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死神同人)袖满香》作者:浅川夏【完结 番外】 > (死神同人)袖满香.txt

第 2 页

作者:浅川夏 当前章节:15432 字 更新时间:2026-6-2 04:14

  久式在那个时候哭了。只是觉得难过,那种酸涩的感觉是忍不住的。她在心里认为着,如果她可以把浮竹的苦也哭出就好了。   是的。其实自己一点也不伟大,所以必须坚强。如果坚强的话,那么……想保护的人就可以不用坚强、宣泄自己的情感了吗?   久式是这么在心底认定的。但她还是怕见到坚强的人,因为那会感到非常的悲伤。   在十三番队的庭院中,久式碰到了独自坐在廊舍下的志波海燕。他显然在思考着什么,满面忧虑,没有察觉久式的到来。   “志波副队长,下午好。”久式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出的样子向志波海燕打招呼。   “什么啊,原来是久式。浮竹队长正在睡,估计也快醒了。你等一会儿吧。” 志波海燕歉意的笑了笑。   志波海燕是个豪爽而不拘小节的人,直接喊久式的名字到也在情理之内。久式看着那张与黑崎一护相似的脸,心底暗生感慨。这最后的事实真相到底是什么?难道只是所谓虚的相互吞噬?   久式想起了不久以后浮竹会对露琪亚说的话,战斗分为两种,只要我们身处战斗之中,就必须永远看透,究竟是为了保卫性命而战,还是为了保卫自尊而战。

  大家都会痛苦的吧。那是一场不能插手的战争。为了尊严,超越生命的努力着。尊严是什么?比的过性命吗?   久式不否认自己心底的凉薄心态。生命之于她,比尊严更加重要。只是那最重要的……她有些迷惘,想不清楚这个问题。   “志波副队长,问一个问题,你们家的长廊上挂过风铃吗?我在现世看过,很漂亮的样子。”久式一脸无所谓的问向志波海燕。   “啊?风铃?不要开玩笑了。我们家要是有那种东西,早就给那两个活宝弄碎了不可。” 志波海燕用着鄙视的目光看了一眼久式,仿佛对于她才知道这件事非常的无语。   久式褪去了刚才的笑意,开始思考起志波海燕的话。如果四大家族都排除的话,那么,记忆里的影象究竟是哪里?自己的推论,到底哪里出了错?   久式安静的思索了片刻,始终找不到关键的钥匙。似乎还欠缺什么东西。是什么呢?   “副队长,浮竹队长已经起了。”         Part 6 。   ——浮竹说,徘徊着淡薄生死的感觉,你已经如此习惯了吗。   久式推开了浮竹的门,房间内充满了药的苦涩味道。隐约夹杂的是门边那株栀子的淡香。

  浮竹正倚墙而坐。久式看到了他又削瘦下去的脸,心里微微的有些疼惜。但她的表情没有起伏。她已经很久没有把自己的脆弱暴露给别人看的习惯了。自从那次在浮竹面前哭过以后。   “感觉好一些了吗?”久式走到浮竹身旁,帮他摆正了背后的垫子,平静的问他。   “恩。好很多了。”浮竹微笑着接过久式递上的水杯。   白痴。久式有些无语。笨蛋看见你的脸色都知道你不是没事的。其实不用这么坚强的也可以。但久式不想拆穿浮竹的谎言。   其实彼此都知道的。只是不忍心揭开。人都是温柔而残忍的动物。   过了许久,久式轻轻的开了口:“浮竹,如果,我说如果,你最珍重的部下死了,为了尊严而死,你,会很痛苦吗?”   久式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必然是肯定的。可是还是想亲自确定一些东西。那些过于悲伤而惨烈的记忆,如果一个人没有接收的气量,等待的就只有毁灭。

  浮竹很久没有说话。这个问题其实他早就知道的。作为死神,并不是不会生老病死的。身为队长,时常会看见自己的部下殉职。那是不可避免的惨痛的事实。但是,如果一个人死的有尊严,那也不需要那样痴迷不忘。这是应该早就了解的。可是如今再提起,心里却生出了一丝恐惧。是自己活的太没有尊严了吗?这样需要队员们照顾的自己,无法带领好自己的队伍的自己,居然真的淡泊了自己心里的恐惧。那是逃避。   绝对不可以的事情。   久式看见浮竹逐渐沉郁的脸色。她自然猜到他的想法,但她却不能去安慰。如果不能跨越一些障碍,人是无法超越下一个路口的。   气氛一时静的可怕。   “久式,你是否决定了一些什么?”浮竹定定的看向面前神色无异的少女,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久式没有想到浮竹会这样反问自己,一时怔忡。想到了以后即将发生的未来,久式没有迟疑的点了点头。   “那么,我的答案和你一样。”浮竹喝了一口茶,眼神坚定的望向久式。   久式了然。隐约看见了未来的硝烟,在这片平静的地方蔓延。   “久式,徘徊着淡薄生死的感觉,你已经如此习惯了吗?”浮竹缓慢的放下茶杯,语气淡定的问。

