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荼蘼花开》作者:林嘉陌【完结 番外】 > 花开荼蘼.txt

第 5 页

作者:林嘉陌 当前章节:15098 字 更新时间:2026-6-2 04:14

“过两天。你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体。我觉得你太敬业,简直有点强迫症。”见我没追问,他的语气开始恢复正常。

“做个小老板就是劳碌命。” 我半开玩笑的说。

“程家也养不起你?”

“唐真,这话我们没聊过,我还是要郑重的告诉你我姓李,和程家没关系。我父亲去世没给我遗产,我怎么能同你们比。”这话我语气多了分认真。我觉得这是投石问路的好时机。

“原来你这么敏感,像只小刺猬。我何时把你姓程姓李分得那么明白。我只是担心你透支身体,那是愚蠢的做法。”

“谢谢你,唐真。你知道,我现在不是十八岁。”我觉得我的口气十足的诚恳,其实其中也真的有大部分的真诚。我已经不排斥这个男人,如果作为朋友,会很棒。

“孝敏,我也不是二十岁的小伙子了。”

“可我觉得你英俊得像二十岁的小伙子。”

“你真的这么认为?我该死的脸红了。我朋友会笑死我的。“

“哈哈~二十岁的小伙子也比不得你这么可爱。相信我这句话比前面那句更真诚,真的。”

“我们下次见面可以用法国的方式问候吗?孝敏。”

“我会考虑,如果不是在我公司。”我试着告戒自己偶尔还是可以放松一下生活,离婚以后我简直比修女还自律。只要不□,适度的感情的生活对工作也有益处。我再次自我安慰,决定坦然接受一次唐真。这个男人有可爱的一面,足以打动女人。

“我明天就回巴黎,晚上一起去听场地下乐队的演唱会怎么样?”

“就我们俩?你朋友怎么办?”

“就让他们自生自灭吧,重色轻友可以被原谅一次。”

“听起来不错,但是我明天晚上已经有客户预约。要不周末来我别墅聚餐,带上你的朋友。我刚巧也有故友回来,他以前可是个职业玩家,你们肯定有共同话题,怎么样?”

“我已经开始兴奋。你是个不可思意的存在,孝敏,绝对。”

“对谁而言?”

“我。”他这个字发得又轻又性感,完全是勾引和挑逗。越来越有趣了。

“我还以为你会说H·Fad。你该跟我的秘书多讨教怎么拍我马屁。”

“天啊,我不是拍马屁。我唐真很少做那样的事情。”呵呵,大少爷都是如此,离我二十米就有一个,又来一个。男人天生没有女人能伸能曲,除非有极大的动力或者说诱惑力。

“我相信你。那我们周末联系,我已经听见你朋友叫你两次了。重色轻友的借口节约着用,我怕以后他们不会原谅你。”

“原来你听力好到这个程度。孝敏,挂之前我想确认一件事情,呆会我用借口博取原谅的时候可能需要用到。”他这么说,难道是要表白。我对男人的表白向来抵抗力好得超出正常水平。我甚至觉得不表白比较正常,有的东西一旦化作语言就莫明的虚伪不少。

“你说?”

“我们现在是,呃……大概,我这么说吧,我在追求你,可以接受吗?”

瞧瞧这个狡猾的男人,这样的问题谁能一下子发现猫腻。我太清醒,加上常常被裴某人锻炼。就算不恋爱不过多接触男人,我对语言的敏感却是一直有真无减。我要是回答了可以,他便可以顺理成章理解成是答应了交往,其实答应的是让他追求。如果及时的更正,他当然可以再耍赖一下。女人通常坚持不住这样的攻势,除非确实不怎么喜欢对方,一般都会万无一失。当然若被断然拒绝心里也试探清楚了追求的难度系数。男人啊男人。我发现我身边怎么个个高手。除了一个于末,我再没遇见过雏儿。是不是有点背?!

“可以吗?”见我没吭声,他极致温柔的催促一下。

“你若真心追求我就不用我同意这个行为了,唐真你已然做到最绅士,我早已给了你满分。”我心里嘀咕一下,何止满分,简直让我对你的绅士风度产生破坏欲,停了两秒,我决定不回避难题,“至于结果,我暂时不能回答你。我们都要需要时间。”

“孝敏,可有人说过你让人不敢逼视?”

“不可逼视?呵呵,目前还没有人当面这么说我,你是第一人。”

“嗯。”他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话接茬。

“怎么?唐真,我让你丧失战斗的勇气了?不要试探我,我对男人很少迂回,尤其是感情问题。生意上的我并不是真实可靠的。”

“谢谢你,孝敏,你一句话让我重拾勇气。我们周末见?”

