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全三人足足吃了半个时辰的煎果,方始欣然离去。
阿全一瞄后篷的被褥角落已扯开,他心知已经有人偷开过后篷,他暗暗一笑,便道:“阿录,该我睡了吧?”
“请呀!”
阿全心中一宽,没多久,已经呼呼入睡。
甘录付道:“哇操,我真的该跟阿全混下去吗?”
他便默忖着。
黄昏时分,马车停入一家华丽客栈,车夫掀帘道:“请二位公子下车用膳吧!”
阿全立即坐起身,道:“好,好,下车,下车!”
二人一下车,小二便陪笑道:“恭迎二位公子!”
阿全抛出一块碎银道:“弄两间上房,备妥美酒佳肴!”
“是,谢谢公子,请!”
二人跟着小二进入后院,立听小二含笑道:“右侧厢房已被订下,可否委屈二位公子住左侧厢房?”
阿全问道:“左侧房共有几个房间?”
“六间上房!”
“本公子包下啦!”
“谢谢,请!”
房间够宽,亦甚为整洁,阿全问道:“阿录,如何?”
“好,小二,下去忙吧!”
“是,请用茶!”
他一用茶,立即退去。
阿全间道:“阿录,要不要喝几杯?”
“这……”
“出来玩,就及时行乐吧!”
“这……”
“好吧!”
“要不要找小妞!”
“这……”
“好啦!好啦!”
甘录红着脸点点头。
“好,我去安排!”说着,他立即离房。
他一走人厅中,便瞧见小杏自右厢第一间房门外探出头来,他立即传音道:“阿录要女人!”
小杏立即传言道:“姑娘已安排宣丫头侍候他!”
阿全轻轻点头,内心却颇不是滋味的忖道:“妈的,死阿录究竟在走什么运呢?他尽享受好货色!”
他只好出去吩咐小二替他找一位象样些的妞儿。
他一回房,便哈哈笑道:“行啦!”
甘录红着脸道:“算啦!我……”
“妈的,别虐待自己啦!你待会儿一回房,包你爽!”
“这……谢啦!”
不久,小二已经送来酒菜,他边摆酒菜边道:“公子,姑娘随后就来!”
“别急,半个时辰后再来吧!”
“是!”
小二一走,阿全便斟酒道:“阿录,干!”
“哇操!吃些东西垫垫底吧!”
“妈的!你怕醉呀?”
“不,不是啦!”
“干!”
“好,好,干!”
阿全越想越呕,便频频灌酒。
没多久,一壶酒已见底,他立即喊道:“小二,送酒!”
小二立即送来两壶酒。
甘录喝汤道:“阿全,吃些东西吧!”
“你吃吧!我的酒脾大开!”
他立即自行干杯。
“阿全,你是不是因为我一直花你的钱,而不爽呢?”
“哈哈,死人钱,有啥计较的呢?干!”
“干!”
阿全呕气,便借酒浇愁。
甘录要报复女人,便以酒麻醉自己。
好半晌之后,小二带着一位丰腴姑娘入房道:“公子,她叫赛贵妃,挺肉感的哩!行否?”
“行,行,阿录,你到对房去吧!”
甘录干杯后,便默默行去。
他一推开房门,只见窗帘紧锁,榻上躺着一名女人,她虽然以被覆身,却鼻息咻咻,呼吸急促哩!
他暗暗冷笑,立即上前掀被。
一具赤裸胴体赫然呈现。
他火大啦!
他宣战!
榻上的少女正是经过易容又被塞入半粒媚药的宣清漱,宣战不久,她的‘麻穴’已经自行冲开。
她疯狂反扑啦!
他不客气的以暴制暴。
这场‘世纪大对决’足足大拼良久,方始落幕。
不久,小杏潜入房中制住他的‘黑甜穴’,又替她穿上衫裙,再含着冷笑,悄然挟她回去报告。
蒙面女子冷笑一声,道:“按计划进行!”
小杏立即应是高房。
她一来到阿全房外,阿全便启门低声道:“姑娘有何指示?”
“留他在此玩三天两夜!”
“是!”