  “对不起,我不明白。”久式没有看浮竹,回答道。   “我想,你是明白的。”   徘徊着淡薄生死的感觉,我,真的习惯了吗?久式在心底问自己。   什么是生,那什么又是死?肉体摧毁了,还是精神,灵魂都不在了?甚至连在别人记忆里都抹杀了存在的结局?生物受到各式各样的束缚。自然的规范,时间的流逝,名为「身体」的容器,名为「心灵」的自我。那些是所有生物共同的枷锁。   枷锁是否早已开启已经无法说清楚了。习惯是一种可怕的东西。没有终局。而那开始,早就被遗忘在很久以前的感情之中。依赖,放弃,只在于一个人的决定。   是不是在很早以前,在自己已经遗忘的某一个时刻,就已经无所顾忌的向前了?还是那个过程中,遗失了重要的人,或者事?   久式起身,拉开门出去。   在离开门的时候,久式对浮竹说:“对不起,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再见。”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我不想和你分开。你要我拿你怎么办。

  接到和银去现世的通知,久式的心情有些复杂。现世的浮动的烦躁就连尸魂界也感受到了。那是埋藏在表象之下涌动的暗潮。让人毅然而决绝的战斗。甚至舍弃生命,为了尊严而战。   迫近的战斗,友情,向往,目标的破碎。心灵与精神上的创伤往往比肉体上来的更为严重。那是难以治愈的伤口,只要一个触碰就可以立刻留下血来。久式在夜里接连的失眠。偶尔的短暂入睡中,总会梦见蓝染满是是血的身躯挂在白色的墙上。班驳的血液明暗交错,那双失神的眼睛带着无法言语的悲伤。久式知道这是假的。只是每每想起,便有痛感压迫神经席来。不能去想和忘记。这是悲哀的事情。一生要去铭刻。   人总是贪婪而懦弱的。对于知道的未来,看到它要发生的时候,一些恐惧是无法避免的。也妄想着改变。新生的生命,对于未来,所谓的抗争就像孤海上颠簸的小船,不明去向。   和银单独去现世,久式觉得这份感觉是微妙的。她知道银是在刻意的回避她。可是她却什么也不能问。有什么立场和借口呢?她时常怀念自己在那一次见到银的情景。男子白皙的脸,温柔的神色,闪动的笑意。那感觉穿透了记忆单薄而脆弱的朱栏,直面而来。让人喜欢和难忘。

  尸魂界里的忙乱已经显示了情况的紧急。没有人来送他们。   尸魂界的黄昏,和现世一样带有苍凉的悲怆气息。幻灭的云霞和微弱光线,就像这个世界上的生死一样迅疾无常。鸟儿寂寞的绕云盘旋。久式伸出手遮挡光线,透过缝隙看到条条明暗相间的长河,如同时光流逝。那是整整一个月后,久式再一次见到市丸银。一尘不变的笑容,暧昧不明的表情。唯一和记忆里不同的,是更加削弱的脸和意味不明的眼神。   看不见的眼神。可是久式确确实实感觉到了。连带着自己的心一起生硬的疼起来,难过的无以复加。   “对不起了呐,我迟到了。”久式听见银尾音上翘的调子,心中一时抑郁。   “不。刚好。”久式想不到说什么,只有附和。   彼此一路相对无言。久式在黑暗中偷偷看向银的侧脸。白色的碎发散在耳边。表情疲倦而困顿。久式的心隐隐的难过,伸手拉住了银的袖子。感到银微微的犹豫,但并没有放手。久式拽的更紧了些,仿佛拽住了一个人的一生。坚定不移。   快到现世的时候,光线从门出口处透人。久式松开了银的袖子。很轻的动作,但两人分明都在心底有了片刻的怔忡。   为什么,放开了呢。手,不听使唤。为什么呢。

  到达现世的时候,久式才发现这里正下着大雨。天空被积压的黑色云朵覆盖。空气窒闷。雨水顺着向下加速冲击,打在身上,有着微薄的疼痛。   久式撑开了自己的结界,观望整个城市的的全景。红砖尖顶的房子。寂静的大广场。成群的鸽子。在雨中沉淀出岁月的味道。蓝色的天空本应洒满灿烂的阳光。   久式背对着银,缓缓的说,“银,我们分开行动吧。”   她叫他银。心中熟悉的称呼被自己叫了出来。带着陌生的气息,却又无比习惯。   久式没有听见银的回答。回头的时候,只觉得自己的眼睛有些刺痛。   市丸银站在空中。背后是巨大的黑幕,仿佛即将把他吞没。他没有撑开结界。雨水顺着他的发,白色的羽织,黑色的长衫,一点点的渗进衣服里,流向脚下的大地。   久式不会忘记他的表情。笑着,眉头颦蹙,一分苦涩,一分悲伤。他说:“怎么办呢,听了你的称呼,我,果然不想和你分开呐。真是苦恼呢。”   “银。”   久式去掉了自己的结界。雨水顿时从上而下沾湿了身体。她情不自禁的从背后抱住了市丸银。他的背宽阔而温暖,有着熟悉的气息。仿佛可以依赖一生。   “银,我们,过去认识吗?”      Part 7 。

