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里的所有人在今天噩梦成真。
并购案迅速签订,董事长升格为荣誉董事长:也就是只挂名不管事。
不过和其他并购案相比,董事长能保住职衔算是幸运了。
但他们这些小职员可就难说了。
李佳慧和董事长室的秘书交情好,这阵子跑得更勤了。
她气喘吁吁的从楼上冲回办公室,跌回座位上。
“慕荷,听说……听说……我们这些小职员很多要被裁掉耶!”
“是吗?”柳慕荷打电脑的手停住了,和其他同事一样,她也愁容满面。
虽然好友墨君三番两次的邀她到纪氏工作,可是她一直没有点头。
从以前开始,纪墨君就从没拿钱资助过她,只是常常请客,不然就是“送”她一堆没穿过的高级衣服;她不是没有拒绝过,可是她霸道又热心的好友可不容许她拒绝。
现在如果她丢了饭碗,为了家计,她或许真的得打个电话给墨君了。
她最近一直和墨君保持距离,一方面是因为她才新婚,再者她和家族里的亲戚似乎有些纷争,她不太敢去打扰忙翻的好友。
而另一个原因——是她很怕纪墨风在他姐姐面前说婚礼那天的事。
那是她的噩梦,她这辈子最不想记起的一件事。
但如果真的因为公司易主而丢了工作,她最后只能向好友求救了。
不过和这些同事相处愉快,如果要和他们分开,还真有点舍不得。
低落的心情一直从早上延续到中午休息时间。
柳慕荷专心于工作,又落单了。
看看时间,还来得及下楼到便利商店买点东西充饥,她抓起皮包冲向电梯,正巧有架电梯停在楼上的决策部门,然后下降,她才没错过。
她深吸一口气,替自己提振精神,跨进电梯时,对里头的人微笑……
突地,笑容在她脸上冻结住了。
她与里头笑容满面的男子对望着,然后木然的退后,想装作没事般逃过。
里头笑开的人可不让她如愿,长臂一伸,伴随她的尖叫声,电梯门悄悄阖上。
噩梦,她一定是工作太累了,才会在办公室里睡着,然后梦见这个恶魔!
她瞪着笑容可掬的男人,猛地转身捶打电梯门,愚蠢的举动笑坏了一身精致西服的男士。
“慕荷,要电梯停下来很简单,按个按钮就行了。”随着低沉笑声而至的,是他的手压住电梯停止钮,电梯轻晃两下,停住了。
柳慕荷闭上双眼,咒骂自己的“好狗运”。
“一定是做梦、我在做梦、这是梦……”她如念咒语般的喃喃自语,懦弱的不敢面对现实。
“现在是中午十二点四十分,天气晴,如果你在做梦,肯定也是白日梦。”司徒卿把呆若木鸡的她转过身,送给她亮眼的笑容,“我说过,我们会再见的,我没有黄牛唷!”
他知道她在这栋大楼里上班,没想到她就是在他的公司里。
虽然过去他一向不碰自己的员工,但她是在他收购这家公司前认识的,所以不算。
“呃……你也是在这里工作吗?真巧。还记得一夜情的定义吧?下了床就要忘记唷!”她意思是他们就当作陌生人。
“谁教你这些的?”他气她想撇清一切,他从来没看过女人这么想逃离他的。
“我的同事啊!”她的眼偷偷瞥向停止钮,很想趁隙逃出这里,不过司徒卿的手压在上头,她又没胆跟他抢。
“名字报上来。”司徒卿眼神一沉,已经准备大开杀戒了。
“你想干吗?”雾水眸子警觉的猛眨,她实在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认识他们而已。”才怪,他要开除那些教坏她的人!
接着,他拉开笑容,“既然我们一再的碰面,你就当是老天爷做媒吧?”
