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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陈顾青蓝 当前章节:14687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07:01

黎晖看他笑成那样,就有些演不下去了,转身往外走,陈开宇一把把他捞回来,抱在怀里,胯间的器官已经挺立起来,隔着裤子热乎乎的贴着黎晖的屁股,

“别走啊,我都准备好了。”

黎晖接不下话,红着脸站着,默默伸手到身后抚弄起陈开宇,陈开宇也就不笑了,喘着气侧头亲他的脸,又把下巴扳起来亲他的嘴,两人嘴里都还带着羊肉抓饭的味道,陈开宇吻了一气,叼住黎晖的嘴唇说,

“这味道……像不像已经射在嘴里了?”

黎晖砸吧砸吧嘴,回味了一下,认真的反馈,

“哪里有这么咸。”

陈开宇嗤嗤笑着,把黎晖的T恤从裤子里拽出来,黎晖吃饭前刚洗的澡,这会儿只套了件T恤,下身是宽松的运动裤,被陈开宇熟练的摆弄两下就掉到脚面上,黎晖被钳着腰还在挣扎,

“不是说我强奸你嘛。”

陈开宇一只手已经摸到了他胸前,捻起乳头在指间搓弄,

“你业务水平不够,这次先观摩一下。”

黎晖翘着脚咬陈开宇的嘴唇,

“我都观摩好几回了。”

陈开宇松开他,上下仔细的看了一遍b,黎晖正纳闷呢,陈开宇突然把他架了起来,一把按在了旁边的矮柜上,陈开宇的劲很大,一手按着他的头,一手去扯他的内裤,黎晖脸贴在墙上,刚想说话,就听见刺啦一声,紧接着自己的白色内裤就到了眼前,黎晖突然浑身发抖起来,不是害怕,而是……兴奋的战栗。

陈开宇掐住黎晖的两腮,使他的嘴巴不能合住,然后低头粗暴的吻了一气,分开的时候,唾液从黎晖的嘴角不能抑制的流了出来,黎晖有些难为情,扭动着头想摆脱陈开宇的手,但是陈开宇卡的很死,没让他挣扎几下,就把内裤塞到了他嘴里,然后用一只手堵在嘴巴外面,防止他把内裤吐出来。

黎晖就这样被卡在陈开宇健壮的肱二头肌和冰冷的墙壁之间,动弹不得,他闭着眼睛,听着陈开宇的皮带咔哒一声开了,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他就闭着眼等待着,像准备献祭的羔羊。

很快,两根手

指突兀的伸进了身体,黎晖一下绷紧双腿,屁股上的肉变得硬硬的,陈开宇带着笑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很过瘾吧?让哥教你什么是强奸。”

黎晖还没明白什么意思,就觉得那两根手指突然撑开了,一阵疼痛和凉意从下身蔓延开,他忍不住昂起头呻吟,但是嘴里堵着东西,又吐不出去,整个人都难受起来。陈开宇用手指撑了几秒,觉得差不多了,就在他耳边叫了一声小晖,黎晖下意识的嗯了一声,陈开宇一挺腰就深入了进去,那种撕裂的疼痛让黎晖眼前一黑,拼命的挣动,但是一动,身体又更加疼痛,陈开宇进去后停了几秒,抽出夹在两个身体之间的手,爱怜的摸了摸黎晖的背。

如果没有内裤堵在嘴里,黎晖肯定要求饶了,这种疼他承受不住,比第一次的时候还要可怕。

可是陈开宇只是摸了摸他,给了他的几秒钟缓和的时间后,便大力的挺动起来,黎晖叫不出,躲不掉,觉得身体只能无奈的随着陈开宇的频率颤动着,他的腿已经软的直不起来,整个人靠在陈开宇的身上,使不出一点力气。

陈开宇搂着他,扳过他的头向着门厅,那里放着带镜子的鞋柜,这会儿把两个人完完整整的映了下来,

“小晖,你看。”

黎晖睁开眼,就看见自己红着眼眶,嘴里堵着内裤,身上衣衫完整,却精赤着下身的模样,羞耻带着不可言喻的快感一瞬间就填满了疼痛的身体,他正在被最亲爱的人侵犯着,陈开宇带着不能抗拒的力量穿透了他,像征伐了一片土地一样。这种感觉,和之前的温情脉脉截然不同,黎晖颤抖着向后摸索,摸到了陈开宇紧凑的臀部,他轻轻揉弄着陈开宇,像个说不出口的暗示一般……

清洗身体的时候很费劲,黎晖一点力气都不肯用,从头到尾都黏在陈开宇的身上,陈开宇洗完自己又洗他,洗完他不得不又洗了一遍自己,这才抱着软绵绵的黎晖钻到了被窝里。

黎晖累坏了,躺下就打起了小呼噜,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渐渐的醒过来,觉得嗓子眼渴的冒烟,刚一动,就听见陈开宇的声音,

“醒了?”

