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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拉普兰
作者:江蓠
最近很累,日程排满到了6月初,可能最近都没有机会连续放两天假了。每天凌晨3点睡,8点30分起床,皮肤状态不好,终于感受到自己是个即将奔三的人了…… 前两天路上遇到了SC,依然在那里装男人地拍了他肩膀,事实上要是我真女性化点我走都不敢走过去了。 想当初SC的女朋友,一个个的都是大美女啊- -|||我就是一个懒散的家伙,外加和他有那么点志同道合。 以后每周都有电影要对付了,真痛苦。大概会把电影内容都贴上来,算是个小推荐吧,看看电影老师的品位如何。 自己房间堆得跟捡破烂的一样,早晨起来往床下一看真难以相信自己是个女的。 事实上我特别厌恶写长篇的,我喜欢短篇的碎末末,感觉特别好——我就是这样一个累赘又嫌麻烦的人。 我这人坑品特别不好,误入我坑的人,嘿嘿…… 在SKYPE上认识了个特逗的西班牙华裔DD,可惜他居然喜欢皇家马德里,天知道我最反感RM了,我心爱的巴萨啊~ 礼拜一开始我就要崩溃了……笔记本没有OFFICE迟早要郁闷死我,不过懒得管它了,顶多原声乐听不来,反正就是喜欢阅读啊。 年初一的时候老爹自己摸索着路,胡乱着开居然给他开到江边去了,回来的时候开在完全不认识的路上居然也给他开回家了。 人生无聊啊……叹息一声,新开的耽美坑完结之日估计遥遥无期了- -||| 今天又碰到在网球场看到的那个瘦弱型帅哥了,栗色长发真漂亮啊,MS有点像摩纳哥的二王子,花痴ING…… 去日语沙龙的时候也遇到他了,居然和他同一桌,恩,口水擦擦~ 这个可爱的小受型帅哥啊……这个月开始坚决不错过日语沙龙了~ 报关员貌似很难考,以后再说吧~我就是不思进取的人~ SC去了S之后,回来整个打扮都变掉了,帅啊~风衣穿得这么有味道,真是少有的~ 前两天玩了耽美梦想,6个男主里成功追到了3个,剩下3个就懒得追了~玩久了实在是无聊,我这台笔记本又速度快得诡异,经常要按错- -||| 最近老看点乱伦文,写了篇伪乱伦的,实在不过瘾啊……说起来那篇DM穿应该算是乱伦的了,不过构架太庞大了我怀疑自己撑不下去了- -|||要学司马迁啊,即使人TJ文也不TJ。。。 买彩票ING。。。上帝,请多给俺一点票票,早日实现俺的LAPLAND梦想~
人生果然无聊啊……华丽地一门EW不合格~崩溃了崩溃了- -|||黑心的TUTOR们啊,为什么就让我只差一分!!!我不甘心挂得这么惨烈啊~~~ 今天电影课看了电影,1969年拍的英国电影《意大利任务》(《The Italian Job》),是Michael Caine和Noel Coward主演的,非常搞笑的一部片子~尤其是那个老板请查理出他厕所的时候,还有那老板每次出场必然有无比诡异加搞笑的配乐和抢金子成功之后那3辆MINI车神勇的近乎越野车的表现,还开到一个貌似剧院的屋顶上去,真是BH无敌了。片子给我感觉意识相当现代,不过亲爱的电影导师ROBERT要我们注意的National Identical也好,Popular Culture也好, 还有MINI,事实上我只注意了最后一个…… 不过既然是意大利任务,我心爱的意大利自然是出现了,片子里超多阿尔卑斯山间的镜头,还有都灵的建筑特写。恩,我真是相当激动啊~ 今天看了两部电影的介绍,忽然好想看啊~偶对王室历史战争,就是米抵抗力啊~一部是西班牙去年的传记大片《Los Borgia》(《博尔吉亚家族》),还有一部是《Kingdom of Heaven》(《天国王朝》),当然还有一些NHK的大河剧……恩,还有《与王一夜》(《One Night with the King》),自然包括了《巴黎,我爱你》~ 最近同时供两篇文,作业又要死得多,快被逼疯了- -|||诶,尽量还是先保证成绩了再管更新吧……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Is not between life and death But when I stand in front of you Yet you don’t know that I love you 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Is not when i stand in font of you Yet you can’t see my love But when undoubtedly knowing the