“做……鬼咧!”她结巴的咒骂引来司徒卿一阵爆笑。
“小美人,你连咒骂都这么好听耶!”他很乐意当她咒骂的对象。
心情郁闷加上肚子饿,他的骚扰让她失去了耐心。“你到底放不放我走?我肚子很饿。”
“你没吃中餐?”她都已经瘦的没肉了,还不吃饭,他关怀的眼神上下凝望她。
柳慕荷讶异的发现自己的心跳因他的眼神开始不规则跳动。
停!别乱来,她答应自己不再动心的。
她用力点头,“连早餐也来不及吃,因为我睡过头了。”
“你不早说。”司徒卿显露难得的紧张,同时电梯开始动了。
想到可以逃离魔掌,柳慕荷松了口气,极尽可能的远离他,不过他却故意靠她更近。
她恼怒的皱眉,“卿,你这样子是性骚扰唷!”她瞪向电梯里的监视器,希望大楼的保安有看到这一幕,然后她要把他揪进警察局永除后患!
电梯门一开,她用力推开身后的男人,拔腿狂奔。
“救……救命,有色狼!”她对着保安大吼,也看见升格的前董事长就站在保安的柜台前,心却依旧未定,她急着找帮助。
“慕荷!”司徒卿笑着追上来,和前董事长及保安打了招呼。
可柳慕荷已经吓得自乱阵脚,在众人惊呼声中,扑倒在地。
“哎唷……”她眼泪直冒,分不清楚全身上下是哪里在痛。
“你啊……胆子小又不精明,一定很吃亏对吧?”带笑又充满怜惜的声音在她头上响起,接着她腾空了。
她睁眼一看,居然又是这个阴魂不散的可怕男人!
“放……放开我!救我,他是色狼啊!”她顾不得大厅人来来往,放声大吼。
“啊?”前董事长推着厚重眼镜,看看她,再看看司徒卿,“呃,司徒先生,这是怎么一回事?”
“没什么,误会。”司徒卿还是一副闲适的模样。
“喂,你们帮帮我啊!你们看他这样子……他要强暴良家妇女耶!”她呼天喊地,顾不得颜面,只怕没人搭理她。
司徒卿笑着,任大家对他们投以怀疑的眼光,正好,越多人知道他们有牵扯,她就越难和他撇清关系。
“小姐,你是我们公司的人吧?我记得你,可是他是……”前董事长哭笑不得,也不知道该不该帮她。
“是什么啊?”前董事长吞吞吐吐的模样让她更加害怕。
前董事长清清喉咙,“他是你现在的老板,你叫他色狼好像不太好!”
“什……什么?”她头皮发麻。
老板?!
这两个字在她脑中绕了几回,她还是不敢相信,最后才由口中喊出来:“老板?”
所有人都用力点头,仿佛全世界只有她不知道,还把老板当色狼。
她全身发冷,寒颤从骨子里打出来,鸡皮疙瘩迅速占领她的手臂。
她被迫抬头,瞪着还是维持笑脸的司徒卿,在和他有过一夜情后的一个多月,她才知道他的全名。
“你叫司徒卿?”这是他们老板的名字。
“你终于想到关心我了,慕荷。”司徒卿满足的微笑。
她白皙的脸突然羞红,“别别别……这样叫我,别人会误会的。”
“我们本来就很亲近啊!”担心现在还不够引人注目,司徒卿大声兼开怀的把话送开。
“噢……在我羞愧而死之前,我想先填饱肚子,免得在黄泉路上做饿死鬼,董事长。”她想,这下她真的得打电话给墨君,请她替她安排出路了。
“对啊,你还没吃东西呢!”司徒卿这才整了脸色,把她放下。
“噢——”长声一喊,才落地的柳慕荷又连忙拉住她原本极欲撇清关系的司徒卿。“好痛!”她的脚……
“痛吗?是刚才摔到的吧?我带你去医院。”司徒卿的声音里有着平时不见的紧张。
“不……不用!揉一揉就好了。”她可不想跟他黏在一起。她惊慌的看着四周,发现所有人都盯着他们看。
猜出她急欲撇清的心态,司徒卿自然不会好心的放过她。
“那好,我带你回我办公室帮你揉,顺便要秘书帮你买中餐,再替你请公假。”
啥啥啥?他怎么可以这么武断的决定一切?