  ——菲薄流年,你我之间只有干净的缄默。   天空灰暗,只听得雨声,喧嚣而寂寞。   “银,告诉我,我们过去是不是认识?”久式再一次发问,心情复杂。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想知道答案,即使知道又如何,自己的希望是什么呢?   “这个问题,重要吗?”银转过身,微笑的看着久式,充满宠溺的味道。久式感到银温暖的手放在自己的头上,温柔的揉着她的发。彼时,有一种满足从心底蔓延而生,像栀子在一瞬间饱满的馥郁香气。   银撑起了结界。天空中忽然划开了巨大的口子。接连几道。伤口逐渐扩大,天空放晴,湛蓝背后是无尽的黑洞。恍然看见白色的手从黑暗中伸展出来,然后是长相奇异的脸,最后是巨大的身躯从黑暗中拖了出来。   一群大虚。   久式对于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的大虚有一些无语。可是心中不否认的渐生出一个人的名字。这算是警告,还是说自己只是碰上了原剧情的走向。久式一时把握不住。   时间是很奇妙的刻录。曾经刻骨铭心的东西已经记的不真切了。那些漫画的东西,久式也只能记得一个结局。蓝染是否会在拿到崩玉以后诡异的笑这种想法也就属于单纯的臆想了。

  久式侧头看向身旁的银。他的手已经覆上了他了神枪。她不想他出手。如果这是蓝染派来的大虚的话,她不想他难做。虽然这些虚可能在蓝染眼里就像废物一样。   “君临者!血肉的面具、万象……缚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久式念着赤火炮呪文,中途直接跳过,改用了朽木白哉用过的六杖光牢。她是懒得把这些文念完了。生命不是用在这个上面的,有时间耗费这个,在和高手对战的时候也许早就死了也说不定。   久式没有用斩魂刀。还用不到,目前的手段足够解决。只是似乎天空中来的虚更加的多了。久式一边踩过一只虚的头,一边思索着情节,她猜测可能是黑崎一护与石田雨龙的战斗而引起的。这真是麻烦的两个人,写报告时还得帮他们掩盖。   “神枪。”   久式忽然听见银发动了他的斩魂刀。瞬间,刚才所有的虚全都消失不见。银此时正对着一脸吃惊的久式笑的天花乱坠。   “啊啦,果然要我英雄救美吗?”久式看着银不断上扬的嘴角,确定自己的面部在抽搐着。   好半天,久式终于吐出了两个字,“去死。”

  天空清明。久式俯视着脚下的土地。人类总是在害怕着一些东西。因为看不见才可怕。只是,或许最可怕的是人类本身。还是像蓝染一样,超越人自称为神的存在?   “银,我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久式想起了被银跳过的问题,再一次问起。   “阿久,有消息传过来了,你要听吗?”银递过地狱蝶,依旧微笑,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空。   久式知道,这是银不想回答的问题。这样或许一辈子他也不会说出答案。只是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呢。过去,还是未来?   山本队长传来了消息。久式三席在现世作为学生生活两周,观察现世状况。   久式明白山本的好意,只是有些无语。她看了看银不变的微笑,忽然觉得酸涩。我们之间,这个问题是不是永远需要保持缄默,在我们菲薄的流年之中。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我只是害怕。害怕一段无果而终的付出。   既然山本队长并无规定银的行动,久式自然就拉着银在现世陪她一周。换上了义骸,久式顺着衣服里的提示找到了暂时的住所。久式觉得自己的想法是很正确的。拉着一位队长,加上自己,山本总队长自然不会让他们无处可去。

  干净的公寓。客厅里有巨大的屏幕,像树根一样扩散的电线。   久式拉着银去要去的学校报到。其实可以猜到,应该就是黑崎一护在的学校才是。久式瞥了一眼,不再看他。   这家伙一直是满脸的笑容,不发一言。走在大街上的时候受到了无数女子,咳,“温柔”的关怀。真是很方便,方便到可以走的好好的被一位身材极度不匀称的女子不小心撞倒。虽然最终有别的男子主动扶了她起来,可是这郁闷情绪不免就转移到了银身上。   其实久式并不喜欢那样站在台上介绍自己的感觉。有无数的问题和考究的眼神。那种四面而来的眼神没有办法回避。仿佛看穿一个人的天性。可是久式又不愿意去修改记忆。那是一份庞大的工作。所以一切的介绍都拜托银开口了。   这大概算是一个好方法。大部分的人都被银的温柔吸引。久式安静的站在银的旁边看银接受各种各样的问题,心里忽然饱满了喜悦和轻松之感。   无视了朽木露琪亚的惊讶和黑崎一护那张酷似海燕的脸。她等着他们来询问,却不准备主动解释。主动,不是一个好的习惯。对于久式而言,她一直是这样认为的。

