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变身记-我是雍正的老婆(又名:情遗大清)》作者:伊吹剑翎【完结】 > 变身记-我是雍正的老婆.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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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伊吹剑翎 当前章节:14958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2:45

“兰儿!”

我一惊,忙将头埋得更低。随着若兰止住脚步,跟身旁的丫鬟一起行了个礼。

“爷,你怎么到这偏院来了?”若兰反倒比我镇定,走前两步跟胤祥招呼着。

“听说你来了,就过来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若兰嗔道,“被人看见又得说我的不是了。”

“有什么不好?难道我连自己的福晋都不能看看?!”

“好啦好啦,知道你担心我。”若兰应承得甜蜜,随即像想起什么似的,“你快回去吧,我也要过去了。”

“好吧,你注意身子。”

看着前方地上的皂靴渐渐走远,我暗自松了口气,还好胤祥只注意着若兰才没有发现我。不过想到胤祥对若兰一如既往的好,心头有些羡慕,也有些欣慰。自己不够幸福,至少身边也还是有幸福的人的。

这段插曲过后,我们顺利地来到了女眷招待区。已经有好多福晋、侧福晋、格格都到了,叽叽喳喳的在聊着,就像那次我参加若兰婚礼一样。说来好笑,一个灵魂,两副躯壳,却一次也没经历过真正属于自己的新婚之夜。心中的酸涩一点一点沉积,难道——这也算是命里注定?

进得门里,我快速的扫了一眼,那拉氏坐在中间,招呼着妯娌们,没有半点不甘的神情,有的只是平静;而李氏和钮祜禄氏却是表情各异的坐在一群女人中,相同的是两人都有些落寞。那拉氏一看若兰到了,忙着过来招呼,我赶紧往后退了一步,低着头生怕她认出我来。寒暄了两句,若兰拣了个角落坐下,除了不想听到那些辨不清真心假意的话语之外,大部分也是因为我吧?

“听说今天的新娘子是个大美人呢!”这句话就这样飘进了我的耳。不知怎的,她们的话题绕到了年绮瑛身上。

“四哥定是喜欢的紧了。”

“怪不得一进来就能当上侧福晋!”

“听说她哥哥就是年羹尧。”

……

我想捂住耳朵,却又忍不住要听,这些只言片语就像利箭一样朝我射来。之于那三人,该是相同的感觉吧?美人,喜欢……虽说知道这只是她们猜测的八卦闲聊,可心还是没来由的微微痛着。在这一个月里,心痛的次数比之过去一年都要多,难道我也患上心绞痛了么?

“涟月……”

“我想出去走走。”没等若兰关怀的话问出口,我抬头说道。屋里的嘈杂声丝毫没有减弱,我的头也开始痛起来,恨不得马上离开这里。看她担忧的眼神,我勉强的笑笑,“没事,只是这里太闷而已。”

若兰看我良久,终于点点头,“去吧。记得赶紧回来。”

我应了声,便匆匆起身往外走。埋着头刚走到门口,却撞上了要进来的人。

“对不起。”慌忙的道歉。

对方却有一瞬的迟疑,我惊讶的抬头,不曾想却看到乔佳更加惊讶的脸。“筱……”

“福晋请进。”我截住她的话,匆忙半矮着身子让到一边。

乔佳呆愣半晌,继而收起惊诧的表情走了进去,仿佛刚才的一幕没有发生过。

我暗吁一口气,走出门去。今天要来的计划没有告诉乔佳,只是不想她为难而已。若兰是嫡福晋,又有了身孕,说话还是有些分量的,而乔佳则不一样了。幸好她刚才反应快,不然这一叫出来就算其他人不知道,那拉氏也肯定能发现的。

我漫无目的的走着,跟周围人的忙忙碌碌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并没发出多少光芒的灯笼在我眼中确着实刺眼,下意识的便想往暗处走。突然之间就觉得今晚的一切似乎都毫无意义。当初只想着要来,却根本没想过来了之后要怎样,也根本没有勇气去承受;即使看到了,证实了,又能如何?难道我能要求他不娶别人,跟我双宿双栖吗?

“我觉得我们就像牛郎和织女一样,偶尔见面。呵呵!不过我比织女幸福一点哦!因为我们不用隔那么久才见。”

“禛,你会永远陪着我吧?”

……

“干吗不理我!”