“不要……哇!”没得反抗,她又腾空了,同时在众人兴味的眼神中,被霸道的他带向电梯。
她用力瞪着薄唇带笑的司徒卿,却无力阻止他。
和他认识不深,但她非常了解一件事,这个男人粗鲁霸道的不可理喻。
有生以来,她头一回想要骂粗话。
待在这家公司近四年,她第一次进入董事长室,只可惜,原本好心的董事长却被这个可怕的男人给赶走了。
她叹息的打量着偌大的办公室,从外头进来的秘书不仅长得美,态度眼神也很专业,只不过现在带笑的眼神有点破坏冷静——该不会事情已经传到上面来了吧?
她再次叹口气,这场混乱让她还没心情思考。
“柳小姐,这是你的午餐,请用。”秘书轻声细语的把便当放在她旁边的桌上,再把医药箱放在另一边的桌上,“你稍等片刻,董事长去处理一些事,马上就过来上
秘书临去前送给她带笑又暧昧的眼神真的让她很呕。
天底下到底有没有人知道,她根本不想和司徒卿有任何瓜葛?
早知道她会“睡了”自己的老板,那晚她绝对、绝对不会被他的花言巧语诱惑。
后悔莫及,现在逃不知道来不来得及?反正她不是没有退路,这里待不下去,她还有个可靠的好友会帮她。
她可不要在她一夜情的对象下头做事,那种感觉太可怕了,尤其是他又对自己有着怪异的关心。
望了眼一旁不断引诱她的香味,她却没空吃了,现在逃命比较重要。
她站起来,虽然左脚踝痛得她想哀嚎,但比起碰见那个可怕的男人,这点痛便算不上什么了。
单脚蹦跳到门边,她的手才握在门把上,门却已经从外头拉开,她惊呼一声,身子向前扑倒——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朝地面跌去,绝望到了极点,让她连惨叫的力量也省了。
“你想去哪?又想逃了?”
耳边听见熟悉的声音,接着她的身子恢复平衡。
“是啊!”反正也骗不过他,她索性就大方承认了。
“你哪儿都逃不了的。”司徒卿意有所指的对她轻语,强壮的手臂在她抗议之前把她抱起,稳健的步伐走回她刚才落坐的位子,把她放下。
大掌宠溺的揉揉她的发顶,“乖,你不是没吃午餐吗?快吃饱我们好谈事情。”
“那我不要吃了。”她孩子气的以为这样就可以解决事情。
司徒卿坐在她旁边,双眼专注的凝望她,“噢!那也行,那就换我来吃你吧!我也很饿。”太好了,她就在他身边,这下他不用担心她会逃跑了。
也不知道自己哪来这种心情,他更搞不仅对她的迷恋是从何时开始的。
好像是从第一眼看到她开始,他就松不了手了,她羞怯的模样分明就是等着男人对她下手,而他抢先一步得到了她,这只是开始,他要她的纯真,也想要更多。
无法预料以后的发展,他也不会预设立场,总之他就是要她,就算她心里不甘愿也不成,她只能接受他的要求,没得拒绝。
就这么决定了。
他为这个答案笑的很满足。
这个死男人……
柳慕荷捧着便当,一口一口慢慢吃,可是眼角余光却发现他一直瞅着自己看。
她可不认为自己吃饭的样子有多文雅,尤其又是在她很饿的时候。
“能不能不要像欣赏动物似的看着我?”害她吃东西不敢太粗鲁。
怪的是明明想逃,可是同时也很怕给他不好的印象,她得承认,自己很矛盾。
也或许是她其实也很欣赏他,只是他有太多地方让她害怕,逼着她逃跑吧!
