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操!你形容的太夸张了吧?”
“呵呵!瞎子吃汤圆,心中有数,咱们别再提那种不愉快之事,阿录,你是否真的想学老夫的钓技呢?”
“想呀!你肯教吗?”
“肯,不过,你恐怕学不来!”
“哇操!少来这套激将法,我不学则已,一学惊人!”
“当真?”
“从无败绩!”
“好,过来吧!”
“没问题!”
他便兴冲冲的跑到刁司渔面前。
刁司渔道句:“瞧仔细啦!”便执竿徐徐入下钓线。
钓线一入水,立即贴着水面向前滑去。
刁司渔呵呵一笑,一拉回钓线,便将钓竿交给甘录。
甘录正经八百的执竿一抖,钓线便落入池中。
他跟着平摆钓竿,那知,钓线却一直往下沉,任凭他如何用力拉,钓线说不上来,就是不上来呀!
“呵呵!怎么啦!抛锚啦?”
甘录脸一红,道:“烦您老人家指导窍门!”
“窍门,有吗?”
“肯定有!”
“为什么?”
“江湖一点诀,说穿不值钱,我刻木像也有诀窍!”说着,他已经将钓竿还去。
刁司渔故意搔发道:“诀窍在那儿呢?老夫只是想让它直它就自己变直,老夫那知道什么呢?”
说着,左手已握住钓竿。
立见钓钩疾射而出,不久,便钩住一条鱼的鱼肋。
甘录哇操一叫立即目瞪口呆。
刁司渔邻居收竿,立即以右手食指朝鱼肚一划。
血光一冒,鱼肚立即被利刃割过般剖成两半。
“哇操!等一下,你的手指……”
“怎样?”
“你的手指怎能剖鱼肚呢?”
“老夫想剖,就剖得开呀!”
“不可能啦!又说笑!”
刁司渔微微一笑,便将鱼头掉转方向。
刁司渔将右手食指再朝鱼肚一割,立即又肚破血流。
“哇操!真……真的哩!太……太怪啦!”
刁司渔略洗过鱼肚,便放在烤架上。
只见他拾起一片树片,合掌一撮,树片立即冒烟。
“哇……哇操!怎……怎么可能呢?”
刁司渔边引火边道:“人是万物之灵,因为,人曾动脑筋,你只要多想一想,必然可以办得到啦?”
“真……真的呀?”
“不错!”
火势立即变旺。
甘录想了一下,道:“不可能,一定另有诀窍!”
“不会啦!多动脑筋啦!”说着,他立即拾起一块小石一捏。
小石立即被捏碎。
“哇操!有够力!”
“捏捏看!”
“我……行吗?”
“动动脑,你先下决心要捏碎它,再捏吧!”
“行吗?”
“说一丈,不如行一尺,捏吧!”
甘录拾起一粒小石,犹豫的一捏。
‘波!’一声,土屑喷溅,小石果真已被捏碎。
“哇操!我……我……”
“呵呵!老夫不会坑你吧!”
“这……怎会有此事呢?”
“再试一试吧!”
他立即抛去一粒较大的石子。
甘录用力一捏,石子果真又被捏碎,他不敢相信的望着自己的双指及碎石,口中哇操连叫着。
刁司渔呵呵笑道:“你再钓钓鱼吧!我……行吗?”
“你先假设你的力气能由钓竿涌向钓线吧!”
“哇操!这种事可以使用假设吗?”
“你方才不是已经捏破石粒吗?试试看吧!”
甘录便正经八百的将钓放入池中,再望向钓线。
不久,果见竿尾之钓线动了一下,他刚神色一喜,钓线立即即泻气的下沉,他不由为之一怔!
“呵呵!很好,这回因为欣喜分心,开始吧!”
他朝钓线一瞪,果真它又挺直。
它起初只挺直一公尺左右,没有多久,便漫延出五、六公尺,钓钩终于被逼得平直,而且蠢蠢欲动哩!
“呵呵!很好!”
钓钩立即向下一沉。
“呵呵!别分心,加把劲!”
甘录一使劲,竿尾一颤,钓钩立即向前射去。
“呵呵!很好,鼓足气,同时寻鱼!”
他的话声未歇,钓钩已经射入一条鱼的肚子,立见它用力挣扎着。
池面立即浮出血丝。
“呵呵!拉鱼吧!”