  说到志波海燕。按这个时间来推断,应该已经不在了。久式不免怅然,但也只是短暂的事情。既然已经是死者,伤怀也是没有作用的事情。对于时间,精力,都会是一种浪费。只是想起浮竹的身体,久式又微微有些担忧。   这一天不知算是凑巧还是不凑巧。正好是进行期中考试的日子。久式早早完成的卷子出了教室。在偌大的校园里乱逛,觉得陌生和好奇。   接连的暖色的教学楼。之后是一个巨大的操场。学校里种满了樱花。冬日刚褪去。樱花未开。空气中停泊着刺骨的凉意。   她坐在操场边的观众台上。脚下踩着稀疏的青草。在这荒凉的景色里显得很亮眼。久式停顿了一下,向身旁的位子移动了一下。   足球场边的篮球场没有人。只有几个未收好的篮球散落在地上。久式从台阶上一跃而下,随手捡了一个,转身,瞄准,命中。久式把自己身边的球一个一个拾起做相同的动作。只是身体做的反应,思维不受控制。一片空白。久式喜欢这一短暂时刻的安宁。身体的反应有时比心更加的直接和单纯。   “久式三席,这是怎么一回事啊?”当久式把最后一个球扔进篮筐的时候,朽木露琪亚已经把黑崎一护拉了过来安静站在一边等待回答。

  黑崎一护此时还是一脸被拉过来的不爽的凶恶表情。看到露琪亚的态度也并未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妥,只是不自觉把声音放小了一些。   久式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无辜的样子,耸了耸肩,表示自己只是受命而来。顺便打量了一下露琪亚的表情,她似乎一下子舒心了。大概是把她当成了那个来抓她的人吧。   其实久式到也宁愿自己是在做这个任务而不是在银和蓝染的虚之间进退维谷。毕竟露琪亚那时的态度很好,一点没有抵抗。而且碰到自己总比是白哉好上许多吧。或许。   “啊啦,阿久怎么丢下我一个人了呢?”银笑意满脸,习惯性的揉了揉久式的头发。刚才还有些生硬的气氛缓和了许多。   “哎?久式君不是和蓝染队长……?” 久式听见露琪亚冒出这么一句骇人听闻的话,感觉自己差点被呛到。这又是什么麻烦的误会?   露琪亚显然是看到了久式的吃惊表情,稍微有一些困惑的样子,但还是没有再说,拉着黑崎一护迅速离去。   “那是……朽木露琪亚对吧。我对她说的话很感兴趣呢?”久式感觉银的手停滞了一会儿,有一种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   银的眼睛,睁开的时候是很漂亮的血红色。弥漫着温柔而危险的气息。   久式的脸有一些烫。

  为什么呢。如此熟悉和迷恋这样的银……         Part 8 。   ——你的一生仿若绽放的三色堇。   许久未有梦。只是这次,父亲入梦。温柔如水,只是不断惆怅的重复着一句话,阿久,你的一生仿若绽放的三色堇。   久式忽从梦中醒来。幽暗的月光隔着白纱透入。有直达心底的微凉。   你的一生仿若绽放的三色堇。   这是很早以前父亲一直反复重复的话。只是自己遗忘了许久。可是曾经真实的迷恋着这句话。仿佛魔法一样。这句话,这句话背后父亲的姿态,还有朴素的花开时弥漫的安静美感。   只是始终无法参透父亲的寓意。并不是每一句话都会让人找到背后的伤疤或者疼痛。就像,并不是每一份爱情都有自己的归属。   一份单纯的怀念之心足了。点不破,但也可以反复吟念,不会遗忘。   久式不明白这梦的含义。其中感觉道不明,说不清。唯一知道的,便是自己今晚再也睡不着了。   推开温热残留的被子。之前是合衣而睡,所以现在觉得一丝微薄凉意。银睡的是沙发。其实久式也不介意互相调换,只是银执意不让。少有的坚持。

  坐在床边,久式平静的望着面前男子的容颜。月光下,略显单薄的银发安静的贴在额前。俊气的容颜。呼吸平静。似乎可以感受到胸口的轻微起伏。   甜蜜而不可琢磨的样子。   久式的心柔软起来。情不自禁的伸手轻揉银的碎发。微凉的触感,以及空气中弥漫的一点清香。久式微露笑意。却在银微动的时候,就像一个做了恶作剧的小孩子,脸安静的红了起来。   久式试图在弄醒银之前收手,只是刚刚离开的手就被人在半空中握住,欲收不能。恍然看见对面男子忽有的笑颜,久式明白银早已经醒,刹那间心头有淡淡的恼意和些许的尴尬划过。   “你干什么?”久式侧头,试图掩饰自己的不安。   “没什么,只是……”   久式看见银的头微低,白色的衬衫上有睫毛印下的阴影在微微颤动。   “阿久,我饿了。”久式看见银忽然抬起头,笑意越发的浓,像一个邀宠的小孩子一般,单纯可爱。   久式一时语噎。只得起身去准备一些吃的。却在站起之后又立刻跌倒在沙发上。   “银,你不放开我我怎么去准备东西?”久式白了一眼,银就像才发现一样,乖乖的放开了手,笑意不减。久式的长发无意碰到银的额前发,空气里混合了两种淡香。

