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暮殇掀开被单,叶馨柔的身体弯曲成虾形暴露在眼前。双手手腕被紧紧捆在身后,两只脚脖子也被紧紧的捆着,手腕和脚腕中间还被一根粗绳拴在一起。席暮殇把叶馨柔的身体摆成平躺的姿势,然后先解开粗绳连接脚腕的这头,再把脚腕上的绳子也解开了。叶馨柔立刻就想坐起身,必须马上去洗手间,一秒钟也等不了了。瞬间却又被席暮殇压了回去,叶馨柔疑惑带着焦急的看向席暮殇。席暮殇残忍的笑:“很久没看到小奴儿当我的面撒尿了,今天就在床上尿吧。”
叶馨柔怔在当场,羞愤的要不是有口箝,真的就想咬舌自尽算了。席暮殇笑的更加邪恶,当着叶馨柔的面把手边的塑料包打开,里面原来是个医用一次性便盆。叶馨柔开始试图反抗,强忍尿意扭动上身,用力踢蹬双腿。却马上遭到席暮殇的遏制打压。席暮殇用左手肘死死抵压在叶馨柔的胸腹交接处,制住她的上身,然后把便盆放在叶馨柔的臀下,用力屈起叶馨柔的双膝,故意将两腿尽可能大的向两侧掰开,叶馨柔漂亮的阴阜全部展露出来。叶馨柔明知道这是魔鬼羞辱她的手段,反抗也没有用,只会换来更多的折磨和屈辱,却还是不甘心任其摆布。
叶馨柔拼命的试图合拢双腿,但是总轻易的被席暮殇再更大的分开。两次下来,席暮殇威胁:“难道你想让我再找几个人来固定你吗?”叶馨柔又羞又怕,万般不甘心却又必须服软。看到叶馨柔终于不再抵抗,席暮殇从容的一只手分开叶馨柔两片粉色半月牙形的阴唇,并轻轻压住,另一只手则略微按压叶馨柔的小腹,一股淡黄色液体就再也不受叶馨柔的意志所控制,从粉嫩的肉缝中向下流出,滑过肛门口落入盆中响起噼噼啪啪的声音。
席暮殇盯着叶馨柔的下身,深深吸了口气,只有叶馨柔总是轻易就可以激起自己的欲望,真想马上就贯穿她。但是很快,席暮殇就改变了主意。现在还不到调教她的时候,带着消极和对抗情绪的叶馨柔只会被自己弄伤,而不会给自己带来乐趣。叶馨柔也没有想到魔鬼会这么简单的就放过自己,只是单纯的看着自己排泄,然后帮自己擦拭后,就重新捆绑好自己离开了。叶馨柔从来就摸不透魔鬼的心思,只是暗中侥幸这次的幸运。
当房间里又只剩下叶馨柔一个人的时候,她盯着窗外仅能看到的那么一小块蔚蓝的天空,露出强烈的思念和向往的神情。这种被囚禁被羞辱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尽头啊?如果时间可以倒流,自己还会选择离开训练营吗?
席暮殇从监视器里看到叶馨柔的这种表情,无法抑制的愤怒了。叶馨柔在面对自己的时候,从来不曾有过这样的表情。你在想念谁吗?那么那个人一定要死。席暮殇拿起电话:“墓园那边有什么消息吗?恩?很好。马上发到我的电脑里。继续跟踪,给我调查清楚。”
45
又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了,毫不例外的三个大汉走进门来,后面还有一个佣人推着餐车。叶馨柔绝望的闭上眼睛。过了数分钟后,除了口箝被拿下来,叶馨柔仍然躺在原处,并没有被人拖起来灌食。叶馨柔抑制住心跳,睁开眼睛,立刻大吃一惊:房间里只有她和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席暮殇,而先前的大汉和拥人已经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席暮殇注视着叶馨柔,看到叶馨柔把脸扭开躲避他的视线,反而笑了。席暮殇坐到床边,叶馨柔下意识的就往里侧缩去。席暮殇直奔主题:“给你一个机会,自己吃还是让别人继续帮助你吃。”叶馨柔心里挣扎了一下,被灌食实在是太难受了,可是自己这次是宁死也要摆脱做奴隶的命运的,所以绝对不能妥协。更何况自己虽然不知道席暮殇的意图是什么,但是他这么善心的发慈悲让自己选择肯定不是好事,一定有更大的阴谋在后面等着,绝对不能上当。
眼看着叶馨柔缓慢的闭上眼睛不再理会自己,席暮殇心里恨的痒痒,脸上却是笃定的狞笑。席暮殇从餐车的最下层抽出笔记本电脑,打开里面的几张照片,然后一把扯过叶馨柔:“仔细看看吧,是你日夜思念的人哦。”叶馨柔被扯动的时候,就诧异的睁开了眼睛,听到席暮殇的话更是惊讶,视线果然立刻投向了电脑的液晶屏。陆行远!十几张都是陆行远的照片,照片里的陆行远表情有些憔悴,有些焦急,至于背景则看不出来,只有一张隐约给人在医院的印象。叶馨柔的眼睛一下就湿润了。
照片拍的其实很不清楚,一是距离都比较远,二来尺寸很小,光线也不好,如果叶馨柔有足够的经验的话,一定能看出来是远距离用手机偷拍的。可是叶馨柔实在缺乏这方面的经验,在看到的同时就把担心全写在了脸上,心里把事情想成了最坏的一面。没有经过大脑的考虑,询问直接冲口而出: “你把他怎么样了?”