“嗯。”

七夕节的对话真切地浮现脑海。也许他那时候就已经决定迎娶年绮瑛了吧,所以才会有那么几秒钟的迟疑。迟钝如我,只一昧的沉浸在自己给自己编织的美丽幻影中,忘记了现实。说到底,永远到底又能有多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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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竟走到了鲜有人的地方,前面百米远处正是那条当初那拉氏落水的河流。说起来,它也算得上是我和胤禛的媒人了吧?走前两步,却猛然看见河边恍惚之中背对我站着一个人影。这里在府中也算得上是幽静之地,像今天这么热闹的场合该是没人过来的才对呀!也许,是某个偷懒的下人?正想着是要走还是要留,那人发出的一声叹息却让我生生的滞了一滞。

竟然是——他?!他不是应该在前厅招待宾客,迎接新娘的吗?

有那么一瞬间仓皇失措遍布我全身,窜入脑海的第一个念头便是躲,人也迅速的窜到旁边的大树后。可那阵慌张过去,我却有些不甘了。为什么要躲?又凭什么是我躲他而不是他躲我?明明是他骗了我,为什么我却要弄得自己才像那个犯了错的人?林筱月,你今天来不就是想要问清楚么?现在大好的机会摆在你面前,为什么不好好利用呢?

我强行抑制住自己心头的仓皇,走出藏身的那棵大树,一步一步地朝河边走去,朝他走去。

“谁?”胤禛警觉的转过身来,暗暗的光线让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筱月?”

“是我。”我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一丝波澜,不想泄露自己的脆弱。

“你怎么来了?”胤禛朝我走来,却在看见我的退后之后顿住了。“你知道了?”他的语气听来有丝无奈和无名的感伤。

“如果我不知道,你又打算瞒骗我到几时?”我冷冷道。

“筱月,我不想伤害你……”

“可是你这样已经伤害了我!”我还是没能控制住情绪得大声喊道。见过了太多的人拿这个当借口,嘴里说着不想伤害对方,实际上做的事却能把人伤的体无完肤。

“那你想我怎么做?”恳求的句式说在胤禛口中却像是嘲讽般的询问。

我突然想笑,笑自己的一厢情愿,“我想你怎么做?难道我想你就做么?你有你的抱负,你有你的苦衷,又岂是我一介女子可以左右的!?”

胤禛想要过来像平常一样揽我入怀,却被我躲开了。既然那个怀抱已不再属于我,那么又何必贪恋呢?最难过的事,是你很想爱一个人,却不能爱他;因为爱上他,就注定受伤!

“四哥!”十三的出现打破了我与胤禛的僵持。他走过来,看见我也是一愣,随即小声的跟胤禛说了一句什么。胤禛没有答话,只看着我。

“是花轿到了吧?”我没想到现在的自己居然能这么轻松的说出这句话,仿佛要娶别人的只是一个与我无关的人。

“十三弟,你找人送筱月回去。”

“不用了,筱月有手有脚,也识得路,就不劳烦十三阿哥了!”我毅然的转身朝光亮处走去,知道他不会追来,也不期望他追来。只是我怕自己再不走,就真的会不顾一切的痛哭出声。在他的面前,我不愿也不屑作那“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悲哀女子!

晚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拂过我的面颊,带来凉凉的湿意。

决然放手

真的很想就此离开,可一想到若兰可能会有的担心,就也不便如此任性了。毕竟,她是为了我才来这儿的。回到女眷招待区,果然发现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大概都是去前面观礼了吧,只剩若兰还在那边焦急的等待我。她一见我,想询问的话却因为我明显的低落情绪而噎住。我对她摇摇头表示没事,本想挤出个笑容,无奈实在没有那个心力。

若兰叹了口气,说道,“我们也去前厅吧。”我点点头,走到她身后。

“十三弟妹,”说话间,门帘被掀开了。我怔忡间下意识的抬头,正对上那拉氏的眼。她看到我也是一惊,连即将出口的话也迟疑了那么一会儿。掩饰已经来不及,不过几秒钟的事,她一定也认出我了吧。

若兰根本不知我们早已见过,虽说奇怪于那拉氏的反应,但还是接口道,“四嫂,我正要去前厅找你们呐!”

那拉氏很快恢复了之前的神情,笑道,“那就一起过去吧!”随即放下帘子,先退了出去。在她垂下眼睑的那一瞬,我看到一丝深切的无奈与落寞闪过她的双眸。

突然觉得,最可悲的那个人并不是我,而是她!自己的丈夫要娶侧妻,作为正妻的她,不只要平静,还要端庄大方的招呼众家宾客,情何以堪?

