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他用过膳,便回房沐裕。
不久,阿全故意召妓狂欢,甘录却不为所动。
此时,刁司渔正隐在车夫的邻房偷听车夫和一位中年人说话,只听车夫问道:“姑娘有何吩咐?”
“距此东北方二十余里,有座崔家庄,你知道吧?”
“知道,它是龙吟帮的堂口呢?”
“正是,该处自今天中午止,已经聚集三百人,目前似乎又有不少人自他处往该处赶,不知是何用意?”
“姑娘将在明日午时进行一项极为重要的行动,为了避免被那些人影响,特别吩咐在下配合你们采取行动!”
“请指示!”
“利用阿录于明日天亮前,摧毁该庄!”
“是,不过,阿录最近怪怪的,不易控制哩!”
“交由黄堂主负责吧!”
“三百人,另有五百人可以在半个时辰内赶去接应!”
“好,咱们丑时动手吧!”
“好,我走啦!”
“请代为向贵堂堂主请安!”
“嗯!”
刁司渔含笑目送那人消失之后,便听见车夫开启门外出。
他知道车夫必然要去找阿全,他便掠窗而出。
阿全仍然在‘加夜班’在夫略一皱眉,便走到甘录窗外悄悄一探,然后再默默的走回房中。
不久,刁司渔朝房中传言道:“阿录,溜出来一下!”
窗扉悄悄一滑,甘录已着拿着包袱跃出。
刁司渔朝墙外一指,立即行去。
不久,他已带着甘录走到街角,他一见四处没人,立即传音道:“阿录,我带你去瞧瞧热闹吧!”
甘录轻轻颔首,二人便步向镇外。
刁司渔带他入林之后,立即隐在一块石后。
不久,两位黑在蒙面人东张西望的缓步入林,甘录一见到他们右胸之金鹰,立即知道他们是阿全之人。
他便望向刁司渔。
刁司渔传音道:“别慌,瞧吾如何招待这对跟屁虫吧!”
他立即拾起两粒土丸分别扣人掌食指上。
倏听左侧那人低声道:“左兄,那小子怎么不见啦!”
“妈的,这小子鬼得很,小心些!”
“左兄,另外那位老鬼是谁呢?”
“我也不认识,你去左边找,我找右边吧!”
“好!”
两人立即分别掠向左右。
刁司渔双指一弹,两粒土丸已疾射中那二人的‘太阳穴’,两声惨叫之后,那两人便摔倒在地上。
甘录低声道:“真利害!”
“快走,一定会有人循声追来此地!”
说着,他已经疾弹出十余丈远。
他故意回头望甘录疾奔身前,方始低声道:“阿录,快走啊!”
说完提气跃出,快落地之际,足法朝地面一弹,就必须再跃起。
“是不是龙舞步法的转步方式呀?”
“是呀!你怎会知道呢?”
“我这阵子一直注意别人的跃来飞去方式呀!”
“你一定羡慕得很吧?”
“是呀!”
“开始吧!若欲停身,只需敛气即可,走!”说着,他已先行掠去。
‘咻’一声,甘录居然已经擦肩而去,刁司渔心知他必会兴奋不已,便继续全力施展轻功掠去。
两人身形似电,不久,便已抵达崔家庄南方半里远处,刁司渔右手稍抬府声道:“停一停吧!”
“是,哇操!真好玩哩!”
“别急,今明两天,够你跑的啦!”
“真的呀!咱们为何要来此地呢?”
“前面庄中有三四百名龙吟帮人员,阿全他们也有三百人,他们要利用你来消灭这批龙吟帮人员!”
“妈的,我不干!”
“我知道你不会被他们利用,所以,我才会带你离开他们,你稍侯一下,我去安排一段妙戏吧!”说着,他已经掠去。
不到半个时辰时间,他已含笑回到甘录面前道:“咱们暂时到山上去回避一下吧!”说着,他已经先行掠去。
甘录跟着掠到山腰一个洞中,刁司渔便含笑道:“阿录,咱们先调息一阵子,再欣赏妙戏吧!”
“会不会有人找到此地?”