席暮殇的手下根本还来不及调查清楚陆行远是什么人,只是因为在墓地听到了卓越对他的称呼,知道他是少爷要找的人,就一路跟踪着偷偷拍了许多照片。而在传送这些照片的时候,也是照实汇报的情况。所以席暮殇也并不知道陆行远和叶馨柔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有什么关系。但是席暮殇生性狡诈,故意用话语和照片试探叶馨柔,看到她的这种反应,反而有把握了。
“你说呢?难道你不知道我是怎么处置惹到我的人的?”席暮殇逼视叶馨柔,冷冷的回答。“不要。他没有惹到你啊。他甚至都不认识你,他怎么会惹你?”叶馨柔的五脏六腑都快绞到了一起。席暮殇露出玩味的笑,托住叶馨柔的下巴,淡淡的开口:“他没有直接惹到我,但是却招惹了你。我怎么能置之不理呢?”叶馨柔急的眼泪都掉下来了,急切的解释:“他没有招惹我,他和我没有关系。真的没有关系。他只是帮助过我,但是对我从来没有别的想法。他喜欢的是别的女孩子。求你放过他。”
席暮殇的肺都要气炸了,冷笑着说:“还说没关系?我记得你从来不求我的。就算让你调教其他孩子,你宁可偷偷放他们走,然后受到严厉惩罚,也从来没有尝试向我求情饶过他们的。可是对这个‘没有关系’的人,你却开口求我?”叶馨柔知道自己又被绕进去了,可是就算于事无补,也要再试试:“他对我有恩,我不能恩将仇报。所以求你放了他。”席暮殇大笑:“他帮助你?对你有恩?那我把你养大成人,你是怎么回报我的?难道对抗我,就不是恩将仇报吗?”
叶馨柔真是不屑席暮殇的这些谬论,自己从小被他折磨着长大,他却要自己把这些当做恩典。可是叶馨柔也明白,和魔鬼是说不清楚的,更何况现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题激怒魔鬼的时候,关键是陆行远到底怎么样了?叶馨柔颤抖的问:“你…你把他杀了?”
“还没有,”席暮殇有些咬牙切齿的说:“让他怎么个死法,取决于你的态度。我是个宽宏大量的人,也不想我的小奴儿做忘恩负义的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就算叶馨柔再慌乱再迟钝,也听懂了现在席暮殇话里昭然若接的威胁。叶馨柔想到了宋妈妈,想到了为了宋妈妈而忍辱偷生、委曲求全的那些日子。自己死了倒是痛快,可是陆行远怎么办?更何况,自己现在是求死不能,还不如为陆行远争取一个机会。
叶馨柔垂下眼睛,深深吸了口气,软软的说:“主人。我错了。” 席暮殇抬高点叶馨柔的下巴:“看着我的眼睛说,大声点儿,我听不到。”叶馨柔的眼睛里水汪汪的一片:“主人,我错了。” 席暮殇笑:“我早就说过,你会求我的。那么我们可以算算这几天的帐了?”叶馨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颤抖:“奴儿愿意受惩罚。可是,主人肯定会放过陆行远吗?”“奴儿敢和主人谈条件?不论我放还是不放,你还有别的选择吗?”叶馨柔说不出话了。席暮殇钳制叶馨柔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半眯着眼睛说:“他的生死全看我的心情,我的心情好坏全看你的表现,懂了吗?”
陆行远在回程的路上一直都闷闷不乐,不停想着叶馨柔的事情,从初遇再到分离。卓越说:“别多想了,回去该干什么干什么,我会一直帮你留意的。记住你是个男人。”陆行远心不在焉的点头。卓越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用,心想还不如让他自己想清楚,也就不管他了。下午三点,飞机平稳降落。下了飞机,卓越又安慰了陆行远几句,俩人就分开各自打车走了。
陆行远打车回到训练营,付了车钱,刚拉车门,夏雨露就扑了上来,吓了陆行远一大跳。“你怎么在这里?”陆行远问。夏雨露极度不满的说:“我天天都在等你。你说话不算数,答应周末陪我的,为什么去外地都不和我说?打你手机为什么不接?发短信给你,为什么不回?”