还是那些眼花缭乱的仪式,还是那样大红的喜服,新娘被喜娘搀扶着出了轿门,看不清面容,却有着姣好的身形。喜帕下的她,该是含羞带怯的吧?远远的站在众人身后,仿佛在看一出戏,眼却不自觉地搜寻那个人。即使他伤我至此,我的身心也还是由不得自己,抛不开,亦放不下。他在笑,对着她笑,对着他们笑;虽然只是浅浅,虽然她看不见,虽然我知道,也许,他只是在做戏,可那笑却犹如一把钝刀扎进我的心。我努力呼吸,可窒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周围那么多人,每个人似乎都在掠夺我的氧气。

好不容易熬到礼成,大家各自散开去相应的厅里饮酒吃席。我再也待不下去,便跟若兰轻声说明,正好她在这种嘈杂的环境中也觉得不太舒服,便告辞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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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马车里,还是忍不住从小窗口中回头张望。门口已不再喧闹,只有零零落落的几个人,仿若繁华之后必然的冷清。只有那艳俗的红,隔着老远也能嚣张的窜入人的眼,刺进人的心。

“很远了,不要再看了。”手蓦的被若兰拉住,暖暖的,透着关怀与担忧。看着那一点点红终于消失在模糊的视线中,我转过身子,大滴大滴的泪扑漱漱的掉落,砸在手背上,无声无息。

“你说我是不是特傻?不计较他的过去,却私心的以为在未来的日子里我可以是他的唯一。为什么他要娶别人?为什么他不可以给我一个更好的解释?为什么,他没有遵守我们的承诺?……”我的话渐渐湮没在哽咽中。

若兰没有答话,递过一方手帕,只由着我哭,拉着我的手却没有松开。一时间,马车里只听得见车轮转动的轱辘声和我的饮泣声。

“若兰,谢谢你。” 我把手帕还给若兰,哭过之后,郁结的心情也消散了不少。

“姐妹之间还说这些!”若兰接过手帕,拧了拧,居然还真拧出几滴水来。她调侃道,“你看,浪费水资源了吧!”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知道她是故意逗我,想要转移我的注意力,也真实地为这份心意感动。真的很感谢老天爷让我在这个时代有这么一个好姐妹。虽然她嘴上没有安慰我,可她说的话却让我很自在,也更感激。

“笑了就好。”若兰轻舒一口气,“你都不知道你不笑的样子有多难看。”

“我哪有!”明知她是故意这么说,还是想要反驳。

“若兰,我累了。”

“嗯,那就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了!”

“不是的,我是心累了。”我看着她,“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像今天这样的事,也许以后还会不停的上演。你知道,我和他之间有太多的障碍,无论是身份,还是思想。”

“不跟他谈谈,再给彼此一个机会么?”若兰抓着我的手有些收紧。

我摇摇头,我不是没给过他机会,可我们之间似乎总是注定要伤害对方。“你知道吗?有一些爱情,注定是无果的,就像我和他。像这样互相折磨,只能将所有的爱燃烧殆尽;我不希望等到最后,对他的感情只剩下恨。与其那样,倒不如现在放手,还能保有一些美好的回忆。”其实这样的想法早在一个月前就已经萌生,现在说出来,反倒更加清晰明了,也更加坚定了我的决心。

“筱月姐,你要离开这里吗?”若兰沉寂半晌,说话时已然带着点点哭腔,“可是……可是我舍不得你走啊!”

“傻丫头,谁说我要走了?”我反过来拍拍她的手,“这里有你们,有‘飘香阁’,有那么多我放不下的东西,我又怎么会走呢?”不离开京城,不代表我对他还有遐想;离开他的身边,只是想让自己活得开心一点,洒脱一点。逃避解决不了问题,若我真的一走了之,心却放不下,又有何用?

“好咯,孕妇可不适宜伤心的!”我顿了顿,“而且……你不笑得样子也很难看哦!”

若兰“扑哧”笑出声来,刚才的阴霾似乎消逝不少。

“休息会儿吧,快到了。”

“嗯。”

我有些疲累的闭上眼睛,他的笑又闯进脑海,泪在心底一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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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别院,我开始收拾东西。就像当初从‘飘香阁’搬来时一样,只有一个小小的包袱——一些衣物,一些首饰,一些银票;其他的东西都是属于他的,我不愿拿。

“小姐,你真的要走吗?”菁儿看着我收拾,不明就里,也插不了手,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塞进最后一件上衣,打好结,我这才转向她,“菁儿,从今晚开始我就要搬出去住了。若是爷问起,你就跟他说,委曲求全的事,我林筱月做不来!”

“小姐……”菁儿瘪着嘴,眼泪已经有下落的趋势,“你也不要菁儿了吗?”

我的眼圈也不由得红了。相处这么久,说没有感情那是不可能的。菁儿念着我当初救下她姐弟二人,还送她弟弟去学堂,一直就是怀着报恩的心思在服侍我,对我百般照顾。这一走,恐怕我是再也不会回来了……

“菁儿,你愿意跟我走么?”

