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到底是谁?”
“我不就是那拉氏•清瑶?”
“那拉氏不会如此跟我说话。”
“那是以前的那拉氏,现在不一样了。”
她居然告诉我,她失忆了,让我不要再追究!不待我细问,她居然又邀我一起用饭,还总是适时地拿食物堵住我将要发问的嘴。看她极力掩饰的表情,也罢,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探究。
再后来,她做了很多事,教训了李氏,夺回了执掌大权,还订立了新的家规,说是整顿府里的气氛。这女子,似乎真的变得不一样了。
额娘说想跟她说说话,我知道额娘一直都挺喜欢她沉静的性子,便答应了。
“唉,真是一入宫门深似海啊!难怪总是有那么多的深宫怨妇,小青你说是吧?”
一走入花园便听到此番论调,我有些微的晃神。是啊,这些宫中的女子,又有哪个能够自由自在的活着呢?就像身为皇室儿女的我们,也是生来就要为朝廷、为国家做些事的,想逃都逃不掉。
她拍拍身边的草地,邀我坐下。我皱起了眉,怎能这般没规没矩呢?
“好啦好啦,我让你行了吧?这块宝地可是我好不容易蹭干净的哦!”她朝旁边挪了挪,把那一大片干净的草地让给了我。
敢情她是以为我嫌脏啊!罢了,我依言坐下。
她的手又袭来,出于本能,我用掌拍了回去。
“干吗呀!人家只不过觉得你不皱眉的样子可能会好看一点。”她吹着手背,怨道。
我飞快地看了她手背一眼,有些发红,不禁后悔刚才的动作。于是转移话题问起她是否想家。看她那么思念家人的样子,我暗暗决定,过两天送她回家省亲。
没一会儿她居然跟我讨论起称呼的问题,还说叫我“爷”的时候像妓院里的姑娘招呼客人,弄得我哭笑不得。当我告诉她过两天进宫,还要学礼仪的时候,她却又一脸惶恐的问我学礼仪可不可怕,平凡的脸虽然不美,但却闪现着从没有过的生动与率真,我不禁有些莞尔,而心中的感觉也越来越奇怪。
为什么我会想要珍惜这种沐浴在阳光下的快乐,永远让她保有这份纯真与活泼呢?一想到她之前差点淹死在河里,让我永远再没机会见不到这份生动,我的心就有丝颤抖。这个女子,还是我所认识的那个与之生活了近十年的那拉氏吗?
临走之时,我禁不住回过头,却说了一句:“不要闯祸!”其实我的本意并非如此啊!我只是有些担心,以她现在的性子,去到宫里会不会犯错,会不会惹到不该惹的人,会不会,突然又变回以前那个人,不再这般可爱与率真。
进宫
经过两日来的密集型礼仪训练,我总算是知道了怎样做一个大家闺秀,走得婀娜,坐得端庄,也知道了如何行礼,如何对答。但说实话,我现在可是对发明花盆底鞋的人深恶痛绝,跟发明高跟鞋的人一样讨厌!
许是胤禛早有交待,或是嬷嬷本就对我当家主母的身份有所顾忌,训练时我并没有受到诸多的刁难,只是在她一遍一遍的教导未果后,偶尔能从其眼里看到无奈。不过,无论如何,见德妃的日子终是来了。
今天胤禛早早的就上朝了,走前吩咐了两个家丁用轿将我抬到了宫门口。由于紫禁城内是不允许坐轿骑马的,我只好自行下来,要他们在此候着;待通报之后,便随一个小太监进了宫门,直直的朝德妃乌雅氏所在的长春宫走去。
我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打量着这高墙红瓦的紫禁城,心中无限感慨。想当初在现代,由于生于南方,我一直没机会得见这经历了两朝风雨仍屹立不倒的巍峨皇城,心里却想着总有一天是要去看一看,摸一摸,感受一番的。没想到今日倒是有机会来了,还亲眼见识了它最真实、繁华的一面,只是这缘由却有些诡异。不由得更加细细观赏起来。
“四贝勒嫡福晋那拉氏到!”不知不觉已来到了长春宫,我忙敛敛心神,准备“应战”。
一个叫秋竹的宫女将我带了进去。
“臣妾叩见额娘。”我微微福身,施了个礼。
“清瑶啊,起来吧。跟额娘还需如此多礼么?来,坐这边。”一个温柔的声音对我说道。
我起身,慢慢移到德妃身边,静静的坐在她身边的位子上,可还是忍不住好奇的端详起她来。丹凤眼,细细的眉,略厚的嘴唇,但皮肤却是极为好的,不难看出平时的保养得益,一点也没有显出40多岁的妇人应有的老态来。还好还好,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可怕”。但这也不能怪我嘛,在见识了李氏这类“美女”之后,我对这些后宫佳丽已经不抱什么太大的希望了,哪怕是这个名义上的婆婆也不例外。只怕再来几个“Super美女”,我的心脏和胃都会受不了的。
“清瑶,清瑶!”咦,怎么有人在叫我?我回过神来,被德妃瞬间放大的脸吓了一跳。
“额娘,刚发生什么事了吗?”我四下看看,没有刺客也没有失火,那干嘛叫我叫得那么急啊!
