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们想干什么?”被围住的两个黄头发青年惶恐地问。
“懂不起吗?还要我说!”龙长江凶狠地瞪着他们。
“各位大哥,小弟我实在不清楚哪里得罪你们了!”那个向矮小单薄的男生打招呼的黄头发青年装糊涂。
“黄武”黄河对那矮小单薄的男生说,“你看你的钱还在不在?”
黄武听了假装用手一摸,然后惊呼道:“哎呀,不见了!”
顿时那两个黄头发青年用哀求的语气求饶:“各位大哥,饶了小弟吧,下次再也不敢了!”而且把刚刚到手的钱递了过来。
“还敢有下次!”龙长江狠狠地扇了两人一耳光。
“我的钱是你白偷的吗?”黄武抓过钱又补了两人各一耳光。
“你们说怎么办吧?”黄河面无表情。
“各位大哥,饶了小弟吧,下次再也不敢了!”两个黄头发青年再次用哀求的语气求饶。
“你想得美!给你两条路走。”黄河冷冷地说。
“哪两条?”偷钱的那位黄头发青年问。
“一是把你们免费送去公安局白吃白住几天,二是把你们身上的钱交出来,并各自打一百耳光说你们有眼无珠,不该偷钱!”黄河脸上闪着危险的气息。
“有没有第三条路啊?”偷钱那位黄头发青年还抱一丝希望。
“有啊?”黄武说。
“哪条啊?”偷钱那位黄头发青年欣喜地问。
“啪啪”两声清脆的响声过后,黄武吹吹生疼的手,这两个家伙的脸皮还真厚。黄武抖着手说:“打断你们的狗爪这条路走不走?”
两个黄头发青年迟疑了一下,其中一人慢慢从身上掏出一大把零钱,全是一元两元的,好像还有几张角角钱。另外一人则只拿出一个空钱包。
“你他妈的,当老子是叫花子嗦!”龙长江猛踢了那两个黄头发青年几脚,又狠狠扇了他们几耳光吼道:“把钱交出来!”
此时已经有人注意到这里的情况了,纷纷围了过来。黄帮的人个个失去了耐心,想速战速决。
“我从一数到十,如果你们还不配合的话,就别怪我没给过你们机会!”黄河说完开始了冷酷的数数“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
“等等!”偷钱那位黄头发青年忙从身上掏出一大叠钱,另外一个也拿出了一叠。
“这就对了嘛!”龙长江一把夺过钱塞得衣袋鼓鼓的。
“这些都是小弟刚才得手的,用来孝敬各位大哥!”两个黄头发青年陪笑着。
“少罗嗦,快扇耳光!”龙长江又踢了他们几脚催道。
“这耳光就免了吧!”两个黄头发青年又哀求道。
“我看你们俩也挺不容易的,要不要我来帮帮你们?”黄河在他们面前亮了亮他的铁沙掌。
那两个黄头发青年呆了一下,慢慢地抬起了手。龙长江又恶狠狠地补上一句:“用点劲啊!把脑子打清醒一点。”
说罢只留下两个傻傻的家伙,黄河拉着我和其他弟兄迅速逃离了现场。
很快我们来到了广场,这里人多而且灯光明亮。如果他们还想故计重施的话,恐怕不容易。我正想着,龙长江已经点完了钞票,他兴奋地说:“这次真幸运,赚了整整3800元!”
“够我们用一个星期了!”黄武也很兴奋。
不会吧,难道他们平时花的钱都是用刚才那种方法“挣”来的?我惊疑地问黄河:“你们平时都是这样挣钱啊?”
“对呀!”黄河一本正经地说。
“这有点不太好吧?”我有些心虚。
“有什么不好?谁叫那些人手脚不干净呢!”龙长江漫不经心地插上一句。
“这有点诱骗的意味在里面啊!”我搔着头。
“不带点诱骗的意味在里面那还叫‘钓鱼’啊?”黄河解释说。
“咱们挣钱的方法多的是,以后你就会慢慢适宜的。”黄武拍着我的肩。
我听了顿时哑口无言,以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们,难道他们已经无可救药了吗?黄河见状无所谓地把手搭在我后颈:“走,咱们上网去!”