“你今天说的谢太多了,我们之间不用这么生分。周末见。我很期待你的朋友。”

“我却只期待你。” 他的声音无限温柔,像是供应不完似的。

到此为止了,我沉默三秒率先挂了电话。我暗自算算自己已经多少年没有和男人在电话里说情话了。真实古老的温习。感觉还不错,至少对手没有咄咄逼人。不过我心里又太多清醒,我对唐真也就是好奇和一点点迁就。这算什么,算起来我也不比裴启翰好多少。希望唐真对我没有到认真的田地,自由发挥起来才没有罪恶感。我一向不屑随便玩弄感情,能认真则认真,不能认真就坦诚一点。我不想搞得跟电视剧一样,无风三尺浪。没意思。虚幻的东西以及不容易被大多数人掌握的东西,才是刺激的禁猎区。不过,每个人的需求和承受力差异太大,我对唐真也没有十成十的把握。如果有的话,我根本不会再进一步。

VOL.20

【】

周末之前我同凌丰说好周末聚会,他笑笑调侃我什么时候做起聚会这种家庭主妇喜欢的事情了。不过我觉得他还是乐意来的,他也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还没完全恢复,能在多多与人群接触,是个重新振作的好途径。

不过我到真是做起了家庭主妇一样事情,周末也早起,吩咐佣人准备足够的餐具,自己开车去买了食料回来。家里的帮佣也不见得能下厨房。这确实有点为难我,因为厨艺绝对不是我的长处,能抬得上桌面的菜也就一两个,要做聚餐是不可能,除非我叫外买。

想来想去,为了顾全里子面子还是做户外烧烤最实在。只要调料和原材料准备充足就好。

唐真带着他的朋友提前赶来,一群红男绿女,都是年纪轻轻的,我显得有点成熟。我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我站在他们中间的感觉。

今天唐真也很随和,第一次见他穿休闲的衣服,有点云淡风轻的感觉,衬得他年轻不少。都没有空手而来,红酒香槟没有少带。

等凌丰到了我把他介绍给唐真,“我的得力助手,H·Fad的副总,凌丰。”

“唐真,我在香港认识的朋友。”我不知道这么说是否合适,不过两个人一握手,也没有多介意,因为身份已然心照不宣,凌丰分明拿我的准男友标准去审视唐真。

幸而天气很好,阳光普照,风也算温和,大家见人已到齐都移到后花园室外去。他们围在一起聊的都是车队的事情,我亦插不进去什么话,而且还时不时要接受他们的考察,作为唐真女友的考察。看得出来这群年轻人对唐真挺崇拜,因此对他的事情也很敏感。我有点压力,不过也不反感这类事情,毕竟早已经习惯,经历过不知道多少次了,我哪次也没让自己丢脸过。

陪他们坐了一会我借口进厨房准备食材拖着凌丰单独离开。

唐真本来准备跟来,不过我给他一个不用担心的眼神他就没再挪动。

我在厨房里像模象样的把食材往盘子里盛,凌丰靠在冰箱上,问起唐真的情况,我简单的回应了一下,关于我们究竟什么关系他倒是很执着的又问了一次,仿佛要问到我不再否认为止。

“我可不记得你以前有怎么八卦的,凌丰。”

“因为实在好奇,你能为了一个男人下厨房,而且是准备一屋子人的东西。简直感动天地,怎么可能是无关紧要的人。我逻辑尚且还没扭曲。”

“朋友,我说只是朋友关系。他的企图你倒你看出来了,不过我确实没有特殊感觉。”这是一句实话。

“是吗,难道靓仔就是要吃得开一些。可是我不记得你对英俊男人毫无抵抗能力啊。”

“确实。我选男友一向不会第一看皮相。你应该特别了解吧?”我前夫就是个典型例子。郑敬森是在我大学时代孜孜不倦追求我的人,所以凌丰一直目睹全过程,直到我和他走进礼堂。事实上郑敬森就不属于英俊的男人,他气质优雅但是长相普通,尤其是还长着我所不喜欢的国字脸。但是这些并不影响我是否选择他。而英俊如唐真也不能光靠皮相打动我。

“进展到什么程度了究竟?不要再和我绕弯子。我今天可没空手过来,你不要让我失望啊。”

“你不是每年都给我准备一大盒法芙娜产的加勒比巧克力么,那是惯例。不能用来交换情报。”我向他眨眨眼睛,其实很感激。因为那是我最钟爱的口味。这次他没有再反驳什么,估计看我这么坚持他没理由不相信我。说实在的我何必向他隐瞒,这类事件除非有需要隐瞒的特殊原因一般都是顺理成章的。

凌丰手指上还戴着结婚戒指,我不知道他要什么时候才摘下来,但是我觉得不会太久。感情在时间和生命面前并不具有绝对的说服力。也许突然的失去让他觉得难以磨灭,但是很快现实就能向他证明什么是真正的强大,强大到足以改变应该或者不应该的全部存在。

他帮我把佣人准备好的碳以及铁钳拿到户外,结果与唐真一同回来。

两个人刚刚就已经开始话题,现在应该已经不生分了。我家庭主妇的形象连凌丰也不常见,他对唐真说:“孝敏这样难得意见,要是现在不看以后估计没有机会了。”