“不一定,所以,咱们必须先调息!”说着,他已盘坐在一旁。
甘录朝洞口略一张望,便开始调息。
半个时辰之后,刁司渔含笑探向洞口,甘录立即张眼跟着道:“老先生,山下林中好似有不少人哩!”
“不错,阿全他们三百余人将在丑时进攻此庄,另有五百人可以随时驰援,你说,今晚够热闹吧!”
“此庄有三四百人吗?”
“不止,大约有六百人!”
“哇操,和尚未瞧过上千人拼斗哩!一定很恐怖吧?”
“不错!”
“阿全他们会不会获胜呢?”
“不一定,你担心阿全的安危吗?”
“我……我……”
“阿录,你很重感情,不过,阿全不值得你如此的关心,他是天齐帮的人,而天齐帮是一个恐怖的罪恶组织!”
“真的呀!”
“你难道没有发现吗?”
“有,不过,他一直待我不错!”
“他只是示惠于你,他只是要利用你!”
“不,我未识武之前,他就待我不错!”
“你今晚欲救他吗?”
“我……我……”
“好,我把事情摊开来吧!你和阿全离开鼓城后,宣姑娘三人及另外一位神秘女子一直沿途跟踪,那神秘女子一直被唤为姑娘!”
“她的权利及地位超过阿全,所以,她一直暗中指挥阿全陪你喝酒,玩女人,她则另外进行阴谋!”
甘录不由得满脸通红。
“阿录,宣姑娘她们三人虽然被安排和你合体,她们却完全不知道,所以,她们目前羞愤得生死两难呀!”
“我……我该怎么办?”
“我自有安排,那位姑娘早已派人通知宣姑娘三人的家人各携巨金于明日午时至落雁谷赎她们三人!”
“我不但扣下通知函,而且故意通知龙吟帮于明天赴落雁谷生擒那位姑娘,并逼迫天齐帮就范!”
“天齐帮会就范吗?”
“不一定,他们乃是黑道最大的两个帮派,彼此早就打算并吞对方,可是,因为尚无把握,故迟迟未下手!”
“不过,那位姑娘若落人龙吟帮的手中,龙吟帮必然可以掌握优势,所以,龙吟帮此番势在必得!”
“他……他们为何会相信你呢?”
“他们的消息一向灵通,又彼此互相监视着,只要一方突然调集人员,另外一方必然会有所警觉及反应!”
“哇操,我明白了,阿全负伤的那次拼斗,是你安排的吗?”
“正是!”
“高呀!”
“小意思,崔家庄这批人,明日将前往落雁谷,所以,那位姑娘必须在今晚先把这批人完全消灭掉!”
“有理,龙吟帮明日只出动这批人吗?”
“应该不只是这批人而已,咱们待会先欣赏这幕‘狗咬狗’,你若想救阿全,你再见机出击吧!”
“我……不想出手,因为,他精得很,足以自保!”
“很好,咱们可以更充裕的去落雁谷救人啦!”
“咱们何不现在去落雁谷呢?”
“不必,她们一定不在该处,你该把握眼前这场火拼增加胆识,更可以多瞧瞧别人的招式!”
“对了,你瞧过阿全的戮指功夫吗?”
“瞧过,它叫伏魔指,原本是少林寺的武功,它的特点在于将力道集中于一个点,甚具杀伤力!”
“你会吗?”
刁司渔含笑并指一戮,洞前一株树干出现一个小圆孔,甘录啊了一声,立即上前抚摸该孔。
“阿录,再瞧!”
他的右手食指一勾再一弹,树干便又多了一个小孔。
“哇操,罩呀!高呀!”
“说穿就不值钱,来!”
甘录便兴奋的来到他的身前。
他便仔细的解说及示范着。
一理通,百理通,功力充沛的甘录练了一会儿,便能够顺利的我出及弹出凌厉的指力。
“阿录,尝试左右开弓吧!”
甘录使好奇的扬起双臂猛戮出去。
树于立即又多了两孔。
哇操,树干又多了两孔啦!
“呵呵,很好,很好!”
“老先生,谢谢你,你还想请教一件事!”