陆行远当时走的匆忙,完全忘记了和夏雨露约定的事情。查找叶馨柔的事情又不顺利,让他担心不已,根本没心情接电话和回短信。现在被夏雨露一质问,也没办法解释什么,表现的理亏词穷。陆行远下了车,等出租离开,才对夏雨露说:“我这两天忙昏头了,你别介意。我去取车,我带你去城里吃饭,然后送你回学校。我有话要跟你说。”
夏雨露在看见陆行远的那刻,就觉得几天来的怨气烟消云散了。之所以不依不饶的发牢骚,其实就想让陆行远哄哄自己。可是现在看陆行远有些严肃的表情,心里反生出些不安,只好点头然后乖乖的跟在陆行远的后面,一时俩人都没有再说话。
等坐上了车,夏雨露又恢复了活泼,开始瞎侃自己学校的事情,陆行远就听着,除了偶尔点头没有说话,心里琢磨着呆会怎么开口才不会伤到夏雨露。
陆行远带夏雨露去吃学校旁边的小饭馆,这里有夏雨露爱吃的成都小吃。面对自己爱吃的东西,夏雨露表现的更象个小孩子,暂时把追究的事情放到了一边,吃的淅沥呼噜的,偶尔还含糊不清的让陆行远也吃。陆行远一直含笑看着,只是抽烟,没有动筷子。等夏雨露吃的尽兴了,放下餐具开始拿纸巾抹嘴时,陆行远才掐灭第三支烟,思忖了一下开口说:“雨露,有些事我本来想周末跟你说的。但是因为有别的事情给错过了,所以,我想现在告诉你。”
等夏雨露吃的尽兴了,放下餐具开始拿纸巾抹嘴时,陆行远才掐灭第三支烟,思忖了一下开口说:“雨露,有些事我本来想周末跟你说的。但是因为有别的事情给错过了,所以,我想现在告诉你。”
夏雨露心里隐约觉得不祥,但还是勇敢的看着陆行远,等着他往下说。陆行远困难的开口:“我应该向你道歉。在我还没弄清楚自己的感情的时候,就错误的跟你在一起,并且让你产生了误会,是我不对。但是我现在已经很确定自己的感情了,不能再继续伤害你。所以,我必须和你说清楚,我爱的不是你,你不要再为我浪费时间和感情了。你是个很好的女孩子,值得更好的男人来好好爱你,你一定会幸福的。”
夏雨露半天没说话,眼睛里慢慢浮上一层水汽。陆行远很自责,却一时找不到能够安慰夏雨露的话语,在心里暗骂自己是混蛋。随着时间的一秒秒过去,陆行远担心的看着一直沉默的夏雨露,真怕她会做什么过激的行为。夏雨露也一直注视着陆行远,竭力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然后出乎陆行远意料的,夏雨露莞尔一笑,同时用手背快速的抹了抹眼睛,然后微笑着看着陆行远说:“陆哥哥,你不用向我道歉。你没有欠我什么,是我爱上你了,是我自己愿意付出感情的。但是我也知道,付出未必会有回报的道理。我控制不了自己的爱上你,却没办法勉强你也爱上我。所以,你不用自责,这一切都很正常。”
陆行远松了口气,却更加内疚了:“雨露,你真的是一个非常出色,非常勇敢的女孩子。不能爱你,是我的损失。你一定要快乐的生活,好吗?”夏雨露点点头:“好。那么你呢?你找到叶姐姐了吗?”陆行远露出诧异的神色。夏雨露笑:“我去训练营找你,他们说你去外地办事了。我又找叶姐姐,他们说她也离开了。然后我就问谁先离开的,他们说是叶姐姐。所以我猜测,你一定是去找叶姐姐了。”
“是。我是去找她了,可是没有找到。我还会继续找的。”
“如果你一直都找不到她,将来你会爱上我吗?”
“……”
“呵呵,我只是随便一说,我祝你早点找到叶姐姐。”
陆行远揉揉夏雨露的头发:“谢谢。”夏雨露耸耸肩膀,然后微微扁嘴,可怜兮兮的说:“可是,我喜欢吃你们训练营的菜,有空的话,我还可以过去玩的吧?我还可以把你当哥的吧,陆哥哥?”陆行远被夏雨露的表情逗乐了,亲昵的捏捏她的小脸蛋儿:“恩。有空的话,哥哥陪你玩,雨露妹妹。”夏雨露呵呵笑起来。
餐车里的三层小汤碗都已经空了,席暮殇耐心的看着叶馨柔慢慢的把最后一口粥咽下去,又把最后一个空碗放回到餐车上。叶馨柔低垂着眼睛,跪坐在床上,摆出了顺从驯服的等待主人吩咐的姿态。既然选择了妥协,那么俩人的身份又回到了主奴的关系,叶馨柔知道如何做能够讨好席暮殇,尊严这东西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
席暮殇把叶馨柔推倒在床上,然后就象检查宠物一样的细细摸过每一寸肌肤。手下的触感是一如既往的柔软光滑,但是巡视到胸口下的时候,严重的消瘦,使的肋骨处隐约就有了少许的以前没有过的‘硌手’。席暮殇有些皱眉,微微用力的压在肋骨上:“损坏主人宠物的美感,罪加一等。”叶馨柔刚因为疼痛咬住牙关,听到这句话,马上低柔的开口:“奴儿再也不敢了。” 席暮殇的脸色好了一些,手继续向下移动。叶馨柔心里苦笑,原来重复以前的奴颜婢膝这么容易,还以为自己过了两年人的生活,就会长了些人的骨气呢。
席暮殇的手指来到腿间,叶馨柔的女性核心被控制在手中逗弄岬玩。叶馨柔面不改色,身体没有丝毫的颤动和变化。几分钟后,席暮殇的手指仍然干净不带丝毫的湿迹。席暮殇笑:“这里有没有被别人碰过?你有没有告诉别人你是怪物呢?”叶馨柔想到陆行远,心脏骤然拧到了一起。轻轻吐口气,叶馨柔语气恭顺:“奴儿不曾背叛主人。”