“没事,我只是看你有些神不守舍,面色恍惚的。怎么,身体不舒服吗?”
“回额娘,我没事的。”我报她一个灿烂的微笑。
“哦,那就好。”她松一口气,慈祥的看着我说,“前两天我听胤禛说你堕河了,昏迷了好几日,现下没事是最好了。”
呜呜,好感动!好久都没有听到妈妈级的长辈用这么关切的语调跟我说话了。
“我真的没事了,劳额娘挂心了。”
“你呀,就是这么不懂的珍惜自己的身子,胤禛这孩子也不会照顾人……”提到胤禛,德妃的脸上透着一股淡淡的担忧。看来他们母子感情并不如后世所说的那么冷漠疏离的嘛!
“儿孙自有儿孙福,您就别担心了。”我也只想得到这句话来安慰她了。
她轻点了点头。
此后半个时辰里,都是在我俩的闲话家常中度过的。基本上是她在说,而我则秉持着“沉默是金”的原则,充分发挥着“多说多错、少说少错、不说不错”的至理名言,偶尔附和几句,其它都以微笑带过,倒也没说错什么话。
“四阿哥胤禛、十三阿哥胤祥、十四阿哥胤祯到!”、
他们怎么来了?难道四四是专门来检查我有没有闯祸的?胤禛、胤祥我都见过了,只这胤祯……不知道几年后的“大将军王”,现在长的该是什么模样呢?
在我胡思乱想之际,这三人已经鱼贯而入了。朝德妃行完礼之后,看见我在,胤祥和胤祯又忙向我行礼,我也只得起身还礼再向胤禛行礼,心中不禁嗔怪这宫中礼节之繁琐。折腾了一会儿,众人又方才坐下。
“今日下朝特地约了四哥和十三哥来见额娘,没想到四嫂也在。”最先出声的是十四。
胤禛和胤祯都是德妃的亲生儿子,而胤祥也从小就在德妃身边长大,三个人一起来也不为过。
我偷看胤祯两眼,只见他眼如星辰,浓眉英挺,与胤禛倒有几分相似,不过又多了几分开朗。哈哈,又一个美男子出现在偶的身边也!
“是啊,不知道今日四嫂又是因为什么而面露微笑呢?”胤祥促狭的语气又传入我耳中,看来是对那天的事念念不忘呢。
不过,我有开心的那么明显吗?唉,失策,怎么都学不会掩饰情绪呢?
我假假的堆上笑容,再假假的朝胤祥妩媚一笑:“没什么,只是觉得几日不见,十三弟你越发的俊朗许多呢!”看你还怎么说!
话一出口,堂上四人皆作惊讶状。糟糕!我好像忘记了古时不比现代,怎么可以称赞除丈夫以外的男子帅呢?好像有些不检点的嫌疑哦!不过看到十三微红的脸,我心中又不禁有些得意。哈哈,看你堂堂龙子皇孙,还不是受我调戏!
“清瑶,不得无礼。”还是胤禛最先反应过来,冷冷的语调透着警告。
我吐吐舌头,忙不迭低下头,不敢跟他对视。
德妃这才又复回过神来,忙招呼下人奉茶端点心的,四个人热络的谈起来。我在一旁懒得开口,吃饱喝足之后便闲闲的观察起他们来了。十三和十四都很活跃,不时地说笑话都德妃开心,四四也不若平素的冷漠,但是话仍旧不多,微笑的听着,偶尔插上两句。我想起现在才康熙四十三年,估计“九龙夺嫡”的战争还没有明朗化吧。
看着这幅母慈子孝、兄友弟恭的温馨画面,再想想以后的激烈战况。人都说“帝王家里没亲情”,我不禁有些同情起他们来,心里也有些沉重起来,不想再呆下去。
“额娘,臣妾身子有些不适,想现行告退了。”瞅了个空我提出“撤退”的请求。
德妃看看没什么事了,也就点点头,说:“好吧,你先回府,好好将息身子。”
其他三人也没说什么,我行完礼,便退了出来。
这才发现先前给我领路的小太监已不知去向。也罢,反正没逛过紫禁城,随便走走吧。
穿过了几道宫门,走过了几条回廊,前面隐隐传来的鞭打声和被迫压低的哭嚎声引起了我的好奇心。我急走两步,悄悄的蹲下,躲在院墙后偷看。
院子里跪了一干太监宫女,后面还站着一个太监,手拿鞭子正在挨个儿的抽打他们。堂上高高的站着一位貌似主子的男子,手背在背后,静静的看着这一幕,脸上却闪现着嗜血的恐怖。即使是这样远远的看着,我都觉得有丝心寒,不禁打了个冷颤。很想转身离去,可蹲久了的脚发麻,像灌了铅一般,连站起来都成了问题。
蓦的,一只大掌捂住了我的嘴。
什么人!?难道我被发现了?死定了、死定了,看那人那么凶残的样子,落在他手上我不死也剩半条命啦!哇,怎么办啊?人家只不过是一时好奇,怎么就那么命苦的被发现了咧……万一、万一那人再起个色心,就算人家不是美女,可身材也是很好滴呀……
咦,怎么没动静啦?大手还在,难不成被点穴了?