还要上网?这些人的精力真是过人啊!可惜没用在正途上,我心里暗暗叹息。我整理了一下心情说道:“现在很晚了,我该回家了。”
“回什么家嘛,困了就在网吧里睡就是了。”龙长江说罢就拉着了我。
看来现在回家也不太现实了,我无奈,只好说道:“我去给家里打个电话。”
“不用了!”黄河递过来一部手机,“就用这手机打吧。”
接过手机我顿时觉得手里像有一块烧红的烙铁,这款手机前段时间才开始打广告。什么牌子我忘了,倒是这价钱还记得清楚——3599。我拿着手机的手不停地发抖,黄河他们见了都哈哈大笑。
用手机匆匆忙忙给老妈打了电话后,就被他们拉进了网吧,没想到今晚真的在网吧过了夜。
地点:高二九班教室 ; 时间:早上7:30
教室里的女生差不多都到齐了,以前的飘逸帮成员来了一大半,但是何峰和吴大雄还没到。黄帮来的人为零。来了的人大多数都在安心的看书,除了几个说笑的女生外。蓝菲菲和何娇娇既没看书又没说话,只是坐在那儿发呆,似乎在想什么。
表面上看高二九班似乎真的转良了,但是很快进来两个人把这种场面打破了。来人是相互搀着走的吴大雄和何峰,他们都面带愠色,一言不发。
“喂,何峰,那个新来的刘宇怎么没和你一起来啊?“说笑的那几个女生停止说笑问。
吴大雄和何峰仍然一言不发,面无表情。顿时教室里看书的人不再看书,而是看着他俩。
“吴大雄,你知道吗?”那几个女生又问。
“死了!”吴大雄冷漠地吐出两个字,顿时教室里一下哗然。众人见他们这模样,不用猜肯定又和谁干了一架。刘宇没来,可能是伤得比较严重吧。不过,不会是真的死了吧?
“死了,怎么可能?”一个男生大声说道。
“我说他死了就是死了,你们烦不烦啊?”吴大雄吼道。
“有什么大不了,我问问别人就是了。”一个女生无所谓地说。
“你去问吧,恐怕除了我们俩和另外两名女生外,你谁也问不出!”何峰自言自语一句。
顿时很多人又注意到呆坐若思的蓝菲菲和何娇娇,很快就知道了何峰所说的两个女生是谁,但是却没人敢问。
到上课铃响了,班主任杨老师走进教室时,黄帮的人一个都没有来,而且就连新来的刘宇也没影。顿时班主任的脸色有些难看,但是他仍然喊“上课”,然后就讲起课来。
然而下面的学生却没有一个听课,有的望着窗外,有的在小声议论着什么,有的在发呆,有的无聊地趴在桌子上……总之一句话,没有一人听课。看来他们是在等刘宇,班主任讲了几句后,见了下面的情形,摇摇头叹了口气也一言不发了。干脆坐在了讲台上,看来他也没兴趣讲了。下面的同学见了班主任这样的表现,也是懒得搭理,依旧我行我素。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班主任有些坐不住了,他问:“你们谁知道刘宇和黄河他们今天怎么没来?”
“他们知道!”几乎教室里所有同学都指着吴大雄和何峰,其中一个女生还补充说:“老师,他们说刘宇死了!”
什么,死了?班主任差点把持不住从讲台上栽下来。还好他抓着了讲台边缘,他立即向吴大雄和何峰问道:“他们发生了什么事?”
“不知道!”吴大雄看都没有看班主任轻描淡写地说。
“可是他们……”班主任不死心。
“不清楚!”何峰打断他的话。
此时又有不少同学看了看何娇娇和蓝菲菲,她们仍然一言不发。班主任也注意到了她们,他问:“蓝菲菲同学,你知道吗?”