“嗯,要水。”

陈开宇递了一杯凉开水过去,看黎晖咕嘟嘟的喝完,

“几点了?”

“三点多。”

黎晖喝完水也完全的醒了,才发现陈开宇靠着床头在抽烟,就爬过去,钻到他怀里,两人相拥着谁也不说话,听远处的火车汽笛一声长过一声,渐渐的黎晖又想睡,陈开宇摸着他脖子轻声问,

“今天医生给你的是什么?”

黎晖睁开眼,

“是费用明细。”

“还差多少钱?”

“我妈的体质常规药用不了,如果换进口药的话,最少还得再

交两万块钱,而且不知道能撑多久。”

陈开宇不说话了,他在青海时攒的高原津贴,这半年全部都贴给了李萍,他自己每个月也就几百块的补助,根本不够。

“折子上还有多钱?”

“还剩下一千多,再过两天,我还能再发三百块的工资。”

陈开宇又点了一支烟,塞到黎晖嘴里让他抽了两口,

“你不要再到那个化工厂去了,太危险,又没几个钱。”

“没事儿,就是搬东西,又不进车间。”

陈开宇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说,

“小晖,你别担心了。我明天回学校就去找林建东,钱的事情哥一定给你办妥。”

☆、转机

  林建东只带着黎晖和陈开宇去火车东站的货场看了一次货,剩下的事情基本都交给了黎晖跑,一来他和陈开宇在陆院出入受限制,二来两人身份都敏感,不如黎晖方便。

那时是七月,西京城最热的时候,大中午走路上能把人烫化了,黎晖弄了一辆三轮车,一趟一趟从东站往回拉电视机,那些海运过来的包装又厚又沉,三轮一次装不到五台,东站到琉璃巷要穿过三分之二的西京城,从早上六点拉到晚上十点不吃不喝不休息,最多也就只能跑三趟。一个40尺集装箱高柜里堆了60多台29寸电视机,黎晖足足拉了四天才拉完,把最后一台电视从三轮车上抱下来,黎晖累得脚发软,一屁股坐在地上,站都站不起来,他费劲的从裤兜里捏出被压扁的烟盒,叼了一支烟猛抽几口,才觉得能找回点身体的感觉了,看着这堆了一屋一院的电视机,黎晖很有成就感,他去商场看过,这种日本产的画中画大电视售价都在万元,他们这批走私货没有任何费用成本,林建东说五千就可以出货,多卖也算是黎晖的,黎晖按60台粗算了一下,卖出去就有30万的收入,和林建东四六开至少也能拿到12万,想着12万现金的厚墩墩的样子,黎晖咽了一口唾沫,他还没见过那么多钱,想一下就激动的发抖,12万到手,他老妈看病手术就都能搞定了,用什么进口药都不担心付不出钱。

黎晖美了半天,扶着墙缓缓站起来,两条腿累得直哆嗦,他摸了摸电视机的纸壳子,突然又犯难了,这么多的电视,要卖给谁呢?就算是五千块对一般的家庭也是大支出呢,他们又没有发票,人家会相信吗?正犯难呢,传呼机响,掏出来一看是路先生呼叫,黎晖乐了,跑到门口小卖部回电话,路云平听他说在琉璃巷,撂下电话就往过赶。

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黎晖正靠在院子口抽烟,路云平把两个肉夹馍和一份鸡蛋醪糟塞给他,路灯底下笑出一口大白牙,

“我去子午路张记买的,赶紧吃。”

黎晖也真饿了,蹬了四天三轮车都没好好吃顿饭,拨开油纸就是一大口,腊汁肉油汪汪的顺着嘴往下流,吃了好几口才觉出滋味,路云平看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很有成就感,伸手擦了擦他嘴角的油,黎晖没察觉到路云平小动作后的温柔,他抬高下巴,示意路云平把油擦干净,

“你今天不用去补习班啊?”

路云平从书包里掏了卷卫生纸,撕下一段缠在手上给黎晖擦油,

“上完了,我老娘今天的大夜班,我才能逃出来。”

黎晖已经吃完了一个,正在拨第二个的油纸,他舔了舔嘴唇,笑着说,

“逃出来?说的跟坐牢一样。”

路云平看着黎晖

一闪而逝的舌尖微微愣了一下,为了掩饰他咳了一口痰恶狠狠吐在地上,

“我贼,还不如坐牢呢。坐牢不需要做他妈的化学方程式!”