我小心的转过头去,竟发现一张充满戏谑的笑脸在后方犹自绽放着。这不就是刚才在长春宫才看见的胤祯吗?他怎么在这儿?而且还不知死活的吓我!
我“啪”的一声迅速打掉他的手,恨恨的瞪着他:“干嘛吓我?”
本姑娘都给了解释的机会了,他还不知悔改的说:“我还以为你得隔一百年那么久才会转过头来呢。”
哼!居然敢嘲笑我!我象征性的挥了挥拳头,表示他再不给个好理由就决不轻饶。
见我真的生气了,他收起笑容,正经的说:“你怎么到这儿来了?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难不成还是皇上寝宫?”我笑道,看里面那小子最多也不过三十岁,康熙在怎么保养也不会这么年轻吧?
“那倒不是。”
“啊对了,你看他们那么可怜,可不可以帮帮忙救人啊?”我突然想起刚才看见的“惨状”,指指里面说道。他是十四阿哥,应该没问题吧?
“我恐怕帮不了忙,里面那位也是一位不能惹得主儿。”
“啊?”连十四阿哥都不敢惹的恐怕没几位了。记得在哪里看过说皇太子胤礽“暴虐淫乱”,他该不会正巧就是……
我吞了吞口水,小声地问胤祯:“这里……是不是毓庆宫?”
他点点头。
天哪,不会吧?据说皇太子就是住在毓庆宫的。
“那他……是太、子?”我已经不抱希望的说道。
他再次点了点头。
“我们快走!”打不起我还躲不起吗?我一把拉起胤祯,可才刚一起身,就腿一软的向前扑去。妈妈咪啊,不会那么倒霉吧?!我绝望的闭上眼睛,一只手捂住脸,一只手抱住头,等待着大地母亲的拥抱。
一只大手适时地接住了我,将我拉了回来,落进了一个不算太宽敞但还蛮舒适的怀抱。抬眼,望进了一双满眼笑意的眼睛,是胤祯!喔喔,英雄救美居然在我身上上演了!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呢?有点小感动,还有点小羞涩,呵呵,兴奋ing~
之后我便眼冒桃心的注视着眼前这个瞬间变得伟岸无比的十四,心潮澎湃,全然不顾自己已是“有夫之妇”的身份,也不管这人就是我那个“夫”的亲弟弟,只由他半拖着我离开那个“狼窝”,又穿过了几道宫门,又走过了几条回廊,来到了我初进来的那个宫门。
黑脸胤禛
正当我犹自陶醉于胤祯的怀抱,早忘了今夕是何夕时,他却倏然停住脚步,放在我腰际的手也快速的抽离了。
“四哥,十三哥。”他朝前方行了礼。
我还是晕陶陶的,那顾及得了前方的是哥还是嫂啊!
“四嫂,你的脸怎么那么红?”
“人家害羞嘛!”我条件反射。
沉默……
糟糕!我怎么就说出来了!?
浆糊一般的脑袋突然清醒了许多。偷觑前方一眼,十三嘴巴张得老大,都可以塞进两个鸡蛋了,下巴也是一副要脱臼的样子。四四的脸比以往还臭,嘴紧抿着,眼神里饱含怒气。在转头看向十四,也是一脸不可思议兼尴尬的表情。
“呃……那个……”林筱月,赶快想借口啊!“那个……我是说我有点发烧,尽说胡话!不信你摸摸看!”边说还边故意把脸凑到胤禛面前。我现在脑子都充血了,能不烫吗?
胤禛的脸已经恢复成以往的冷漠,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但并没有理我,淡淡的问胤祯:“你们怎会一起?”
“刚才我从额娘那儿出来,正想闲逛一番,没想遇见了四嫂便一同出来了。”
咦?他怎么不说我们是在毓庆宫外遇见的?我奇怪的看向十四,他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回看我一眼。
“四哥和十三哥怎么还没回去?”
