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末莲静静的在天牢破旧的墙上划了一条横杠,今天已经是第五天了。这期间除了守卫外,没有人再来过,曲吟没来,锦轩没来,谁也没来。殷末莲 笑了笑,听守卫说新帝登基,宫里忙成一片。
‘吱呀’一声,狱卒为锦轩打开牢门。
殷末莲 转过头,诧异地站起来。
侍从端了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进来,放到破旧的桌上,然後躬身退出牢房。
锦轩一身皇袍,高高在上,气势磅礴。
「喝了它。」曾经温柔关怀的嗓音,如今一字一句都显得残酷。
「是什麽?」殷末莲 看了那碗汤药一眼,毒药吗?
「断魂。无色无味,不会带给人任何痛苦。」
殷末莲 久久无法动弹。他不是没想过死,只是没想到要赐死他的人竟是锦轩!
更作梦也想不到,到头来,他的付出,换来的竟是一碗毒药?
这一切是他咎由自取,怨得了谁?
「锦轩,你好狠的心,再次相见,竟带着毒药来。」所有的情绪都被麻木取代。殷末莲 心碎,绝望,「锦轩,我要你亲口再说一次。」
锦轩的脸色一下变得难看起来,「朕命你喝了。」
时至今日,殷末莲 才真正懂得什麽是命运的无情。
锦轩的眼神让殷末莲 想起他曾经如何深陷在这双充满情愫的黑眸中,为他痴狂。殷末莲想起锦轩待自己的温柔,还有两人相处的点滴。
如今,站在殷末莲 面前的不单单是个男人,更是一个坐拥天下的王者。
如今,殷末莲 只是一颗弃子,锦轩又怎麽还会需要他?
可是,殷末莲不甘心,不甘休。
「锦轩,你是在逼我把对你的情意全部抹杀掉吗?」
锦轩面如深潭,「你已经明白了一切,就该知道朕为何要赐你这碗药。」他不想殷末莲死得太痛苦,与其落在皇太后手里生不如死,不如喝了断魂,毫无痛苦的死去。
「现在你贵为天子,你要我死,我便死!你要我喝,我便喝!但喝下这碗毒药,你便不是我心底的锦轩,你我从此是陌路。」
锦轩心里复杂,仍沉默不语。只要喝下这碗药,殷末莲就会坠入黑暗的深渊。可是,他见不得殷末莲这般凄苦,苦涩的味道在他的胸间涌起蔓延。
殷末莲的眼里除了苍凉苦涩外,不再有其他情绪,他已经被伤的太深太深。殷末莲端起药碗,刚要喝下,被锦轩忽然一掌打落,碗落到地上。
「罢了,不喝也罢。」锦轩深深叹息,闭上眼,无奈道,「末莲,对不起……」锦轩知道他在做一件非常残忍的事,可他别无选择。
☆、(9鲜币)28、期盼之後的绝望
处死殷末莲 的诏书迟迟没下,曲吟也每三日就来看他一次。明知该死心,但锦轩那夜的一番迟疑,给了殷末莲一丝期望,期盼锦轩能来天牢看他,但连个锦轩的消息都没有。他问曲吟,曲吟也总吱吱唔唔说什麽消息都没有。
当夜,曲吟又来探望殷末莲,便看到殷末莲坐在床榻上,桌上的饭菜丝毫未动。
曲吟走上前,轻唤道,「主子。」
殷末莲回过神,看着他,「曲吟,你来了。」
曲吟担忧道,「您身子不好,怎麽不好好躺着?」
「躺了好几天,身子有些发软。」
「牢里比较阴寒,奴才怕您身子受不住,还是躺到床上盖子薄被吧。」曲吟将带来的药放桌上,扶他躺下,拿了薄被盖在他身上。
殷末莲注意到他带来的药,「桌上的是什麽?」
「是皇上让奴才带来给您敷在伤口上的。」说着,曲吟走到桌前,拿起药瓶,准备给殷末莲上药。
曲吟才近殷末莲的身,还没反应过来,手上的药瓶便被他用力打落,里面的药粉洒在地上。
「主子?」曲吟忙蹲下身,想要去捡。
殷末莲握紧拳头,冷冷道,「不许捡!」
曲吟在他面前跪下,道,「主子,您何必跟自己的身子过不去呢?」
殷末莲胸间的一口气险些喘不过来,「最近外面可有消息?」
曲吟吞吞吐吐,「没有。」
「真的没有吗?」都过去这麽多天了,他不信外面没有任何消息,逼问道,「曲吟,不要瞒我!」
「我……皇上前几天已纳了姚家小姐为妃。」
「我不信。」一字一句击败碎了他的心,殷末莲 揪着衣襟,眸光黯然无色。
「这是真的。」曲吟越说越轻,最後低下头。
他们是什麽时候……锦轩他……就算事实摆在他眼前,也不愿相信。心宛如被血淋淋剜开,流不出的泪,化成鲜血,不断地从心间流淌
曲吟目光掠过木桌上的粥,「主子您又没用膳吗?」
「我不饿。」
粥还冒着热气,应是刚送来不久,曲吟心疼道,「主子,喝点吧,瞧您这几天都瘦了。」
「我不喝……」锦轩终於还是娶了姚诗若……
「主子……」曲吟小心翼翼地端着粥,跪到他身旁。