她们二人依旧沉默无语,一个女生对班主任说:“别问了,她们不会说的!”
“你怎么知道?”班主任问。
“你可以滚蛋了!”吴大雄突然冲班主任骂道。
不会吧,刚刚才好转起来的班级又恢复了以前那老样子?班主任摇摇头又坐在了讲台上。
班主任的屁股还没坐热,教室门口走进来一大群人。这些人个个没精打采的,而且全部哈欠连天,不用猜是刚刚在网吧努力工作了一个晚上的黄帮。这些人进了教室就直接走到自己座位上,旁若无人似的趴下就睡。我也一样,熬了一个通宵,现在头迷迷糊糊的,眼睛快睁不开了。我也趴在桌子上,美美地闭上了眼睛。
这时有人嘀咕着“刘宇这不好好的嘛,干嘛说他死了?”,不过很快有几个较聪明的同学明白了:刘宇和黄帮一起瞎混了。怪不得何峰和吴大雄会是这个样子,接着教室里一阵交头接耳。
“喂,刘宇同学。”班主任敲了敲我的桌子,吵醒了正在和周公打麻将的我,我摇摇手:“不要打扰,我的清一色马上要开胡了!”
班主任似乎没有听见,他又敲了几下。我干脆手也不摇话也不说了,周老人家马上就要放炮了。班主任又拍了我几下,见我没反应就自讨没趣地上讲台继续讲课,我干脆用纸团堵着耳朵。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伸个懒腰睁眼一看,是美丽的英语老师在讲课。忙拿出课程表一看,英语课排在下午最后一节。啊!没想到睡了这么长时间!
不过在放学前,睡觉的人全醒了。我刚醒的时候见桌子上放有两张纸条,一张写着“好自为之”,另一张写着“上贼船容易下船难,趁早悬崖勒马!”
两张纸条都没有曙名,一张字迹潦草,一张字迹清秀,我想可能是蓝菲菲她们或者何峰他们写的吧。黄河也看了这两张纸条,他揉成一团扔了道:“狗屁!”,我附和一句“猪屎”,哈哈,我俩同时笑了,丝毫不顾现在正值上课时间。可能写纸条的人一脸铁青,我也就装着不知道,把注意力转向前排靠墙而坐的龙长江。
英语老师看样子刚刚才学校毕业出来,人长的非常不错,飘逸的长发披肩。虽然听课的同学不多,但她还是很认真地讲课。面带微笑,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她的身高大约一米七,曲线也不错。全身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要用“魔鬼”来形容她的身材一点也不夸张。我都有些替她惋惜,有这么好的条件却甘心到这个班来教书。她要是去参加模特大赛,那肯定拿奖。
然而靠着墙的龙长江却好像在下边虎视眈眈,他的双眼直直地看着美丽的英语老师。口水可以用“飞流直下三千尺”来形容,桌子上滴了一大滩水泽。他还时不时怪笑几声,惹得周围的同学都奇怪地看了看他。我看了忍不住想捧腹大笑,到底还是忍住了,我揉了个纸团向他扔了去。
纸团不偏不斜正好落在他的鼻子上,顿时把他砸醒了。
“谁干的?”他居然在课堂上大声斥问众人,所有人都惊异地看着他,包括那英语老师在内。龙长江把眼睛移到我这里时,我冲他微微一笑,他一下明白了。他不好意思冲我笑了笑,然后又把目光对准了美丽的英语老师。
“死胖子!”我清楚地听着有人在小声地骂,我循声看去,却是何娇娇。
下午放了学,黄河又约我去吃饭。我正想拒绝,不料美丽的英语老师却在讲台上喊:“刘宇同学,请你到校长办公室去一趟。”
这时教室里除了黄帮的人外,其他人都幸灾乐祸地看着我。
这么快校长就知道啦?我迟疑一下,立刻要去,这样可以摆脱黄河他们。黄河却拉着我说:“别去了,你去肯定会被骂得狗血淋头!”
