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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伊昕 当前章节:14784 字 更新时间:2026-6-2 04:14

在千钧一发的时刻,厉刚抢上前来,挡在殷虎和萧晓中间,“殷先生,千万别冲动。”

“噢?” 殷虎扫他一眼,“厉刚,什么时候你也开始管起别人的闲事了?让开!否则我不介意你先为我们开路。”

厉刚担心的看着萧晓,她含笑颔首,“厉刚,让开吧,若我今天能活着回去,你这个朋友我交了。”

“一言为定。”厉刚退下,交朋友也要靠缘分的,他喜欢眼前这个坚韧、聪明又勇敢的女人,没道理的,就是喜欢。

殷虎哼道:“真是奇迹,绑匪可以和人质做朋友,萧晓,你还有多少本事是我没见识到的?”

“你不妨慢慢见识。”萧晓将枪扔到他怀里,“你赢了,我跟你走。”

厉刚上前大力拍了拍萧晓的肩膀,笑道:“太好了,回去我就摆酒给你陪罪带压惊,痛痛快快的喝一场。”

萧晓的肩膀被他拍的生疼,但她一点也不介意,反而开心的很,这是她头回和人交朋友呢,“那有什么问题,咱们不醉不归。”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阵阵煞车声,有人喊:“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殷虎不慌不忙地对萧晓勾了勾手指,“过来。”

萧晓刚走近殷虎,就被他一手搂住了腰,一手用她银色的手枪抵在脊背上,“现在,出去,让你的人撤离。晓晓,你是没胆量和我赌命的,你放不下的太多。”

是谁曾经说过:最了解你的人不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敌人,这句话是真理。

屋内刀光剑影生死一线的同时,屋外亦是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石屋建在一块突起的崖石上,背后既是一望无际的大海,现已被二十几个执冲锋枪,装备精良的狙击手团团包围。殷虎仅雇用了四个杀手,除了厉刚,其余的三个一字排开挡在石屋门前,见这阵势,他们握枪的手都有些发抖。

萧晓出来,沉稳的对狙击手命令:“撤退!”

狙击手的首领恭声回道:“萧小姐,可是……”

“他不是我们要找的人,立刻回去。告诉凌先生不要担心,我不过是被殷主席请来做几天客。”

“那您……”狙击手的首领还在犹豫,殷虎把枪从萧晓的脊背移到前面胸口处,一言不发,只是冷笑,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回去。”首领话一出,狙击手们迅速后退,步伐整齐划一,看得出个个是训练有素的高手。

车阵愈行愈远,转眼就消失在视线之外,众人都松了口气。

“凌啸威在搞什么鬼?” 殷虎问,他训练这么多死士是什么动机?不是单纯的好玩吧?

“你无权知道,也不必要知道。可以放开我了吗?”

看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凌啸威的事殷虎也懒得多费心思,他收回枪,搂着萧晓,与她并肩立在崖边。

海风吹乱了发,吹起了衣衫。远处海水波涛汹涌,脚下海浪拍击岩石。

“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萧晓没由来的想起苏轼的这几句词,无论如何,心甘也好,被迫也罢,她,萧晓,也是站在风尖浪口,顶着风迎着浪,不输任何人的弄潮儿。

萧晓和殷虎各怀心思,都没能分神注意到崖下有一根铁索悄悄伸了上来,无声无息的向他们靠近。

“小心!”等萧晓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为时已晚,脚已被索顶端的铁勾牢牢勾住,那头一使力,他们齐齐的跌落在海水中。

崖下有人埋伏。

螳螂捕蚕黄雀在后。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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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作者留言中写留言,怕大家看不到,算了,以后还是按照以前的习惯在这里留言吧.

偶发现偶绝对是个情绪型的选手,刚开始写文的一段时间,简直是疯狂,一天更新四五次,

睁眼闭眼就是满脑子的文、文、文,看留言成瘾,每看到一条留言都开心的不得了,

更是加足了马力的更新。

后来呢?老朋友们都应该知道,从去年六月到今年六月,我忽然对写文没有了兴趣。

所以《坠落凡尘》停了一年,期间许多朋友留言催文,看在眼里竟是木然,甚至好久不上晋江,也不看文。一天晚上,无聊之中看到了推荐的《香墨弯弯画》,忽然间一阵热血沸腾,想着俺的晓晓也不比香墨差啊,也很勇敢啊,为啥俺不管她了呢。

于是乎,又一次开始写文,再度陷入疯狂状态(虽比不上以前,但也够疯狂的),每晚又写文到凌晨,睁眼闭眼,等着看留言,看大家的意见。

虽然没啥人留言,大多人是霸王,关注度也大不如以前,失望还是非常的,但我绝不怪大家,因为偶也是个无良的人,把坑扔了一年,才来填,不也让朋友们很失望吗?

