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脔太子》作者:冰雪漪梦
文案:
属性分类:古代/宫廷江湖/总受/正剧
关键字:殷末莲 锦轩 其他
皇城沦陷,殷末莲从皇子沦为禁脔。
花林池畔一场偶遇,不料意中人竟是当今圣上的胞弟
纵然抛却了国仇家恨,但面对圣上的掠夺、太后的阴谋、豪门千金的嫉恨,为能与他厮守,殷末莲罪犯弑君,谋害皇后腹中的胎儿
可谁想到,一片痴心换来的竟是一碗毒药,一场严刑逼供
☆、1、粉雕玉琢的‘女鬼’
楔子
殷氏王朝土地肥沃,资源充沛,虽经过一场战乱,仍繁荣鼎盛。
叛军占领皇宫後,殷氏王朝灭,建国峰峦。十七岁的殷末莲 ,前朝太子,被软禁於深宫内。
宫里人将他传得很玄。在他所住的水阁周围开满一池胜雪的白莲。一年四节,花开不败。见过他的人都说他眉似墨画,目若朗星,身姿修长,掩不住的冰肌玉骨,妖而不媚,男色倾城。
正文
凤峦国新皇锦陌御三个月前带兵出征魏成国。锦陌御为武将出生,向来骁勇善战,战无不胜,此次出征凯旋而归。
时值寒季,皇宫校场内大雪纷飞,锦轩一身紫袍裹身,银色的流苏在袍角处勾出一株绽放的兰,他手持弓箭,「咻」的一声,箭直射百尺开外的箭靶,正中红心。
他的随身侍卫德禹忙上前递上另一支箭,说道,「王爷,还要继续吗?皇上今天班师回朝。」
他不答,微微抿唇,拿箭搭上弓,瞄准目标,凝神拉弓又射出一箭,再次正中红心。
「王爷。」德禹正欲再递上一支箭,锦轩却将手中的弓箭交给一旁的侍婢。「不用了。」从听到锦陌御要回宫的消息起,他就没了兴致。锦轩转身离开校场。
「王爷,您要回紫宸殿吗?」德禹上前问道。
「不。」锦轩看也不看他一眼,继续往前走。
德禹忙拿了狐裘为他披上,跟在他身後,「皇上回朝,还是按以往的规矩准备吗?」
锦轩走出校场,沉声道,「恩,你去按着皇上的喜好准备吧。」
「是。」德禹领命退下。
校场外有一片花林,可惜冬日酷寒,花影萧瑟。他朝花林望上一眼,半晌,踩上薄薄的积雪,往林子深处走去。
花林的深处有一池碧湖,湖边树影婆娑,枯叶被寒风吹得飒飒响,残阳鲜红如血,妖冶地映在池内。传说许多後宫妃嫔曾在这里投湖自尽,不管白天还是黑夜,花林内都阴森可怖,久而久之,便盛传这儿闹鬼,鲜少有人踏足。
殷末莲不怕鬼,只觉这里幽静,每当心情不好,他就跑来花林,一个人躲在这里,让谁也找不到。殷末莲 坐在颓败的花树下,低头注视着一池湖水,只见池里映照出一张玉颜。
风过,湖面漾起波纹,模糊了映在水中的黑眸,荡开了他的思绪。他心里空空的,一点也不愿留在这座凄冷的皇宫,好想一死了之,但父皇临终时的遗言,让他进退两难。
一年前,皇城沦陷,父皇惨死。父皇说这一生最大的错误,便是信错了人,引狼入室,断送了殷氏王朝。
殷末莲正想着心事,听到一阵声势赫赫的足音,散发出浑然天成的王者气质。
锦陌御?那个阴魂不散的男人,殷末莲 愤恨地抬头,却见一陌生的男子站在池对岸,与他隔水而望。
殷末莲 没想到来人,惊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锦轩早一步绕过池畔,立於他身前,眸角微挑,饶有兴趣道,「都说这池中有女鬼,生得粉妆玉琢,气似幽兰。每到黄昏就出现在池畔独自垂怜。到底有什麽伤心事,让你日日守在这里?」
被人叫做鬼也就罢了,还说他是女的?殷末莲 不悦地楚起眉,朝他一瞪,不予理睬他,准备离开。
不料,锦轩快步上前,挡住他的去路。
「原来是个哑巴鬼。」
殷末莲 朝他投去打量的目光,见他气质尊贵,问道,「你是谁?」不知他怎会认为自己是女鬼?
