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禁脔太子》作者:冰雪漪梦【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九落】《禁脔太子》作者:冰雪漪梦.txt

第 6 页

作者:冰雪漪梦 当前章节:14679 字 更新时间:2026-6-2 05:15

太后让人找来影卫。这是她秘密训练出来的杀手,今天终於要派上用场了!

「找出殷末莲 与皇上的踪迹,杀无赦!」

「属下遵命!」

「太后?」姚诗若被她的狠厉给吓到了。

皇太后睨视她一眼,不再管她,眸光转向窗外浓浓的夜色,这次她一定要让锦轩出的去,回不来!

☆、(7鲜币)34、他的温柔

殷末莲全身发烫,满身汗水,手指揪紧床单,不知道这样的痛楚还要承受多久,真想就这麽死了算了。

锦轩走进破旧的宅院,在目光落向殷末莲时,瞳孔瞬间紧缩。这样的担心,让他差点承受不住。

殷末莲感觉到了锦轩的气息,眼皮仍沉重地睁不开。

他不是大夫也看得出殷末莲这次病得严重,为什麽会严重成这个样子?!如果殷末莲真死了,他一定会崩溃的!坐拥江山又如何,还有什麽,是值得他留恋的?

一条冰凉的湿帕覆上殷末莲的额,令昏迷的殷末莲有了一丝意识。

真是锦轩吗?

殷末莲在心里反复问着,却又得不到答案。

「末莲,朕来了。」 锦轩心底悲怆如潮,纠缠着深深的懊悔。利用殷末莲 ,伤害了他已经是一个错误。而今,送他出宫,又错了吗?

所有的情绪都在瞬间崩溃,锦轩抱住殷末莲 的身子,命侯在外面的御医进屋为他把脉。

「怎麽样?」锦轩心急如焚问道。

「回皇上,病人抑郁成疾,再受不得任何打击。」御医打开药箱,拿出银针道,「臣现在要为他施针。」

耳畔的声音让殷末莲缓缓睁开眼,看到一脸焦急的脸华。是做梦吗?锦轩怎会在这里?还有他眼中的晶莹是什麽,他在为自己伤心吗?

「我是要死了?所以你来见我最後一面是吗?」

锦轩听到他的话,胸口绞痛,有些透不过气。「你说的是什麽鬼话!朕不许你死!也不许任何人取走你的命!御医,还不快快施针。」

「是。」

锦轩将手伸到殷末莲的唇畔,担心他熬不住咬自己,温柔道,「如果疼,就咬朕。」

当御医第一针下去,殷末莲受不了地张开嘴用力咬住锦轩的手臂。腥甜味道充斥於口中,殷末莲只是狠命地咬,殷红的血液顺着唇角蜿蜒而下。

锦轩皱着眉,却是一动不动,任他狠狠咬着。

一旁的御医几乎傻了眼,皇上竟如此不顾龙体,转而又迅速落下一针。

锦轩忍痛不吭一声,直至御医施完最後一针,放下一颗心。

见他的手臂已几近血肉模糊,御医担心道,「皇上,微臣为您包扎。」

「恩。」锦轩松开殷末莲,示意曲吟好好照顾,允许御医替他上药,手臂上的牙印渐渐被纱布包裹。

时间渐渐流逝,房内又恢复了安静。

殷末莲睁开眼,从昏迷之中完全清醒,第一眼看到守候在床边的锦轩。

「锦轩。」

「末莲。」锦轩温柔的叫他。「你终於醒了。」他的眼里带着喜色,扶起殷末莲,并在殷末莲的背後放了一个软枕。

殷末莲盯着锦轩被包扎过的手臂,明白了什麽,目光盈盈地看他。

锦轩一叹,「朕输了。」

「什麽?」

锦轩咬牙,低声道,「皇兄说得没错,朕输了。」

殷末莲回想起锦陌御死时的一番话,「你说你爱上我了?」

「是。」

「你确定这一次不再是利用吗?」

锦轩的脸色有些难堪,点头道,「是。」

殷末莲闭上眼,无力再去探究是真是假…

锦轩得不到回应,心里失落…

这夜,殷末莲睡得安心,梦中隐约听到一阵琴声,低回婉转,悠悠传入他耳中,是那样缥缈,又是那样熟悉。

他细细听着,这首曲子他听过。是锦轩曾经弹过的,让他回想起与锦轩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迎上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殷末莲微微眯起眼,瞧见锦轩的双手放在琴弦上,琴音从他的指尖流出。