  久式不再看他。随手塞上了播放音乐的耳机离开房间。很干净的轻音乐,在这夜里听别有一番感觉。   久式信手做了一些东西推到银的面前。银满脸笑容的喝了一口牛奶。   “我不想吃东西嘛。”银笑着放下杯子。   “你不是饿了吗?”久式看着对面的银,有些无语。   “可我没说想吃东西。”银继续无害的笑着。   “你不吃我吃。”久式气结,不再理她。自己慢悠悠的吃起来了。   天色微亮。久式却有些困顿,兀自趴在桌上休息。无奈却只是感到累,怎么也睡不着。银坐在对面,只是安静的看着自己。   久式默默回想最近开始发生的事情。似乎有一些不对,又说不上来。像是时空交错的样子,时间开始加快进程的脚步。   久式不确定。她无法做到旁观者的冷淡。她害怕自己有一天终究会忍不住改变什么。因为如今蠢蠢欲动的变化无不吸引着她。只是,自己真的有能力不受蓝染的摆布吗?   亦或,只要挖掘出背后的真实就可。结局其实只是一个幻象。这样的吗?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爱是一份姿态。一份情谊。与时间和力量无关。

  正好是休假日。久式自认没有乱菊逛街的本事,只是拉着银去了当地最大的国立图书馆。红砖尖顶的钟楼。架连空中桥梁的哥特式建筑。阳光下窗户的琉璃玻璃反射出虔诚的姿态。寂静的大广场上雕琢精致的黑色长椅。草地上有成群的鸽子。一切沉淀出岁月的味道。温暖而带着未知的吸引力。   阅读室里人不多。偌大的房间显得有些空旷。吊顶的电扇缓慢的转动。分类整理的书籍躺在各自的书架上。久式和银随意挑了些作品来读。选的是江户川乱步的推理小说和自然科学。这两本书正好在房间的两侧,需要穿过中间木质的长桌。   银替久式买了一杯纸盒装牛奶,两人兀自坐下。久式是很容易静下心看书的人。不一会儿就完全迷在书里。尽管感受到一些视线,久式也懒的回应。手中盒子里的吸管上端被咬弯了,只是牛奶还没怎么喝。这是一个不好的毛病,久式以前就这样觉得。一旦动了脑筋,身体就懒的去动,哪怕是喝水这样的简单动作。   久式迅速看完了一本书。因为以前看过,所以速度很快。银到是早就看完了,看见久式看完立刻又给出了一个温暖的笑容。这另外的视线,久式看过去,再顺着对方的视线回头,有些惊讶,但立刻又释然了。

  对面的女子正是井上织姬。她穿了一件乳白色的线衣,头发随意的散着。微微一笑,倒也显得可爱温柔。   久式身后的是黑崎一护。他自灵压的感受这方面就是迟钝的,至于视线,也自然是什么都没感受到,专心看书。   久式记得他们二人的成绩是不错的。井上似乎是年级第三,而黑崎一护是十几。想来也自然,无论他们二人是不是天才,少不了花时间看书的这份努力。   久式对一直看着自己的井上微微点头便还书与银离开。走在白色的长廊上,久式望着身旁镂空的雕饰和院子里的喷泉,不停的挤压着自己手里的牛奶盒子。   “阿久你有虐盒子癖。恩,你看它多可怜啊。”银笑眯眯的指着那个不成样子的盒子。   久式倒是才发现。不好意思的转过去一口气喝完了牛奶扔掉了盒子。   “啊啦,真可怜,盒子也要被毁尸灭迹。”银继续笑着说,久式白了他一眼,自己先走了几步。   “那个,久式君,请等一下。”   久式听着声音觉得熟悉,一回头,井上刚好跑到自己面前。   “那个……”井上刚要开口说话。   “银,我还要折磨一个盒子。帮我买一个吧。”久式推着银往自动贩卖机去。   银只是满脸笑意的看了一眼,然后什么都没说的离开了。

  “井上同学,有什么事吗?”久式等银离开了后问。她心里大概有底。所以她一定要推开银。这本不必要,毕竟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井上毕竟后来还是背叛了。提前这个总是不好的。久式知道这是自我安慰。宁愿相信井上的不得已,却仍然对银的选择有更多的疑惑。久式对于这样的自己,忽然有了一份失望。   “那个……”井上低着头,不停揉着自己的裙角,想必是难开口的问题。“那个……久式君和银君是男女朋友吗?”   久式确定自己在一瞬间有些喜悦,但更多的无语。她是没想到井上问的是这个问题。   “不不,久式君不要在意。我只是帮……问的。其实我自己想问的是……那个……久式君,和黑崎同学一样,是死神吗?”井上不安的望着久式,大概是害怕这个问题太不礼貌的缘故。   “是的。”久式并不隐藏,直接告诉了井上。   “这,这样的啊。真好呢,有很多的力量可以帮助很多的人,尤其是……”井上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久式猜想,或许井上到现在还是没有明白自己的心意。她本就是善良单纯的孩子。不谙世事的样子。是发现自己的嫉妒之情还会为这样的自己而痛哭的孩子。可是又是异常坚强的孩子。

