗,你们多聊聊吧,属下到外头去招呼一下吧!”

“请便!”

经过通宵促膝长谈,庞克及胡梭总算弄清了马场之规矩及一切,以及如何与八骏传递消息E涌颂娑艘坠莺螅Φ溃骸岸焕氪酥螅脲煞道罴易甙胂伤忝菡摇础ǖ剑 ?

一条平整宽阔的石板路,衔接官道,足有十里来长,两边绿树成阴,马匹走在这条路上,除了有节拍的蹄声,点尘不扬。?

马场管理中心——红楼,新建年余,占地之广,周围足有二里见方,坐北朝南,围墙耸立,俨然一座小城。?

“老克,这红楼的规模还挺大的哩!”

“经管‘大家乐’,捞了大把大把的银子,如果是我的话,一定用黄金建筑一座黄金城!”

“少骚包啦,准备下马啦!”

“哎哟,入此大门,今后即各自作战,单兵攻击了,小心些,别忘了随时保持联络,检查易容,修补漏洞!”

“知道啦!”

二人到得大门前面,便自下门。?

右边铜门呀然开启,走出二名青衣汉子,含笑抱拳道:“四爷,七爷,您们回来啦!”二人慌忙接过缰绳。?

庞克二人冷漠的颔颔首,便进入大门。?

庞克由二门左首一道门户进入一条长廊。?

这是大厅左侧的一进院子。?

庭前是——个小天井,铺着青石板,两排青石长橙上,放满了盆景花卉,长廊间有—排三间精舍,十二扇雕花落地长门。?

十分气派,正是东红厅?

转过长廊,出了东南门,但见一片花圃,种了不少名花异卉。?

以青砖砌成各种图形,或圆或方,或如弯月,或如犬齿,因地制宜,繁花盛开,嫣红姹紫,花香袭人。?

花圃间砌着白石小径,曲折相通。?

“好高雅的布置,不知出自那位雅士之手?”

庞克穿花拂柳,跨进一处以紫腾花扎成的三座圆形花门,才看到迎面一排三间精舍。?

朱栏书檐,曲槛长廊,清幽中,颇有富丽堂皇之概。?

庞克刚走近阶前,只见一名十七八岁的青衣少女,急忙迎了出来,恭敬的躬下身去,说道:“小婢如玉,叩见四爷。”

庞克一抬手道:“免礼!”

在如玉引导之下,庞克跨进精舍,举目望去,中间是一间小客室,上首悬挂—幅中堂,画的八骏雄风。?

两边粉壁上,悬挂四幅书画屏条。?

室内摆设,极为简单,中间是一张紫檀八仙桌,两旁放着六把紫檀雕花椅几,但却雅而不俗。?

“四爷,请用茶!”

“放着!”

“小婢告退!”

庞克推开左首壁间的两扇厢房门,果见是间书房。?

他不觉举步走入?

这间书房,布置精雅,除了入门处,左右壁间,两排书橱,玉轴牙藏,放着不少书籍,充满书香味道。?

三面俱是窗户,可以观赏花圃中的花木。?

南首窗下,放着一张梨木书案,古色古香,案上放着文房四宝,一只细瓷茗碗,一部宋刻李太白诗集。?

“看样子四号展向前的肚子还有不少墨水哩!”

拉开木抽一瞧?

“龙飞凤舞,好字,真是好字!”

退出书房,走近西厢,开启了房门。?

卧室略呈长方形,也是三面有窗。?

室中除了一张床,一口橱,南首临窗还有一间小桌,两把椅子,打扫得窗明几净,一尘不染。?

被褥一应俱全。?

“好舒适的居住环境,杨青霞实在有两下子,怪不得这些骑士肯死心榻地的为她拼命!”

“‘小银令’更不简单,居然能使四号,二号,七号富贵不能淫,看样子,这场正邪之战,己方已操胜算!”

