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起床便去搜寻开业地点,当然,偶是先去了服装店买了一套男装换上滴,女子去妓院总归是不太的。由于我住的客栈是属于京城繁华地段,达官贵人经常出没,当然不能在这里找咯。雇了一乘软轿,来到了郊外,居然还真被我发现了一处叫“飘香阁”的妓院,占地挺广,估计也跟现代一样,郊区房产价格相对来说便宜很多吧。不过貌似地段不太好,生意一般,所以有些破旧,但造型还OK,相信在本人的改造之下一定可以发挥它的特色!
我下了轿,走前两步,敲敲门。来开门的是个龟奴模样的男人,说实话,长得有些猥琐,身形也很矮小。我心想:等本姑娘买下这里之后,一定要大力启用俊男美女,才不枉作为一个风月场所嘛!他瞟了我几眼,很不耐的说了句:“白天不接客!”便要关门。
我眼明手快的一把抵住门,大叫一声:“慢!我要见你们老板娘!”
龟奴没想到偶这么有气势,怎么看也像个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张口就要见老板,这才不敢怠慢的把我请进内堂,又屁颠屁颠的去请老板娘。我吹吹有点发疼的手掌,心里恨恨的想:有这么没眼力见儿又不懂礼貌的龟奴,怪不得生意不好了。偶以后可千万要吸取教训啊~
我坐在椅子上,喝着小丫头端上的茶,打量这格局。还不错,两层楼,下边儿有一个大型的歌舞台子,周围围了一圈儿桌椅,大约就是客人刚进来时欣赏表演的地方吧。上面那层不用说也知道是干什么的了,不过那一圈桅杆倒是雕得古香古色的。(汗!人家这是古代!)这会儿子没见几个人,估计姑娘们经历了一晚上的疲劳战术,现下正歇着,打算晚上再战呢!唉~世道差,什么职业都不好赚啊!
“哎哟,客官,您这么早就来啦~~~”一阵浓郁的香味飘来,我忙抬高手臂,那袖子捂住我可爱的俏鼻,这要被毁了嗅觉神经可就惨了!声音有够酥的,抖抖身子,生产一地鸡皮。转眼间,老鸨便飘到了我跟前,为什么叫飘呢?是因为偶被那香味一熏,也变迟钝了,5555……
我伸出一只手,隔开了她欺近的身子,天哪,一想到今后就要在这种气氛下生活,我的信心有点动摇~~~
“老板娘,在下今日事想跟你谈个。”我打算速战速决,好早日回去安慰我受伤的五官之三:眼、鼻、耳是也。其实这老鸨长得真的不难看,可是在那浓妆艳抹的衬托下却着实有些可怕!
“?公子您这说的是哪一出啊?”老鸨眨了眨眼睛。我晕!一半老徐娘还装可爱!
“我要买下你这间‘飘香阁’!”我想过了,要开一家全新的妓院是很费事滴,而且也不容易打响知名度。还不如找一间现成的,破烂点没关系!地段差没关系!没回头客没关系!反正有了我的方案,不愁没新鲜感,到时候估计还大队人马排队进场呢!
“啊?!”老鸨的嘴张成了个大大的O型,怕是没料到我打的这主意。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来,“我说公子,您跟刘妈妈我说笑吧?我这飘香阁虽说地段不好,但也不能说买就买呐?”说完还不屑的上下打量我一番,摆明了就是觉得我没钱!
“你就开个价吧!”我也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老刘(不好意思,偶实在是不想侮辱了妈妈这个伟大的称呼~)见我说真的,低头思村一番,伸出两根指头。“两万两!”
“行!”我学着电视里那些拍卖人一样,一掌捶在桌子上,吓了老刘一跳,也吓了自己一跳,疼哟!“我给你三万两,把你这里所有姑娘都买了,包括你!”(宛如:看,我多好哇,连去处都帮她们想好了!笔者:切~~你是懒,想着一起接收了方便吧?宛如:PIA飞你!知道就好,说出来干嘛?)
“我?”老刘惊讶的拿手指指自己。
“对!”我点点头,“你还是作你明面儿上的老板娘,姑娘们也都归你管,不过幕后老板是我,怎么做你得听我的安排!每月的银两分配么,日后再说。”废话!我怎么会自己作妈妈桑,一没经验二没气质的,到时候不把客人吓跑就偷笑了;而且我也没准备被那些狼爪摸!怎么说偶也是一冰清玉洁的大家闺秀呀!(大家表吐~~~~~)
老刘听完一脸了然,看来还是不笨嘛!还是说,这里都流行开妓院做幕后老板?whatever,看来我们还是达成一定程度的共识了!
“那公子打算何时付银两?”老刘的眼里此时已闪现点点¥符号。
&^%$%*……还真是钻到钱眼儿里去了!(笔者:拜托,人家也是打工一族好不好?)
“我今日没带这么多银票,明儿一早送来,你也把契约什么的都准备好吧!”我站起身,往外走去,老刘一脸谄媚的目送我。
走到门口,她像刚反应过来似的问道:“不知公子高姓大名?”