  “我说呐,爱是一份姿态。一份情谊。与时间和力量无关。你喜欢他,不,是他们,就喜欢下去不好吗,这份情谊是我们这些死神的能力所及不上的啊。”久式无奈的揉了揉井上的头发,触感很好。   “是,是这样的吗?我有些明白了呢。谢谢你,久式同学,我先走了啊,有人来找你了。”井上的表情又明晰鲜丽起来,因为笑,多了份生动。如果无视她那发光的眼神和“我了解了”的表情的话。   久式回头,银抓着一盒牛奶走到面前。   “爱是一份姿态。一份情谊。与时间无关。真是一句很好的话呢。”银的指尖滑过久式的侧脸,有着未褪去的牛奶的凉意。   久式诧异的抬起头。瞬间只有这样的感觉。银的眼神温暖的像阳光一样。        Part 9 。   ——习惯是即使忘记了过去也舍弃不掉的依赖。   半夜里,久式躺在床上睡不着。几天前银手上的温度还残留在脸上,温润的摩擦感。忽然感到熟悉的灵压,一强一微弱一些,逐渐靠近了另外一个粗犷的灵压。久式认出了前面二者,朽木白哉和阿散井恋次。他们二人到来,游戏也就要开始了。

  银毕竟是队长,有很多的事情。加上几天来忽然恢复的平静,银接到任务只得先回静灵庭,留下久式在现世待命顺便观察。   现世学校里的生活比以前要轻松许多,只要动脑即可。和那些所谓的同学相处也算融洽,距离正好,不会被人看穿,又懒于融入他人。久式是没有露琪亚的变脸本领,别人说什么,她只是笑笑然后点头,一派温和的小家碧玉模样。所有的人都被消除了关于银的记忆,那几个人除外。这是久式亲手做的,觉得很麻烦。不过久式在这之前已经让银预支了代价——4箱味道不一的牛奶。所以再不情愿也只得乖乖完成。   久式决定去看看夜一,顺带上那个木屐大叔。木屐大叔,虽然久式不想用这个词来形容他,毕竟曾经身为队长的他在那时干净清爽,是一个温和的邻家哥哥的模样,只是现在,似乎不这样形容也不行了。久式站在浦原喜助的门前,看见他笑的一脸诡异的样子,手上那把小小的纸扇来回扇动,久式忽然满脸黑线,因为她想起了古代那些深闺里的女子。真是意外的相似。   久式无奈的直接踹上了装着红姬的拐杖。拐杖翘起来直接击中了浦原喜助的膝盖。那把异常可爱的小扇子终于停止了让人眼花的工作。   “阿啦,还是一如既往的攻击方式啊。”

浦原喜助拉了拉帽子,笑的有一丝抽搐。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躲不开这种攻击,是吧,浦原大叔。不要否认哦,只要老态的人才会关节不灵活。”久式不等浦原回应自己抢了下半句,理由或许有些牵强,到也断了对方的回答后路。   “夜一一定会伤心的啊,她可爱的妹妹竟然是这样下手狠毒。我真替她悲哀。” 浦原说罢竟然再次扇起了扇子,俨然一幅“抱着扇子半遮面”的模样。   久式看了他一眼,故作惊讶的模样回道:“你难道不知道吗?这招是夜一教我的。”   久式无视了浦原喜助有点郁闷的表情,径自拉开了门进了屋去。很远就感受到了一护的灵压。虽然掩盖的很好,但仍然在路上留下了残余。   屋子里的摆设符合着浦原的风格。和式的大宅子。   “夜一在哪里?”久式在几间屋子里都没有看到夜一的影子,有些好奇。   “呃,她在吃饭。说起来已经一个小时了,她应该吃完了吧。” 浦原看看墙上的钟,习以为常的说道。   久式倒也不在意。夜一的饭量是很大的,而且怎么想来,浦原也会为夜一准备味道不错的饭菜。   “喜助,照相机给我。”久式不再与他开玩笑,恢复了以往的称呼方式。