“是吗?”唐真笑起来,样子格外温和。

我们三个人到是很融洽,很默契的把他的那些朋友扔在花园里而在这里谈笑风生,说些生意上的事情,毕竟车队的话题不大适合我和凌丰。我手上带着橡皮手套,唐真很自然的把酒递到我嘴边,让我咀一口。这个动作他是做的很是自然,而且也没让我喝他的杯子,但是在旁边点烟的凌丰看到,就很会意似的笑着,我仿佛百口莫辩。但是这些东西都选择心照不宣,我不多作解释,免得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意外的是凌丰和唐真聊起H·Fad的发展都兴致勃勃,我怎么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没对我的生意又这样的兴趣。不得不承认有些东西确实是处在男人和男人之间的微妙默契。

两个大男人帮我把准备好的菜一一送到外面。又把事先已经做好的几个甜品和小吃拿出去。做甜品我是很有自信的,因为自己喜欢的缘故。但那几客小吃却是昨天就叫回来的外买。我比较心虚,怕人问起做法,到时候尴尬。难得塑造一回贤慧形象,到不是为了唐真,而是我这个人天生不愿意承认有自己做不好的事情。我仍旧留在厨房里处理没烤好的泡芙,这个难得比较大一点。我怕出纰漏,于是没敢离开。唐真见我一直没回花园里又绕回厨房来查看。我回头对他笑笑,其实有的时候做食物也是一件挺愉快的事情,当然天天做就不一样了,定然枯燥。

“还在做什么?莫非是单独给我开的小灶?”他靠近得几乎贴在我背上,单独在厨房里,气氛很好,我没有觉得别扭。但是也不为他的亲密感到心跳。看来我真是到了圣人的心性。

“千万不要把我理解成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之列,我现在几乎是发挥了全部的厨房天赋在营救今天的聚会。我下次一定记得请能干的厨子。”

“已经很棒了。我早就感动,你看起来很贤慧,虽然我不知道这是你平生第几次下厨。”

“绝对不会是两位数,相信我。唐真,你真该感谢运气。嘿,帮我拿下夹子,好像烤过头了!”我一边说话一边注意烤箱里的情况。太久没做这个,难免有点失手。看来完美的主妇形象要毁于一旦了。

他也应该是个不进厨房的主,我说夹子他半天没反应过来,我只好先上手把烤箱拉开,一阵热浪冲出来,等他把夹子拿来,已经有点晚了。不过还好,没有失败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只有两只烤过头而炸开了,严重走型。其余的看起来还很正常。我摆好放在条行竹篓里,又不放心口味,取了一只先尝尝。要是味道不上道我就不拿出去献丑了。

果然,我吃了一口便发现我把栗子酱放得多了点,口味太重。吃起来像是某种坚果,没有足够的奶油,算不上松软。唐真看着我的脸色严肃,就着我手里剩下的一半一口吃下去。我刚想提醒他,不过已经来不及了。我有看到他明显的反应,其实跟他相处那么多次,他很挑嘴我是知道的。

“看看,刚刚是谁还在夸我贤慧。说慌会现世报的。”我挪揄他,看那表情我就知道这个是不能端出去了。已经被美食专家否定。

“唔……其实还是可以吃的。孝敏,刚刚端出去的小食不是你的杰作吧?”

“你尝过啦?那个慕司手卷和冰淇淋蛋糕绝对是亲手作品,其它的嘛,是家里佣人帮我安排的外买。不过你要帮我保密~”我向他眨眨眼睛。

他点头,和我一起笑起来。在唐真面前我一直不做作,也不想塑造完美女性的形象。总觉得没必要,也没那个心思去讨好谁。从内心深处来讲,我并不是一个非常乐于承担感情责任的人,我可以付出激情和浪漫,享受爱情带来的过程,但同时也很怕被束缚和牵绊。所以最好是坦诚的,极希望的是一种默契的交融,而并非刻意雕琢出来的体贴,或是被占有欲包裹而成的所谓爱恋。我要的是感情上的释放,那不是形式上的。

唐真用极慢的方式把半个点心咽下,我觉得有点尴尬,但没有要求他吐出来。因为我知道根本没到那么恐怖的程度,只是口感欠佳。他吃掉以后却对我温柔一笑,很有感染力,如同一道阳光散落在俊美的脸庞,使他整个人都透着一种纯净的性感。我就地呆掉几秒钟。

我早就过了那种为男性俊美而倾倒的年纪,不过看到这么自然流露出来的性感,还是禁不住有点痴迷。过了三十岁的男人特有的成熟感和这种纯净的性感交杂在一起,是他平时所没有的俊美。只有刚刚一瞬间被我捕捉。

“我帮你保密,但是这个要留给我。全部……”他指着搁在桌子上的泡芙。

“这样的你也要?”我伸手准备处理掉失败作品,免得毁一世英明。他却先我一步挡下我的手,有点撒娇的嫌疑,那种固执的表情让我进退不得。他知道他这个样子我就会一味的迁就他。简直无往不利。

