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东转过来一把搂住他,手就往身下摸,
“我的人都沾着我的味儿呢,闻着味就找到了。”
蒋进不信,他猜林建东肯定给院里打过电话了,他又问,
“你打算怎么办?”
林建东冷笑,
“和你没关系,少打听。”
但是事情很快蒋进就知道了,毕竟一个留洋副教授去支教也算是大事,据说对方抗拒过,说要辞职,但是林建东这种流氓是不会给对方退路的,你去就去,不去……就把你埋到山里去!
这件事情蒋进想了很久,鼓起勇气想和林建东谈谈,
“林董,我马上就要毕业了,我想……以后可以有自己的人生。”
林建东对这种文绉绉的词汇没兴趣,
“想要啥,直接说。”
“我们院里推荐我去一家外企面试,已经面试上了。”
“嗯。”
林建东显然还没听明白,有点心不在焉,蒋进给他倒了一杯茶,站在身边继续说,
“这房子啥时候退掉合适?”
“退?你先住着吧,上班不方便的话,我给你辆车。”
“不用……我公司在深圳。”
林建东一下抬了头,
“啥!你再说一遍!”
蒋进从书包里取出协议递过去,林建东只看了一眼就撕了个粉碎,蒋进倒不惊慌,只默默的看着林建东把自己的前程撕毁,林建东撕完扔在了蒋进脸上,
“我最近没给你紧皮,你胆子倒真是大了!”
“林董,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想自己赚钱,我知道我欠了你挺多的,我想赶紧赚钱还你……”
“放屁!你还的起吗?你他妈的才读了几年书啊,就跟我在这儿拽词,你知道这些年你花了老子多少钱吗?”
蒋进转身进屋,不一会儿取出个小本,上面一笔一笔清楚的记录着这些年的消费,包括每一次和林建东出去吃饭,包括房费,交通费,话费,买书的钱,偶尔林建东给的小礼物或者购物卡,事无巨细,几乎没有落下。林建东看着都发懵了,他站起来满地转圈,
“好,你还吧,现在就还。”
“我现在没有,所以我想找个好点的工作,赚钱还。”
“哦,那你就想去深圳,你去了我怎么找你,你欠我这么多钱,万一你他妈的的颠了呢,我哪儿找你去?你这是想还债还是想跑路!”
“不,我不会的。”
“你拉倒吧!我信不过你,这事免谈,要工作就在西京,哪儿也别想去!”
111、番外一 恩将情报(下) ...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篇番外应该是程晓佳的了
好吧,有妹妹说戛然而止,那我就多续了一点
其实林建东和蒋进的后续的故事在正文里几乎都交代全了,这里只是补个空而已哦
顺问大家1111在淘宝都血拼到啥了?
按照以往的惯例,林建东只会给情人钱,但很少给情人们办事,更不会把情人们安排在公司里,这也是他一直在外面花天酒地,却从来不会被老婆抓包的重要法则之一。所以当他在新晋员工的名单上看到第一位的蒋进时,是真的生气了。
蒋进那会已经换了个不错的住处,开始自己养活自己了,两人因为毕业分配的事情闹得不是太愉快后,林建东已经不怎么找他了,但是蒋进还是给林建东留了一把钥匙,他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在楼下看到林建东的车。
这一次挨打比大学初恋那次能轻点,林建东打累了自己点了根烟,蒋进从地上喘着气爬起来,步履踉跄的进卫生间收拾自己,直到这时候,他还不明白林建东发火的原因在哪里。等他出来,林建东一根烟已经抽完了,正插着兜站在窗户旁看风景。林建东是军人出身,站姿笔挺,脊背挺拔,看背身也看不出他那一脸的流氓气,真真是人五人六的,蒋进看了一眼都有些发愣。
“我能理解,你个农村孩子,有点资源就要紧紧把握住,但是这事儿,你好歹应该跟我打个招呼。”
蒋进还是愣愣的,他的注意力居然在林建东那两条笔直的腿上,第一次发现恩人居然……,蒋进咽了口唾沫,抬头看见林建东不悦的脸色,
“啊?”
“啊个屁!蒋进,你也别一直在我跟前装好孩子,你有心眼是好事儿,但别踩我底线,我不会为你例外的。”
“例外?”
林建东转身在沙发上坐下,四处环顾了一下,
“你在维扬没少赚钱哦。”
蒋进这才缓过神来,他读大学的时候,曾经有一次地域经济的讲座,他去听了,当时谈到了维扬,他才知道恩人来头这么大。
“维扬?我……没去维扬。”
林建东看着他冷笑,
“年底优秀拟晋升员工名单今天放在我办公室桌子上的,第一个就是你!”