说到学习,黎晖就没啥词儿了,一边嚼着肉一边含糊的说,

“加油呗。”

路云平从黎晖兜里掏出烟给自己点上,假装沧桑的说,

“加什么油啊,考得上考不上都是注定的。”

黎晖点头,

“是,都是命里注定的,我觉得你命里注定会上大学,好大学。”

看着黎晖的认真的样子,路云平胸口酥酥的舒坦,

“嗯,要考得好我就报交大,考得不好我就随便挑个学院上上。我妈还说这次上不了一本就再补习一年,我可是打死都不复读,太不是人过的日子了,随便一个课程补习就好几大百。我每次交钱都肋骨疼。”

说话间黎晖已经吃完了肉夹馍,在自己衣服上抹手,路云平想拦着他,才发现黎晖的衣服脏兮兮的全是土和油污,

“你……干啥去了?”

黎晖只是笑,伸手去摸烟,路云平一把抓住他的手,

“你又去化工厂做搬运工了?不是告诉你不要去了嘛!”

路云平一只手抓着他,另一只手伸到书包里掏了一个牛皮信封出来,

“这是三千块,你先拿去用。”

黎晖捏了捏信封,的确不薄,

“我贼,你从哪儿弄了三千块出来?”

“我爸刚寄来的,说我高考他回不来了,我妈也不在家,我就跑去邮局取了。”

黎晖有点讶异,

“你高考你爸都不回来啊?那这钱就是弥补你的咯?你拿着花吧。”

路云平看他不要,就急着说,

“是啊,这钱本来就是我爸给我的,我现在给你,你先拿着用,不够再想办法,你可别再去搬那些水泥袋子了。”

黎晖呵呵直笑,

“我没去工厂。”

“那你和人打架了?”

路云平不知死活的说,

“谁把你打了?”

黎晖在路云平膝盖弯里轻轻踢了一脚,骂道,

“就你这傻逼样子,能考上屁的大学。”

说完还要踢,路云平跳着跑开,跑了两步又转回来,

“你先把钱拿上。”

黎晖不接信封,一把捞住路云平往腰眼上捣了几拳,

“刚才说的啥,再说一遍!”

路云平立即半跪在黎晖脚边,抱住他大腿撕心裂肺的喊,

“黎哥,黎大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了我这一回,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八个月的儿子,家里家外就靠我一个人啊!”

正好有人骑着自行车路过,看到这一幕便停在路边准备看热闹,黎晖被弄的哭笑不得,使劲拽起他,往院子里推,

“你学好也是个傻逼货,别丢人现眼,给老子滚进去。”

等路云平拐过弯弯的仄道

,看着院子里黑乎乎一团一团的东西有些发愣,

“这是啥?”

黎晖进屋拉开窗帘,开了灯,灯光投到院子里,路云平走到一个纸壳子边仔细看了看,惊得嘴里的烟头都掉到了地上,

“画中画电视……,黎晖,你发什么财了……能买这么多?”

黎晖靠在门边抽烟,

“傻逼了吧,发财也不用买几十台电视啊。”

路云平数了几遍,没数清是多少台,反正很多,他拉住黎晖的胳膊,紧张的问,

“你……不是买的,难道是……你……最近到底干啥了?”

黎晖摸着他的脑袋,

“你这里面装了多少斤屎,能撑得这么大?”

路云平急得原地转圈,黎晖忍了一会儿没忍住,还是踹了他一脚,这脚不轻,路云平直接扑在了台阶上,

“不是偷的,不是抢的,你别乱喊叫,在把人招来。”

路云平在台阶上想了一会儿又爬起来,跟着黎晖进了屋,

“我就是个傻逼,逗傻逼玩儿太不人道了,你倒是赶紧说咋回事啊?”

其实黎晖压根没打算瞒路云平,要不是因为他要备考,黎晖真想拽他做劳力一起蹬三轮,现在路云平问了,黎晖就一点没漏全都跟他说了。路云平听完愣了一会儿,

“原来是走私货,吓我一跳。”

“哎呀,口气好大啊。”

路云平嘿嘿笑,

“我老爸做边贸这么久,我多少也知道些,如果这些货真是那个林建东弄来的,应该没啥大事。”

黎晖点头,

“我哥也这样说的。”

路云平一下就不自在了,东摸摸西摸摸抠了半天纸壳子,没话找话说,

“你打算卖了这些给阿姨看病啊?”

“嗯,今天刚搬来,还不知道要卖给谁。”

“他们没下家?”

“建东哥不是本地人,我哥还在联系。”

路云平哦了一声,心想,陈开宇也不是万能的吧。

“你怎么不到厂里问问看?”

“咱们厂?”

