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什么人?”
这时,他看到一个女人站在那人的身后,他终于又见到他的“冤家对头”了。
慕容华头上的冷汗流了下来。
慕容华喊道:“你们快走。”
说完,他整个人就倒了下去。
就在慕容华倒下后,赵义也看到了那个女人。
这女人有什么可怕?为什么慕容华叫我们赶快走?
赵义想不通,但当他再次抬眼看去的时候,他发现那女人的身后,又多了几个体胖如猪的女人。
那女人对赵义道:“你是他的朋友?”
她一副风姿绰约,风情万种的样子。
赵义眉头一皱道:“恐怕我要说不是,也不行了。”
那女人指着袭人道:“她呢?她也是吗?”
“不错。”赵义知道说不是,她也不会相信,不如干脆承认。
那女人看袭人颤抖不停,便对袭人道:“我那么使你紧张吗?你难道认识我?”
袭人摇头,她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
那女人不解的问:“那你为什么颤抖个不停?”
赵义打断那女人的话道:“你这人怎么这样,竟然使诡计害人。”
那女人用手一指被称“小义”的人道:“这可不能怪我,这要怪他。”不待回答,接着又道:“刚才那人跟你说了什么?”
那人开口刚说一个字:“他……”
赵义一看,知情况紧急,忙用一根银针打了过去,他要封住那人的嘴,永久地封住他的嘴。
那人“啊”的一声倒了下去。
“你……”那女人见状,有些恼怒道。
赵义责怪道:“这不能怪我,只怪这人手段太狠、太毒,竟然在我的朋友身上下毒。”
赵义对那女人吼道:“解药呢?把解药给我!”
这时人们看见这儿有热闹,不禁都围了过来,人越围越多。
那女人有些顾虑,话锋一转道:“解药?想要解药,到凤凰山庄来找我。”
赵义看了一下四周,二话不说,他抱起慕容华就走。
因为,赵义看见一队官兵正朝自己的方向走来,那女人眼看赵义走了,她也带着那群胖女人走了。
X X X凤凰山庄,江湖上名声不大,是个二流山庄。
在通往凤凰山庄的路上,两个人正抬着顶轿子在飞奔。
这时,轿旁还有一个人在不停地催着。
赵义雇了一顶轿子,轿子里躺的就是那中了毒,昏迷不醒的慕容华。
尽管那两名轿夫已尽了力,不停的狂奔,但赵义还是不停的催着:“快,再快一点。”
赵义不能不急,因为他回去就请丁丈夫,那大夫诊断过后,便对他道:“这位病人肯定是中了毒,这毒不同于一般的毒,手法很独特,如果没有独门的解药,一天以后,你们就准备收尸吧!”
于是,赵义雇了顶轿子,“马不停蹄”地向那“凤凰山庄”赶去。
袭人知道,那大夫的话说得没错。
他认识那个女人。
但那女人却因为袭人易了容,而没有认出袭人,一切都侥幸的很。
赵义一边走着一边道:“除了那恶人,再也没有人能想出这么歹毒的方法来。”
只听前面的一个轿夫哀求的口吻说道:“我们已经跑了这么长时间的路了,是不是可以歇歇了?如果再这样跑下去,那么我们全会累死的。”
轿夫们累得实在撑不住了。
赵义道:“不行!”
那口气中,竟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轿夫一见赵义这样,便索性停下了轿。
他们也有些火了。
只听其中一个轿夫道:“这生意我们不做了。”
“救人如救火!”
赵义一看轿夫停了下来,他不禁怒道:“你们不想活了?”
同时,他一运气,双掌以排山倒海之势,向路旁边的一棵树打去。
两个轿夫一见,吓得出了一身冷汗,他们再也不敢吭声了,抬起轿子便奔跑起来,不,是狂奔起来。
X X X到了,终于到了“凤凰山庄”。
凤凰山庄规模并不怎么大,这点赵义在很早以前就知道。
赵义来到庄前,打发了轿夫之后,他背起慕容华就往庄里走。
突然赵义被一把刀拦住。
他抬头一看,只见一个家丁模样的人,拿着刀,拦住了自己。
那人道:“请问你们找什么人?”