“哦,我们出来时看见四嫂的软轿还在,便想在此等她一道回府。”答话的是十三。
“对了,四嫂又怎会现在才出来?”话题转向我。
“我……迷路了。”没办法,我就是典型的B型血,路痴。
瞬间静默十秒。
“哈哈哈哈……”十三和十四同时爆笑出声。过分!要显示兄弟同心也不用这么牺牲我吧。
我哀怨的看向胤禛,他却理都不理我,径自看向他处。
哼!见死不救的家伙。
“四嫂……咳.咳……请问您是如何会在走了十年的皇宫迷路的呢?”十三憋着笑问我。
“有谁规定不可以在走了十年的皇宫迷路吗?”我郁闷的反问,却明显的没有气势。
“那倒没有。不过……哈哈……”一句话没说完,又笑。
“不知道是什么事逗得十三弟这么开心啊?”一个陌生的男声插了进来。
十三收起笑,同十四一并转向我的右侧行了个礼。“八哥,九哥,十哥。”
哦,原来是传说中的“八爷党”。
我闻言向他们看去。走在中间的稍年长,面如冠玉,一袭白衣,微风吹过,衣袂迭起,颇有清风飘逸之感。而右边的那个稍胖,但不显臃肿,长得粗眉大眼,在我看来“姿色”可称一般。左边那个原本俊俏的脸却有些邪气,让人感觉笑里藏刀,很不舒服。
他们走过来向我和胤禛行了礼,便站定等着十三的答案。
我狠狠地瞪着胤祥,警告他不要丢我的脸。接收到我愤怒的目光,十三的脸上又泛起笑容,要不是嘲笑的对象恰好不幸就是我本人,我一定会努力的夸他笑得像个可爱的天使,但现在,只怕是只装上天使翅膀的魔鬼!
“刚才四嫂讲了一个笑话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捕捉到老八的眼神飘向十四,然后又看向我,最后只说了一句:“原来如此。”
“十三弟,该走了。”说完便掉头向软轿走去。
哇,静止不动的“神像”终于会说话啦!
十三见此行了个礼也跟了上去。走几步又转回头来冲我叫到:“四嫂,还不走?”我忙回过神,小跑步追人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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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轿,胤禛也不理我就自顾自的进了府。怕他一生气就不给我饭吃(笔者:你想太多了吧?),我也赶紧向他冲了过去。等追上时,已经是在书房门外的走廊上了。
“胤禛,你生气啦?”
没反应,继续走。
我跳到他的前面,张开双手挡住去路,努力不去看他恐怖的包公脸。
“你真的生气啦?”都怪我一时冲动。大家千万要记住啊,冲动是魔鬼!
“没有。”
“才怪!你都不理我!”我无赖的大叫,“俗话说,比海洋更广阔的是天空,比天空更广阔的是胸怀!(不好意思啊,雨果爷爷,偶现在身处危机,借用一下啦!)你不要那么小气嘛。”
“让开!”语调上扬。
“我、不、要!有话就说清楚嘛,不然我会吃不下饭的。”其实是怕你不给饭吃啊,我容易吗我?
“好,那我问你……”
我快速的点点头。
“你今日为何对十三弟说出那般无礼的话?又为何与十四弟做出那般举动?”
就知道!唉,如果我能有高尔基伯伯那样的勇气,就可以在此时大呼:“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可是我有吗?没有,所以,我只能老实的回话。
“在德妃那儿的确是我一时口快,说错了话;而和十四弟那样,是因为太子……哦~~~(请大家读的时候音调上扬一滴滴)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我信口胡诌道。
胤禛身子明显一僵,没有理我。
“你放心吧,虽然十三弟和十四弟都长得很帅啦,可是你也不差啊!不要那么没信心,你是我老公,我一定会力挺你,不会嫌弃你的哦!”我垫起脚尖(没办法,偶老公太高了。)大气的拍拍胤禛的肩膀,也不管人家懂不懂的就发了一通豪言壮语。怎么说,偶也是很传统的嘛,知道夫唱妇随。
“太子?”
咦,自动过滤偶的话?怎么一下子又跳到上一段去了?还是说我不幸嫁了一个反应迟钝的阿哥?
“对啊!我出了长春宫,发现小太监不见了,自己一个人走啊走的就迷路了。然后就听见有鞭打声,一时好奇过去看。你都不知道那人有多残忍,就这么抽人自己还在那儿笑,再然后十四弟就跑出来说那是太子,我就吓得拉他一起跑,还差点不幸的摔花这张漂亮的小脸蛋,再然后……就遇到你们啦!”
瞧,我是多么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啊!这下他该没理由生气了吧?
我抬头一看,怎么还是那张扑克脸?郁闷!