一听这话,她眼神都绽放着亮光,忙不迭的点头,连话都不会说了。我笑笑,“那你就赶紧去收拾东西吧。”

“嗯!”

带走一两个下人,他应该不会介意的吧?看着菁儿消失的门口,我不自觉地又有些发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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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意渐浓,傍晚时分又飘起了小雪,这已经是今年的第三场雪了吧。从胤禛的别院搬出来大约也有半个多月了。走的时候我留下了字条,说明了分手的决心,却没有告知我去了哪里,不是为了隐瞒,只是觉得没有必要。但第二日胤禛还是找了来。

“新婚燕尔,你不用陪着侧福晋熟悉环境么?”忍不住就说出如此伤人伤己的话。看见他,就想到昨晚,心便也隐隐作痛。洞房花烛,人生一大美事,对我来说,却是伤痛。

“筱月,不要任性,跟我回去。”他棱角分明的脸此刻再没有以往宠溺的笑容,听到我的话,面色有些紧绷。

“我没有任性,也不会回去,理由想必四阿哥也是知晓的吧?”我不敢再看他,怕好不容易积蓄起来的勇气会土崩瓦解,怕会抵不住想要扑到他怀里寻求安慰的心。

“筱月,我以为你是理解的。”

我竟觉得他的语气中有丝痛楚。呵!现在最痛的应该是我吧?为什么无论做了什么,男人总以为女人就应该理解他们,无条件地支持他们呢?

我冷哼一声,“我理解。你娶她,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她哥哥年羹尧吧?”仍旧没有看他,却能感觉到那投注在我身上的灼热视线。“可是理解是一回事,接受却是另外一回事。知道女人最不能接受的是什么吗?是背叛!是欺骗!”

“我爱的只有你……”

“你还记得我们的约法三章吗?”我打断他,轻声问道,“也许你觉得那只是儿戏,可我却当了真。既然不能遵守承诺,那么又何必再说这种话呢。”嘴上说心里爱的只有我,却可以继续娶别的女人,这种爱,我宁可不要!

“我不可能娶你做正妻,也不可能为了你休掉其他人,这你是知道的!”胤禛也有些微愠了。我都不知道自己激人的本事这么高呢!难道在他眼中我竟是这样一个看重名份的肤浅女子么?那么我没名没份的跟了他那么久又是为了什么?

“既然如此,四阿哥请回吧。”我懒得解释,淡淡说道。已经不气了,真的,只是不想再这么耗下去而已。

气氛又陷入尴尬的僵持,一如昨晚。我知道,他是不会也不屑说甜言蜜语的。

“我过段时间再来。” 他扔下这么一句,没有多言的走出房门。

看着那抹青色衣角的消失,我所剩的只有苦笑。不是他不爱我,也不是他爱的不够多,而是,他从来不知道我要的是什么,也从来不去探究,我追求的到底是什么。这样的爱,真的值得吗?

一切成空

下的一派闲散的飘悠小雪逐渐转大,一些雪花从半开的窗口缝肆意的飘进来,落在脸上,沁凉沁凉的,伴着清新的味道。我把窗户支开,一阵寒风刮来,不由得瑟缩了一下,却还是不愿放弃这美好的景色。有些痴迷的看着朵朵白色的精灵旋转在暮色中,反射着点点光亮。落在树梢上,地板上,却没有立时融化;而是越积越多的铺将起来,由薄到厚,有种坚持的意味。始终还是觉得北方的雪下得特别,不像南方,即便下,也很快就化了。

夜有些深了,我却怎么也睡不着。生平第二次失眠,竟还是为了他。半个多月了,胤禛没有再来找我,恐怕是认为我只是一般的任性撒娇,待想通了自己就会回去吧。他一介皇子,又怎可能为了个女子迂尊降贵,一而再、再而三的来请呢!我心中有些解脱,亦有着失落。爱上一个人可以很快,可要忘记一个人,又岂是那么容易的呢?人就是这么矛盾,永远徘徊在两个境界、两种心情之间。

原来,在错的时间遇上对的人真的只能是一场心伤!我本不应该出现在这个时空,可我偏偏来了;我本也不应该跟他纠缠,明知无果,却也还是不由自主地陷了进去。不过如果有的选择,我可能还是宁愿经历这一场吧。

身后响起推门的声音,我诧异的回头,却意外地看到了多日不见的胤禛。心下谓叹:定是菁儿她们给开的门了。“飘香阁”里几乎所有的人都以为我是在跟他闹脾气,总归还是要回去的,所以即使他这么晚来,也不太会阻拦吧?

收起刚才感伤的情绪,强作冷漠的站起身,不意空中飘来一阵酒味。仔细一看,今晚的胤禛有些不似以往,脸色些微泛红,看我的眼神也仿佛不太清醒。

“你,喝醉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对酒不是一向都浅尝辄止的吗?