赵义怒道:“是一个女人叫我来的。”
“原来是治病的,请吧!”
想必这个家丁早已得到消息,知道赵义他们要来。
这时出来一人,引着赵义他们朝一排房屋走去。
赵义背着慕容华,跟在那人的后面。
那人引着赵义来到一间屋子的门口,然后,他用手往里一指,随后,他就顺原路掉头就走了。
那人始终没有说一句话。
赵义对此感到百思不解。
他在房门口徘徊了一会儿,然后下了决心,用力一推房门。
“吱”的一声,门露出一道缝来。
只听屋里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你们来了。”
那女人的声音中带着不耐烦,好像她已等了很久时间。
赵义的脚迟迟地没有跨进去,他怕看到尴尬的场面。
只听那女人又道:“你还站在外面干什么?”
赵义咬了咬,推门走了走去。他心想:大不了自己闭上眼睛再出来。
果不其然……
赵义不是没有见过光身的女人,像他这样的人,如果没有见过光身子的女子,那么对于他来说,不仅是种遗憾,恐怕也是种悲哀。
可是,那映入赵义眼中,并不是光着身子的女人,而是两个光着身子的男人。
女人光着身子有看头,但是,男人在光身的时候,不仅没有看头,而且还很恶心。
赵义不仅感到恶心,而且,还有种想呕吐的感觉。
进门后,赵义就觉得这两个男人简直是有毛病,他们正围着一张软床,好像正为床上的一人做按摩。
赵义看不清床上的那人,但他却感觉到那床上的人,一定是个女人。
于是,他对床上的那人道:“解药呢?”
“你先等一会。”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布幔中传了出来。
怎么?床上的那人不是“她”?
赵义感觉到自己错了。
那床上并不是赵义所想像的那个人那个女人。
赵义想发怒,但是他还是忍了,他只好耐着性子忍下去了,一方面他有求于人,另一方面,他认为那女人让自己等,那一定有她的理由。
赵义开始观察起来。
他看见这间屋子布置得富丽堂皇,而且暖洋洋的,屋里的陈设很雅,很别致,特别是,屋子中间有一个大火盆,正冒着火苗。
这时,赵义看见一个面貌清秀,体格健壮的男人,正坐在一边闭目养神。
赵义明白,这男人显然是刚刚做完那种事。
赵义打从心里厌恶这种事。
这时,布幔掀了开来,那个女人缓缓地走了过来。
只见她面色含春色,媚眼惺忪,她的身上几乎没有穿衣服,只是披一层薄薄的轻纱。
那女人一点也不害羞,面色坦然地来到一张凳子前,坐了下来。
赵义的眼睛一直紧紧地盯着那女人,同时,他也发现那两个男人正看着自己。
只听那女人道:“你们两个真没用,还抵不过人家一个人。”
说这话时,她瞟了一下床上的那人。
赵义听得面红耳赤,他感到这个女人简直不要脸,她居然能说出这种话来。
这时一个男人道:“我行,我行!”
那女人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好不要说了,你有什么本事就拿出来。”
说着话时,那女人不自觉地望着那男人的某处,接着道:“你们真的行吗?”
那男人一听话中有转机,他连忙道:“我行,我行。”
那女人有些不屑道:“我看你们不行吧?”
那男人迫不及待地道:“我保证我行。”
一旁的赵义再也按捺不住,再也无法忍受了,他对那些人吼道:“不要再说了,你们这一群无耻的狗男人,你们难道要想让我来看你们……”
赵义虽然在江湖上闯荡多年,但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事。
他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事,但他希望这也是最后一次。
赵义忍受不了,他看不下去了。
“你说什么?”只见躺在床上的那个男人开口道。
赵义很厌恶这种人,他觉得和这种人说话,有违身份。
所以,现在不管哪个人一开口讲话,他就破口大骂。
那男人道:“你说什么?”