蒋进在原地愣了半天,才试探的问,
“铭跃是……维扬的?我进公司培训的时候,没有人告诉我。”
林建东想了一下,火气立即小了下去,铭跃其实真不在维扬的旗下,他是林建东个人注资的一个新能源化公司,不过这事儿在维扬人人都知道,林建东对铭跃也是有生杀大权的,每年的财务预算和人事调动,铭跃都会和维扬其他子公司的报表一起被送进林建东的办公室。
但是在铭跃内部,人家一直提的是幕前的大老板,这也是为了便于管理,除了高层很少有人知道林建东的角色,蒋进这种小角色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发错脾气打错人的林董掏出手机把行政部的人骂的一头雾水后,若无其事的抬头问,
“晚上吃啥?”
这件事的结尾就是蒋进肿着半张脸给林建东做了一顿饭告终。
续集是林建东发现蒋进做饭味道不错,当然留宿发现蒋进的味道也不错,那段时间就常常来过夜。蒋进有工作上的事情偶尔也能大着胆子问他,林建东略略点拨一二,助力无限,转年新晋员工的名单里,林建东又看到了蒋进的名字,他给铭跃的负责人打电话,
“我记得铭跃是两年一考核的吧,这个蒋进是怎么回事?”
对方于是对蒋进大夸特夸,还说要不是人事制度阻碍,就想一步提到部门长的位置呢。林建东说晋升不行,你给他封红包吧。
对方还真给蒋进封了个大红包,蒋进把这笔钱原封不动的端给了林建东,林建东开始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等蒋进又把他那个小本本拿出来的时候,林建东才懂——这是要还债了。
说真的,其实这些年林建东没在蒋进身上花过什么钱,比起他后宫里圈养的那拨子吸钱高手来说,蒋进除了读书还是读书,大学开始勤工俭学,基本就自给自足了,林建东查过他的帐,知道他的工资大部分用来还学校的扶贫助学贷款了,要不是这一大笔奖金,蒋进是没啥能力说还债的。
林建东脾气上来,蒋进难免挨打,蒋进也习惯了,更习惯林建东打着打着来了兴致就脱裤子,事后,林建东餍足的抚弄着他问,
“你这么心心念念的还我钱,是想和我划清界限啊?”
林建东本也是这么一说,换成别人肯定窝在怀里撒娇什么的,但是蒋进居然没回应,停了几秒,林建东下狠手捏了他一下,
“你这是哑巴了,还是默认了?”
蒋进疼的弓起腰,好半天缓过劲来才说,
“您结婚了。”
林建东哼了一声,
“结婚咋了,结婚就不能操你了?”
蒋进在黑暗中微不可闻的叹气,
“能,但也长不了。”
这句话倒让林建东想了半个晚上,以前都是他腻了,对方撒泼打滚的留他,这个倒好,躺他身底下都计划着怎么逃跑。林建东忽然想,蒋进也算是我养大的吧,别是拿我当他爹了,想完自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过了三个月,铭跃人事非常无奈的找蒋进谈解约的事,蒋进开始还不理解,但看对方一脸无奈欲言又止的样子,立即就懂了,安静的在通知书上签了名。
维扬每年都在国外大学捐钱,以基金会的名义弄个全额奖学金名额还是很容易的,更何况蒋进大学的成绩单在那摆着呢。
林建东满以为这个安排怎么也得换蒋进主动投怀送抱一次吧,蒋进是温顺的,但温顺的有点冷淡,他这性格还真不是林建东喜欢的类型,他知道蒋进不爱钱,满以为这次算是送到蒋进心坎上了,哪知道蒋进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道谢,然后问他晚上想吃香菇炒肉还是蒜薹炒鸡蛋。
送蒋进走的时候林建东说,
“你现在就别想着还债了,知道啥是利息吧,本金不多利息压人,你那点小钱还不够塞牙缝呢。你要真有心报恩呢,出去好好学,你在铭跃的工作表现我都知道,你回来就进维扬帮我吧。”
这话换了蒋进一眼,眼底似乎有什么光芒在压抑着,可惜林建东这种粗神经完全感受不到,继续说,
“你说得对,床上关系长不了,咱可以有床下关系嘛,你在我操过的人里,也算最有本事的了。”
蒋进就低了头,一句话不说的过安检了。
一走就是三年,林建东想起来了就打了电话,蒋进倒是从不主动联系他,只是每年的成绩单都寄回来,林建东看不懂,晒去给别人,路云平见过,说这么好的孩子怎么让你祸搅了。林建东笑着骂,你祸搅的少啊,你现在睡的这个不也是音乐学院的高材生嘛,要不咱俩换换。
蒋进的毕业典礼,按照惯例学院发了email到维扬来邀请,毕竟是维扬奖学金下的学生,行政部的人看都没看完就删了。蒋进打电话过来问,你来不来提前说一下,学院要安排,林建东才问,来什么?