「打扰到你了吗?」锦轩见他睁开眼,琴声嘎然而止。

「没有。」

「饿吗?」锦轩关切问。

殷末莲 忽略过他,对曲吟道,「曲吟,我饿了。」

「是的,主子。粥已经熬好了。」曲吟很高兴他有了食欲,愿意进食了。「皇上,您一夜滴水未进,要不要也来一碗粥?」

「恩。」锦轩憔悴的应了一声。

曲吟端来两碗粥。殷末莲喝了一小碗後,觉得身子舒服多了,也有了一些力气。

贴心的曲吟为他准备好了起身的衣裳,在旁边候着。殷末莲穿完衣裳,残留的睡意也一消而逝。

殷末莲猜想他在刚才弹琴时弄裂了伤口,也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咬得很重,不由心下一阵自责。

☆、(7鲜币)35、你是我的

「你受伤了,不要乱动,我来喂你。」短暂的踌躇过後,殷末莲拿过他手里的稀粥。

刹那间,锦轩心里一阵激荡。

殷末莲一副俨然要喂他喝粥的姿势。

锦轩眼底含笑地看他,一口一口地喝下他喂到唇边的粥。

曲吟在一旁看得欣慰,只有皇上才是主子心底的柔软,是主子心中最特别的人,「主子,别光喂皇上喝白粥,桌上还有配菜,正热着呢。」

经曲吟提醒,殷末莲夹起小菜喂进锦轩嘴里。

一时间,房里沉闷气氛变得融洽,温暖的沁人心脾。

「饱了吗?」喂下最後一口粥,殷末莲问。

「恩。」锦轩双目温润,眉宇间带着恬淡的柔和。就是这双盈满温情的眼眸,把殷末莲的心搅的一团搅乱。

「这里只有粗茶淡饭,如果你吃不惯,我让曲吟去城里买点荤食来。」

锦轩身子缓缓向前倾,在殷末莲的唇边轻轻一啄,「这里比什麽都好吃……」

殷末莲从来不知道吻原来是一种逃不脱的烙印,是一种蛊惑。

只是一个淡淡的吻,让殷末莲觉得自己被他深深爱着。

交缠的目光,爱语切切,将彼此的心再次碰撞到了一起……

殷末莲一阵怔忡失神,回过神时,放下碗,逃似地跑出屋子,刚才被亲吻过的唇角,还残留着那轻轻一吻的暖意……

锦轩深幽的瞳中深深映着殷末莲背影,带着笑意,更多的是爱恋。他上前拉住殷末莲的手。

殷末莲抽回手,说道,「你还来找我做什麽?」

锦轩知他还在意之前的事,眸内闪过一丝受伤,没有立刻接话。

殷末莲说道,「你以为我要死了对吗?你根本就不必来,我不会怪你利用我,这个皇位是我心甘情愿帮你得到的。」殷末莲的声音微冷,「你才登机不久,就私自出宫,不怕被太后抓了把柄?」

「我……」锦轩想说自己担心他,却被殷末莲再次打断。

殷末莲又道,「我讨厌姚诗若,你会废了她吗?」

锦轩凝视他,半晌不说话,脸色有些为难。

「锦轩,你立姚诗若为妃是怕太后对你有所动作吧?既然你担心太后,又何必在担心我,你知道我与太后如同水火不相容。我不会逼你,因为我不再奢望能和你在一起。纵使你这次出宫来了,我也不会再与你回到过去。」

「末莲……你说过你爱我,想与我做一对戏水鸳鸯。」锦轩忽然握住他的双肩,似无法接受这一段逝去的感情。

殷末莲收敛好心思,肩膀微疼,面上平静道,「锦轩,不,应该是皇上,你现在坐拥天下,实在不适合与我再纠缠。」

锦轩无力道,「如果我後悔了呢?」

「後悔?」殷末莲只觉好笑,轻笑道,「那夜我怀着最後一丝希望来找你,如果那时你对我说你後悔了,我一定会原谅你的。」此时殷末莲的心里对锦轩的懊悔没有任何感觉。「锦轩,作为一个王者就算後悔也不该轻易说出来,我相信就算换做从前,你也不是一个轻易後悔的人。」

殷末莲的话语刺入锦轩的心扉,使他面色变得有些苍白。锦轩道,「如果我愿意退位呢?」

「你在开什麽玩笑?你好不容易才坐上这个皇位,如果你放弃皇位,我不是白白背上弑君的罪名吗?」

「殷末莲!」锦轩忽然将他抱入怀中,紧紧地抱着。

「锦轩,我们回不了头了。我知道你会是一个好皇帝的。」

「可你要离开我!」他不复冷静。

「把我推开的人是你。」殷末莲推开他。

「送你出宫,我是为了保护你。」锦轩微抿着唇。

「太迟了。但是,我的心里一直都会有这麽一个人,他说他会保护我,照顾我,即使我们无法在一起,我也不会背弃这份感情。」殷末莲曾天真的以为杀了锦陌御就能与锦轩在一起,於是一心一意成全他的计画,可是,成为帝王的锦轩,让殷末莲感觉他们之间更远,更陌生了。

「殷末莲,朕要你听好了!这天下是朕的,你也会是朕的。」锦轩提高嗓音,有些激动。

「我不喜欢当金丝雀。」殷末莲淡淡地回道,忽然转身离开。

锦轩望着他的背影,不言不语,心头染上浓浓的失望之情。

☆、(8鲜币)36、原来你喜欢这个姿势?