“丐帮之人已经追过头,不足为虑,不过,龙吟帮的人已现形踪,随时注意手势及信号应变吧!”
“是!”
※※ ※※ ※※
翌日上午,阿全故意不唤醒甘录,一直到晌午时分,甘录一醒来,乍见下身及榻上之血迹,他不由哇操!
“阿录,怎么啦!”
“没……没事!”
他匆匆穿上衣裤,方始开门。
阿全乍见被褥之汗迹及落红,他不由更呕,不过,他仍然陪笑道:“阿录,听说此地风景不错,用过膳,就去瞧瞧吧!”
“好,我想先洗洗洗澡!”
“没问题,小二,送水!”
不久,小二不但送来热水,全身的浴具亦送来啦!
甘录边洗边付道:“昨晚那妞的心口上方怎会有一粒大红痣呢?她怎会流那么多的血呢?”
他便好奇的‘验枪’。
不久,阿全已在对房喊道:“阿录,吃饭!”
他匆匆擦身及穿上衣后,立即进入对房用膳。
小二立即入内换妥被褥及取走沐具、脏水。
膳后,阿全果真带着甘录出去转。
天气渐寒,游客并不多,甘录乍见那满山的枫红,他的脑海中立即陶醉于这片美景之中。
他更痴痴的望着远处。
阿全没有这分雅兴,他只是一肚子的呕,因为,他一直自认为比阿录强,想不到自己却猛替阿录‘拉皮条’。
而且居然将自己心爱的宣清漱也拉给阿录了。
他有够呕啦!
黄昏时分,枫树映着夕阳,更添美姿,甘录更醉啦!
一直遥跟在远处的蒙面女子,不由村道:“他果真是悟性奇高,我该将他拖下水吗?可是,我若放了他,爹会同意吗?”
倏听阿全叫道:“阿录,瞧够了吧?”
“喔,你……你说什么?”
“你瞧够饱了吧?”
“要回去啦?”
“是呀!明早再来瞧吧!”
“好,好,晨间风景一定更美!”
阿全暗骂道:“美个屁!操!”他便快步行去。
甘录依依不舍的边瞧边走,一直到阿全走远,他才奔去。
一回客栈,呵全便先叫来两壶酒自斟自饮着。
“阿全,你怎么怪怪的!”
“没有啦!喝不喝?”
“好,陪你喝向杯吧?”
“要不要小妞?”
“算啦!”
“免客气啦!小二!”
小二便奔人房中道:“公子有何吩咐?”
“菜呢?”
“快好啦!”
“快送来,半个时辰后,再找妞来!”
“是不是仍叫赛贵妃?”
“有没有更正点的?”
“这……有,不过,较贵些!”
“没关系,叫她半个时辰后,来报到!”
小二便欣然行札退去。
阿全斟酒道:“干!”
“阿全,别冲酒,会醉哩!”
“你若怕醉,少喝些!”说着,他立即干杯。
甘录只好陪着干杯啦!
不久,小二送来六道佳肴,甘录便不客气的取用着,阿生越想越呕,便闷声猛喝酒。
半个时辰一至,小二果真带着一位俏丽姑娘入房道:“公子,她叫做俏飞燕,还满意吧?”
阿全立即起身脱衣。
甘录只好回房啦!
却见榻上又仰着躺着一位女人,他上前一掀被,赫然瞧见一具赤裸裸的胴体,他立即又火大啦!
不久,他又宣战了!
这位女人正是经过易容又被塞入半粒媚药的秋文倩,没多久,她已经疯狂的和他人拼起来啦!
阿全听得更呕啦!
偏偏他不真气,没多久,便打烊了。
他遣走她,便又起来喝闷酒。
密集鼓声似催心符般紧噬阿全的心肝,他更酗酒啦!
不久,小杏来到他的窗外沉声道:“姑娘找你!”
油头粉面青年冷哼一声,立即滑来。
阿全一见对方的轻功,自知不知,立即叫道:“阿录,推!”
“好,我推!”
双掌一并,立即推去。
青年冷哼一声,斜掌一切,叱道:“去吧!啊!”
‘轰’一声,青年已成‘空中飞人’。
“阿录,推,全部推倒!”
