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希腊遭到了一头巨大的野猪攻击,王子们召集许多的勇士去追杀野猪,当野猪顺利地被解决后,勇士之间却因为互争功劳,而在彼此之间结下了仇恨。
在一次市集的热闹场合中,两边互看对方不顺眼的勇士不期而遇,当然又免不了一番争吵。在争吵中,有人开始动起武来,於是场面变得一发不可收拾,许多人都在这场打杀中受伤,甚至死亡。很不幸地,两位王子当中的弟弟,也是在这一场混乱之中,被杀身亡。
一向与这个弟弟特别要好的哥哥,完全无法接受弟弟已经死亡的消息,抱着弟弟的尸首不停的痛哭,希望弟弟可以起死回生,让两人可以一起重享以前手足情深的欢乐日子。
於是,哥哥回到天上向父亲宙斯请求,希望宙斯可以让弟弟复活。但是宙斯向他表示,弟弟只是个普通的人,本就会死,若是真的要让弟弟复活,就必须把哥哥剩余的生命分给弟弟。
感情深厚的哥哥,当然是毫不犹豫的马上答应了,从此之后,兄弟俩又可以一起快乐的生活了。”
其实我是摩羯座的,但却特别喜欢双子座的故事,可能是比较喜欢它里面所描述的手足之情吧。
想到手足之情,不由得看向胤禛。他抬头看着天空,似乎在探寻那所谓的星座,却又像并没有看任何东西,只是透过它们去看其他的一些什么。他是在想那些个兄弟吗?康熙43年,在我看来,还是一个没有纷争的年代,但是那其中的波涛是否早已暗中汹涌了呢?胤禛,又已经做过些什么了呢?“九龙夺嫡”,多么醒目的一个名词,在现代又引起了人们多大的关注呀!很多人都在揣测雍正的继位之谜,都在谈论他的铁血和残酷,就连他的死也是疑云重重。现在,这个活生生的人就在我面前,我却不想问他的想法。无论他在这场争夺战中是被动参与还是主动争取,似乎都不是那么重要吧。后世再多的评价也与他无关,重要的是,他是在做他想做的事!
胤禛突然收回那迷离的目光,转而看向我,那眼中有着深邃,有着我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脸上的表情似乎也没那么冷漠了。我一愣,旋即微微的笑了一下。现在的他,应该是不需要言语的吧?
“福晋,您看奴婢是什么星座呀?”小青被我的故事引出了兴致,虚心的问道。
“你什么时候生辰啊?”管它农历还是国历的,还不都是人编出来的么?
“三月初五。”
“唔,双鱼座。”
“福晋,那奴婢呢?九月二十。”蓉儿急切的问。
“处女座。”
……
就这样,整个守岁的除夕夜就在我的星座宣讲会中结束了,每个人都忍不住要来问上一问,然后再央求我讲讲他们那个星座的故事。最后连李氏也忍不住插上一脚,虽然态度不是很好,但总算是很客气了。幸好自己当初一时兴起好好的钻研了一番星座,否则今晚可真得相伴月亮到天明了。
总算熬到了辰时,也就是早上七点左右,众人才满意的离去,各做各事。胤禛还是坐在那里,跟老僧入定似的。难道他睡着了?
我站起来,揉揉酸胀的腿,坐了一晚上,腿有点麻。
“喂,太阳出来咯!”我拿手在胤禛眼前晃晃,想确定他有没有睡着。
他拿下我的手,反握住,微笑的看着我,“你哪来那么多故事的?”
我不自然的想要缩回被他紧握的手,却反被握得更紧。劳累了一晚上我早就已经筋疲力尽,也就不再试图挣脱。
“都是听别人讲的啦,觉得好玩就记下来了。”
“你那个讲兄弟手足的故事也是听来的?”
咦,他居然记住了!
“嗯。总觉得这样的手足情是很弥足珍贵的。”
许久,他没说话。
“累么?”
拜托不要用那么温柔的语气跟我说话好不好?还蛮肉麻的。
“累!腿麻死了!”怎么听着觉得自己像在撒娇呢?
他无预兆的抱起我,便大踏步向里屋走去。啊,多久没人这样抱过我了?记得最近的一次应该是6岁时迷迷糊糊在外公家睡着了,他抱着我上床的吧。当时的自己醒了,却贪恋怀抱的温暖而装睡。
现在这个怀抱也很温暖,温暖的我不想反抗,只想汲取这种暖意沉沉的睡去。
“胤禛,不要叫我,我一定要睡到天涯海角、海枯石烂;一直睡到山无棱、天地合,才敢醒过来!”我嘟囔着说完,便抵不住疲劳的侵袭,跟周公爷爷约会去了。
只依稀记得,在我说完话后,那个宽厚的胸膛似乎颤动了好久,还伴随着低低的闷笑。
若兰
麦当劳的鸡翅、肯德基的蛋挞,还有红豆冰山,可爱多……看着眼前这一堆零食,我的唾液腺就不自觉地开始发达起来。有一个多月没吃到了,好怀念呀!