“你就叫我林老板吧~~~”我留给她一个潇洒的背影,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灰尘。
妓院大改革之一—广告效应
来到城郊的一个小茶馆,要了一杯铁观音,听那说书人口若悬河的讲着故事,我闲闲的坐着等待若兰的到来。昨晚就约好了,今日要她抽空到这儿来见我一面,顺便带个几万两银票以备我不时之需。在古代就是不方便,莫说没有信用卡这种刷帐的先进文明产物了,连个电话都没有!要不哪用得着这么费事儿啊,还非得想出一个接头的地点,又不是黑社会卧底,汗!
就在我昏昏欲睡、开始怀疑若兰今天可能不会来了的时候,她终于出现在了大门口,不过不是以福晋的样子,而是一般的百姓打扮。我挥挥手示意她过来,若兰也向我招招手,走了过来,拉开椅子坐下,拿起我的茶杯就一顿狂饮。
“你怎么才来啊?”我埋怨到,平生最恨等人,可现在居然一等就是几个小时。
“那还不都怪你!”她顺了口气,接着说道,“没事挑这么偏的地方接头,你这样又不用怕被人认出来。我可是好不容易跑出来的呢!”
“姐姐,我是怕你被认出来!”是我小心谨慎好不好?我招呼小二重新沏了壶茶,对若兰摊出手,“钱呢?”怎么感觉自己像讨债的乜?
若兰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看了一下周围才塞到我手里,“快收起来!小心被抢!”
我本来也很不以为然的,但一听到后面那句,立马就把银票塞怀里了,还学若兰那样也看了看周围,发现大家都在认真听说书根本没管我们,这才放下心来。
“那一共多少钱呐?”我小声问道。刚才收得匆忙,都没来得及细看。
“一共五万两,可都是我的私房钱呢!”若兰也把头凑到我这边,低声回答。嗯,越来越像俩卧底了!
“哇塞!你丫真有钱!平时十三给了不少小费吧?”我情不自禁的伸手摸摸怀里,这辈子还没拿过这么多钱呢~
“去你的!”若兰白我一眼。“哎,计划进行的怎样了?”
“有我在,你还不放心么?”我象征性的抿了一口茶,“我打算买下这附近的一家叫‘飘香阁’的妓院,已经敲定三万两了,妈妈桑和小姐们都是现成的,就只缺我这个诸葛亮和你~~~~~~的钱这股东风了~”
“郊区啊?”她有点担忧,“真能赚吗?好像很偏的感觉,我怕没什么人来。”
我敲了她一记。怪不得以前四四老敲我,感觉真还蛮不错的!“你放心好啦,等着收钱吧!”
若兰看我如此自信,也没再说什么。坐了几分钟,说好再见日期,我们便离开了茶馆。她是要赶紧回家免得被发现;我是一心惦念着怀里的大钞没心思,只想赶紧回到客栈把它们都给藏起来,免得被人抢了去。
好不容易回到了客栈,我迅速把银票塞进小包里(注:偶是在旅游路上穿过来的,当然还是有个小包装随身物品的嘛!),然后掀开床单和褥子,把包包放到下面,再把床铺好,一屁股坐了上去。一路上总觉得所有人看我的眼光都怪怪的,像是有着某种企图,害我一路狂奔回来。(笔者:人家很正常,是你的问题吧!人都说:‘做贼心虚’,怎么你不做贼也心虚呢?宛如:你来试试!抱着几万两银票,我就不信你不怕!)本来还想象韦香主那样在墙上挖个暗格放进去,可无奈,偶没有工具也没那挖墙水准呀!
第二日早早就起床,抽出昨晚的小包揣在怀里,下楼退了房,便坐上一顶轿子往“飘香阁”赶。倒不是我心急着签约,而是想着反正迟早这钱也得给别人,何不赶快出手,以免夜长梦多呢?
这次那开门的龟奴倒是认得我了,一脸奴相的把我请进去。这老刘也起得很早,正坐在内堂等着我呢!她咋就不怕我爽约呢?嗯,估计是我长得太诚恳了!(大家千万千万表吐了~~伤身~~~~)
很快的进行完交接仪式,老刘喜孜孜的收了银票,我也开心的接管了这个妓院。拿着房契和一堆卖身契,哈哈!终于有了我自己的房产啦~
“妈妈桑,噢对了,我以后就叫你妈妈桑吧!”我直接改了称呼,还是有点不习惯这香水味和浓妆。老刘虽不知道妈妈桑是何意,但由于跟妈妈只一字之差,想来区别不大,也就接受了。“我是幕后老板的事不要告知其他人,有事我会直接跟你说。还有,咱飘香阁从现在开始要进行一系列改整!”我下达第一个指示。
“啊?”老刘吃了一惊。也是,人家本来做得好好的,我这一来就要改整,估计这老刘还没把身份调过来吧!好,偶原谅她!