席暮殇把手指塞到叶馨柔的嘴里,叶馨柔马上吮吸舔弄每一个关节处。席暮殇说:“算你聪明,今天把主人伺候高兴了,你的责罚就延后进行。我讨厌宠物病泱泱的,还得让我费钱费药。”叶馨柔已经知道席暮殇是不可能让自己死了,根本不抱被他整死的幻想。以后的日子只能忍耐着慢慢拖,慢慢熬。
席暮殇抽出手指,站在床边结开了自己的皮带。叶馨柔明白席暮殇的意思,自己爬到床边跪好,用嘴唇和牙齿脱下席暮殇的裤子和内裤,席暮殇已经挺勃的欲望弹了出来。
叶馨柔吻上席暮殇的性器,然后从性器头部开始吮吸舔动,直到根部。然后含住了底下的圆球,舌头在上面打转。席暮殇眯起眼睛,舒服的长呼口气。所有的奴隶里面,还是这个奴儿最合自己心意。
欲望变的更加的坚硬肿胀,重新充斥了叶馨柔的口腔,塞的满满的。叶馨柔开始从上而下的滑动双唇,舌尖却顶在铃口处逗弄。席暮殇满足的笑着,抓住叶馨柔的头发,开始在她的嘴里抽插起来。
动作持续了很久,越来越凶猛、激烈。叶馨柔的体力还没有全部恢复,仅仅开始的动作,就感到头昏眼花,直冒虚汗。到后面,坚硬的欲望不停冲击她的喉咙深处,更让叶馨柔呼吸困难,憋的难受。席暮殇也看到了叶馨柔越来越苍白的脸上冷汗越出越多,眼睛已经渐渐闭起,几乎要晕过去了。席暮殇加紧动作,然后释放了精华,呛的叶馨柔一阵咳嗽,脸上涨红了许多。随着席暮殇抽出欲望,软软的倒在床上,沉重的大口呼吸。
席暮殇很惬意,却恶狠狠的说:“没用的东西,这么一小会儿就累成这个样子。欠下的都记着,以后慢慢跟你算。”
47
因为陪着陆行远找叶馨柔耽误了三天,回来后,卓越的工作量陡然剧增。按照以往的习惯,卓越又是连续干了三天,没日没夜。本来这对于卓越来说,基本是家常便饭,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的运气非常不好,当第四天的太阳升起来的时候,卓越病倒了。
也许真是象老人们说的那样:硬汉轻易不生病,生起病来要人命。卓越这次的高烧,几乎是十几年来从未有过的严重。本来浑身发冷,头昏的要命,还强撑着开会。终于还没等第一个手下汇报完,卓越就眼前一黑,直接趴到桌子上,脑袋‘砰’的一声磕上桌面。一干手下先是惊了几秒钟,才慌乱的上前扶的扶,摸额头的摸额头,然后十几分钟内,就把卓越送到了宋大夫的医院。
宋大夫仔细的给卓越检查了身体后,确定没有其他方面的严重疾病,应该就是过度疲劳引起的免疫力低下。众人这才稍微放下心来,除了留下一个兄弟陪着以外,其他的人回到帮里继续忙碌。
一整天,卓越都烧的昏沉,似乎对外界没有任何感知能力。就连宋医生给他做检查,和针头刺入胳膊打吊瓶也不知道。傍晚的时候,曾清为才接到消息,匆匆赶到医院。可是卓越还处于昏睡中。
曾清为微凉的手轻轻的触了下卓越的额头,依然热度吓人。曾清为扭头问那个一直守在病房的手下:“医生怎么说?”“宋医生说,就是疲劳过度,免疫力低下造成的。”曾清为点点头,又问:“他就这么一直睡吗?有没有醒过来过?”那个手下摇了摇头。曾清为说:“我看着他,你也回去吧。今天辛苦了。”那个手下赶紧说:“不辛苦。比在帮里还轻闲呢。我就是担心少主。”曾清为说:“恩。他总是忙起来就不要命,等他醒了,我非得好好说说他。你告诉其他弟兄,不用太担心。宋医生既然说没事,应该就问题不大。再说,这里还有我呢。你回去吧。”那个手下这才点头离开。
当病房里只剩下曾清为和卓越俩人时,曾清为忍不住伸手抚上卓越有些微微皱着的眉头。手下的皮肤很烫,曾清为轻轻揉着卓越的眉心,脸上也开始热起来。“你怎么这么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你这个样子,我好心痛。真恨不得替你病,替你受这些苦。”曾清为很轻很轻的低喃,只有自己清楚说的是什么。
一串急促的脚步声传过来,声音在门口停止了。然后门被猛力推开,舒云快步跑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人,是张妈。张妈岁数大了,气喘吁吁的,看样子是一路追着舒云跑来的,嘴里还说着:“慢点啊,小姐。你可别再磕着碰着的。”曾清为站起身,向张妈点头示意,张妈对着他微笑。
舒云看着昏睡的卓越,眼泪象断了线的珠子,掉的又快又急。她趴到卓越身上,不敢大声,用手捂着嘴小声的哭泣,双肩抖的厉害。曾清为忽然觉得好笑,不知道的人看见,肯定以为卓越快不行了。他上前温柔的拉舒云,柔声安慰她:“舒云别哭,你哥只是太累了在发烧。好好休息几天就会好的。”
舒云好象这才看到曾清为似的,叫着‘曾哥哥’就扑到曾清为怀里哭起来。嘴里含糊不清的说:“我害怕,我好害怕。哥哥怎么了?”曾清为拍着舒云安慰她,不断重复的说:“别哭,别哭。你哥就是发烧了。明天就好了。别害怕,别害怕。”张妈也过来安抚舒云,可是舒云还是嘤嘤的哭。
“舒云…你哭什么?”
卓越的声音有些中气不足,但是所有人都被震了一下似的,迅速冲到床边。曾清为和舒云几乎同时开口,“你醒了?好点没有?”,“哥!哥!哥!”