精舍外面又是一片花圃,对面亦是三间精舍,看样子必是另外骑士的住所,庞克边品茗边沉思着K闹芗啪玻嗡τ诖司常圆换嵯嘈糯舜幼∽潘模迨耍钋嘞悸上轮嫌纱丝杉!

“据四号所言,这些骑士皆是二、三十岁的青年人,彼此不相往来,每日除了练习半个时辰马术以外,可以在红楼内自由活动。薄疤峒傲废奥硎酰梢煤玫南胍幌肓ǎ暮沤裉炻值接铣跏狈至ǎ耸撇痪校褂幸还亍继浮ǎ ?

“不定期约谈,说得挺好听的,还不是要测验忠贞程度,我庞克教了十几年的书,岂会惧怕这一套!”

“去书房瞧瞧吧!”

庞克一向好书不倦,打开书柜,发现其中有不少书籍,取下一本古今奇观,靠在椅上凝神开读起来。?

“人鬼联婚,生下鬼囝,居然中了状元哩……”时光悄悄的流逝着,陡听一阵轻微敲门声。?

“谁?”

“四爷,是小婢如玉,给您送午膳来啦!”

只见青影一闪,如玉提了一个食盒走了进来K牟艘惶溃獯谰埔缓萜魅且频摹!

“真是设想周到,全用银制的,任何外人想要下毒可真不容易哩,不过,还是谨慎一些!”

俟如玉带上房门走后,庞克依四号的吩咐,取下戒指,含在口中半晌之后,方戴回手指,迅速的试吃每道菜。?

“还好没有麻麻的感觉,否则还要假装中毒,自己修理自己哩,真是不大好混日子哩,还好只有两个月。”

“好手艺,十分可口,四号的食量和我差不多,干脆把它吃了个碗盘朝天,壶空酒尽,以示捧场!”

饭后,庞克重回椅上打开书本阅读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只听房门轻“呀!”一声,庞克沉喝一声:“谁?”

“啊!吓了我一大跳,是小婢如玉,四爷,你今个儿怎么不去休息呢?小婢是来此收拾餐具的!”

“喔!”

庞克边看书边暗忖:“据四号所言,如玉对四号十分的钦仰,怪不得把四号的起居作息掌握得清清楚楚的!”

“所幸四号一向兴趣广泛,否则这下子可能就不好交待哩,看样子必须多提防这位‘幼齿仔’哩!”

他正在沉思之际,陡听:“四爷,请用菜!”

“喔!谢啦,如玉,坐下来聊聊吧!”

“谢四爷!”

如玉拉过椅子,坐在下首,瞄了庞克一刻后,脆声道:“咦?四爷,你怎么突然想要看这种书啦?”

“闲着无聊,随便翻翻。”

如玉秀目倏亮,喜道:“四爷,难得你今日有空,上回您答应要送小婢一幅字画,是不是可以动手啦?”

庞克闻言暗暗叫苦道:“这件事四号就没有‘列入交代啦’,管她的,就画一幅送给她吧,免得纠缠不清!”

当顷,笑道:“好!现在就画!”

如玉立起身子,躬身一礼,道:“谢谢四爷,小婢去去马上就来!”

庞克利用机会打开木抽,遍翻四号的作品,那知只有清—色的龙飞凤舞字体,居然没有一幅画。?

“夭寿,够伤脑筋,管他的,既然字迹相近,画风可能也差不多,就随意画一张交差了事吧!”

“等一下可要找个理由,叫‘幼齿仔’把这些字纸烧掉才行,以免被她细心比较,发现了异状!”

“幼齿仔自私去了老半天还不来……”

说曹操,曹操就到,只觉香风一阵,如玉含笑走了进来,庞克抬目一瞧,不由得为之一怔。?

目澄秋水,嫩脸红匀,红菱般的嘴角含着轻盈笑意9惶穑幻溃嫦胍豢凇!

“还特地化桩哩,嗯,八十分!”