「原来你会说话。」他浅浅一笑,「我叫锦轩,你呢?」
姓锦?「锦陌御同你什麽关系?」
「你说我皇兄?」
殷末莲 将视线驻留在他身上,听闻锦陌御有一极其疼爱的胞弟,封号文宣王,更特准长居宫中。
锦轩唇畔隐隐含笑,清雅如月,大方接受着眼前‘女鬼’的打量。
「女鬼,你叫什麽?」
殷末莲不说话,并不打算说出自己的名字。纷纷落落的雪珠子轻洒到身上,殷末莲 不禁打了个寒颤,肌肤在颤栗下,起了细小疙瘩,令人心生怜爱。
「鬼也会怕冷吗?」话落,锦轩解下身上的狐裘,腰上玉佩流苏飘然,将它披到殷末莲 身上。
「不必……」殷末莲 刚想推脱,温暖的狐裘已经落在了他身上。
「女鬼,这样暖些了吗?」锦轩眼中玩味的意味更浓了几分,这个‘女鬼’已完全勾起他的兴致。
殷末莲 觉得他有些可笑,下颚微扬,故意露出玉白的颈项,「你眼睛花了不成?见过女的有喉结?」
如墨的青丝拂过殷末莲 颈间的喉结,锦轩看了他一小会,忽然咧开唇角,露出玉白的贝齿,放声大笑,与他的气质完全不符。
有什麽好笑的?殷末莲 更生气地看他,刚想解开狐裘要还给他,被他伸手制止。
「你叫什麽名字?」锦轩止住笑声,轻握住他的手腕,与他凑得很近,近到只需微微一低头,就能双唇相碰。
「你我素不相识,你又何必知道我是谁。」殷末莲被他手指的温度惹得羞恼,挣开他,狐裘也顾不上脱,转身就走。这男人,忽清忽邪,还是少惹为妙,更何况他还姓锦。
「你还没告诉我名字。」
殷末莲不理会身後的声音,加快脚步走出花林。
作家的话:
这篇是冰冰的新坑~~~看过《绽烬相思花不语》的同学~有没有发现 两位主角的名字跟~洛景莲、锦华有点像像的呢~~
这篇其实就是因为锦华被我写挂掉了~~我觉得有些遗憾~所以有了这篇文~~
是根据洛景莲与锦华之间的感情来写的哦~也可以说是根据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故事改编的哦~
~嘿嘿~~慢慢看会发现里面有他们两个人的影子ing~
我把文中的双引号改成“「 」”喽,这样看起来会不会更清楚,舒服一点呢~
☆、2、前有狼,後有虎
锦轩不死心的迈开步伐,一路尾随他。
游廊曲径、幽雅宜人。殷末莲 走到御花园,终於忍不住停下脚步,这人一直跟着他做什麽?
「你一直跟着我做什麽?」
锦轩看出他的不耐,微微一笑,「同路而已,你怎麽可以说我跟着你?」说罢,他对殷末莲 投去一道魅惑的眼神。
殷末莲 蹙眉道,避开他的目光,他这是在诱惑自己吗?
「想不到文宣王竟是如此轻浮之人。」
锦轩摸了摸拇指上的白玉扳指,「你既然知道我是谁,还敢如此倨傲无礼?」
殷末莲 不悦地朝他一瞪,觉得他很讨厌,回他一道不友善的目光,「你以为我会怕你?别做梦了!」他连锦陌御都不放在眼里,还会怕他?
「是吗?」锦轩的唇扬起一道迷人的弧度。
突然,一道急切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主子,你跑哪去了?皇上驾临幽水阁了!」
侍从曲吟上气不接下气的朝殷末莲 跑去,看样子已经找了他好一会。
殷末莲 的心紧了一下,锦陌御不是要出征四个月吗?怎麽现在就回来了?
「主子快走吧,莫再让皇上久等了。」
伴着曲吟的催促,殷末莲 向幽水阁走去,心底的恨意慢慢加剧,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身边美女如云,为什麽偏偏要纠缠于他?
殷末莲 神情的变化落入锦轩眼中。锦轩眸光微闪,再次跟了上去。
成群的白莲环绕在水阁周围,在雪白皑皑的冬季里,分外引人注目。
幽水阁内,男人金袍锦衣,气宇轩昂,傲然而立,此人正是凤峦国帝君锦陌御。
殷末莲 站在门口,看着眼前冷峻的面庞,犹记得皇城被攻陷的那一天,死尸遍地、哀嚎充斥整个皇城,叛军的首领锦陌御毁了他的家园。
锦陌御是战场上的霸主,亦是凤峦国的王者,而他的另一个身份,曾是殷末莲 父王的心腹爱将。殷末莲 不懂锦陌御为何要造反,父王是那麽的器重他。
殷末莲 则是他的战利品,像一只挣扎不出的笼中囚鸟,逃不出锦陌御的手心。
「去哪了?」他的声音比寒雪更冷上三分。
「出去走走。」
「听宫人说,你最近总往外跑。」
「锦陌御,你把我关在这里,就算是一只温驯的宠物也会受不了。」更何况,他并不是。
「一只断了翅的鸟,除了待在笼子里,你觉得它还能飞?」他的话隐隐带了几分嘲弄。
冷冷地看他,殷末莲 缓缓地勾起了笑,「我们打个赌,你敢打开鸟笼,看看它到底能不能飞。」
「敢跟朕打赌的人,你是第一个。」锦陌御一步步逼近他,眉微挑。
感受到他的冷冽,殷末莲 微微颤栗,「锦陌御,你想怎麽样?」
锦陌御冷邪道,「如果你有本事的话,可以自己想办法逃出去。」
此时,传来脚步声,「皇上,文宣王求见。」曲吟进来的禀告。
锦陌御眯了眯眼,有些意外,「宣。」
闻言,殷末莲 微微敛下眼睫,怎麽又是他?