“是啊,我那天还看见你家那栋楼有货车拉这种大电视呢。”

黎晖若有所思点头,

“也对,不过我好久没回去了。”

路云平心说,我当然知道你好久没回去,要不我能一趟一趟往你家跑,然后蹲那看人家卸大电视。黎晖坐在床边吸烟,眼睛看着院子里的成堆的电视,正露出细细的脖子对着路云平,路云平越看越喜欢,很想过去在那脖子上猛地亲一下,但是他没胆子,不是怕黎晖打他,他是怕黎晖说……

我有喜欢的人,是我哥。

本来欢喜的气氛就这么沉寂下来,黎晖还在想事情,路云平看着沉默美好的黎晖,渐渐心酸,在心里唾骂自己,这些天见不到人,翻来覆去的想,见到了,又跟个娘们一样的患得患失。

他鼓励自己,

路云平,现在没有陈开宇,现在只有你和黎晖两个人,这样就很好了。

黎晖出了半天神儿,扭头才发现路云平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咋了?”

“啊?没有,我就是想,我回厂里给你问问,拖我妈也问问。”

“嗯,但是先别说是水货。”

“这我有分寸。”

路云平边说边拉起书包往门口走,黎晖拉住他,

“你妈今天不是大夜吗?”

路云平没反应过来,

“是啊。”

“那你别走了,今晚就住我这儿呗,帮我想想,能卖给谁,我一个人想的脑袋疼。”

“啊?”

“啊你先人啊!今晚敢走我打断你的腿!”

路云平欣喜若狂,放下书包伶起桌子上的鸡蛋醪糟,

“不走,不走,我给你把这个热一热吧。”

☆、夜会

路云平侧躺在床上,身体绷的笔直,不敢乱动,这张双人床里面也堆了两台电视,没剩太多地方。为了方便说话,黎晖也过身,和路云平脸对脸躺着,黑人牙膏的味道一阵阵的钻进路云平的鼻子里,搞得他口干舌燥。

两人说了半天销货的事儿,也没太理出头绪,路云平想起自己老爹有个朋友好像在解放路一家电器行做经理的,可也仅此而已,这个身份能帮上什么忙,他一点不知道,两人说了一阵,黎晖就有些困了,

“睡吧,我眼都睁不开了。”

“这么早?才几点,我好容放风出来,你再跟我多说会。”

黎晖习惯性的蜷身,一动腿就酸的不行,嘶嘶抽着气,

“我蹬三轮车累成马了,我怀疑我大腿肌肉都拉伤了,搞不好还有内伤。”

黎晖一动,膝盖头就顶在路云平身上,路云平一下僵住了,强自镇定的搭话,

“能有什么内伤!”

黎晖弓着背觉得挺舒服,就用手推路云平,

“过去点,给我腾地方,让我展展,我八成把肠子都挣断了。”

黎晖在那不停的手跑脚蹬,每一下挨着路云平的,都让路云平过电一样的酥麻,他硬着腰艰难的往窗外挪,挪啊挪啊,噗通一下掉到床底下去了。黎晖闭着眼睛正舒坦的要睡着了,突然觉得身上一凉,睁眼就看见路云平裹着毛巾被正从地上往床上爬,黑乎乎的一团,黎晖笑了一阵,等路云平躺下把毛巾被往他身上搭的时候,他却撩开了,半开玩笑的说,

“你是不是不习惯,嗯,这么……挤”

路云平还在拿着毛巾被的角往他肚子上放,没多想他的意思,

“我说挤,你还能把电视搬出去?你看看这哪儿还放得下。”

黎晖半天没说话,然后慢慢转身背对着路云平,

“凑合吧,我贴着纸壳子,给你腾大点的地方,赶紧睡。”

路云平躺下来静了几分钟,突然明白了黎晖的意思,他猛的坐起来,想去扳黎晖过来解释,但是黎晖已经微微打起来小呼噜,看样子真的是累坏了,路云平就一个人坐着生闷气,黎晖居然觉得自己是在躲他躲到地上的,好吧,是在躲,但那不是嫌弃不是害怕,是喜欢又不得不克制的痛苦。黎晖可以不喜欢他,谁让他们中间有一个陈开宇,那么无可挑剔的陈开宇呢,但是黎晖不该感受不到自己的心意,这样想着,路云平竟有点责怪起来,再想想,又怪自己什么都没说过。

就这么坐了好久,突然身边一阵窸窣,低头看黎晖正一点点蹭着翻过身来,路云平不由自主的趴下身去,肆无忌惮的看那张脸。

黎晖没有盖毛巾被,半裸着上身,路云平上上下下看了个够,他觉得黎晖又瘦了,眼角也变长了,睫毛随着呼吸一

颤一颤的,伸手摸一摸,皮肤很光滑,路云平就从脸上摸到了脖子,再摸到胳膊,指尖划过腰际停在黎晖翘起的屁股上,路云平心如擂鼓的戳了戳,还好,屁股还是有肉的,没有瘦成两块板砖,黎晖被戳的动了一下,路云平连忙直起身,假装看着扭头看着黑黢黢的地上。