我伸手拿起一个蛋挞,急切的就要往嘴里送。咦,身子怎么不由自主地在晃动?谁,谁在推我?!等一下嘛,一下下就好,等我把这个蛋挞吃掉……
“嗖!”蛋挞不堪重摇,飞了出去。
不怕,还有呢。
一个,两个……
“有完没完啊!等我吃一个好不好!”我腾的一下坐起来,怒瞪着那个把我蛋挞一个个弄飞掉的黑心人。
“福,福晋,十三阿哥来了。”小青被我狰狞的面孔吓倒,小声地报告。
“来了就来了嘛,不是还有爷吗?” 杀鸡焉用牛刀,这种小事还用我出马?
我倒头继续睡。啊,心爱的食物,不要跑,等着我哦!
“福晋~~还有姑娘~~~”
“?!”一脚踢飞那些垃圾食品,我二度坐了起来。“他们在哪里?”
“大厅。来了有一会儿了。”
“哎呀,干嘛不早叫我!”
“我叫了都有半个时辰了,可福晋您只是不停的说什么蛋挞呀,鸡翅的,都不理奴婢……”小青委屈的辩解。
“哦,嘿嘿!”我尴尬的笑笑。“快,快帮我梳洗一下。”
我手忙脚乱的穿好衣,用青盐水漱了下口,就着小青刚端来的温水洗了洗脸,汲上鞋便迫不及待的冲向大厅,幸好在家可以穿平底便鞋。
“福晋,您等等~~~”小青在后面边追边喊。我哪顾得了那么多,见若兰才是大事!
一进大厅就看见胤禛坐在上位,若兰和胤祥则坐在侧位,品着茶,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Oh,亲爱的,你来啦!”我跑过去,和若兰来了一个法式拥抱,顺便在脸颊上偷了个香吻。
看见旁边的胤祥咬牙切齿的脸色,我朝他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怎样,我就是吃你老婆的豆腐,你咬我呀!胤祥见此,也只能吹胡子瞪眼,没辙。
“清瑶,过来。”
老公召唤,我不再逗胤祥,朝他走去。在外人面前,还是得给他几份薄面的嘛!(笔者:其实是不敢得罪人家吧?)
“什么事?”嘴上在问,手上也没闲着,我拈起一块点心放进嘴里。
“呃……你干什么?”我差点噎到。他居然开始解我的衣服!这男人,该不会想那个什么吧?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哎呀呀,难道我的一世英名,今天就要毁于一旦了吗?都怪自己太开心,都忘了那个重要的“鸵鸟计划”了。
胤禛也不理我,仍旧做他的事。我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根本想不到要反抗这回事,只是愣愣的看着那只手一点一点侵犯我的身体……
“想什么呢?”头上又被敲了一记,我回过神,胤禛带笑的眼正望着我。
我忙低下头,怎么扣子还是系得好好的呢?那刚才,不会是我的想象吧?
“你,刚才,我……”我已经有点语无伦次了。
“你的扣子没系好。”他好心的解释。
“哦,原来你是帮我系扣子啊!”(笔者:本来就是,是你自己思想太不纯洁了好不好?)
“那你以为我在做什么?”
“佛曰:‘不可说。’”我尴尬的向后看,胤祥那小子居然在使劲地擦若兰的脸颊,后者则一脸幸福的样子。这醋劲也忒大了点吧?不过发展还挺快的,昨晚才在吵吵闹闹,今天怎得就这么好了?
“福晋,福晋……”小青适时地追上了我。适时地化解了我的尴尬。看见堂上的人,忙煞住脚步,蹲下身子行礼。
“起来吧。”我感激地看着小青,解救我于水火的天使呀!
“什么事?”我温柔的问。
“您的衣扣没系好。”
“不早说!”我的声音陡然提高。
“您,您跑的太快了。”
我郁闷,跑得快也有错吗?那干脆以后的奥运会也来个比慢大赛好了。
“没事了,你下去吧。”胤禛开口。
“是,奴婢告退。”小青象得到特赦令一样,跑得比兔子还快。
“清瑶,你还好吧?”若兰安抚好了胤祥,终于想起了我这个同胞。
“好,如果你跟我讲讲你们的罗曼史那就更好了,哈哈!”我迅速换上笑脸,不怀好意的看着若兰和胤祥。
“可是……”若兰看看胤禛,再看看胤祥,一脸为难。
我知道她是不想把我们的来历告诉这两个人,怕引出不必要的麻烦,于是开口道:“爷,十三弟,我要和若兰进行女子间私密的谈话,不知可否暂行离开?”只有要帮忙时,我才会这么客气地称呼他。
“我和十三弟要去书房谈事,你们就在这里吧。”胤禛和十三进行了一番眼神交流,便很识趣的把这里让给了我们。
“我还是觉得这里不安全,要不去我屋吧。”我带着若兰走到卧室,派小青在门外把风,然后在床上舒服的一躺,等着听故事。
“看来你混得还不错嘛,都是嫡福晋了。说,怎么勾引上我们酷酷的‘冷面王’的呀?”若兰坐在我旁边,笑问道。
“哎呀,不要诬蔑我崇高的人格好不好,我才没有勾引他呢。我一个月前过来时就已经是这样啦!”