林建东下了飞机就往学院赶,将将赶上,蒋进在台上一眼就看到他了,什么时候都笔挺的站着,顶着一张流氓脸,太引人注目了。
晚上蒋进躲进林建东怀里,贪婪的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林建东摸着蒋进的小肚子,
“长胖了点?唉,我时差没倒过来,头疼,睡觉睡觉。”
回国后第一时间办了入司,在行政部挂了一个基层闲职,大家都知道这是维扬奖学金的海归,但是谁也不知道这也是大老板床上的常客——可不就是常客嘛,从高中到了研究生毕业,中间还工作了一年半,整整七个年头了。蒋进有时开大会的时候看着林建东在上面讲话,心里问自己,你跟这个人都七年了,恩人也不是恩人,情人也不是情人,还要这样多久呢?
进了维扬,蒋进就更多的听到了林建东的事儿,但是他什么都没问过,直到这时他还是欠着林建东的,有些感情永远不能在债务前说出口。
因为优异的工作表现。蒋进在维扬也是破格晋升,很快林建东就在工作上注意到了他,想了想这孩子还挺可靠的,就调他进了总助组。这下蒋进更是要负责林建东头头脚脚的破事儿,今天和这个出去吃饭,明天和那个出去泡温泉,花样百出,每天都不闲着。
蒋进见过一次陶美娟,在公司的走廊上,别人告诉他这是老板夫人,蒋进心里颤了一下,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才记起似乎当年在横叉芋的校台上看见过,但是太久远了,他也记不清楚。陶美娟是个严肃而且端庄的女人,蒋进不明白,这样的女人为什么会嫁给林建东。
蒋进也是在那个时候认识的路云平,龙腾的起步没有维扬这么高,但是经过短短几年的发展,已经盖住了维扬的风头,龙腾走的是金融核心,序列多元的发展道路,比起维扬高进高出的地产,龙腾的品牌和现金流上显然是更胜一筹的。由此就可看出路云平比林建东高杆的地方,在一个慈善晚宴上,蒋进有机会把这个想法和路云平谈了,路云平眼里一亮,把自己的手机号给了蒋进,没想到这就是蒋进梦魇的开始。
林建东都忘了自己是怎么在蒋进的手机里看到路云平的号码了,但是对于路云平,林建东深知是同道中人,于是脑中警铃大作,他找了总助办另外一个老人去查了通话记录,结果和路云平的通话次数非常多,林建东打电话到移动去查短信记录,基本都是约在哪里吃饭,约在哪里喝茶,发了邮件请注意查收之类的。
林建东晚上进蒋进家门时,腰上的皮带已经解下来了,林建东的老规矩了——私人物品,勿触勿碰,私人物品当然也不能主动跑去找主顾,而且蒋进是林建东养起来了,理应对林建东更忠诚。
蒋进那天正在蒸卤面,林建东打电话说晚上要过来,蒋进知道他爱吃面特地弄得,林建东一皮带抽下来的时候,蒋进手里正端着新熬的五花肉,准备上笼屉蒸呢。
这顿打的后果是蒋进进了医院,什么软组织挫伤,轻微脑震荡之类的自然都有,最重要的是胃出血,做了检查发现多处胃溃疡,医生说饮食不规律,饿一顿饱一顿的,看这个创口应该不是新的,这胃溃疡可能都好多年了。
第二天黎晖给林建东打电话,说蒋进这孩子他见过,几次和路云平吃饭喝茶他都在场,没什么别的,就是这孩子有见底,路云平爱才而已,让林建东别闹那么大动静。林建东气的在电话里骂,你他妈的和路云平穿一条裤子,路云平要看上谁你还不得帮忙按床上,让路云平小心点,手再伸过来就给他剁了。黎晖听着冷笑,撩下一句,你动他一下试试。林建东更是气的摔了手机,可他拿路云平还真没啥办法,路云平是黎晖的伙计,黎晖在西京城可以只手遮天,为了蒋进和黎晖闹翻,终究是不值得的。
蒋进出院以后要办离职手续,让林建东拒绝了,
“你还真就那么想爬路云平床上去?我告诉你,你别看路云平人模狗样的,他操(自打打码)的男人不比我少,你别狗屎糊了心!”