黎晖哼唧了几下,又埋在枕头里继续睡,路云平等了一阵见再没动静,就又趴到他脸跟前贪婪的看了一阵,突然想起黎晖吃肉夹馍时的样子,小舌头伸在嘴角舔啊舔,路云平想,那是什么味道,软不软,滑不滑,甜不甜,想着想着,嘴就凑了上去。第一下因为太紧张,只落在了鼻子上,黎晖鼻尖有点汗,凉凉的,像只小狗,路云平抬起脸,看黎晖睫毛微微颤抖着,明知不是却还骗自己这是紧张的期待,于是第二个吻就落在了黎晖的嘴唇上,嘴唇很软带着一点点牙膏的味道,路云平亲了一下没过瘾,又小心翼翼的亲了第二下,见黎晖还没动静便大着胆子用手把他的下嘴唇拨开,露出一排细白的牙齿,路云平呼吸急促了起来,他换了几次角度都觉得不合适,这兴奋又慌乱的感觉就像是第一次在自渎时幻想黎晖的样子。

对于黎晖的情意,路云平是很想挖一个深坑埋起来,可是谁料想这情意是一颗种子,埋起来就生了根,长在心里再也拿不掉。

但是他也没奢求过什么,毕竟那里还有一个不可逾越的陈开宇,感情也有秩序,先来后到什么的,路云平想,也许真的做哥们也很好。

可是看到黎晖的时候,路云平又觉得自己在自欺欺人,他对黎晖的心思,黑暗龌龊的都说不出口,下作却甜蜜的一塌糊涂。如果真切的吻到了,就算没有回应,路云平也觉得值了。他环绕着黎晖,慢慢的低下头去,黎晖在他手臂里晃了一下,含含糊糊的说,

“哥,你回来了?”

路云平的脸几乎就贴在黎晖的脸上,他希望他现在就醒过来,看一看身边的人到底是谁。但是黎晖没有,眼睛依然闭着,只是睫毛抖动的更厉害了,路云平想,是做梦梦到了陈开宇,觉得开心才会这样吧。

一瞬间那些意淫构筑起来的世界,被黎晖这样轻轻的一句梦呓就打碎了,路云平并不难过,之前的怨责也没有了,只是有些可怜自己,他的手还搭在黎晖的肩膀上,感受着黎晖热腾腾的身体,但是心却是冰凉的,他呆坐了一会儿,就轻手轻脚下了床,到院子里抽烟去了。

黎晖听见纱门轻轻闭合的声音,缓缓的睁开眼坐起来,扭头从窗子里能看见一个微弱的红点,他知道那是路云平的烟。他没有路云平那么平静,心里已然乱成了一团麻,路云平偷偷的亲了他,这是什么状况?其实黎晖睡

觉很很轻的,最近为了这批货起早贪黑的没休息好,他的确是很疲倦,可是迷迷糊糊中还是感觉到了有人在轻轻的抚摸他,然后有人碰了他的鼻子,他想睁眼来着,却太困了,心和身体都不想醒过来,然后有人亲了他的嘴巴,一下又接着一下,能这样对待他的,除了陈开宇不应该再有别的人,等他叫了哥却不见回应时,心里电光火石的清明了起来,今晚没有陈开宇,睡在身边的是最好的哥们路云平……

黎晖是真的慌了,他想问却不知道问什么,脑子一团浆糊没有头绪,只能在继续装睡。他听到路云平轻轻的叹气声,那么哀怨,那么无奈,竟叹的他都心疼起来。路云平喜欢他吗?黎晖不敢想下去,他怕想明白了没办法面对。

路云平在院子里抽了几根烟,天气热的烦躁,吹过的风都是黏糊糊的,等他再回到屋子里,黎晖已经转过身去了,看样子依旧睡得很沉,路云平想,这样没心没肺的可真滋润。躺在床上路云平瞎想了一阵出货,又想了一阵高考,也就昏沉过去了。

第二天醒的时候发现黎晖已经起来了,正坐在一个电视机箱子上吃豆腐脑,看他醒了就招呼,

“给你留了油条,赶紧过来吃,还热着呢!”

两人各怀心事又装作无事的吃了一顿早饭,路云平突然不想呆下去了,他从书包里掏出信封放在箱子上,

“我得回去了,我妈见不到我又该念叨了,这钱你先拿着。”

黎晖想拒绝,路云平已经走到了门口,边开门边说,

“我知道你要发大财了,可是现在不还没卖出去呢嘛,钱是等着用的,我知道,这钱啊,就当做我借的,等你发财了就算上利息还我。”

黎晖咬着根油条跟出去,没再拒绝,是有些不忍心,这感觉怪怪的,他也说不清楚。

第一台货出的很容易,陈开宇给道上的朋友都打了招呼,不久张琦就找了黎晖,说他一个朋友想要,让黎晖送过去,黎晖就蹬着三轮车吭哧吭哧的到了东郊交货,张琦见到他时笑了,

“还真有点小老板样子了。”

黎晖一头一身的汗,光着个膀子夹着双拖鞋,从三轮车上跳下来收钱,

“什么老板?车老板啊!”