“不知道还有几次机会能消受你做的食物,我怎么能放过。外面的那两样我也不想放过,简直恨得牙痒。”他令我放弃了,把手收回来。其实这样的恭维并不是一点成效也没有,至少我现在能保住面子。

“占有欲太强可不太好,我会害怕噢。”这样说是有点避重就轻,其实没有那么在意他是否有强烈的占有心理,我并不害怕,因为彼此没有承诺。但是偶尔这样的提点应该可以避免很多将发生的尴尬,他是敏锐而自制的男人。

我知道他刚刚有些动情,已经向前迈了一步,不过我一句话又将他拉回现实,情止于礼。这个年纪的我们都自制力不容小视。他看了看现在的情况,也没有做出奇怪的反应,我们返回聚会,在花园里跟他朋友一起做烧烤。

看得出来大家是很开心,不过始终是无法融合在一起的两类人。

VOL.21

【】

我和凌丰吃过一些以后就坐下来喝些红酒,缓和的聊天。唐真难得吐露激动,和几个大孩子一样的男子围着烧烤架子开玩笑。被风吹乱的头发随意的左右交叉,垂在额前。

我和他是不是真的可以这样保持距离,继续窥探下去,我心里并没有把握。未来究竟会发生什么,以什么形式和速度,都是个迷。如今我和凌丰都像局外人一样坐在这里讨论着关于他的问题,但是这种置之身外的感觉又能维持多久呢?我暗暗扪心自问。

后来凌丰还是很不经意的提到了裴启翰的事情。

我想终究还是会和他讨论到这个问题,所以没有打算回避什么。我坦然的眼神却让他误会我早以释然。不过他还是明确的指出我在公事上的不公,对顶尖的裴启翰处处刁难、过于苛刻。我没办法解释这种连我自己都没察觉的失控,没有人能理解经历过那样事件的敌人出现在你面前,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还得真诚的配合他肯定他是多么的强人所难。

我只能向凌丰保证,需要点时间,就能度过僵硬期,恢复正常。话已至此,我们都识趣的不再深入,况且他对当年发生在我和裴启翰之间的冲突也不是很了解,他自觉没有立场多劝我。所有好言相劝的话到了嘴边有硬生生的咽回去。只能不停的喝酒,我也陪着他喝。

我们两在他回来以后一直没有畅谈,不过今天仍然没有达到目的。触及了不愉快的话题,他也仍然很回避自己的问题。搞得我们两个人前所未有的忧郁。这种几级状况极少出现在我们之间。

唐真趁空隙端了他们烤好的东西给我。看我和凌丰干坐着没什么话,于是他也没打算返回那边,而干脆的坐了下来。我觉得现在这个时候他来并不合适,因为根本不了解我们两个人的情况,很容易搞得更尴尬。

不过显然我低估了他,那种从小在精明大人教导下的男人交际手段可不是一般的水平,察言观色也是一流到家。他抽出一只白色的韩烟递给凌丰,一瞬间,两个男人之间这种自然而然的行为打破我们中紧绷的那根弦。随着昏黄的天色,星火一闪。我们都自觉从刚才的尴尬情绪里解脱自己,极力的表现出自然而从容的状态。商人做久了,这样的情况也像频道切换一样,对我们而言都不困难。

再也引不起食欲,估计是过量的酒精麻痹了胃。

看我有点食不下咽的情况,唐真表现的前所未有的关怀。这样反而让凌丰和他的那些朋友更加关注我和他的关系,气氛开始变化,凌丰像是同谋者一样被拉去他们一群,剩下我和唐真两个孤零零,而他也不甚介意。我们依然固我,什么时候怕过别人怎么评价怎么调侃。天黑以后烧烤的氛围更好。所有人不亦乐乎,酒精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悄悄消失在口舌之间。等我发现自己有些过量的时候情况早就不大妙了。

喝得不少的凌丰被一个女孩子开玩笑,笑笑闹闹颇为过火。他自己没有自觉,本来开放如巴黎,又有什么好禁忌的,但是我怕他明日醒来后悔难过。现在自己处在什么阶段,他应该也有觉悟才是。若是没有什么感情遗憾,他也不必折磨自己这么长时间。

我还是出言阻拦,毕竟在我的地方,大家也稍微给我几分薄面没有当众上演激情大戏。不过这样下去估计也有失控的一刻,我盘算着怎么结束聚会,对唐真的聊天答非所问。他也喝得不少,恐怕已经到了临界,难得的抛掉绅士作风,执意拉回我飘远的思维,强迫进行我已经放弃的话题。弄得我很僵硬。