他用力一拉,鱼儿立即朝外飞出。
他呵呵一笑,欣赏着甘录兴奋扬竿的情形。
‘咻!’一声,钓钩被甘录用力一拉,不但向后飞去,而且鱼儿在‘卜!’一声之后,居然已戮人树杆中。
鱼斗却挣扎的连晃着。
泪儿居然也溢了出来。
刁司渔满意极了。
他呵呵笑道:“这才是正宗的以气驭神呀!”
“我……我该怎么办呢?”
刁司渔轻轻一攫钓竿,鱼儿立即飞来。
甘录伸手一抓,因为用力过猛之帮,立即挤出鱼肉来。
刁司渔呵呵一笑,一取下鱼儿,立即剖腹,清洗及放上烤架。
“老……老先生!”
“什么事呀!”
“我……真的会了哩!”
“不错,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呀!”
“可是,我以前并不会呀!”
“每人皆有天赋的能力,只是未经启发及运用而已!”
“真的吗?”
“眼见为真,除非你不相信自己!”
“相信,相信!”
“恭喜啦!”
“谢谢,我该不会在做梦吧?”
“这条鱼还在眼前,怎会是做梦呢?”
“哇操!太难以置信啦!”
“呵呵!老夫干脆再让你惊喜一次吧!”
“我……还有好戏吗?”
“当然,来,你似我这般盘膝坐好!”
他立即盘起双膝。
甘录忖道:“他怎么似爷爷般盘膝呢?他难道也要打吗?”好奇归好奇,他亦盘起双膝。
“很好,自现在起,你无论发现什么怪事,你都不准出声或离去,否则,老夫不负任何的恶果!”
甘录便轻轻点头。
“闭目!”
他立即闭上双眼。
“你的脐下三寸处即将会出一股热流,它会在你的体中流动,你别怕!”说着,他立即扬掌虚按向甘录的‘气海穴’!
甘录轻轻点头。
“闭目!”
他立即闭上双眼。
甘录体中之功立即被引动。
那些功力便按照刁司渔在甘录体体中所开辟之路线行进。
甘录立即惊喜交集,功力迅速的运转一圈之后,刁司渔挥掌刹住那股功力,道:“睁眼吧!阿录,很好玩,是不是?”
“我的体中怎会有那种东西呢?”
“那种东西就是你的体力!”
“真的呀!我以前为何一直没有发觉它呢?”
“世上知道这诀窍的人并不多呀!”
“你……你真高明对!”
“呵呵!能获你道出高明二字,荣幸之至!”
“你真的很高明啦!”
“呵呵!小意思,你听过‘滑石不会生苔’吗?”
“听说,它在鼓励世人自强不息,努力工作!”
“不错,世人皆不知激发体力,所以,不但埋没体力,而且易招致疾病,你已能脱离这朦胧阶段,恭喜!”
“谢谢你的指导!”
“小意思,你从今日起,你在夜间睡前,若能让体力绕六圈,身体必然更健康,行动及智慧亦必更加灵活!”
“真的如此妙呀?”
“你可以慢慢体会,来,你先设想脐下三寸有一股热流出现!”
甘录立即轻轻点头。
“开始吧!”
甘录便放在那股热流冲出去。
刁司渔由甘录衣衫轻震的情形知道他不但功力雄厚,而且运转顺利,刁司渔立即愉快的笑了,他轻轻扳下一片鱼,愉快的嚼着。
半人时辰之后,甘录睁眼叹道:“好轻松喔!”
“恭喜,你再钩条鱼吧!”
“好!”
他将竿尾放入手中,意念一动,钓丝立即射出。
钓钩一伸,已迅速的射中一条鱼。
“呵呵!很好,徐徐用力收钩吧!”
稍微一用力,那条鱼已落入他的手中。
“呵呵!恭喜!”
“我……我好高兴喔!谢谢你,你能否教我以指刻鱼肚呢?”
“目前尚不行,因为,你的力气还不够大,不够纯熟!”
“力气大与力气纯熟有何不同?”
“生果虽大,却比不上熟果好吃,是吗?”
“是的,我必须多练习,是吗?”
“不错,吃鱼吧!”说着,他已接鱼剖肚及清洗着。
甘录便拿一条鱼愉快吃着。
“阿录,你是否觉得催动体力运转时,全身无法行功呢?”
“哇操!是哩!因为,当时根本不能行动哩!”