“我看刚才四四对你挺好的嘛。”她眨眨眼,暗示我刚才系扣那一段。
“我怎么知道他在想什么!”我不自在的辩解。“你也不错呀,把个十三迷得晕头转向的。刚才还吃我醋呢,呵呵!”
“那有怎样呢?他总归是有妇之夫。”若兰的脸色暗了下去。
我不习惯这种低调的气氛,遂坐起身子,也严肃地问她:“说吧,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是,若兰便一五一十的把他们相识相恋的经过讲给了我听。
若兰,原名柳若兰,在现代是一个16岁的高中生,穿过来后年岁不知,也暂推测为16。某天放学回家路上,一辆大卡车偏离跑道,遂发生车祸,晕了过去。醒来以后发现自己在一小树林里,衣衫褴褛,甚为狼狈。继而遇见了外出办事的胤祥,发生了一些事,便被带回府中。
然后两人慢慢的被对方吸引,进而相互爱慕,很俗,但事实如此。问题是胤祥府里早有个侧福晋瓜尔佳氏,若兰不能接受一夫多妻,而且别的侍妾也总是冷嘲热讽,不时暗算。本想一走了之,但又实在舍不得,所以烦恼的很。
那天晚上也是因为看见了胤祥和瓜尔佳氏恩爱的模样生了醋意,但胤祥解释说那是因为有外人在,不得不做样子,于是便有了争执,后来遇见了我才作罢。
“若兰,你喜欢他吗?”
“应该是吧。他幽默风趣,温柔体贴,最重要的是对我很好。”说到胤祥,若兰漾开微笑。
“到了非君不嫁的地步了吗?”
“我不知道。但是我能肯定的是,以后恐怕再也不会遇到能让我如此的人了吧。”
那就是了!胤祥啊胤祥,看来四嫂我是得帮帮你咯!
“若兰,你所追求的一夫一妻,是不是就是不愿与人分享他的爱,只想他宠着你一人,只有你一人?”
“应该……是吧。”她不确定道。
“在我看来,即便你嫁了他,这些也能做到。”
若兰疑惑的看着我。
“一夫一妻制只是一种形式而已。胤祥是皇子,皇上的指婚他无法反抗,但是只要他心里只有你,娶了你之后也不再去找那些花花草草,那又跟一夫一妻有什么分别?” 我从来不认为现代的一夫一妻这种法律规定可以真的约束人的道德规范,要不然又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婚外情呢?可若兰还只是一个16岁的小女孩,不知道这样跟她说有没有用。(笔者:似乎你也只有18吧?)
“可是,那天他跟瓜尔佳氏……”她还是很委屈的说。
“他不是说了那只是做做样子吗?你觉得他会骗你吗?”女人果然还是记仇的。(笔者:感情您不是女人?请瑶:我是美丽成熟又睿智的女人。晕!)
“我不知道……”若兰的神色有些动摇。
“没关系,来日方长,你慢慢想吧。”这种事可不能逼,万一弄成怨偶,我不就成罪人了?
“嗯,清瑶,我觉得你好像懂很多的样子。那你对四阿哥也是这种想法吗?”
耶?话题什么时候转到我身上了?
“嘿嘿!那个,我们的状况不一样嘛!你说对吧?”我打着哈哈。
怎么说呢,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吧。俗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可以轻易的看出若兰和十三之间的问题,却看不清楚我对胤禛的感情。说没有吧,可自从那一吻之后,我见到他感觉就怪怪的,总是莫名的期待和紧张;说有吧,又没有到那种没他不行的感觉;况且他都没有对我表明感情,我干嘛要自作多情呢。女人那,最怕的就是爱上不该爱的人!感情这趟浑水,还是不要轻易去踩得好。
十三爷府
树梢已然没了绿叶的陪衬,光秃秃的看着有些滑稽;地上却还是有些发黄的枯叶的,偶尔一丝风,也能将它们卷起老远,在半空中打着旋。尽管太阳公公已经竭尽全力的散发着他的热量,但是没有了温室效应,那仅有的一点热度似乎也很难保持长久。北京的冬日,一个字形容:冷!两个字:够冷!习惯了南方的湿冷,突然置身于干燥冰冷的环境中,还真有点受不了。前两天居然又下了一场大雪,终于明白什么叫做雪上加霜了。
鉴于不想做第一个在古代冻死的穿越女,我多数时间都蜷缩在床上那一番小天地中,厚厚的被子拢在身上还不够,再命小青把衣柜里最厚的几件外套拿出来披上,才算能够感受到一丁点儿的温暖。不过,为了这副样子可没少被小青和蓉儿笑过。
不想看书,不会刺绣,窝在床上好像什么都不能干嘛!除了发呆。可这倒也不是个办法呀,难不成要我一整个冬天都这样过?到时候不成傻子也称自闭了。到时候就算不是第一个冻死在古代的穿越女,也要成第一个在古代憋成白痴的穿越女了。
为了不让自己陷入这种悲惨的境地,我当机立断的决定:去十三阿哥府,看若兰!那天开导了她之后,她说要好好想想,就没再来了。现在连十三也不怎么过来了,想听个信儿都没机会。既然八卦不来,那我就自己上门亲自去侦探一番吧!