锦轩撇下国事,一直陪着殷末莲没回宫。二人虽然同住一个屋檐下,但殷末莲有意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早晨,在殷末莲摆弄花草时,锦轩闲得自在地坐一旁看书。堂堂天子屈尊在这简陋的宅院中度日,锦轩倒是一点都不觉得委屈。他对殷末莲锺情已深,能和心爱之人如此朝夕相对便是最大的幸福。

殷末莲将手中的花苗埋入土中,抬头看到锦轩坐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看书。

锦轩修长的身子靠在躺椅上,一手捧着书,另一手每过一会就会轻轻翻着页。风吹拂起他的发丝,在他俊美的脸旁飘动着。

「喵。」一声猫叫,唤回殷末莲的心思,目光转向忽然出现在树上的小猫。

锦轩闻声望去,一只瘦小的白猫窝在树上喵喵乱叫。

殷末莲瞧着可怜兮兮的小猫,「它好像待在树上下不来了。」

「猫怎麽可能下不来?」锦轩对他开玩笑。

「可是你看它在上面乱叫,还这麽的瘦小,才几个月大的样子。」

锦轩的回答有些无赖,「你这是要朕救它下来吗?」

「我可没这麽说过。」殷末莲不再打算理他。

锦轩只是想逗逗他,但他闻到殷末莲身上淡淡的花草清香,忽然改变了主意,「亲我一下。」锦轩希望这段感情还是有希望挽回的。

「不要!」

「那就算喽了。」锦轩忽然搂住他的腰,吻他。

殷末莲微微启唇的瞬间,一条霸道的热舌窜入他的口中,与他纠缠不休,用着最原始的方式,重申对他的占有。

这是一个带着浓浓相思的吻。锦轩紧搂着他,不放手,也不松口,纾解这段时日的隐忍,似乎只有这样,才可以证明殷末莲还真实的在他的怀内,证明殷末莲还是他的。

热烈而激情的吻,让殷末莲快要无法喘息,心跳不已。

「末莲,其实,朕一直都是爱你。」

第一次从锦轩口中听到这个词,殷末莲鼻头一酸。

「对不起,以前伤害过你。」锦轩明知不该,却又偏偏执着这份感情能回到最初。见到殷末莲心酸的模样,猜想自己的话让他难受了吧。

就在锦轩痛心疾首时,殷末莲轻轻回道,「锦轩,其实,我也爱着你。」

「你今天的话,朕永远都不会忘。」

「我也是。」

「朕之前跟你说的话也都是真的,朕真的愿意带你离开皇宫。」不知是不是故意,锦轩可怜兮兮的解释道,「看到你忤逆皇兄时的倔强,朕真的很心疼。当局者迷,是朕没有明白的太晚了。」

「你也说太晚了。」殷末莲垂下眼,他的怀里动了动,分开两人的距离,却被锦轩一把拉回。

「不许你逃。」

「我没有。」

「没有?」锦轩勾起薄唇,一步步设下陷阱,「那你动什麽?」

「这样不舒服,我想换个姿势也不成吗?」

「成,不过你得先证明。」

「证明什麽?」

「心里有朕就吻朕。」锦轩口吻霸道,非要证实殷末莲是爱他的才肯放心。

「不要……」

才说完,看眼锦轩又要吻下,不适宜的猫叫声忽然响起,殷末莲立刻推开了锦轩,瞪道,「还不快去把它抱下来。」

锦轩心里懊恼,这只该死的小猫,太煞风景!

锦轩命德禹将树上的猫儿抱下,受到惊吓的小猫一落地立刻逃得无影无踪。

两人的视线回到彼此的脸上,一袭紫衣的锦轩风华无双。殷末莲看着他,「我还是喜欢你穿紫衣的样子。」

「你若喜欢,朕一直穿紫衣便是。」

「现在你是皇帝了,自然要穿龙袍。」

因为德禹的出现,殷末莲正想找个藉口,分开与锦轩之间的距离,可还没开口,又被锦轩抱地更紧。

殷末莲愣愣地看他,他怎麽能以这麽亲密的姿势出现在其他人的面前。

而这个姿势非常的不好,因为殷末莲感受到一道坚硬正抵在他的腿间,倏然,他的脸红了。

听说这个时候,不能随意乱动,不然便会惹得男人的欲望越加亢奋。

可这下该怎麽办?动又不能动?难道要让他继续尴尬的待在他的怀里吗?