「我说了不喝!」殷末莲 皱起眉心,挥手打翻,滚烫的稀粥暂态烫红了曲吟的手,也溅到了他手上。
曲吟抚着被烫红的手,难过得小声抽泣起来,「主子,我去找药膏,为您擦药。」
「不用了。」他累了,倦了,为什麽老天爷在给了他希望後,又将它扼杀。
殷末莲 心灰意冷的神色,令曲吟慌了神,「主子,您怎麽了?」
曲吟近身想去碰他,却被他一把推开。
「曲吟,你知道吗?这颗心,从我进天牢第一日起,就一直在痛,一天比一天痛!痛得我连呼吸都觉得困难,真是好笑,以前独自一人的时候,希望能出现个懂自己的人。他出现了,却是一个让我心痛到想要死的人。早知道是这样,我宁愿孤老终生,他一辈子都不出现。」
曲吟泪流满腮,轻声劝道,「主子跟什麽过不去,也别和自己的身子过不去啊。」
「曲吟,你说做人有什麽好?倒不如来生成为一对戏水鸳鸯。」
「主子,你说这话什麽意思?」
「曲吟,我早就该死了。」殷末莲 拔下发上长簪,一年前,他就该随父皇一起去了。活着也是行尸走肉,还有什麽意思。
「主子,你别这样……」曲吟急哭了,不知该如何是好,他用力握着殷末莲 的手腕,与他纠缠不休。眼见那长簪逐渐接近殷末莲 颈项,喊道,「主子您别这样,皇上心里还是有您的。 如果皇上对主子没有感情的话,皇上也不会准奴才进来探望主子了。主子您还不明白吗?其实皇上是想让奴才照顾您。」
「是吗?」
「恩。」曲吟拼命点头。
「还有呢?」
「主子,我只知道这麽多。」
拿着锦轩赠予发簪,殷末莲 指关节握的泛白,是他赌输了,原以为锦轩成为新帝,也许会排除万难与他厮守。
如今锦轩是皇上啊,至高无上的皇上啊,只要他想,还有什麽事能阻碍他们,莫非锦轩当真要断送他们之间的感情?
「皇上,也是为主子好。」
「先赐我毒药,又派你来照顾我,这样就是为我好吗?曲吟,是我痴心妄想,以为杀了锦陌御,以为助他完成心愿就能与锦轩相伴一生。」殷末莲 低低笑出声,似笑似哭,声音如泣,嘲讽自己痴傻。
殷末莲 忆起自己杀死锦陌御的疯狂行为,难以抑制地流下泪眼,自己真傻,傻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曲吟被他吓了一跳,「主子,不要这样。」
「无所谓……太后想杀就杀吧。」殷末莲 摇摇头,止住哭声,「曲吟,把你身上的衣服脱了。」
「主……主子?」曲吟不明白他做什麽。
「我要出去。」殷末莲 解下腰带,「我马上就回来换你。」
曲吟立刻明白了殷末莲 的意思。「主子,万一被人发现了可是罪加一等啊!」
「曲吟,我保证会小心的,不会让其他人发现。」
曲吟本欲开口劝止,却被殷末莲 执意的神色,吓闭了嘴。
「我要见他问个清楚。」
「主子,您……」曲吟别无选择,只好手脚麻利地为殷末莲 换上侍从的装束。
一刻後,殷末莲 拿着曲吟的腰牌,低头小心翼翼地出了天牢。
☆、(10鲜币)29、深夜相见
冷月西移,夜露沁凉。
飘雪,吹落在殷末莲 身上,他拉紧衣襟。自小锦衣玉食,住在天牢的这些时日,他明显消瘦了一圈,脸颊变得更瘦削。
杀了锦陌御後,究竟能不能活下来,他不愿去深想,已经有太多的事情让他几乎崩溃。
来到腾龙阁,已是午夜。
殷末莲 朝巡逻的侍卫谦卑道,「奴才想见皇上,可否劳烦通报一声。」
侍卫打量他,看样子他应该是哪宫的侍从,「你是哪宫的?」
「朝阳殿的。」
「朝阳殿?」侍卫有些怀疑,「这麽晚了,有什麽事?」
「太后娘娘让奴才来看看皇上。」殷末莲 紧张的回答。
「撒谎!」侍卫脸一冷,揭穿道,「姚妃娘娘奉太后之命,天天来看望皇上,哪里还需要你再来探望!」
「我……」殷末莲 没想到姚诗若竟然每天都来陪伴锦轩,一时心复杂的说不出话。
侍卫朝他一瞪,凶恶道,「还不快走!」
「只要你通传一声,皇上一定会见奴才。」
侍卫觉得他行迹可疑,不愿与他多废话。「皇上已经歇息了。」
殷末莲心有不甘,不肯轻易离开,「求你为我通传一声。」
「不行。」
层层的侍卫,重重的宫门,将殿外的喧哗阻隔在外。锦轩寂寥地走出寝宫,企图借外面冷冽的风吹走心里的烦闷,耳边忽然传来一阵人声。
侍卫手执灯笼,对跪在门口的人说着些什麽,由於距离不是很近,锦轩听得不是很清楚。
他向前走了几步,在朦胧的烛火中看到了那个跪在地上的人。片片雪花落在他的身上,单薄的衣服根本不能御寒,隐隐可见他瑟瑟发抖,一双纤白的手被冻得通红。这麽晚了,天气又这麽冷,殿外怎麽跪了个人?