锦陌御坐到太师椅上,在看到来人时,眼神中闪过一丝淡淡的温和。
锦轩优雅地走到锦陌御跟前,每一个动作都是那麽赏心悦目,「恭祝皇兄凯旋而归。」
忆起此仗大获全胜,锦陌御意气奋发道,「此次魏成国战败完全是他们咎由自取。」
殷末莲 默不吭声,察觉锦轩总有意无意朝他看,心里产生几分厌烦,这人怎就这麽烦人,总出现在他面前。
锦轩轻笑,「皇兄足智过人,英勇善战,战场上何人能敌?」
宫灯下,殷末莲 身上狐裘的一角以银线绣成兰花,呈现淡淡光泽。一旁的锦轩,紫袍上也绣着淡雅的兰,两人仿若璧人。
锦陌御眸眼微眯,锦轩向来喜好兰花,他是知道的。不过,殷末莲 什麽时候也喜欢上兰花了?而且这件狐裘似乎还些眼熟。
锦陌御目光逼人,审视着殷末莲 ,压迫感顿时蔓延,殷末莲 被他盯的内心不安。
察觉锦陌御犀利的眼神,压抑的气氛,锦轩问,「皇兄,怎麽了?」
锦陌御冷冷一扯嘴角,「没什麽,只是奇怪你今日会主动前来找朕。」
「皇兄出征,三个月未见,有些思念皇兄。」
锦陌御心情愉悦几分,「难得你也会这麽记挂朕。」
「呵呵。」锦轩儒雅地笑着,目光有意无意的在殷末莲 身上徘徊。
锦陌御感到了不对劲,也终於知道哪里不对劲了,「锦轩,他身上的狐裘是不是朕上个月赏你的那件?」
「恩。」锦轩自若道,「适才外头雪又那麽大,我碰巧遇见他,就将狐裘借了他挡雪。」
「是吗?」锦陌御看着殷末莲 ,冷声命令,「朕皇弟的狐裘也是你能玷污的!脱了!」
殷末莲 二话不说,解开狐裘,这件狐裘本来就不是他的,脱了也无妨。
「皇兄您严重了,一件狐裘而已,我那还有许多皇兄御赐的狐裘。」
锦轩为末盛莲说话惹来锦陌御的不满,故意殷末莲 难堪,「再脱!」
冷言过耳,殷末莲 身形未动,不甘心对锦陌御俯首。他有他的尊严与骄傲,纵使沦为亡国奴,锦陌御的阶下囚,也不允许自己受到这样的羞辱,他讨厌做的事,谁都不能强迫他。
不驯的殷末莲 ,让锦陌御渐渐失去耐心,「呵,你忤逆朕,忤逆上瘾了?」锦轩是他最疼爱的皇弟,别说殷末莲 如此卑贱的身份,就算他还是太子。他也不准殷末莲 与锦轩纠缠!
锦陌御起身,走向殷末莲 ,「想让朕帮你脱吗?」
「锦陌御,你别太过分了。」同时,殷末莲怨愤的朝锦轩望去,都怪这家伙多管闲事,他根本就不需要这件狐裘御寒。
锦陌御每朝殷末莲 走近一步,殷末莲 就後腿一步,浑然未觉锦轩站在他身後,差点靠到他身上。
作家的话:
☆、3、横竖都是逃不掉
「皇兄,既然他不愿脱,你又何必勉强,一件狐裘而已。如果皇兄用强的,岂不有失皇兄的英明。」
殷末莲诧异锦轩会出手帮自己。
锦陌御眼中寒光不减,饱含怒意,「锦轩,照你的意思是朕只会靠武力去逼迫别人?」
「皇兄不要误会,我只是不想皇兄做些市井粗人之事,有损龙颜。」锦轩轻描淡写地抚慰锦陌御的怒气。
「你刚才为了他指责朕?」
「皇兄,我只是觉得不该以强欺弱罢了。」
「罢了!」锦陌御压下心中不悦。
殷末莲 暗想,传言不假,锦陌御的确宠爱这个皇弟。殷末莲 也明白锦陌御的怒火来自锦轩对自己的亲近。
「不过,殷末莲 ,你以为你是谁,敢再三忤逆朕,不怕朕真惩罚你?」
「皇上的手段,我当然知道,不过怕也是无益,所以还不如不怕!」
「哈哈……」锦陌御扬起戏谑,讥嘲道,「还有三天就满一年了。」
一年前皇城沦陷的夜晚,锦陌御承诺,让他为死去的父王守孝一年,不会再这段时间里碰他。而这一年的时间里,锦陌御一言九鼎,守约没有碰他。可三天後...