“你放心,我看动物绝对不会露出这种色眯眯的眼神。”他的笑容更深了。
“原来你也知道自己色眯眯啊?”她不敢太放肆,毕竟还在他的势力范围之中,她不得不乖乖的,免得又被他“吃了”。
司徒卿大方的点头,“放心,只有对你。”
她真该跟墨君学几句粗话来骂骂的。柳慕荷心里直犯嘀咕。
“如果公司的女性员工知道你会性骚扰,恐怕不用你开除,就全跑光光了。”她夹了口饭送进嘴里,美味让她垂涎,她舌尖轻舔唇瓣的小动作让一直盯着她的司徒卿口干舌燥。
“谁说我要开除人?放心吧!我留你都来不及了。”他收购过不少公司,企业重整是常有的事,但这家公司体制健全,只是一次要命的决策失误闯了祸,他目前并不会请任何员工卷铺盖。
“我才不怕哩!我大概是第一个知道公司易主,急着想逃的人。”一边嚼着鸡排,她一边偷偷赏了记白眼给他,却正巧被他抓到,她只得讪讪然移开。
“你想逃哪去?你别忘了,你家的环境不好,需要你赚钱养家!”乍听善意的劝导事实上却藏着他邪恶的目的。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屈服在你的淫威之下吗?哼!我自有方法,这家公司里虽然有很多对我很好的同事,可是你一出现,我可不敢再待下去了。”顾不得他盯着自己,柳慕荷开始张口大咬很难解决的鸡排。
司徒卿老谋深算的转了转眼,“哦?如果我用你其他同事继续留职来跟你谈条件呢?”
啥?原来他真的要资遣员工啊?死没良心的!
“什么条件?”明明不想搭腔,但想到许多同事的饭碗系在她身上,她忍不住开口了。
“你乖乖待在公司里听我指挥,哪儿都不去,我就不开除任何人。”司徒卿坏心的跟她交换条件。
她无辜的羔羊神情一出现,他就情不自禁的想要逗她、要她。
虽然明明是欺骗她,不过这样若能留住她,而她也不会发现,他就不客气了。
或许,就是她这份难得的纯更让他心动的吧……
她雾茫茫的眼怀疑地一绕,“我有这么重要吗?”从小生长在重男轻女的家庭里,她不得不接受这种旧有的观念。
“嗯哼。”差点把她搞疯的男人闲适的点点头。
“我怀疑你是疯子。”她终于把话说出来了。
“有可能。”简短附和她之后,他又补了一句:“为你而疯。”
吃了一半的便当被重重放下。
“吃不下了!”她甩头不看他,半长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飞扬。
司徒卿的手指穿过她如丝缎般的发,微微一叹。
“吃不下了是吗?我可以帮你处理你的伤了。”他想起她的脚伤,他可不希望她的脚痛到明天不来上班。
对她的占有欲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从前他的女友不曾被他这么紧迫盯人过,她的难以控制让他有些不安,想要完完全全的抓住她。
“我没事。”她才不要让他碰哩!而且他又不是医生,能做什么。
“是吗?那你用左脚单脚站立。”司徒卿残忍的睨着她,他总是能抓住目标的弱点加以狠狠一击。
“你……”她气呼呼的向后靠坐,一阵沉默之后又送了一句:“总有一天我会被你气到中风!”
“那可不行,我会心疼的。”司徒卿在她诧异的眼神下蹲在她脚边,小心的捧起她的左脚,解开鞋子,替她轻轻推拿着。
讶异他轻柔而熟练的动作,她却不肯开口问,因为她不许自己在乎他。
“我不喜欢男人甜言蜜语。”在他握住自己脚踝时,她的不安加深,全身像是被虫爬似的,不自在极了。
光是他的手触碰到她的脚,她居然也能想起他们的两次欢爱,天,她真的中毒太深了。
“不会甜言蜜语的男人不是太无趣了吗?”司徒卿好奇的抬头,“你要怎么样的男人?”