“要不……我给你讲个笑话吧?”我使出最没有希望的一招。
“从前啊,有一支脾气非常不好的鹦鹉。一天,他主人买了一只麻雀,由于忘了买笼子,只好把麻雀和鹦鹉放在一起。第二天,主人发现麻雀死了!鹦鹉把麻雀扔出去说:‘这只鸟太弱小了。她打不过我,哪天换个狠的。’主人一生气买了一只鹰,放在鹦鹉的笼子里。第三天,鹰也死了。但鹦鹉的毛没了。鹦鹉把鹰扔出去说:‘这小子挺厉害,不光膀子还真打不过它!’ 哈哈哈,好笑吧?”当初看这笑话时我足足笑了十分钟。
“你为什么不穿鞋?”
……乌鸦飞过……再加三道黑线……
话题转变的太快了吧?看来迟钝的人好像是我……难道聪明的人都用的是跳跃性思维?
“哦,你走那么快,我嫌它麻烦,就脱掉啦!”
“回房穿鞋。”
哦~他是在关心我吗?我心里暗喜。
“不成体统!”
“哗!”玻璃心碎成两片。
不过看他脸色好像没那么黑了,危机应该解除了吧?Yeah!
“你不会罚我不准吃饭了吧?”问清楚比较保险。
“我什么时候说过罚你不准吃饭了吗?”他眉一挑,转而看向我,脸上有种若有似无的笑。
“大户人家不都是这么罚人的吗?”受电视剧荼毒太久啊~~~~~
“嗯,这倒是个不错的法子。”
啊?!这种情况是不是就叫做“偷鸡不成蚀把米”?还是说是挖了陷阱给自己跳啊?
啊~~~~~~~~~~~~亏大啦!!!!
书房轶事
晚饭时,胤禛一脸正经的告诉我说以后进宫不许乱跑,近日所见太子之事也不得对外人宣之,否则就罚我不准吃饭!呜呜,进宫非我愿,不幸见到太子那个变态也不是我想的,而且罚不准吃饭这个没天良没人性的整人方案的提供者貌似还是区区在下我呢,可悲啊!
看着胤禛那张千年不化寒冰脸,我的食欲都下降了一半。为了让自己以后不要再那么痛苦——对着满满一桌美食却食不下咽,小女子我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培养胤禛的幽默气质!伟大吧?
于是乎,从那之后我最常去的地方便是胤禛的书房。为什么?当然是因为某个工作狂天天都待在那里咯!
通常我们的对话情形类似以下片断:
“胤禛,讲个笑话来听听吧?”我懒洋洋的斜躺在摇摇椅上,期待免费娱乐。
沉默……
抬头看,某人正埋首卷牍,专心致志的看折子呢,恍若未闻我的良好建议。
“寓教于乐嘛!你懂不懂啊,长此以往的话可是会得忧郁症的哦!”我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哗、哗、哗,不用怀疑,就是翻阅纸张的声音。
“哎呀,你怎么那么无趣呀!”不想再对空气讲话,我腾的一声从椅子上弹起来,再搬张凳子坐到他前面,死死的看着他。
十分钟……二十分钟……怎么都不给点反应的乜!不过我家老公冷峻的侧面还真是蛮好看的。去去去,又想到那里去了!
“喂,你在看什么呀?”
我伸长脖子一看,密密麻麻的写得满篇都是,还尽是繁体,看得头晕眼花的,忙又把脖子缩回来。
“你真的不打算理我了么?嗯……要不这样吧,为了避免你太过郁闷,本福晋、也就是我,决定牺牲奉献一下,给你讲个笑话吧。”瞧,人家一句话没说,自己倒很自觉地提供免费娱乐了……
真是不明白,偶这样一个人见人爱、车见车载,外加学富五车、才高八斗的准大学生怎么就会沦落到要给别人讲笑话来打发时日了呢?不过所谓付出总有回报,居然让我发现胤禛的书房里还是有满多书的(笔者:废话,书房不放书,难道放衣服啊!),于是不久之后就变成了他看折子、我看书的情形了。
“我是女生,漂亮的女生;我是女生,爱哭的女生;我是女生,奇怪的女生;我是女生……”
反复的哼着这几句林版,噢不,现在更名为那拉氏版(正所谓我就是那拉氏,那拉氏就是我也)的《我是女生》,我脚步一踮一踮的踅进了胤禛的书房。
据说这几日皇上巡视永定河,弄得我们家四四也忙得要死,都没空搭理我这个可爱(可怜没人爱)的福晋了。哎,人不娱自娱,只好自己来找乐子咯!