甘录果真边奔边掌连推。
轰隆连响!
‘空中飞人’纷纷撞倒枫叶飞去。
阿全身形似电,猛捡便宜的痛宰那批人。
倏听远方传来一阵厉吼,接着便是一阵惨叫声。
阿全由空气中之腥味,便知道姑娘们已经用毒沙及毒针招待客人,便将尸体抛落谷下了。
甘录忙道:“死人钱!”
两人便匆匆的抛落尸体。
经此一来,甘录的雅兴已失,他立即抬头道:“回去吃饭吧!”
“好吧!”
两人前行不远,便瞧见地上处处黑血,甘录问道:“方才是谁在此地拼呢?尸体呢?”
“别管太多,走吧!”
两人一回到房中,小二立即送茶递巾。
阿全道:“送茶,送酒!”
“是,要不要姑娘!”
“这……阿录,你的意思呢?”
“大白天,不大妥吧?”
“好吧!免啦!”
小二立即退去。
“阿全,咱们是否用过膳,马上走呢?”
“不行,咱们越急着走,越会引人怀疑!”
“有理,还是你高明!”
“算啦!你越来越比我高明啦!”
“没有啦!阿全,我可否请教你一件事!”
“说吧!”
“我和妞儿‘那个’之后,被褥怎会有血呢?”
“妈的,菜鸟,那就是落红啦!”
“落红,什么意思?”
“妞儿第一次被玩,一定会流血,你知道吗?”
“知道,听人说过!”
“那种血,就是落红啦!”
“啊,真……真的?”
“对啦!”
甘录忖道:“天……天呀!我曾经和一、二、三、四……四个女人第一次过呀!天呀!姑娘她……她……”
他已经想起易妙香的第一次啦!
“天呀!我……我误会她和爷爷了吗?”
他脸色苍白啦!
阿全瞧得‘龙心大悦’。
“阿……阿……”
“什么事?”
“你方才的话,没骗我吧?”
“好,我今晚再安排一个小妞供你开苞吧!”
“不,不要!”
“不行,你非要不可,干!”
“不要,我不要,会不会有女人在和很多男人‘那个’之后,仍然会流血?”
“有,有两人!”
“谁?”
“一个尚未出生,一个已死!”
“妈的,你逗我,别开玩笑啦!”
“真……真的?”
“是啦!除非你胡搞乱搞,把她搞伤啦?”
“若由她搞呢?”
“她不是傻瓜,岂会搞伤自己呢?”
甘录神色大变,怔怔的坐着啦!
阿全愉快的哼歌饮酒啦!
一个时辰之后,阿全打个呵欠,立即宽衣道:“阿录,歇息吧!”
阿录失魂落魄般起身,便默默步向对房。
他一推开房门入内,小杏已经疾按住他的腰眼,他刚啊了一声,小杏已制住他的‘黑甜穴’,蒙面女子立即掀开棉被。
易素月的胴体已经展现出来啦!
她将半料媚药塞入易素月的口中,立即站在一旁。
小杏含羞的剥光他,立即将他扶上榻。
她害羞的在他的‘关元穴’轻抚不久,他重现雄风啦!
小杏扶易素月贴上他,立即望向蒙面女子。
“解穴吧!”小杏立即朝易素月的后脑一拂。
易素月主动出击啦!
“走吧!”
两人掩上房门离去。
不久,倏见邻房门一开,刁司渔已经探出头来。
他一潜入甘录的房中,立即问在门后忖道:“她为何要如此做呢?她究竟有何阴谋呢?”
他思忖良久之后,立即过去按甘录之口,再替他解穴。
甘录一醒来,果真张口欲叫。
刁司渔按手传音道:“别叫,是老夫!”
甘录立即满脸通红。
“阿录,你已经陷入阿全及三名女人的阴谋之中,目前这人和昨晚、前晚之二人正你所熟悉之人!”
甘录不同神色一变。
“你别出声,她们三人分别是秋玉林之女秋文倩及宣清漱、易素月,这是一件可伯的阴谋!”
“老夫正在暗中注意阴谋如何进行,你别动气色,记得敷衍阿全,老夫会全力支持你的!”说着,他立即松手。
甘录忙低声道:“她是谁?”