卓越先冲着曾清为点点头,然后看向紧紧趴在自己身上,哭的双眼红红的象兔子的舒云。卓越微笑:“哭什么?我又没死。”就这一句话,勾的舒云的眼泪又滚滚而出。舒云抽噎:“哥,哥,我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卓越的右手还在打吊针,只能用左手勾勾舒云的红鼻头:“傻瓜,哥哥不是被你气病的。你这个爱哭鬼,就知道哭。吵的哥哥想睡会觉都不行。”舒云想笑,可是眼泪一点都止不住。
曾清为问:“觉得饿不饿?想不想吃点什么?觉得哪里不舒服?”卓越说:“不饿。浑身没劲。”曾清为说:“你就是太不注意身体了。这次不定是积攒了多久的劳累,终于把病发出来了。”卓越笑笑:“没事。明天就好了。”曾清为难得恶狠狠的说:“那也不许工作。先好好休息几天再说。不然,我跟你急。”卓越苦笑:“好不容易把堆下的旧工作补清了,又要接着堆新工作了。早知道,还不如不急着补旧的呢。”曾清为露出一个‘你才知道’的表情。卓越莞尔。
张妈说:“少爷,你想吃点什么?我回去给你做好送过来。”卓越摇头:“不用了,张妈。这里的饭菜还不错。等我有胃口了,我会让人打来吃。你这两天照顾好舒云就行了。”又对舒云说:“回去吧,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早起上课呢。好好用功,别以为我生病就顾不上你了。等我回家,要检查你的功课的。”舒云腻着不肯走:“哥,我不想回去了。今天让我在这里陪你吧。明天我直接去学校。”卓越揉揉舒云的头发:“胡说。这里是医院,哪里有你睡觉的地方,小心传染什么病。乖乖跟张妈回去,听张妈的话。”
舒云扁嘴,一动也不动。卓越板起面孔,瞪着舒云。张妈和曾清为赶紧上来拉舒云,舒云不甘心,可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反抗。只好被张妈拉着走,眼睛可怜巴巴的一直看着卓越。张妈说:“那我们就回去了,少爷。你可得好好养病。明天我们再来。”卓越点点头,又冲舒云点点头,露出笑容。
曾清为坐在床边,又摸了摸卓越的额头:“怎么还是这么烫?我去找宋医生过来再给你看看。”卓越拉住曾清为的手:“不用了。估计宋医生也下班了。这不还打着药吗?估计明天就好了。”曾清为说:“和行远这次出去不顺利?怎么一回来就病成这样了?你是不是心里有什么事?”卓越摇头,叹口气说:“不是。我生病和这事没关系。不过行远确实受了些打击,我更担心行远。这个叶馨柔也是,好好的,为什么要离开?”
曾清为说:“她会不会还有别的亲人?行远能把她忘了吗?”卓越摇头:“应该没有亲人了,孤儿院也是一片废墟,什么也查不出来了。世界这么大,除非她自己肯再出现,否则真的很难找到她。我倒是想帮行远,可是无从下手。”
曾清为握了握卓越的手:“先别操心这事儿了,把身体养好才是关键。瞧瞧刚才丫头的样子,几乎被你吓死了。”卓越一想到舒云,也浮现笑意:“这个丫头胆子太小,又爱哭,有时真是闹心。”曾清为也笑:“行了吧你,要是有个人这么为我哭,我就把她宠到天上去。”卓越但笑不语。
48
“别怕,别怕。有我在,再也没有人能伤害你。…”叶馨柔睁开眼睛,陆行远不见了,但是他的话却永远留在了心上。她不知道,同样的时间,梦里的那个人也在因为思念和担忧而黯然神伤。
叶馨柔再也睡不着了,却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尽可能的做到平稳再平稳。紧紧箍住自己腰身的恶魔还在沉眠当中,千万不要把他吵醒,否则不知道又要受什么折磨了。
叶馨柔一直没有停止担心陆行远,可是她却什么也不能问,更加什么都不能做。就如同过去的十几年一样,她从来就不可能从席暮殇的脸上看出什么,也从来摸不准席暮殇的心思。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席暮殇这么反常的搂着她过夜,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
过去的岁月里,席暮殇只会有发泄的需要时,才进入叶馨柔的房间,然后在叶馨柔的房间里呆到‘尽兴’为止,一旦满足,就会立刻离开。至于叶馨柔是否被玩的丢掉半条命,从来不是他所关心的。可是现在,除了处理需要避讳的事情外,席暮殇几乎整天都消磨在叶馨柔的房间里。在这里起卧,在这里吃饭,在这里娱乐,又在这里用电脑处理事情、发号施令。叶馨柔的一举一动都躲不开他的目光,被锁定在了他的视线当中。
叶馨柔为此百思不得其解,过的战战兢兢。除了惹怒他的后果会受各式各样的折磨以外,更怕的是他会迁怒于陆行远。叶馨柔已经尽最大可能的讨好顺从席暮殇了,可是对于一个反复无常的魔鬼来说,还是会不定时的找茬儿。
为什么会这样?叶馨柔想过无数的可能性,可是最终又一一全部否定。最有可能的是怕自己逃跑,可是也用不到他亲自看管啊。先别说这里戒备森严,就自己这目前的身体状态和顾及陆行远也不可能敢尝试的。难道是怕自己和陆行远联系?更不可能了。除非陆行远也被抓来这里,否则怎么联系的上?想到这里,叶馨柔突然一个激灵,打了个哆嗦。难道行远真的已经被抓来关在这里了?凭席暮殇的势力和手段,不是不可能的。既然他都能从国家的监狱和枪口下逃脱,他…他什么事做不到?