  拿着浦原早准备好的相机,久式闪进了夜一在的里屋。夜一刚刚吃完,桌上堆满了餐盘,而夜一此时正以极度不雅观的,黑猫的庸懒姿态倒在桌子旁休息。久式无视了涨起的肚子,抓起相机一阵猛拍。夜一倒也习惯了,恢复了人的形态一下子扑倒在久式身上。   “好久不见了呐,小久久。”夜一小麦色的肤色暴露出来,很有魅惑的感觉。久式一直不明白,浦原怎么可以习惯这样的场面而不贫血。   “小心点,相片可以很宝贵的呢。我要卖给碎蜂的。她每次都会用高价买回说要作为射箭的靶子。”久式拍开了夜一偷偷摸摸准备按删除的爪子。   “受伤了?好浓的药水味道。”久式闻到空气中的味道,不禁皱了皱眉,“有客人?”   “你的鼻子还是一样的尖。是呐,有几位小朋友。”夜一不在意的耸了耸肩。   久式思量了这几天的事情,倒也明白了。大概是黑崎一护在休养和训练吧。   “小久久,走,我们去打一架。你那破刀解放了没?我要是你早把它扔了。”夜一弹了一下久式的额头,略带鼻音的霸道的要求着,声音庸懒却很好听。久式被夜一的漂亮表情吸引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直接就被拖去了训练场。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如果心被蒙蔽的话,那么剑就会变得迟缓。伤,甚至死亡。   黑崎一护刚做完浦原布置下的练习倚着大石块休息。虽然自己知道自己感知灵压的能力实在弱到让人鄙视,但是仍然不能否认。从刚才开始他就感受到不一样的灵压。   说不上来的诡异。与记忆里某个人的感觉重合在一起,微微显露出来的影子。虽然那个人似乎刻意压制了,可是似乎不停向外泄露出来。异常的巨大的灵压,有让人无法言语的冰冷。   如果说莫扎特的音乐是粉红色的,那么这个人的灵压就是蓝紫色的。综合在一起,黑崎一护没来由的感到恐惧。   “OK。到此为止了。黑崎君就先让出位置来吧。好好学习一下,有一场观赏战啊。”黑崎一护转过头就看见浦原拖着木屐不紧不慢的走过来。帽檐压的黑低,看不见表情。   “那个,夜一桑,这是怎么回事啊?”一护继续发挥老师最喜欢的好问品质发问。   “闭嘴。一护,听喜助说的。后退。对你来说,越远越好。”

  黑崎一护本还想问,然后就被外力逼迫到了远处。浦原喜助望着被夜一踹过去的一护,扇子背后的眼睛里表现出同情的神色。只有感叹这孩子还没有学乖,尤其是在夜一面前啊。   一护缓缓活动了下膀子。貌似自己刚才听到了喀嚓的声音,估计有哪里骨折了吧。夜一这家伙下手真重,他不得不感叹着。女人真是奇怪的生物。这一个还是那一个,都是的。   他想着,抬起头却看见夜一后面缓步走着的久式。刹那间似乎又明白了。   “原来是那家伙,难怪灵压的感觉那么奇怪。话说,三席,都是这么强吗?”一护勉强克制住自己不舒服的感觉,自言自语。   在他不远处,浦原早就很识相的乖乖跳到了一个高大的石头上观摩战斗。   “小久久,要开始了哦?”夜一褪了外面的长衫换了一件设计简单的衣服,脸上充满愉快的表情。   “随你。”久式握住了腰间的刀,想了想还是插了回去。   黑崎一护惊愕的看着对面的战斗。不知何时开始的,只能看见非常模糊的影子。空气变的稀薄,灵压的密度高的可怕。只听见身体碰撞和布料摩擦的声音。细微的如同细小昆虫在轻微扑扇一般。有风迅速的变换流动。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听见衣服被扯破的声音。刚才还看不清的影子立刻停了下来。两个人又站回自己刚才的位置。明显可见的是久式的袖子上被拉下了一条长长的口子。   “动作迟缓了啊。你在想着什么?如果你对面不是我的话,你就是走在刀刃上游戏生命。如果心被蒙蔽的话,那么剑就会变得迟缓。伤,甚至死亡。”夜一的声音很严肃,一个个字都很死的钉在心里的感觉。   “我也不知道。”许久,一护见久式拔出了自己腰间的斩魂刀。   只是看见了嘴唇的微动,听不见刀的名字。一护忽然觉得浑身发热,眼睛里出现红热的光芒,像是燃烧了一团火焰,越来越旺,无法抑制。   瞬间周围的温度迅速升高。火焰变的越来越淡,弥散成浅浅的蓝色。   “住手。阿久。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浦原的声音传过来,一护挣扎着意识,看见刀从久式的手上掉落。之后的灼热感也逐渐消失不见。只要想起就心有余悸。   “阿久。你的心乱了。”浦原抱着久式,试图平复她的心情。   “对不起。夜一。对不起。”夜一听见久式的道歉,只是温柔的揉了揉她的头发,替她把刀捡起。   浦原看了看刀身蜿蜒诡异的纹路,满脸诧异。

  半晌。久式听见他说:“阿久,你的这把刀,是尸魂界的创始之刀啊。”        Part 10 。   ——先忘记的是曾经熟悉的东西。   战斗结束,彼此无言。久式仍旧为自己一时的举动感到内疚,同时也对于浦原的结论感到些许的迷惑。但这些也并未困扰太久。   夜一是狠狠地弹了久式的额头。虽然有些痛,可是久式却感到释然,她明白夜一是希望自己不要内疚。而浦原却一直未对他的言论做出解释。   久式漫不经心的在大宅子里游荡。自从喜助和夜一来到现世后,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联系。有许多间空房子里堆满了东西,久式信手翻了翻,发现大多是一些实验的失败品。久式注意到最里间喜助房间门前似乎挂了什么。   久式走上前去打量了一下,内心是微微的颤动。   风铃。梦里出现过的风铃。完好无损的挂在喜助的门前。   “喜助,夜一。”久式提高了声音唤他们过来。只有自己清楚表面的镇定伪装的是多么不易。   “喜助。这个风铃,很漂亮啊。”久式没有直接问风铃的来历,虽然他们俩都知道她有遗忘的病症,但还是不想让他们知道自己的现状,会让他们生出不必要的担心,尤其是在现在的情况下。