“别啊了,怎么做我会告诉你的!”我摆摆手。“你先帮我安排一间房歇息吧,顺便也准备点儿吃的,我还没用早饭呢!”想来想去还是住这儿好,虽说有些不便,但也省得两头跑,累!况且下达指示也方便,还可以应付一下突发事件。
“妈妈桑,想必你也清楚,咱们飘香阁其实不比那些城里的窑子差,可我们地段不好哇,自然来的人也不多。所以,要打响知名度,首先就要做好宣传事业,也就是让别人都知道有飘香阁这么一地儿,知道吗?”现在干事业,能没点广告效应么?瞧整日里那些电视频道转来转去都是广告,就可以想见现代人把这宣传看得多么重要了!
老刘心有戚戚焉得看着我,看来是被说中了痛楚呀!
“你先找人在咱门外贴上一张告示,上面就写:‘半月之后,举行花魁争夺赛!主办方:飘香阁;参赛方:自愿报名。外地与本地一视同仁,公平竞赛!夺冠者将有重金奖励!’,然后再把这些誊写在鲜艳的纸上,派几个伶俐的小丫头到各区分发,门口也站两个,往后来一个客人发一张。”真是的,有个复印机多好哇,哪像现在,还要一张张手誊。我再次怀念现代的高科技产物!
老刘这下有些似懂非懂了,怎么也想不透这宣传跟花魁比赛有怎的扯上了关系!嘿嘿~我暗笑,要是你都懂了,我还混个P呀!
“你不用懂,我自有想法。”老刘听话的点点头,“还有,你一定要鼓动咱们的姑娘们踊跃报名,然后再选出几个最有希望的列一份名单给我。”说实话,我是现在还不太清楚这飘香阁里姑娘的素质呢!早知道当初就不该那么早下订单,应该先看看再说!都怪自己没经商的经验,我悔啊~~~看来只能在后续发展上努努力了!
果不出两日,这京城上下但凡上街的人差不多都知道城郊有家飘香阁要举办花魁大赛,整日在家窝着的人也都差不多有所耳闻了。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嘛!你说这妓院大张旗鼓的举办什么比赛还广发宣传单,这能是好事儿吗?不过这也充分的验证了一点,康熙朝的确是国泰明安,百姓的小日子过得那是不错,不然谁有闲情逸致搞这些!?(笔者:哎~~我算是见识到什么叫辩证唯物主义了,反正就是你不管怎么说怎么有理!宛如:那是~~我谁呀!笔者:不好!这自恋情绪似乎有增长趋势!宛如:再说偶拍飞你!笔者:不胜惶恐的飘走ing~)
宣传做到位的一大好处就是————客源滚滚来嘛!话说自贴出告示,发出宣传单的第一日后,还没到比赛那天呢,这嫖客就比往日增加了许多,我想估计以前没有举办过这么公开的比赛,他们还是想来看看到底是什么地方有本事搞出这种噱头吧!报名参赛的人也越来越多,甭说这京城的几家妓院了,据说附近外地的几家也想参一脚呢!我又猜想呀,除了这“重金奖励”起到了部分效果之外,她们也很想要自家的姑娘出出名吧!反正在家也是被人看,还不如出来大大方方的show一下,万一狗屎运的勇夺冠军,岂不是又多了一个要价的筹码?不过我家的姑娘也不错,到时候筹码在谁手上还指不定呢!
看到宣传凑效,幕后的我心里那个喜呀,就跟考试刚到60分及格线那种感觉一样。(汗!这个比喻……有点……)哈哈!看来这第一招“广告效应”我是用对地方了,不知道后面的还好不好用?
妓院大改革之二——争奇斗艳
很快的,花魁大赛的日子到了。大舞台早就被我找人重新修缮了一番,愈加的美轮美奂。没有现代那些各式各样的灯光效果,但微晕的光圈在这种时候却更加吸引人。围着舞台我又添置了许多桌椅,尽量的节省着空间;甚至二楼上的走廊也被我布置成了观赏区域。反正比赛之日也不是接客的时候,当然不用担心会打扰到某些人的“好事”。
由于参赛的人实在是很多,于是先聚集几个妈妈桑进行了一组海选,一共选出30人参赛。当然,其中必定还有各院的花魁什么的,于是为了把人分散开,也为了给每个人公平竞争的机会,我把原来的综合素质比拼改成了单项素质比赛,分别是:琴、棋、书、画、歌、舞。每人都得经过这六项才艺比拼,最后选出最优秀的三者。不过并非一场决胜负,为了做到够有悬念,我将比赛设计成了晋级制,是要经过层层选拔才能走上最光辉的位置的。初步算了一下,隔天一赛的话,大概怎么着也要进行半个月吧,哈哈!够赚了!最后,再总决赛一次,这次便是综合评比了,胜出的那个才是独领风骚、打遍全场无敌手的超级花魁!那么如何决定胜败呢?嘿嘿~当然是当前现代这会儿最流行也是传说中最公平的——大众投票制啦!毕竟,我们是要选出大众心目中的花魁嘛!