锦轩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过他发红的面颊,暗哑道,「末莲,你脸红了。」

随之,殷末莲感觉抵着他的东西更坚硬更火热,导致他的脸更加的红。

「末莲…」锦轩故意在他耳边呵气,「朕那里有点难受啊…」

殷末莲的身子一动不敢动,抬头顺着他的下颚往上看去,对上他灼灼的视线,立刻羞窘的移开眼,视线往下,落到他挺起的欲望上。

殷末莲用力推开他,被他紧紧环住,不肯松手。如此一来,拉锯战中,两人不可避免的双双摔倒在地。殷末莲压在锦轩的身上。

「末莲,原来你喜欢这种姿势呢。」他故意道。

「色狼!」

☆、(8鲜币)37、暗杀

殷末莲离开离他的怀抱,来不及进屋,一道鬼魅的身形向他,疾冲而来,来人手上剑光刺目,直指殷末莲 。

锦轩一惊,慌忙把他拉到身後,眸内掠过一道犀利的光芒,察觉到周围的情形不对劲。

十几道黑影从一旁现身,将他们团团围住。为首的黑衣人,说道,「杀!」

话音一落,十几道黑影一齐亮剑,剑光刺入锦轩与殷末莲的眼中。

「末莲,你到一边去。」锦轩推开他,知道眼前的人是冲着他来的。如果他没料错的话,应该是太后的人。没想到太后这麽快就要对他动手了。

德禹亮出剑,挡住黑衣人向他们刺来的剑。看他们的身手,绝对是一等一的高手,单单一德禹一个人将难以招架。

「大胆!竟然行刺圣驾!快来人啊!」德禹喊出随行的侍卫,一起加入打斗。

转眼间,黑衣人到锦轩身前,就在他的剑快要刺进锦轩胸口时,德禹从一旁袭来,剑光过处,毫不留情的击在了黑衣人持剑的那只手上。

「滋」地一声,他的肩膀立刻挂彩,顿时鲜血狂涌。

「你究竟是什麽?」

黑衣人冷哼一声,一旁又跃出更多杀手。

一群侍卫护在锦轩身前,奈何对方人多势众,摆明了这次非要置他们於死地。屋内的曲吟听到打斗声也冲了出来,「出什麽事了?」

「曲吟,你带你主子先走。」

四周血迹斑斑,地上横七竖八的躺了几具尸体。

虽然影卫人并不多,但他们的身手丝毫不落下风,剑光所到之处,血花四溅。

曲吟不敢有误,拉着殷末莲拔腿就跑,立刻有黑衣人朝他们追去。

树林内,曲吟一边观察後面有没有人追来,一遍跑,说道,「主子,如果一会逃不过了,您就先跑吧。」

眼看身後的杀手紧追不舍,殷末莲急道,「他们要抓我的是我,你快走——」

曲吟固执地摇头,「我奴才答应皇上要保护好主子的,再说奴才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主子被抓走啊!」

「我对那些人还有利用价值,所以不怕他们。我不想你被我拖累。」

曲吟心里一阵感动,「主子,我们不能再一起跑了,两个人目标太大,我们分开跑,分散他们的注意力。」

「你的意思是?」

曲吟看了眼周围的分岔路口,径直道,「主子,您躲到草丛里,我先跑,等下您再出来。」

殷末莲不肯,曲吟在他心目中已超越了简单的奴仆关系,他怎麽能让曲吟一个人去冒险,而自己却苟且偷生?

「不可以,要逃我们一起逃,我们谁也不能丢弃谁。」

「奴才奔波惯了,一个人跑反而比较快。到时候我们在十米开外的小溪旁会和。」

「不行!」殷末莲 不放心。

「主子,您别忘了皇上还在等着您。总之就这样,奴才会沿着前面这条岔路跑,到时候您按着这个方向来找奴才就行。」说完,曲吟头也不回的往左边的岔路快跑离去。

没过多久,殷末莲 听见一阵喧杂的脚步声,他迅速躲进草丛内。

「那人好像往前面跑了,不过好像只有一个人?」

「管他几个人,抓了再说!」

「是!」

等黑衣人离去,殷末莲顾不得脚已经跑的酸疼,立刻往曲吟的方向追去。

曲吟跑的又急又快,凭着灵活的身影没一会就跑到溪边,他气喘吁吁地掬了口清凉的溪水。

这时候殷末莲 也一路寻着他的踪迹,追到河边。

「曲吟!他们好多人都往这边来了。」

曲吟诧异地看着殷末莲 ,「主子,您这麽快跑过来做什麽?」他就是要这些杀手故意来追自己,这样主子才有机会跑掉,但他又跑了回来。

「曲吟,我不能让你替我冒险!」他真的很担心曲吟会一去不归。

「主子,要是您有什麽不测,皇上一定会很难过。」

「他们是杀手,都杀人不眨眼,他们一定会杀了你的。」

这时耳边传来一阵‘沙沙’声,殷末莲一转头,一把剑立刻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不许碰主子!」