  “你,又忘记了吗?”夜一没有停顿的直接反问。   久式看了看夜一,别过脸去。什么都欺骗不了。只得点了点头。   “阿久,这串风铃,是你送给我的。忘记了吗?你说这是你一个重要的人送给你的。” 喜助把风铃拿下来放在久式的手上。   “那……那个时候,我有说过什么吗?或者,有什么,反常的?”久式不大适应这样探究自己过去的疑问方式,略有迟疑的问道。况且依照喜助的描述,有些奇怪的地方。   “恩。那个时候的你,很难过。除此以外你什么都没有说。”   再一次的三人都安静下来。久式有些迷惑,一些过往仍旧是一片空白。如果是最珍贵的东西的话,那么为什么会送给别人?这个东西,又是谁送给自己的?还有梦里那个温柔的陪伴在自己身边的人,是谁?   疑问一但多了起来,答案本身便显得次要。主要的是找到答案的线索。   地方。那个梦里的地方。   深夜,三人各自无法入眠,最后还是坐在一起。久式身边放好了食案,兀自取走两杯中的一杯清茶。夜一见此手快的取走了另外一杯。   “我说你们两个,我的那份呢?”浦原喜助开始很不爽的抱怨。

  “我不帮人准备清酒的。”久式轻笑,顺便白了他一眼。三人都了然这是玩笑话了。   夜晚凉气很盛。墨色夜空中的月光反倒又添了一份凄凉淡薄感。久式拽了拽披在身上的衣服,忽然说了一句:“他,走了吧?”   “谁?”夜一明知故问。   “黑崎。”   夜一放下杯子抛了一个你什么都知道还问我的眼神。   “那,我也该走了。”久式回头微笑,对面的二人默然,“你看,地狱蝶。”久式顺手抓住了空中墨蓝色的蝴蝶。   久式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角。   “喜助。那串铃铛我先借来看一看。还有刀的事情,帮我调查清楚。还有……要对夜一动歪脑筋的时候背着她跟我打声招呼,我允许了才可以。”   “我明白了。”浦原被夜一一脚踹倒,倒之前没忘把这个约定答应下来。   “小久久,临走之前想再来次战斗训练?”久式早就注意到了夜一即将打人的表情,在她吼之前已经乖乖关好了房门躺在床上。至于外面的打斗声,她已经很习惯了。   久式回想起刚才的通讯,忽然充满了期待。自己已经决定随心而走,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大概也就不受控制了吧。   蓝染和银,到底想怎么做?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

一切因为他的笑容都褪去了黑暗的味道。   回去的时候情景已和来时大不一样。虽然是在意料之内,但看到尸魂界的大门紧闭的冰冷模样,内心的严肃感也增加了几分。   久式收起了自己微露的笑意,无论如何得装作惊讶与认真的样子,否则会给自己增添不必要的麻烦。只是在一进去的时候看见了银,久式却倒掩不住自己些许的惊讶。   从记忆里的情节来看,银是放走了一护的人,按理不应是得到迎接自己的任务。再者,身为队长不可能如此悠闲,更何况是在如今的情况下。   久式没有把自己的想法表现在脸上,只是默默摆出了柔和的笑意。   “阿久,欢迎回家。”银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依旧从容,只是笑容更深了几分。   “银。你来是做什么?”久式并不打算直接问出自己的疑惑,只想旁敲侧击试一次。虽然她并不对此多作期待,以自己的了解,若银是如此轻易被欺骗的人,蓝染也就不会相信他了。不,或许不是相信与否的问题,是鄙视与看得起这两个词之间的问题。   “辛苦了。到我家喝杯茶如何?”银果然直接跳过了问题,以问回问。

  久式略抬起头看着比自己高一些的男子。银白色的头发在阳光下给人毛茸茸的温柔暖感,白皙的脸上,微弯的眼却更加的明亮。   一切因为他的笑容都褪去了黑暗的味道。   银的手覆上久式的头发,轻轻拂去了前额的碎发。久式可以感觉到指尖传来的暖意和一丝微微的颤抖。在现世的时候,自己看过一本科学杂志,上面说,前额是控制理性与感情的。久式不确定是不是就像这样一瞬间丢弃戒备的感觉。   “那,我们走吧。”   银自然的牵过久式的手,一脸满足的表情。久式愣了愣,看着走在自己半步前的男子的背影,甩开了自己的烦乱思绪,重新提起了戒备。   三番队里都是很安静的人。整个院子里寂静无声。阳光细碎拼接的午后让人忍不住感到疲倦。久式没有先回自己的宿舍,跟着银走进了队长工作的地方。   房间里很干净,像是银给人的感觉一样清爽舒服。   “坐吧。喝点什么?茶,饮料,酒?”银在说的最后一样的时候加重了语气,久式从他的眼里看出的戏谑的意味,仿佛早就熟知她是个不会喝酒的人一般。   久式有些孩子气的幽怨的看了银一样,却看见银安静的从桌上递过一个玻璃杯。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