“筱月,跟我回去吧。”胤禛径直朝我走来,神色居然带着些企盼。

“胤禛,为什么你还是不懂呢?”我心念一动,万想不到他会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便再也硬不起心肠说些冷淡的话。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爱我么?为什么却不愿跟我回去?”他在我面前停住,稍显迷蒙的眼就这么定定的看着我,眼里有着异样的神色。我忍住心头的颤动不去看他,却诺诺的说不出话来。

冷不丁的便被拉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身子被胤禛的手在背后紧紧环住。我吓了一跳,直觉的抗拒,不想再牵扯不清,却没想到被他圈得更紧,肺里的空气都像要被生生挤出似的。

“你先放开我!”从没见过胤禛表现的如此狂热,我冲他大声叫道,心里也没来由的慌乱起来。

他闻言略微松开了些,但还是在喃喃的说着我听不懂的话。四周都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酒味,失眠了几夜,头本就有些晕沉沉的,再被这酒味一熏,更加不舒服。我使力推他,胤禛一个不提防,竟被我推的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你回去罢!”我淡淡说道。今晚的胤禛太过反常,不知为何让我莫名的有着隐隐不安。我抬脚打算越过他去屋外,却冷不丁被他从后面抱起,一把抛到了床上。我挣扎着坐起,震惊地回头,只觉他的气息扑面而来,继而唇上一阵温热。胤禛毫不怜惜的撬开我的牙齿,舌头在口中翻搅着,这般炽热而急切的吻混着酒气铺天盖地的袭来。

我乱挥着手想推开他,却被他只手钳制住。“唰”的一声,外衣被生生撕裂。

“你疯啦!放开我!”从没被人这样对待过,一种被强迫的屈辱感觉涌上心头,泪水在眼圈打转。巨大的恐惧笼罩着我的心,眼前的男人已经不是我所熟悉的那个体贴宠溺我的胤禛。

“不可以离开我!”他幽黑的眸子布满情欲,另一只手胡乱的拨着我的衣服,疯狂湿热的唇落在片片裸露的肌肤上。

啊~~~随着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在他进入我身体的那一刻,泪,陡然滑落。

小小的包袱拎在手中却沉重无比,最后一次望了眼床上仍旧熟睡的人。泪已经流干,而心底的痛,也已然麻木。

原来,还是不得不离开!

悄无声息的出了后门。天没有亮,平日里喧嚷的街道此时笼罩在暗暗的夜色中,一片沉静,人人都好梦正酣。投射到地上的影子在月光下被拉的好长,形单影只,孓然而又萧索。

桌上,墨砚下压着的一张白纸被窗口泻进的风吹拂着,飘起,又荡落。隐约可见那纸上不甚清秀的字迹:

“胤禛: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心已伤,破碎了便再难缝补。

我走了,离开京城,也离开你;也许,我会就此回到属于我的时空,从此永不相见。

如果你不希望见到没有心的林筱月,请不要来找我。

保重!

筱月 于 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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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

我怀孕了。

老天就是这么爱捉弄人!曾经很想有一个属于我和胤禛的孩子,它偏偏吝啬赐予;如今当我决定抛开一切重新过新的生活时,它却如此突然的达成了这个心愿,却不问一声,我的愿望有没有改。老天爷,耍我让你觉得很有成就感么?!

我的离开并没有在京城造成轩然大波,以胤禛的谨慎小心,是不会在这种时候让人抓到把柄的,他只会暗访。而令他想不到的是,我却并没有踏出京城一步;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个幌子,是个让他以为我已经不在这里的幌子。因为——我不想让他找到我。

我住在一个叫“静水庵”的尼姑庵,庵堂很冷清,香火也并不旺盛,除了特殊日子上香乞福的妇人之外,平时就只有慧休师太和她的两个徒弟——清明、清秋。我曾经有段时间心血来潮要吃素斋,来的就是这里,于是也就与师太有过一面之缘。这里位于京城的偏僻地段,地处幽静,正是适合隐居的地方。当我请求在庵堂借住之时,慧休师太并没有问太多就答应了,于是这里也就成了我的栖身之所。但我始终觉得,师太看我的眼神有着仿佛洞悉一切的精敛,不过并不让人生怕,反倒觉得安心。难道不只和尚可以得道,尼姑也行?

宝宝来得如此不是时候,说实话,我有想过不生下他,而是打掉。可摸着还未隆起的腹部时,我眼前浮现的却是若兰当时怀着宝宝的那种幸福的神情,那应该是被称作母爱的光辉吧。忽然之间,就想要留下他了。

师太问过我,你有没有想过孩子的未来?