“易素月!”
“我死定了,她们三人会宰了我!”
“不见得,她们三人跟着你离开彭城,可见她们很关心你,老夫日后会代替你向她们解释!”
“行吗?”
“没问题,我该制住你的穴道啦!”说着,立即按向‘黑甜穴’。
甘录又迷迷糊糊的享乐啦!
刁司渔立即溜回邻房思忖着。
※※ ※※ ※※
辰已之交,阿全及甘录搭车走啦!
蒙面女子和小杏、小梦分别易容三名中年人,分别在三个房中,默默的瞧着僵坐在椅上的三名青年。
那三名青年正是宣清漱三人。
她们除了不能动及不能说话之外,神智完全清醒,可是,她们因为贞操已失,脑瓜子一片空白。
因此,她们乍见一人坐在她们的对面,她们却木然至极。
小杏三人早已决定妥行动,因此三个房门所发生之事情完全一样,咱们就以小杏的代表吧!
小杏望着秋小倩不久,立即自桌下拿起一幅画递向秋文倩。
秋文情双眼一亮。
泪珠迅即溢出。
因为,那是一幅裸女图,秋文倩正是主角呀!
这三幅完全出自蒙面女子,不但相貌逼真,身材亦相仿,甚至连三女的隐私也画得一清二楚。
宣清漱双乳间一粒红痣。
易素月右胁有一个剑疤。
秋文倩右腹下有一块铜钱大小的青色胎记。
小杏立即又自桌下拿起一张纸,立见纸上写着:“黄金万两赎汝,否则,人画一并供人展览!”
秋文倩泪下如雨啦!
小杏立即朝桌上文房四宝一指及拍开她的‘右肩穴’。
秋文倩悄一提劲,倏觉‘气海穴’一阵绞痛,她不由右手一颤。
小杏沉声道:“别妄想搞鬼,写吧,财去人安乐!”
秋文情书道:“你毁了我的贞操?”
“不是,快写!”
“你是何来路?”
“你别管,写吧!”
“玉石俱焚!”
“哼,你若不怕尸体蒙羞,自行了断吧!”
秋文倩暗暗一叹,写道:“念吧!”
小杏便一字字念道:“爷爷,爹,娘,速以黄金万两银票于五日内送到落雁谷前赎回倩儿!”
秋文倩泪下如雨,字迹已有多处模糊。
小杏封住她的‘右肩井穴’,立即凑近烛旁烤字墨。
不久,她愉快的离房啦!
她步入邻房,一见蒙面女子已经坐在椅旁,她立即传音道:“宜丫头特别怕死吧!”说着,她已呈上字纸。
蒙面女子瞧过之后,立即露出笑容。
不久,小梦也持纸入内,三人不由相视一笑。
小妙仔细的折经那三张纸,立即传音道:“小婢专程送走吧!”
“沿途小心,吾迳至落雁谷候你!”
小妙立即点头离房。
她一闪人厅中,便沿珠帘朝后行去。
她刚踏入后院,倏觉后头一紧,她骇然疾撞右肘。
后颈再紧,她顿觉眼前全金条,要抓没半条。
出手之人正是刁司渔,他一拂她的‘黑甜穴’,便搜出字纸。
他一瞧过那三张字纸,便挟着她门入左侧空房中。
他的双手轻搓,三张字纸立即成灰。
他暗忖道:“好毒的心性,既夺色又贪财,老夫就去通知龙吟帮准时赶往落雁谷去侍候你们吧!”
他便闭目养神。
盏茶时间之后,宣清漱三女似行尸走肉般跟着小杏二人上车之后,车夫立即策车疾驰而去。
刁司渔一直等到入夜,方始挟着小妙掠高客栈。
他一掠入林中,便哺前自语道:“妖女,怪不得老夫啦!”