蒋进捏着离职申请不吭气,大有不死不休的架势,林建东只好祭出杀手锏,
“你要走也不是不行,钱先还了吧,债清了你自然就自由了。”
蒋进抬头看他,眼里清清冷冷的,
“我肯定会还。”
“别拿嘴说!钱拿来,钱到位立即就放人,做人要讲点诚信吧,说还债是你自己提的。”
看蒋进没话说,林建东又站起来过来搂住人安抚,
“还债不一定要钱,你在维扬做事也是给我创造价值啊,这也是还债。”
但是蒋进已经在维扬呆不下去了,有些东西在他心里翻起了波浪,就再也抑制不住,勤奋如他也开始迟到,无故旷工,不出席会议,部门长交代的事情不安排,有一次林建东看上个小明星,想弄上床,让下面安排,这差事落给蒋进,蒋进看着那封道貌岸然的邮件就作呕,抬手就删了,以至于晚上林建东带着人去饭店,居然被告知没有预约没有留席,最后闹得总经理都出面了,给林建东匀出个靠门道的小桌子,真是把人都丢到姥姥家了。
这事一查就是蒋进的问题,林建东火冒三丈,蒋进现在是消极怠工,在林建东看来,就是贼心不死的要去贴路云平。
这一次蒋进腿骨骨折,还好不是粉碎性的。
上次的事情后,路云平就开始避嫌了,但是黎晖很喜欢蒋进,这次出事黎晖带着花来看,在病房和林建东碰个正着,蒋进坐起来哀求黎晖,
“小黎哥,林董的钱我一定会还,请你做个担保。”
林建东脸色铁青的看着黎晖,黎晖假装没看见,让人把花放在桌上,
“行啊,多少林董说个数出来就成。”
林建东的火不能发在黎晖身上,只好把蒋进从床上拖下来打,黎晖的人挡在门口,医生护士进不来,任由林建东在病房发疯,等到蒋进还剩下一口气的时候,黎晖才慢慢的说,
“要么打死,死不了话,人我就带走了。”
林建东当时正抓着一瓶液体要砸下去,听见黎晖的话就呆住了,人他是舍不得让出去的,但是更舍不得打死,蒋进隔着厚厚的血茧看着林建东向后退开,然后是震耳欲聋的摔门声,蒋进一下觉得好累,多少年的心事在这一瞬间混着喉头的鲜血咽进了肚子里。
到龙腾工作没有想象的容易,路云平用人喜欢从基层提拔,蒋进毫无意外的被扔进一线的门市部里做销售,每个季度为单位的总结报告要求直接发到路云平的工作邮箱里。其实蒋进的性格真不算讨人喜欢,少言寡语,不苟言笑,做事又极细致认真,难免给人呆板苛刻的印象,路云平把他一路培养成总助,整个龙腾就彻底甩给他了。蒋进知道路云平的信任,有一半是来自黎晖。蒋进这闷性情,却是很投黎晖的脾气,黎晖说过,身边要有个聒噪的人,这样才不寂寞,也要有个性情脾气和自己一样的,呆在一起像照镜子,这样才自在。前者如李石,后者如蒋进。
路云平对着蒋进除了工作别无他话,也因为林建东中间的猜忌,路云平更是小心拿捏和这位精明下属之间的距离。黎晖则不一样,三不五时的邀约蒋进,起先什么都做,蒋进有阵子也做过黎晖的牌搭子,后来因为路云平越来越不操心,蒋进的事情也就越来越多,能空出的时间也只允许偶尔和黎晖喝一杯茶。
蒋进很喜欢喝茶,他觉得人生和茶水一样,都是苦的,可你一遍遍的冲泡,这些苦也就淡了。黎晖很认同这样的想法,他和蒋进说,你好歹还有个姐姐,值得挂念,我……就什么都没有了。蒋进看他,很认真的说,路总呢,路总不算是您牵挂的人吗?黎晖摇头,过一会儿问,林建东呢?这老流氓对你贼心不死的,你怎么想?蒋进每到这时候就不说话了,他不是扭捏,他是真不知道答案,他没想法。
在蒋进的心里,林建东对他是没有什么感情的,他们起先纯粹是床事,那时蒋进觉得没啥,恩人要就给,反正自己从头到脚都是恩人给的。后来他大了,单纯的身体欲望似乎有些变质,于是他想,也许是这档子事只和林建东做闹得,该换个人,早点断了痴心妄想,所以大学的时候就谈恋爱了。可是林建东的反应远远超过了他的预料,他以为最多就是被嫌弃,然后断的干净,没想到林建东的占有欲是那么强烈,那一顿皮肉苦,虽然疼,但心里并不难受。
他读公管其实已经做好了为林建东当牛做马的准备,就像林建东说的,还债不一定只是钱。可是蒋进有点私心,他想把钱还干净,没有债,林建东对他还是恩人,但这恩情里就没有钱,只剩下情了。这样单纯的想法一直跟随着蒋进,一次次触怒林建东都是希望能更接近对方的底线,真正让他崩溃的是——林建东有一个完美的家庭。
在走廊上看见陶美娟那次,是他第一次知道林建东有妻子,有家庭,陶美娟很端庄的站在走廊尽头,然后林建东笑着走过来揽她的腰,那种笑蒋进也是第一次见到,复杂的无以形容,蒋进看着两人进了办公室,才木木转头离开,自己是不该对恩人再抱有什么想法的,恩人就是恩人,给了他二次生命,让他活下来,有饭吃,有书读,还给了他工作,这样就够了,他这些汹涌的压抑的感情却只会像农夫与蛇里的一样,一口就断送林建东的性命。
他努力的成长,努力的变强,期望终于有一天可以和林建东并肩而立,而对于林建东来说,自己只是无数个摆在格子架上的装饰品之一。
112、番外二半路床伴(上) ...