说做就做,我立马要下人备轿,再套上几件厚实的衣物,便出发了。
走到门口,门房认出我是四阿哥的福晋,也没怎的拦阻,便让进了门。我制止了要去报告主子的下人,问清楚了若兰现下所在的位置,便找了个人带路直接去了。“出其不意,方能获得最佳资料”,这可是我看了那么多年娱乐新闻总结出来的狗仔队精神。
若兰住在靠南的厢房,离主屋比较远,可能胤祥为了保护她,才故意尽量把她放在远离是非的地方吧。
很快到了南院,穿过一个拱门,听见一阵幽幽的笛声,不由得停住了脚步。向声源方向望去,居然看到若兰和胤祥都在院子里。这两人,怎么都不怕冷的咧!
胤祥站在一棵裹满雪花的大树下,手上拿着一只翠绿的笛子,刚才那阵好听的笛声便是由此发出的。虽在专心的吹笛,双眼却是盈满深情地看着不远处的若兰,而若兰呢,也是双手支着下巴,一脸陶醉的和他对望着。银白的雪世界里,仿佛就只有对方的存在一般。
“嗯哼!”虽然不愿打断他们,可是,我真的是快要冻~死~啦!
笛声缓缓停下,那两个眼中只有对方的人终于也注意到了我这个第三者的存在。(注:此第三者非彼第三者也!)
胤祥大步朝我走来,微笑的行了个礼,眼里却闪着疑问。
若兰可就直接多了,立起身子便朝我跑了过来。“清瑶,你怎么来啦?”
“我来看看你呀,这么多天都不来找我,我就自己上门了,呵呵!”没想到还看到这么个电视剧中才有的画面。
“哦,这两天下雪,很冷,所以就没有出门咯!”
“知道冷还在院子里待着呀!”
“嘿嘿!”若兰吐吐舌头,再看看胤祥。
“四嫂,先进屋再说吧。”胤祥及时说出了我的心底话。
随着他们走入了若兰院里的小厅,落座之后,胤祥命下人们端来两个围炉,分别递给我和若兰。
“你怎么不要?”我看着胤祥问道。
“四嫂您来不就是要和若兰聊聊体己话么?我怎好意思在此?”
“呵呵!算你小子识时务啊!”终于轮到我笑谑他一回了。
“那我就告辞了。四嫂您今儿就在府里用饭吧。”说完就遣退下人,只留我和若兰两人。
“你们俩还真浪漫呀!” 端起茶杯,轻啜了一口温热的茶。
“这不是日子过得有些无聊么,就想着听听音乐。呵呵!”我看着若兰冻得有些发红的小脸,更添了一抹嫣红。哈哈,她也会害羞哟!
“知道你们家十三多才多艺,哪像我那个挂名老公,整天板着张脸。”我怎么无缘无故想起他呀!
“那也不是,听胤祥说他四哥也很有才华的,尤其是写的一手好字。”
好字?恩,那倒是。那天在书房看到他写的那首诗,虽然我不懂毛笔字的神韵,但也还是觉得蛮好看的,颇有风骨。想到书房,不由得就想到那天的日食,呵呵,当时我还以为是他的脸又黑了呢……
“清瑶,清瑶!你想什么呢?”若兰的手在我眼前晃呀晃的。
我回过神,耶,怎么又想到他了乜!看来最近脑子真是冻得有点不清醒。
“没有啦,我只是……若兰,要不我们认个姐妹吧?反正在这里无亲无故的。”我岔开话题,说出了自己久有的想法。
“好哇,我也这么想呢。清瑶姐姐!”她开心的赞同。
“呵呵!若兰妹妹~~”我搞笑的一作揖,把她逗得咯咯的笑。
“我在现代叫林筱月,以后没人的时候你还是叫我筱月姐吧。”现在还是有点不习惯别人叫我清瑶。在有共同背景的人面前,应该也不用扮演另一个身份了吧。毕竟,筱月这个名字也就是我与现代唯一的联系了。
“侧福晋到。”一个陌生的丫鬟声在门外响起。
“又来了。”若兰的语气充满厌恶,不似刚才的活泼。难道她们这些女人常来么?