赵义道:“你不要装傻,你有脸做出来,我还没脸看呢……”
赵义怒骂一通。
那女人笑了,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笑得“花枝”乱颤,笑得令人毛骨悚然。
赵义怔怔地看着那女人。
而那个男人一看那女人笑的样子,竟有些神魂颠倒了。
他眼中冒着火,他觉得自己很没面子,他认为要挽回面子最好的方法就是杀了面前的赵义。
赵义看着他一步步的走近,毫不畏惧。
他对那男人道:“怎么?你想与我较量较量吗?”
“慢!”只见那女人对那个男人喝道:赵义对那女人道:“怎么?你害怕我把你的心肝宝贝杀了吗?你心疼了吧?”
“哈哈哈……”那女人笑‘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她停止了笑。
只听她对赵义道:“心疼,你以为我心疼吗?你错了,我只是不想他那么快把你杀了,那岂不就没意思了吗?”
赵义道:“你想吓唬我吗?你尽管让他过来就是了。”
“好。”
那女人不再言语,只见她手一挥,那男人就冲了上来。
赵义一看,暗道:“来吧!我也正好教训教训你。”
第十—章 患难之交情义重
阿奇叹了口气。
他不得不叹气,因为这是他第二次面对“华山双怪”,真令人头疼。
这是两个可怕的对手。
这次阿奇决定亲自送两副棺材给这“华山双招”舒晖、舒强,要不然这两个老怪会纠缠不休的。
这时,那“天魔怪”舒晖、“地魔怪”舒强各自抽出了自己的兵刃。
判官笔,峨嵋刺。
这两件都是短兵刃。
俗话道:“一寸短,一寸险。”
这两个老怪在各自的兵刃上都有一手绝活。
阿奇一看到这两件要命的兵刃,心里就有种毛毛的感觉,因为,它们给阿奇的印象太深了。
当年就是这两件兵刃使阿奇在床上整整躺了三个月。
阿奇恨这种歹毒的兵刃,更恨使用这种兵刃的人“华山双怪”。
“天魔怪”舒晖道:“小子,你要记住,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周年。”
阿奇不再回答他们的话。
他面色镇定地望着二怪。
阿奇将扇子轻轻地摇着,同时“太极神功”已悄然地灌注于那扇上。
是的,终究要战。
如果再这样争下去,一股劲的斗嘴,也无法济事,这不会有多大的意思。
杀机已然出现,杀气已将周围的空气罩住,一切都是那样的紧张。
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你们两个打一个,算什么本事?你们两个老不死的想成名,真是想疯了,竟然不顾江湖道义,以多胜少。”
说话人正是小秦。
小秦面色冷静,但眼中已充满了浓浓的杀气,他走到阿奇的身边,停了下来。
那“地魔怪”舒强一听,怒道:“你竟敢污骂我?你是什么人?”
小秦用手一指阿奇,道:“是他的朋友。”又用手一指双怪道:“你们的敌人,现在你们明白了吗?”
“华山双怪”不再说话,因为他们已给小秦气得说不出话来。
一旁的唐婉已感到有种呼吸不畅的感觉。
当树梢上第一片树叶被杀气震落时,阿奇和小秦已经出手了。
他们同时飞身攻向那“华山双怪”。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果断,那么的快。. 阿奇和小秦与双怪一交上手,对付这两个老怪,出手只有快,只有狠。
快得让他们意想不到,狠得使他们胆怯。
阿奇和小秦的攻势就像一层层密不透风的网,更像是一波波起伏的海浪。
阿奇的扇子像一支蝴蝶似的,上下翻飞,眩人眼目。
那扇子直逼“天魔怪”舒晖。“
而小秦的剑,则像那万朵梅花在飞扬,那剑不断地刺向“地魔怪”舒强。
“天魔怪”此时已手忙脚乱。
“地魔怪”亦也手足无措。
他俩没有想到阿奇他会那么快的出手,但是,他们也不想想自己当初是如何对阿奇的。