叶馨柔的血液好象突然凝固了,心脏怦怦直跳。“你冷吗?小奴儿?”恶魔的声音几乎吓的叶馨柔弹跳起来,席暮殇在叶馨柔哆嗦的那一刻就醒了。一时惊恐,叶馨柔说不出话来。
看叶馨柔不说话,席暮殇的大掌从她的腰身来到胸部,抓住一侧乳房中心的小珍珠,用力一捏。叶馨柔吃痛,微微弓起身子,试图往后躲避一点。却又被另一只手从背后顶住,移动不了分毫。叶馨柔松开下唇,低声求饶:“痛…主人,主人饶了我吧。”
席暮殇说:“不睡觉,干什么呢?”叶馨柔赶紧说:“我也是刚醒,只是猜想大概几点钟了。” 席暮殇笑:“想时间用的着打哆嗦吗?”“……”
席暮殇打开台灯,撩开被子坐起来,叶馨柔立刻又打了个哆嗦。席暮殇盯着她半饷,悠然开口:“我口渴了。”叶馨柔想也不想,立刻爬起来,匆匆下床几步爬到小圆桌前,把凉杯里的白水倒在一个玻璃杯里用托盘端过来。爬到席暮殇跟前的时候,跪直身体,把水杯高高举起。席暮殇拿起杯子,喝了两口,然后又放回到托盘里。
叶馨柔保持姿势跪着,席暮殇重新躺下来,闭上眼睛似乎又想睡了。过了十几分钟,席暮殇翻了个身才说:“行了,我不喝了。”叶馨柔这才又爬到小桌边,把水杯和托盘重新放回去。然后小心翼翼的爬上床,在席暮殇的身侧躺好。席暮殇的手臂伸过来,搭在叶馨柔的身上:“下次再把我吵醒,就得挨鞭子。”
叶馨柔松了口气,对于后面这句威胁丝毫不在意。挨鞭子早就是家常便饭了,没什么可怕的,只要不拿陆行远说事,怎么罚自己,自己都能忍下来。
终于熬到天亮,叶馨柔等着席暮殇起身,自己才爬起来。在得到席暮殇的允许后,披上了一件蚕丝睡袍。早餐很丰盛,在席暮殇的咄咄目光下,叶馨柔强迫自己多吃了几口土司,尽管里面夹着的厚厚的牛油让她直反胃。席暮殇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因为一个黑衣人走进来的附耳交谈,而没有说出来。席暮殇听着手下的话,玩味的看了叶馨柔一眼,叶馨柔觉得汗毛立刻都竖了起来。
席暮殇起身向外走,黑衣人立刻紧随其后。到了书房以后,那个手下打开电脑,把桌上的光碟塞了进去,席暮殇双手交握着看着不断涌现的画面。片刻后,席暮殇摆摆手,淡然的说:“先不要动手,给他寄点DV过去,我要看看他的反应。”“是。还有一件事,欧洲那边我们的货很受欢迎。这次那边的三联盟专门发来了邀请函,希望少爷能去参加他们的‘生意洽谈会’。少爷的意思是…?”
“什么时间?”
“下周一。如果少爷决定前往的话,后天就要动身了。”席暮殇用食指关节轻叩书桌,思忖了片刻,才点头:“给他们肯定答复吧。”
席暮殇又很快折回到房间,早餐已经撤掉了,伺候用餐的佣人们也都离开了。只有叶馨柔自己按照规矩,已经脱下了睡袍,赤裸着垂首跪坐地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席暮殇走进来几乎悄无声息,但是叶馨柔还是感觉到了,微微挺直了上身,头仍然低敛,极其的谦恭和顺服。席暮殇如同帝王般的走到叶馨柔身前,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的视线与自己的胶着在一起。
席暮殇微笑:“最近你很乖巧,我准备给你一个奖赏。”叶馨柔努力的让自己淡淡的笑,却是一句话也不敢说,魔鬼的话太难揣测,如果接错了,后果不堪设想,不如沉默静等的好。果然,席暮殇自己接着说了下去:“我要去欧洲谈生意,你跟我一起去。”叶馨柔没有权利拒绝,反而要对这个天大的恩惠表示感激。通常最常用的方法就是让席暮殇得到满足,叶馨柔跪行两步,贴近席暮殇的身体,然后试图用嘴解开对方的裤扣。
席暮殇拦住了她:“现在我们有别的事情要做。晚上,我再享用大餐。”
席暮殇所说的事情,出乎叶馨柔的意料,居然是带她行走在各个国际高档品牌的时装专卖店里,为她购买了多套式样各不相同的裙衫。在公共场合里的席暮殇,表现的就象是个真正的绅士,一派谦谦君子的风度。体贴、温柔、耐心、大方,甚至是纵容着身边的‘女友’叶馨柔。对于这一切,叶馨柔并不陌生,以前和席暮殇共同出现在公众面前时,当然性调教Party除外,席暮殇一向都是这么演戏给大家看的,叶馨柔所需要做的,就是充分配合好,让情深鸳鸯的形象深入人心。看着殷勤的帮自己试穿衣服的女店员艳羡的目光,叶馨柔只能在心里苦笑。