最终还是把他们安全的送走。尚且还有几人是清醒理智的。我看唐真没有走的意思,我也没有让他走的意思,就这么很默契的一起处理聚会后的残余现场。

我把已经休息的佣人叫起来,一面清洁一面收拾出一间卧室给凌丰。看来他真是要在我这里过周末了。

长时间保持的状态结束我带着一点疲惫,加上酒精麻醉,我整个人有点发虚。

走进卧室,却没有那种一天结束终于可以休息的满足感。我和唐真整整一天,在众目睽睽之下保持暧昧又疏远的距离。其实都不是出于本意,如果没有障碍的话,也许我就不会表现得那么暧昧了,他也不会那么克制了。对于我们并没有亲密到那个程度的事实,我和他的认识显现不一样,但是谁会去计较,又不是真的准备谈情说爱,何况还是试探期。

奇怪的是我们都知道已经喝了不少的酒,可是回到房间,我还是很自然走到酒柜去拿酒。调得极淡,我想我还是有最后一点理智和清醒的。他接过我手里的酒杯,手指在我手背上很□的来回一下,不过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分开。

他晃着杯子并没有喝,像是酝酿了一下说道:“孝敏,我知道你有问题想问我。”他很肯定的口气,让我立刻否定的底气一下子抽空。

“没什么好问的,何况这个时候你想我问你什么。”我的语气有些若有似无的暧昧。

“这样我会觉得你在引诱我。”他靠过来,手臂搂着我,不过我适应,他便立刻退回一点距离。

“呵~”我嘴角扯动一下,“你又不是未成年。就算引诱也不犯法。”

“你没认真回答我的问题,孝敏。”他在叫我名字的时候加重语气,这样还真像我哥跟我说话的语气。

“难得和你呆在房间里,不要说扫兴的话。”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我觉得我已经达到我所能达到的极限,剩下的就看他什么发挥了。我坐到床角,窗帘全是拉开的,外面的天并不深黑,那种蓝得很透彻的深邃,加上月朗星稀更觉得很美。我多长时间没有这么单纯的看过夜色还真心沉醉了。仿佛这些行为都是一个世纪以前的老古董。他迟疑的走过来,没有任何亲昵的坐在我旁边。就像老夫妻一样,这么并排着,毫不暧昧和混杂的。

不清楚他到底想怎么样,我也乐于顺其自然。

其实内心是想和人好好说说话现在,可惜眼前这个人并不合适,我不能给他足够的信任,更谈不上对他把瞬间感情上的细碎袒露分享了。他和我甚至不像是在进行一场感情追逐,有点奇怪,这个男人总有办法让我精准的直觉发生一点点错误,不多,但是足以挑起我继续的兴趣。

久久的他才开口,“你会好奇我和裴启翰的过节吧?”我听着他的语气似鼓起莫大勇气,我当然明白为什么,只是想不到他会自己提出来,我本来打算不闻不问的。但是谁都看得出来他们之间的怪异,我如果装下去,未免显得太假。

“没有。你怎么会觉得我有那种好奇。那是你和他的问题,与我和你的关系没联系吧。”我硬生生的给他顶回去,明知道会是不愉快的话题,再提起有什么意思。

“呵呵,我以为人人都对裴启翰很敏感,没有人对他的事情不好奇的。”

“好吧,我承认我是好奇,但是我没有好奇到去刨根问底的程度。看也看得出来你们之间的关系恶劣,肯定是发生过不怎么愉快的事情。我尚且是个知情识趣的女人,与我无关的事情我不想多过问。”但是你要是真的因为他不能办那事情了,我还是会很好奇的。是人都有的窥探心理而已。

“孝敏,谢谢你,有时候,我真觉得和你在一起就特别舒服,不用担心任何问题。你总能让人原理尴尬和不安。”他望着我,眼里全是深邃的温柔。我觉得他是真动感情了,这可怎么是好。

“是吗?我怎么没有觉得自己有那么好。”

他低下头去看着手,不安的轻轻转动杯子,“我,我以为你一定会对我刨根问底的事,你并不问。你和其他女人真的不一样。”

我已经听出他的意思,他不愿意再提起和裴启翰的过去,我看得出唐真对他妹妹的感情很深,他有时候真的是个占有欲很强的男人。我既然已经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又何必去踩人家的同脚,于是我安慰他,“其实,根本没必要提到他,他和我还有你,都没有关系。”

“那就好,我怕你误会什么。”

“我有什么好误会的?难道误会你和他抢女人?真的是……”

“孝敏,和你说话真好,不累。我怎么想的,你都理解。”说完迟疑了几秒种,他空出一只手把我抱进怀里,我没有抵抗。任他环抱着,听他在我耳下反复低喃我的名字,很无助,我还能说什么呢。

过了一会,他又感慨到,“裴启翰是个被人宠坏的孩子,有时候谁拿他都没办法。”