love from both Yet cannot Be togehter 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Is not being apart while being in love But when plainly can not resist the yearning Yet pretending You have never been in my heart 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Is not But using one’s indifferent heart To dig an uncrossable river For the one who loves you
昨天去听了张学友的演唱会——这是我这辈子的头一场,也许以后也不会太多,我一直是这么想的,因为值得我去听演唱会的人,太少。 事实上有很久没有认真听过中国歌手的歌了,总认为他们中的很多缺乏一种能够震撼我的爆发力。 昨天晚上我觉得很幸福,歌神确实是歌神,他不需要多么华美富丽的衣饰,或者多么玉树临风的外貌,或者多么空洞乏味的言辞,只需要轻轻打开他的歌喉,从那里流泻出来的,就是无比动人的声音。 昨天晚上,他让会聚在那里的我们,都做了一个美好的梦。 没有狂热,只是温馨得让我动容。看台灯熄灭的时候,看台上那两片摇曳着的光晕,五彩缤纷的,或许显得没组织,可是却意外地让人觉得真诚。 所有人都是安静地聆听,在间奏或者结束的时候欢呼,坐在我们后面的一个男生,沙哑着喉咙,悄声地从开始跟唱到结束。 那些变换交替着的舞台灯光,迷离的烟花,震动到我手中的杯子都在颤抖的音效,都不能掩盖他穿透一切的嗓音。 我很喜欢他自己写的歌,质朴的,安静的,或者悲伤的,为女儿写的,为妻子写的,为过世的挚友写的,辞藻不那么华丽,音乐不那么跌宕,然而却是心底的声音。 音乐剧的单元很好,也许很多人不那么欣赏,但我和S还是很喜欢的,回去打算好好回味他的原声碟了。 有些人似乎不知道他会返场吧,在舞台骤然明亮的刹那,很多人都开始退场了,不过我相信他会再度出来的,就像最初从舞台中间两块大移动显示屏中间出来的一样,他会给我们一个更完美的结束。 返场时候他选择了更多经典的歌,演唱会最初的《爱火花》事实上并不能激起我太多感情,他唱起《吻别》的时候,我想起高一时候和一个很要好的朋友,彼此紧紧靠着,以搞笑的腔调在唱。 返场时候的歌,大多有着淡淡的哀愁,可是温柔而真挚。《我等到花儿也谢了》、《她来听我的演唱会》,后面这首,高3时候同桌曾经频繁地哼唱,唱到唱不上去了,她就很郁闷地跟我推荐:“这首歌真的很好啊,你要去听啊!” 原来张学友的歌,曾经带给我那么多回忆……而昨天晚上,当他唱起《祝福》,几万人跟着他一起唱的时候,忽然感觉自己就这样被感动了,一直没有认真跟着唱的我,居然也扯出了破嗓子。 在《祝福》的歌声中,我们徘徊不去,而张学友,却在这声音里,微笑着,不断鞠躬,最后将身体隐没在移动显示屏之后——我想,这真的是个完美的结局。 我很感激,感激我人生中感受的第一场演唱会,来自于歌神。不要问不要说一切尽在不言中这一刻偎著烛光让我们静静的渡过莫挥手莫回头当我唱起这首歌怕只怕泪水轻轻的滑落愿心中永远留著我的笑容伴你走过每一个舂夏秋冬几许愁几许忧人生难免苦与痛失去过才能真正懂得去珍惜和拥有情难舍人难留今朝一别各西东冷和热点点滴滴在心头愿心中永远留著我的笑容伴你走过每一个春夏秋冬伤离别离别虽然在眼前说再见再见不会太遥远若有缘有缘就能期待明天你和我重逢在灿烂的季节伤离别离别虽然在眼前说再见再见不会太遥远若有缘有缘就能期待明天你和我重逢在灿烂的季节伤离别离别虽然在眼前说再见再见不会太遥远伤离别离别虽然在眼前说再见再见不会太遥远若有缘有缘就能期待明天你和我重逢在灿烂的季节不要问不要说一切尽在不言中这一刻偎著烛光让我们静静的渡过莫挥手莫回头当我唱起这首歌愿心中留著笑容伴你渡过每个春夏秋冬