门外的侍卫,渐渐失了耐心,「你怎麽还不走?不管你跪多久,我都不会放你进去。」
「你不进去通传,怎麽知道皇上不肯见我?」寒冷在身子里蔓延着,一点一滴的夺去了他的体温,但他却不甘心离开,所以他依然跪着。
「快走!」侍卫抬脚不留情地踹过去,殷末莲 身子立刻倒在雪地上。
「你到底走不走!」侍卫吼道。
「不走。」
「要跪就到别处跪去,别在这里碍眼。」守卫拽起他的手臂, 用力一拉,竟撕下殷末莲衣裳上的一大片衣袖,暴露在冷风中的裸臂很快被冻红。
殷末莲轻咳一声,还在调养中的身子,经不起这样的寒冷,他紧紧环住自己的双臂,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可是,他想见锦轩,过去的句句誓言犹在耳畔……
一道轻然的足音响起,在积雪上印出一连窜深痕,锦轩来到门外。刚才跪在雪地上的人跌倒在地,凌乱的发丝掩去了他的面颊,身上单薄的衣裳凌乱不堪。
「怎麽回事?」
「皇上,您怎麽出来了?」侍卫忙行礼道,「是不是吵到您了?」
「是谁跪在这里?」
「奴才也不知他的身份。」
「把他的头发撩开,让朕瞧瞧。」
「是。」
侍卫上前,撩开殷末莲 脸色的发丝,露出他苍白的容颜。
是他?锦轩神色一变,上前扶起他。
殷末莲惨白的脸色象一朵受不住风雪侵袭而慢慢凋零的花……
感觉身子被纳入温暖的胸膛,殷末莲 勉强地睁开眼,看向抱住自己的人。
不知是因为出现在他眼前的人,还是身上的寒冷,让他难受的眼泪几欲坠落。
他的眼泪在锦轩的心扉上滴出一道伤口,让锦轩心疼。
「谁准你动手的?」锦轩愤怒难消,厉声道。
「皇上,奴才见他不肯离去,所以才……」侍卫战战磕磕回答,没想到这个侍从还真认识皇上。
「滚!」锦轩冷酷而锐利的看向侍卫,殷末莲的出现,让他的心翻滚如潮……
曾有那麽一瞬间,在锦陌御死时,锦轩心里有过极致的快意,可下一瞬间,他心里更多的是害怕与不安。殷末莲 会恨他吗?会原谅他吗?