戌时(事实证明,古人并非都早睡早起,这个时段还是有很多事情可以做的),所有参赛者早已进场到临时准备的后台候着了,而顾客们也在此时鱼贯而入,分别进入了大厅的一级观赏区和楼上的二级观赏区,这坐哪儿可是凭银票决定的!估计“飘香阁”从来没这么热闹过吧!不止云集了全京城各式美女,顾客中也不乏有档次之人。我身着男装混在人群中,看着每个人溢于言表的兴奋之情,不禁开始想象当他们见到各色美女在自己眼前亮相时该是怎样的惊艳啊~
“各位,我们今晚的花魁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请大家安静一下,我先说说今晚的赛制。”老刘在我的指点下走上舞台,以她特有的酥软嗓音说道。原本嘈杂的场所顿时变得安静下来,看来她还是有一定号召力的嘛!在我的严重要求下,老刘今晚终于化了一个她所谓的淡妆,虽然本人还是不敢苟同,不过已经好看多了。忍不住感叹:自然就是美!
“我们今晚的参赛者都是在自愿报名者中初步选出的最优秀的30位,大赛每日分为六场才艺比赛,分别是……”照着我的安排,老刘把整个大赛的规制先大体讲了一遍,最后告诉大家如果有中意的姑娘的话就到舞台偏西特别设置的投票处去投票。每人每天限投20票,每票1两银子,可重复投给一个选手,也可分头不同选手。投票时还可以领到一张号码牌,这是因为我们还特别设置了一项幸运抽奖——到了快宣布结果时由老刘抽一个幸运号码,中奖的人当天所有费用全免,还可挑选一位非参赛者共度春宵;决赛上的幸运儿还可与夺冠花魁小酌一番,若有其它要求,到时再议。之所以限制投票数的原因,当然是秉持这物以稀为贵的原则,让大家更多的引荐身边的人也来一投心仪之人咯!
在众人的起哄声中,节目终于开始了。
首先是各参赛选手亮相,当然,第一印象是很重要的。虽说心灵美很重要,可有时候外表美却是最能一决定胜负的!各有特色的美女照着我教的台步(当然我是先教给老刘,再让她传授下去的)在这舞台上一晃,顿时引起了一片惊呼!注意,是惊喜的呼声!非惊吓也~
照着这古代的审美观,我最看好的分别有三个,我“飘香阁”的紫英、城西“万芳园”的秋绝、城东“解忧苑”的巧羽。这三人在外貌上各有千秋,却都气质绝佳、才华横溢。(笔者:你“飘香阁”不就是一小破妓院吗?还有这绝等货色呀?宛如:那可不!我是女猪我说了算!不美我也能把她给弄美了!没听过包装吗?笔者:汗!真黑啊~)冠亚季军保准就这三人来争了,其他人作些绿叶小草衬衬也就差不多了。
亮相之后,便是才艺比拼了。美女一个个展示着自己的拿手绝活(笔者:感觉像做菜,哈哈!),战事如火如荼;这厢的男人们也跃跃欲试的想要参加那新奇的投票制度,没抱到美女却如此幸福,由此可见,男人也并不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嘛!他们每个人都在不甘落后的投上自己“神圣的一票”,反正其中不乏有钱又有闲之人,投的票数渐渐多起来,钱自然也都落入了我的腰包(注:此乃一比喻,请自行想象腰包大小!),哈哈哈!我在心中仰天长笑三声,偶离当富婆的梦想不远啦!噢,忘了说一句,为免这得来不易的钱被贼子抢去,也为了避免场面失控,我可是下了重金聘请保镖分别守在妓院各大角落的,一看见可疑分子,撵无赦!
就在暗自雀跃之时,突然,一个有些熟悉的人影晃入了我的眼帘,胤祯!?他怎么来了?是一个人么?我忙急急得搜寻了一番四周,居然还在投票处找着了九阿哥胤禟和十阿哥胤誐的身影,虽都着便装,可见过的人有时候还是很难忘掉的。我呼出一口气,好险!胤禛没来。虽然知道他决计是认不出我的,可还是有些怕见的。我再将眼光转回胤祯身上,他独自埋头饮着酒,似乎都不管身边的人在干什么,也似乎对台上的歌舞升平没有一丁点的兴趣。既然不喜欢,又何必来呢?
正在我看着胤祯发呆之时,他却像感应到我的注视一般突然抬起头来看向我的方向,眼里闪过一抹惊疑。我一懵,立马调转视线,装作很陶醉的欣赏着台上的表演,却感觉一道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许久方才消去。自此再不敢久留,我匆匆离开大厅,朝后院走去。这几日把所有的流程都跟老刘说过了,有她在,当是没问题的。
走了出去,一阵晚风吹过,这才惊觉自己背后早已憋出一阵冷汗,有些透凉。难道胤祯认出我了?不可能的,我跟他总共也没多少相处时日,是不可能仅凭动作就认出来的,况且我现在样子也变了呀!大概真是自己太心虚,简直都有种草木皆兵的感觉了。
这以后的每日都能看见那三个阿哥的身影出现在“飘香阁”,我苦笑,不知是我这活动搞得太出色以至于吸引着如此大派头的人,还是我真的运气太背,怎么着都躲不过。早知道当初就该跑到别地儿发展去,现在是想走也不行了,所有的家当都押下去了,哪能一走了之呀!于是,我再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来欣赏自己举办的大型表演show,而是偷偷摸摸的进行,看完就溜。哎~我容易么我!