席暮殇的品位很高,但是这么大费周折的带着叶馨柔花整整一天的时间购买衣物,着实让叶馨柔费解。为了避免自己在欧洲给他丢人,买些衣物无可厚非,可是也不需要购买这么多,花费这么多时间啊。对着席暮殇带有深情的目光,暂时如同公主般的叶馨柔除了汗毛倒竖,心里发抖外,没有丝毫的感动。她知道,回到囚禁自己的牢笼时,一切就会象午夜十二点时候的灰姑娘,全部恢复原样。
当街道被霓虹灯照亮的时候,席暮殇才结束了作秀,带着叶馨柔回到了别墅。这是叶馨柔被抓来后,第一次走出自己的房间,第一次对整个大别墅的内部构造和繁多的房间有个大概印象。在穿过螺旋式走廊和阶梯时,叶馨柔心里想的是,如果陆行远被抓了来,会关在哪里。
吃过晚饭,佣人们撤下碗盘。叶馨柔立刻起身开始脱睡袍。这个规矩不是新定的,而是自小就有,当房间里只有她和主人的时候,她是没有资格将哪怕是一丝布料放在身上的。席暮殇盯着叶馨柔,眼睛里不再是作秀时候的温情,也不是暴怒时的冷酷,而是赤裸裸毫不加掩饰的欲望。叶馨柔知道,魔鬼早上说的另一个大餐就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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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馨柔知道席暮殇的意思是什么,不同她体弱时的单纯用嘴满足主人的欲望。这次席暮殇是要享用她的身体。
大餐对席暮殇是美味,但是对叶馨柔却是磨难。除却身体的疼痛,精神上的屈辱,只怕更会令人恐惧到发抖。可是叶馨柔没的选择,早在妥协的一刻,她就知道以后的命运会怎样。与胆战心惊的等待了这么多天相比,今天魔鬼才终于露出她熟悉的本来面目,反而应该松口气才对吧。
叶馨柔背向席暮殇跪伏到地上,高高抬起臀部,两腿尽量大的分开着,把下身完全的暴露出来,展现给魔鬼,等待着魔鬼的凌迟。一切都是过去极熟悉和习惯的姿势,做起来毫不困难。叶馨柔咬住下唇,就算已经在心里暗示自己不下百遍:没什么大不了,忍一忍就过去了。可还是忍不住屈辱的眼泪直打转儿。两年的‘人’的生活总归还是改变了点什么的。
时间过去了几分钟,席暮殇却没有任何动作,仍然从容的坐在那里,似乎还没有欣赏够眼前的景致。叶馨柔想起来席暮殇一向都喜欢故意的拖延时间,好让她充分体会羞辱和恐惧。果然一切都没有变。
终于,席暮殇站起来,同时传来解皮带的声音。叶馨柔下意识的闭上眼睛,绷紧了大腿,等待疼痛的到来。皮带并没有如期的落在腿间,席暮殇将皮带对折两次后,用稍硬的那端挑起了叶馨柔的下巴。看到叶馨柔已经湿润的眼眸迷惑的和自己对视后,才悠然开口:“记得我们打过的赌吗?记得反抗我而欠下的惩罚吗?对于不听话的奴隶,调教师应该给予什么惩罚呢?”
叶馨柔根本没料到席暮殇会这么问,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席暮殇慵懒而恶意的说:“想不起来吗?那我来说吧。如果我是调教师,就先给她二十鞭子。然后看看惩罚的效果再说。”叶馨柔明白了自己将要挨打的数目,只能低声说:“请主人责罚。”席暮殇又笑了:“可我不是调教师,虽然我只调教你。而你是。那么你自己动手吧。”
叶馨柔那一刻没明白是什么意思,又琢磨了一遍,脑袋嗡的一下,几乎被羞辱击垮。席暮殇看着脸色变白的叶馨柔,丝毫不留余地的说:“坐到那把转椅上去,把腿架到扶手上。”叶馨柔爬到转椅前,按照席暮殇的要求,坐了上去,两腿大大的分开架在扶手上,私处的粉嫩立刻凸显出来。
席暮殇走上前,轻轻拨弄颜色粉红的花瓣,叹息的说:“多么漂亮的小东西,可惜身体的主人不听话,连累这里可要受苦了。”说完,把折了两折的皮带递给叶馨柔。叶馨柔的手抖的几乎拿不住皮带,明知道没有用,可还是忍不住求饶的看着席暮殇。席暮殇一字一顿的说:“记住教训。开始吧。”
叶馨柔从来不曾想过有这么一天,会以如此屈辱的姿势,自己抽打自己,而且还是抽在最娇嫩脆弱的地方。就算对于刑具掌握的再熟练又有什么用呢?面对恶毒的命令和不见血不罢休的目光,叶馨柔咬紧下唇,用力的把皮带冲着自己的下身抽了下去。
带着风声落到身上,伴随着一声闷响,火烧火燎的疼痛从下腹传上来,叶馨柔剧烈的抽搐了一下,痛呼压抑在喉咙里。一条腿从扶手上掉下来,皮带几乎脱手。没有喘息缓和的时间,席暮殇一句“继续!”,叶馨柔只能忍痛迅速把腿架回去,又猛力抽下一皮带,几乎又抽在了原来的位置。叶馨柔整个身体都控制不住的往下滑,痛感没法形容,冷汗一下就布满额头。私处深红一片,已经有微隆的迹象。
“坐好了!要我把你绑在椅子上吗?继续!”