这时,“华山双怪”同时暴喝一声,他们要拚命了。
刹时,兵器的撞击声响成一片。
于是,生死近在眼前,人鬼只隔一招。
这一战,是江湖上近来少有人看过的生死大战,毕竟双方都是江湖上成名的高手。
在场的那些人,看得都有些呆了,个个是冷汗直流。
一旁的唐婉,也紧张得面色煞白,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在边旁观看的人,都惊奇他们四人的武功,他们能看到这场决战,这辈子当无憾事。
这些观看的人,习武多年,竟然没有明白武学的真谛,直到现在,他们才恍然大悟,才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武学,什么样才是真正的高手。
他们发现自己的眼睛竟然跟不上场中四人变换的招式。
如果让这些人上,那他们只有送死的份,他们一招也接不下来。
突然场中传出一声尖锐的兵器撞击声。
再看,一滴鲜血溅在了阿奇的脸上。
阿奇心中一惊,他猛地将扇子往外一扫。
那“天魔怪”舒晖猛地往后一窜。
这时,阿奇扫了小秦一眼,他发现小秦的胳膊上竟流了血。
刚才那滴血竟然是小秦的,阿奇惊诧不已。
但就在阿奇一愣之时,他感到额头一冷,血从他的额头上流了下来。
高手对阵,胜负的结果,瞬间便能决出。
阿奇明白,此刻自己与小秦已经败了。
但这只是暂时的,而最后的胜负还没有决出。
只见阿奇、小秦双怪各占一方,屹立不摇。
血,正从阿奇的额头,从小秦的胳膊上流下来。
“华山双怪”笑了,他们的笑是那么的刺耳,在山林中传得很远很远。
过了好久,他们的笑声才停止。
只听舒晖道:“你们败了。”
阿奇道:“不见得吧!”
难道阿奇他们真的败了吗?
难道流血就算败吗?
没有人敢问,因为,人总是希望自己的对方败落。
何况这是高手对阵,流血的一方并不一定就是败了。
阿奇冷冷地说道:“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小秦用剑一反映双怪道:“你们听过一句话吗?”
那双怪不觉好奇,忙问道:“什么话?”
小秦道:“笑到最后,才是赢家。”
双怪不再笑了,因为,小秦和阿奇又攻向了他们。
那双这次感觉到自己的对手,都有种同归于尽的杀法,他们不禁紧张起来。
这时,阿奇不再那么快了,不再让人看得眼花撩乱了,而是出奇地慢,慢得让人能再使一个招式。
周围观战的人,都疑惑起来。
他们看得出小秦的招式还是一招紧似一招,而且是招招逼人,招招夺命。
然而阿奇的招式,却让人感觉到每一招出手,都没有什么作用。
在他们的眼里,阿奇只有死得更快。“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那“天魔怪”看,不由得紧张得要命,他眼睛死死地盯着阿奇手中的扇上,眼睛眨也不眨一下,同时,他下意识的用判官笔护住前身,封住自己的每一处有可能成为“扇眼”的空隙。
“天魔怪”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有没有用,他内心恐惧极了,当年他与舒强就是败在阿奇的这招上。
这一切,舒晖都记忆犹新。
阿奇这招式,是一种同归于尽的招式,这要有高深武学做基础,还要有过人的意志和决断力来做后盾。
因为,这一击将是两败俱伤,出招的人,会因为耗尽功力而成重伤,甚至惨死,而那被此招所击的人,也会因为骨脏被击成数块而死。
阿奇自出道以来,有两招一直不轻易使出,特别是另一招,这招自从珍珍死后,他再也没有用过。
“梅花事件”对于阿奇的刺激太大了,他为此,将会后悔一辈子,还有一招,便是这次用来对付双怪的这一招。
这一招阿奇只用过两次,每次都是对付“华山双怪”。