锦陌御的话,如潮水般在殷末莲 心里翻涌。殷末莲 心里绝望且无奈,「那也是三天後的事。」
「皇兄。」锦轩笑容儒雅,黑眸如深不可测的幽潭,「为迎接皇兄凯旋而归,我做了一副画,皇兄可有兴趣去紫宸殿看看?」
这个气氛,这个当口,锦轩怀了什麽心思,再明显不过。想为殷末莲 解围吗?虽然如此,锦陌御还是很高兴锦轩的主动邀请。
「既然是为朕而作,朕岂能辜负皇弟的一番好意。」
旋即,锦陌御与锦轩双双离去。
望着远去的背影,殷末莲心里迷惑,真奇怪,他为什麽要帮自己?
雪後绽晴,碧空如洗。桌上摆着一架古筝,殷末莲 撩拨琴弦。
幽水阁内溢满撩人心弦的琴音,琴为心声,一想到三日後,殷末莲 怎麽也弹不出欢快之曲。
只是,这般无奈,身不由己的他,根本就无人在意。
琴声终了,他的眼前忽现抹修长的身影。
锦轩站在门口,凝视着他。
再次见到锦轩,殷末莲 有那麽点意外,他仍是一身紫袍,但袍角的兰花变成了朵缠枝莲。
奇怪?怎麽有人进来都没人通报。
锦轩温和淡笑,「你的侍从不在外面。」
「有事吗?」
「刚才的琴音很好听。」
「闲来无趣,随便弹的。」殷末莲 淡淡瞥他一眼,眼眸乌黑深邃,泛着迷人的色泽,没有特意的魅惑,却是魅惑天成,令人忍不住沉浸进去。
锦轩看得神迷,一个卑微的後宫禁脔,竟能如此媚惑人心,难怪锦陌御当初留他活口。
锦轩婉转地试探,「皇兄经常那样对你吗?」
「王爷,多虑了,皇上怎会与我这样卑贱的人计较。」
「也是。皇兄多情却不滥情,你伺候皇兄这麽久,相信皇兄也不会真为难你。」
殷末莲 想起那个一年之约,蹙起眉,反驳道,「现在还不是。」
果真如此,锦轩淡笑,更显俊俏迷人。
「殷末莲 。」简单的三个字从锦轩嘴中飘出,分外清晰。
殷末莲 朝他望上一眼。
锦轩温柔的回看他,「原来你叫殷末莲 ,很好听的名字。」
换了其他人,或许已经沉溺在他的温柔之下了,但殷末莲 没有。
「王爷,昨天为什麽要帮我?」
「因为你的倔强,让我心疼。」他的视线一直不曾离开殷末莲的脸。
「谢谢。」殷末莲客套的回避他的视线,并不确定他是真情还是假意。
「举手之劳,何必客气。」锦轩的目光落在古筝上,「你也应该是个懂琴之人。」
「略知一二。」
锦轩脸上笑意醉人,「皇兄曾赐过我一架古琴,名曰‘绕梁’,音色清亮悠柔,绕耳不绝。」
「绕梁琴,四大古琴之一。是一把难得的好琴。」
「所谓好琴,能遇上它的伯乐,才算是把真正的绝世好琴。」
殷末莲 点头不予置否。
「以你的琴艺,若用绕梁琴弹奏,应该会更动听,想试试吗?」锦轩放柔嗓音,温和道,「相信你见了这把琴,也一定会喜欢的。」
想邀他去紫宸殿?殷末莲 听出他的话外之音,拒绝道,「今天有些累,不想出去。」
「没关系。」他以退为进,「那明天呢?」
殷末莲 的眉轻轻的皱了皱,「如果我不答应,王爷是不是会一直相邀下去?」
「应该吧。」他话中带了几分期待,「我会在紫宸殿等你,直到你来为止。」
「如果我不来呢?」
「来不来是你的事,等不等是我的事。」他固执,笑道,「总之,我会等你。」
他不像是在开玩笑,看样子他也是个难缠的人。他真的只是邀自己去切磋琴艺这麽简单?是否与锦陌御一般心机沉重,别有用心?
「不用等,我现在就跟你去,就当做偿还你昨天的人情。但这次以後,我希望你我能够分道扬镳。」 身处危机重重的皇宫,他不想与与锦氏一族牵扯太多。
☆、4、竟然被强吻了?
