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言徒劳地扯动手腕,难以置信地摇头,恐惧得大喊:“你这个疯子……你疯了!你放开我!”
“嘘……”尉迟芜抓起蒙眼的黑布,快速把萧言的嘴巴封住。“安静,安静……很快就好了……”第一针和着朱砂,扎进雪白的皮肤里。
“唔!”剧痛催得萧言一声呻吟,饱含恐惧和痛苦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你不会想起从前的事了……我明天要走了……你不会再见我了……”尉迟芜一边下针,一边自语,突然抬头看着萧言,笑得如鬼如魅:“但是太阳鸦会在……你永远都会看见它……你永远都会记得我……哈哈,哈哈哈……”她死盯着针尖,盯到恍惚。她知道自己就要走了,再次走出萧言的生命。然后萧言也许很快会忘记她,就像曾经那般心里再也没有留下她存在过的任何痕迹。一想到这一点,尉迟芜就有把手上银针扎进自己脖颈血脉的冲动。
或许真的可以死在萧言面前。她绝对不会忘记一个死在她眼前的人。这样让她记住自己,其实也不错……可惜不行,糖葫芦还小……尉迟芜认真地考虑其自杀的可能性,一边忍住把银针刺进脖子的冲动……
不甘心!怎能甘心!尉迟芜飞快下针,不知唇角已经咬得渗血。她无法忍受自己将要再次被萧言忘记的事实,无法忍受从深爱着的人身边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扯开!
为什么萧言就能这样轻松地解脱?干干净净地忘记了一切,却留下她一个人在原地挣扎、被过去所束缚,十二年都忘不掉、甩不脱,甚至接下来二十年三十年四十年直到死去都无法解脱!
她要让萧言记住自己,她要在萧言的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永远无法抹去的痕迹,让萧言每次看到都会深深的记住自己。无论是恨也好,怨也好,只要她能记住她,她就心甘情愿。
自私吧?真该下地狱的自私!那就下吧!爱着萧言,爱得深入骨髓,将她变成了自己血脉中的一部分,所以无论用什么方式,都要将自己也刻进萧言的心里!只要萧言心里还记得自己,只要两人还活在共同的这片蓝天之下,便可以在下一次登高望天时,能自欺欺人地认为,还是和萧言在一起的吧?
朱砂溢出皮肤,似血流下。萧言眼睁睁地看着胸前那只如妖般鲜艳的太阳鸦探出脑袋,长出翅膀,眼看就要狰狞地飞起……泪水扑簌簌地落下,溅进流下的朱砂了,散出一片血红。
“顺便提醒你,刺青传到燕秦没几年。都是草莽游侠才会纹的。大姑娘家的要是纹这个,可挡不住人家遐想,而且是被纹在胸口这样私密的部位。你要是不想在邻居异样的眼光下生活,就要小心别被看见胸口哦。无论男女……”尉迟芜说到自己泪流满面,咬牙刺下银针。
“唔……唔!”
如此……你未能上九天成仙,我却已下九泉做鬼。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小七!所以说有个重口的基友就会在重口的道路上越行越远……
小尉迟和小陈大人比起来就是鬼啊…… 小言乃以为谁对你都会像小陈大人那样么!
下章完结!终于!