一名黑衣人狠狠甩了曲吟一巴掌,曲吟跌倒在地,嘴角出血。

「闭嘴!」

殷末莲问道,「你们究竟想做什麽?!」

「你就是殷末莲吧?」

「对,我就是殷末莲 ,你们有什麽事尽管冲着我来。」

黑衣人推了他一把,「把他带走!」

「别碰我!我自己会走!」

另一边,德禹与一群侍卫已经将那宅院内的黑衣人击毙在地。

「他们都是什麽人?」锦轩看着地上的数具尸体,不悦问道。

「看他的身法应该是大内高手。」德禹如实回禀道。

果然是太后!竟然如此心狠手辣,派人出宫行刺。从前不对付皇太后,是因为他没把握,但这一次回,行刺圣上,罪该万死。

事不宜迟,现在得先把末莲找出来,也不知道他和曲吟跑哪去了。锦轩带着德禹与侍卫在附近进行搜索。

☆、(7鲜币)38、再次被囚禁

找了许久都不见曲吟与殷末莲 。锦轩控制不住的胡思乱想时,一名侍卫上前禀告,「起禀皇上,在前面河畔发现有血迹。」

锦轩眼中闪过一道光芒,箭步走到河畔,果然看到泥土上有几滴血迹,他蹲下身,轻触血迹,看样子这血是不久前才染上去的。

一想到殷末莲 可能受伤了,锦轩心中一怒,脸上泛起冷冽的杀气,「他们应该还在附近,继续找!」

「皇上!」

「什麽事?人找到了?」锦轩迫不及待道。

「回皇上,殷公子并未找到,而是属下在杀手身上找到一份懿旨,应该是太后的不会错。」

锦轩手紧握成拳,「派人驻守朝阳殿,不许任何人出入!」

「是。」侍卫立刻站起身,领命赶往宫中。

殷末莲随那黑衣人来到山顶,眼前出现一片连绵不断的峻岭。不知何时,他被推到悬崖边。

凉意从殷末莲的背脊升起,他低头向下望去,不禁头昏目眩。那是万丈深渊,只要稍有不慎,随时都会掉掉去。

「要杀就杀,何必搞这麽多花样?」

「太后慈悲为怀,说是要给公子一条活路,但就看公子自己怎麽把握了。」

呵呵,活路?这一跳,只怕连骨头都不剩了,哪里还谈得上什麽活路?太后果然狠心,毕竟锦陌御死在他手上,换成天下任何一个女人,面对爱子惨死,都会愤怒吧。

悬崖的风,吹得殷末莲发瑟,飘荡的衣裳似秋日里飘荡的落叶。

黑衣人冷冷睥睨着殷末莲 ,逼他做抉择,要麽自己跳下去,要麽他们动手。

他们上前一步,殷末莲就後退一步,黑衣人忽然伸手一推 ,殷末莲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直直向深渊坠去。

「啊!」他害怕的叫了一声。

但他的身子很快停止了下落,一抹身影从崖上跃出,拉住了他的手。殷末莲 的身子在半空中晃荡。他惊恐抬头,依看到了锦轩。

「末莲!」锦轩紧张的喊出声,形势岌岌可危。

悬崖上的位置与黑衣人再次展开厮杀,一片混战,剑光闪闪,寒意迫人。

寒风劲吹,翻起锦轩翩翩的衣袂,他的脸上布满紧张,还带着心疼。

锦轩用尽力气地拉住他,低低的恳求,「末莲,不要离开朕…千万不要…」

殷末莲看着他,心尖处微微刺痛,他这样奋不顾身地救自己,也不枉自己爱他一场了。

锦轩俯在悬崖边,一个不小心很有可能会与殷末莲一起跌下悬崖。明知有危险,他还是要救殷末莲。

不一会,锦轩的手臂被粗糙的石子摩出了血,但他依然用力地紧握着,轻轻一笑,「没事的,末莲,朕马上拉你上去。」如果殷末莲死了,他的心将随着殷末莲彻彻底底沉入到无底的深渊。

打斗声渐小,黑衣人一个个倒地,已有不少侍卫加入了对殷末莲的救援,殷末莲的身子逐渐向上攀,最後锦轩长臂一伸,把殷末莲搂进怀里,低沉的嗓音竟有些哽咽,「末莲……」

劫後馀生的殷末莲将脸贴在锦轩温暖的心口。

「刚才可担心死朕了!」

殷末莲双睫一颤,眼睛不禁酸涩起来。

「朕发现把你留在宫外也不安全了,没想到太后会派人出宫暗杀你。」

可想而知,出了这样的事情,锦轩心里有多担心,不敢再将殷末莲留在宫外。在皇太后的眼线之下,明目张胆地再次带殷末莲回了宫,这件事也沸沸扬扬的在宫里传遍了,也成了一件丑闻,这下谁不知道新皇与前朝太子有染。