我的回答是,我有。我不愿他过没有父亲的生活,可是我更不愿剥夺他见这个美好世界的权利!也许等到生下他,我会告诉他,他爹是一个很平凡的好人,很爱他的娘亲,也很爱他;只是,他因为一件很重要的事出了远门,要很久很久才会回来。我不知道我的决定是对是错,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后悔;可是如果不要他的话,我现在就会后悔!

师太听完,沉思过后,就再没问过我任何问题,但她却在安胎期间细心的帮了我很多。

等待孩子到来的过程是漫长而又难熬的,但更多的却是喜悦。等着肚子一天天隆起,等着他一天天成型,等着他逐渐学会在我的体内挥动双手双脚,……等着他呱呱坠地。

康熙五十年八月十五,我生下了我和胤禛的儿子。抱着这个小小的身体,看着他皱巴巴、还没张开眼的小脸,瞬时感动溢满胸襟。我给他取名——琉忆。人月两团圆的日子,希望这个刚出世的孩子也能有一个圆满的未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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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忆的出生给我带来许多欢乐,有了他,我便似有了企盼,有了寄托。有时候想想,这般平静祥和的日子过起来倒也别有一番滋味。只是我没料到,如此的机会,竟也不会长久。

时隔近一年,并无人找上门来,我的心渐渐放宽了些,想着胤禛就算是寻也定是朝着我误导的方向去了吧,于是平时在庵堂便也没那么顾及了,偶尔有些小家女子来上香,趁着忆儿熟睡时我也会在一旁帮忙。

今日又有人来上香,本来庵堂是提供香烛的,却临时发现不够用,于是清秋便去后院唤了我拿些出去。

“师太,香来了。”上香的大鼎不在庵堂的大殿,而是离大殿和侧殿都有些距离的一片空地上。我走近慧休师太,把香递给她,眼却好奇的瞟向上香的女子。这一看,却惊得我差点拔腿就跑,竟然是——李氏。说来奇怪,我跟她好像总能在各种情况下遇见,虽然都没什么好事。

这时,李氏也正好抬起头来看我。在看到我时,她有几秒钟的呆愣。估计我出走的事她们这几个老婆也应该知道一些吧,在这儿见到我,恐怕她的惊讶并不亚于我见到她时的诧异。

慧休师太也看出了我们之间的不对劲,在上香完毕之后便带着两个弟子走了,李氏也遣退了她的丫鬟,整个偌大一片空地上除了那个大鼎,便只剩我们两人。看样子,倒有点像谈判的架势。

“你不是走了吗?”她说话的口气居然少了许多以往的咄咄逼人,神色也没那么倨傲了。原来环境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

“我是走了。如果你不告诉他我在这儿,我想我永远也不会回去。”想必她也不愿意我回去抢夺胤禛本来就不多的爱吧。

李氏狐疑的看我,似在判断我的话到底是否真实可信。我一派神情自若,表明自己的立场。

终于,“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他。”果然,她的心思不过如此。“不过也希望你记住自己刚才的话。”末了她又加上一句。

我点头微笑,“那是自然。”离开本就没打算再见。

她不再看我,唤过丫头便走出了“静水庵”。

今日一见,我才发现提起他已经不是那么令人伤心的事了。时间是疗伤的最佳药剂,更何况,我还有忆儿。不知为何,我居然很庆幸她没见到忆儿。

不过心里还是有些不安。虽然今天李氏这么说,可难保我在这里的秘密不会无意中泄露出去。女人的嫉妒是可怕的,说不定什么时候那把火焰就烧上了我,和我的孩子。看来这地方,也不是个久待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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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只能说,女人的第六感的确很灵!在我考虑迁走之际,意外便发生了。只是我没想到来的不是胤禛、抑或者他身边的任何一个人;而是,一个杀手。

月黑风高杀人夜,还真没有枉费这个月夜和这个意境。

从师太的房里出来,我正打算回房,却看见庭院里掠过一个黑影,我忙躲在暗处。却发现那人是直接走向我和忆儿的房间的。在那一瞬间,我便猜到了来人的企图,因为——我看见了他手上明晃晃的刀。

忆儿!猛地想起屋里只有他一人在熟睡,心里的惊吓非同小可。怎么办?怎么办?也只是一瞬,脑中便闪过无数个念头。这个杀手的目标明显是我,鬼祟行事,定是不打算闹出太大动静。如果现在大叫,惊动了师太她们,说不定杀手就一不做、二不休把我们全砍了;如果贸然回房,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又岂能挡住他的刀?到时恐怕连忆儿也会惨遭毒手。那若是杀手进去发现只有一个婴孩,他会动手吗?……我不确定。

不行!我不可以让我的孩子冒任何一点风险!主意打定,我故意冲着身后师太的屋子大声说道,“师太,筱月就先回去啦!”屋里很快响起师太的应答声。但这不是我的目的,我的目的是吸引那个杀手注意到我!果然,从他猛然转身然后快速隐入黑暗的动作来看,我的猜测多半是对的,而计策也有一半凑效了。

我装作没看见他,却有意的往后门方向侧行而去,眼耳也时刻注意着他的动静。幸而庵堂不大,我们住的屋子就在后院,离门不远。只要成功地把他引出去,其他人就安全了吧?