目前是刚毕业,一天到晚无所事事,写文成了几乎全部的工作,所以可能最近更新比较快.但是不保证以后也会快快更新,这一点请大家谅解,因为我的情绪总有周期,而且坐的时间长了脖子肩膀都受不了.

这就是《坠落凡尘》重新更新的全过程,好了,不多说了,大家和我一起享受这段快快更新的时光吧.

另:小小声的说一句,你真的准备继续霸王吗?即使你的留言可以使我更有动力,更新更快?

特别感谢:终点MM和灵致MM,真是好同志呀,每章节都留言给我,多谢!号召其它同志学习哦.

yiyiMM:你指出的错误已改正,谢谢。

七色火焰

萧晓落入水中,注意到一艘潜艇正在从水底往上浮,未来得及抵抗,就被人射了一针麻药昏了过去。她脑海中最后一个意识是:NND,连潜艇都用上了,看来强中自有强中手。

不知睡了多久,萧晓再次醒来的时候,潜艇已着陆。

萧晓也不急着说话,习惯性的环顾四周,观察形势。发现他们位于一座不知名的海岛,岛不大,四面环水,立在无垠的海水中到象是一叶扁舟。岛虽小,却有山有石有树,山川峻峭,奇石嶙峋,青草如茵,树木成林,风景秀丽,美不胜收。

之所以看的这么清楚,是因为她目前正斜靠在山顶的一块光滑圆润的大石上,她对面的另一块石头上,安坐的是两名穿迷彩服、齐耳短发、容貌俏丽的女子,如果她们不是针对她,她会更觉得她们英姿飒爽、巾帼不让顺眉。

没有被绑,萧晓试着活动了下手脚,除了有点酸麻,并无疼痛的感觉,看来他们没有施以酷刑,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你醒了。”位于左边的迷彩服美女问萧晓,“感觉怎么样?”听起来语气还不错,态度也算客气。

萧晓站起身,大大伸了个懒腰,“还好,我睡了多久?”

“五个小时。”

想起同被绑来的殷虎,犹豫了一下,她问:“我的朋友呢?” 他对她不仁,她却不能对他不义。

“还在睡。”右边的迷彩服美女回答。

“哦。”知道他暂时没有危险,萧晓放下心来,“两位请我来是?”这种场面她见得多了,到也不慌不张。

“阻止凌腾集团总裁的婚礼。” 清亮的男音从头顶传来,萧晓这才注意到,她原来靠着的那块大石顶端还有另外一个人。此刻,他正随意的趴在石头边缘从上往下看,与萧晓的目光碰撞,他露出一抹绚烂的笑容,“你好啊,萧晓。”

“你好。”萧晓回礼,“敢问阁下是?”

他也不隐瞒,爽快的回答:“红焰。”

“七色火焰?”萧晓一惊,七色火焰的名声,她是听说过的。它是近几年新掘起的一个特殊组织,只有七个人组成,分别以红、橙、黄、绿、青、蓝、紫命名。他们亦正亦邪,亦善亦恶,游走在黑白两道之间,涉及军火、盗窃、情报等各种交易,擅用高科技,设备高、精、尖,出手快、准、狠,消息精良无误,手下从未出过任何分毫差错。是以七色火焰出手价格虽贵为天价,想请他们的人还是络绎不绝。

可惜七色火焰领头的“红焰”脾气怪异,素有“三不理”之称。没有挑战性的不理,不感兴趣的不理,即使是又刺激又好玩的,但若碰到他老人家心情不好,不好意思,还是不理。红焰眼高于顶,要符合他的要求,那简直就如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因为这项不着理的规定,不知让多少人望洋兴叹。七色火焰行踪神秘,素来神龙见头不见尾,没想今日竟能见到真身。

“你知道的不少。”红焰翻了个身,从石顶一跃而下,潇潇洒洒的立在萧晓面前。一头染的如火焰般的红发,一双湛蓝如海水般的碧瞳,若非亲见,萧晓怎么也不敢相信,七色火焰的首领,让人闻之色变的红焰竟是这样一个美少年。

“小女子何其荣幸,竟能劳七色火焰亲自动手?”

“嘿嘿。”他得意的笑中带着几分调皮,“凌腾集团总裁的婚礼世界诸目,若是当天在婚礼上没有了新娘,你说素以铁血冷面著称的凌啸威会是什么表情?如果能看到他气的变脸,该是件多么有趣的事。”

“你只为了玩?”就为了看凌啸威生气,而千万百计的掳了她来?