由於,殷末莲之前得罪过太后,他再次回宫惹得太后勃然大怒。从殷末莲杀死锦陌御的第一天起,她就一直怀疑他与锦轩两人密谋杀害她的孩儿,如今暗杀失败,锦轩又正在光明带他回宫,不正是中了她的猜测?若不是这样,锦轩何必再三救下殷末莲,他们两个一定是一夥的!既然如此,她也没必要再忍耐下去,直接下旨处死殷末莲。

只是她懿旨才出,立刻被锦轩挡了回去,只好退一步,先将他囚在幽水阁。

这消息才传到殷末莲的耳朵里,没有感激锦轩保住他一条命,相反,他非常不愿意留在幽水阁。

☆、(7鲜币)39、立后

殷末莲拿箸圣旨,要死就死吧,他不在乎,他不想再次沦为被囚的命运。他这一次回来,可能没办法再出宫了。

殷末莲不管再如何傲,纵使憎恨锦轩利用他,但彼此间羁绊的感情怎是一朝一夕就能磨灭的呢?

从前被锦陌御囚在幽水阁,现又变成被锦轩囚禁在此。

锦轩知道他不愿意,却是一脸无奈,也别无他法,“末莲,你要体谅朕,朕也是……”如今皇太后要处死殷末莲,他怎能不想办法,不心疼呢?

幽水阁外,阳光暖暖地洒在他们的身上,经过这次失而复得,差点生死离别,

锦轩抚上殷末莲的长发,抽去上面简朴的长簪,墨染的青丝披散,从怀中拿出那一支玉簪摆弄起他的发丝,「末莲,朕来帮你绾发。」

殷末莲心中有些动摇,这个主动为他绾发的男人,会是他一生一世的爱人吗?

发丝被锦轩随意的盘成一个发髻,「这次物归原主,不许再还给我了。」

殷末莲抬眸,「我有一句话想问你。」

「好,你问。」锦轩握着他的手,细细的轻吻。

「我想知道,你是什麽时候爱上我的。」

锦轩眯起眼,似陷入了回忆,「可能是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吧?」

「就是下雪那天在池畔吗?」

「不。」锦轩摇头,「不是那一天。」

「那是?」殷末莲不记得之前有见过他。

「那是半年以前,朕无意间经过花林,看见你坐在池畔。之後,又经常在那里看到你。朕就猜你应该喜欢去那里。」

「那你又是什麽时候决定要利用我的呢?」

「皇兄出征回来的那一天。」

「後来呢?你故意和姚诗若在一起,如果不是我主动去找你,你是不是一直不来找我?」

「那是因为朕不敢见你,朕发现自己无时不刻都在想你。所以才不去找你。末莲,不要再介意以前的事了,好吗?」锦轩凑近他的耳畔耳语,吮着他的耳垂。

殷末莲别开脸,「不管怎麽说你都伤过我。」想要解开心结又岂是如此简单?

「想要要惩罚朕吗?可以。」锦轩拉起他的手,笑道,「随便你怎麽罚,只要别罚朕禁欲就成。」

殷末莲的脸迅速涨红。

「管他的,朕只要你。」锦轩迫不及待的拉他进幽水阁,撩起他的衣摆,爱怜地抚摸他的玉茎。

「别这麽急色。」殷末莲轻轻呻吟,不知该怎麽说他。

「让我好好爱你,就当是你给我的惩罚。」锦轩脸上浮起一抹坏笑,旋即褪下他的亵裤,含住他的玉茎。

锦轩的手竟探入臀缝,摩挲他的後穴,在褶皱周围画圈圈撩拨他,牙齿更是轻咬玉茎上的小孔,以舌尖搔弄。

二人正要缠绵时,德禹在门外道,「皇上,太后来了。」

锦轩皱了下眉,「末莲,我去去就来,等我。」

这个时候,太后会来做什麽呢?

锦轩离开许久,殷末莲整好身上的衣物,趁无人注意时,走了出去。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只想知道锦轩为什麽还不回来,是不是又受到了太后的刁难。

刚走近书房,太后的声音从里面传来,「皇上,这天下交到你上手,不过短短的时日,就有了这番国泰民安的景象,是天下之福。可是,近来,魏成国的叛党馀孽蠢蠢欲动,又免不了一番征战。」

「朝中的事,朕会安排,母後不必担心。」

「皇上,後宫不得干政,哀家不会插手。但有一件事,哀家一定要说。」

「母後想说什麽?」

「御儿死了,诗若是哀家的侄女,你就不能对诗若好点吗?」

「朕封她为妃还不好?」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太后也不拐弯抹角,「你带殷末莲回宫,想保住他,就用皇后的位置来换。哀家就这麽一个亲侄女,从小诗若就被捧在手心里,她能嫁给皇上是她的福气,可是皇上似乎一直冷落她。恳请皇上封她为後,保她一生富贵平安,享有皇后的尊荣,再赐她一个子嗣,母凭子贵。」

锦轩沉默了一会,看样子太后是来为姚诗若求情的了。

太后心里另有盘算,「皇上,如果你答应,哀家将对殷末莲既往不咎。」

☆、(6鲜币)40、他究竟是怎麽想的?