紫宸殿植满梅花,在冬季开得煞是醒目,加上紫宸殿的格局清雅,别有一番风情。
殷末莲 不经意扫过寝宫墙上的一副《梅景》上面写有锦陌玉鉴赏。
随着他的目光,落向那副画,锦轩似笑非笑,「那是昨日,皇兄来紫宸殿画的。」
说完,锦轩命人将绕梁琴摆到寝宫外的八角亭内。
精致的香炉,散着淡淡檀香。绕梁琴上的二十一根琴弦泛着剔透的光泽,殷末莲 不禁被它所吸引,锦轩所言不假,果真是把好琴。
他坐到琴案旁,十指置於绕梁琴上,轻轻拨弄琴弦,悦耳的琴音响起。
一瓣艳红落花,正巧飘至他修长的指间,衬得长指更为白皙。
锦轩笑着伸手拂去花瓣间,有意无意地触过殷末莲 食指。
琴声戛然而止,殷末莲 像被火灼般地缩回手。他抬头,见锦轩的目光带了少许不羁,却是一点都不让人反感。
锦轩无谓一笑,当什麽都没发生,「合奏一曲,如何?」
亭内只有一架古琴,殷末莲 身子朝旁边移了移,挪出一半空位。
锦轩坐到殷末莲 身侧,紫色的袍摆垂落在地。他左手抬起,轻轻落下,琴音蓦然响起。
随之,另一道琴音跟着响起,一连串柔美的音符,自殷末莲 修长的指尖流泻。
琴音由缓到急,由轻到重,婉转如溪水流淌,浩荡如天际惊鸿。
殷末莲 面上无波,心中一愣,这分明就是他今日在幽水阁所弹的那首曲子。他不过弹了一遍,锦轩也只听了一遍,却被锦轩弹得分毫不差。
同一首曲,意境却有所不同。纵然曲意凄柔,又是温暖在心头。
一曲终了,琴音久久不散,殷末莲不由得佩服起锦轩的才情。
「好琴艺。」
锦轩不禁莞尔,「哪里,献丑了。」
「王爷,谦虚了。」
「你不必拘谨,叫我锦轩便可。」
殷末莲刚想拒绝,又听锦轩道,「你可知道我刚才为什麽要与你合奏?」
「为何?」
锦轩笑中几分怜爱,几分柔情,「因为我想亲近你。」
「亲近我?」
锦轩说得诱惑,「我喜欢你。」
殷末莲 没想到他竟如此直接,垂眸间,目光落向他衣袍上的缠枝莲。
锦轩知道他已发现自己今日穿着的不同,说道,「听说你喜欢莲花。」
「恩。我想做株出淤泥而不染的莲。」
殷末莲 一直想做一个如莲花般清雅的人,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但,他就像一株被染了黑色污泥的莲,忍辱活在锦陌御掌心内,立於淤泥中,染於淤泥,妖於清漪。若可以,他也想做一株出尘白莲。
锦轩轻笑不止,「这是你的吗?真是渺小,令我有点意外。」
殷末莲绝色倾城的双瞳,看似无波,却又不知隐藏了多少心思。锦轩是看不透殷末莲心思的,所以也无法明白他的愿望。
「在你眼里这样的心愿,真的很小吗?」
锦轩轻摸指上的玉扳指,「除了这个,你还有其他愿望吗?」
殷末莲 面上淡漠不惊,轻轻地拨了拨琴弦发出一阵琴音。若真有那麽个愿望,那他想离开皇宫。
「这样就满足了?你的愿望真是渺小的可以。」他语气温柔,像是怜惜的安抚,「你的愿望一定会实现的。」
殷末莲 吃惊地抬头,唇微启,「为什麽?你觉得我能离开?」
锦轩见他惊讶,低笑道,「很惊讶吗?只要你不放弃,你的愿望一定会实现的。」说话的同时,他低头亲吻上殷末莲的唇。
他昨天就想尝尝殷末莲的味道了,而殷末莲 刚才唇瓣微张的样子就像在勾引他一亲芳泽。
殷末莲 被他忽然的索吻,吓了一跳,惊得忘了呼吸,瞪着眼前近距离的俊颜,身子渐渐陷入他的怀中。
锦轩拥着他,舌尖舔着他的唇,给予他炽热的挑逗。
殷末莲 呼吸渐渐紊乱时,锦轩蓦然离开他微肿的唇,灼热地看他。
「知道吗?我还想要更多。」
他请来他紫宸殿,果然不是单纯的切磋琴艺。在殷末莲想後退时,锦轩环紧他的腰,不容他拒绝的搂住他。
「王爷,如果你是个聪明人,就应该马上放手,别再招惹我。」
「殷末莲,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王爷,不是每个人都会臣服在你脚下的。」
锦轩不怒反笑,「看来,你真是被皇兄给宠坏了,迄今为止,你是第一个敢这样对我说话的人。」
「应该是锦陌御把你宠坏了才对,谁不知道你是他最疼爱的胞弟?」
风过,吹起锦轩的衣摆,若有似无的呼吸声,缭绕在殷末莲耳边。
锦轩盯着他,有簇烈焰在他的眸底跳动,「殷末莲,如果我说,我从看到你的第一眼起,就喜欢上你了呢?」
「不管你是怎麽想的,我劝你最好不好碰我。」殷末莲若有所思,探究着他话语的真实性。
「给我一个理由。」
「王爷应该知道我身份特殊。」殷末莲心里有七成把握,说道,「而以你的身份根本就没能力与锦陌御对抗,就算锦陌御再宠爱你,也绝不能容忍你指染他的人。」
「你说得确实没错,但你不觉得你说得太多了吗?。」
「王爷,我只是想告诉你,并不是一切都是你能掌控的。」
听着殷末莲毫不客气的话,锦轩轻笑,「殷末莲,我不会因此而打退堂鼓。」
☆、5、囚笼中的玩物
「王爷,我只是想告诉你,并不是一切都是你能掌控的。」
听着殷末莲毫不客气的话,锦轩轻笑,「殷末莲,我不会因此而打退堂鼓。」