温哥华的确很美丽,一种安详的美丽。 抱着书从图书馆出来,感觉口中呵出的气很快就被凝结成白雾,跺跺脚,觉得冬季似乎已经快要过去。 本来没想过会读UBC,很鬼使神差地申请了它。只因为小学时代,曾经有一个非常有魅力的男老师,满脸怀恋地跟我们描述,他最爱的BC省的枫叶。 那时侯跟我一个班的小孩子,都因为我是新来的,一个中国孩子,抱有一种因为陌生而生的疑虑。 那老师满脸微笑地问我们,是否知道BC省。10岁的小孩子怎么会知道呢,也就我这样喜欢阅读的自闭症小孩会关注吧。 看着他从期待到失望,似乎有点可怜他,只好轻声地说了句,不列颠哥伦比亚,加拿大西部。 那老师是苏格兰裔,自称爱丁堡人,每次遇到与苏格兰相关的人物,总会特别激动,一种非常普遍的民族情感。 那时候介绍资本主义历史,他满脸激动地望向我们,问我们是否知道苏格兰一位影响了全世界的经济学家。 这时候全班都望向我了,我非常不喜欢这种感觉,只好再度低声地,亚当·斯密。 Fabio和Della从那时侯起,无比崇拜我。因为他们一直觉得中国孩子是只会死读书的家伙,而我这样关注八卦的,实在是个异数。这对兄妹是居住在皇后区的意大利裔,非常聪明,而且诡异的是,后来我父亲因为工作调动的缘故去了西雅图,结果他们家居然也搬来了。 和他们做了多少年同学,我也懒得计算。SAT考将近满分的人,学校里倒是一把一把的——这学校是全华盛顿州数得上号的公立高中。 等到我对宾大、斯坦福的申请失败,准备去UBC之后, Fabio拒绝了加州理工,和我一起去读UBC——事实上我根本不知道他偷偷申请了UBC。那是我和Della第一次分离,她去了萨克拉门托的加州分校。 Fabio是个很出色的男孩,是原来我们高中棒球队的强打,足球似乎也很强,加上漂亮的黑色卷发和蓝绿色眼睛,倒追他的女孩一箩筐。 不过我怀疑我很冷感,哪怕是这样出色的男孩,我还是一点欲望都没有。在15岁之后,我无比开明的父母已经懂得往我的包里偷塞安全套和避孕药,并且叮嘱我药不能多吃,那会影响我的发育。 事实上他们根本不必担心,我是个干瘪的小女孩,17岁之前,几乎没有人看得上我。 高中的时候,音乐选修的器乐,我从来都不选择很容易出头的小提琴——似乎很多华人家庭都给女儿做过这样的规划。 我选了个连指导老师都没有的古琴,不焚香也不沐浴,只是认真地洗手几次,仔细地擦干——我认定内心的虔诚远比表面的形式重要。 Fabio说那时侯他才真正爱上我,一个冷淡然而真实的中国女孩。 我的父亲是个法医,母亲是个IT业者,对于他们具体的事务,我并不了解。父亲也没有带着他的职业病回家,至少他不会在我们吃肉的时候,评论它的新鲜程度。 Fabio和Della家就在我们家后面,这里离海湾很近,沿海岸公路往北可以到温哥华往南可以到洛杉矶。 我读的是传播,课程有些无聊。空闲的时候会到一个福建大叔开的餐馆去,不过他的闽南话实在让我很是头疼。 在温哥华,华人数量比我想象得多一点,这里附近的海湾美景绝对不辜负所有人,只可惜冬天是我喜欢龟缩的时期。 有些怀念西雅图郊外的那片向日葵田,在现在的温哥华我只能见到空落的玫瑰枝条。虽然是个冷情的人,但不代表我喜欢周围都很冷清。 走向与读商科的Fabio合租的房子,考虑今晚的菜色。我们一向轮流下厨,事实上,我得说老实话——我为祖宗蒙羞了,华丽的中国菜我根本就不精通,倒是Fabio,把我一向不喜欢的通心粉做成可以被我吃掉一整盘的美味。 和Fabio接过吻,他也曾经抚摸过我的身体,不过我还是没有欲望,他并没有勉强——只是有点苦涩地对我说,事实上冲凉对男人的欲望一点用都没有。 现在居然有些厌恶起枫叶来了,冬天多半都已经掉光,而那老师没说的是,虽然BC的枫叶很美,但事实上这里反而是玫瑰比较多。 真正美丽的枫景,其实是在渥太华到蒙特利尔那一带,魁北克的枫林天下无双。 感觉到被骗了,慢慢走在街上,天色已经有点暗沉,这一带人气并不旺,听到后面规律的脚步声,也不敢回头,下意识地加快频率,在看到自己房间温馨的灯火时,露出一个微笑,再度加快步伐,只是颈上突然一痛,被黑暗吞噬……
是被一种异样的疼痛惊醒的,这种痛有点像小时侯摔在路上的那种擦伤——细碎的,然而揪心。 竭力睁开眼睛,面前一片光明,是个阳光充足的米色调卧室——可是,我怎么会在这里? 一股淡烟味道飘了过来,顺着方向看过去,是一个穿着米色浴袍的男子,头发是有些性格的微微竖起,刀削般的脸部线条比Fabio还要鲜明。 他的眼睛生得很漂亮,眼角有些上挑,然而黑白分明,眼神凌厉得仿佛我是他仇人似的。 啊,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这个人是个东方人,纯黑色的头发和漂亮眼眸正是我非常喜欢的。 从他上身有些敞开的浴袍看,他倒是没什么胸毛,但是胸部的肌肉分明而不累赘,隐约可以看到他的腹肌正微微贲起。 “看够了吗?”清淡的,带一点邪魅的漫不经心的口吻。 我摇头微笑,试图坐起来的时候才发现——我,竟然是被略微宽松地绑缚在床上的。 再看自己身上,微微的凉,也是一件浴袍,浅紫色的缎质,非常舒服。但是我怎么会在这里呢? 想到我是准备回家的,疑惑地抬头,等待那人的答案。 “是我把你敲昏,然后带到这里来的。”他的美语很流利,大约是个美国人。 “为什么?” 