我没有表态,但是唐真说的到是一点不假。姓裴的在香港的嚣张大家有目共睹,连我哥都让着他三分。这个人被宠得无法无天。

唐真和我靠在一起很长时间,我们都没有动,静静的,各怀心事。

“谢谢你,孝敏。我都不知道是什么好运能让我遇到你。”他很轻声的对我说着,又像自言自语。

是吗?是好运吗?不走到最后谁都不要这么轻易的下结论,我们都是谨慎的人。不过我没有把这么直白的话说出来。只等他吻上我的嘴角,那轻柔的,唐真式的温柔,我们都很认真的亲吻,不急噪不汹涌,甚至不带丝毫□。看吧,这个男人就是这样,总给我带来一点不同的。唤醒着我的神经,却丝毫不激烈。仿佛可有可无,又让敏感的我怎么也忽略不了。

直到彼此的唇齿间已经分不出谁的味道更浓烈一些时我们才结束这个漫长而深沉的吻。这确实是一个出奇认真而平和的亲吻。把我们之间所有的戒心都一一屏除。他结实有力的拥抱也丝毫没有让我激动起来,和刚才接吻时一样,让我觉得这不是一次刺激的□运动,而是一场圣洁的洗礼。

如今我已经可以稳稳妥妥的给唐真戴上绅士的帽子,他确实是个从里到外透彻的绅士。对女人不光光耐心谦和,连办起房事来也是极尽的温柔,绝对优先考虑女士的感受,更不会予取予求。想到我之前对他的怀疑和诽谤,真是天下最大的笑话。估计有十个女人和他做过八个都会当他是完美情人。

VOL.22

【】

看来天一亮,我和他之间就开始需要承诺了。

我还是有点上下为难。从□的快感里抽身而出,开始思考未来要面对的情形。当然可以继续做情人,就这么不明不暗。

但是我们都不是喜欢游戏的人,就算曾经是此道中人,现在也过了沉迷玩票性质游戏的年纪,我们更多的考虑放在事业和家庭上。也许我真的可以考虑一下唐真是否合适同我营建婚姻,不一定有爱情,但是如果两个人合得来,愿意共同组建一个家庭也是不错的。

不过,看情形也不是容易的事情,要是唐真对我动了感情,那难免索求爱情,我给得起吗?

早晨凌丰很不知趣的来敲我们的门。不过见于他并不知道唐真昨天有留下来,我也没跟他急。何况他整个一副了然的样子到把唐真给窘了一回。也许是唐真没意识到我和凌丰已经熟到这个程度,反而为我被公司的副手撞见房事而担心不已。

我没解释什么,披了睡衣去洗漱,任凌丰随便观看房间里的情况。事实上我们根本就像什么也没做过只是睡在同一张床一夜一般。根本没有什么战况激烈的证据。凌丰扫兴而下楼去吃早餐。

奇怪的是之后我和唐真都没有进一步的谈及关系是否改变的话。他理所当然的把我当成女朋友,保持偶尔的约会。他的花样也算得上是繁多,我几乎不再拒绝,除非公事冲突。这样的关系发展得很顺当,谁也没有打破的意思。我乐于观赏后面的进展,于是耐心等待。

顺利拿到莱卡的新单子以后我才发现这个麻烦的山芋没办法抛给裴启翰去做。他接了美国的广告,估计得三个星期人才能返回欧洲。但是也不能为了等他就压三个星期,莱卡的人一向盯得紧,有过被他们负责人亲自督促修改的经历,我不能怠慢。于是只能分出一个小组来策划,设计部的人最近恐怕要人人长白发了。我只能多多安慰,也没有其它办法。

春天已经接近尾声,夏季的迹象隐约可见。

巴黎不可否认是个迷人的城市,花都,风情万种,只是我呆了太多年,已然麻木。哥哥结婚以后开始大范围的接手程家的生意,母亲的让步也很大,基本除了钻石生意还有黑道上的交易没有放手以外,其它都全全脱手。

她虽然已经上了年纪,不过精力尚且旺盛,那种一辈子都保持一星期工作80个小时的女人,我对她的放权感到很意外。不过也因为这个,我四月又回了一趟香港,哥哥已经没精力料理我的生意,我只能亲历亲为。现在还好有凌丰回来,欧洲这边的生意他一向比我还熟练,我也放心走人。

没有牵挂,我处理起香港这边的业务也很投入。

其实我本不想这么积极的参与香港方面的竞争,但是香港不比欧洲,很容易改朝换代,相对不稳定,必须主动出击,被动挨打的话撑不了多久的。

我哥打着小算盘想我把生意的重心转回亚洲,好留在他身边帮他。

我知道程家这么大个蛋糕要他一口吃下来很困难,加之我那个嫂子又是个万事不沾手的类型,更本帮不了哥哥。不过我这个人从小就执拗,说了不管程家的生意那就不会插手,一点边也不会沾的。我哥到是一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的架势,我也不拦着他。

他帮我撮合了“成翔”的生意,很委婉的方式,我也不好太计较。

说实话,对我哥我真有点拒绝不了他。他对我太好,无论我在不在他身边,那些关爱都是磨灭不了的,要我对他像对程家这么绝我是做不到。何况我哥这个人生意竞争上不算高手,但做人做事却老道圆滑到家,表面功夫好得人神公愤。这个境界以我的性格估计是一辈子都望尘莫及。