“不错,所以,你下次再催动体力时,要避开别人,万一遇上外人,你必须尽早将力气赶回脐下三寸呢?”
“为什么呢?”
“因为,脐五三寸之地乃是力气的仓库,你若让力气跑向双眼,以那么大的力气,双眼会怎样?”
“凸出来!”
“对!”
“脐下三寸之地为何承受得了力气呢?”
“它的功能就是存放及酿造力气!”
“我明白了,我会小心的!”
“很好,你待会把力气好好的运用到运刀雕刻吧!”
“行吗?”
“不妨一试!”
他迫不及待的边吃鱼边奔去。
他一回到袋旁,立即去洗手及擦干手。
他拿起挫刀朝木头一挖再一挑,果真顺利的挑出一大片木片,这种速度至少比以前快三倍哩!
“哇操!真赞!”
“呵呵,别太兴奋,小心用力过猛!”
他果真小心雕刻着。
刁司渔欣然忖道:“好聪明的孩子,真是举一反三嘛!”
他便愉快的吃鱼。
黄昏时分,甘录兴奋走到回院中,便听见老者含笑道:“阿录,庙方派人来通知你们明早就赴庙哩!”
“如此快呀?”
“庙方决定要保存项王庙原来风貌,所以,在拆庙之前,必须先画下里里外外之雕刻物!”
“哇操!一庙庄那么大,从何画起呢?”
“宣老自然会教你,你多向他请教吧!”
“你不去吗?”
“爷爷必须在家中赶工,爷爷已经替你准备妥换洗衣衫及零用钱,你就住在庙旁的工棚吧!”
“是!”
“阿录,你首次出外干活,别自作主张,多听得宣老的吩咐吧!”
“是!”
“宣老的个性虽然傲些,不过,他的确见多识广,技术精湛,你只要忍耐些,一定获益良多!”
甘录点头忖道:“他再怪,也比你好啦!”
“阿录,用膳吧!”
“是!”
两人便进入厨房用膳。
膳事,他便迫不及待的返房运转力气。
没多久,他已经愉快的入定了。
破晓时分,甘录漱洗及用膳之后,便提着包袱快步离去,根本懒得再听老者的‘念经’。
不久,他刻意绕向池旁,便见习司渔道:“阿录,早!”
“老先生,您早,我要人城去帮助翻修项王庙啦!”
“很好,每晚别忘了运转六圈!”
“我知道,我昨晚也运功六圈,睡得好舒服喔!”
“很好,祝你一路顺风!”
“谢谢,我大约会离此半年,届时,你仍在此地吗?”
“好,老夫候你!”
“后会有期!”
他便兴奋的快步行去。
草地乡总共只有百来户,而且每户皆忙着过日子,平日甚少往来,所以甘录不出盏茶时间,便离开草地乡。
他望着远处,心中一畅,立即快步行去。
他越走越起劲,不由忖道:“哇操!我何不跑一段路,即可试试体力,说不定可以混上中餐,就可以省一串子钱!”
他便将包袱挂在肩上开始奔跑着。
草地乡距离彭城原本有半天的行程,甘录这一奔跑,不但浑身轻松,而且未见流汗,他居然在晌午时分,已奔近彭城。
项王庙就在彭城东南方效外,他稍一探头,便瞧见项王庙。
于是,他愉快的放缓脚步行去_他刚走近项王庙,便瞧见阿全昂头阔步行来,他不由暗骂道:“妈的!死阿全,此地岂容你如此的臭屁呢?”
“喂!阿录,你来啦!”
“是呀!”
“你昨晚就启程吧?否则,怎能在这时抵达此地呢?”
“我飞来啦!”
“飞?哈哈?下辈子吧!”
“阿全,你来此地干啥?”
“你来此地干啥?”
“项王庙要翻修,我来雕刻神像及饰物呀?”
“你知道我姓啥?”
“你姓黄,你难道姓甘!”
他立即伸臂作出举鼎状。
“妈的!你又排又小,举个鸟鼎啦!”
“哈哈!你虽在门缝瞧人,把人瞧扁啦!走吧!后殿备有点心哩!”
“哇操!你又来混吃混喝啦!”
阿全哈哈一笑,便昂头行去。
不久,甘录瞧见李老板自庙中行出,他立即略整衣衫及露出笑容,准备留给李老板一个好例。
却见李老板谣笑哈腰道:“黄公子,您来啦!”