“是啊。”他大方承认,“人生苦短,要及时行乐。”

萧晓虽然为这个理由气愤,但还是羡慕他的率性,普通人都是被生活操纵,他却能随性的操纵生活。

“咦,这个挺好玩的。”红焰指着萧晓腕上的手表,“是改装的通迅、录音设备吧?”再从萧晓头上摘掉发卡,放在手里掂了掂,“超微缩的跟踪定位系统,不简单哪。还有,你鞋跟那么厚,里面放的什么?”

红焰顺了顺萧晓的发,重新认真的把发卡给她别在头上,“你带着挺好看的,还给你。可惜这里没信号,失去了它本身的价值。”

萧晓赞道:“一眼就能看出我精心设计的机关,七色火焰果然不是浪得虚名。”

“你也不错。”红焰回道:“对特制昏迷散的抵抗力比大男人还强,应该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个中高手。”

待到晚饭时分,殷虎也醒了。得知详情后,虽觉不可思议,但仍能安然处之。餐点挺丰富,因为饥饿,他们吃得都挺香,完全没有被绑的沮丧。

短短四天时间对萧晓来说就像是过了四年。

这四天里,萧晓和殷虎被拘在岛上,虽没受半点伤害,却也没有半点自由。七色火焰的防备外松内紧,警惕性非常高,无论想去哪,总有人自告奋勇的陪同,萧晓知道,这叫先礼后兵,若是你不识相的想逃跑,怕就没那么客气了。

因为海岛上收不到信号,她的表和发卡仍在,长筒靴却被红焰要去暂时代为保管,目前她穿的是一双连跟都没有的帆布鞋。晚上,他们分住在两个山洞中,黄焰、紫焰两位女士轮流值夜守着萧晓,殷虎那边更是有五个男人盯着,跟本不可能有任何动作。

另外,除了每天按时送食物来的潜艇,这片海域上别说轮船,连渔船都不见一个,不提他们的防卫滴水不露,就是他们让她走,她又该如何飞过这茫茫大海?

明天就到了她要和凌啸威结婚的日子,萧晓简直是心急如焚,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一块钱买你的心思。”红焰又带着他无害的笑容跳到她面前。

红焰精的很,她几次想套他的话都被他套到别的地方去,萧晓干脆直接问:“在想你什么时候放我走?”

“不是不告诉你,我也在等候通知。”她的心思瞒不过红焰,“没有意外的话,婚礼你肯定去不了。”

红焰所言不虚,萧晓更加心乱如麻。

今天是她和凌啸威的婚期,她却被绑到这么个孤岛上,不知道那边乱成什么样了?由于昨天晚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清晨,萧晓顶着一双大大的熊猫眼出现在众人面前。吃早饭的时候,她一反常态的很沉默,身边的殷虎却是兴致高昂,心情很好的和红焰谈天说地,聊的不亦乐乎,还时不时拿充满兴味的眼光瞅闷头吃白饭的萧晓。

萧晓心中正有气没处使,猛力的放下碗筷,愤愤的对殷虎嚷道:“笑,笑,笑死你得了。兴灾乐祸!”

“哟,公主不高兴了,生什么气呢?” 殷虎也不避嫌,在众目睽睽之下把萧晓搂进怀里,在她胸口上揉抚着,“来,顺顺,不气不气,气坏了你,我可是要心疼的。”

红焰吹了个响亮的口哨,眼带羡慕的巴巴盯着殷虎的手,那架式好像恨不得换成他自己。

“用不着你假好心。”他明知道她的心思,却偏来看她笑话。忍不住一肘子狠狠拐向殷虎,撞得他连连咳嗽。

红焰羡慕的眼光慢慢变成同情,“最难消受美人恩。”

殷虎又猛烈的咳嗽几声,扔揽着萧晓,“应该说是最毒妇人心。”

红焰不甘落后地嚷嚷:“殷兄,打个商量,讨美人欢心的差使交给我,好不好?”看殷虎目光不善,他赶紧见风使舵转而招呼同伴,“同志们,待会请注意非礼勿视,若有少儿不宜的镜头自动跳过,吃饭、吃饭。”

结果是,萧晓一脚踹得他翻倒在地,手里的米饭倒了一脸,他滑稽的表情惹得大家都笑开来,萧晓低落的心情也略有回升。

“怎么回事?”眼见刚刚离去不久本该明天才出现的潜艇又折回,红焰弹跳起来,快步上前去和艇上的人交涉。

萧晓看到他们只说了几句话,红焰就脸色凝重直冲向她。红焰性格开朗,这样凝重的表情极少见,萧晓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你是谁?”他极认真地问她。

“萧晓,萧氏企业萧晓。”奇怪,他不是早知道吗?