他弹了弹烟头,一向讨厌人抽烟的我,忽然觉得这个动作带有致命的性感,男人微笑:“我喜欢。” “……” “你没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什么东西吗?”他玩味地看着我,仿佛在嗤笑我的迟钝。 我一早就是被这疼痛惊醒的啊,在左边锁骨的下部,疼痛仍然在困扰我——事实上我是个非常畏惧疼痛的人:“我要是能够把衣服拨开,我早就看了!” 这件浴袍被拉得很牢,我甚至感觉到它原本非常敞开的领口硬是被拉到了很上面。 这个男人按熄烟头,朝我走过来,我甚至可以看到他腿上不多但十分性感的腿毛:“你在恳求我拉开你的衣服吗?” 无视他诱惑的语调,无视他眼睛里变化莫测的光芒,在暗地盘算,逃脱的可能性有多大,可是到目前为止——都是零。 因为我不了解现在的一切。 他有些粗野地跨到我身上,隐藏在浴袍下的矫健身体也得以部分地显露,我甚至隐约地见到了他的分身,那半垂着头的凶物。 炙热的男体贴上我,他俯下身,轻柔地拉开我的浴袍,直到胸部的一半暴露在空气中,我惊诧地抬头,却见到他深黑得仿佛可以吸尽所有的眼睛,而他则一边凝视我的身体,一边继续弓低身体,直到将嘴凑上我的皮肤。 温热的气息逐渐贴近我的皮肤,我感到自己的皮肤上渐渐泛起了鸡皮疙瘩。这身体不是第一次被舔吻,但它似乎更喜欢这样无名的、刺激的游戏。 没有挣扎,因为考虑过挣扎的代价可能更大,而目前这个男人正占尽优势,只能说我实在是倒霉到家。 他的双唇很柔软,有些干燥,贴着我的左锁骨下方,见我没有反应,坏笑着,他伸出舌头,缓缓舔噬着我的皮肤。 那湿热柔软的东西在皮肤上摩挲的感觉,让我不禁颤抖了起来。男人似乎很乐见我的反应,抬头在我耳边道:“你很热情嘛,Annabella,一点也不像他们说的冷感女王。” 热气拂过我的耳廓,我的脸不争气地红了起来。男人邪气地在我胸部顶端用力地揉按着,直到衣服根本不能遮挡住我胸部的挺立。 “真是个好姑娘,我的Annabella。”他笑着将手伸向我的下身。 不想被他碰到那里,也许我是很欣赏他的美色,但不代表我要把自己的身体曝露在他,一个莫名其妙绑架我的男人面前。 “我叫九条莲司,你可以叫我九条。”他的手滑过我的衣服,来到没有阻挡的私处,修长粗砺的手指经验老道地探寻到了穴口,在四周揉捏着。 努力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联想到他的姓氏,用中文自己偷偷嘀咕:“九条?那不是麻将嘛。” 那盘桓在穴口的长指忽然硬生生插入我的甬道内,疼痛让我抓起了缚住我手腕的丝带,努力深呼吸着,想要放松紧绷的身体。 “九条不是你们中国人的麻将,它是日本最古老、最有权势的姓氏之一。”他冷冷地道。 这个人居然把中文也说得这样字正腔圆的,不容易啊。苦中作乐一下,甬道自身的反应回来了,紧紧夹住了他的手指。 他的手指卡在那里真让我难受,而那隐约可见的分身已经逐渐开始变成体积可观的巨兽,巨大的危机感让我暂时臣服:“对不起,你们九条很尊贵,是非常高贵的姓氏,是藤原家最重要的分家——现在,可不可以请您将手指拿出去?” 真的很痛啊! “要手指出去,是要它进来吗?”男人以下身贴住我,敏感的穴口甚至可以感觉到他分身轻微的撞击。 “千万别,我得了一种性病,你可别随便碰我,我之所以是冷感女王,只是怕传染给别人而已。”偷偷将身体后移了一部分,试图主动撤出他的手指,那么粗硬的东西让我很不适应。 他却笑了:“倒是巧舌如簧,我有你的检查报告——你现在还是处女,不是吗?”他的手指根本不放过我,跟着我的身体往前冲了起来,然后又忽然停顿住。 “我感觉到你的处女膜了,不过现在我不会破坏它,”他抽出手指,邪佞地舔了舔指腹,“很甜。” 这个人是个变态啊,左思右想,我都没有招惹了一个日本人的记忆。我相当不喜欢日本人,尤其是日本男人,好象是种与生俱来的恶感。 再说,那些让人郁闷的历史也是很重要的原因。我并不是国内那些所谓的愤怒青年,对他们的非法游行中破坏日本餐馆的事更是觉得匪夷所思,感觉他们虽然知道历史,却没有判断的理智。 不过我自己也是啊,以前追求过我的两个日本男孩,我都是最不给他们面子地当众拒绝,现在想想,其实他们两个还都是很好脾气的人——明显比这个什么九条的要强。这个九条,我到底是哪里惹到他了?! “你到底为什么要绑架我啊?”这个人明显受过良好的教育,典型的知法犯法。 他站起来,腹下已经有了一个诡异的凸起物,他却随意地笑了起来:“我自然有我的原因,既能够得到我想要的,又可以享受到一个处女,我为什么不做?” 男人不给我询问的机会,施施然离开了。 当我低头看向那个疼痛的地方,上面赫然是一朵白色的莲花,木了半晌,终于爆发出此生最大的咆哮声:“九条莲司,你给我去死!”