“就是,我宁愿去公安局我也不去校长办公室!”龙长江说。
“应该没你们说的那么可怕吧?”我故意心虚地问。
“你没去过不知道,还是跟我们走吧。”黄武劝道。
我没去过校长办公室?笑话!恐怕我去的次数比你们每人去的次数还多呢!我暗笑着。我做出一副初生牛犊不畏虎的样子:“今天就是龙潭虎穴我也要闯他一闯!”
“我看没有这个必要了,我们可不忍心看着你往火炕里跳啊!”黄武似乎还挺讲义气的。
如果眼下这个机会失去,恐怕今晚又逃不掉了,也有可能让校长误会我!于是我挺着胸脯,迈着八字步雄赳赳地说:“放心吧,我就不信他还能把我生吞活剥了不成!”
然后我轻轻让过黄河,摇摇摆摆带点瘸腿的姿势走向门口,后面传来啧啧的赞叹声。
出了门口又走了几十步,我回头一看,他们没有跟来。太好了!我顿时拿出百米冲刺的速度直杀校长办公室。
进了校长办公室,校长已经在等我了。他见我走路的姿势便说:“我办公室里的地板砖铺得不平啊?”
“没有啊,挺平坦的!”我奇怪地说。
“那你走路怎么一瘸一拐的?”校长看了看我的腿。
“哦,昨天发生了一点事,弄成这样了。”我无奈地说。
“好了,不说这个了。”校长摆摆手,“我听你班主任讲你和黄河他们混在一起了,而且从早上睡到现在,连课都没有听,是不是啊?”
“校长,我可不可以先不回答你的问题,我想先问你一下。”我反客为主。
“问吧。”校长点着头。
“请问你相不相信我?”我一本正经地问。
校长显然没料到我会问这个问题,他惊了一下,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怎么会问这个问题?”
“我只有先问问你是否相信我,不然等会我们可能会有无意义的争执。”我认真地回答。
“好,我相信你。”校长果断地说。
“还有,我的话你不要告诉别的老师,让他们别管我,恐怕以后多有不便。”我又嘱咐着。
“也答应你。”校长点了点头。
于是我把心里的想法一一全告诉了校长,他听了脸上慢慢露出了笑容,不住地点头。
“现在校长对我没有什么意见了吧?”
“想不到你竟然这般厉害。”校长夸奖到。
“过奖了!”我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是不是高二九班的学生都很怕你啊?”
“可能吧,几乎每人都被我教育过!”校长面色疑重。
“怪不得他们都叫我不要来你的办公室呢!”我开玩笑地说。
“其实我也不想骂他(她)们的,只是……”校长叹了口气。
“没事的,他(她)并不像你表面上看的那样。”
“希望如此吧!”
“现在还要拜托校长一件事。”我请求道。
“什么事,你尽管说!”
“请你骂我一顿!”