没有理会他的固执,殷末莲拉开锦轩换在他腰间的手,转身离开紫宸殿时,锦轩走到他面前,扣住他的下颚,黑眸盯着他精致的五官。果然,很与众不同,如此的完美标致,却偏偏有着一颗冷漠的心,和一张不讨人喜欢的小嘴。
就在锦轩欣赏他绝色的容颜时,殷末莲问道,「你究竟想做什麽?请王爷放手、」
「放手?」锦轩低声冷嗤一声,「不放,这是你自找的!」
「自找?」这话怎麽说?殷末莲狐疑看他。
「谁让你勾起了我的兴致,让我欲火焚身?」他故意在他的唇上呵气。
殷末莲没料到他竟会这麽说,回道,「你就不怕流言蜚语?」
「流言蜚语?」锦轩嗤笑,扣住他下颚的力道陡然加重,「本王是什麽身份,谁敢对本王流言蜚语,那是自寻死路!」
殷末莲喉间一阵紧缩,觉得呼吸困难,有些无法动弹,锦氏一族的人都是疯子,他凭什麽这样对他?
殷末莲愤怒地看他,而他勾起唇,瞧着殷末莲脸上的怒意,「只要你乖乖听话,满足了我的兴致,我会像皇兄一样给你想要的一切。」
锦轩说得慢而清晰,字字如尖刀,刺中殷末莲的心,良久,殷末莲用力挣扎,试图与他保持距离,说道,「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麽吗?」
「知道。」锦轩斩钉截铁地笑道,「你想要的东西,我会给你。再说,就算你跟了我,对你来说也没有坏处吧。」说完,锦轩改为扣住他的手腕,把他拉近,「殷末莲,你完全可以找一个更好的避风港。」
殷末莲的身子紧紧贴着锦轩,任他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在他拼命扭动之下,袍摆竟被撩起,一只手掌抚上了他的大腿,手下的触感令他目光更灼热,掌心忍不住来回轻抚。
殷末莲心一惊,觉得不能够再坐以待毙下去了,趁他轻薄自己而分心之时,用力抽回手腕,转身向紫宸殿外跑去。
他宁愿再宫中再树一敌,也不要受到锦氏一族的羞辱。但他才跑了几步,便被追上了。
锦轩沉下脸,眸底闪过一丝冷意,「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有本事你就插翅飞出这里,让我不要在皇宫里看见你。如果你能做到,我就放过你。」
「好!这是你说的!你放心我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殷末莲皱了一下眉,而後一刻不停地跑出锦轩的视线,只要不出现在他的面前就好了吧……
本是皇储,却沦为亡国禁脔,还得日日与仇人共处,埋藏在殷末莲心底的无奈与心酸,锦轩怎麽会不明白?所以他一眼就看穿了殷末莲的伪装,看到他倔强之下的绝望与无助。
在殷末莲走远後,锦轩唇畔凝起一丝笑,迈开了步伐。
日落西山,残阳如血。殷末莲 回到幽水阁,曲吟在门口等他,一见他便迎上去。
「主子,您可终於回来了。」
「是锦陌御又来了吗?」殷末莲沉闷地问。
「恩,皇上来了有有一会了。」
「我这就进去。」
殷末莲 没走几步,又被曲吟唤住。
「皇上已经知道您去了紫宸殿。」
「我知道了。」
,殷末莲进入幽水阁,锦陌御正闲暇地翻阅着书籍,连头也没抬一下,「去紫宸殿做什麽了?」
「弹琴。」
锦陌御抬头,寒眸微眯,「末莲,朕以为经过昨天的教训,你会收敛。」
「我该收敛什麽吗?从头到尾我就没想过要招惹谁。」
锦陌御咄咄逼人,「就算你想招惹,朕也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锦陌御,我想说,你所担心的事,绝不可能发生。」
锦陌御冷哼,「别忘了一年之约,你摆脱不了三日後的命运。如果你真与朕的皇弟又什麽,朕要你生不如死!」
「我说了,你担心的事绝不可能发生!」会这样说,并不是他怕了,而是他与锦轩之间根本就不可能,那个阴柔的王爷已经让他避之不及。
「你倒是嘴硬,哼……」锦陌御锐利的目光扫过他全身,伸手摸向他的面颊,「妖而不媚,的确堪称绝色,可惜,只能做个玩物罢了。今天就让朕先教教你,何为床弟之欢,免得三天後你在床上像条死鱼。」
殷末莲抬眸,冷冷看他,「不,你不能出尔反尔。」
锦陌御笑得戏谑,「不?你这是在欲擒故纵地挑逗朕?还是在害羞?」
作家的话:
☆、6、插翅也难飞
锦陌御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扯到自己身前,重重噬咬上他的颈项。
殷末莲一头撞进他怀里,颈上的疼痛让他低呼,用力推抵他的胸膛,强烈的羞辱感涌上,踹向锦陌御股间,趁他吃痛当际,跑了出去。
他拼命地跑着,却不知该跑去哪里。
跑到皇宫深处,殷末莲一下跌坐到湖畔,全身竟都在哆嗦,一阵恶心的感觉涌上,他用力捂住嘴。
「你怎麽了……」唐突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循声望去,殷末莲 不由一惊。
「你?」怎麽在这?