一整天我就成了个木偶,对着这朵白色莲花发呆,想那个诡异的男人到底抱有什么目的,不过后来我还是放弃了。 想不出来不如不想,这样放松了身体之后就感觉肚子饿了,该死的麻将男,居然没有给我送过一顿饭! 绑着的身体让我想上卫生间也不现实了,郁闷地不得不叫他的名字:“九条莲司,我要吃饭!” 打算只喊一遍,多了我也没力气,还不如缩在床上无所事事。等了一会,见没有反应,就放松身体,打算好好睡一下,不然我的体力一定快透支了。 正迷糊间,感觉到有人在拍我的脸,随手把那只扰人清梦的手拨开,忽然感觉到不对——手可以动了?! 顿时清醒,不由喜上眉梢,一看眼前这个精壮男子,想了想,发现自己的逃跑可能性——还是零。 瘪了瘪嘴,闻到食物的香气,马上无视这个碍眼的男人,专心对付我的华丽炒饭。 男人似乎有些失望的样子:“你不怕我下药?” “我觉得你比较喜欢被抵抗的感觉,我跟条死鱼一样你有什么快感?你肯定会比较喜欢我被你带出来的反应吧?”擦擦嘴巴,满足地停下来瞄了这个男人一眼。 他的眼角抽了抽,笑道:“真的不好奇我绑你来的原因?” “你看你看,我就知道,你肯定憋不住会主动坦白的,大学心理学果然没白修啊!”得意地看着他。 九条莲司拿着他阴寒的目光扫过我的胸前,吓得我又是一瑟缩,但还是鼓起勇气:“我记得九条家的族谱都很清楚的,你的名字好象不是他们家的风格诶。” 他的眼光更形杀人,飞刀似的直射向我:“我说了我是嫡系的了?你知道九条家在镰仓时期曾经出过两位将军吗?何况九条不是你们中国眼里的族姓,九条是藤原分出来的,它的始祖是藤原兼实,擅长和歌,出过诗集的一位名人。” “哦,既然你不是嫡系的那你这么激动做什么……”我喏喏,这个男人真奇怪。 “其实我确实是不姓九条,因为我的母亲……”他恨恨地看了我一眼,好象是我害他不幸一样。 “说了你也不会明白的,”他忽然很不符合他风格地叹了口气,“你准备一下,等会带你去京都。” 他用的仍然是英文,所以我听到KYOTO的时候还愣了一下,直到他走出去才反应过来:“你应该把我送回家!” 虽然知道他一定是把门锁住了,可我还是不甘心地去旋了旋,果然! 郁闷地撇了撇嘴,洗澡去吧。 好好冲了一个澡,感觉思维终于冷却下来了。等到想要睡觉的时候,忽然听到了奇怪的声音,凑近门缝,感觉脸上的温度“噌”地就上去了。 这个麻将男,好死不死居然就在外面做! “恩,莲……”娇柔妩媚的女声,那种一听就可以让人软掉骨头的。 那个麻将男淫邪的声音清晰地传来:“你湿了,真快……” “莲,快,进入我……”这个女人真是媚,我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麻将男显然顺从了她的愿望,那女人的呻吟声真是够尖利的,不知道麻将男怎么忍得下去。 无聊地打了个呵欠,睡吧。 此起彼伏的呻吟声成了绝佳的催眠工具,木木地听着那个声音睡着了。 感觉好象被我留在西雅图的那只小猫球球又趴在我身上了,它最喜欢埋在我胸部,把小小的身体缩成一个球。 微笑着揉了揉它毛茸茸的小身子,感觉到不对,蓦地睁开眼睛,瞪向埋在我胸前的物体——一颗看得见黑发的头颅。 竟然是安静沉睡着的麻将男…… 他把头枕在我的胸部以下,和我一样侧身睡着,长而浓密的睫毛罩在闭合的眼睛上,刷下淡淡的暗影,眼睛下有些青黑,睡眠不足——不会是纵欲过度吧,有些恶劣地猜测着。 正想要去揪揪他的头发,看看软硬程度,却被低哑的声音吓了一跳:“别玩了,去洗洗,我们出发。” “我可没说要陪你去京都,你快放我回去,不然Fabio会报警了。”我故意瘫在床上。 麻将男一个翻身就压上了我,身上倒是没什么脂粉味了,不过还是觉得这种没节操的动物很讨厌。 他睁开眼睛之后里面的光芒太凌厉了,让我非常不适应,只能将视线移向其他地方,他倒笑道:“他会报警?不见得吧?你以为,是谁把你送到我手上的?” 是他?“不可能!他不是这样的人,他一向是光明磊落的,我不愿意,他就一直没有强要过我。” 麻将男冷笑了一声:“你以为他是谁,他就是纽约现在最炙手可热的教父的长孙,他所在的家族,是唯一一个次次都能够逃过警方行动的家族。” “这次他的家族有求于我,而我刚好看到你和他在一起,很有兴趣,他果然就提供给我一个好机会,”九条莲司修长的手指轻易解开了我的睡衣,微微粗砺的手掌扣上我的左乳,粗暴地揉捏起来,我感觉自己的乳房快要被他捏爆了。 “痛……”让身体微微颤抖起来,蹙紧眉头,做出厌恶的样子,但是不敢让眼睛里有水汽,总觉得眼睛里的泪雾反而更能够激起某些禽兽变态的欲望。 “痛了?”他气定神闲地扫视我完全袒露的胸部,看到另一只没有被掐住的,便俯下身,张口就将我的乳尖含入他湿热的口腔。 “恩……”身体最敏感的地方被他含住,他得意地抬起头,下唇上带有淡淡白色的液体:“你居然有乳汁,很甜……” 他说我有乳汁?俯下头去看,果然在右乳乳尖上看到非常稀薄的白色液体,怒:“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只是碰了你而已,”九条莲司微笑,犹如恶魔,“我是个调教师,专门调教像你这样的冷感少女。”