暖炉散着融融热意,火般灼烫的胸膛,暖了殷末莲 的身子,却无法温暖他冰冷的心。
锦轩瞥向他不染一丝血色的脸,在天牢最後一次见他时,他就已经如此憔悴了吗? 明明抱着他,却有种触不可及的感觉。
「还冷吗?」
殷末莲仰起脸,该心存感激吗?毕竟锦轩没眼睁睁的看着他冻死。
「你怎麽从天牢里出来了?」
「我与曲吟对换了衣服,装成侍从偷跑出来的。」
锦轩皱起眉,「这是罪加一等。」
只要能见到锦轩,问个明白,罪加一等又如何?「曲吟说你纳妃了?」
「那是母後的意思。」锦轩忍不住将他抱得更紧,惊觉他消瘦得教人心悸,「这几天你究竟有没有好好吃东西。」
「吃与不吃有何差别?死了最好。下令吧!赐我一死,我会永远感激你的。」他後悔当日没喝下锦轩送来的那碗毒药……
锦轩对他的话感到心惊,「人都死了,还谈什麽感激?」
「那就来生吧!」
「你不会死。」
殷末莲细声道,「你原本不就是想赐死我吗?」
锦轩抿唇不发一语。他的确是这麽想过,这段感情给他的压力太沉重,太后不会轻易放过殷末莲 ,而让他也会因为殷末莲陷入两难,让他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这段感情。
「我死了,不是称你心如你意吗?」
锦轩低眸瞥见殷末莲 手上的红肿,擒握住他的皓腕,审视上面的烫伤,「怎麽弄伤的?」
殷末莲 轻轻抽回手,「不小心烫的。」
「还痛吗?」
「不痛了。」
「那就好。」
伴随着关心的话语,温热的手指,像羽毛一般轻轻扫过红肿的肌肤,锦轩包住殷末莲冰冷的手,缓缓地抚摸,驱走它的凉意。
☆、(9鲜币)30、一再动摇的心
柔和的烛光映照出一片温暖氛围。
殷末莲伏在他怀内,听着他沉重的心跳声,一如两人之间沉重不堪的感情。
「锦轩。」
这声轻唤像柔和的风,搅了一池春水,带着醉人的情意吹进心里,萦绕着缠绵。
「恩?」锦轩的长指绕着殷末莲的发丝,呼出的热气拂上他敏感的耳後。
殷末莲心里柔肠百转,脑中一片空白。
此景挑起锦轩内心深处的情欲,使他心神一荡,缠绵地吻上去,就当是最後一次罢。
湿滑的舌钻入殷末莲口中轻轻舔吮,闷哼一声,也开始贪婪地索取他的香津。
「嗯……」暧昧的轻喘,偶尔传出,彼此的津液似醇酒,让人欲罢不能。
当两人倒在床上时,早就衣衫不整,两两相望,情愫流转。
床上铺着的锦被已有些凌乱,床帷隐隐摆动。朦胧的烛光,将锦轩的脸遮掩在垂落的青丝内,泛起柔和的魅惑。锦轩把殷末莲压在身下,手指如抚琴般在他身上游移,轻轻地拨动每一根弦。
锦轩微凉的指尖在乾燥的穴口徘徊,有些迟疑。这里没有润滑的药膏,时间也太仓促,直接进去,难免他会受伤。
穴口那处的摩挲如同折磨,殷末莲本能地贴进他,摸上锦轩下身的滚烫,惹来一声饱含欲望的低喘。
殷末莲推开他,解开他的腰带,低头凑向奋涨的欲望,尝试着用舌头去取悦他。
舌尖触到滚烫的肉刃,殷末莲心里微热,启唇轻轻吮吸,不时用牙齿细咬那处的肌肤。
「末莲。」锦轩浑身一颤,惊讶地看他,兴奋沉哑的呻吟从唇间泻出。
高高涨起的欲望不断悸动,殷末莲细软温热的手握住它的根部,嘴被粗大的肉刃喂满,上下移动着头颅,舌尖灵活的舔弄很快就把锦轩的情欲推到了顶峰。
锦轩伸手勾起他的下颚,制止了他的动作,将他重新压在身下,分开他的腿,在穴口处揉抚片刻,腰身急切的一挺,肉刃伴着力道陷入臀缝,挤进後穴。
锦轩心里矛盾不已,正如锦陌御死前所言,他无法抗拒殷末莲 。
「唔…」殷末莲 轻轻呻吟一声,唇随即被他封缄。
这个吻强烈得近乎掠夺,锦轩像头猛兽在吞噬猎物,将舌喂入他口中,开始摆动腰部,用力地冲刺。
没有润滑,没有太多的前戏,软嫩的肉壁摩擦过肿胀硬实的肉刃,将细致的菊蕾完全撑开。殷末莲呻吟中参杂这痛楚,却是舍不得推开他,紧紧搂住他健硕的身躯,更不时催促他以更激烈的方式来爱自己。
快感与痛楚交错,一次次挺进湿热的嫩肉中,锦轩有力的律动,在软绵紧窒中激烈耸弄。
随着,锦轩冲刺的越来越猛,干涩的甬道渐渐柔润。
「啊……..」酥麻的感觉从殷末莲 的下身扩散,彼此相结合的美妙感流窜至每一寸肌肤,体验到完美情潮。
极致的紧窒逼得锦轩濒临在疯狂的边缘,耳边是殷末莲的呻吟,一下下快速抽离,又迫不及待地激烈挺进。
「啊恩……啊……恩……」殷末莲 被顶的欲念正炽,每一次的顶入似撞进他的心坎里般,让他心神荡漾。
「恩啊……恩啊…….」他的呻吟与轻泣,混合着锦轩的闷声低吼,下身的抽动越加疯狂。
穴口的褶皱被摩擦得充血,红肿肉洞的吞吐着肉刃,抽动间带出血丝,湿润了两人的交合处,犹如滚烫的烛泪滴落,令旖旎的情欲气息内染上一抹腥香。
响亮的肉体拍打声,毫不停歇,每一次的进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更重。殷末莲 的意识不禁堕入一片模糊,完全被锦轩卷进情欲的暴风雨中……
在最後一下深重挺进後,殷末莲颤抖着到达高潮,埋在甬道中的肉刃也射出一股热烫的浊液……