红焰盯着萧晓的脸,看了又看,突然怒骂道:“他妈的!”也不知在跟谁生气。

平时脾气越好的人发起火来越骇人,眼看红焰脸色越来越沉,眸色越来越深,萧晓紧张的问道:“怎么了?”

“你耍我!”他指上她的鼻尖。

“我没有!”简直是莫明其妙。

“你敢耍我,好样的!”他对其它人挥了挥手,“撤!”说完,掉头就走,剩下的六焰也紧跟着他快步向潜艇而去。

“你们去哪?”萧晓高声问,见没人理,又补充一句:“我们怎么办?”

“去喂王八!”红焰恶声恶气的回道。

有人说女人善变,那是他们没见到某些男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她记得,十分钟前,他还为了逗她一笑而自毁形象,转个脸就成了这模样,“怎么了,这是?”萧晓百思不得其解。

“喂,你什么时候回来接我们?”眼看他们上了潜艇,就要关舱门,萧晓连忙大喊。

“永远不会。我最讨厌别人耍我,你自求多福吧,萧晓美女。”红焰毫不留情地关上舱门,潜艇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萧晓弯腰捡起一块石头,对着潜艇消失的方向用力扔过去,“神经病!不接就不接,很了不起吗?谁稀罕!”

“他说的可能是真的。”一直没有说话的殷虎开口。

“哪一句?”

“他最讨厌别人耍他。”

“谁耍他了?莫明其妙其妙的把我带来这里又丢下,是他在耍我好不好?”萧晓也生了气,蹲在地上抓起一大把石头泄愤的朝海里扔去,“我才该说他妈的!他妈的!他妈的!”

她的动作让殷虎失笑,“别骂人了,他听不见的,还是省点力气吧。”

萧晓懊恼的躺在地上仰头看天,“你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今天要结婚的不是你吗?我怎么知道。”

没由来的,萧晓右眼一阵狂跳,左眼跳福右眼跳祸,萧晓刚才那股不祥的预感,再度强烈起来。

梦魇

千思万想,还是没有头绪,萧晓干脆放弃,闭上眼睛在沙滩上晒太阳。光线刚刚好,照的人暖烘烘的,因昨晚一夜未眠实在太困,萧晓很快就睡着了。

醒的时候,她看见殷虎近在咫尺放大的俊脸,近的她甚至可以数清他的睫毛,一把推开她,“干什么?离这么近,想谋财害命啊,你?”

“我在研究。”他说:“你睡的极不安稳,睡着的时候仍皱着眉头,晓晓,你梦见了什么?”

萧晓仔细的回想,她不记得她有做梦。难道在无恶梦的情况下,她也会皱眉吗?何时养成了这样的习惯?

萧晓用恶形恶状来掩饰自己的烦燥,“要你管。”

“你总是这样拒绝别人的好意?”

“笑话,你对我会有好意?”他曾怎样中伤她,她记忆犹新。

沉默。

她和殷虎相处的时候,似乎不是对立就是沉默,再无话可说。

“咕咕,咕咕。”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原本凝重的气氛,惹得殷虎笑出声来,萧晓也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肚子,不再板着脸。

殷虎把她拉起,细心的帮她拍掉粘在身上的沙粒。“饿了?”

萧晓对他道声谢,“确实是挺饿的。”不无感叹地道:“你要是一直这么有风度该有多好!”

殷虎瞅她一眼,将她的手牵在手里,突然说:“暂时讲和吧。”

“只要你肯,我巴不得。”萧晓喜道:“能不能活着出去还不一定,谁有功夫呕气。”

“想吃什么?”

“关键是得看看有什么。”萧晓想了想,实际的分析,“潜挺送饭是别指望了,山上树挺多的,我们找找有没有水果可吃。”

结果两人转了大半个山头,除了几个酸得不能再酸的小梨子外,一无所获。

“切!这山也恁不争气了,真该起名叫无果山。累死我了!”萧晓一屁股坐在石头上,“不找了,不找了,再这样下去,吃的找不到,体力到要先被耗光。”

“难怪红焰不杀我们,他是想把我们饿死在这儿。”

“红焰?”萧晓眼睛突然一亮,“我的长筒靴是不是被他放在你们住的山洞里?”

殷虎点点头,萧晓顿时来了精神,跳起来,“我有了。”

见殷虎暧昧的上下打量她,她气呼呼的嚷:“我是说我有办法了,本人想到了妙计,想哪去了?不纯洁!”