进了书房,径直到了一角的书架,随手抽出一本书,再走回胤禛平时坐的位子,靠着椅背就懒懒的看了起来。这个位子平时都不准别人坐,我早就对它哈得要死,今日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声明:人乃猴子之进化,此说法无误。),不坐白不坐,哈哈!不过,好像也没有想像中的那么舒服……
“啪”的一声将书撂下,冲天花板翻了个白眼,长舒一口气:“怎么那么无趣啊!!!!”没心情,真是没心情,怎么都静不下心来。眼睛盯着书,脑中却闪过平时有胤禛作陪时的画面(笔者:好像是你应要来陪人家的吧?清瑶: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笔者你也不要那么拘泥于形式嘛!笔者:我晕!),总觉得自己形单影只的在这里好寂寞哦!没有人听我悦耳的唠叨声(自动把小青过滤),也没有人摆酷酷的帅脸给我看(kao,谁敢摆臭脸给你这个福晋看啊?),空落落的,像无根的落叶,飘零的花瓣,不知下次将去向何处的蒲公英……(啪!想什么呢!)
怎么有东西敢搭在老娘脸上!一把扯下来,居然是张小纸条。
“对酒吟诗花劝饮,
花前得句自推敲。
九重三殿谁为友,
皓月清风作契交。”
好诗好诗!好像……胤禛的字迹?!
为什么会有“孤寂”这两个字闯入我的脑海呢?一直以来都知道胤禛是冷的,是疏离的,却不曾想过他也会期待朋友,需要知己。或者,身在这样一个复杂的处境,他的疏离与冷漠不过是一种保护色,是他给自己戴上的面具,保护自己免受伤害,却也与此同时将他人的关怀隔绝在了心门之外。我也不知道自己猜得对不对,但我宁愿自己以往看到的那个胤禛并非真实的他。
“你在这里发什么呆?”
“啊?!”乍听到这冷漠的问话我还真吓了一跳,看来真是“白天不能想人,晚上不能想鬼”啊!突然又想到自己还坐在人家的“专有椅子”上呢,我忙跳起来,却一不小心让衣角钩到了桌角。
拉扯、旋身、扑倒。
“啊~~~~~~”难道我的PP脸蛋真的注定是保不住了吗?俗话说:“有什么别有病,伤什么别伤脸!” (这后面一句正是鄙人所加)我慌忙之中捂住脸蛋。
咦,又被抱住啦?喔喔,“英雄救美”第二部开麦啦!只是男主角换人。
呵呵~没想到俺老公的怀抱温暖厚实多啦!(十四哭道:女人真善变!)
我满脸陶醉的抬眼对上胤禛温柔的眼眸。
“砰咚!”温柔瞬间消失无踪,手一松,偶的屁股还是不幸的与大地作了亲密接触。
“你!……”我迅速手脚并用的爬起来,冲向罪魁祸首。
他照例不言语,不置可否的看着我。郁闷,哪有人换脸这么快的!不过在此看见他这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我却丝毫不觉得冷了,反而觉得无奈,更是勾起了心底的伤怀。原来“有家却似无家”的不只我一个啊!
“你不要难过哦!”话锋一转,我收回伸出的食指,改用双手放在他肩上。“没人陪你喝酒我陪你,没人陪你赏花我陪你,至于吟诗嘛,嘿嘿,恐怕我还差点,容后再议啊!”(笔者:我晕!原来诗句可以这么理解的说。)
怪怪,为什么我会觉得胤禛的嘴角在抽搐呢?还有那眼眸,居然比之前更黑了……哈哈,一定是被我说中心事,被我的伟大情操感动了吧,还死不承认!
“喏,不用装啦,我都看见了哦!”我挥挥一直拽着的纸条。证据在手,不怕你不招!
他瞟了那纸条一眼,嘴角复又泛起落寞的笑(笔者:那应该是无奈的苦笑吧?),以迅雷不及掩耳的之势敲了我一记爆栗。
“喂,你也不用感动的打人吧!”我抚着脑门,老实不客气地回敲回去。有仇不报非君子!
说完就后悔了,怎么说人家也是个贝勒嘛!
“哈哈哈哈!”呆愣了一下,胤禛居然、笑了。
“我有时候真想敲开看你脑子你都装了些什么。”
“还能有什么?难不成是水哦?”我脑子又没进水!
“哈哈哈哈~”笑声再次回响,蛮好听的。“也真亏你想得出!”
我呆呆的看着他的笑容,感觉就是,原来寒冰也是可以被太阳给溶化的;估计是不常笑的原因吧,声音有些低哑,但是却很性感! 哎呀呀,又想到哪里去啦!胤禛性感?嘿嘿~这个笑话好冷~~~~~
“你看什么?”
“没什么,只是现在才觉得你有了点人性。”这话怎么听着想骂人?“哦,不对不对,我是说,正常人的喜怒哀乐啦!”暴汗!