阿奇不得不使出这招,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使自己化险为夷。
虽然阿奇不愿意用这招,但他一想到还要替慕容华报仇,他只好用于,如果下用这招,那么,今天阿奇可就凶多吉少了。
阿奇是越来越沉着,而那“天魔怪”却因胆怯而汗流满面,他不敢擦,也不能擦。
他此时已没有时间顾及头上的汗,他要保命。
突然,阿奇的人不见了,却见扇子上下飞舞,阿奇他已融于扇影之中。
“天魔怪”没有想到阿奇竟然真的使出了这“同归于尽”的招式,他怎么也不相信。
不相信的后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天魔怪”舒晖他没有想到,他也不相信,所以他死了。
随着舒晖的一声惨叫,他的身子飞了出去。
他的身上满是被扇子划破的痕迹,道道见骨。
再看阿奇,他则像死了一样,面无表情。
他跌坐在地,扇子也掉落在身旁,他嘴里不停的往外吐血。
那边的“地魔怪”,正全力地与小秦拚杀着。
两人杀人难分难解,而小秦的大半人身子,已被鲜血染红,他负了伤。但就在这时,“天地魔怪”舒强听见阿奇那边传来一声惨叫,他听出是自己兄弟的声音,他暗道不好,稍一走神,就在这一瞬间,胜负已然分出。
小秦的剑,已将他的脑袋劈为两半,只是那舒强的两支眼睛仍愣愣地瞪着小秦。
“地魔怪”舒强,也倒下了。
小秦不顾自己的伤痛,冲到阿奇身边。
这时,唐婉已将阿奇抱住怀里,不停地擦拭着阿奇嘴里流出的血。
此时,阿奇的眼睛,已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变得呆滞了。
唐婉不停地对阿奇道:“你为什么要那样……”
说着,她的泪珠如断了线的珍珠一样,落在阿奇的脸上。
阿奇没有一点反应。
小秦立将一颗护心丸塞入阿奇的口中,同时,他又取出一些外伤药来撒在阿奇的伤口上,最后也在自己的伤口也撒了一些。
过了好一会儿,阿奇那失神的眼睛才转动了一下。
他悠悠地醒过来,艰难地看着面前的唐婉和小秦。
唐婉心痛地说道:“你为什么要用这种‘同归于尽’招式,为什么?”
顿了顿,唐婉继续哭道:“你为什么这么傻?你也不想想,你那样做是多么的危险的啊!”
阿奇微微地摇了摇头。
过了一会儿,他才轻轻道:“我……别无选择,我如果不用这招,那我就会败,我不想败,所以……我就想出了这个办法,我……我实在是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
说完这话,阿奇又由口中吐出一大口鲜血来。
“你好傻……你真的好傻……”
唐婉已泣不成声。
阿奇微微一笑,轻声道:“唉!谁让我是”神扇“阿奇呢?为了这个名……”
小秦知道,像阿奇这样的江湖“名人”,有时把自己名声看得比命运还要重要。
阿奇他是没有办法,也没有别的选择,他只有舍“命”取“名”。
唐婉不懂这些,她用难解的目光看了阿奇一眼,然后对阿奇轻声道:“我们走吧!”
这时,空气中的杀气早已散去,那些“霹雳堂”的人早巳吓得跑得没有踪影了。
小秦背起阿奇,他们走了。
在他们血战的地方,除了暗红的血迹外,就剩下“华山双怪”的尸首。
X X X当小秦他们下了山后,小秦便举足狂奔起来。
他必须尽快找到一间客栈,要先安顿下来,同时,还要去找大夫医治阿奇的伤。
好不容易,他们找到一处安身之处。
当他们跨进门时,把那店家吓了个半死。
随后店老板缓过神来,也帮忙把阿奇抬进了屋里,忙了半天,总算将阿奇放下,小秦已累得汗流浃背,上气不接下气。
他喘着粗气对老板娘道:“老板,打扰你了,请问你们这儿有没有大夫,麻烦你帮我请来。”
说完,小秦从怀里摸出一绽银子来。
那老板道:“你们这是怎么了?”
小秦道:“我们被恶人追杀,详情等以后再告诉你,现在请你快去请大夫吧!”