走到门口,我装作检查门闩有没拴好,却突然一把拉开房门,飞速的朝外跑去。身后的脚步有短暂的停顿,随即也响起了跑步的声音。随着急速跑动扬起的风呼呼的在耳边叫嚣,身后的人紧追不舍,那一阵紧似一阵的追赶声就像催命符一样催着我丝毫不敢停歇的奔跑。空气疯狂的往口里灌,胸肺之间像要炸开似的,火烧火烧的痛。

我往后张望,那人竟离我不过一丈有余,心下不觉骇然。突然一股刀风迎面劈来,我情急之下往侧边一闪,右臂仍是被锋利的刀口划到,一阵椎心的疼。这疼痛却更加刺激了我求生的欲望,也更加没命的跑着。坚持多一刻便多一份生的可能,只盼能跑到一个人多的地方,也好多些掩护,更盼有人突然出现能救我一命。

但希望却在跑到湖边的时候被生生截断了,我不会游泳,无论是前,还是后,都只有死路一条。现在才知道深切的后悔,早知今日,当初就该拼命的将这项求生技能学会,也不至于落的任人宰割的地步。那人仿佛也看出了我的弱势,停下了脚步。刀在月光下反射着渗人的白光,蒙着面让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我知道,在他眼中,我一定就像是掉入陷阱的猎物,没有丝毫逃脱的可能!

“既然要死,能不能让我死个明白?”到了这一刻,我反倒没那么怕了,只是心中仍旧有些不甘。何苦要逼我至此呢?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你就任命吧!”他步步逼近,我步步后退,直到——无路可退。我绝望的闭上眼等待死神的降临,心里还有一丝安慰:至少,我还保全了忆儿。凌厉的刀锋随着一声凄厉的“筱月”同时穿透了我的身和心。

在即将落入湖中的那一刹那,我睁开眼,看到了胤禛狂乱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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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到现在,终于把这段写完了,足足憋了一下午加一晚上呀,就是不知道怎么动笔。不过还是搞定了,呼呼,偶深吸一口气~~~~

前面写到44强迫女主那段,希望大家不要怪偶把4写成这样,偶觉得,爱得深了才有可能作出这种举动,更何况,他当时喝醉了嘛!所谓酒后乱那个啥,所以也是有可能的。如果实在不能接受,就把它当作剧情需要的催化剂吧。嘻嘻!

还有什么问题和不当之处尽管提,明天一定回答!偶现在实在是困的不行了,好想偶的枕头哇~~~

另一种缘起

“小姐,你醒醒!小姐……”一个男声一直在耳边嗡嗡,我迷糊间觉得有只手在自己的肩膀上用力拍了拍。

那可怕的记忆猛然清晰。“啊!杀手!”我睁开双眼,大叫一声,反射性的一跃而起。面前的人被我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连退数步,不耐的声音随即响起,“你说谁杀手呢!别做梦了,快醒醒吧!”

这个声音竟……该死的熟悉!

我混沌的脑子悠悠转醒,努力对准双眼的焦距看向前面一直吵嚷嚷的男人。“胤禛?!真的是你吗?胤禛!”我顾不得其他,如见到救命稻草般兴奋的扑向他。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却没想到还能再见!

“是你救了我吗?……啊,对了!还有忆儿,不知道忆儿有没有事!”没有见到杀手的影子,难道说他已经逃了?不行,我得回去看宝宝有没有事,边想边拽起胤禛的手臂就要走。

“小姐,你认错人了!”他轻巧的甩开我的手,还是那么不耐烦。

认错人了?我站定脚步,仔细地打量起身边的这个人。仍旧是比我高一个头,仍旧是那般我忘却不掉的模样,如初见面时,拧起的眉头,紧抿的唇,有些疏离与淡漠的眼神。只是,却又跟那个与我生活了几年的胤禛有些不同,因为他明显的年轻了好几岁;而且——他没有光光的脑门和长长的辫子。