老鼠般的日子终于挨到了决赛当日。不出本半仙所料,最后胜出的果然就是:紫英、秋绝、巧羽。三人势均力敌,票数不相伯仲呀!投票大军显有壮大的趋势,不少人拉来了亲朋好友为自己喜欢的美女投票,一时之间,京城里的见面问候语已然由“今天你吃了吗?”变成了“今天你投票了吗?”。哈哈!娱乐的影响何其大,由此可见一斑!
既然在公众票数上面不分上下,当然就轮到本世纪选秀节目中最大的诀窍——暗箱操作——出场啦!暗箱操作,也称“黑幕”是也!试问,那个节目的背后没有一点点黑幕的存在的?我也只不过是顺应时代潮流、观众要求,不然这比赛是比到猴年马月也比不出个结果了!
眼看就要宣布比赛结果,我偷偷移到自己亲自专门选出来的负责投票事宜的小弟面前,在他耳边说了几个字。小弟一脸惊异+怀疑的看着我。我狠狠的点点头,并用威胁的眼神瞪着他,他吓到,最后终于缓缓的低下头,不着痕迹的撕去了几张记载着参赛者票数的纸张。撕的是谁的,不用我多说了吧?我满意的看着他的举动,嗯,有作特务的潜质!不过心里还是有些小内疚:又污染了一单纯的幼小心灵啊!但世道黑暗哇,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预见到了最后的结局(笔者:P!还不都是你一手操作的!还预见呢,真当自己是半仙啦!宛如:请不要抠字眼!笔者:晕!这好像不是一回事儿吧?宛如:看你的比赛,管那么多!),也没必要再待下去了,反正一会儿定会是群情激(动)(兴)奋,未免不小心被人踩,我还是先走微妙。
“公子,且慢!”一个声音及时地定住了我的脚步,我生硬的转过身子。暗叹:大家不要不信邪,该来的总归会来的~~~
采花贼
“呵呵!”对上胤祯的脸,我干笑一声,“请问是在叫我吗?”
“你……”他有一瞬间的失神,就这样呆呆的看着我。
“我?”我茫然,难道他叫住我只为了对着我发呆?奇怪的嗜好!
他反应过来,歉意地笑了笑,“抱歉,刚才突然觉得公子有些像我的一位故友。”
故友?他不会是在说我吧?哪里像了?我和那拉氏明明就是两种不同的类型好不好!还是说真的有个男的长的超像我的?嗯,难保不是有一个帅哥!
“没关系,没关系。”我随意的摆摆手,决定还是不要聊这个问题为好。台上已经开始宣布最后得胜者的名字了,台下所有人都满脸期盼之色,恨不得能有透视眼的看见名单上的名字,无论是站着的还是坐着的,都保持着一种前倾的姿态,就跟短跑比赛之前的那种助跑姿势一样。
胤祯看我的眼神更加奇怪了,我又哪里不对了吗?
“不知公子找我何事?”速战速决,方为上策!
“哦,没事了。”
没事你叫我?耍人玩儿呢!我气愤极了,平白无故被耍了一通,还兼具着心理压力,这能不气嘛!
“没事那我先告辞了。”我忿忿的一拱手,转过身就要走。孰料,台上的名单刚一报出,台下的人就跟疯了似的往前挤,我拨开蜂涌而上的人群,闪来躲去想要在前方开出一片道路,却,被那些人当成了同类,一个不小心被人一推,就这么往后倒去。我简直比窦娥还冤呐,早先的如意算盘就这么活生生的被打碎了,还得承受屁股开花的痛楚。
蓦的,一双手扶住了我的腰,解救我于苦难之中,也顺势将我拉进了他的怀里,站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我没有睁眼,但对着怀抱却是熟悉的。那天在宫里第一次见面时,他也是这么化解了我的危机。
“谢谢公子搭救之恩,我先告辞了!”我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匆匆道谢,落荒而逃,他却也跟着我出来了。
听见脚步声,我转过去瞪了他一眼,不客气地说道:“私人地方,请回吧。”他却并不理我,快走几步到我面前,一把抓住了我的右手手腕。我拿左手去掰,使劲想要挣脱,却无奈女子力气总还是不如男儿,几番挣扎倒是把自己弄得生疼,手腕也开始发红。
“你我同为男子!请自重!”我对着他大吼出声,想要吼出自己的怨气,泪水却因为疼痛而盈满眼眶。
他见到我的眼泪,手劲小了些许,我忙得挣脱,远离他几步。
“你不是男子!”他抛出一颗地雷炸响在我耳边,笃定的眼神告诉我他很有自信。
他发现了?我应当掩饰的很好呀,声音本就不柔嫩,身形虽说显弱了点,但跟古代的未成年男子比也差不多。连老刘那种识遍无数男人的老鸨都没发现,为何他却知道了?