“你想请教如何解穴及制穴吧?”
“哇操,你怎会知道呢?”
“呵呵,你前些时日已经被七人制穴,当然会呕得很,所以,老夫早就替你准备了一份礼物啦!”
他立即自怀中取出一个一尺三寸长的小钢人。
小铜人上面密密麻麻画着人体穴道名称,刁司渔便直接点出‘黑甜穴’,‘麻穴’,‘哑穴’。
甘录恍然大悟啦!
阿录、你就先记妥‘印堂’、‘膻中’及‘命门’这三个穴道,出指之际,只要弹中这三者之任何一处,对手非垮不可。
他便轻轻按自己的眉心、心口及背心。
甘录跟着按过之后,立即大喜。
刁司渔朝山下林中处处火把一指道:“龙吟帮的人已经出来搜索,咱们先掠过此峰,暂时回避吧!”
“好呀!”
两人便疾掠向山顶。
二人掠过山顶之后,刁司渔便靠在一块石旁解说制穴及解穴之法,双手更随时轻拍甘录的穴道,聪明过人的甘录花了两个时辰,便已经有了概念。
倏听一声惨叫,接着便一阵凄厉的‘杀’声。
“哇操,干起来啦!”
“不错,去瞧瞧吧!”
二人身形一弹,一掠过峰顶,便掠向峰下。
只见林中火把掩映,人影却掠动甚疾。
掌力轰隆!
刀光剑影!
锵铿连连!
惨叫声音伴着厉吼声交织而响。
不久,崔家庄四周杀声震天。
火把及火箭掠空猛飞。
屋顶着火啦!
怒吼声中,救火除出动啦!
龙吟帮高手则由庄中疾扑向四方。
天齐帮高手则由四方猛涌向崔家庄。
双方皆是一身劲装及黑头罩住头部,唯一能够辨认的便是天齐帮人员的右衫绣着一只大鹰。
刁司渔停在接近山下的一株虬松上道:“阿录,瞧得见战况吧!”
“可以,不过,不知该瞧向何处哩!”
“太乱了,而且双方拼得太急太猛啦!对了,你瞧庄口那两人吧!这两人必然各是双方的主要人物!”
“为什么?”
“你瞧瞧用刀那人的刀法!”
“哇操,好快的刀法,简直滴水不入哩!”
“这叫做乱披风刀,它虽快、疾,却抵不住你的招式,你只要朝同一方位一直推或戮指,他非垮不可!”
“真的呀!谢谢!”
“那位运斧如飞的人,如何?”
“哇操,好大的力气呀!如何罩住呢?”
“你瞧瞧使刀者如何对付这只斧吧!”
甘录便仔细瞧着。
刁司渔则仔细望向四周,概估有多少人在拼斗。
甘录却瞧得双掌跟着乱挥乱戮不已哩!
不久,刁司渔忖道:“很好,现场已有九百余人在火拼,天齐帮的人似乎占居下风,可能要征调援军啦!”
一声闷哼之后,持斧者之右斧已经飞落而去。
不过,他的左斧一抡,持刀者之刀身已经断两段。
持斧者猛抡扫大斧啦!
持刀者却到处闪躲着。
倏听两声厉吼,两名天齐帮高手已经夹攻向持斧者,持斧者右脚一抬,巨斧再一抡,一人立即脑袋开花。
“哇操,好狠!”
刁司渔含笑道:“这名持斧者乃是龙吟帮首席护法黑旋风苏达,此人性喜砸头,吃心、够狠!”
“哇操,吃猪心呀!”
“不是,生吃人心!”
“哇操,如此狠呀!”
“别火大啦!他今晚即将遭到报应啦!”
“那位持刀者会宰掉他吗?”
“不错,你瞧他已经换剑扑去了吧!”
“是呀!哇操!他的招式一换,威力好似不同哩!”
“不错,刀剑之威力原本有别,他又习惯于用刀,此时用剑,当然会比较不习惯,威力会较弱些!”
“他罩得了苏达吗?”
“没问题,他方才已能挑飞一斧,此时只对付一斧,必然更有胜算,你仔细的瞧瞧他们的压箱绝技吧!”