食指一戮,小妙立即鸣呼哀哉。
他朝地上劈个坑,立即埋妥她。
他又掠行二十余里,便瞧见二十余名丐帮弟子和四十余名黑衣蒙面人在林中火拼,地上则已经有三十余人被摆平。
丐帮之人急于找宣清漱三人。
龙吟帮之人急于找他们少帮主。
双方一言不发,立即火拼。
丐帮弟子敢拼,龙吟帮人员够狠,战况更是激烈,不过,若以现况而言,龙吟帮人员已经稳占上风。
刁司渔便捏碎一把细灰石疾洒而去。
哎唷声中,十二名龙吟帮人员倒地。
另有十八人则捂伤跃闪着。
丐帮弟子立即扳回劣势。
刁司渔再洒一次细石,龙吟帮人员倒楣啦!
丐顾弟子趁胜追击啦!
刁司渔却飘然离去。
一个时辰之后,他已追上小杏她们那部马车,他判断她们将驰往落雁谷,他便放心先赶去瞧瞧阿全。
晌午时分,他在一客栈院中瞧见那部马车,他的心儿一宽,便进入斜对面那家小酒楼用膳。
甘录自从知道易妙香是以清白身子和他‘那个’之后,他的心中便一直自责及不安。
他担心她的安危啦!
他不知道他居然先后与宣清漱三女‘那个’之后,虽然有刁司渔,他却为之忐忑不安哩!
所以,他一上车,便躺着不语。
阿全乐得很,他岂会不知道甘录在烦恼呢?
他乐啦!
他愉快的欣赏沿途风光啦!
此时一入客栈,他便愉快的品酒用膳啦!
倏听一阵疾骤的蹄声在客栈前顿住,阿全一偏头,便瞧见秋玉林和十二名青年已经掠下马前。
阿全双目一转,便愉快的品酒。
甘录却暗自紧张啦!
阿全挪输的低声道:“不作亏心事,半夜不怕是鬼敲门喔!”
甘录瞪了他一眼,倏地自行干杯。
“借酒壮胆,妙计!”
甘录双目一瞪,默默挟菜取用着。
秋玉林一入厅,乍见阿全二人,立即匆匆行来。
阿全含笑道:“您好!”
甘录立即拱手行礼。
秋玉林还礼道:“阿录可否借步聊聊?”
阿全道句:“不必,我回避!”
说完,立即执壶离去。
秋玉林低声问道:“阿录,有否瞧过小女?”
“没有!”
“有否听过她的消息?”
“没有,令媛怎么啦?”
“你一离开项王庙,她便失踪啦!”
“真的呀?”
“易姑娘及秋姑娘也失踪啦?”
“会不会被龙吟带劫走啦?”
“不可能,龙吟帮正在和武林盟谈判,随时会火拼哩!”
“会不会被别人劫走啦?”
“难说!”
“她们会不会迷路呢?”
“不可能,她们理该每日和丐帮之人连络一次呀!”
“抱歉,在下不知道!”
“你要和阿全去泉州吗?”
“是呀!你怎会知道呢?”
“听人传闻,龙吟帮随时会找阿全,你小心些!”
“他们为何要找阿全呢?”
“他们已经怀疑阿全在搞鬼,你别受波及啦!”
“我知道!”
“我该走啦!”
“前辈……”
“有事吗?”
“没……没什么?小心些!”
“谢谢,你也小心些!”
甘录暗责道:“妈的,我太没种啦!我该承认呀!免得那么多人到处找,说不定会死伤更多人呢!”
他立即张口欲喊。
倏见阿全瞪了他一眼,他只好住四低头。
“阿录,你方才想说什么?”
“我想陪他去找人,秋姑娘失踪啦!”
“你少鸡婆啦!他们精得很,他们若找不到,你找个屁!”
“妈的,文雅些啦!”
“我也刷刷牙啦!妈的!”
甘录便低头喝酒。
“阿录,你今天好似又不爽啦?”
“少鸡婆,那是我家的事!”
“妈的,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妈的,你若是好人,全天下的人全都死光啦!”
“你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我不去泉州啦!”
“妈的!神经病,你非去不可!”
“妈的!我若去泉州,我就改姓黄!”说着,他立即起身行去。
阿全伸手欲抓,他却侧肩匆匆奔出。
车夫含笑上前道:“甘公子,别火,请上车吧!”
“谢啦!我坐得腿麻腰酸啦!”