“咦,胤禛,你的脸怎么又黑啦?”而且还黑得深不见底,肉眼都看不见呢。
“不是我黑了,是天黑了。”黑暗中的声音回答。
我像窗户的方向看去,才发现那里也是漆黑一片。伸出双手,嗯,不见五指,不,十指,差点把自己说成了断指人。
“哦,原来天黑啦!”我应道。
“不对啊!天怎么会黑,现在似乎才下午吧?”我也没发那么久的呆啊。
“不知道。不过,你反应真快!”
那是,我是谁啊~~~~~喂!这人怎么这样,才恢复正常,说话就这么损啦!
“出去看看吧。”
没等我发飚,他便牵着我的手走了出去。嗯,看在还算体贴的份上,就饶了他吧。
站在走廊上,才发现外面很吵。大概是仆人们都有点吓到,出来看看发生什么事了吧。
大概五分钟左右,黑暗渐渐撤走,太阳又重见大地。估计这就是传说中的日食了,我在家时还没见过呢。
“怎么不害怕?”身边的人问。
“怕什么?”我奇怪的瞅着他。“你该不会是要跟我说那套搞笑的‘天狗食日’理论吧?”那都是大人骗小孩得好不好,现在哪还有人信这个啊!
“那你的看法?”他饶有兴趣的等待下文。
“不就是那个月亮调皮的跑来挡住太阳和地球的眉目传情,只可惜斗不过人家,才这么一会儿就落跑了。”我自认为很白话的讲给他听。
“哦~看来你懂得倒不少?” 他若有所思。没想到他还蛮聪明的嘛,这样也能懂。
我飘飘然,毫无防备的吃下这颗糖衣炮弹。
“你从何处知道这种奇怪的说法的?”
糟!好像这时代的人不怎么懂这些真理哦!
“你不要用那种怀疑的眼神看我好不好?”害我都想说真话了。“其实,其实是我瞎说的啦!真的!”为了证明自己语言的真实性,我重重的点了下头。
“是~吗?我看你说的煞有其事啊!”
“真~~~真的啦!”我心慌得垂下眼睑。
“好,姑且信你。”不再看我,他转而走进书房。
毁了,听那语气是不怎么相信了。
都怪我!那么博学干嘛!(笔者:绝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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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三年)辛卯,上阅永定河。十一月丁酉朔,日有食之。上还宫。上以仪器测验与七政历不符,钦天监官请罪,免之。
圣诞节要来啦!
“小青,我真的不行啦!”第N次放下手中的东西,我恳求似的转向一旁正在忙着绣花的小青。该死,她怎么能绣的那么好呢?
“要不,让你和蓉儿帮我绣吧?反正别人也不知道。”
蓉儿是前段时间分到府里的丫鬟,样貌清丽,手脚灵活,胤禛把她派给了我,说我身为嫡福晋,身边却只有一个小青服侍,说出去未免会让人觉得寒碜。
反正多一个少一个又如何,再说看小青忙来忙去的也挺累,于是我也就没有推辞。
“不行啊,主子。这是您要送给贝勒爷的东西,怎么可以要我们奴婢代劳呢?”小青也第N次如是说道。
“可是,我好惨哦~~~~”我伸出双手,让小青见识一下今天的“累累战果”。
“不用怀疑,你看到的这个状似蜂窝的多孔物体正是本福晋的纤纤玉手!”
“主子,这……”小青似乎有点犹豫,“这是因为您现在失忆了,做一做就会了啦。你都不知道您以前啊……”
“停!”我做了个打住的手势,在她这种滔滔不绝的攻势下,就算我是真的那拉氏也不一定能想起来。
“蓉儿~~~~~”看来小青是死硬派。
不怕,我还有蓉儿可以利用……呃……求救。
“主子,奴婢觉得小青姐说得没错。”
没人性!到底谁是主子啊!
我哭丧着脸,第N+1次无奈的拿起手中的针线,开始这已经进行了大半日的“浩大工程”。
“不过,奴婢可以帮您绣其他人的礼物。”蓉儿好心的建议。
“哇!还是蓉儿你最好了!”我扑过去,抱住蓉儿粉嫩嫩的脸颊就是“啵”的一声,惹得小妮子脸通红,煞是可爱。
“主子!”小青见此状,大呼。
“哟,我的小青吃醋了。呵呵~来,也让我香一个!”说完作势要扑过去,吓得小青一脸惊恐,尖叫着跑了出去。
“主子,奴婢去拿点儿点心来!”边跑还边嚷嚷。
嘻嘻,容易害羞的古代人还真有趣!