“什么,骂你?”校长差点跌掉眼镜。
“演戏!”我神秘地说。
“演戏?”校长还是不明白。
我突然想到黄河他们有可能来“关心”我,但是他们肯定不敢躲在校长办公室门口,也许躲在其他什么地方偷偷注意着。我小声向校长解释了后,一场暴风雨就开始了。
校长果然不同凡响,高音喇叭震的我耳朵生疼,仿佛我真的犯了什么事。我总算领教了他老人家的厉害,我坚持了一分钟后便落荒而逃。
但是我却想错了,我逃出来后,并没有见着黄河他们,连个人影都没见着,我还特意在办公楼周围勘察一番,还是没有见着他们。我感到特奇怪,难道他们真的没来,可能“疯”去了?唉,该我倒霉,白挨了一顿臭骂。
谁知走到校门口时,黄河他们却等在那儿。这让我有些措手不及,但我还是故做镇定地走了过去。
“哎,刘宇,进校长办公室的滋味怎样啊?”龙长江似乎有些幸灾乐祸。
“不怎样!”我做出垂头丧气的样子。
“别放在心上,下次别去就行了。”黄河安慰我说,我点了点头,随即他又要约我去吃饭。如果应邀的话,说不定又会重蹈昨天的覆辙。我觉得现在最重要的事是马上消除何峰他们的误会,而不是继续和黄河瞎混摸底,我必须拒绝他们。
“我心情不好,我不去了!”我做出很心烦的样子。
“走吧,我们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保你心情立马转好!”黄河握着我的手。
“不了,我昨天就没回家,今天再不回家,家里人会担心的。”我拒绝道。
“你昨天不是打了电话吗?再说你今天陪我们玩一会你就回去,这总可以嘛。”黄武说。
我听了还是无动于衷,黄河见了居然说了我最喜欢听的话:“那好吧,我们就走了,不勉强你了。”
我冲他点了点头,他们便一窝蜂似的跑了。我也想离开时,不经意瞟了一眼校门口的保安值班室。忽然窗后一个似乎很熟悉的面孔一闪即逝。我想进去看看,但是被那保安拦着,他说:“除了保安外,其他人不得随便进入。”
“不会吧,我刚才明明见着里面有学生呢!”我奇怪地说。
“不可能,我一直就守在这儿,谁有机会进去!”保安自信地说。
“你看一下就知道了。”
那保安将信将疑地把头伸进窗户,就在他把头伸进去的那瞬间,旁边的门内跳出来一个人。不过还是被保安发觉了,只见他一步跨去,一个干净利落的擒拿。刚逃出来的那人像小鸡一样被保安拎在手上。
我定了定神,又揉了揉眼睛,这人竟然是何峰。现在他咧着嘴,一脸痛苦相,显然那保安弄疼了他。
“你什么时候进去的?”保安冷冷地问。
何峰听了却昂头无语,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那保安见状,手上加大了力度。虽然何峰脸色越来越难看,但是他仍然咬牙忍着,只是愤愤地看着我。想不到一向吊耳郎当、胆小如鼠的何峰还是条好汉!
“哪个班级的?”保安又问了。
“保安大哥,他和我一个班级的,我们是高二九班的,放了他吧。”我帮何峰求情。
“谁要你猫哭耗子假好心!”何峰瞪了我一眼。
“哦哦哦,原来是高二九班的,怪不得你有这般神通。听说高二九般的学生挺厉害的,我倒要领教领教!”保安似乎很兴奋。
眼看他要动手,虽然学校有规定保安不许打学生,但是这些保安个个鬼精鬼精的。次次都能逃脱学校的处理,要是实在躲不过,就干脆拍屁股走人。我忙按着他的手:“算了,保安大哥饶了他这一次吧。”
“哼,高二九班没有一个好东西!”保安骂道。
这不是连我也给骂上了吗?我盯着他:“你也在骂我吗?”
那保安理也未理我,倒是何峰在骂:“你本来就不是一个好东西!”
“看吧,连这小子都说你不是好东西,别在这瞎捣乱了!”那保安似乎不耐烦了,说着就往何峰腿上踢一脚。我忙替何峰挡下,那保安顿时火了,他威胁道:“你再不滚,我他妈的让你后悔一辈子。”
唉,越弄越糟了!看着眼前这人高马大的保安,我承认三个我加起来联手也干不过他,说不定干一架后,事情会更糟。怎么办呢?我急得团团转。
忽然我见值班室的窗口处有一部电话,给校长打电话求援的念头瞬间涌上脑海。我如获救星似的窜至窗台,左手拿起话筒,右手就开始拨号。说不定我打电话时,那保安会放开何峰来阻止我,这样一来何峰就有机会逃了。
那保安见了果然靠了过来,可是他是抓着何峰一起过来的。眼看他就要走近了,电话虽然通了,但是却一直没人接,我慌乱得像一个不会游泳的人掉进了深潭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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