“我这是崇拜的眼光,崇拜你想到了办法,你又想哪去了?到底是谁不纯洁?”他轻轻松松的拨回去。

“你……”萧晓愤愤的说:“人如其名,你真是只阴狐狸。”

“过奖,过奖。”他一点不谦虚。

七色火焰走的突然,跟本没来及收拾东西。萧晓很顺利找到长筒靴,抱在怀里猛力亲了亲,“宝贝儿,全靠你了。”

她的右靴子里面放的是手枪,他已经见识到,左靴子不知又有什么机关。殷虎看萧晓灵活的打开靴底,一一把里面的东西给他展示,“喏,专给特种部队供应的瑞士多功能组合军刀,微型打火机,还有一样你绝对想不到。”她用小刀仔细的挑开自己的裤角,小心的拉出线头,将线一圈圈的抽出来,飞块缠在手上,很快就缠成了一个不小的线团,再用火机烧断,递给殷虎,“猜猜是干什么用的?”

殷虎接过拉了拉,看似纤细的线却异常结实,“逃生。”

“宾果!”萧晓高兴地拍拍他的头,见他眸色一暗,赶紧使劲在自己头上拍两下,“最新产品,非常坚韧的人工纤维,我试过的,吊起一个人的重量绝对没问题。”

“你计划的还真周详。”恐怕连红焰都没有想到,她连裤子上都有机关。“你随身带着这些东西?”

“对啊,不然我早死了七、八回。”萧晓随口答,意识到说溜了嘴,她掩饰的笑笑,“稍等一下。”

她三下两下爬上旁边的一棵树,折了一根粗细适中的长树枝,动作熟练的把它削好刨光。“靠山吃山,靠海吃海,既然水果没有,我们就去钓鱼吧,我都要饿扁了。”

萧晓把纤维丝绑在钓竿上,想了想,再从头上取下发卡,“啪”的一声掰断。

“那可是你的定位跟踪工具,怎么舍得毁了?”

萧晓把发卡上的铁丝留下,弯成钩状,其余的随手扔掉,“物要有所值,没有信号,定位系统跟废物没区别,要来何用?还不如做成钓钩实在。”

他感叹:“你本来可以过的很好。”她很聪明,也很现实,亦懂得取舍之间的得失,她什么都能看透,唯有……

“每个人都应有自己存在的价值,我想,那正是我的价值。”她将做好的钓具扛在肩上 ,“我去钓鱼,你去起火,没问题吧?”

殷虎捡好足够的柴,利索的把火升起,萧晓那边也已把鱼收拾好,午餐就吃烤鱼。萧晓的手艺不错,虽然调料只是前几天剩下的几种,仍是色、香、味具全,殷虎胃口大开,边吃边赞:“这也能行,晓晓,你是个天才,有没有什么是你不会的?”她带来的惊喜实在太多。

“野外生存基本技能,经验都是摸索出来的。”

“你在野外生活过?”她一个千金小姐到野外去干什么?

“有过一阵子。”她点点头,敷衍带过,显然不愿多谈往事。

转眼就过了一周,岛上的日子,虽单调了些,但也称得上是休闲。

除了捕鱼、烤肉外,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大多数时候两人都在聊天,他们聊的很多,聊时事聊经济聊体育聊明星也聊个人爱好……其中最令殷虎奇怪的是,萧晓说她最想得到的礼物是洋娃娃。萧晓家世很好,她的父亲又那么宠她,怎么可能连对于女孩子来说最普通的洋娃娃都没有。殷虎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疑问,萧晓没有回答。后来再说话时,萧晓就经常走神,她的眼神空洞的落在远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没有再追问,他觉得萧晓身上有着太多的秘密,但既然她不愿讲,他就不提。这段时日,他们都刻意回避着可能引起摩擦的敏感话题,珍惜难得的融洽。

“喂,喂,阴狐狸。”这是萧晓对他的戏称,她总说他狡狯阴险如狐,干脆给他起了这么个绰号,“今晚,我们来禀烛夜谈好不好?”

今天天气很不好,一直在下雨,萧晓的心情也跟着天气变得很糟,任他怎么逗,一天都是悻悻地,没什么精神,到晚上睡觉时间,反而变得兴奋起来,拉着他扯东扯西的,不肯回自己的山洞里。

因白天萧晓精神不好,平时两人的活都是殷虎一个人干的,所以又累又困,几乎睁着眼睛都能睡着,提示几回,她都赖着不肯走,只好出这招狠的,“啥禀烛夜谈?你该不会是想趁机拐我上床吧?”

“龌龊,脑子进屎了。” 果然,此招屡试不爽,萧晓愤愤地白他一眼后,不等他回话,就头也不回的走掉。

“啊!啊!啊!”半夜时分,正好梦的殷虎被一声高过一声的惨叫惊醒,是萧晓!

他的神经猛然抽紧,跳起身来,就向雨中冲去。

到达萧晓住的山洞时,他浑身已被大雨浇透,薄薄的衣服贴在身上异常的冷。今晚没有月色,山洞很黑,他只能摸索着移动,“晓晓。”

没人答话,她不会出什么事了吧?他微颤着提高音量,“晓晓!”