大家一定很迷惑吧?我跟胤禛非亲非故(呃……虽然他是我的挂名老公,不过不算!)为什么我会想到送他礼物呢?还得是亲手做的。
嘿嘿~因为现在是十一月啦,而十一月有一个很重大的日子,那就是——圣、诞、节!没错,我就是要在这个还没洋化的地方过圣诞节!Christmas Day是我在现代的时候每年必过的一个节日,虽然来了古代,但岂有改变习惯的理由?照理说,这里用的是阴历,说是11月25号可能会不准,可是,过节本来就是人们给自己放假、玩耍轻松的理由嘛,又何必那么教条呢?
既然是过节,那当然就要送礼物。我不想随随便便买街上的,而想自己亲手做一份。至少哪天我突然回去了,在古代也还有我留下的东西不是?照原先的设想,我是想依照传统织围巾的,无奈这里好像没看到毛线之类的东西,于是退而求其次,心想绣个荷包也不错。
现在事实证明,本人确实没有做手工的天赋~
“主子,您真的认为爷会答应在府里办晚宴吗?”蓉儿担心的问我。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没把握的事我会做吗?
说做就做,我放下针线和绣品,去厨房端了一份糕点就去了胤禛的书房。既然要在人家的地盘开PARTY,当然还是得跟主人报备一声咯,况且,我还需要他的独家赞助呢!
“胤禛,我有事找你!”我端着(厨师)精心准备的糕点,一脚踹开了书房的门。没办法,人家手没空嘛!
随着门晃荡了几下,我也看清了门里的情形。胤祥坐在书桌侧面,那张俊脸定格似的静止不动,表情跟那天在宫门口的倒有几分相似,滑稽得不得了。胤禛站在那里,脸色也没好看到哪里去。
没想到还有外人,我尴尬的放下抬到空中的腿,装作极淑女的走进去,把盘子放在书桌上,转头发现十三竟还是那副呆样,除了头有微微的转向我这边。
“十三弟,回魂啦!”我圈起中指和大拇指,使劲弹了一下他光亮光亮的脑门。
“哎哟!”他终于有了反应,吃痛的捂着额头,郁闷的瞪着我。
“干吗打我!”
“哎呀十三弟,为嫂的我可是好心好意的帮你招魂呢!虽然我知道自己长得国色天香、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在此省去156字)……你也不用那么呆呆的看着我呀。毕竟我是你四嫂嘛,你没有机会的啦!”一根食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噗!”胤禛口中的茶很不给面子的扑了出来。而可怜的十三弟又恢复了呆样。
“哎呀,怎么说着说着十三弟又看失魂了呢?”我边说边偷吃了一块梅花糕。嗯,味道不错!
“你,你太可怕了。”十三一副深受刺激的表情看着我。
居然敢说老娘可怕,看我怎么修理你!我掳起袖子,打算开扁。哈哈哈,你小子这下知道怕了吧?不要发抖啊,我会好好招待你的……
“四哥~~~~~~”气息微弱。
“清瑶,不要胡闹!”胤禛威严的声音传来。
居然搬救兵,算你狠!我悻悻的放下手臂,无趣的坐到一边。
“说吧,有什么事?”
对哦,我都忘了这项大事件了!我兴奋得跳起来,据后来胤禛的描述是说我当时两只眼睛贼亮贼亮的,整张小脸都在放光。
“我想开PAR……晚宴!”差点说溜嘴。
“为什么?”他坐下,我忙谄媚的夹了一块梅花糕递给他,他张嘴欣然接受。
“因为要过节啦!”
“过节?”
“对!我听说西方有一种节日叫‘圣诞节’,在11月25日,相当于我们的除夕哦!很有意义的!”
“四嫂,你怎么知道西方的节日?”十三终于从刚才的一连串打击中恢复过来了。
“呵呵!你难道不知道四嫂我很博学多才吗?”我自豪的说,“我跟你讲噢,我知道的还不止这些呢……”
“四嫂,当我没说好不好?”十三很不合时宜的插嘴。
过分!一向只有我截别人的话,今天居然有人敢打我的岔!算了,看在我要办大事的份上……
“怎么样?想好了没啊?”不理他,我一心一意对付胤禛。“你不用担心哦,一切由我准备,你只需要提供赞助……嗯……支持就行了啦!而且,还有礼物收噢!”说白了,偶今天就是来A钱的!
“四哥,好像听起来还不错。”十三帮腔。
我感激地看他一样,立马决定以前的恩怨一笔勾销。(笔者:这句话怎么听都觉得比较象受害者的台词。)
“好吧。反正府里很久都没热闹过了。”金主终于发话了。
“Yeah!”我欢呼一声,夹起一只芙蓉糕送进嘴里。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我还想请些客人来。你觉得呢?”
“你拿主意吧。”
呵呵,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我!我要参加!”十三同学举手示意。
“好啊,不过你得帮忙!”看在你刚才出了点小力的份上,给你个机会表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