右足一踏,身子立即门去。
阿全喝道:“阿录,你若跑出这个大门,咱们就一刀两断!”
“断就断吧!”
他立即疾奔而去。
阿全吼句:“好!”立即走向马车。
甘录一奔出大门,便向右奔去。
他方才搭车由右驰来,此番欲返彭城,当然要向右奔啦!
车夫低声功道:“老弟,你闯祸啦!”
“我……受不了啦!”
“大局为重呀!”
“这……”
“姑娘很器重他呀!”
“好吧!追呀!”
车夫立即催骑驰去。刁司渔欣然忖道:“好阿录,你这顿脾气发得好极了,她们越乱,老夫便越可顺利的隔山观火啦!”
他会过帐,立即下楼行去。
甘录一奔出镇,回头一瞧马车已经跟来,他立即奔入林中。
阿全忙喊道:“阿录,失礼,我向你道歉啦!”
“免!”
“阿录,咱们是老哥俩,别计较啦!”
“我要协助找她们啦!”
“天地如此广,你要在大海捞针呀!”
“你别管,我自己找啦!”
“好,好,我陪你找吧!”
“当真?”
“是啦!上车吧!”
“你别想诱我去泉州喔!”
“安啦!我今生不再去泉州,可以了吧?”
“你要如何找人呢?”
“你说呢?”
“沿原路找回去?”
甘录便奔各马车。
他一上车,阿全便苦笑道:“阿录,我会被你整死!”
“妈的!你最会坑我啦!”
“我坑你?天下良心!”
“妈的!你心中有数啦!你别忘了誓言啦!”
“妈的!少打哈哈,老奸!”
“哈哈,阿录,别斗嘴啦!注意瞧瞧车外吧!”
“妈的,帆篷如此密,如何瞧呀!”
“你不会掀角瞧瞧呀!”
“不行啦!风太大啦!”
“妈的,你来瞧车尾,行了吧?”
“这才差不多啦!”
他立即掀开半个后篷,再靠在柱旁望车后。
看官们一定尝过自车尾欣赏景观之趣吧?尤其坐在‘淡水线火车’车尾赏景,更是倍添乐趣。
甘录朝沿途两侧林中瞄了一阵子,终于瞧见有四名青年在两侧林中穿梭,而且不时的望向马车及他。
他把对方当作阿全之友,便不时的朝他们挥挥手。
马车刚转过山坳不久,那四人仍然掠行,不过,远处却出现甘录最希望瞧见之人物。
他就是习司渔。
甘录暗乐啦!
他等着瞧好戏啦!
倏见习司渔右手一挥,一名青年便似双脚抽筋般向前一仆,刁司渔已过去将他扶仆在地上。
甘录赞赏的轻轻点头。
刁司渔身子一晃及一扬右臂,甘录这回瞧见三粒石子飞向左侧林中一名青年之头,颈及右脚弯。
那青年便又仆倒啦!
刁司渔作个鬼脸,便悄悄扶住青年。
不久,前方那名青年缓速等候别人接班。
刁司渔大方的掠去,右掌一拂,右掌再一堵,那名青年便静悄悄的被放倒在地上啦!
甘录不由自主的竖起右手姆指称赞。
刁司渔身子一晃,右手一掷,三粒石子又摆平第四位青年,他则笑嘻的沿着林中掠来。
不久,刁司渔传音道:“阿录,宣姑娘三人平安,四天之后,再由你扮演‘英雄救美’,你满意了吧?”
甘录兴奋的轻轻点头。
“阿录,阿全这批人欲以宣姑娘三人向宣家他们勒索黄金,吾已经拦下传信人及毁去那封信!”
“信中限定宣家他们必须在五日内交黄金送达落雁谷,吾已决定引诱龙吟帮准时前往火拼!”
甘录乐得眉飞色舞。
“阿录,你忘了吾授你之招式啦?”
甘录双颊倏红。
“阿录,你好好的回想一下,别再浪费力气胡推乱推,太不雅观啦!吾那些招式够你臭屁啦!”
甘录轻轻的点头。
“阿录,龙吟帮已经伤了不少的元气,你别再宰他们啦!否则,他们一定被阿全这批人吃掉哩!”