还是没人回答。

就在殷虎的心一点点变冷的时候,“轰”的一声,一个炸雷响起,将黑夜映的有如白昼,照亮了山洞,也让他看见了萧晓。

此刻,她正缩成一团蜷在最里侧的角落里,双手抱胸,背紧贴着墙,头紧紧的埋在双腿间,显然受到了惊吓。

他唤她:“晓晓。”

“不,不要过来。”谁想,他这一唤竟引起了她高声的尖叫,带着凄历的尖声,传在夜空里竟有几分恐怖,“啊!啊!啊!”

他试图走近她,唤回她的神智,“晓晓,你怎么了?”

她抬起头,披头散发,小鹿般的盈盈大眼中满是惊恐,脸色白的吓人,嘴唇因过度的噬咬而渗着血,“不要过来!啊!我不要!”她越缩越紧,双手用力撕扯着自己的头发,指甲划在脸上,立刻留下几道深深浅浅的血痕“不要过来啊。”

眼见她如此自残,殷虎顾不得她越来越凄历的惨叫,硬是把她搂在怀里,“晓晓,别怕。”

此举造成她极力反抗,迷乱中的她力气大的吓人,她拼了命的对他又踢又打,“滚开,滚开,不要碰我,我不要你们碰我。”

“晓晓,别怕,是我,是我。”他顾不得疼痛,一边忍痛任他踢打,一边轻轻的拍着她的背,温柔的低喃:“晓晓,乖啊,不怕,不怕。晓晓,乖啊,晓晓……”

他一遍遍温柔的唤她,他的柔哄使她渐渐安定下来,不再踢打,但她眼中的惊惧并没有消失,“坏人来了。”她不住的哆嗦,把头埋在他胸口,手指胡乱的指着,“你看,他们来了,坏人来抓我了,他们来抓我了。”

“好的,好的。没事了,坏人已经被赶跑了。”他持续的轻哄,“没有坏人了,晓晓,乖啊,晓晓不怕。”

“爹地,是你吗?是你来救我了吗?”

“是的,是我,我来救你了。”

她安定了片刻,猛地想起什么,用力推开他,“不,你不是爹地,你骗我,你骗我。爹地在给姐姐过生日,他不可能来救我的,他不可能管我的。”说到最后,她大眼睛中蓄满了泪,却被她一把狠狠抹去,不让它掉下来,“你是骗我的。”

“是,我骗了晓晓,对不起。我不是爸爸,我只是晓晓的爸爸派来救晓晓的。”

“那谢谢你哦。”她信了,重新投到他怀里,“不要说爸爸,要说爹地,爹地从来不准我叫他爸爸。你知道我吗?其实我好想叫他爸爸呀,就像姐姐那样叫他爸爸,我每天都在偷偷的练,练好多遍。但是我不敢告诉他,不然他会不高兴,我不会让爹地不高兴的,你说,我是不是个乖孩子?”

“晓晓当然是个乖孩子。”

“刚才他们那么多人打我、还扯我衣服,我告诉你:其实很疼的,我好害怕。但我都没有哭,爹地不喜欢我哭,我就不哭,回去你要跟爹地说我今天真的很乖哦。”

他哽着声承诺:“我会的,我会告诉你的爹地晓晓是世上最乖的小孩。”

萧晓面上一喜,随即黯然下来,“没有用的,没有用。”

她的声音颤的近似哭泣,柔弱地身体抖的如秋风中的残叶,“不是说只要我够乖够听话,他们就会爱我吗?我就会得到很多很多爱吗?可我一直很乖,很听话,他们为什么不爱我?为什么没有人爱我?”

“是他们不好,是他们不好,不是晓晓的错,晓晓不要难过了。”他忽然很恨萧晓的父母,他们究竟是怎么样的铁石心肠,才会对自己的孩子如此狠心?

“不,我不准你说他们不好,他们不会骗我的。一定是我做的不够,我做的不够。”她低低地念着,“我会努力,一直努力,我一定要得到很多的爱,很多很多……”

心力皆惫的她渐渐地睡去,念着很多很多爱渐渐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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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恨纠缠

为了让她睡的更舒服些,殷虎轻轻把萧晓抱起,他这一动,萧晓立刻惊醒,她抓起他的胳膊,雾蒙蒙的大眼恐慌地望着他,“不要走,我怕。”她迫切地央求,“我会很乖的,我保证,不要不要我。”

“别怕。” 殷虎慢慢靠墙坐下,把萧晓横抱在怀里,拉过毯子给她盖上,“我会一直留在这里陪你。”

“真的吗?”她不确定的问:“你真的不会走?不会丢下我一个人?”