张恪清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走到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自己掏钥匙开门,客厅里没有意外的灯光大亮,程晓佳倒在楼梯旁,张恪清看着他脚边的七横八竖的酒瓶子皱了皱眉,以为他睡着了,走近才发现程晓佳两眼睁得大大的,盯着天花板的水晶吊灯一动不动。
张恪清用脚踢了踢他,
“别挺尸了,上楼睡去。”
程晓佳不动弹,倒是眼珠子转了转,口齿不清的问,
“事情办好了?”
张恪清脱了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一边解袖口一边往洗手间走,回头嗤笑程晓佳,
“切,你这话问的倒像我领导。”
程晓佳闭起眼睛,伸手去摸酒瓶子,
“到底办好了没有?”
张恪清准备脱裤子,摸到裤兜里的东西,就又走回来,蹲在程晓佳跟前,
“见到你的心头肉了,还不错嘛,就是年纪大了点。”
程晓佳睁眼看看他,脸上看不出情绪,张恪清从裤兜里摸出银行卡放在他脸上,
“这是给你的谢礼,够你花一阵了。”
程晓佳拿起银行卡一把扔出很远,伸手还去摸酒瓶,张恪清把半瓶酒拿远,站起身往洗手间走,
“别做这儿死样子给我看,我看人家对你没啥心。”
张恪清洗完澡,身上的疲乏劲消了大半,打开门不防备的程晓佳就站在门口,两眼通红,张恪清吓了一跳,伸手把人扒拉开,准备上楼,程晓佳转过身跟着他,
“他说什么了吗?”
张恪清默默的撇嘴,
“说了很多,但是没提到你,你赶紧去睡吧。”
程晓佳跟着他上楼,脚步有些踉跄,
“事情办好了吗?”
“办好怎么样,办不好怎么样,和你也没什么关系。”
两人一前一后上楼,张恪清绕过那堆酒瓶子,程晓佳却没绕过去,踢倒了一个,声响很大,张恪清就觉得背后被人一撞,赶紧反过手把人在背上按稳当,程晓佳就这么闷闷的趴在张恪清赤裸的背上,好半天没出声,最后还是张恪清叹了一口气,
“再这么站着我就要感冒了,明天怎么上班?不上班怎么帮你心头肉把事情办了?”
程晓佳的声音隔着肉体嗡嗡的传来,
“谢谢你。”
张恪清笑了,
“怎么谢?”
程晓佳直起身,直勾勾的盯着他的后脑勺,
“我们做吧。”
张恪清转过身,沉默了几秒才说,
“去睡吧,我晚上还有工作。”
张恪清是在Destination捡到的程晓佳,按说他这个职业,不会去这么敏感的地方,但是那天是陪一个省里上来的领导,和黄部是老战友,有这个借口张恪清也就半推半就的陪着去了,人家领导一进场子就嗨了,两圈转下来完全找不见人,张恪清就躲到消防走廊里抽烟,然后看见程晓佳冲出来蹲在台阶旁吐,有几个人出来拽他,程晓佳就手拉住张恪清,死活不进去,拼命往张恪清怀里钻,那几个人见拉不动就骂骂咧咧的走了,张恪清自始至终没动一下,没说一个字,见人都走了,程晓佳还抱着他的腰就说,
“别吐我身上。”
程晓佳抬头看他,
“谢谢你。”
张恪清看着程晓佳那张妖娆的脸不怀好意的笑了,
“怎么谢?”
程晓佳眼睛里像能腻出水,
“我们做吧。”
张恪清也忍了好些年头,被这么个尤物黏糊着说要做爱,实在是食指大动的厉害,于是程晓佳就被带到了这所小别墅里,那晚上的滋味甚是美妙,第二天张恪清下床的时候竟然有些腰酸腿软,回头看看不堪入目的床褥,张恪清自己在心里鄙薄了自己一把。
这是个过场,和所有一夜情一样没有续摊的必要,张恪清留下纸条就去上班了,再回来的时候程晓佳已经走的干干净净,而且床单被褥都已经浆洗干净了。
再见面是在凯宾斯基酒店的西餐厅,黄部和客人吃饭,张恪清隔着玻璃看一楼小舞台上弹钢琴的人,灯光幽暗,唯独投射在他身上的非常耀眼,纤白的手指的飞舞着,让张恪清突然又回味起了那个销魂的晚上。
吃完饭往楼下走,恰好两人同时出门,程晓佳没有打招呼,看神态张恪清揣测可能已经记不起他了,程晓佳上的那辆车张恪清不认识,但是车牌很熟悉,是军区的,张恪清觉得,也许两人还有机会再见面。
机会很快就来了,这一次不怎么好,黄部的小孙子急性肠胃炎送医院,张恪清半夜从被窝里被挖起来,赶过去送人,等安排停当已经很晚了,张恪清打算留下来守夜,黄部让他回去休息,张恪清出门买烟,正遇见程晓佳鼻青脸肿的自己在交费处划价。
于是程晓佳第二次跟着张恪清回了小别墅,这也是张恪清第一次带同一个人两次来这里,给他伤口抹药的时候,才发现除了脸上,身上也有,看那些伤的形状,已经是难以启齿的原因,张恪清也就没再多问,收拾完准备睡觉,程晓佳一直跟在他身后,张恪清无奈的摇头,
“你盯着个猪头,我可真没兴趣上你。”
程晓佳也笑了,摸摸脸,
“我睡你边上就行,我怕自己半夜内出血,没人送去医院。”
不久之后,张恪清知道程晓佳这句话不是玩笑。
张恪清抽空查了一下程晓佳的底,看完很是感慨,他问程晓佳,
“路云平是谁?”