「今天你回幽水阁後,我在紫宸殿闷得慌,就出来走走,谁知道又刚好遇见你。」锦轩眸光微闪,说的话不知是真是假。
殷末莲心中翻腾不已,他为什麽要这样纠缠自己?如果不是锦氏毁了殷氏王朝,他会沦为锦陌御的阶下囚?陷入今日的境地?这些锦氏的人没一个好东西,一个将他当玩物。一个又莫名其妙的献殷勤。
殷末莲一脸恨意,下唇被咬得渗出了鲜血。
锦轩慢慢向他走近,看到他唇上的血丝,眉宇微皱,「你怎麽了?」
殷末莲捏紧衣襟,狠狠咬着唇,「滚!」
锦轩淡淡的目光隐隐辗转了一份疼惜,伸手去碰他,「别再咬唇了,都出血了。」
「滚开!」殷末莲推开他。
锦轩却再次靠近他。
殷末莲慌乱的一味闪躲,不小心碰到锦轩的躯体,立刻挣扎的想要离开。
锦轩心中明白,这分明是遭人强迫後的恐慌。为了证实猜测,锦轩勾起唇角,想了想,决定抓住他的肩,撕开他的衣襟。
「你做什麽?」殷末莲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锦轩的目光定在他裸露的肌肤上,发现上面红色的痕迹。
「是皇兄,对不对?」心里明知是锦陌御做的,他依然沉声的多此一问,听得出他很不高兴。
殷末莲立刻拉拢衣襟,心里难受的想哭,却还要在锦轩面前佯装没有事。如果锦轩再这麽追问下去,殷末莲难保自己不会崩溃。
「不要忍着,我知道你心里很想哭。如果难过就哭吧。」锦轩用力,不顾他的挣扎,把他抱进怀中。
「放开我。」殷末莲在他怀中胡乱扭动。
锦轩不管他的抗拒,按住他的後脑,迫使他靠在自己的胸前。
挣扎到最後,殷末莲没了力气,只能无力的软在他胸前。
「别怕,我不伤害你……」
这一刻,殷末莲微微哽咽,终於宣泄出自己的情欲,感觉好难过。
锦轩轻抚殷末莲的发丝,「心里好受些了吗?」
温和的声音,轻柔和煦,拂上殷末莲 的心。这一年来,不管受了多少苦,都不曾再被有关心过。他就像只困兽,身不由己,能活着,是锦陌御假仁假义的慈悲,被折磨死了,他倒能解脱。
「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麽?」这个忽冷忽热的文宣王,让他感到害怕,莫名的恐慌……
「我说过我喜欢你。」他温雅的面庞带着势在必得的神情,可惜,殷末莲没有抬头,所以看不见。
「喜欢我?」他的心早就死了,徒留一副失了灵魂的身子,「你喜欢我哪里?这张脸,还是这具身子?」他什麽都没有了,只有这张不俗的容貌与这副身子。
这回,锦轩捧起了他的脸,「你非要把我想成坏人吗?」
「我不需要你帮。」他死心眼的不肯接受锦氏一族的恩惠。
锦轩似笑非笑道,「我说过,如果你不再出现在我面前,我就放过你,还记得吗?」
殷末莲朝他吼道,「我一点都不想出现在你面前,谁知道你会在这里!」他甚至怀疑锦轩早有预谋的在这里守株待兔,故意等他。
「或许这就是缘分吧。」锦轩仍含笑,高深莫测地看他。
「我的事不要你操心!」殷末莲站起身要走,忽然被他一把抓住。
「别逞强了,我帮你吧。」锦轩脸上的笑意加深,徐徐道,「对了,你应该还不知道吧。凡是我看中的东西,没一个能插翅飞走,当然也包括你。」说罢,他蓦然松手。
「唔……」殷末莲颦着眉,身形不稳的跌在地上有些发疼,眼前的男人完全看穿了他,这让他紧张得不知如何是好。
作家的话:
☆、7、不是欺负,是疼爱
锦轩弯下身,手指轻抚过殷末莲的唇,徐声道,「不用紧张,我没有皇兄那麽霸道,会很温柔的。」说着,他贴近了殷末莲的耳朵,蓦然把他抱进了怀里,两人双双倒在铺着细雪的湖边,冰凉的寒意透过衣料渗入殷末莲的肌肤,冷的让人发颤,耳垂被他吐出的热气烫的发热……
察觉他的颤栗,锦轩低头擒住了他的唇,一手缓缓退去他的外袍。
殷末莲眼见衣袍被脱去,里衣露一大半,心头一慌,叫道,「你别欺人太甚!」
如果锦轩会乖乖听话,停下来,那他就不是文宣王!