“成翔”的生意如果不做的话,我也就顺利回巴黎了,但是做了就不容易抽身了。乔一俞还是最终拉我下水,我没能坚持住原则,开始碰走私的生意。不过这个是作为交换抵押,想赚他的钱可没那么轻松。

我也不是没碰过这些,以前帮郑敬森漂白“凯定”的时候处理过很多这些生意,不过那时候是帮“凯定”脱手,现在是亲自下水,我怎么也不能做得心安理得。

母亲听说我接受了乔一俞的生意到是欢欣鼓舞的,弄得我冷汗糁人。绝对是上贼船了。

跟凌丰说起我下水的生意,他也很平静,仿佛早料到我有这么一天。以前他和我都是最不愿意沾黑道交易的人,现在看他都不怎么埋怨我我反而觉得自己是不是过度自厌了。一个人人都觉得正常的事我一个人在那里忏悔。

他打电话来安慰我,“孝敏,其实我们以前的理想主义早就不适用了。”

“话不是这么说,凌丰你知道的,有的东西你明知道它是理想化的,但是已经坚持了这么多年,再抛弃,难免觉得可惜。”

“孝敏,你不是只做一家传媒公司老板的料,一早我们就能预料到今天。你就安心的好好做事业吧,不要为了那些已经不再重要的东西折腾了。”

“我知道,我知道,凌丰,现实这玩意儿我们都不能抗拒。”

“这么想就对了。”

“所谓的原则都是建立在现实的基础上,不可抗力。”

“嗯,是这样。”

*******

VOL.23

【】

我还没有从这种不平衡的心情里解放出来,一个消息就以光速传到我耳里。当然不光我一个人对这个消息很吃惊,所有在时尚界打滚的人都好奇心大放,因为这个突发事件又是和鼎鼎大名的裴启翰紧密相关。

香港这边新闻还没出来,Andy就给我打来了电话,原来裴启翰这次做了英雄,在美国大演英雄救美的老套戏码。不过这回似乎玩过头了:他广告结束以后应邀和一起合作的好莱坞女明星Catherine·Abel出席一场活动,主题是某个儿童慈善活动,因此在户外,参与的人员也比较纷杂。一名号称是Hadrian的Fans失控的对Catherine后背袭击,凶器是香槟瓶子。不过Catherine没有受伤,而挺身而出的裴启翰帮她挡了那一击,而且酒瓶的碎片刺进了他的肩部。

这下各种传闻就应运而生了。不过据说裴启翰还没有出面对这个事件发表什么,伍先生已经把他护送回欧洲,但是Catherine·Abel就没闲着了,公开表示被裴启翰的维护感动,快要以身相许了。

听完Andy激动的叙述,我差不多掌握了全部的经过。他讲得可真像是亲临现场。

这个人还真是惹事精,不能闲一刻种,我思量着自己应该怎么尽量的表现出自然的老板应有的反应,不自觉的一边握着听筒一边揉一下太阳穴。

回头第二天香港的各大报刊杂志都刊登出来了。

我边吃早餐边看,写得是亦真亦幻,也有些过分的夸张让我都快看不下去。那张模糊的英雄救美现场照片到是角度抓拍得挺不错,两个人看起来挺有那么回事儿的。不知道他裴少爷什么时候能生出这么大的善心,替人当垫子。看来美女的吸引力不是一般的大,我对这件事情的看法比别人单纯多了,没有什么好奇,只觉得这个奋不顾身的裴启翰很稀奇。对,就是稀奇?!

为此我在香港的事务结束以后匆匆赶回巴黎,探望Hadrian的伤势。

果然是没有传说中的严重,但是后遗症就比较严重了,他躺在医院里做整容手术。那个留在他肩下的伤疤可是致命的后果,对一个职业MODEL来说怎么可以有那么明显的疤痕,而且在那么显眼的部位。他的经纪人可给急坏了,难得见到伍先生那么失控的对着护士大吼,就因为没有固定裴启翰让他动到伤口而直接影响恢复的效果。

我到达巴黎当天就去看过他一次,那是刚做了整容手术那天。他被强行打了镇定药剂和麻醉,所以我去也只是抬眼看了下,什么也没多说。我和伍先生交换了情况,把Andy和莫昕留下来继续表示关心以及帮着伍先生处理一直没间断过的媒体。

没歇息就直接赶回H·Fad,刚坐下来就把凌丰给吸引过来了。因为我回来没有提前给他通知,也没安排人接机。下飞机就直接去医院,到了那边也只联系了Andy。看来是逃不过他的数落了。

“大老板,你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关心员工了。是不是我哪天进医院了你也能这么急切的冲来关怀关怀啊?”