“调教师?我看你可以去SM去了……这么变态……”用自己家乡的方言,小声咕哝。这样这个麻将男总听不懂了。 他忽然伸出两根手指,反手掐住我的乳尖,整个人压到我身上,我甚至可以感觉到他赤裸胸膛辐射出的热气。 “你,”他凑近我,“想知道我对你用了什么药吗?” 我摇头:“我只想回家。” 推开他的过程中,彼此的胸部不可避免地产生了摩擦,他干脆紧紧箍住我的腰,狠命地压住我:“乖乖地给我去京都,不然你的同居人,我可不能保证他的安全。” 冷笑着,一边用手指轻勾他下巴一侧的皮肤,微微有刚硬的胡茬,然而非常性感,看他眼底的火焰燃烧起来,手指缓缓滑过他不断滚动着的喉结:“你真以为……我会在乎背叛我的人吗?” 他的分身更形膨胀,紧紧抵住了我,我甚至可以感觉到顶端的热力:“不怕我进入你吗?” “怕,”我微笑起来,感觉光裸的大腿已经缠在了他的腰上,“但是,你不会那么做。” 他忽然笑着抓起了头发:“到底是被你发现了啊,调教师是不可能碰自己的调教对象的。” 他的收放自如令我非常惊讶,看着他下身已经敞开的裤子拉链,暗中庆幸自己果然是赌对了——不过这个男人,还真是性感得要命。 他随手就丢给我一套套装,灰色千鸟纹,貌似很淑女,却明显不是我的风格——“你能不能给我找条牛仔裤和一件毛衣啊?我不穿裙子的。” 他闻言很鄙视地看了我一眼:“真正的女人只会选择裙子,你还真是个不成熟的处女,怪不得连做爱的愉悦都不懂得。” “穿裙子?时刻等着被你这种人上吗?”用词可能不太文雅,上帝请宽恕我吧,我一向对什么人说什么话。 麻将男郁卒地叹了口气,笑道:“怪不得你被交给了我,看来你的同居人对你已经用尽了耐心。” “不可能,男人如果真喜欢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放任她被另外一个男人抚摸身体?你编的谎话越来越低等了。”不屑地看着他。 他不理睬我,转身就从衣柜里随便翻出一条超长的牛仔裤和一件很大的灰色毛衣扔给我。 “那内衣裤呢?”皱眉看着那件貌似有些粗糙的毛衣,皮肤会被弄伤的,实在是扎人啊。 “毛衣里面有镶隔层的,内衣,我这里怎么可能有女人的东西——来我这里的女人,从来不愿意穿内衣。”他恶劣地笑着走出去了。 等到我换好了衣服,他居然也穿上了西装,弄得头是头脸是脸的样子:“看不出来,你还真是道貌岸然的家伙啊。” “走吧,你的同居人威胁不到你,你的父母总可以了吧?”他的面色忽然变得阴寒,让我有些不知所措——我之前的强硬,其实只是建立在他觉得好玩而没有施加压力的基础上的,这基础对我而言非常脆弱,因为取决于另一个人的情绪。 沉默着到了机场,九条莲司说得很对,我最大的弱点,在于我那对看起来十分专业,其实除了专业以外就十分天真的爹娘身上了。 所以他的要求我只能服从,哪怕叫我杀人放火——只要他会危及我的父母。一直以来我就是个十分淡漠的人,读大学去了温哥华之后,母亲还经常因为我没有给她每天一个电话而向老爹哭诉,此时我那个经常沉默是金的爹,就会发挥出他庞大的经济控制力,叹息,谁让我懒散,打工的钱不够生活费呢。 他在服务台拿了机票,就急匆匆地拉我去了VIP候机室。我是可以跟着他去,但我必须打电话给我娘:“你必须让我打电话,确认我家人的平安。” 他近乎嘲讽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就把手机丢给了我,我明白,在我还有利用价值之前他是不会动我父母的,但还是不放心:“妈妈,我要和同学去中东玩两个月,现在就要出发了。” “什么?!绯儿,你说什么?!” 听着我娘有些歇斯底里的声音,知道事态不对,赶紧搁掉电话:“就这样了,我会跟你报平安的!” 九条莲司又用那种似笑非笑的样子看着我:“时间到了,等会好好服侍我吧……” 我现在最郁闷的的是,今天飞到东京的班机,非常诡异地只有3个人坐头等舱——麻将男,我和一个貌似商人的日本人。那人养了一头长发,发质很好的样子,可以直接去做广告了。 他的身材似乎也不错,虽然没有麻将男这样穿起西装来分外合衬的身材,但也不显瘦弱,可惜我看不到他的脸,这个人一直埋在报纸堆里。 麻将男看到那人的时候,微微一震,然后低下头来:“记住,我叫冰见,冰见莲司。” “诶?你不是姓九条吗?”疑惑,直觉好象抓到了某把柄。 他嗤笑了一下:“要不是母亲无谓的坚持,就算九条尊贵成天照大神的后裔我都不屑一顾。” “那我说那是麻将,你那么愤慨干什么?”用中文小声嘀咕,麻将男这种阴晴不定的性格我算是怕了他了。 前排男人忽然转过来看了我们一眼,看到麻将男的时候他的眼睛微微黯了一下,然后又把目光投向了我。 我猜测过无数中可能,哪怕是十分妖冶或者十分彪悍的,就是没想到他会是这个样子——1句话概括,就是禁欲。 