程晓佳很惊讶的看他,
“你怎么知道?”
张恪清摸着他的头,
“我第一次上你,你一晚上都喊这个名字,我就挺纳闷,什么人啊这么刻骨铭心的,又不是演电影。”
然后程晓佳就哭了,哭的很厉害,张恪清站在一旁也没劝,有时生活比演电影刺激多了,而且生活是不能喊卡的,不能再来一条的,砸了就砸了,砸的血肉模糊也的认。
程晓佳说他暂时没找到地方住,张恪清就大方的说那你先住这儿,程晓佳说我付你房租,张恪清一眼看穿了他假扮的乖巧,
“没问题啊,不过我房租不收现钱。”
“那……我转账给你。”
张恪清摇头,
“别那么麻烦了,肉偿吧。”
这个答案也在程晓佳的意料之中,基本他遇到的过男人,还没有不想和他上床的呢。
话虽这样说,但是程晓佳很快发现,张恪清几乎不回这里来住,要回来也是半夜来了,搂着他睡一晚,第二天一大早就走了,这让他一直没有肉偿房东的机会,渐渐的程晓佳又呆不住了,照旧在外面野起来。张恪清忙过一阵子终于逮住机会喘口气,连着两晚却没在家里见到人,打了几个电话,在工体的后巷里终于逮到了人,程晓佳非常意外,上了车还不知死活的问,
“急事?”
张恪清把车停在暗处,一边松腰带一边点头,
“嗯,收房租!”
那晚连收了三个月的房租,张恪清还要再进的时候,程晓佳蜷着膝盖顶着他的肩膀,语带哭声的哀求,
“真不要了,明天吧,明天,求你了,我真不行了。”
第二天张恪清难得睡了个懒觉,醒过来摸摸身边已经没人了,起来冲了澡出屋,程晓佳正从厨房出来,
“醒了?你有啥忌口的吗?”
“丑的不要。”
程晓佳愣了一秒,才意识到被调戏了,看着张恪清淡定的神态,程晓佳一时不知怎么接下去,转身从厨房端菜,
“我不知道你啥不吃,就随便做了点,凑合吃吧。”
张恪清看着辣子鸡丁,蒸黄鱼还有香菇肉末粉丝,实在觉得不凑合,吃的时候发现程晓佳自己只抱着一大碗芝士酱沙拉,
“你不吃?”
程晓佳摇头,
“我喜欢吃西餐,嗯,今天吃热的也不舒服。”
张恪清不置可否,吃了两筷子菜,味道很合心意,拌了一勺子辣酱,
“这些都是路云平爱吃的?”
程晓佳顿了一下,没接话,张恪清把辣子鸡丁挪到自己跟前,嚼了几块鸡骨头,
“路云平为啥不要你?”
程晓佳放在碗筷,站起来上楼了,张恪清也没追,自顾自的把几盘菜吃的干干净净,抹抹嘴站起来把碗盘洗了,才上楼。程晓佳在露台站着,风从他的两侧吹开,把薄薄的衣服撩起来,露出昨晚张恪清留在上面的痕迹,
“我以为你不抽烟。”
程晓佳笑了笑,
“我一直抽,只是他不喜欢,就尽量忍着,结果忍啊忍的,后来真的也没什么瘾了。”
张恪清从程晓佳手上摘掉半拉烟头,塞自己嘴里抽了一口,嫌恶的扔掉,
“这味道辣嗓子,抽我的吧。”
程晓佳从他手里接过烟,
“以后别问我关于他的事情,行吗?”