阿全以为自己眼花,立即揉揉眼。
李老板乍见甘录,笑脸微淡,便昂头行来。
“李老板,您好!”
李老板昂头嗯了一声,继续行去。
甘录暗自苦笑,却不便作声。
他一入庙,便瞧见三位老者陪笑指着庙顶低声向阿全说话,那情形好似深恐一时失礼会惹得阿全不爽哩!
阿全点点头,道:“没问题,就按你们的意思辨吧!”
“是,谢谢,请黄公子取用点心吧!”
“好,很好!”
他便昂头阔步行去。
甘录便又陪笑行去。
因为,这三名老者乃是彭城地面的重量级大佬呀!
甘录以往只能远瞧他们其中一人之面,那似今天一下子面对三人呢?
那三人瞄了甘录一眼,便直接转身望着庙顶低语。
甘录不想自讨没趣,便回避行去。
不久,他已步入后殿,只见阿全坐在一阵大椅上取用点心,另有六名中年人及八名青年则暗笑站在旁边取用点心。
阿全叫道:“阿录,进来呀!”
甘录虽然不明白阿全为何会如此,‘罩’,他却机灵的含笑道:“好呀!”
立即有一名青年机灵的欲替甘录添点心。
甘录道句:“谢谢,在下自己来!”便快步行去。
那青年却巴结的道:“没关系,没关系!”说着,他已经添妥一碗油饭。
阿全点头道:“各位,他叫做甘录,他是我的兄弟,他将此地雕刻神像及饰物,多多关照!”
“是,是!”
立即有一位中年人巴结的道:“不简单,年纪轻轻,就会雕刻神像,将来一定会非常的了不起!”
阿全哈哈笑道:“阿录,听见没有,你大有前途哩!”
“不敢当,不敢当!”
“哈哈,别瞧不起自己,你一定想不到我会有今日的成就吧?你的将来一定更加的了不起啦!”
“该多向你学习!”
阿全被捧得不由哈笑连连。
那名中年人又笑道:“黄公子,不但年青有为,而且能够发挥祖德雄风,未来的前途真是未可限量也!”
“哈哈,理该如此!”
“公子英明!”
“公子孝顺!”
“公子前途似锦!”
各多各样的赞美词句总动员啦!
而且是一句比一句夸张哩!
阿全乐得哈哈连笑。
甘录却听得‘鸡皮’猛跳,。
半个时辰之后,一名清癯老者带着一名中年人及一名青年自前殿行来。
甘录乍见老者,立即陪笑起身。
因为,那名老者正是雕刻权威宣宏业呀!
宣家的雕艺来自祖传,不但闻名于彭城,在东南半壁亦影响甚大。
“老夫不敢当!”
立听阿全喊道:“老宣!”
老者立即应道:“小老儿在!”
“你把工作分配一下,各干各的!”
“是,是!”
宣宏业冷冷的道:“很好,正殿神龛及项王爷金身就交给他吧!”
哇操!他在出难题啦!
甘录当场怔住。
老者忙陪笑道:“宣老,项王爷之全身唯有你……”
宣宏业摇头截住话道:“老夫一向言出必行!”
“这……”
“你别说啦!”
阿全突然喝道:“你们三人别做啦!”
宣宏业深感意外,一时无言以对。
阿全边走边道:“妈的,我不相信缺了你们三人,这座庙就盖不起来,滚远远的!”
宣宏业不由气得全身发抖。
阿全吼道:“滚呀!想耍赖呀!”
宣宏业连吸三口气,才说道:“好,老夫会试目以待!”
“放心,不出半年,必可盖成新庙!”
“好,好,若盖不成,项王爷铁定不会饶你!”
“安啦!铁定盖得成,不过,你依老卖老拿跷,项王爷才不会原谅你,你说不定见不到新庙哩!”
宣宏业喝声:“你……”全身便连抖不已。
宣铁舟喝声:“臭小子!”便扬臂扑来。
立即有三名中年人上前架住他及功着。
宣铁舟喝道:“臭小子,我一定会遍告同行,绝对没有人肯来应征,我看你如何能在半年内盖成新庙!”
阿全喝道:“好,半年一到,庙若未落成,我自杀谢罪!”
宣铁舟喝道:“好,半年一到,庙若落成,我必到在项王爷全身下跪上三天!”
阿全喝道:“好,滚,滚吧!”
宣宏业三人便悻悻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