“好!”
倏见一蓬硝火在夜空爆闪而出,接着便是‘咻,叭……’连响,甘录脱口问道:“天齐帮在调援军啦!”
“不错,更热闹啦!”
双方果真拼斗更疾啦!
不久,刁司渔瞧见阿全在左侧林中和一人拼斗,他正好以伏魔指宰掉一人,帮人的惨叫声正好吸引刁司渔的注意力。
他微微一笑,便多瞧了阿全一阵子。
倏听甘录道:“老先生,你真高,苏达果真‘嗝屁’啦!”
“很好,来,瞧瞧阿全吧!”
他立即朝左林中指去。
“哇操,他受伤了哩!”
“放心,他的身边尚有六人保护,他鬼得很哩!”
“那六人好怪喔!”
“如何怪呢?”
“他们怎么胡蹦乱跳呢?”
“他们在施展一种合作方式,他们此时的力量抵得上十八人,你没发现那三十二名龙吟帮人员占不到便宜吗?”
“哇操!真的哩!好妙的合作方式!”
“你有否发现阿全一直在那六人左侧一带活动呢?”
“是呀!他方才应该可以追过去宰掉那人,为何不追呢?”
“他配合那六人,结合成为‘七星剑阵’,他知道他们的力量较弱,所以,暂用剑阵防守,他们在等候援兵!”
“原来如此,别人为何不如此做呢?”
“欲结成这类剑阵,必须经常练习,培养默契呀!”
“可是,我没瞧过阿全这六人练过呀!”
“他们一定瞒着你啦!”
“有理!”
“阿录,你何不去换套天齐帮人员的服装,过去凑热闹呢?”
“这……行吗?”
“行啦!免惊,向前行啦!”
“好吧!”
“你若挺不住,别忘了跑过来呀!”
“好!”
他便人下包袱疾掠而去。
刁司渔含笑付道:“阿录,好好历练一番吧!老夫期待你能除妖降魔,能够早日让天下安宁!”
甘录一掠到山下,便仔细的寻找尸体。
不久,他挑了一位和他身材差不多的尸体,他一见对方的右衫上绣着一只大鹰,他便欣喜的换上劲装。
他边穿边道:“哇操,好多的布扣,若要尿尿,一定麻烦得要死,搞不好就会尿在裤子上哩!”
不久,他戴上头罩,便仔细的调妥眼洞。
他略一张望,便走向远处的阿全。
却见两名龙吟帮人员喝句:“要你死!”扬剑攻来。
甘录知道刁司渔一定在瞧他,他岂能一出手就气呢?于是,他的双指迅即戮而去了。
而且遥戮向那两人的‘膻中穴’。
指出无声无形,那两人不屑的继续扑来。
‘叭叭’二声,正中目标。
那两人立即惨叫栽倒。
甘录乐得暗叫:“正点!”
刁司渔欣慰的笑啦!
不久,一位魁梧的大汉挥刀疾攻向甘录。
甘录脚踩龙舞步法,一下子便闪到对方的身后,他的右掌顺势一拍对方的臀部,立听‘叭’一声。
那人哎唷一声,立即摔倒。
甘录乐啦!
却见两人挥剑疾削来。
他脚踩龙舞步法,迅速空行于两人之间,没多久,那两人突然‘锵’一声,居然挥剑对干了一下,甘录乐啦!
他立即掠向远处啦!
不久,三人挥棍疾扫向他的上中下三路,他信心十足的拔开一棍,便继续施展龙舞步法。
他的右脚尖顺势一勾,一人便仆倒在地上。
他愉快的继续闪去。
龙吟帮的人开始围剿他啦!
他尽量以龙舞步法闪着。
若是闪不开,他便挥掌推戮着。
他的信心更足啦!
他的步法更熟啦!
他的招式更具威力啦!
不久,四人持刀围住他,立即边在他的身边穿掠边挥刀猛攻,他一时这间居然无法穿掠出动哩!
“哇操,我陷入合作阵中吗?不能说!”