“真的,我不会丢下晓晓。”

“永远不会吗?”

“永远不会。”把手蒙在她的眼上,温柔的阖上她的眼皮,“睡吧。”

得到了他的保证,萧晓才露齿一笑,安心的睡去。

殷虎却了无睡意。

他太了解萧晓这种症状的原因,小时候他也会做梦,梦见他又被哥哥们推到水里,他挣扎,他呼救,却无人理他,那些始作俑者,只是在岸上笑,很大声的嘲笑他的狼狈。他能清楚的感觉到冰冷的水,不断地灌进他的口鼻,大口大口的,他快不能呼吸了,他再喊不出声音,那时,他看到死神正向他招手。

那种窒息的,濒临死亡的感受,让他十几年都无法忘记,每每从恶梦中醒来,他早已是口干舌燥,冷汗淋漓。

怀中的萧晓睡着,平时熠熠生辉的双眸掩在眼睑下,总是不肯服输的樱唇轻合,就连倔强的小脸线条也柔和了许多,只是眉头已就深锁。

殷虎不由自主的用手指轻抚过她的眉心,想要抚平她的忧伤。见萧晓不安地动了动,他忙把手收回。她就像只没有安全感极具警惕性的小刺猬,稍有风吹草动,就慌着缩成一团。

是什么让她如此不能安眠?她的梦魇恐怕比他有过而无不及吧。

就这么看着她,他竟觉得痛,他好久都没有心痛过了,心口阵阵的抽搐,心脏仿佛要炸裂。他受不住地低头,将脸颊贴上萧晓的,她的脸温热,他的脸冰凉。

他恨她啊,可为什么他会为她心疼?

他恨她啊,可为什么他甘愿为她承诺永远?

多少次,清醒时,他咬牙切齿地念着她的名字。

多少次,酒醉后,他恍恍惚惚地念着她的名字。

多少次,午夜梦回,他都以为那个三月里衣沾桃花,对他浅笑的女孩还在他身边。

这些年,都在对她的恨意中苟延残喘,他要做比她更强的男人,毁了她。

这些年,都在对她的思念中度日如年,他要她陪他下地狱,得到她。

不敢想,不能想,那理由骗得了别人却瞒不过自己。

不能爱她,只有恨她。拼命地恨她,全身心的恨她。除此外,他竟再找不到生存的目的。

现在,她又在他怀里了,她安静柔顺的靠在他怀里,这一刻,久得恍若隔世,这一刻,让他心痛的无法呼吸。

萧晓,萧晓,萧晓……

他在爱和恨中反复纠缠,放不过自己,亦饶不了她。

原只说,他对她的恨已到极致。

却谁道,他对她的爱已是入骨。

萧晓早上醒来时,并没有看见殷虎,此时雨早已停了,触到脸上的新伤,她不禁皱紧了眉。考虑了半响,她直接去殷虎住的山洞找他,发现他还睡的正香。

“嗳,阴狐狸,醒醒。”萧晓越来越觉得这个绰号再适合他不过,索性就这么称呼他。

“嗯。”殷虎咕哝一声,翻了个身,又睡去了。

“太阳照到臀部了,还不快起来。”萧晓毫不客气的踢了他屁股一脚。果然,此招效果立竿见影,他极不情愿地抱怨道:“别扰人清梦,粗鲁的女人!”

“起来,起来,我有事问你。” 对他,萧晓可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情绪,揪住他的衣领就要把他拎起来。

这下,殷虎就有再多的瞌睡虫也被赶走了,睁开仍睡意朦胧的双眸,瞪向她,“放手,放手。”

这一瞪,非同小可,他诧异地指着萧晓,“喂,你的脸怎么回事?”

萧晓伸手摸了摸脸上已疖疤的血痕,斜睨他,“还正想问你呢?难道不是你趁我睡着时伺机报复?”

“小人之心。” 殷虎不屑地哼道:“我向来不做偷鸡摸狗的事。”

“你也君子不到哪去。”萧晓转移了个话题,“对了,昨天晚上好像下雨了吧?”

比绕弯,他的功夫也不会输她。“是啊。还打雷了。”

“哦。”萧晓瞅着他,看似不甚在意的问:“你发现什么异常没有?”不放过他的任何一个表情。

“什么异常?”呵呵,终于问到重点了。

萧晓双手握成拳状,“比如说什么响动,声音,之类的。”

这个细节殷虎不会忽略,那是萧晓的反射性动作,在她紧张的时候。

“好像听到有人在哭叫。”

“什么?”萧晓的手指关节开始泛白,“你看到了什么?”