正想着,一个穿着鹅黄色旗袍的女人走了进来,估计就是胤祥的侧福晋瓜尔佳氏了,后面分别跟着两个妖里妖气的女人,典型的妾侍模样。再后面是几个丫鬟。哇靠,这阵势还蛮大的嘛!该不会是看见十三出去了,才专门来找碴的吧?
来人走近了才发现还多了我这么个人,忙福下身子,问了声好:“四嫂。”后面的人怕不认识我,但见领导都这样了,便也跟着行礼。若兰也起身向她们行了礼。
“嗯,是弟妹吧?大家都起来坐吧。”我摆好福晋架势,开口说道。主要还是不想让我的若兰妹妹这么蹲着。
众人皆起身,若兰坐回原位,那个瓜尔佳氏则带着两个侍妾坐到了我和若兰对面。呵呵,怎么看怎么觉得像黑社会火拼之前的谈判。
“弟妹今日过来可有事?”有事快说,没事走人!
“这两日天气陡然转冷,我来看看若兰姑娘有没有什么需要的。”瓜尔佳氏温和的笑着,却看也不看若兰。
“哼!不明不白的女人居然还跟福晋们平起平坐!”旁边一个侍妾小声的嘲讽,另一个也一脸赞同之色。
可是偏偏被我听到了!瓜尔佳氏没说话,还是温和的笑着。我转头看看旁边的若兰,她脸色绯红,不过跟刚才那个可不一样,这次明显是气红的。双手捏的紧紧的,估计她也听到了,忍不住要发作了吧。
我伸过手去,握住若兰发凉的小手。她惊讶的抬头看我一眼,我投给她一个坏坏的笑,意思是:不用你出马,等着看好戏吧!
“不知这两位是谁呢?”我凌厉的眼神扫向刚才说话的人,她有些心虚的低下头去。
“是爷的侍妾,王氏和陈氏。”瓜尔佳氏平静的代答道。
胤祥啊胤祥,不是我说你,怎么就纳了这么两个没水准的人呢?
“哦,”我顿了一下,“这么说在座的只有弟妹你一个是爷的侧福晋咯?”我刻意把重音放在“侧福晋”三个字上。废话,一看也知道那两个花枝招展的俗女不是当大老婆的料,小老婆都不配!
“嗯,是。”瓜尔佳氏也没料到我会帮若兰说话吧,还连带的把她也嘲讽一番。
“那就对了,不知道她们凭什么可以和弟妹你平起平坐呢?”妈的,欺负我妹妹,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货色!
“哼,说我不清不白,我看有些人才是不三不四吧!”若兰不愿意被冷落,也忍不住来插一杠子。
“这……”瓜尔佳氏蹙眉。
那两个人估计也听出我的立场了,一句话不敢说,脸色惨白惨白的,真是枉费涂了那么多胭脂。
“好了,我也不想顾那么多虚礼,只是做人呢,要知本分。服侍好自家该服侍的人就行了,不要尽做些勾心斗角的事。”看到话达到了效果,我也不想再跟她们废话下去,待会儿还有正经事办呢。
“谢四嫂教诲。我还有些事要准备,就现行告退了。”瓜尔佳氏脸色有点青白,不紧不慢的说了这番话。
“好,你们先下去吧。我和若兰姑娘再说会子话。”
不再说话,我端起茶杯有一口没一口的品着。瓜尔佳氏带着那一大堆浩浩荡荡的娘子军狼狈的退出了南院。
“拜,不送啦!”若兰象征性的挥挥手,转过头来朝我灿烂的一笑。
“筱月姐,谢谢你。”若兰感激地看着我。
我放下茶杯,觑她一眼:“谢我干啥,你自己不也能搞定么?”
“哪有,你妹妹我可是很可怜的~~~~”若兰可怜兮兮的看着我。
“别装啦!就你那样,在我这超级影后面前还不是小巫见大巫!”
“切~~~”她故作不屑的瞟我一眼,随即又开心的哈哈大笑。
我也忍不住笑起来。嗯,拿气势和身份压人的感觉还不错。怪不得人人都想做大爷~
“若兰,你告诉我,她们是不是经常这样找你的碴?”笑过之后,我还是忍不住担忧的问。
“偶尔啦。自从胤祥常往我这跑之后,她们就总是趁他不在的时候过来说些冷嘲热讽的话,今天这样还算好的。”如兰不在意的答道。
“嗯,这也算一大优点,锲而不舍。哈哈哈哈~~~~”
“不过还是挺烦人的,打不死的小强!”