张恪清用手背蹭了蹭他的侧脸,
“不行。”
程晓佳扭头看他,张恪清笑了,
“看过那些美国人的英雄梦吧,狠角色都能自己取子弹头,我看你被路云平这一枪射的很重,这子弹我不帮你,你自己是取不出来了。”
“你不用管我,我愿意让它烂在肉里。”
张恪清在心里无声的说,你以为我愿意管你吗?手却不由自主的伸过去,把人在怀里圈住,
“你做饭这么好吃,以后多下厨吧。”
“那房租不用肉偿了吗?”
“不用了。”
113、番外二 半路床伴(中) ...
闲下来的时候,程晓佳也问过自己,干嘛对路云平这么揪心揪肺的放不下,想来想去得出一个结论——贱!路云平看似温柔,其实他的温柔是带着老男人的那种不可一世,觉得你是个孩子呗,哄着你玩,你开心他也开心,说白了就是没把你放在心上。程晓佳因为生的好皮囊,所以遇见的人都很拿他当一回事,真碰见一个逗他玩儿的,他就别扭,就不服气,就不甘心。
所以说,有软肋就会在同一个地方反复的摔倒。
程晓佳看张恪清的态度,觉得他也很喜欢自己,他当初因为赌气来北京,其实没什么人脉和根基,能找到这么好的落脚地不错,张恪清斯斯文文的,程晓佳就权当暂且做一阵子床伴好了。
相处久了,发现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张恪清身上也有一股子不可一世和霸道,而且丝毫不屑于用温柔来包装,比如程晓佳要去吃西餐,张恪清就笑了,
“西餐?可着整个北京城你找,有地道的西餐吗?炖红烧肉的调料烩海鲜,摆一杯红醋当开胃酒,也就骗骗你们这些没见过世面的。”
程晓佳翻白眼,
“这么大的北京城连家吃西餐的地方都没有了!你太绝对了。”
“有,可是你进不去,就算进去了,你也吃不出差别来。”
程晓佳觉得受了侮辱,一声不吭自己穿衣服,张恪清也跟着套大衣,俩人一前一后出门,张恪清还在教育他,
“得了,也没生个高鼻梁深眼窝,天生就是喝苞谷茬子的命。”
说着过来搂程晓佳的肩膀,程晓佳想一把推开他,可惜张恪清力气很大,箍着他根本逃不开,
“你放开我!我去吃我的,你去吃你的。”
张恪清拉开车门,一把把人塞进去,顺手锁了车门,程晓佳在里面开不开门,气的拍玻璃,张恪清从容的从另一边开锁上车,关了门抬手按着程晓佳的头,板着脸说,
“再闹我抽你了哦!”
程晓佳被他的态度吓了一跳,张恪清看他愣住,满意的乐了,凑过来在他嘴角边亲了亲,
“乖,哥带你去吃个好的。”
张恪清所谓的好的,就是鼓楼边的卤煮店,程晓佳一进门差点让那味道熏出来,张恪清依旧扳着他的肩膀不许他后退,最后的结果是程晓佳就着一盘泡菜,看张恪清吃了两大碗卤煮,说不出的嫌弃,
“你这味口香糖都遮不住,回去刷牙!”
张恪清一边嚼着花生米,一边惬意翘起二郎腿,
“唉,这东西多实在,比什么奶油虾强多了。”
程晓佳被‘奶油虾’三个字冲的一抖,不可置信的看着张恪清,半晌才苦笑出来,
“你查我查的真细啊。”
张恪清叹了一口气,
“我能去查的,都是有价值的人。”
程晓佳垮下脸站起来,
“这么说,我还要谢谢你咯。”
张恪清不看他,
“虚的就不用了,今晚我想喝粥,你给我熬点。”
程晓佳气的头晕,要是可以他真想爆粗口,当场把张恪清祖宗八辈骂一遍,但是他不会啊,僵着站了半天,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只好掉头往外走。走出店门,程晓佳迟疑了一下,张恪清并没有追出来,鼓楼外熙熙攘攘的岔道口,出租车却是最难挡的,程晓佳沿着老院墙走了很久,走的都没有方向了,走的太阳都落山,夜色慢慢带着寒意笼罩过来,程晓佳摸摸口袋,没有一分钱,连手机都扔在了张恪清的车上——程晓佳真恨自己的软骨头,有的靠就立即靠上去,短短数月已经养成了这么多坏习惯,活该被人嫌弃。
他忍着鼻酸和一堆下班的人挤在公车站牌下仰着头查站名,平时出门不是张恪清接送就是坐出租车,其实他真分不太清北京的东南西北,一个站名一个站名看过去,没有任何概念,只是机械的看,兴许能看到什么熟识的名字。下班的点,街上人多车多,大家行色匆匆都想回到温暖的家里去,程晓佳也想回去,可是他不知道要回到哪里。
突然有车喇叭在人群外响起,声音很大,人们嫌恶的散开,露出了一辆程晓佳熟悉的车,以及车窗后那张没心没肺的脸。不想就这样的妥协,但是脚已经先做主走过去,动作熟练的爬上车,张恪清也没说什么,这里是禁停区,接到人就赶紧开走,这是他的私车,可没有那么多特权的通行证贴在挡风玻璃上。
车子里有暖风,有低低的音乐声,转眼间就把程晓佳和刚刚的疲累窘迫隔离了开来,程晓佳靠在车窗上,心里默默骂自己,这就是没骨气,就贪这么点小便宜,骂了一会儿觉得好累,就阖上眼睡了过去。醒过来的时候,眼前黑乎乎的,他坐起身发现人还在车上,吓了一跳,
“张恪清?”