“请公子不要侮辱在下!”我死撑。一个男人被说成是女人应该会是这种反应吧?
他微微一笑,“不要忘了,我刚才抱过你!”
我一惊,却忘了该作何反应。是马上跑掉,还是继续强掰?
“林老板,林老板!”我第一次觉得老刘的声音是如此悦耳动听,忙奔向她。
“前堂出事了?”看她一脸焦急,我有些担心刚才那不受控制的场面。虽然早已作了安全防护,却难保不出什么纰漏。
她急急得喘了几口气,抚着胸口说道:“不是前堂……是……云嫣!”云嫣?我在脑中搜索着这个有些熟悉的名字……有了!那不就是我们“飘香阁”其中一个参赛选手吗?蛮有才情的,长得算清秀,但好像前几场就刷下去了呀!
“你说清楚,云嫣怎么了?”看她这样,我都有些急了。
“云嫣,她被人掳走啦!”
“什么?”掳走?被谁啊?怎么花魁没出事儿,倒轮到她了!“我们去前堂,你慢慢告诉我。”说着就抬脚往前面走,早忘了刚才还有胤祯这档子事儿了。
老刘跟在我旁边,便说道,“刚才所有参赛姑娘都上场了,下面的人都很激动,就在我们努力维持的时候,突然窜出一个人把云嫣从台上就这么掳走了!”
“为什么是她?”我有些摸不着头绪。
“云嫣站在紫英身边,估计那人是想掳走花魁的,不小心才……我已经派人去追了!”
原来是这样!我心里有了个底儿,估计这人是个,想趁乱掳人,却搞错对象了。Maybe这人是个近视……哎呀不对,我怎么去关心敌人了!
快步走到前堂,发现姑娘们已经都安排妥当,而客人也没多少了。看来这老刘在我身边跟九了,办事效率也提高不少嘛!急也没用,我只能安抚一下大家,便坐下等消息。出了这种事,老刘镇不住,我幕后老板的身份怕是得曝光了。
“刘妈妈,有消息了!”其中一个保镖飞速奔回,“那人走得飞快,但我们还是跟踪他到了一处民房。唯恐其伤害云嫣姑娘,故派了人守着,我先回来询问一声,您打算怎么做?”我对这个保镖不禁有些赞赏,看他长得不错,办事也不错,说话前后有序,条理分明。应当是个可造之材,考虑看看要不要收为己用……
老刘听完之后转向我寻求答案。我“霍”的一下站起来,哼哼!看来是该老娘我出马的时候了!想当初看《谈判专家》时还一心想着什么时候也用用里面那些招数,解救几个人质出来,一直苦无机会,没想到现在我这个英雄也终于由用武之地了!
“你们留下!”这是跟老刘说的。“走,带我去!”这是对刚才那个保镖说的。在看到老刘看我眼色时,他便也知道了我才是那个做主的人,二话不说便在前面带路。
我刚走出没多远,却突然发现身边多了一个人。
“喂,这是我家的事,你跟着来干嘛!”这时候还来添乱,真是大少爷!
“我帮你。”他没在意我的脸色,只说了这么一句,脚步也并没停下。
我心里无奈,却也不好反驳。人家好心提出帮忙,我总不能说:“你又不是警察,帮什么帮!回家找你妈去!”这样子可是很不文明也很不礼貌的咧!
天很黑,没有月亮,也没有路灯,我好几次都差点绊倒,多亏胤祯总在关键时刻拉住我,才没有出洋相摔个狗吃屎。这样一来,我也更不能赶人了,只得让他牵着我走。胤祯大大的手掌很舒服,暖暖的,不像我体质性寒,手也长年冰凉凉的。
很快的,我们便到了传说中的那间民房,门外几个保镖,把它围得严严实实。从外面看,这房子不只小还很破;这什么地儿不好挑挑这儿,怎么着也得给人提供好一点的环境吧!
我暗示他们听命形式,放开胤禵的手,来到门口,一脚踹开那个破烂不堪的门,摆了个美少女水兵月的pose,很有气势的念出台词:“大胆采花贼,今天我要代替星星惩罚你!”(星星s:我们啥时候有了代言人怎么自己都不知道?宛如:没有月亮,只好借用你们了……星星s:汗!)
等了半天,一点反应都没有。我定睛一看,面前两人,女的云嫣,男的大概就是那采花贼了。两人目前皆呈现呆愣状,定格在屋子的一角。哈哈!没想到我这么有气势,才一句台词就搞定了。
“同志们,上!”我朝身后下达指令,却不见半个人上来。再一转头,咦,怎么和里面两人的造型那么像啊?就连胤祯也是!
哎,求人不如靠己!我丢下他们,自己走了进去,打算找个绳子把那坏蛋给绑起来送交官府。就在我到处乱找工具时,外面的人早反应过来冲了进来。
“把他给我绑了,送交官府!”不知有没有奖金拿呢!
这时,云嫣却突然朝我跪了下来。我有些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了,要谢我救她也不用行此大礼呀!