张琦把一捆人民币塞到他手里,帮着他那朋友把电视机抬到了家里,下楼的时候,张琦给黎晖顺了一瓶冰镇矿泉水,

“喝两口吧,小宇哥要是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不定多心疼呢。”

黎晖把矿泉水夹在腋下,吐了口唾沫准备数钱,

“能赚到钱,出点力太应该了,我哥不会这都心疼的,我又不是女孩儿。”

张琦摇头,

“不是男孩女孩的事儿啊,你哥就是惯着你,其实之前说开烟酒店的时候,有人给他拉过走私

烟的线,和你这儿电视机啊,差不多一个来路,很安全,但是他不愿意。”

黎晖没说话,埋头认真数钱,数了一遍觉得不对,又数了一遍,

“琦哥,这数儿不对啊。”

“怎么不对?”

“多了两千。”

张琦拍了他后脑一下,

“瓜皮货,多了还不好!我说出去都是七千的。”

黎晖数了十张塞过来,张琦愣了一下,抬手又是一巴掌刮在他脑袋上,

“少他妈虚头巴脑的,我要钱也不问你拿,卖的多了我去找你哥要,你这钱赶紧拿到医院去。”

黎晖傻笑着把钱揣进短裤兜里,

“谢谢琦哥了。”

张琦蹦到三轮车上,

“少说傻逼话,送我回大石去。”

☆、洗澡

  辛苦了一个礼拜,居然能脱手三台电视,黎晖觉得很满意,揣着两万块先到医院续费,见着李萍时也安心了不少,母子俩说了一下午的话,又在医院灶上打了饭,李萍没太多胃口,看着儿子狼吞虎咽,心里说不出是甜是酸,

“都说生儿子是来讨债的,我这个儿子是来给我还债的。”

黎晖塞着满嘴米饭,用眼神撇了他妈一眼,意思是不要说这种话,隔壁床的也说,

“你娃这么小就会孝顺你,你有福气。”

李萍伸手摸了摸黎晖的头,

“是呢,没有我儿子,我还不知道咋样呢。”

黎晖低头扒拉饭盒不说话,李萍趴过来小声说,

“你借了小宇多少钱啊?”

“没借多少,你住院也是普通治疗,又没花啥钱。”

李萍笑,

“你真当妈啥都不知道啊。我就是不知道花多少钱,我也知道咱家那个底,我都成医院的老住户了,光床位费都不够的,还有这药钱,今天好像又换药了,不都得花钱呢。”

黎晖站起来收拾,不接茬儿,李萍接着说,

“我原来以为你问平子妈借的,前两天平子来看我,我问他他说没有的事儿,我就想,那你只有找小宇了。”

“他来过?”

“嗯,前两天来的,买了好多东西,都在柜子下面放着呢。坐了一下下就走了,说考试完了再来看我。这孩子有出息,说不定能考上清华北大呢。”

黎晖嗤笑,

“切,能考上个一本就阿弥陀佛了。”

停了几秒,黎晖突然问,

“高考?妈,高考是几号?”

隔壁床的说,

“黑色七月,七月七八九三天啊。”

“今天几号?”

隔壁床的又说,

“嗯,这咋是个瓜娃,今天是八号啊,都过糊涂了吧。”

上次送张琦回大石的时候,黎晖还特意去了趟学校,找教导主任查路云平的考场,教导主任难免揪住他又训教一番,临了把兜里的五百块钱塞给了他,要他好好照顾妈妈,别瞎操心别人,最后才打开电脑查出路云平的考场在建大附中。

黎晖看了眼表,已经快六点了,找急忙慌就往建大附中赶,等他蹬着小三轮到建大附中的时候,考场都散了,门口稀稀拉拉没啥人,黎晖从三轮上跳下来,累得呼哧呼哧,看了一圈没看见路云平的人,弯腰捡起一张补习班的宣传页看了看,垫到了屁股底下,两条长腿一伸,丧气的坐在马路边上喘气,心里有点生气自己居然把路云平高考这么重要的事情忘了,当时答应他要过来给他打气的,结果人家都考完了,自己还没到呢。

正和自己叫着劲,就觉得头顶一沉,天本来就热,黎晖已经很烦躁了,再加上没见到路云平,这会儿谁逗他的火儿可真是找死,路云

平握了一下拳,猛地站起来回身,却看见路云平拿着两牙冰镇西瓜冲着他乐。

“你怎么没回家?”

“我回家了,谁给你买冰镇西瓜。”

“那我要是不来呢。”

“你不会的,咱俩啥关系,伙计高考这么大的事儿,你黎哥能不来嘛。”

黎晖用牙齿刮西瓜皮,有点小窘迫,

“我他妈差点忘了。”

路云平笑,

“我也觉得是,准备呼你呢,呼死你,看你来不来。”

黎晖也笑,把西瓜皮按到他肩膀上,

“你呼死谁啊你,不是看你明天还考,现在就扒了你的皮!”