他的长相并不像是纯粹的日本人,相反的,他有着漂亮的桃花眼,挺直的鼻梁和紧抿着的嘴唇,但是他严肃到眼底都冰寒的表情在让我觉得禁欲的同时,又隐约弥漫着一种奇异的色情。 忍不住向他微笑了一下,我对显得很禁欲的男人,总有着一种莫名其妙的好感。 他微笑了一下,转向麻将男:“冰见……#¥%*#……” 晕了,居然是日文,听不懂,疑惑地看向麻将男,后者的颧骨上忽然逸出非常诡异的红色来,我还以为麻将男天生就不懂脸红呢! 正津津有味地看着他的面部表情表演,他忽然偏过头来,有些凶恶地:“你不怕了吗?” 随即,手从盖在我们膝上的毛毯下伸了过来,轻易地抵在我腿间,牛仔裤的摩擦让我感到娇嫩的皮肤被磨得格外疼痛。 我不示弱地假意柔顺地靠住他,含住他的耳廓,轻吐:“九条哦……”手也恶毒地伸向他的下身,抓住那逐渐精神起来的分身,有些粗鲁地揉按着。 我甚至可以感觉到他的手臂透过我胸部传来的颤动,原来调教师这么不能自控吗?转念一想,他之前的表现不是这样的,莫非是我们面前的这个禁欲的男人? “绯,你好。我是明石枫,很高兴见到你。”又是字正腔圆的普通话——中文有强势到这个地步吗? 禁欲男面带微笑地看着我,笑容让他的冰寒解冻,桃花眼就如同常人般地泛滥起来,眼波流转得每一个女人都渴望沉溺其中,不愿自拔。 不过不包括冷感的我。垂头装作害羞,却已经开始用灵巧的手指撩拨麻将男的分身,缓缓拉下西裤拉链,看着他什么都不敢说的矛盾样子,与之前那个调戏我的人截然不同,忽然发现我们的角色忽然互换了——一切只因为眼前男子的出现。 冰见莲司的分身已经涨大到隔着厚厚的毛毯都可以隐约看见的地步,因为没有直接看见它狰狞的模样,此刻忽然觉得手中炽热而柔滑又微微有些小凸起青筋的分身格外可爱,不禁慢慢地抚摸了起来。 仿佛就有一种想要折磨他的冲动,手指略过他同样敏感的下部,攀上硕大的顶端,恶作剧似地轻轻一捏,感觉身边男子轻微地痉挛了一下,瞥眼看到禁欲男已经转身了,便大胆地伸出舌头舔弄起他的喉结:“喜欢吗,莲?” 莲在日语里的发音非常好听,我很喜欢,不由多喊了两声,看着一个身为调教师的男人被猎物调教得失去控制力,我被迫远行去日本的郁结心情,似乎就好了很多。 他吞咽了两声,然后轻声说:“你的手,很滑,但是我想要的是……你的嘴。”然后感觉自己忽然就陷入了黑暗,只存留了一点奇怪的麝香味道。 一只手忽然伸进我全无遮挡的毛衣,毫不客气地蹂躏起我的胸部:“宝贝,好好舔吧,你不是很喜欢它吗?” 原来他把我整个人压到了毛毯里,现在我就好象趴在他身上一样,而嘴边这个炽热的棒状物是?!
我竭力挪开我的脸,但是那东西的热度不断地辐射了开来,淡淡的淫靡的味道让我非常难过,不由用手拨开它:“你不怕我告诉他你说自己叫九条?” 他俯低身体,手掌没有离开我的胸部:”你太有意思了,我决定毁约,好好服侍我吧,否则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 他在说我的父母,我不知道“九条”对于他来说是什么,但是我很清楚我的父母就是他最好的控制武器。闭上眼睛凑近那膨胀到我单手握不住的东西上,轻轻舔噬起来。 “你的手真小……恩……”他解开我的牛仔裤纽扣,把手伸到我下身,揉弄起来。 含住硕大的顶端,怪异的味道并不是很浓烈,事实上也并不很腥气,只不过恶感一直牢牢控制着我,让我想要作呕。 这样的姿势是在为难我,喉咙根本含不下他的一半,只能用手替代,他却还在漫不经心地与那个禁欲男交谈,愤怒让我用牙齿狠狠刮了他一下,他果然也不留情地用两根手指猝然插入我的下身,我顿时冷汗直冒,实在是太疼了。 喉咙不断地吞吐,我自己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到他分身的颤动,想要离开,却被他牢牢按住,只能吞咽下那气味怪异却没什么味道的液体。 被麻将男抱了出来,他轻刮我鼻尖:“怎么哭了,不要觉得难受,要把它当成是种享受,其实女人都很喜欢这样的,你们的潜在意识里渴望着被强暴,嘴巴也好,这里也是。”他的手滑出我的身体,展示给我指尖黏连着的半透明黏液。 这个时候禁欲男忽然回头:“你要这么处置她?” “我么,我看Fabio.Christiano能够用什么条件来赎回她,他惹到我,这可爱的女孩子就是赔偿。”麻将男摸了摸我的脸,笑道。 原来他绑架我是为了勒索Fabio?! “何况,你不觉得我们给日下部凉子的时间太多了吗,她的女儿被控制在我手上,至少她总会老老实实地为我们卖命。”麻将男继续道。 “你说——我妈叫日下部凉子?” “是啊,你母亲是日下部凉子,日本黑道最顶尖的女杀手,”他摸了摸我的头发,冷笑,“很惊讶?我的绯,你连名字都是他赐给你的,怎么什么都忘记了呢?” 忘记?难道,我所遗失的在7岁以前的记忆,就是和他们有关? 不是的!“我明明是萧雪绯,你们找错人了!”忍不住缩离。 “什么萧雪绯,你给我记住,你是鹰司绯,枫的女人。”他扣住我的手。 枫?!下意识往那个禁欲男那边飘了一眼,却看到他在微笑:“不是我,枫是个称号,只有组织的老大才能得到,我只不过是苗字(宗族,日本人以族为姓氏,比如九条兼实,他的宗是藤原,族又称苗字是九条)明石,名枫罢了。” 混乱了,到底是在说什么啊?我是日本人?不要啊…… “组织现在一片混乱,没有人可以当上枫,算你运气好——不过你看到了,我冰见莲司,明石枫,近卫紫和橘慎,我们在争这个头衔,一年以内必见分晓。”麻将男看着禁欲男,有些挑衅地。 禁欲男笑了笑,似乎并不在意他的言辞:“我对组织的老大一贯没什么兴趣,无论谁要是得到了那个位置之后,都不能离开我的支持——你也清楚,紫对这些根本就不在乎,说到底,只是你和慎在争而已。” 冰见莲司又摸了摸我的头发,心不在焉道:“不用你说我也知道,紫是什么人,幸亏名子死了,否则……” “我不是猫!”我怒。 “你这话最好别说第二遍!” 禁欲男怒了?!我不由和麻将男面面相觑,看不出来这个人会怒掉诶…… “你以为这话是可以随便说说的吗?!紫的脾气你不清楚吗,如果这话被他听到,你全家都可以死几百次!”明石枫冷笑。 冰见莲司看他的样子,却忽然苦笑了起来:“我知道,虽然平时我们四个人看来并驾齐驱,但是紫那股狠劲,就是凌驾于我们之上!但是久我美名子的死封印了他,所以我和慎,一定会借此机会拼个你死我活!” “有什么意义,枫都活不过35岁,上一代的楠策就是死在他35岁生日的那一天。所以我反而希望你们都别争,随便选个傀儡,我们在幕后掌控着,最起码不辜负这么多年的感情。”明石枫忽然严肃起来。 冰见莲司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有我的苦衷,如果不是因为那件事情,我死也不会与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作对。” 后者沉默了一段时间,点头道:“我明白,但你要知道,我谁也不会帮。” 不愧是阴沉的禁欲男,谁也不帮就是谁也不得罪,他在那个什么鬼组织的地位还貌似比较超脱,名字居然可以和老大的称号一致,而最后胜出的人看样子还不能动他。 “你们聊完了没?为什么我妈妈是日下部凉子?我父母明明是在西雅图的那对啊。” “你真不知道吗?他们确实是你的亲生父母,但是你母亲并不是普通的SOHO族,她负责的是暗杀,你父亲是中国人,与‘他’是最铁的兄弟,这样告诉你吧,你的确是萧雪绯,但是组织里绝对不会承认,因为我们只能叫你,鹰司绯。” “难不难听啊,鹰司绯?!我娘明明就是个很爱撒娇的人啊……”嘀咕了起来,爹娘除了有时候比较诡异之外,其他都很正常啊。 明石枫与冰见莲司互视一眼,有些诧异道:“莫非那场车祸,不只她受伤?怪不得她这么久都不见回复,都已经11年过去了……” “什么?说起来,你们怎么一副很懂的样子,你们的年纪看起来也不是很大啊。” “我已经28岁了,莲司26岁,你过两天会见到的近卫紫25岁,橘慎与莲司同年,”明石枫微笑着,吐出如恶魔般地话,“莲司并不知道,在枫真正掌控组织之前,绯是可以被候选人共享的。” “你说什么?”什么叫共享?我是资源吗?! “你是说……”麻将男的脸色瞬间变差。 明石枫怜悯地看了我一眼,点头:“共妻。” “你们做梦!凭什么?莫名其妙把我送到日本也就算了,还来什么共妻,你们既然连妻都共了,还争什么老大的位置,连那个也一起共算了!”意识到自己逃脱希望渺茫,有些愤怒。 麻将男若有所思,禁欲男也转过头去,居然没一个人理我?! 什么情况都不了解,让我非常愤怒,不由更讨厌日本人了——不对,听他们的说法,我那个超级小鸟依人的娘,莫非真是日本人?! “别多想,共妻至少有一个好处,毕竟我们这样争夺,你会很危险。”麻将男硬揽过我的肩膀,闭上眼睛准备休息的样子。 “因为是共妻,所以安全至少得到一点保障,是不是?但那不是我要的,我要回加拿大,回美国,回中国,我就是不要回日本,我讨厌日本!” 这样歇斯底里地喊了出来,果然赢得了一个巴掌,麻将男周身环绕着冰寒的气息,不逊于刚才禁欲男那第一眼印象:“日本也是你的故乡,你有二分之一的日本血统,这是你再厌恶也不可能改变的事实。” 摸上已经开始充血红肿的左脸,我微笑开来:“我会去献血的,一直献到我体内血液的一半为止。” “你对你的母亲感到不屑吗?你中学时代好几份project都是以日本为背景,包括文学和历史,你的水平也很高,如果真的厌恶,你会学得那么认真吗?”明石枫看着我,眼底是一丝不屑。 “我喜欢的是日本历史和文化的感伤,才不是你们这样的变态。”嘀咕了一句,很明白自己在他们面前讨不到好处。 “历史和文化是人创造的,也许是有很多人不屑我们,但是你不可以,因为你身上流着和我们同样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