甘录双目一亮,会意的点点头。
“吾走啦!你好好想想招式吧!”说着,他已经掠向林中深处。
甘录心中又安定又愉快,脑海中立即浮现那些招式。
不久,他含笑沉思啦!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车后远处突然传来一阵疾骤的蹄声,甘录略一清点,便瞧见六十三名蒙面人策骑追来。
“阿全,好朋友来啦!”
“妈的,龙吟帮的家伙,找死!”
马车速度立即减缓。
一声:“停车!”之后,三把匕首已经射向车厢中。
甘录右掌按了三下,三把匕首已经劈碎。
三名疾冲而来的蒙面人识货的立即放缓冲速。
马车停下了。
六十三人立即将马车围得水泄不通。
阿全沉声道:“有何指教?”
立听苍劲声音道:“你就是黄阿全!”
“不错!”
甘录接道:“对啦!他很像阿全啦!跟他说话,会有很多的气啦!”
阿全骂道:“妈的,你不说话,别人不会把你当作哑巴啦!”
“妈的!我看这位老先生已经一大把年纪啦!我当心他会被你气成半死或中风,才好心提醒呀!”
立听蒙面人齐吼:“休狂,做掉你!”
甘录摇手道:“别冲动,先把话说清楚,该打再打!”
“你是谁?”
“甘录!”
“妈的,要你死!”
一把利剑立即连人一起扑向甘录。
甘录的心中怕怕,不过,他仍然鼓足信心等到利剑戮近,他倏地以右臂扶住剑,左手则已捏住对方的鼻子。
对方大叫了一声,左掌疾劈而来。
甘录将右手一扣,立即扣住对方的左掌。
他微一使劲,对方便大叫道:“饶……饶命!”
“哈哈,你就是故意来送死的吧?”
“我是谁呀?”
“甘录!”
“哇操,很聪明,回去吧!”
右臂一松,双掌便一推。
那人一屁股坐在地上,慌忙爬起来揉鼻子及屁股。
苍劲声音道:“你就是雕刻项王金身的阿录吗?”
“标准答案,够聪明!”
“嗯,果真是人才,你请吧!”
他道句:“谢啦!”便跃下车。
阿全急道:“阿录,你要去那儿?”
“我想去尿尿?”
“你……等一下再尿吧!先推走他们吧!”
“挡不住啦!失礼!”
人群立即让出一条通道。
甘录果真立即奔去。
“上,做掉他们!”
刀剑齐挥。
掌力澎湃。
阿全及车夫并肩作战啦!
甘录先撒泡尿,再爬上树看,车夫的飘然身法以及猛掌力,居然比阿全更罩哩!
甘录暗骂道:“妈的!这批人果真在整我!”
立听阿全喊道:“阿录,过来推呀!”
甘录忙道:“失礼,我正在缴‘综合所得税’啦!”
“妈的,懒人多屎!”
“你说什么?”
“没有啦!快来帮忙啦!”
“你说我是懒人,才多屎,对不对?”
“不……不对,我是自责啦!”
“妈的,算你识相!”
他便靠在树旁看戏。
战况更急。
阿全及车夫分别挂彩啦!
龙吟帮亦倒下十八人啦!
那位老护法亲自对付车夫啦!
三名中年人夹攻阿全啦!
阿全的背部挨了一刀,尚在流血哩!
那三人偏偏死命的猛攻,急得阿全拼命还击边喊道:“阿录,紧要关头,推呀!”
“哇操,肚子好疼喔!”
“妈的,你想害死我啦!哎唷,我又挂彩啦!”
“妈的,专心打啦!”
“阿录,你当真见死不救吗?”
“快……快好啦!”
倏听前方远处传来厉啸声,车夫立即吼道:“快来!”
龙吟帮之人立即加紧攻击。
阿全右颊被割下一道寸余长,二分深的血槽,他疼得厉吼一声,右手食指一并,立即挥出。
少林绝学‘伏魔指’已经射出。
两名蒙面人立即眉心喷血倒地。
甘录瞧得双眼换亮道:“哇操,这招够力,我倒要仔细瞧瞧,希望能够将它偷学过来!”