他便专心施展龙舞步法。
不久,三人自远处掠到附近,这三人皆是胸脯高耸,腰肢纤细,臀部浑圆,分明是女人哩!
立见一人上前朝居中蒙面人低声道:“此人已伤了不少的人!”
“嗯!待吾去瞧瞧!”
没多久,居中的蒙面人沉喝道:“四季常春!”
那四人立即疾掷出弯刀。
那四把刀分别掷向甘录的前胸、前腹、背心及左腰,甘录在情急之下,双掌立即疾拍向那把刀。
‘叭……’四声,四刀已经被震碎。
碎片伴着如山潜力立即向外飞去。
‘啊……’四声,那四人立即倒地。
附近围观之人亦有三人遭到池鱼之殃。
居中蒙面人朝射来之碎刀一挥,‘叭’一声,碎刀已经被她劈飞,不过,她却觉得右掌微微一震哩!
“好猛的掌力,他是谁呢?”
她尚未下令,甘录已经掠向远处。
立即有三人邀功的上前拦住他。
他为了避免又被‘套牢’,双手立即急戮。
‘卜卜’二声,那两人惨叫一声,便捂眉心倒地。
居中蒙面人大骇啦!
右侧蒙面人低声细语数句。
“好,你们小心些吧!”
那两女立即疾掠而去。
不久,她们跟着三名持剑蒙面人拦住甘录,此时的甘录刚以右脚勾倒一人,正愉快的掠前。
三把铜剑迅疾攻向他的正前及左右两侧。
他的双手一捏,已经捏住左侧及正前方这剑身,他轻轻一扳,那两把剑立即被他扳断啦!
他向左一闪,双手一掷,断剑已射向那两人。
‘卜’一声,一人已经心口中剑倒地。
另外一人闪得快,却捂着古胸的断剑惨叫倒地。
那两位蒙面人倏地朝前排扣一抓,‘裂……’声中,两座‘玉女峰’居然立即因跃而出。
甘录啊了一声,慌忙偏头。
两产白烟迅即自二女的胸前喷溅而出。
二女得意的喝道:“倒!”
纤掌立即疾抓而来。
甘录双掌一扬,二女便惨叫一声。
印堂立即喷溅出血箭。
倒也!
不过,却是她们倒也。
而且是一倒即永远起不来啦!
甘录浑身不畏毒,区区迷毒怎能奈何他呢?
何况,他对女人甚为‘感冒’,她们岂能活命呢?
居中蒙面人怔住啦!
退避迷毒之龙吟帮人员也怔住啦!
甘录却毫不停顿的掠去。
他已经掠到那批围攻阿全之外围,他尚未出手,便有六人不客气的挥剑疾攻而来了。
他的双脚连睬,双掌一挥,便有两人惨叫飞出。
“阿录,是你吗?”
“干,死阿全,你这对猪哥目真准哩!”
“哈哈,阿录,我就知道你不会背叛我!”
甘录劈飞两人道:“哇操,你算老几,值得我背叛吗?”
“哈哈,阿录,谢啦!”
“你为何不问我不告而别呢?”
“妈的,你在整我,对吗?”
“哈哈,算你聪明,我实在越来越瞧你不顺眼,可是,我又不忍心瞧你挨宰,只好来救你啦!”
“没事啦!我死不了啦!”
“好,你自己解决吧!”说着,他立即疾掠向半空中。
甘录不吭半声,因为,一位蒙面人已经身剑合一的疾掠向他,剑尖更是疾射出半尺的寒芒呀!
他骇一大跳哩!
倏听刁司渔喝道:“伏魔指!”
他疾并指戮向剑尖。
‘锵’一声,寒芒已散。
剑尖已断去寸余长。
那蒙面人间哼一声,斜飞而去。
甘录只觉右手食中二指微麻,他低头一瞧它们安然无恙,他的心儿一宽,立即翻身掠去啦!
三把匕首立即落空。
他尚未落地,便有八人挥剑恭候大驾。
他立即朝树尖一踩,再度腾掠而起。
倏听东南方传来如雷的喊杀声,蹄声再似排山倒般疾传而来,他知道必然是阿全的援兵来了。
他便继续踏枝而去。
不久,刁司渔已经喝道:“走吧!”