锦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允了皇太後的要求。皇太後分明是看准了他身为新帝,还未站稳脚跟,以及他对殷末莲的感情才故意为难他,这件事,他想不答应也难。

房外偷听的殷末莲,心想,锦轩竟然真会允诺姚诗若母仪天下,一生贵妇平安,让她怀有子嗣……

心变得好难受,可这件事又能怪谁?谁让他爱上一个身在帝王家的男子。

以眨眼间,殷末莲回到宫里已经有一个月了。虽然他一直待在幽水阁,但外头的那些流言蜚语并没有因此而消失。

而皇太後那日与锦轩的对话,也一直困扰着他,总令他陷入沈思。

碍於锦轩的关系,所有人对殷末莲看似恭敬,私底下不但把他说的一文不值,还认为他是个不祥之人,一年之前殷氏王朝被灭,皇帝被烧死,一年後,峰峦帝君锦陌御死在他手上,如今,新帝也被他所迷惑。

殷末莲以为自己不会在乎这些流言蜚语,可是,当亲耳听着别人私下里的议论,他还是会无法不去在意。

这个傍晚,姚诗若被封後的消息传遍了整个皇宫。一个月前锦轩只是口头允诺,没举动,今天忽然的册封这是……要应先允诺了吗?

殷末莲安静地坐在镜台前,看着镜子里映照出的面庞,皮肤白皙,略带一丝病态,当得知锦轩真的立後的时候,当场觉得心里又苦又涩。

曲吟在一旁看着他,知道殷末莲难受,劝道,「主子,您要想开一点。皇上乃一国之君,纳妃立後都是无可厚非的事。主要皇上的心在主子的身上,就够了。」

殷末莲看着他,为了保住自己,锦轩这样做,真的好吗?姚诗若成了皇後,一旦再怀有皇储,日後还有谁能动她呢?这无疑令太後手里又多了一个筹码,也令她日後的势力更大。日後难保皇太後不会再得寸进尺……

曲吟见他出神,以为他在难过,又自作聪明道,「主子,来日方长,您想这麽多又有什麽用?主子,恕奴才说句不好听的,既然争不过,不如既来之则安之。」

殷末莲垂下眼,忧心地苦笑了一下。

这时,锦轩走了进来。殷末莲见到他,立刻收敛起忧郁的眸子,「你怎麽来了,听说你立後了。」

「向来看看你。」锦轩巧妙的避开这个话题,握住他的手,轻轻地吻了一下,「想我了?」说完,锦轩一把将他抱起来,曲吟见状,偷笑着退下。

「你要做什麽?」殷末莲惊呼,在他的怀里扭动。

「做我们一个月前没做完的事啊。」

「喂,你不要太得寸进尺了……」低低的斥喝,带着一丝无奈,混着彼此津液的交换生,这将是一个活色生香的夜晚。

「末莲,今生今世,你只能是朕的人。」

殷末莲觉得心里很痛很痛,比不上锦轩曾经过他的伤害,也比不上得知姚诗若被封後时的苦涩。

锦轩一点都不後悔借刀杀了锦陌御,锦陌御就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

殷末莲重重咬了他一口。尝到血的腥咸,牙齿都覆上一层红。

「你还没回答我的话!你怕皇太後?」殷末莲推开与他的距离,望着他。

「不,朕没有怕她!」锦轩抹去唇边的鲜血,他不怕皇太後,只怕会失去殷末莲。

「那你喜欢姚诗若?」殷末莲当然知道这不可能。

「不!朕说了,这辈子除了你,朕谁都不爱!」他斩钉截铁地告诉他,自己有多爱他。

「那你做什麽封她为後?」殷末莲怒道,执意逼他说出实话,「我看你就是喜欢她!」

☆、(7鲜币)41、他们之间的隔阂

「不许再说了!」锦轩堵住他的唇,把他压到床柱上,薄薄的亵裤被他撕成成破布,手指直闯乾涩的甬道,略带粗暴的插入,带给殷末莲一丝疼痛,「我们也好久没在一起了。」

他抽出手指,解开裤头,扶住欲望,没给他任何爱抚,粗鲁的进入他体内,抽动了几下。

「啊……」殷末莲用力咬住唇,这个混蛋,竟然这样就进去了!殷末莲觉得有些疼。

没有太多适应的时间,坚硬的欲望在窄紧的甬道中慢慢抽动,「只有朕才能带给你这样的感觉……」说到这,锦轩下身的动作更重,更快了。

早已被对方熟悉了的身子,渐渐有了湿意,在不知不觉中迎合着他,令他进出的动作变得顺畅。

敏感的欲望察觉到甬道不再乾涩,锦轩勾唇一笑,感受着湿软的肉壁紧紧的包裹。他抽出欲望,将殷末莲抱起,两人双双倒在了床上,这才又顺着臀缝插了进去,开始了一轮更为猛烈的攻势,疯狂冲刺。