他笑笑,「我没有欺负你的意思。我说了,我只是喜欢你。」修长的手指挑起里衣的衣襟,轻轻一扯,殷末莲胸前一凉,来不及做出任何的遮掩,温温热热的手掌覆上了他的乳尖,按在了他的胸前,轻轻地摩挲。
「唔……」他咬牙抵触锦轩的碰触,但身子莫名升起一股异样的感受,一道无法言喻的热流从乳尖涌开,冲击着他的感官。
「跟我想的一样,美妙的触感让我快要爱不释手。」锦轩扬唇一笑,眼中饱含浓浓的欲望,俯首用力地吻住他的唇,肆意掠夺。
炽热的气息充满浓重的占有欲以及欲火,殷末莲感受着唇上的火热,咬了咬牙。
锦华眼中闪过笑意,压紧隐殷末莲的身躯,撬开殷末莲的牙关,翻搅里面的软舌,吸吮甘甜的津液。另一手揉捏着他的乳尖,偶尔以掌心摩挲,下身涨热的硬物紧紧抵着他。锦轩无法抗拒被他勾起的欲望,任凭欲火节节高涨,涨的欲望微微发疼。
数道陌生的感觉搅得殷末莲喘息不已,不知名的感觉在他体内奔窜。殷末莲克制着心里的紧张,指尖已经捏得泛白,他怕这个邪魅有风雅的文宣王……
锦轩粗哑喘息,眯起眼扳开他的双腿,手伸了进去,同时也俯下身,咬住了他敏感的乳尖,带给他灼热如火烧的感觉。
「啊…住手…」欢愉又难受的折磨令他忍不住想要弓起身,看向他勾起笑意的面庞,「你……」
「我什麽?恩?」锦轩抬头,抵上他的额,笑得肆意,「是觉得我轻薄你了?」
锦轩努力地控制着体内的欲望,手轻轻握住了殷末莲欲望的源泉,或轻或重地捏玩。
低沉而磁性的嗓音充满了蛊惑,锦华如玉的面庞在雪白的映衬下更显俊雅。他猛地用力一咬,殷末莲乳尖上一疼,即使模样已是狼狈不堪,仍不肯妥协。
无法用语言形容身上的感受,殷末莲企图阻止他的进犯时,锦轩的手指赫然钻入了他的亵裤,在敏感的精口微微一掐,然後轻轻抚摸。
「啊……你怎麽可以这样对我!」殷末莲低喘,垂眼看到自己衣不遮体的模样,脸色气得涨红。
「呵……」锦轩捏住他的下颚,幽眸望进他掩带着慌乱的眼中,「我说了,我对你有兴趣,而且我还会帮你。」
「如果你皇兄知道了,一定会很生气!」殷末莲在锦陌御面前向来逞强好胜,频频忤逆,但也只是出於锦陌御灭了殷氏王朝,逼死了他的父王。但他宁愿与锦陌御在一起,也不愿跟这个如狼似虎的文宣王在一起。
「哼。」闻言,锦轩索性放开了他,眸一眼,紧紧盯着他,露出一抹令人费解的笑容,「难道你自己有办法飞出皇宫,飞出我皇兄的手掌心?」
「有!」殷末莲拉拢敞开的衣襟,望了望一旁冰冷的池水,眼睛一闭,神情决绝地蓦然跳入进池内。
跳湖?锦轩俊眉一皱,心猛地跳了一下。
池水虽不深,但冬日的寒意,也足以将人冻伤。
殷末莲 呛了口水,自暴自弃地想,这样就可以了吧,就算死不了,也会染上风寒,到时候就无法伺候圣驾了……
「殷末莲 !」忽来的变故,锦轩赶忙涉入池中,幸好池子浅,也没费多大力气,拉出殷末莲 ,声音忍不住覆上一层薄怒,「你这是做什麽?」
他怎麽都想不到殷末莲 会用这样的方式抗拒锦陌御,在殷末莲身上,他看到了一丝自己的影子,隐藏在骨子里的烈性与不屈。
殷末莲浑身湿透,身子发颤,就连吐出的气,都变成了寒气,「染了伤寒,就无法与锦陌御共枕了……就算没人帮我,我也一样可以……」
☆、8、无法拒绝的殷勤
锦轩的心猛的一抽,殷末莲是他有生以来见过最傻的人。锦轩不由分说的将他抱入在怀内,只觉怀中一冰,将他搂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