旁边有人嗯了一声,程晓佳才放下心来,
“怎么了?车坏了?”
他趴在车窗上看了看,发现车子已经停在了院子里,心里突然涌起一阵说不出的感觉,又有点委屈又有点感动,眼泪扑扑簌簌的掉了下来,张恪清看他哭了一会儿,才扯了纸巾递过来,
“睡够了有力气哭了?”
程晓佳狠狠的擤鼻涕,
“你别老招我,行吗?”
张恪清抱着胳膊端详他,心里觉得这幅样子真是好看,嘴里却没有好话,
“你也不交房租,也不肉偿,也不做饭,这是我招你吗?”
程晓佳那点伤春悲秋的情绪,一下子就消散了,狠狠的盯了他一会儿,终究底气不足,
“你想喝什么粥?”
“随便,别太淡就行。”
程晓佳一边摔车门,一边说,
“齁死你。”
张恪清也从车上下来,绕到车前头截住程晓佳,
“齁死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程晓佳挥着手,
“赶紧赶紧进屋。”
张恪清却不动弹,把人按在车前盖上,一只手顺着腰线往下摸,
“别急,我又改主意了,这次不做饭了吧。”
程晓佳心口跳了一下,不做饭就只有肉偿了,话说自从上次,张恪清倒是一直没碰他,两人各有一间卧室,平时张恪清下班很晚,都是各睡各的,程晓佳用手撑住他,
“那……也进屋去。”
张恪清不回答,只是隔着软软的运动裤一直摸他,摸得程晓佳身上发热,没一会儿就翘了起来,张恪清把自己那早就硬了的东西抵过来,俯下身咬着程晓佳的耳朵说,
“来不及了,就这儿吧。”
程晓佳还来不及回应,张恪清已经一把扯掉了他的裤子,连内裤都拽了下来,程晓佳想喊,张嘴就被堵住了,张恪清的嘴里还带着卤煮的味道,很咸很腥很滑,程晓佳那种隐隐的抵抗没多久就化成了不甘,挣扎着闪躲,但是张恪清力气很大,一个手就固定了他的头,那条灵活的舌头始终和他纠缠着,另一只手钻进毛衣里在他胸口揉搓,一阵凉风吹过,程晓佳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张恪清抚着他胸口挺立的两点低声的笑,
“你也很过瘾嘛。”
程晓佳已经有些晕头,哼唧着抗辩,
“是冷的。”
张恪清把手伸到下面,在那翘起来的东西头上不轻不重的掐了一把,
“那这里也是冷的?”
这一下差点让程晓佳泄了,两条腿哆嗦着往下滑,张恪清一条腿顶过来,从中间撑住他,这样子看起来就像程晓佳叉着两条腿坐在张恪清大腿上一样,张恪清摸着他的大腿内侧,也有些动情,
“佳佳,你这里好滑。”
程晓佳搂住他的脖子,
“要做快做,少说废话。”
张恪清笑着含住他的嘴唇,把他往车前盖上凑了一下,然后整个人都压了下来,车盖子上还有发动机的余温,程晓佳摊手摊脚的躺好,张恪清却命令他,
“自己把腿抬起来。”
程晓佳不情愿,曲着膝盖顶住张恪清的肚子,张恪清分开他的膝盖,低下头在那肿胀的东西上舔了一口,程晓佳战栗的尖叫了起来,可惜张恪清只那一下就停了,仍旧命令他,
“把腿抬起来。”
巨大的快感刺激着程晓佳,现在什么羞涩廉耻都顾不上了,身体只想被填满,被拉扯,他乖乖的举起双腿,尽量的压向自己,把整个白嫩的屁股暴露在张恪清脸前,张恪清把手指塞进他嘴里,程晓佳就吮吸起来,一根两根三根,那手指来来回回的在他嘴里进出,程晓佳一边吮吸,一边想象着湿润的手指等一下就会伸进自己的身体里,那滋味让他迫不及待。
“好了,快点,快点嘛。”
张恪清把手指在自己嘴里有吮了一遍,俯下身温柔的说,
“就喜欢你这个贱样!”
程晓佳刚想反驳,身体却被人撑开了,然后润湿的手指抠了进来,程晓佳一下抱紧了张恪清的肩膀,温热的呼吸落在他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