“我跟您回去,求求您放了仇二吧!”呃?现在是什么状况?被采的花求我放了采花贼?
我忙着去拉她起来,她却执拗的跪着死活不动。我累了,干脆也一屁股坐在地上等着听她说。“说说原因吧。”
她看一眼我怪异的举动,还是说了下去。“我和仇二本是青梅竹马,但由于我家穷,我爹便把我卖到了‘飘香阁’。本以为就这样过了,没想到那日在大街上却突然再见到他,他不嫌弃我的身份,还说要帮我赎身!”她抽咽了一下,旁边的仇二深情地看着她,“可是我们哪有那么多钱呀!于是便相约于今日趁乱出逃,没想到……还是被抓住了。”她神色一暗,恍惚中有些凄苦,却又突然扬起头,有着不容忽视的坚决,“您若不放过他,我就跟他一起死!”
我叹气,这古人咋就不能有点新鲜的故事呢?不过虽很老套,却很感人。仇二不嫌弃云嫣窑姐儿的身份,还冒着危险救她,本就是一个有情有义的汉子;而云嫣却不惜和他同生共死,也算是有情了。
我站起身子,拍拍屁股上的灰,心中有了主意。“我也没说要杀他呀!”
在场所有人的神色都变了变,云嫣和仇二更是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我瘪瘪嘴,本美女看起来是那么心狠手辣、不近人情的人么?!
我走过去解开绳子,“你们走吧!”再转过身,对着保镖们说道,“你们!钱我会双倍付给你们,就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知道吗!”
胤祯走到我面前,“你真的决定放他们走?”
我白他一眼,“你以为我在开玩笑啊!对了,你也不准告诉别人知不知道!”语气转为威胁。
胤祯好笑地看着我恶狠狠的样子,点了点头。
我掏出二十两银子催促他们赶紧走,虽然有点心疼,不过就当做做善事吧。没想到云嫣和仇二却再次双双跪下,“就让我们留在您身边吧!”
这,这也太戏剧性了吧!看来他们的脑子真的转得很快!原来古代还真的有献身报恩这一说呢!看那仇二有点功夫底子,云嫣也算有情有义,若是收了,对我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
我假意推辞了一番,他们很坚持。我便喜滋滋的扶起二人,正式收了俩跟班,一个做保镖,一个做贴身丫头。(笔者:你还真够黑心的!那刚才那保镖呢?不收啦?宛如:有现成的,我何必费那事儿呢!)二十两银子却平白收买了俩人心,真叫用钱用到了刀刃上,我心里那个美呀!
眼神无意中瞟到一旁的胤祯,我觉得头又开始痛了!待会儿该好好想想怎么摆脱这个难缠的人~~~~
胤禛番外篇 往事不可追
看着身旁熟睡的那拉氏恬静的脸,不知为何,我的脑中却总是浮现着你往日活泼生动、巧笑倩兮的一幕幕。在这张同样的脸庞上,曾经有过悲伤,有过欢欣,有过调皮,也有过深情。可现在,每日所见的只是无波无澜的端庄,即使高贵,却再无生气。
原来你竟真的没骗我,林筱月,你真的只是三百年后的一缕离魂么?为什么在闯入了我的生命、闯进了我的心之后,你却可以毫不留恋的一走了之?你可知道,在这没有了你的三百六十多日我是如何的孤单的度过每一天,又是如何的怀念着你的一颦一笑,期盼着你的再次出现?你回到你的世界了吗?还是说,你已经为了我灰飞烟灭,永远消失在这个世上了?不!我不相信!也不准!你听到了吗?我不准!所以,你一定要给我好好的活着,哪怕是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活着!
你知道吗?当你在我面前讲着并不好笑的笑话时,当你在书房说着要陪我喝酒,陪我赏花时,当你在圣诞晚宴时拿着亲手绣的并不精致的荷包送给我时,我平素封闭起来的心门就再也关不严了,那些话就像暖暖的流水一点一点地渗了进来,让我的心越来越满,越来越充实。
我一直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你总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话语,居然还能就着生辰讲出一个一个的故事。那个双子座的故事,是专门讲给我听的吗?手足之情,你可知皇家的亲情根本就形同虚设呢?
你受伤了!看着你晕倒,我的心骤然缩紧,直后悔自己的疏忽,怎么竟因为你的恶作剧而忘记了呢?放蛇的丫头我已经下令杖毙了,而李氏,我却想等她亲自跟你道歉再处罚,总之难逃一死。却万万没想到你居然来求我放了她,还古灵精怪的搬出一套原告被告理论。你的神采飞扬,让我不由自主地陷了进去,再也不想拔出来。
拿出那块你送我的玉佩,长久揣在怀里,玉已经有了人体的温度。摩挲着上面的痕迹,不知道当时的你是怀着怎样的心情送给我的呢?是醋劲未消,还是满怀幸福?那天之后,你的那枚戒指就不见了,是被你带走了么?我把自己的那枚收起来了,心里却希望还有你亲手给我戴上的一天。那天还会来吗?