“那十三都不知道的吗?他不帮你?”真不知道这小子在想些什么。
“我都不告诉他。那些下人都被买通了,当然也没人敢说。”她有些无奈的叹口气。
怪不得!我还在想十三怎么忍心让自己的心上人受这委屈呢。
“你还想住这儿吗?”我试探的问。
“当然不想啦,可是离了这儿我又无家可归。”
“谁说的?!你是我妹,我的家就是你的家!算了,男人不可靠!今后就由我来罩着你吧!”说完我拉起若兰的手就跑去找胤祥。
在书房,我们找到了正在翻阅书本的胤祥。
“我要带若兰回四贝勒府。”开门见山。
胤祥刚才就因为我们的突然闯入吃了一惊,现在更是不知如何是好。
“若兰一个姑娘家,一直住在你这里也不好。搬到我那里既不会受人欺负,你们要想见面也不会不方便。”
“受欺负?若兰,谁欺负你了?”胤祥着急的拉过若兰的手,生怕她哪里受伤了。
若兰摆摆手:“现在倒是没什么,只有几只母狗在旁边汪汪叫,但是以后就指不定会上来咬上一口了!”
“您说清楚好不好?什么母狗,咬人的?”胤祥着急的看着若兰。
“不懂就算了!反正从现在起若兰就是我妹妹,住在我那里!”我下了最后定论。
“这……”他犹疑不定,“要不吃了饭再说吧。”
“不吃了不吃了,被母狗叫得心烦意乱,没胃口!”我摆摆手。
“胤祥,你就别说了,我决定了,搬过去跟清瑶姐住!”我在一旁拼命点头。
“那四哥……”
“怕什么,有我呢!”我拍拍胸脯。想来胤禛应该也知道若兰和十三的事,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再说了,想我堂堂嫡福晋,还搞不定一个住宿问题?
“那,好~吧。”胤祥终于点头了,估计还是考虑到若兰的名节问题吧。
“Yeah!若兰,我们去收拾东西吧!”我拉起若兰兴冲冲的就要往外走。
“四嫂!那个,我想跟若兰说几句话。”胤祥摸摸脑门子,看着若兰说。
“哦~~好啦好啦,让你们说说悄悄话。”我松开若兰的手,打趣地朝她眨眨眼。“我去叫丫鬟收拾东西,你们说完就直接跟我走吧。”
被暗算了!
磨磨蹭蹭的还是在若兰的南院吃了晚饭,好不容易终于等到胤祥放人,已经是傍晚了。拎着她所谓的行李——一包换洗衣物,一盒胤祥送的首饰(看不出来十三还蛮大方的),若兰同学跟着我回到了四贝勒府。离我住的东院不远处有一个独立的小院子,平时没什么人,也就偶尔作客房使使,现在正好给她住,离得近,走动也方便。
“若兰,你今后就住在这里,我保管没人敢骚扰你!”我帮她将衣物放进橱柜里,笑嘻嘻的对她说。
“知道啦!这里你是老大,谁敢惹我这个老大跟前的红人儿呀!”她笑看着我,语气满是调侃。
“那是!”自豪的挺挺胸脯,我是老大我怕谁!
很快的收拾好东西,看看这边实在简陋的很,我便拉她去我房里说话,若兰也顺水推舟,说要去我那里享受一下高级待遇。
“小青,你去准备些点心端到我房里吧,我和若兰姑娘自己过去就好了。”聊天哪能没有零食呢。
“是,福晋。”
我们一路说说笑笑的往东院走去。谈现代的电视剧,娱乐八卦,网络新闻;谈没有先进交通工具代步的烦恼;谈来到这里的点点滴滴。心中居然有丝感动,感动这陌生的时代还有一个能聊过去的朋友,突然便不觉得那么冷了。
走过假山,迎面匆匆走来一个丫鬟,也不看人,就这么直冲过来。
“哎哟~”我一扭身,躲过了人体袭击,却不小心闪到了腰。
“你没事吧?”若兰扶住我,有些担心。
“啊!福,福晋,对不起,是,是奴婢不小心……”那个丫鬟也骇了一跳,慌忙的抬了一下头,又低下去,伏下身子,有些结巴的道着歉。
我缓缓地站直身子,轻轻扭了下腰。嗯,还好,应该没什么大碍。
“起来吧。下次走路小心点儿。”
“谢,谢福晋。”她还似惊魂未定,还没站稳就急忙忙的跑掉了。
“这丫鬟怎么毛毛躁躁的?”若兰埋怨道。
“呵呵!恐是遇上什么急事儿了吧。”我朝她的背影望了望,有些熟悉,但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
转过身子,把手搭在若兰肩上,顺势把身子少许重量压在她身上,继续往前走。
“你这人,就爱欺负我!”若兰好笑的看我装腔作势扮病人,配合的没有甩开我的手。
“谁让你现在是我妹,妹妹就是拿来欺负的,懂吗?”
“我冤啊~~~~~~”她大呼小叫的声音在我听来却倍感温暖。
突然,她的声音停了下来,人也站住不动了。
“怎么了?”我奇怪的看着她,站直身子。不会是我太重撑不住了吧?