路云平跳起来,把西瓜皮踢到阴井盖边,扒拉着身上的西瓜汁,黎晖抓过他的书包扔在三轮车上,

“走吧,我请你吃大餐。”

“吃啥?肯德基吗?”

“肯德基有啥吃的,去吃砂锅。”

“咱小区门口?”

“嗯。”

“这是大餐吗?”

“让你吃个大份的。”

“砂锅不分大小分。”

黎晖推着三轮,扭头骂他,

“吃不吃?不吃滚下去。”

路云平过来抢把,

“我来骑。”

“滚!一会儿掉下水道里了。”

两人歪歪扭扭一路骑回搪瓷厂小区,在门口的砂锅店里,路云平点了一份排骨砂锅,又叫了一份鸡蛋炒细面,黎晖要了一碗鸡蛋醪糟,坐那一边啜,一边看路云平筷子上下翻飞,吃的不亦乐乎。

“你咋这么能吃?”

路云平嚼着面条,

“我在青春期长身体呢。”

黎晖忍住喷他一脸鸡蛋絮的冲动,上下打量了一下,

“刚才在三轮车上我就觉得你死沉死沉的,你不会高考冲刺还冲刺胖了吧。”

路云平顿了一下,慢慢的站起来,双手从经身侧举到了耳朵旁,摆出一个国际健美比赛的标准亮相动作,然后看着黎晖深沉的说,

“是健壮了。”

黎晖拿起他的筷子,竖着比划了一下,瞄准路云平的眼珠子,路云平立即打回原形,坐那继续无比香甜的吃炒面。

“明天你有事儿吗?”

“没人买电视我就没事。”

路云平犹豫了一下,

“那你今晚住我家呗。”

“住你家干啥?”

“明天骑三轮送我去考场。”

黎晖看他,

“然后呢。”

路云平很想说,然后亲我一口,祝我高榜得中,但没敢说出口,咽了口唾沫说,

“然后等我考完请我吃肯德基。”

黎晖想了一下,

“还是去南院门吃葫芦头吧。”

路云平他妈一早就在家等,算着该回来了,就站阳台上望,远远看见坐在三轮车上的儿子,高兴的挥手,路云平也挥手,大声的说,

“秀兰,我把洗衣机给你买回来了!”

黎晖手一抖,三轮车差点撞树上。

路云平妈也不生气,把俩孩子迎进去,又给吃冰棍,又给倒开水,路云平小声对黎晖说,

“我高考我妈比我还紧张,精神已经有点错乱了。”

黎晖忍着笑,郑重的点头,然后就着开水吃冰棍。

路妈妈听两人在外面吃过了,也松了一口气,她觉得孩子考试要补充营养,可惜她厨艺所限,达不到要求,要是在外面吃过刚好解放了她。她就坐在路云平对面,假装不经意的观察他,路云平被盯得浑身发毛,

“妈,你想问啥就直接问,你眼珠子都要长我身上了,真吓人。”

路妈妈摸摸脸,心说有这么明显吗?然后小心的问,

“感觉咋样?”

路云平叼着雪糕棒,想了想说,

“感觉挺热的。”

路妈妈想拿鞋底子抽他,想着明天还有考试,只好忍了,站起来说,

“今天太阳能坏了,就留了半罐子水,不够两人洗的,你俩凑合着一块冲一下,早点睡,别疯太晚。”

黎晖扮乖巧,

“好的,阿姨。”

路云平表情淡然,心里却激动的突突了半天,等黎晖拎着拖鞋进了厕所叫他才反应过来。他进去的时候,黎晖已经脱光了,本来夏天就没几件衣服,黎晖又只穿了条大裤衩,连着内裤一抹就完事,路云平两眼有点发直的盯着他,自从春梦里见过黎晖洗澡后,路云平几乎没再敢跟黎晖一起去厂里澡堂,催他妈安了一个太阳能,自己躲家里洗洗了事。

黎晖不清楚路云平的想法,正拧着龙头试水,

“哪边是热水?”

扭头一看路云平还穿戴齐整,

“赶紧脱啊,我放水啦,哪边是热的?”