叶馨柔几乎用尽全力才勉强回到原先的姿势,第三下已经潜意识轻了很多,可是仍然痛的眼前发黑。席暮殇摇头:“作弊可不行哦。刚才不算。”叶馨柔的眼泪狂涌而出,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死命的连续抽了自己三下。然后皮带掉到了地上,人也滑落到了地上。似乎浑身都被打过的激痛,嘴唇一下就咬破了。
席暮殇给了叶馨柔两分钟喘息的时间,然后开口:“起来。继续。”叶馨柔挣扎着爬上椅子,却坐不下,又掉了下来。席暮殇一把拖起她,扔到椅子上,然后从抽屉里取出粗尼龙绳子,把叶馨柔的两条腿牢牢捆在扶手上。
皮带被再次塞进手里,在席暮殇的呵斥声中,叶馨柔痛苦不堪的又抽打了自己五下,虽然不会再掉下椅子,但是疯狂的扭动身体,让后背的皮肤磨掉一大片表皮,真正的把疼痛贯穿了全身。皮带再次掉了下去,叶馨柔死活不肯再接起。哭的有些嘶哑的嗓子,不断的哭求:“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
叶馨柔的阴部已经呈现暗红色,原本漂亮的两瓣花心儿因为肿胀淤血,而把中间的裂缝挤成紧紧的一条线,连下方的小菊花都红肿不堪。席暮殇仔细看了一下,然后扒开淤血的双瓣,将手指探了进去。只是如此,叶馨柔就已经痛的痉挛。可是,抽出来的手指却带出了丝状的透明液体:因为比以前席暮殇的抽打更严重,叶馨柔在剧烈的疼痛中开始分泌润滑作用的体液了。
席暮殇将手指伸到叶馨柔的面前,叶馨柔已经哭的泪眼婆娑,根本看不到什么,可是心里明白席暮殇的意思。席暮殇捏着叶馨柔的下巴问:“记住教训了吗?还要继续吗?”叶馨柔先是疯狂的点头,然后又狂乱的摇头。
席暮殇看着叶馨柔自虐的过程,早已经兴奋不已,欲望肿胀的几乎要爆炸,这会儿也实在等不下去了。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把坚硬的性器挤进缝隙间,恶狠狠的说:“这次先饶了你,那十下先记着。以后你再想拂逆我的时候,先想想今天的惩罚。”阴道在剧痛中抽搐着急速收缩起来,席暮殇兴奋得差点当场就泄了,定了定神才狠狠的抽插起来。每次都插到底,再退出大半儿,然后再插到底…。
难忍的痛楚夹杂着变态的快感双重折磨着叶馨柔,让她的神智在煎熬与疯狂的边缘来回游走,几次陷入黑暗又被强拉回来。如同兽鸣般的嘶叫时断时续,却更能刺激压在身上的禽兽。
席暮殇很快就在里面爆发,退出来后,解开捆缚叶馨柔双腿的绳子,把叶馨柔的身体翻转过来,再次从后面开始。叶馨柔已经跪不住了,全凭席暮殇死死按住她的背,才能保持狗一样的姿势,任席暮殇发泄。
两年多都未曾有过的极至快感令席暮殇沉迷其中,难以停下来。叶馨柔却在狭小的转椅上从身体到灵魂又一次碎成了一片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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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馨柔是在清洗和上药的疼痛中醒转的,下身火辣辣的痛楚让她难耐的在床上不停的翻腾。给她上药的小护士,是家庭医生指派的一个美国小姑娘。中文说不利落,但是对叶馨柔的伤抱着极大的同情。她试图轻缓的按住叶馨柔,用英文说:“别怕,别怕。镇静,镇静。”叶馨柔凄迷的目光,楚楚可怜的神态,都落在对方眼里,换来对方轻抚的安慰。
令叶馨柔安心的是,房间里没有魔鬼的影子,这让已经被疼痛消磨的极度疲惫的自己终于可以塌实的睡一觉了。伤处在药膏发挥作用后,渐渐的不那么折磨人的神经了。叶馨柔慢慢睡了过去。
接下来的一整天,叶馨柔都在床上休养。这一点倒是和以前的日子一模一样。特殊的作爱方式,注定了每次恶魔彻底享用她的身体后,必须要给她养伤和恢复的时间。尽管中间间断了两年多,但是习惯却在心照不宣中继续沿用着。
晚饭前,恶魔再次露面了。叶馨柔慌忙的从被单中爬出来,下到地上跪下来。这次给予她休息的时间比以前少了一天,让她觉得措手不及。得到充分满足的席暮殇看起来心情非常愉悦,托起叶馨柔的下巴问:“伤好点了吗?”叶馨柔点头,如实的回答:“好些了,主人。” 席暮殇说:“那就好。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希望不要影响你的行动能力。”原来这就是缩短休养时间的原因,但是叶馨柔不知道,席暮殇还为她的伤势做了万全准备:要求家庭医生同机前往。
三联盟的创建起源于意大利,传说当初的创始人是三个亲如手足的黑手党成员,他们完全靠走私、贩毒、贩卖人口、开设地下赌场和妓院等非法的行径建立了庞大的基业。经历了好几辈人的发展扩张,现在已经成为了庞大的跨国组织,甚至与其他恐怖分子也建立了战略合作关系。席暮殇很清楚他们的背景,所以无论是否真的同谋同道,至少面子是要给足对方的。
波罗的海的沿途风景美不胜收,可是叶馨柔没有丝毫观赏和雀跃的心情。从上飞机开始,身体内部的疼痛,和对陆行远的担心就一直牵扯她的全部精力,让她在旅途中除了必要时刻迎合席暮殇之外,在席暮殇和手下低声讨论事情的时候,就始终沉默着。这是一个多么难得的席暮殇离开别墅的机会,如果自己不用同行,是不是就有可能确定陆行远是否关在别墅里呢?
到达目的地后,因为时差关系,才刚刚接近当地的中午时分,席暮殇带领众人直接入住早已经预定好的酒店。长时间的旅途劳顿让本来身体就不舒服的叶馨柔异常的疲倦。当奢华的总统套房里只剩下主奴两个人的时候,叶馨柔强忍扑到床上补眠的冲动,规规矩矩的开始脱解身上的名牌衣物。席暮殇对此不置一词,冷眼看着,悠然的轻啜手中香气四溢的热咖啡。最后一件小衣也放到窗边的沙发椅上,叶馨柔跪伏到席暮殇的脚边,垂首敛目,跟在别墅所做的没有任何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