他一见习司渔疾掠向山顶,他便全力掠去。
不出半个时辰,他已经取下头罩站在刁司渔身前道:“哇操,活受罪,这面罩热死人啦!”
“阿录,干得好!”
“谢谢你方才及时提醒,那是什么功夫呀!”
“驭剑术,不过,对方的功力不足,她必然已经受伤!”
“哇操,剑尖还会吐出亮光,挺骇人喔!”
“你想学这种功夫吗?”
“我可以吗?”
“可以,不过,你可能要花费一个月的时间哩!”
“那么久呀?先去救人吧!”
“别急,时间还很充分,歇会儿吧!”
“是!”
两人便靠坐在石旁。
“阿录,你经过方才一役,有何感受?”
“很好玩!”
“不会害怕了吧?”
“不会,他们虽然有很多人,我反而可以混水摸鱼哩!”
“很好,你已经足以面对任何人啦!”
“方才那两个查某怎会喷出白烟呢?”
“这是一种出其不意的下毒方式,因为,任何人乍见那种状况,必然会迷于女色或回避,他们便可以下毒!”
“那种白烟是毒烟吗?”
“不错!”
“我怎么没有中毒呢?”
“可能与那条蛇有关!”
“蛇,那条蛇!”
“草地乡洞中那条蛇呀!”
“哇操,你怎会知道呢?”
“吾曾跟随你那个地洞,而且险些中毒哩!”
“不错,爷爷说那条蛇会喷毒烟哩!”
“你为何不怕毒烟呢?”
“我吃过它的东西呀!”
“怎么回事!”
“爷爷一见到那粒白球,立即将木块一直掷向大蛇!”
然后阿录便把小时候入山迷路,得食无畏果之事源源本本的说了一遍。
又说出他爷爷把他带到山洞内蛇怕他,后果他爷爷命他看常看洞内的果子。
“是呀!险些被烫死哩!”
“你真是福缘过人,你虽被烫,却大有代价,你一定发现自己更有力气,精神更好,而且也拼不累吧?”
“是呀!好奇怪喔!”
“这就是那粒小果之妙用,那株小果一定是那位奇人所培植,它须经过四、五百年才结果成熟哩!”
“真的呀!我大占便宜了吧?”
“难得你有种态度,恭喜!”
“谢谢,您待我真好!”
“缘份吧?我希望你能帮我做些事!”
“请吩咐!”
“天齐帮及龙吟帮乃是今日江湖的乱源,我们合力除去他们,如何?”
“好呀!不过,他们人多势众,除得光吗?”
“没问题,我自有安排!”
“请吩咐!”
“咱们明日先救出宣姑娘她们!”
他的双颊一红,立即点点头。
“她们被逼和你在一起,你日后该善待她们,知道吗?”
“我……她们的家人会同意吗?”
“吾自有安排,吾由你的这套服装,得到一个灵感,你不妨故意接近那位姑娘,再混入天齐帮核心!”
“行得通吗?”
“没何题,她已经是你的人了!”
“我的人?哇……哇操,什么意思?”
“你还记得你曾在项王庙后殿屋中被一位女人……”
他的双颊下由一红。
“那件事出自那位姑娘的安排,阿全只是奉命行事而已,她的目的在于偷走你体中之气!”
“真的呀?如何偷呢?”
“你每次和女人在一起,事后皆会泄身吧?”
“是……是的!”
“她有办法趁你泄身之时,让你外泄不停,并偷走你体中之气,进而增加她自己的元气!”
“这……”
“你听过采阳补阴吧?”
“没有,我只听过采阴补阳!”
“道理相同,只是分别由男女方动手而已!”
“我被她偷了啦!”
“没有,我暗中制止她,她反而吃亏哩!不过,她绝对不敢向你或任何人说起此事,因为她死要面子吗?”
“我该装糊涂吗?”
“不错,不过,你若要得到她的信任,进而打入核心,你必须假装被她所迷,甚至再度和她……那个……”
“哇操,美男计?”
“美男计,呵呵,有理,你肯吗?”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