☆、终回原点
“砰!嗤……砰!”焰火窜上天空,如花散开,爆裂出炫目的火光。
萧言像个孤魂般游荡在拥挤的街道,和人群逆向而行。她昏睡到傍晚才有力气爬起床,逃开老板娘和二妞的追问,独自一人溜到街上。意外的,街上人很多。今晚不知为何有焰火。很多人都走出家门赏夜,本来就繁荣的夜市更加熙熙攘攘。萧言一心想逃到安静的地方去,能一个人摸摸还在流血的伤口。她按住胸口,那里正火辣辣地疼。除了胸口,身体的其他地方,甚至那最隐秘的部位,都被留满了耻辱的痕迹。痕迹总有一天会淡去,但是胸口的这个妖精永远不会消失,永远提醒着自己这段屈辱和折磨,还有那个把屈辱折磨施于自己的人……
想杀了她……萧言迭撞地向前走,漫无目的地向前走,胸口那片疼痛下面,正跳动着新鲜的杀意。奇怪的是,脑中苍茫的记忆好像被嵌上了无数的门。耳边砰砰作响的焰火似乎像一个个不速之客,不停地叩打这些门。
“啊!”她抱住越来越痛的脑袋,弓腰呻吟。旁边的路人中正好有认识她的街坊,扶住她奇怪又担心道:“三姑娘,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萧言捂紧领口,推开人群拼命向前挤去。待她回过神时,已站在一个高坡上。身旁人不再乱走,都坐下来仰头看焰火。
夜空上半幕璀璨,像绣满繁花和宝石的黑色锦布。之前噼里啪啦的声音原来才是前奏。现在是一声震耳巨响,就满眼绚烂。周围人不时发出惊叹的声音。这么大的焰火着实少见,估计每一颗就要几十两银子。
好漂亮……连心烦意乱的萧言都被这几株巨型焰火所吸引。但这转瞬即逝的空虚感,又带来隐隐的晕眩。
“呼……”萧言按住额头,深深吸气来缓解不适。她有些心慌,已经很久没有无端头疼了。今晚却一直不舒服,不知是不是发病的前兆。又一颗焰火旋转而上,萧言脑海中的小门好像也随着火光的螺旋,汇聚成了一扇大门。
茫茫大雪……红衣女子……
“啊!”太阳穴突然一下剧痛的跳动,疼得萧言险些跪下。她想像平时那样转移注意力,阻断记忆的回溯。这时周围的人群突然骚动起来,纷纷站起身左顾右盼。
“最大的那个要放了吗?”
“听说这一个就要五百两!三回酒坊真是大手笔啊!”
“放这么大场焰火,看来是要来开分店了啊……”
萧言按着头踉跄后退,想离嘈杂远一点。刚退了两步,背后就顶住了一个怀抱。那让自己如堕噩梦的鬼魅声音又出现在耳边。
“我说过欠你一场烟花。我也是一诺千金的。现在还给你……”
这时那枚传说中最大的焰火,随着一声巨响,冲上天际!
“哇!太阳神鸟!”周围人尖声欢笑,在燃烧夜空的神圣国家图腾下又叫又跳。“太阳鸦!太阳鸦!”
萧言死死盯着这只巨大火鸟,胸口的伤口火灼般疼痛。她眼中的太阳鸦在空中傲然转头,带着炫目的火光,展翅向她冲来。
好像,是有一个什么人,说欠自己一场焰火的……
“啊……啊!”萧言双膝跪地,竭力抱住脑袋,熬不住一声长啸。大雪中的那扇门,被太阳鸦的大火冲开。那场雪突然开始继续飘扬,洋洋洒洒。雪中的那位红衣女子终于转过身,嫣然一笑。
“啊啊……芝……啊!”记忆回溯的痛苦,瞬间将萧言吞没。
“啊……咳咳!咳……噗!”鲜血喷在膝前,吓坏了旁边的大婶。大婶扶住萧言,提起声音大喊:“姑娘姑娘,咋吐血了呢!咋的了!?”
“咳咳……她……她呢?!”萧言恍惚大喊,挣开大婶,顾不得擦掉嘴边的血迹,转身寻找刚刚出现的那道声音,已不见人影。她发疯般推开面前围观的人群,连冲带撞地向回跑去。转眼就进了夜市。街道上不少摊贩都收摊回家,车水马龙的。萧言没去挤路边的过道,直接踏上马车牛车,飞踏而去,引来身后骂声一片。她也不管,只顾向前冲。
被她这一闯,有辆牛车的牛受惊了,掀翻了车上如山的货物。成堆的箩筐竹篾朝萧言迎面而扑。在周围人的惊叫声中,萧言随手扯住飞来的一条竹片,振臂一挥。
“破天!”
众人皆觉破风声刮耳而过,然后就见满眼的碎竹片哗啦啦散下。萧言从如叶碎片中冲出,继续向前飞奔。牛车的主人张大嘴巴呆呆看着。直到萧言冲出老远才反应过来:“喂!你赔!你赔!”