可惜,这招伏魔指甚耗功力,阿全又施展它摆平两人之后,便气喘吁吁,后力不继的施展身法闪躲着。
聪敏过人的甘录已经稍有领悟,他立即默忖着。
倏听阿全喊道:“阿录,你可以过来了吧?”
倏听一阵杀声,另外一批黑衣蒙面人自迎面掠来之后,立即冲向龙吟帮人员,不客气的厮杀着。
阿全喘呼呼的掠到一旁抹药啦!
车夫亦掠到一旁抹药啦!
甘录一见一大推黑衣蒙面人在火拼,他起初怔了一下,他便发现阿全那边的人右胸各绣有一只金鹰。
他不由忖道:“妈的,我那天若是心情不爽,我就朝他们双方乱杀一顿,反正他们都是黑衣蒙面嘛!”
不到半个时辰,龙吟帮只剩下六人匆匆掠逃。
二十余名黑衣蒙面人便疾追而去。
一名黑衣蒙面人略一挥手,便有 二人开始收拾现场。
那名黑衣人便走到车夫身前低语着。
不久,车夫又向阿全低语着。
阿全立即喊道:“阿录,上车啦!”
甘录便奔过去。
他一上车,车夫便催车驰去。
阿全瞪眼道:“阿录,你是什么意思?你若早些推,我岂会负伤,脸上岂会多了这条疤呢?”
“哇操,我为何要推?”
“妈的,你又不是没推过!”
“哇操,我上回傻乎乎的胡推乱推,事后累了好几天哩!我这回才不会如此傻乎乎的乱推哩!”
“妈的,你若不会是谁,岂能在客栈中爽歪呢?”
“哇操,我不喜欢那种调调啦!”
“妈的,你想过河拆桥!”
“哇操,阿全,你找几个妞儿给我玩,我就要听你的话吗?”
“是呀!拿人钱财,就该于人消灾呀!”
“哇操,一共多少钱,我付给你!”
“算啦!反正是死人钱,我希望你下回上路些啦!”
“不行,多少钱?我付给你!”
“算啦!你付不起啦!”
“说!”
“一人一千两银子啦!你付得起吗?”
“连后殿那两个姐,一共是五千两银子吗?”
“不错!”
甘录道句:“好!”立即跃下车奔去。
“阿录,你要干什么?”
“我去找死人钱?”
“算啦!扯平啦!”
甘录置之不理的继续奔去。
阿全忙道:“裘老大,怎么办?”
“这小子越来越坚,回去瞧瞧吧!”
说着,他立即勒缰及调转车头。
且说甘录奔回拼斗现场,便瞧见众人正欲掩尸体,他喊句:“等一下!”便奔过去抓起一具尸体。
立即有人间道:“你要干什么?”
甘录自尸体怀中掏出一个小袋,抽出一张银票及碎银子道:“发死人财,大家一起来吧!”
“走开,别影响工作!”
“你们走吧!我会埋妥尸体!”
“不行,你快走开!”
立听车夫在远处喝道:“你们走吧!”
那群人立即应是离去。
甘录便跃入坑中猛搜尸体。
他此时憋了一肚子的火,根本不会害怕死人,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他至少已经搜刮到七千两银子啦!
他便递出一叠银票道:“阿全,咱们扯平啦!”
“阿录,何必如此伤感情呢?”
“是你逼我的!”
他一抛银票,便以脚扫土欲埋尸体。
阿全双掌连挥泥土,不久便已埋妥尸体。
甘录朝土堆一揖道:“谢谢你们,好好睡吧!”说着,他已经上车。
阿全拾起银票,一上车便道:“阿录,我向你道歉,可以了吧?”
“不敢当,咱们以后楚河汉界,互不侵犯啦!”
“阿录,别如此啦!你大人有大量,别计较啦!”
甘录闭上双眼,置之不理。
阿全瞧了一阵,只好躺下歇息。
※※ ※※ ※※
接连三天,甘录除了和阿全同车之外,用膳及住房皆独立自行付帐,他更是不和阿全说半句话。
他却暗中回忆刁司渔所授之招式及思忖阿全的指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