锦轩牢牢抱紧他,两人的身体仍紧密相连。锦轩刻意不让他说话,再度吻上他。
殷末莲 发出细碎的呻吟,依偎在他怀里,承受他轻柔的吻、直到感觉还停留在他体内的肉刃,再次变得硬热。
锦轩又开始再次爱他,缠绵、温柔……
暧昧而撩人的暖张内,殷末莲 心里百般滋味,感到幸福是如此的短暂,似花开一瞬,转瞬雕零。
殷末莲将头埋进锦轩的怀内,不敢再多看他一眼。怕看过之後,就再也舍不得走了。
殷末莲有些恋恋不舍的推开他,「我要走了。」
话刚说完,嘴被锦轩堵了个严严实实。 待长吻结束,两人都是气喘呼呼,气息不稳。锦轩也舍不得他走,却是没再多说一句话,一个字。
「锦轩,如今你已称帝,纳妃立後是无可避免的事,但天下没有君王不可以做的事,只有君王不想做的事。这一次我手染鲜血,不止是为成全你,也是为了我,守住我们的感情,守住我此生唯一的挚爱。可是你没能坚守我们的感情。」或者,锦轩从来没有付出过真心……殷末莲心疼得厉害,随手披上衣袍,等不到锦轩回话,咬牙道,「我走了。」
锦轩被他的话,堵得心慌,听得心都要碎了。
殷末莲的心念不息,像固执的藤蔓,剪不断理不清,一再动摇锦轩的心。殷末莲是他有生以来唯一的悸动,也是他无法淡忘的挚爱。
锦轩愣愣地望着殷末莲离开的方向,许久後,他按耐不住的起身,整装後,离开腾龙阁,往殷末莲所在的天牢走去。
☆、(14鲜币)31、严刑逼供
殷末莲回到天牢,没想到立刻被狱卒团团围住。
「大胆殷末莲 ,竟敢乔装私逃。」
殷末莲一惊,身子被狱卒一推,人立刻朝里面跌去。只见皇太后坐在里面,姚诗若站在一旁,而曲吟正跪倒在地。
曲吟心一急,重重地磕头,哀求道,「太后娘娘,主意是奴才出的,跟主子没任何关系。」
「大胆!」皇太后怒喝,「主子说话,哪容你插嘴!来人,掌嘴!」
「你敢!」从小曲吟就伺候在他身边,他绝不容许别人动曲吟半分。
「殷末莲 ,不要试着激怒哀家。就算你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也该考虑一下别人的吧?把这个贱奴拖下去仗责五十大板!」
殷末莲 咬紧牙,为什麽他们都要逼他,这五十板子下去,曲吟肯定没命,大声叫道,「不许打!」
「你想抗旨不成?」
这时,曲吟抬起头来,对殷末莲 道,「主子,别担心,奴才熬得住。」
好个心狠的妇人,视人命如草芥,殷末莲 目光含恨,「你凭什麽杖责他?你明知道今夜的事不是他的主意。」
「因为他碍眼。」皇太后残酷道,「哀家看不顺眼的东西,就要除去。」
「那麽太后也将我一起除去吧。」
皇太后见殷末莲 面色红润,衣衫不整,冷冷讥笑道,「哼,你个小贱人,看样子是和谁幽会去了吧?」心猜多半是锦轩,但锦轩如今贵为皇帝,有些话不可以明说,但这话从其他人嘴里说出来就不一样了。
「诗若,给哀家掌嘴!」
「是!」
姚诗若重重一巴掌打下,似乎这样还不解气,指甲故意划过殷末莲 的面颊,留下一道血痕。
「殷末莲 ,你祸乱後宫,还不快坦白你离开天牢去私会谁?」太后眼一眯,阴险道,「如果你真心悔过,哀家可以留你个全尸。」
殷末莲 铁了心不让皇太后打响她的如意算盘。
「敬酒不吃吃罚酒!用刑!」皇太后冷冷下令,却听一声高喊,「皇上驾到!」
牢内的顿时安静下来。
锦轩一进天牢,看到的就是这副气氛紧张的景象,没料到太后也在
「儿臣,参见母後。」
皇太后别有深意道,「皇上,果然日理万机,这麽晚了还来天牢审问重犯。」
「母後不也是?」锦轩反唇相讥。
「哀家只是想审问犯人为何要谋刺我的皇儿。不料,大胆殷末莲 竟与侍从串通逃狱,哀家怀疑事有蹊跷,正想盘问。」皇太后目光滞留在锦轩身上,想一究竟。
锦轩平静道,「母後想如何审问?」
皇太后阴狠道,「如果他不招,休怪哀家动用酷刑?」
「殷末莲 身份特殊,为前朝皇子,岂能说杀就杀?」
皇太后喝道,「殷末莲 罪犯滔天,即便身份特殊也不可饶恕。」
殷末莲 知皇太后一定是来找他麻烦的,说道,「皇太后想罚就罚,何必找那麽多藉口?」
皇太后心里冷笑一声,想不到殷末莲 对锦轩的执念深到如此地步。她端起茶盏喝了口茶,「殷末莲 ,哀家问你为何要弑君?今夜你又去私会谁?是否还有其他同谋?」
「没有同谋。」
「说!」皇太后不达目的誓不甘休。
殷末莲 拼命摇头,明白太后是想逼他供出锦轩。他咬破唇,流出血,说什麽都不肯开口。
周围的人都不明白他为什麽要这样固执倔强,唯有锦轩明白殷末莲 在挣扎什麽。
「不说?上刑。」
太后无情的声音回荡在牢房内,狱卒拿来夹棍,熟练地套上殷末莲 的十指。
「哀家再给你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
殷末莲 坚持道,「没有同谋。」
「用刑!」
一声令下,十指连心,殷末莲 凄厉惨叫,生怕熬不住刑囚,会供出锦轩来,狠心咬破舌头,顿时鲜血流出嘴角,疼得他几乎昏死。
太后皱起眉,殷末莲 越是这样越是让她怀疑,有什麽事宁愿咬破舌头也不愿招认?