我有点懵了。怪不得被砍了一刀却不觉疼痛;怪不得从醒来到现在都觉得周围的景物是那么的熟悉而又陌生;怪不得,眼前的这个人根本不认识我。原来——我又回到了现代,现代的雍和宫。

“小姐,这边要整修没有开放,你是怎么进来的?”那人开口问道,颇有些怀疑。

我四周张望一番,除了我们俩,倒真的再没有别人。茫然的抬头看向那张熟悉的脸,耳边萦绕的,是他最后的那声痛彻心肺的——“筱月”。

“我也不清楚。”我摇摇头,“刚才真不好意思,我可能睡糊涂了吧。”

“快到关门时间了,还是赶快出去吧。”他见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便没多加追究。

我哦了一声,拖起沉重的步伐朝前走去。胤禛,忆儿,我们再不能相见了么?

“小姐。”

“呃?”

“你走错方向了。”他的语气已经由不耐转为无奈。

我心绪未平,听了这话顿觉尴尬,头也没抬的调转身继续走。

“小姐……”

我讶异的回头。

“我们……是不是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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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来我回到三百年后的现代已经有一年半的时间了,却再没有穿回去过。恐怕,以后也不会有可能了吧。进了大学就读,尹臻也顺理成章的成了我的男朋友。忘了说一句,尹臻便是我那日在雍和宫见到的男子,二十六岁,做建筑设计。

不知道是不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他的名字居然跟胤禛的读音相差无几,性格也是出奇的想象。也许,他就是他的转世吧!至少我是这么认为。毫不否认,有时候我会把尹臻当成胤禛,常常因为他的一句话,便陷入毫无缘由的情绪中;只因在那遥远年代,也曾经有一个人这么对我说过。尹臻许是知道我的心中还有着另一个人的,可我不说,他也体贴的不会问起。在这一点上,他跟胤禛又是如此的不同。日久生情,未必没有道理,渐渐的我却也对他有了些许异样的感觉。

“我们也许可以同时爱两个人,又被两个人所爱。遗憾的是,我们只能跟其中一个厮守到老。”我和胤禛,缘尽了;但我和尹臻的相遇,又像是。这一次,我们之间少了那些政治,少了那些抱负,也少了许多的不能齐全。

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很圆满,这样的结局无论对他还是对我都应该是最好的吧!曾经发生过的一切就像黑板上的粉笔字似的被擦的干干净净,于现在的生活中找不到一丝痕迹。可是人的记忆,却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抹掉的。

偶尔也会想起胤禛,他——还好么?会不会也像我偶尔想起他一般的想起我?但想的最多的,还是我那不满周岁的孩子——琉忆。没了娘亲的日子里,不知道他有没有过得很好?只希望胤禛能找到他,并把他好好抚养成人吧。我与他,怕是有做母子的缘,却没有相聚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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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臻,教我游泳吧!”曾经好几次都发誓说要学会,可都因为种种原因而暂缓。

“你不是怕水吗?” 尹臻对我提出的要求有些微的惊异。的确,以往落水的遭遇让我现在对水有了不小的恐惧,可人总不能永远不往前迈进吧。

“没关系。”我朝他做个鬼脸,“有你这个高手在,我才不怕呢!”

“那好吧!”他宠溺的笑着揉了揉我的发。每当他露出这种表情时,我都会不自觉地将他与那个人影重叠。

甩甩头,不去想那些前尘旧梦。

游泳池人不多,大都是些高手,全在深水区游着。除了我,还在1米5的所谓儿童区试游。不过,噢呵呵,我终于可以在水里自由的漂浮了!以前都是“狗刨式”,从来没享受过这种不费劲也能浮起来的感觉呢!(>_< 貌似这个没什么好自豪的吧?)

“筱月,不要怕,就照我教的方式慢慢游。”尹臻一手在水下托着我的腰腹,一手在水上护住我。

“嗯。”我试着摆动自己的双手双脚,可半天也没前进多少。瞎扑腾了一会儿,感觉累得不得了,却怎么也不得要领。

“尹臻,你说我是不是没这方面天赋啊?”坐在池边,我沮丧极了,怎么想都不觉得自己能学会。

“别那么快灰心。”尹臻习惯性的又揉揉我的头,给我打气。“渴了吗?我去买饮料。”

“嗯。”我点点头,随即涎笑道,“我要喝可以瘦身的‘窈窕淑女’!”

变脸如此之迅速,连尹臻也哭笑不得。幸而他已经习惯了我的善变,倒是没多说什么的就去了。

“扑通”一声,一个大约七、八岁的小男孩跳下游泳池,我忍不住看去,却见他如鱼得水般游的欢畅淋漓。

“哇塞!”我发出一声惊叹。老天真是不公平,为什么人家那么小就会游,我学了这么久还是不会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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