萧言不停脚步,从腰带里扯下装有她一个月月钱的小钱袋,向后掷去:“全给你!”
就这样一路飞奔,萧言跑进了出船靠岸的码头。今夜码头风大,吹得水浪迭起。只有星点渔火,照出江面上一艘大船正离岸老远,缓缓而行。她知道尉迟芜就在那船上,向昌南城而去。她跳下堤岸,冲进水滩。水浪没过了腰际,层层叠叠地要把她送回去。
“呜……”萧言突然痛哭出声,掩面跪进水里。“芝婷……芝婷!”因芝婷死去的哀哭,晚到了六年,但终于哭出……
“我……我……林……林萧言……”她记忆里的混沌渐渐擦成碎片,无数碎片又汇成一幅幅画面。她被这种闪回折磨得痛苦极了,不由得随着画面念出封存的名字。“芝……芝婷,宗雪……还有……你这个混蛋!你这个禽兽!我杀了你!”
第二日艳阳高照,风平浪静。尉迟芜的行船极缓地在江面上驶过,似乎一点也不急着赶路。船舱里糖葫芦正专心致志地玩着唐潜送给她的佛珠手链,完全不在乎身旁两个大人在说什么。
“你说童衣两位掌柜要是问我五千两银子花到哪去了,我怎么回答?”杏儿满面愁容地对趴在桌上装死的尉迟芜问道:“她们还以为是要开分店呢。”
“我想死。”
“喂喂,孩子面前,不准耍流氓。你不是说要给她们一个惊喜吗?”尉迟芜说的是心里话,杏儿却以为她在逃避责任。
“你再说我就死给你看。”
杏儿刚要开骂,船身突然晃动一下。接着舱外就传来大喊和刀剑声。
碰上劫道的?尉迟芜猛然坐起,和杏儿对视一下,都点了点头。杏儿从腰里抽出软剑,踢开船舱木门,跳出去迎敌。可刚听到她开口说话就变成了尖叫,接着就传了哗啦落水声。尉迟芜知道杏儿已败,起身从船舱木壁上取下自己的细刀,把糖葫芦抱到柜子木板下的一个暗格里。叮嘱道:“糖葫芦别怕,别出声,等我。”
糖葫芦双手捂住嘴巴,用力点点头。尉迟芜藏好孩子,推开一缝舱门,小心地移步。她刚刚迈出门一步。手中细刀就被大力打脱手。大惊下她抬头要看,颈脖就被竹片似的东西压住,动弹不得。接着肩膀被袭来的胳膊按住,咽喉上一片冰凉,细微的疼感迅速通过这锋刃,从咽喉传向全身。
“你们要过来,我就杀了她!”
杏儿一边在水里扑腾,一边惊讶得大张嘴巴,结果更多的江水灌进嘴里:“呸!三……三姑娘!怎么是你?!”
来人正是萧言。她左手竹片,右手拿着尉迟芜欺负她时忘拿的匕首,转脸对甲板上另一人说:“你的吹针还没拿出来,我就能让你和她一样去江里洗澡。”那人刚要摸绑在腿上的竹管,赶紧识相地停手。
“这位三姑娘,有话好好说!”
“说个屁!”萧言暴怒,大吼:“老子教训自己的女人,哪里轮到你们插嘴!”
“呃?!”甲板上三个大男人都惊骇地看向杏儿。杏儿无辜地大叫:“不是我!”
“萧……”尉迟芜不顾颈上匕首,费力看向萧言,眼里全是难以置信。“啪!”几乎尽全力的一巴掌,抽得看热闹的三男一女都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脸。他们见自己的东家明明被打得脸都红了,倒在地上,却偏偏是欣喜若狂的神色。实在是弄不清楚事情的发展……萧言收回匕首,揪住尉迟芜的衣领把她拉起,一脚踢她进船舱,栓死了舱门。
“我不是在做梦吧……”
“闭嘴!”
“苍天啊……你想起来了?!是不是?!是不是?!”
“你再抱我我就杀了你!我的胸口现在还疼着!”
“……你来是跟我走的吗?!”
“是来杀你的!”