「殷末莲 ,你到底说不说?」
殷末莲 颤抖着闭上眼,从未受过如此之痛,从手指一直蔓延到四肢,疼到头皮都发麻战栗。
「主子……」曲吟哭喊着,挣扎着想要上前,被一旁的狱卒强制拉住。
皇太后以眼神示意狱卒继续用力,殷末莲 不禁再次失声惊叫。
锦轩失去所有的平静,心头一火,「母後,是想屈打成招吗?」
「殷末莲 这样顽固,哀家就不信撬不开他的嘴!」
锦轩怒道,「住手!」
「是。」狱卒立刻停止用刑。
殷末莲 十指红肿,身形一晃,倒在地上。
「皇上?!」太后不悦地看他。
「朕说不用刑就不用刑。」君无戏言,没人敢反驳。
四周散着一股浓郁的血腥气味,殷末莲 舌头很疼,手也很疼。
皇太后道,「皇上想袒护於他?」
「儿臣觉得母後想多了,或许根本没有任何同谋,他已经招供,母後又何必咄咄逼人?」
锦轩面色看似无波,却发现心在颤抖。
「把他拖走!没有朕的允许!谁都不许看他!」
「皇儿,你这是什麽意思?以後哀家也不能进来一步?」
「朕是皇帝,朕想怎麽处置就怎麽处置,母後有异议吗?」锦轩站在殷末莲 身前,泛肿的脸颊,长长的血痕,都是那麽的刺目。原来,自已是如此在乎、紧张殷末莲 。
「是谁伤了他的脸?」 锦轩心里,涌起怒焰,如果他再晚来一步,不知殷末莲 会被折磨成什麽样子。
淡淡一句话,锦轩分明是在问罪,吓得姚诗若身体一颤。
太后道,「这贱人以下犯上,哀家命诗若掌了他几个嘴。」
「巴掌?巴掌能打成这样?」锦轩的声音越渐冰冷。
姚诗若浑身颤抖,锦轩不会为了殷末莲 找他算帐吧?不会的!太后还在这里,就算被他知道自己故意划伤殷末莲 的脸,他也不敢对自己怎麽样的。
锦轩走近姚诗若,只是一眨眼,一个巴掌用力甩到姚诗若脸上。
「唔……」姚诗若捂着火辣的面颊,愣在原地,他连锦轩何时出的手都没看见。
「皇上!」 皇太后怒目瞪视他。「你有何不满尽管冲着哀家来!」
锦轩冷笑,含着讥讽,「母後,夜深了,还请速回寝宫休息,注意身体。」
「你!」锦轩刚才那一巴掌分明是在做戏给她看,警告她别再轻举妄动。
「来人,送太后回朝阳殿。」
太后不甘心地带着姚诗若愤怒离去。
「锦轩……」虚弱的声音呼唤着锦轩。是锦轩救了他!殷末莲 心中惊喜,勾起唇角,舌尖疼得说话困难,「为……什麽要…….救我?」
锦轩心头升起痛楚,殷末莲 应该怨他,怪他,甚至恨不得要杀了他,却最不能接受殷末莲 依然无怨无悔的爱着他。
锦轩眸光微闪,下定决心道,「今晚你好好休息,明天朕派人送你走。」
殷末莲 诧异地看着他,「送去哪?把我关到其他地方去吗?」
「朕放你自由!」
自由?殷末莲 不可置信地睁大眼。
「不管你愿不愿意,明天朕送你出宫。」
殷末莲 忍着泪,甚至露出微笑,他终於能用於自由了吗?可爲什麽心里没有半分高兴可言…身上的伤绞痛着,殷末莲 觉得眼前发黑,强忍住疼痛从发间拔下一支玉簪,递到锦轩眼前。
「把这簪子……你送给别人吧……」
锦轩立在原地,他接下簪子,千言万语,满腹悔恨到了嘴边,却是转过身,背对着他,令人看不清表情,对一旁的曲吟吩咐道,「跟朕来。」
「是。」曲吟忙起身,跟了上去。
锦轩步出天牢,心里一酸,「你主子杀得毕竟是朕的皇兄,母後素来疼爱皇兄,心里难免怨恨。依母後的性情,恐怕以後还是会对末莲动手。」
曲吟急道,「皇上,您一定要想办法救救主子。」
「所以朕才要你带末莲速速离宫,走得越远越好…」
曲吟点点头,「是,皇上。」
「朕会为你们安排妥当的。」
梅花随风纷落,锦轩解下腰上的令牌,递给他,眸内闪着坚定的光芒,「拿着,它可以让你不受限制的出入皇宫。」
「好。」曲吟跪下,重重磕了个响头,「曲吟替主子谢过皇上。」
☆、(7鲜币)32、出宫
殷末莲换上一件普通的白裳,脸上只是薄薄的一层,也不知锦轩派人用了什麽药膏贴在他脸上,殷末莲 瞬间易容成了另外一个人。