“那个,好像是你老公。”她悄悄用手指了一下回廊。
天色有些暗了,但是隐隐约约还是能看见回廊上站着一个挺拔的身影,面朝我们这边,却看不清楚样子。就这么站着,动都不动一下。后面还有一个稍矮一截的身影,比较瘦弱,身子也站的不直。
“肯定是啦,只有他才有那么好的定力。我敢打赌,如果他不愿意动的话,可以在那里站上几个时辰呢!”我嘴上开着玩笑,心里却有点紧张,他该不会是来找我的吧?
快几步走过去,果然是他。后面站着的是他的贴身小太监,好像是叫小顺子的吧。
“爷吉祥。”我低身行礼,温柔的询问,身上不由自主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回头看看若兰,她也行了个礼,脸上却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原来我们家四四不笑的时候还是蛮恐怖的。(人家什么时候对你笑过了?!)
“起来吧。”又是那种冷冷的语调。
“清瑶姐,我就不打扰你和老公约会了,咱们还是改天再叙吧。”若兰拉拉我的衣角,小声说道,眼神却暧昧的在我和胤禛身上瞄了几个来回。
“喂,你想哪去了!”我急着澄清。
“四爷,民女先行告退了。”若兰也不管我,对胤禛说道。
“嗯。小顺子,送若兰姑娘回房。”
“是,爷。”小顺子尖细的嗓音响起。“若兰姑娘,请。”
两人顺着台阶走下去,我狠狠的瞪着这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女人的背影,她却突然转过身来朝我做了个鬼脸。
$#@&^……我怎么就倒霉的认了这么个坏心眼的家伙当妹妹呀!
“你在怕我?”胤禛向前走了一步。
“怎,怎么会?”不行,站得太近了,有危险!
我赶紧退后一步。
他再上前一步。
我再退。
他还不放弃。
……
“哎哟!”一个不注意,碰到了后边的柱子,刚才闪到的腰又开始隐隐作痛。
“进屋吧。”胤禛叹了口气,率先走进屋子。
我揉了揉痛处,缓了一下,也无奈的跟了进去。
胤禛早已坐下,倒了一杯茶,放到嘴边喝着。
“那个,茶凉了,我帮你去端壶热的。”想到那天晚上就觉得脸上开始冒热气,心也咚咚直跳,还是快点逃离危险物品为妙。
“不用了,喝着正好。过来坐下。”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笑,语气却是命令式。
逃不了了,死就死吧!
环视一周,似乎离他最远的就是床了吧?虽说坐在床上会给人暧昧的感觉,不过为策安全,还是离得越远越好。
我收回迈出一半的步子,缓缓地转向床铺行进。
可是,再远的距离也有到头的一天,何况只是在一个屋子里?我朝胤禛傻笑一下,伸出手想要把铺好的被子往里挪挪,腾出个地儿来。奇怪,走之前明明是叠好了的呀!
“啊!”手背不知被什么东西咬了一下,刺疼刺疼的。我尖叫出声,手臂也由于疼痛而甩了起来。
胤禛脸色大变,一个箭步冲上来,一手抓住我受伤的手臂,一手把死拽着我的东西扯了下来。
一条蛇!? 我大吃一惊,发现胤禛抓在手里的居然是一条小蛇。幸好他抓的是重点部位,否则岂不被反咬一口?
“我屋里怎么会有蛇?还藏在被子里……”我喃喃的说道。
蛇,叠好的被子被铺开,慌慌张张的丫头,匆匆一瞥的脸蛋……
“啊!”怪不得觉得眼熟呢,上次除夕夜守岁时站在李氏身边的不就是这个小丫鬟?据小青说叫什么珠儿,好像平时还挺狗仗人势、作威作福的。看来这李氏继第一次谋杀事件之后又要上演第二次意外事故了呀。
“你知道是谁?”胤禛脸色还是很难看,不过我可以把这理解为担心。
“大概,知道吧。”其实仅凭那一瞥,我也不是很确定。
“说。”不会吧,这时候还是惜字如金。
“你想怎样?”我觉得自己快疯了,被蛇咬了,凶手还在眼前,却还在这里闲闲的跟他讨论处置方式。
“杀!”他冷冷的语调里隐约添入了一抹血腥的意味。
“不要不要,你也太残忍了吧。”我摆摆手,这么草菅人命的事情我可做不出来,而且这样也不好玩。
胤禛奇怪的看我一眼,没说话。
“这样吧,你派人帮我找个大袋子,然后……把蛇装进去。”这个办法可是我在别的地方看到的,想来还挺解恨,今天就借用一下吧。
“小顺子。”
“是。”耶,这小顺子跑得还挺快的,这么一会儿就在外边侯着了。
“爷,袋子找来了。”嗯,办事效率也挺高。
小顺子把袋子口撑大,胤禛刚把蛇丢进去他就赶紧把口给系住了。嗯,动作也挺麻利。(笔者:请问您在作人才评估吗?清瑶:懂不懂什么叫苦中作乐呀!)