“这个铁链是干什么的……那个像玉球一样的是什么东西……这个像珍珠项链的又是什么……这些都是什么啊……”
“是用来弄死你的!”
“等等……”
“你这个混蛋!”
“当着孩子……”
“你这个禽兽!”
“我是混蛋,我是禽兽!你带的那些我都不好意思说出口的东西你都可以对我用一遍。可是,可是,糖葫芦还在柜子里呢!”
……
甲板上的三个男人,水里的一个女人,此时都目瞪口呆,寂静无声地听着舱里没有下限的对话。只是他们现在还不知,他们柜子里的无辜少东糖葫芦,从此又多了一个姨。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下一章结束章,完结正文。
☆、江心大雪(正文完结)
大寒,申时,大雪。
“姐,见信如唔。”尉迟芜展开辗转几次才到自己手里的家信,大声读出。萧言带着顶大斗笠,坐在船头钓鱼。两人都不去管桨,就让小舟顺流而下。舟上一架古琴,一鼎瓦罐。瓦罐在炉火上煮着,发出绝美的鱼香。大雪初歇,江面上还没有其他渔船。只有两人,一舟,一琴,一鱼汤而已。
“母亲身体康健,兴趣广泛,爱好优雅,勿念。”尉迟芜继续读信。萧言听了不禁噗嗤笑出声来:“你家二小姐说话还真是啰嗦啊。”距那节盛夏已过六月,萧言住进了柳坞。酒坊在那小城里开了分店。连老板娘的大客栈都重新开张了。
“不许笑话你的小姨子。对了,我娘说过会把我喜欢的人当做亲女儿看待,还说会来看我们。到时候你也要叫她娘。”
萧言挠挠脸,为难地道:“我生下来母后就薨了,我还真没叫过娘。我得练练。咳咳……娘。”
“诶。”
“一边去!”
尉迟芜占了便宜,心情极好地继续念:“我已升为博学司掌书,暂领皇子公主考学事务,偶代大人上朝听政,收获颇多。”萧言点点头道:“这么年轻就做了掌书还不错。现在不比我们那时。已经不时兴少年涉政了。”
“糖葫芦入学之事,已经安排妥当。在当地的同期好友已和书院院长说定。开春便可入幼学班。她入学书院之后。你和小昏姐又可以尽享春_色了吧。这不失为一招好棋。”尉迟芜转头问萧言道:“小翎为什么叫你小昏姐?”
“二小姐以前就叫我昏君的。不过我注意的是尽享春_色啊,这个词她用的是不是有其他含义……”
尉迟芜把信折好放进衣袍里,起身坐到萧言身后,伸臂抱住她,把下巴压在她肩膀上:“还没钓上来?累不累?我弹琴给你听?”
“哪有人钓鱼时弹琴的,鱼不都被吓跑了吗?”萧言把从芝婷那学来的常识,一个字不漏地造抄过来。
“嘿?是吗?”
“你看你连这个都不懂,没有我怎么办哦。”
尉迟芜左手搂萧言腰,右手攀上领口,贴着锁骨伸进衣袍里,摸到那只太阳鸦鲜红的刺印。她愧疚地抱紧萧言,小声在耳边道:“我好爱你。”以前说的太少,幸而前路还长,能慢慢补回。
“呃?”萧言傻笑:“突然说这个好肉麻。”
“哼,爱听不听。”尉迟芜扭身去看炉上的瓦罐,揭开盖子被白烟迷了眼:“萧言,锅开了!”
萧言立即丢开钓竿,摘下斗笠,眨眼就坐到炉火边,捧着碗咽口水:“那先吃!等会再钓。”
尉迟芜从怀里摸出一个药瓶,倒出一粒药丸递给萧言:“先吃药。”
“吃完鱼再吃嘛。”
“不行,大夫说了,要吃饭前吃。”
萧言只好伸手去接,却突然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她抬头看向尉迟芜,笑得有点忧伤:“吃完没有好东西吗?”
“好东西?”