出宫时,殷末莲 路过梅林,名贵的梅花一株株静立着。他伸手折下一段梅枝。初见锦轩是在梅林湖畔,现在,他就要走了,就折一枝做纪念罢……
「主子,马车在偏门候着了。」
「恩。」
曲吟扶着殷末莲 向偏门走去。
殷末莲 捂着心口,觉得那里闷闷的疼,大概是伤口又发作了吧….
殷末莲上了马车,撩开车帘,最望了巍峨的皇宫一眼,浑然未觉宫楼上正有一抹视线追随着他……
锦轩默默看着殷末莲任自己而去,却无法挽留。他知道有些事情已经很难再回到过去……
一路上,曲吟细心照料着殷末莲 ,知道他心口处的伤还没好,生怕他身体不适。
马车缓缓向前行驶,殷末莲 靠在车中的软垫上,偶尔掀开帘子,再看一眼那早已看不见的皇宫,有种说不出地寂寞。他这一走,也许从此再也见不到锦轩了。
「主子,您怎麽一直叹气?」
「没什麽。」
「主子,您舍不得离开吗?」
殷末莲 摇头,从被锦陌御囚禁在皇宫内,他日日夜夜都想离开这里,只是……
天真的曲吟把一切都想得太简单,「等一会出了城,我们就安全了。」
当马车行至城门口,被守城的士兵拦了下来。
「停车!按照惯例,凡是出城的车辆都必须接受检查。」
曲吟从马车上跳下,二话不说乖乖的接受他们检查。
「坐在里面的是什麽人?准备去哪里?」士兵盘问。
「里头坐着我家少爷,我家主子是经营药材铺的,正要出城去采购些稀缺的药材。」曲吟掏出几锭银子悄悄塞到士兵手里,「军爷,我家少爷有眼疾,见不得光,麻烦您通融一下。」
士兵垫了垫手里的银子,佯装一丝不苟地又审问上几句,做了一番检查後,觉得没有什麽问题,大声说道,「行了,你们走吧!」
出了城後,曲吟才彻底放心。
「主子,我们终於安全了。」
「恩,快走吧,免得太后的人追上来。」
「是。」
曲吟的话音刚落,就听到殷末莲 的咳嗽声。
「咳……咳咳……。」
「主子?」曲吟大惊,见他不断吐出鲜血,加快速度赶路,想快些寻一处地方给殷末莲养伤。
殷末莲 无所谓地笑笑,「没关系,都快变成老毛病了,一会就好了。」
「您在天牢里受了那 曲吟在郊外找了处空旷的宅院,安顿了下来。
日子咸淡如水,转眼过了大半个月。殷末莲一直病恹恹的,身子也不曾见有好转。
像往常一样,殷末莲坐在桌边,没什麽胃口,喝了几口汤,便失神地望着窗外结着冷霜的梅树。
曲吟皱眉看着桌上几乎未动的饭菜,「主子,您怎麽又不好好吃东西?」
「我不是很饿。」殷末莲低下头,心不在焉地搅着菜汤。
曲吟担心他的身子会受不住。「主子,您不吃点东西,怎麽行?」
「饿了,我自己会吃。」
曲吟每次看到他这副消沉的模样,总是无能为力,「主子,既然出了宫,您为什麽不放下一切呢?」
殷末莲走到一旁的琴案前,一段感情的放下是那麽的不容易。
置於琴旁的花瓶内插着一支寒梅,殷末莲触上琴弦,琴声断断续续,曲不成调,随着殷末莲心情的变化而起伏。
曲吟站在一旁生怕他累了,倒了杯茶让他歇息,却见殷末莲微微一颤,唇边逸出一丝鲜血,顿时心提到了嗓子眼。
麽重的伤,又旅途奔波,一定是累到了,才会吐血。曲吟吓得放下杯子,心里着急。
「主子您怎麽又吐血了?」
「血?哪里?」迷蒙中,殷末莲 脑袋有些晕沉。
殷末莲的身子一直都没好过,加上他根本不按时进食。
「主子,您是不是伤口又疼了?」
「没事,吐完了就好了。」
「主子,您等着,奴才去请大夫。」
曲吟不敢耽误,请来大夫,可大夫摇头一叹,说是抑郁成疾,心病还需心药医,如果在这样下去,只怕活不久了。
作家的话:
☆、(7鲜币)33、密杀令
殷末莲旧疾复发。躺在床上,时而清醒时而迷糊。曲吟熬了几副药喂他喝下,都不见好转。
一连过了几日,殷末莲病的更重了,连药都喂不进,一喂进口,就被全数吐出。
这可怎麽办?