“看啥?当时雨下的极大,我躺在毯子里都觉得冷,有病才会跑出去。”他的衣服很明显是干爽的,殷虎笑出声,“我还以为是做梦呢,不会是你吧?你也会哭?我以为那是女人的专利。”

他在变相讽刺她不是女人,萧晓却懒得和他计较。

“萧晓,你总是改不了自作多情的毛病。”他再加上一句:“就算是你,又与我何干?想等我去救你吗?你以为我们是什么关系?”

“我记得清楚的很,我是你的对头,你的仇人,用不着你一再提醒。”萧晓虽嘴上说的凶恶,手指却慢慢放开,脸上也有了浅浅地笑意。

“你记得就好。” 殷虎也暗暗吁了口长气,想瞒不过她真不容易呢。

心知她定是极不愿让人窥知她的秘密,为了避免她难堪,他可是煞费苦心:一夜未合眼,凌晨时分才从她住处离开的他,又马不停蹄的将衣服烘干,再装作睡熟的模样,足足折腾了一宿。

别说,想来他还真是病的不轻。

吃过午饭,整个上午都显得很沉默的萧晓突然下定决心似的对殷虎说:“我们来搭木筏吧。”

“干什么?你想靠木筏航海?” 殷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你知道自己在什么位置吗?你知道这离海岸有多远吗?你知道该航向哪个方向吗?你知道要在海上漂多久吗?你知道天气如何吗?有没有风,有没有浪?你有充够的水和粮吗?你有几层把握?”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萧晓实事求事,“我连一层把握都没有。”

“那你还敢出这种馊主意,你疯了。”

“如果再等下去,我才真是要疯掉。”

明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但他就是心里不快活,脱口而出地就是讥讽,“担心你总裁夫人的位置不保?”

“是啊。我未来老公谁啊?多少人盯着呢,我可是使劲了全身解数才挣来的机会,哪甘心让别人抢去。”不明白他这句隐约含着醋味的句子意为何来,萧晓不甘似弱的顶回去。

他脸色阴郁的吓人,“萧晓,你敢嫁给他试试看!”

“还不是你逼的。”她不客气地给他白眼,“你放过我,我就不嫁他,嫁你。”

“如果这算是你的求婚,”他沉思良久,才眯起眼,认真地道:“我会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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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编《爱与恨》,送给殷虎:

爱已成烟 恨已成烟 我不到这种境界

背对你 好冷 面对你 却又好心疼

爱不成眠 恨不成眠 梦一直还在天边

忘了你 我不甘愿 承诺你 却又畏怯

爱与恨一瞬间 爱与恨一线牵

我与你谁对谁亏欠

爱与恨一瞬间 爱与恨一线牵

用尽了 彼此的尊严

人间太多恋人今天才缠绵

明天成路人 谁来预言

听不到一句真话 谁都会害怕

放不下一丝希望 我还能挣扎

恨你 已是极致 爱你 已到入骨

爱与恨已成习惯

爱与恨反复纠缠

日日夜夜我不能成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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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扬一下楼下各位冒泡的MM,如果继续冒泡,更新会更快的.

当然,能有几句评论更好了.

to tt:

谢谢你极少冒泡还给我留言,继续发扬.

to 赞:

谢谢你喜欢晓晓,留言要是多的,就会更新就会快的.

to Evelyn ET 泡泡:

让大家久等,实在不好意思。因为前段时间要做毕业论文,心烦的很,

所以没能更新.最近速度都会比较快.以前一直在坑底吗?

泡泡好像是有印象的,另外两位啥没见过呀.

对了ET说以前一直霸王的,那可不好哦.

以后要多留印,作者才会常更新.

最其码偶是这样.

合作愉快哈!!!!!!

to 灵枫:

要去上学啊?祝学习进步.

考出个好成绩!

宿命

“神经。”萧晓没心思和他抠字眼,现在不是斗气的时候,她合盘拖出,“已经八天了,丝毫没有外界的消息,我实在不放心姐姐,与其在这干耗着,还不如搏一搏。”

“她不是有凌啸威照看着吗?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可我总觉得不对劲。”红焰走的时候话说的那么奇怪,一直让她有隐隐的不安,而时间越长,这种不安越强烈。

“再等等。”他劝她。

“等到什么时候?”

“等到有船来救。”

“我等不及了。”

“至少等到我们准备的稍充分一些。”

“我等不及了!”

“萧晓!” 殷虎怒声喝她,“你不要命了?”

“你管不着。”

“就为了萧乐?”

“是的。”

“你活着就是为了替她去死?替她卖命?”

她想也不想,朗声道:“答对了。”

萧晓响亮的回答,惹来殷虎的怒目而视,“连让她知晓的勇气都没有,逞什么能。” 殷虎不明白他的气从何来,但他就是生气,气她如此看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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