“没什么……”萧言拿过药丸放嘴里咽下,盛了鱼汤,低头喝了一口,眼睛有点酸涩。那个素手焚香,会熬汤会做糖葫芦的姑娘已经不在了……她抬头看去,尉迟芜正埋头眯着眼睛帮她挑鱼刺,不禁又含泪而笑。
“你笑什么?”
“没什么。”萧言不想让尉迟芜看见她眼圈泛红,于是就座向后倒去,伸一个悠长的懒腰。再看江水含冰带雪,大山银装素裹,好一个干净清爽的天地。身旁是暖哄哄的火炉,手边是青梅竹马的爱人。萧言不由自得意满,仰面望天,朗声而道:“这,才是朕的天下!”
不料刚刚才说完,一片鹅毛大的雪花就落在她唇上。“糟了!”她一个翻滚爬起来,抓起船桨大划特划起来。“要下雪了,再不快点天黑前到不了。”
“话说,我们是要去哪啊?”想去行舟,就推个小船出码头,根本就不用计划。尉迟芜还真不知道要去那里。
“带你去见一个人。”萧言又把斗笠带起,转头对尉迟芜笑道:“一个弹琴和你一样好的人。我答应过她,要带你去听她弹琴。都已经耽搁了好多年了……哎呀,这个桨还挺沉的。”她扯开嗓子给自己鼓劲:“老黄丫头去赶集啊,路太远就雇了毛驴啊……”
暂时把萧言的背影看够了,尉迟芜闭目仰头,冰凉的雪花沾在她鼻尖,化得心里温暖一片。她从贴肉而放的衣袋里,摸出那半片翠鱼。又一片雪花,落进鱼鳞上的“言”字里。她捏住小翠鱼,把手伸出船外,贴着水面松开手。小翠鱼便摇头摆尾地,向江心深处而去……
(正文完)
17.10.2012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完结了!之前锁住的那章我会找时间修改补上。
咳咳,那就来说说吧!我曾好多次想象我完结以后要写些什么话。因为觉得完结是件太遥远的事情,所以每次都是随意乱想,每次说的都不一样。结果现在这一天真的到来了,我居然一下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个文08年开文,现在12年了,我写了4年……我都佩服那几个对我多年来不离不弃的读者,你们是怎么能忍受我的速度的啊。实在是太慢了!我都受不了了,所以一定赶在今年之前完结,你们是怎么忍受我的啊!比如domi,比如小骨朵,你们说要是我的下一篇文如果你们不看了,我该多寂寞啊……
一直经常冒泡的几个姑娘,比如温柔的木姑娘,惜字如金的m,霸气侧漏的秀秀(自从小陈大人便当以后就不见了)和其他姑娘……我很感谢呢。每次更完文,看到你们的留言才觉得踏实,才有心情去磨蹭下一章。嘿嘿,欢迎下一篇文看得好再来!
还有只爱小言不爱我的Z姑娘!我完结了啦,快来看啦!我没把你家小言玩死~
还有某人……呃,这个……那个……算了,还是在企鹅上直接跟你说吧……
怎么说呢,我一个长篇写了这么久才写完,也不好意思求长评啊什么的(虽然我也很想要……咳咳),我就希望如果有潜水看文的筒子,这个时候出来冒个泡让我看下呗。也算是个见证啊,这是我人生第一部完结的长篇啊~ 也正是因为是第一篇,逻辑和故事性都存在着一些问题,我在以后的文里会注意。
下一篇更的文是《美人肩》。主要讲的是两个制陶姑娘的布衣生活。两个人是同门师姐妹,但是各住各家,是激烈的竞争关系~ 师姐是痴汉,师妹是笨蛋。
顺便说下这文还是有后续的。第二部名字叫《无关风月》,世界设定和这一部一样,但是故事关系不大了。主要说的是后一代的故事。比如糖葫芦啊,妹控的皇姐姐啊 之类……
对了,我还要先把《江南好不好》填完,也就差最后一章了。
最后我还有三个问题
1,还需要番外吗?
2,你们能想到我写了45万字的清水,结果到最后两章H了吗?
3,上次有个亲说我完结了就给我惊喜,那位亲还在吗~~ (第一次用亲,果然好不习惯)
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 书香门第【押井守】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