皇上命他好好照顾主子,主子这样,他如何对得起皇上的托付?曲吟从包袱里拿出锦轩给他的令牌,决定去皇宫。
夜色朦胧,御书房内,烛火摇曳。
姚诗若端着燕窝候在一旁。
锦轩静静坐在案前,在看奏章。那专注的神情似有似无地撩拨着姚诗若的心。他维持这个动作很久了,一动不动,像在思考什麽,又像在游神。
他到底还打算这样坐多久?姚诗若烦乱的心在叫嚣,但是,她却根本不敢去打扰他,那天他在天牢中的冷厉,仍教她心惊胆战。
等了许久,姚诗若眼皮开始沉重,打了个哈欠。锦轩刚想屏退他,忽然听到书房外有些超你按,他合上奏本,抬起黑眸,冷声问,「德禹,外面发生什麽事了?」
「回皇上,是曲吟。」
德禹的声音隔着门扉传入。锦轩唇一抿,赶忙朝门口走去。
「皇上?」姚诗若觉得奇怪,听太后的意思,曲吟和盛末莲应该都被皇上送走了才对。
锦轩听到她的声音,脸色一沉,觉得她很讨厌。
「姚妃,你难道不知道朕在批阅奏章的时候不许任何人打扰吗?」要不是看在她是太后的人,他早就撵她出去了。
「皇上,臣妾只是看您熬夜伤身,想送燕窝给您……」
锦轩对她的问话置若罔闻,冷声下令「来人,送姚妃回寝宫就寝。」
「皇上……」姚诗若开口欲言,但见锦轩不悦的神色,又不得不端着燕窝跟着侍从离去,毕竟惹恼了皇上得不偿失。
姚诗若打开门,惊见曲吟,果真是他!姚诗若暗中决定去朝阳殿告诉太后。
曲吟跪倒在锦轩面前,哭道,「皇上,实在是情况紧急,不然奴才也不会来找您。」
「到底除了什麽事?」一想到殷末莲可能有事,锦轩不由得心急。
曲吟伤心的哭着,吞吞吐吐地讲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皇上……主子他……他……」
「末莲怎麽了?」锦轩见他如此,也是心急。
「主子他吐血不止!求皇上去看看主子。主子这几天一直吐血。」
「你说什麽?」
曲吟继续哭道,「前些日子在天牢的时候,主子就抑郁成疾,现在出了宫,病得更厉害了,恐怕就快死了。大夫说心病还需心药医,皇上一定要救主子啊!」
夜色中,锦轩焦急的声音在下刻响起,「来人,宣御医随朕出宫!」
锦轩发现他始终放不下殷末莲,也无法让殷盛莲怀着对他的恨意离开皇城,并且两人从此再无瓜葛。
他不允许殷末莲恨他,更不许殷末莲死。
「皇上,现在就要出宫吗?」 德禹出声劝诫,「这怎麽可以?难道皇上不明白太后现在一直想除去您和殷公子吗?您送殷公子出宫就是为了保全他,如今去找他,不是暴露了殷公子的行踪吗?」
「没关系。」他不在乎。「德禹,准备出宫。」 他欠末莲太多太多。没有人知道,末莲对他有多重要……因为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有多重要…
「是。」德禹深深的明白皇上对殷末莲那份不与表达的感情。
锦轩连夜乔装出宫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太后耳内。她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麽事,但她知道锦轩的离宫与殷末莲的失踪有关。
「太后,您说皇上有什麽急事需要连夜出宫?还带了一个太医?」姚诗若黛眉紧楚。
太后的脸色沉了沉,锦轩未免也太过狂妄!就连弑君重犯也敢私自放走!
这两个人都不可原谅!
御儿,哀家一定要让殷末莲与锦陌御生不如死,让他们去阴曹地府给你赔罪!皇太后心中笃定这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