那老板接过银子,便奔了出去。
这时,阿奇已停止了吐血,只是面色苍白。
小秦知道一定是刚才自己给阿奇服的药丸起了作用。
不一会儿,那老板冲进来,他对小秦道:“来了,刘大夫来了,也该你的朋友命大,刘大夫可是御医,他刚从京城回来。”
那刘大夫也不说话,迳直走到床边,伸手便搭在阿奇的脉门上。
只见刘大夫眉头一皱,小秦和唐婉一见,不由得心一揪。
过了一会儿,那刘大夫的眉头突然舒展开来。
他开口道:“算这小子命大,我真没有想到他的武功功底竟如此的深厚,也亏了这,否则他死定了。”
小秦和唐婉这才松了一口气。
那刘大夫又对小秦道:“他现在已没有生命危险,只是要注意,不能再让他吐血了,不然血流得多,他还是会死的,这个药丸你一会儿给他服下。”
说着,他从医箱内拿出一颗红色的药丸递给小秦。
小秦、唐婉还有那店老板都同时连声道谢道:“多谢你了,刘大夫多谢了…”
那刘大夫点了点头,说道:“实在是不可思议。”
说着,他已走出了屋子。
这时,小秦连忙将药丸放入阿奇的口内,然后用手一推一送,那药丸已然滚人阿奇肚中。
大伙便紧张地注视着阿奇。
当珂奇缓缓睁开眼时,小秦连忙道:“你终于醒了。”
阿奇道:“我没有死?”
小秦喜悦道:“是的,你还活着,难道你……”
阿奇这时猛地醒悟过来,嘴里不住念道:“我用于”同归于尽“的招式,居然没有”同归“……”
他不相信自己还活着,不禁看了看四周,他看见小秦,还有唐婉正望着自己。
其实那“同归于尽”的招式使出来,阿奇并不见得会死。因为,他已不是几年前的那个阿奇了,这几年中,他功力更加深厚。
这时,小秦对唐婉道:“你在这儿照料他,我去去就来。”
唐婉静静地坐在阿奇的身边,一句话都没说。
阿奇觉得怪怪的。
他接触过不少女人,也自以为对女人有所了解,但是,现在他发现,自己对唐婉不仅不能了解,而且,还有种陌生感。
他对唐婉问道:“唐婉,你为什么不说话?”
“我……我……”
“我”了好半天,唐婉也没有说出话来,她只是看着阿奇,眼睛却红红的。
这时,小秦回来了。
唐婉不解地问道:“你到哪里去了?”
小秦道:“我去街上买了一些补药,待会墩给阿奇吃。”
阿奇感谢地看了看小秦,没有说话。
X X X当那精壮的男人举打赵义时,赵义的手臂已“飞”了过去。
只见那男人飞了出去,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撞在墙上,然后跌落在地上。
“你……”那女人怒道,同时她又对那个摔倒的男人道:“你怎么样了?”
那男人道:“我没事。”
他不愿在那女人面前丢脸,他揉了揉发痛的额头,站起身来,他又要向赵义扑去。
只听那女人道:“算了,你不是他的对手。”
“我……”
那男想说什么,但他又很快地住了口。
这时,那女人直勾勾地看着赵义,她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
赵义厌恶道:“解药呢?”
那女人道:“解药?我还没有问清他是谁呢!告诉我,他是不是慕容华?”
赵义注意到那女人在说到“慕容华”这三个字时,竟然是咬牙切齿的。
赵义知道,对她说假话,她未必会信,便道:“不错,他正是慕容华。”
那女人道:“很好,我就知道,他逃不出我的掌心。”
赵义沉思起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为了慕容华而必须与面前这个女人为敌,他更搞不清这个女人为什么会那么恨慕容华。
过了一会儿,赵义道:“把解药给我!”
那女人说一句一语双关的话。
她说道:“你要?你配吗?你够资格吗?我还没有那个兴趣呢!”赵义也算是个老江湖了,他听得出,这话里的意思,他愤怒起来。
因为那女人在污辱他。
这时旁边那男人在一旁挺身而出,他对那女人道:“楼主,让我来杀了他。”
另外那两个男人也上前对那女道:“楼主,让我来吧!让我来吧!”
一副争先恐后的样子。
只听那女人道:“好吧,你们三个一起上,这样快些解决了他。”
赵义一腔怒火已经燃到了极点,他不能容忍,也不再容忍。
只见他举起双拳展开了攻击。
那三个人还没有搞清楚怎么一回事;他们已挨了几个耳光。
那为首的男人一边躲闪,一边骂道:“你她妈的,你还讲不讲江湖规矩?”赵义并不搭理,他只是一个劲地猛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