如玉一见四号双目一霎也不霎的直瞧着自己,嫩脸忽然飞起一片红晕,低下头去,低声道:“对不起,累你久等了!”

只见她颤抖着纤掌将纸张,颜料置于桌上之后,立即低声问道:“四爷,是不是马上开始啦!”

“行!”

“四爷,小婢是站的好,还是坐的好?”

“坐下吧,免得太劳累啦!”

“谢谢四爷!”

庞克摊开宣纸,润笔调色之后,双目紧盯着如玉,脑海中却不由自主的浮起廖雪红那幽怨的神情。?

尤其在两人有了合体之缘后,庞克更是朝思幕想,刻骨铭心,此时一笔在手,满怀热情似长江怒湍迅速奔放着V患适屏鞒蛔』幼牛孔牛如玉这丫头正值怀春年华,一见自己暗恋甚久的四号凝视自己的那对眼神,整个人好似遭了电击K龅某樟恕!

寂静之中,只听沙沙的作画声音。?

也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庞克吁了一口悠长的气,放下笔,陡听门外传来低声娇呼:“四爷,您练马的时间快到了!”

“喔!马上去!”

庞克迅速返回卧室,换上劲服之后,唯恐耽误时间,顾不得返回书房,稳步穿过花圃,来到大门。?

只见一位年约十七,八岁,艳美青衣少女牵着一匹高头健马,一动也不动的伫立大门前。

“小婢玉风拜见四爷!”

“请起!”

跃上那匹无鞍健马之后,双腿一夹,健马得得缓驰出去。?

老马识途,不用庞克稍加指引,健马走完那段青石道后,自动加快步伐,将庞克带进了赛马常?

“好美的绿茵,好平整的跑道,四周阶梯式的看台,至少可以容纳十万人,好大的工程。”

庞克将健骑带人第四跑道,顺它驰骋着。?

“奔行甚速,步伐平稳,毫无颠簸之觉,不知杨青霞自何处弄来这—群异种名驹!”

健骑奔行甚速,半盏热茶不到立即奔行一圈!耙焕镏#讣吹酱铮菟暮疟硎荆锸肯妨衣碇保辖丝牛褪允哉馄ヂ淼淖罡咚俣劝桑 ?

只见他身子一弓,伏在健骑身上,低声唤道:“雪儿,飚!”

健马如奉圣旨,四蹄倏展,闪电般射了出去!按锎铩碧阆欤仓璧南熳拧!

风声呼呼,双目难睁,庞克运起玄功,身轻似雁,紧紧的粘在雪儿身上,双目神光熠熠注视着前方。?

“雪儿,飚呀!”他不住的低喝着?

“雪儿”如千里马逢伯乐般,每当庞克低喝一声,它立即扬首长嘶一声,奋力向前冲刺出去。?

它跟随四号甚久,由于四号刻意隐藏身份,加上每回赛马,四号总是“陪榜”的份,因此雪儿一直闷闷不乐B砗腿艘谎檬ぃ窨厦看巍芭惆瘛保缃褚挥谢幔┒比换端涣σ愿埃煌率吕粗破庞克暗暗估算已经奔驰三十圈了,望望天色,概估一下时间之后,满意的轻抚着雪儿长鬓Q┒嵋獾姆呕核俣取!

庞克一见时间还早,便任由雪儿放缓速度绕行赛场,双目却暗中朝四周打量着,同时研拟二个月之后的计划R膊恢硕嗑茫涌速烤跹┒O铝瞬椒ィ⒃凇叭肟诖Α辈喙硎浊崆崴鼓プ排涌说牧臣铡!

庞克回过神来,“好乖巧的雪儿,居然知道练习时时间结束啦!”双腿一夹,雪儿朝红楼驰了回去。?

陡见自东南角槐树上跃下两条黑影。?

“巫总管,你有没有发现四号今天的表现反常?”

“场主,九名骑士之中以四号的文才最高,感情最丰富,情绪难免会略受影响,不过很快就会恢复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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