“那是当然了。凌副总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以后怎么独自撑得起H·Fad。别说是去关怀,守夜我也干。你在我心里可是绝对第一位。”我喝一口红茶,对他暧昧的眨一下眼睛。

“嘿嘿~我怎么不觉得我有这么大魅力呐,孝敏我向来知道你国文好,可知道明眸善睐是什么意思?”

“你考我?大约是说美女顾盼姿色。是不是?”我总觉得他在给我下套,这家伙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说起来绝不是善类。

“那我不知道,从字面上来讲我觉得是说眼睛大的姑娘会说谎。”他认真严肃的对我说,然后别有用心的暗指我。看来是刚刚给他眨一下眼睛提示了他。这个家伙!~

“不开玩笑了。你找我有事?”

“没事不能找你?”他走到我办公室的窗边拉上百叶帘子,搞得挺神秘,小声道:“不过确实有点事情跟你谈。”

“你说?是不是跟香港的生意有关。”我估计凌丰不会无聊到这么神秘兮兮的跟我说裴启翰的事情,那能让他动容的无外乎我扩大的香港方面的生意方面的事。

“还真是瞒不过你,孝敏。但是,你怎么也不和我商量一下就接了‘成翔’还有吴啸殷的生意?”

“有问题?我本来是一直想和‘成翔’合作的,那是你不在的时候上层讨论通过了的,至于吴啸殷的生意,虽然我是以H·Fad的名义接的,不过实体上可以不用过帐,只是一点低成本的成衣生意,我觉得可做可不做,他送上门来,利润可观,我没理由拒绝。H·Fad不可能只做传媒、广告方面的生意,迟早越界,我觉得很合理。”

“我不管你是不是开拓其它的市场,可你也得看看成衣进出口的市场分比。”

“这个案子根本只是小部分的代销生意,我还没深到去探香港市场的水。而且我知道这个一直是李氏死死吃着的部分。别说是我,就算以程家的名义也不见得能讨到什么便宜。”

“我不是指你去挖李氏的角有问题。而是你现在接了‘成翔’一年的汽车成品宣传,这个就直接把你和香港的代销市场连在一起。吴啸殷就是吃准了你要参与香港的成品进出口代销,所以才给你一小点成衣代理的甜头。你现在去收集点资料,就不难看出,姓吴给你的中间利润基本是行价的两层,你不觉得有问题吗?他讨好程家都用不着这么处心积虑的让利啊。”

“你的意思是说……吴啸殷想扩展成衣的市场,先拉我下水,让后利用我做挡箭牌去抗衡李氏的独占鳌头。”我有点意识到事情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了。看来我确实有点疏忽,没把问题联系在一起看。

凌丰继续刺激我,“不光是这个目的。以你的实力现在不用程家的背景还动不了李氏的出口成衣的市场份额。但是如果你继续和‘成翔’合作,势必被彻底拉下水,这样他就能利用你作为管道,扩大进口上的比例,最后他就是抛开你也能和李氏平分市场。”

“他自己也可以走私的,为什么要搭带我?”

“姓吴的算哪根葱,出口成衣方面的管道……黑的白的都已经被李家老二吃干抹净。他黑道上又没什么背景,根本是动作不了的。要是想走私进口,‘成翔’这样的庄家怎么可能给他做担保,而且他没有足够的欧洲上家资源,只做一小点的话他犯不上冒这么大的风险。可是,跟你或者说H·Fad合作起来,他的弱势可都能转变成强势。”凌丰有点激动,说完以后点上一根烟,想缓和一下。看来我这回确实有点没摸透状况。着下麻烦了。

“不过这才开始,我接下来做不做他姓吴的生意他可没有把握。”

“那可吃不准,你也不想想他用这么大利润来做头筹,你要是没过帐的话那就麻烦了。他能吃定你这点继续和你做第二批。这样上手以后就做大了。”

“And so?”然而我觉得应该不是完全不能解决,事情才刚刚恶化,如果正规过帐的话,H·Fad就基本没有什么赚头了,但是不过帐的话,又要怎么才能不让吴啸殷抓到把柄呢。

“孝敏,你再好好想想。找点资料,我相信你有你的管道。我约了客户。是Calais过来的BRAHMA,如果顺利的话今天就能有好消息。现在得过去了。”他说着也没耽搁,话到结束人已经出门了。把我一个人留在办公室抑郁。

确实,这是个急件。

当然问题的关键还有就是“成翔”看到我和吴啸殷的合作会不会就断了我的后路。我已经下了水,如果只做一年,我就亏大了。无论怎么都不能波及我和乔一俞之间的生意。

VOL.24

【】

我拨了行政部肖尉钦的分机,把他叫来我办公室。这个人在公司也算我的一级亲信,而且属于决策层。他出身不干净,现在漂白的身份是我给他的。而且这个人比起我来更是铁碗而且不择手段,这方面的问题我除了和凌丰商量,也就只能和他还有Joe商量了。可惜现在Joe在伦敦出席设计院的会议,我只能先在肖尉钦那里拿点意见。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