几近快要失控般的抽动速度,浮起的快感渐渐累积,殷末莲急急的喘息,直到粗大的欲望用力地顶上肉壁上的软肉,带给他强烈的酥麻,以及快感。

这种强加在他身上的激情太难以承受了,响亮的肉体啪啪啪的碰撞声毫不间断,好像要将他弄坏一样,没有任何歇停,想要将他永远的留在身边似的。

许久之後,薄薄的汗覆在锦轩的额头,抱着殷末莲,而下身的欲望并没抽离殷末莲的体内,享受着激情过後甬道内的湿润与紧缩。

待抽出欲望时,浊白的液体缓缓流出,殷末莲轻哼一声,忍受抽离时,欲望与肉壁相摩擦时所产生的感觉。

今天的锦轩就像一头失控的野兽,无人能驾驭,与他疯狂的交合,竟然连衣服都没脱,就直接这麽的做了起来。

他望着殷末莲的眸,他爱殷末莲,爱到一种非常执着的地步。

「末莲,我们会相守到老,因为你说过,世界上没有帝王不能做的事。」

殷末莲沈默,继续听着。

他的呼吸不断地喷洒到殷末莲的脸上,「朕的世界里,最在乎的是你,最不想伤害的也是你。可是,你的世界里还能再有朕吗?」

「那你为什麽要立後呢?」殷末莲豁然起身,觉得心里充斥着浓浓的失落,他要一个人静一静。立後的事情绝对不会那麽简单。

殷末莲跑出房间,门重重的关上,好一会,室内才恢复一片寂静,只是剩下锦轩一人静静地躺在床榻上。将一个爱自己的人,逼成了恨自己,悔不当初的他,真的无法挽回了吗?心里有失望、还有一股茫然……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到了冬末,迎来了元宵节。每一个人脸上都洋溢着过节的笑容,只有殷末莲静静地站在窗边。姚诗若已经是皇後了,有子嗣更是指日可待。

「主子,夜里风凉。」曲吟担心他站在床边会受凉,忙倒了一杯暖茶给他。

殷末莲捧着茶,走到桌边,坐了下来。

「现在是什麽时辰了?」

「已经亥时了。」

「哦。」

「皇上明明答应要来陪主子过元宵的,怎麽就……」曲吟不敢再多说什麽,退到一边。

等了又等,不见锦轩进来。殷末莲也就不想等了。但曲吟依旧坚持,固执的游说他等待着,而好不容易听到门口传来脚步声,他们都以为是锦轩来了。

谁知来的是德禹。房里很安静,所以,德禹的声音格外清晰。「殷公子,皇上让我来传个话,皇後娘娘昏倒了,所以皇上没办法来了,让您不用等他了。」

「恩。」殷末莲淡淡的一声,表面上并无太大的反应。「她真的只是昏倒了吗?」 姚诗若只是昏倒那麽简单的话,锦轩怎麽可能不来?

☆、(5鲜币)42、打胎

事情果真如他所想的不简单。

当殷末莲从侍婢的口中得知姚诗若有了喜时,才知道,那天晚上德禹隐瞒他的是什麽。

他去找锦轩的时候,在花园巧遇姚诗若几次,她娇羞地抚着肚子,唇角多了几份甜蜜,很期待这个孩子的出生,也期待着母凭子贵。

殷末莲有些羡慕地看着她的笑容,无法形容此时的心情,纵然这个孩子是锦轩的,他也无法为锦轩高兴。

夜晚,雨珠顺着琉璃金瓦的屋檐滴落,殷末莲斜躺在房内的贵妃榻上,身上仅穿着亵衣。从外头回来後,他就呆在房间没出去过,也不想出去。

「哎……」一声轻叹逸出他的唇。

「怎麽了?」从外面进来的锦轩听到他的叹气,皱了皱眉,坐到榻旁。

殷末莲垂眸,没有接话,心里一片迷茫,感觉心力交瘁。不管是谁,我都不想与人分享锦轩,现在有姚诗若,以後还会有小皇子……

锦轩进房,见他在想心事,轻轻走近他,将他最珍爱的宝贝搂入怀中,「在想什麽?」

「没什麽。」锦轩来之前,殷末莲就被曲吟催着去洗澡,现下身上就一件松垮的衣裳。

锦轩将他紧紧搂入怀中,担心他穿这麽少会冻着。

「这样穿不冷吗?」锦轩轻声问。

「不冷。」殷末莲摇头,锦轩的怀抱就像个暖炉,暖暖的,驱走他身上的冷意。殷末莲靠在他怀里,差点想睡着。

殷末莲搂紧他,孤单脆弱的寻求慰藉。

「锦轩……」

锦轩感觉到了,他的呼唤声是有点哀伤。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