路云平已经有点听不进去黎晖在说什么,满眼都是黎晖光滑的脊背,还有那饱满紧凑的小屁股,笔直的腿上还被太阳晒出来个短裤印,下面黑黝黝的,上半截大腿连着屁股都是白嫩嫩的,路云平觉得嘴里干燥,脸上热腾腾的,又想起那晚戳黎晖屁股的情形,那软乎乎的手感还在。

黎晖扳了一下龙头,水哗一下就喷了出来,他赶紧钻进去拉上浴帘,

“水刚好,你赶紧啊,一会就凉了。”

路云平慢吞吞的脱衣服,黎晖催了两次他才鼓起勇气钻进浴帘里,黎晖已经开始洗头,一脸一手的泡沫,感觉到路云平进来了,就给他腾地方,让他冲水。这老房子的厕所不大,拉上浴帘空间就更有限,黎晖又看不见,侧着身子,刚好屁股对着路云平的胯间,那肉墩墩的感觉就慢慢的蹭着路云平过去了,路云平心里就像一百只猫爪子在抓,他拼命的忍着,迅速的钻进水里,一边洗一边看黎晖光裸的身体,越看越上火。黎晖揉完了头发就赶路云平,

“让我冲头发,闪开。”

路云平侧身,黎晖的屁股再

一次的擦着他胯间,这次两人都僵住了,路云平低头,不知什么时候,小兄弟已经醒了过来,正昂首挺胸站起来,戳在黎晖的屁股上。

厕所里热水哗啦啦的流着,两个人都傻站着,黎晖脸上还沾着洗头膏的泡沫,路云平尴尬的无以复加,想就这样冲出去,又迈不开腿,想说点什么,又张不开嘴,像个傻子一样干立在那。

几分钟后,黎晖钻进水里,冲干净了头发,睁开眼撇了路云平一眼,路云平的小兄弟还不知死活的站着,黎晖微微叹了一口气,推了路云平一把,

“赶紧洗,一会儿没水了。”

路云平拉住他的手,

“小晖……”

“我先出去了,你自己洗。”

☆、表白

  路云平洗完澡湿着头发出来,家里的灯都熄了,推开门,黎晖正靠在窗台上抽烟,穿着条他新买的沙滩裤,不知在想什么,见他出来了,也不说话。

路云平看着他,刚刚在厕所里的尴尬突然一扫而光,他走过去,猛地把黎晖抱住,

“小晖,我喜欢你。”

黎晖在他湿漉漉的背上使劲拍了一下,

“叫什么呢你,我比你大!”

路云平还是抱着他,蹭在他脖子上撒娇,

“大也可以叫你小晖,大我也可以喜欢你。”

黎晖张张嘴,那句‘我们不是最好的伙计吗’终于没说出口,明天路云平还要高考,黎晖自己虽然放弃了,但是他也明白那是人生重要的一步,他看了一眼桌上的闹钟,拍拍路云平的肩膀,轻声说,

“行了,赶紧睡吧,闹钟我都定好了,明天我陪你去考试。”

两个人躺在路云平那窄仄的小单人床上,房间里安静的只有心跳声,路云平翻了个身,把大腿放在黎晖肚子上,黎晖没动,路云平又抬起胳膊轻轻放在他胸口,这样,就好像他抱着黎晖一样。

“小晖,我喜欢你。”

黎晖只简单的嗯了一声,可这一声都让路云平好开心,

“我能抓着你的手睡吗?”

黎晖睁开眼,没好气的说,

“要我给你唱催眠曲吗?”

路云平笑,

“要,最好再讲一个白雪公主的故事。”

黎晖也气笑了,用膝盖顶了他一下,

“讲个辣子,我看你是欠捶了!赶紧闭嘴睡觉!”

路云平这一觉睡得特别踏实,连身都没翻,早上起来时还是缠手缠脚的扒在黎晖身上,倒是黎晖被压得全身僵硬,脸上挂着俩大眼袋,浑身都是汗黏黏的,比路云平更像高考生。路妈妈的高考特供早餐也就是从街上买的豆腐脑和油条,外加一支酸的离谱的营养口服液,几人匆匆吃完,路云平检查了一下准考证,黎晖帮忙削了三支2B铅笔后,蹬着小三轮直奔建大附中。

高考考场外有警察站岗,远远拉着警戒线,黎晖的三轮靠不到跟前,路云平只好背着书包跳下来,指着警戒线不无感慨的说,

“这考场多像凶案现场。”

黎晖没搭理他,把车子推到一个冷饮摊旁,买了一瓶冰镇矿泉水,让路云平灌进去,路云平喝了一半又塞回去,

“我怕考到一半尿急。”

黎晖笑着踹了他一脚,

“早点进去,别紧张,好好考。”

“考好了有什么奖励?”

黎晖喝了一口水,舔着嘴唇问他,

“你想要什么奖励?”

路云平最看不得黎晖的舌头,一看就有点精虫上脑,反正昨晚他都豁出去了,这会儿更没羞没臊,指着脸颊说,

“亲我一口呗。”

黎晖愣了一秒,居然平静的说,

“好,等你对完分的。”

路云平一上午都在跑神,看两眼化学方程式就想起黎晖的话,然后鼓励自己专心,再做两道题,又想起黎晖昨晚白白的屁股,腿就软了,然后再骂自己两句,为了那个好字,也要把化学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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