“你想学?太难了。”他做不成老实、沉默、和善的人。
“我不想学,因为我就是我,这是纯粹好奇。”她实在太看轻他了,他对自己充满信心,根本不屑学。
“你管不着。”她轻声回嘴。
“小美人,你的敌意很深唷!”司徒卿还是蹲在她前方,缓缓替她穿回鞋子,但在这种姿势下,柳慕荷还是倍感压力。
“谢谢你,我要回去上班了。”她急着逃离他,怕被他发现她心如擂鼓。
高挺的身躯突然拔起,又把她压回椅子里,司徒卿双手压在扶手上,威胁性十足的居高临下。
“我没让你走。”看着她无辜的轻眨双眼,他僵硬的怒火又被浇熄了,他无奈轻笑,“为什么不给我一个机会?或许我不是那么糟的。”
“或许你会发现我很糟。”
“我想想……会和男人玩一夜情,而且一夜过后就甩了人家,是够坏;个性不好,胆小怕事,只懂得找人当靠山,一点作为也没有,是挺糟的;死脑筋,别人说什么都不肯听;吃相难看,你的唇边还有留料……”
他伸舌,舔去她唇边不小心留下的饭粒,顺道又占领她的粉唇,轻轻啃咬。
“我刚吃东西,不好……”她的抗议被他吞掉,一如往常,她的抗议永远只是他强悍之下的微弱陪衬。
司徒卿的舌火热的钻入她口中,粗喘与细吟同时响起,男人或女人都逃不开情欲的催动。
“慕荷……”司徒卿轻喊着,双臂将娇小的她抱起,一双受激情熏染的眼凝望着她,诉说着他的渴望。
“我……”柳慕荷眨着更加迷蒙的眼眸,她的身子被迫紧贴着他,感觉他有力的肌肉、急喘的呼吸,和灼人的体温……
她没有一刻忘记他,她根本就忘不了啊!
“我可以碰你吗?你愿意让我碰你吗?”他急切的追问,不管他是什么身份,也不管她的抗拒有多深,他要她!
“我……”她根本不知如何是好。
明明想要他,可是又有太多的顾忌……
“我……”她还是吐出惟一的一个字。
熟悉的声音从厚重木门外传了进来,原本被欲望侵占理智的男人身子一紧。
“该死的!”司徒卿低咒着放下她,垂眼看见她迷醉的神情,在门被推开之时,大掌扶着她的脸颊,把她妖娆的脸藏在他胸前。
司徒纪尴尬的打住脚步,“呵呵,打扰你了。”应该说他救了一名魔爪下的小绵羊吧?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卿对自己的员工下手呢!他不惊奇也难。
“你知道就好!”司徒卿咬牙切齿地瞪着亲爱的弟弟。
“我在楼下听到一堆流言,才想上来问你呢!现在我得到答案了。”
“什、什么?”听见他的话,柳慕荷挣脱压住她的大掌,看向较年轻的带笑男子。
他有和司徒卿类似的轮廓,不过和蔼可亲多了。
这么想,她不由自主的抬头看了霸道的男人一眼。
司徒纪吹了声长长的口哨,“这不是那天婚礼上的小美人吗?”
“你知道就好。”司徒卿低沉的声音带着磨牙的生硬。
“噢。”棒打鸳鸯的司徒纪明明接收到杀气,却大胆的赖着不走,“不帮我们介绍吗?”
“她叫慕荷,我想你在楼下已经听到该听的和不该听的了,他叫司徒纪,一个比我更低级下流的色胚外加无所事事的无聊分子,你以后大概会常常看到他在公司里晃,小心,别让他接近你,会生病的!”
“喂!咱们好歹是兄弟吧?”司徒纪转向柳慕荷,对她送了记秋波,“小美人,我猜你一猜?很不喜欢这个霸道的家伙吧?小哥哥比较温柔,来找这边……”
“我的天,一个已经够糟了,居然有两个……”为免自己真的当场中风,她决定先溜为妙。“我要走了!”她推开司徒卿,在心里忍不住偷偷叹息失去他体温有点寂寞。
“慕荷,你还没有给我答案。”司徒卿急切的唤住她。
“暂时答应你。”她走了几步又停住,一脸不可思议的回头看他,“我的脚不痛了耶!”
他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我还是有优点的,不是吗?你可以从今天开始,每天发现我一个优点,到时你就会爱上我。”
柳慕荷脸色难看极了的落荒而逃。
他或许是个完美的情人,可是她要的不是他。
她怕她会发现他有多么迷人,怕自己会恋上他的一切,怕感情会害她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