“好,出发!”我举起手做了个冲锋的姿势。晃一晃才觉得手背很痛,整条手臂都有点麻了。
刚走出门口,若兰急急忙忙冲了过来,小青在后面跟着。
“你怎么来了?”消息这么快呀?
“刚才小青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你被蛇咬,通知了人去找大夫,就急忙来找我了。你没事吧?”她担忧的看着我的手。
“Nothing,nothing……”我给她一个安心的笑,“走,跟着姐姐我看戏去。”
很快的,我,胤禛,若兰,小青,还有拎着袋子的小顺子,以及几个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下人根在后面,来到了李氏居住的院子。
估计是早早得到了消息,知道我们要过来,李氏和一竿丫鬟奴才的都候在门外,那个早先被我撞见的丫头珠儿果然也站在老李身后,见到我和胤禛都忙着行礼。
“起来吧。”胤禛没有说话,我忍着眩晕感,笑嘻嘻的免了他们的礼。可能刚才真的被吓坏了。
李氏没想到我会这么轻松的放过整她的机会,站起身子,眼睛却很快的瞟了一下我的手背,那可是我故意露给她看的呢。
“不知道爷和姐姐这么晚过来所为何事?”不错,主谋看到受害者还是满镇定的嘛,有潜质!
胤禛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
“没事没事,只是突然想来看看妹妹。哟,这小丫鬟长得挺讨喜的嘛,”我走到李氏身后的珠儿身边故意夸张的叫了一声。那丫头头埋得低低的,看都不敢看我。李氏更是不敢说话,怕惹祸上身。
“小顺子,拿过来。”
小顺子机灵的把那个袋子拿了给我。我小心翼翼的拽紧袋口,深怕那东西再跳出来。
“今儿本福晋就赏你点儿礼物吧!”说着,迅速的打开袋口,对准珠儿一抛。小蛇顺势飞出,跳到了她身上,吓得她顿时就晕了过去。唉,有胆放怎么就没胆接呢?况且被胤禛那么一抓,再被袋子这么一闷,那蛇该早就晕过去了吧。瞧,现在还一动不动的趴在珠儿身上呢。
众干人等脸色煞白,但都不敢去动那小蛇,也不敢去扶晕倒的珠儿。
李氏也是一阵惊惶,还要故作镇定,但颤抖的嘴唇却出卖了她的恐惧。
“真没种!”我惋惜好戏这么快就演完了,真是不敬业的演员!“把她带下去吧。等她醒了告诉她,下次有种别净拿些小蛇吓唬人,要弄就弄条有毒的!”我瞪着李氏,明的说是珠儿,其实在场的人都知道背后主谋却是她。
众人这才七手八脚的扒掉小蛇,在七手八脚的把吓晕的珠儿抬走。
出了一口恶气,这才觉得有点晕乎乎的。眼前冒起了无数的小星星,眼前李氏惨白的脸开始模糊不清,回头看看胤禛和若兰,也是只有黑黑的身影,具体模样却怎么也看不清楚。身子有些沉重,腿怎么也提不起劲来,整个人都麻木的紧。
不会吧?难道,这,真的是条毒~~蛇???
最后,在一片众人的惊呼声中,我软软的倒了下去,却没有落在地上,而是,在一个温暖的怀里。
番外篇 胤祥与若兰的相遇
塞外,真的是一个能让人变得心胸宽阔的地方。闲来无事时,我可以在大草原上恣意的策马奔腾。累了,便找一处草地,闲闲的坐着,吹一首自己喜欢的曲子,便觉那清脆的笛声都能幽幽的传到天边。躺在草地上,仰望蓝天上的白云,心也跟着飘起来,仿佛要远离那混浊的尘世,心境也不由得明朗起来。如果可能,我宁愿不做这颇受束缚的皇子,而要做草原上自由自在的汉子!
可是,我不能!我明白,身份不能选择,而我的责任也不可以推卸,对大清的责任,对家庭的责任,都不可以!皇阿玛多我们兄弟要求很高,我也从来都努力去达到他心目中的好,为此,在他人眼中,我应该是很得宠的。但是我却不觉得自己的生命有多么绚丽多彩,多么值得仰望;甚至可以说,它其实是枯燥无味的。直到,遇见了她,让我重新有了一种生活也可以很美好的感觉。
若兰,她到底是个怎样的女子呢?
第一次见她,是在郊区一个小树林的溪边。当时我刚随皇阿玛从塞外回宫,心里却始终挂念着那种优游自在的感觉,于是偶尔会骑马出去放松一下身心,而那条小溪位于树林深处,意境幽深宁静,正是我无意中发现的秘密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