筱月,如果我说我现在后悔了,后悔对你的误解,后悔对你的不信任,你还愿意原谅我,愿意回来吗?呵呵!我好像又在说胡话了!为什么自从遇见你,我的心就超出了掌控呢?开心、难过,甚至嫉妒,都仿佛不再是我的情感,它们都在被你的一举一动而牵引着!
你知道我看见你在胤祯怀里时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吗?你可以想象当我辗转反侧心急如焚的终于找到你而你却躺在别人怀里那种感觉吗?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试着为你找理由,可是,我居然找不到!有什么理由可以让一个女人主动接受除夫君以外的男人的拥抱呢?所以,当你要我信你那是个误会时,我迟疑了,还说出了那么多伤你的话。可是,我的心也很痛,痛到我只有不停地说出伤害你的话才能缓解!
之后的种种,已经不是我能控制得了的了。那天有刺客,其实我是知道的。之所以举办一个大型晚宴,也是为了引他们上钩。可是我没想到他们那么快就动手,我也没想到你会帮我挡那一刀。那把刀,本该是在我身上的!你的心,我清楚明了了;我的心,你看到了吗?
“爷,您还不睡么?”身边的人儿惊醒,温柔的声音一如从前温柔时的你。
“这就睡了。”我的手环在她的腰上,她满足的在我怀里蹭了蹭,便又睡去了。这个习惯倒是跟你一样!
偶尔想你的时候,我还是会不由自主地走到东院,借着和那个曾经住着你的灵魂的身体的接触,来回想我们的过往点滴。至少这样,还能幻想留在我身旁的一直是你,而并非她。那拉氏亦不若以往怯懦,也逐渐有了福晋的气度与威严。也许我无意的宠幸也让她的心有了慰藉吧。无论如何,我也不想要看到这张脸再出现凄苦的表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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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哥,四哥!”十三的声音响起在耳旁。我回过神来,才惊觉自己又不自觉陷入跟你的回忆了,这样可不好。
“我发现四哥你越来越像我们家那个福晋了!”十三调侃我。我淡淡一笑,现下也只有他敢这么跟我说笑了。
“噢,为什么?”
“她呀,就跟你似的,每日里最常做的就是发呆,而且嘴里还念着筱月姐什么的,也不知道是哪门子的姐姐。”
筱月?我一惊,原来兆佳氏也是知道她的真实身份的,那么她一定也发现她的消失了吧?
“……还有啊,我发现若兰近日老是神神秘秘的,总往城郊跑呢……”
呵呵!我这个十三弟,平时性子也算稳重了,可每次一提到他那福晋却总是唠唠叨叨的。
“哎呀,那不是若兰么?!”胤祥突然大叫一声,我随着他的眼神看向路旁的一处茶馆。她正在跟一个男装打扮的人有说有笑,还不时地做出一些轻浮的动作。我皱皱眉,大庭广众,岂可如此无礼!胤祥早已冲了过去,我顿了顿,便也跟上。
“你们到底什么关系?!”当我赶到时,听到的便是胤祥的怒问。他一手拽着兆佳氏,一手指着对面那个人。
“十三!”我忙走前两步,想要阻止胤祥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过激的事,以免传到皇阿玛耳里。却发现背对我的男子突然一怔,背影有些僵直。
我奇怪,总觉得有些熟悉,更想走到他前面去看看这人的模样,他却在这时猛然转身跟我撞了个满怀,我的手便很自然的伸了出去想要扶住他,他匆忙一抬头,对上我的眼之后又忙得低下去,双掌抵上我,借助冲力灵巧的一闪,便侧过了身子,却还是不小心的让我看见了眼底的灵动和他手上的东西————————戒指!?
我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人,虽着男装,却略显娇小,耳根有些微红倒像个姑娘家。头低低的垂着,忙得说了句什么便匆匆跑出了茶馆,等我反应过来再追出去,却早已没了人影。为什么他会有本该属于筱月的戒指?他跟兆佳氏相识,难道是筱月让他来的吗?还是,她根本就是女的,若真如此,她会是她吗?
敲胤禵的竹杠
看着胤禛追出来,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心跳也仿佛漏掉了一拍。不住地跟另一个自己天人交战着,既期盼着他找到我,又害怕他发现我。就跟那天在贝勒府门口一样,矛盾至极。他的眼神从那方移了过来,我忙得把头缩回去,死死的盯着地面,感到自己的脸很烫,甚至都蔓延到了耳朵。刚才也一定是这样才引起了他的怀疑吧?我苦笑,即使再怎么装男人,有些女儿家的本质还是改变不了,尤其是在喜欢的人面前,简直就是无所遁形的吧!
直到研究地表结构的眼有些乏了,而地上也晃过了好几双鞋,却并没有我熟悉的样式。抬起头,胤禛应该不会来了。小巷里偶尔走过几个人,皆怪异的看着我。我扬起头不客气地瞪回去,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啊!那些人接收到我凶狠的眼神,都赶紧加快脚步走出去。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双腿,我拖着稍显沉重的步伐走出了小巷,加速往“飘香阁”赶,心里也开始回忆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